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正面夜談

茅山傳說·花木帥·1,717·2026/3/23

第七百九十六章 正面夜談 吳志遠不免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我就問幾句話,問完了我就走。」 「你有幾句話要問我,難道我就沒有幾句話要問你嗎?」溫清看了一眼剛倒滿茶水的杯子,正色道,「坐下來說。」 如果是當初剛從吳家村離家出走的吳志遠,必定十分扭捏,但此時的吳志遠已經不是那個未經世事的小子,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心知只要自己光明磊落,也無需太過介懷,於是不再猶豫,乾脆在溫清斜對面坐了下來,並順手端起了茶杯。 「你先問吧。」吳志遠呷了一口茶,說道。 「我是主你是客,所以還是你先問。」溫清幽幽一笑,看了吳志遠一眼,眼神有些怪。 吳志遠正為李三的下落擔憂,於是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地問道:「我義兄李三先前和我一起住進了隔壁,這個那天你看到了,後來我有事回了永和義莊,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我回了義莊後,就把我義兄留在隔壁房間,讓他等我回來,可我剛才發現隔壁沒有人,我義兄不知去向,而且房內好像有人打鬥過的痕跡……」 「你是想問我知不知道你義兄李三的下落?」還沒等吳志遠說完,溫清便開口問道。 「正是。」吳志遠點頭道。 吳志遠聞言有些失望,追問道:「隔壁房間一片狼藉,當時肯定會發出不小的聲響,難道你一點沒有聽到?」 溫清淡淡地回答道:「當時在永和義莊門外,你師叔於一粟一口咬定是我放走了棺材裡的屍魅,既然話不投機,那我只好離開,但我並沒有回到客棧,而是在四處尋找那隻從棺材裡逃走的屍魅的下落,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這段時間隔壁房間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毫不知情。」 吳志遠失望地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覺得溫情的話應該不假,於是站起身來,抱了抱拳,說道:「既然你毫不知情,那我就不再打擾了,告辭。」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走。 「慢著!」身後傳來溫清的喝止聲。 「溫姑娘還有什麼事?」吳志遠一臉正色地問道,此時他的心裡記掛著李三的安危,所以不想再在溫清的房間裡逗留。 「你的話問完了,我的話還沒問呢。」溫清看著吳志遠,眼神銳利,好像要看透他的內心。 吳志遠有些無奈,雖然此時有些焦急,但既然事先答應了溫清,就不能出爾反爾,只好再在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喝水,卻沒有心情,又將茶杯放下,說道:「你問吧。」 溫清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吳志遠,半晌沒有說話。 「你不是也有話要問嗎?」吳志遠抬頭看向溫清,看到她的眼神與平時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同。 溫清毫無預兆地開口問道:「吳志遠,你說……我們算是朋友還是敵人?」「 「朋友。」吳志遠只是略一思索,便開口應答,語氣堅定。 溫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她嘆了口氣道:「可是,在墓葬方面,你們茅山派向來是為人尋龍點穴、為墓室設定防盜機關,以保護死者墓葬不被侵擾為目的的,而我們嶗山派則以挖掘墓室、攫取財寶為宗旨,一個千方百計地要保護,一個絞盡腦汁要挖掘,似乎我們本來就分屬不同的陣營,這又怎麼能算得上是朋友呢?」 吳志遠知道溫清說的話都是事實,否則於一粟和穀神也不會對溫清有那麼大的成見,但平心而論,溫清對吳志遠絕對是友非敵,這一點吳志遠心知肚明。 吳志遠笑了笑,回答道:「你說得不錯,但那是茅山派和嶗山派兩派之間的立場,而我說的是你和我個人之間的感情。」 「哦?」溫清柳葉眉輕輕上揚,好奇地問道,「那你說,你和我個人之間有什麼感情,可以在門派對立的情況下,讓你把我當成是你的朋友?」「 吳志遠略一沉思,回想起了他和溫清相識後的種種,儘管溫清每次都在不經意間出現,但每次都幫了吳志遠的大忙,無論是石鐘山內,還是桃花源外。 「我們每次相遇,你都幫過我忙,現在想來,我們之間的立場雖然對立,但我們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正面衝突。所以捫心自問,你應該是我的朋友,而絕不是敵人。」吳志遠將心底所想如實說了出來。 溫清聞言突然笑了,整個人似乎放鬆了許多,她笑問道:「那你就繼續捫心自問一下,既然你把我當成是朋友,前天晚上為何闖進我的房間,並且態度很不友好?」 吳志遠頓時汗顏,心中暗道:「沒想到她拐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原來是要問這個。」嘴上卻笑著反問道:「原來溫姑娘還在為那晚的事耿耿於懷,你這三更半夜的還沒有睡,是不是在為那晚的事糾結?」 溫清微微一笑道:「我才沒有那麼小肚雞腸,我睡不著,是因為我有其他的心事。」 「哦