第七百九十五章 孤男寡女

茅山傳說·花木帥·1,600·2026/3/23

第七百九十五章 孤男寡女 吳志遠見於一粟笑得古怪,問道:「你笑什麼,我推測的不對嗎?」 於一粟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笑道:「我笑你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當年把那懷有身孕的女人裝進棺材獻祭給龍王時,估計你爺爺奶奶都還沒出生呢,現在說起當年的情形,好像你當時就在場似的。」 吳志遠不怒反笑道:「吶,師叔,這次是你跟我抬槓較真,咱倆扯平了啊!」 於一粟佯怒道:「你小子永遠都是欠我的,要不是當初你把我從濟南拉回來,我怎麼會窩在這義莊裡天天吃窩窩頭,估計還在哪個風流快活地兒享樂呢!」 於一粟的話雖然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但仍能從中聽出些許抱怨,吳志遠不免有些愧疚,語氣變軟,笑道:「以後有什麼好吃好喝的,我一定帶回來孝敬師公和您,就當是贖罪了。」 於一粟忙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 其實當初吳志遠把於一戶抓回來,完全是為了茅山派著想,這於一戶在外坑蒙拐騙不說,還到處惹亂子,吳志遠此舉並無過錯,但對於一戶個人而言,回到永和義莊後的日子的確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我說話算話。」吳志遠笑著,低頭看向麻袋裡的屍猴子,話鋒一轉問道:「師叔,這屍猴子你打算如何處置?」 「扔到鎖龍井裡?」吳志遠一臉驚訝地看著於一戶,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問道:「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於一戶不以為意的回答道:「別說是一隻屍猴子,就是一隻旱魃掉進去,也會被井底的惡龍一口吞下。」 吳志遠仍不相信於一戶的話,但他知道就算於一戶沒有妥善的處置之法,師公必定也能解決這屍猴子的善後問題。 走到裡屋門口,吳志遠掀開布簾向裡面床上看了看,看到穀神還保持著先前四仰八叉的動作在呼呼大睡,料想這一覺必定會睡到明天天亮,想起李三還留在海陽城內的客棧中,而自己已經出來兩天兩夜了,不知李三此時情況如何? 既然屍魅和屍猴子的事都已經解決,吳志遠連忙向於一戶告辭,起身向城裡趕去。 到了海陽城裡時,夜已經深了。 吳志遠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那家客棧門口,敲了半天門,客棧夥計才揉著惺忪的睡眼開了門,見是吳志遠,便把到口的幾句牢騷嚥了回去,關上門繼續回去睡覺。 吳志遠徑直上了二樓,經過溫清的房間時,發現她的房內還亮著燈,但此時夜深人靜,吳志遠不便打擾,加上他掛念著李三,所以未作停留,直接到了隔壁房間,伸手就去推那房門。 房門一下便被推開,裡面黑漆漆一片。 「大哥?」吳志遠摸索著走到桌前,開口叫道。 黑暗中,李三沒有回應。 吳志遠摸索著打起一支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油燈,屋裡頓時亮了起來,他掃視四周,發現屋裡根本沒有人。 床上的被子揉作一團,地上有一個破碎的茶杯,牆角的臉盆架上的臉盆也倒扣在地上,這房內就像是進過賊一般,凌亂一片。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遍吳志遠的全身,他隱隱覺得李三可能已經出了事,於是連忙衝出房門,想去向樓下的客棧夥計打聽李三這兩天的動向。 路過溫清的房門口時,吳志遠停住了腳步,心中有些猶豫:不知這房內現在住的還是不是溫清,如果還是她,那她對李三這兩天的動向應該比客棧夥計還要清楚,畢竟她就住在李三的隔壁。 想到這裡,吳志遠還是走到溫清的房門口,探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事實上房門敲下的那一刻,吳志遠內心是忐忑的,萬一開門的不是溫清,這大半夜的,自己會不會有些太冒昧?不過就算是溫清,自己也夠冒昧的,還有上次自己進過溫清房間,卻對她毫不理睬,最終也沒能道出個所以然來,這次估計要吃閉門羹了。 正忐忑間,房門被輕輕開啟,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吳志遠的面前,她身著白色睡衣,髮髻已經卸下,垂下一頭黑色瀑布,臉上不施粉黛,略帶嬰兒肥的臉蛋顯得嬌嫩可愛。 「怎麼又是你?」看到吳志遠的那一剎那,溫清的臉上現出一絲驚喜的表情,但驚喜的表情只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慍怒。 吳志遠還未來得及回答,溫清嗔怒道:「你這人是不是就喜歡大半夜的敲人家的房門?」 吳志遠不禁有些臉紅,面帶愧色地解釋道:「不是,我是想跟你打聽……」 吳志遠的話還沒說完,溫清已經轉身走到桌前坐下,輕聲道:「有什麼話進來說吧。」 吳

第七百九十五章 孤男寡女

吳志遠見於一粟笑得古怪,問道:「你笑什麼,我推測的不對嗎?」

於一粟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笑道:「我笑你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當年把那懷有身孕的女人裝進棺材獻祭給龍王時,估計你爺爺奶奶都還沒出生呢,現在說起當年的情形,好像你當時就在場似的。」

吳志遠不怒反笑道:「吶,師叔,這次是你跟我抬槓較真,咱倆扯平了啊!」

於一粟佯怒道:「你小子永遠都是欠我的,要不是當初你把我從濟南拉回來,我怎麼會窩在這義莊裡天天吃窩窩頭,估計還在哪個風流快活地兒享樂呢!」

於一粟的話雖然開玩笑的成分居多,但仍能從中聽出些許抱怨,吳志遠不免有些愧疚,語氣變軟,笑道:「以後有什麼好吃好喝的,我一定帶回來孝敬師公和您,就當是贖罪了。」

於一粟忙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

其實當初吳志遠把於一戶抓回來,完全是為了茅山派著想,這於一戶在外坑蒙拐騙不說,還到處惹亂子,吳志遠此舉並無過錯,但對於一戶個人而言,回到永和義莊後的日子的確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我說話算話。」吳志遠笑著,低頭看向麻袋裡的屍猴子,話鋒一轉問道:「師叔,這屍猴子你打算如何處置?」

「扔到鎖龍井裡?」吳志遠一臉驚訝地看著於一戶,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問道:「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於一戶不以為意的回答道:「別說是一隻屍猴子,就是一隻旱魃掉進去,也會被井底的惡龍一口吞下。」

吳志遠仍不相信於一戶的話,但他知道就算於一戶沒有妥善的處置之法,師公必定也能解決這屍猴子的善後問題。

走到裡屋門口,吳志遠掀開布簾向裡面床上看了看,看到穀神還保持著先前四仰八叉的動作在呼呼大睡,料想這一覺必定會睡到明天天亮,想起李三還留在海陽城內的客棧中,而自己已經出來兩天兩夜了,不知李三此時情況如何?

既然屍魅和屍猴子的事都已經解決,吳志遠連忙向於一戶告辭,起身向城裡趕去。

到了海陽城裡時,夜已經深了。

吳志遠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那家客棧門口,敲了半天門,客棧夥計才揉著惺忪的睡眼開了門,見是吳志遠,便把到口的幾句牢騷嚥了回去,關上門繼續回去睡覺。

吳志遠徑直上了二樓,經過溫清的房間時,發現她的房內還亮著燈,但此時夜深人靜,吳志遠不便打擾,加上他掛念著李三,所以未作停留,直接到了隔壁房間,伸手就去推那房門。

房門一下便被推開,裡面黑漆漆一片。

「大哥?」吳志遠摸索著走到桌前,開口叫道。

黑暗中,李三沒有回應。

吳志遠摸索著打起一支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油燈,屋裡頓時亮了起來,他掃視四周,發現屋裡根本沒有人。

床上的被子揉作一團,地上有一個破碎的茶杯,牆角的臉盆架上的臉盆也倒扣在地上,這房內就像是進過賊一般,凌亂一片。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遍吳志遠的全身,他隱隱覺得李三可能已經出了事,於是連忙衝出房門,想去向樓下的客棧夥計打聽李三這兩天的動向。

路過溫清的房門口時,吳志遠停住了腳步,心中有些猶豫:不知這房內現在住的還是不是溫清,如果還是她,那她對李三這兩天的動向應該比客棧夥計還要清楚,畢竟她就住在李三的隔壁。

想到這裡,吳志遠還是走到溫清的房門口,探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事實上房門敲下的那一刻,吳志遠內心是忐忑的,萬一開門的不是溫清,這大半夜的,自己會不會有些太冒昧?不過就算是溫清,自己也夠冒昧的,還有上次自己進過溫清房間,卻對她毫不理睬,最終也沒能道出個所以然來,這次估計要吃閉門羹了。

正忐忑間,房門被輕輕開啟,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吳志遠的面前,她身著白色睡衣,髮髻已經卸下,垂下一頭黑色瀑布,臉上不施粉黛,略帶嬰兒肥的臉蛋顯得嬌嫩可愛。

「怎麼又是你?」看到吳志遠的那一剎那,溫清的臉上現出一絲驚喜的表情,但驚喜的表情只是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慍怒。

吳志遠還未來得及回答,溫清嗔怒道:「你這人是不是就喜歡大半夜的敲人家的房門?」

吳志遠不禁有些臉紅,面帶愧色地解釋道:「不是,我是想跟你打聽……」

吳志遠的話還沒說完,溫清已經轉身走到桌前坐下,輕聲道:「有什麼話進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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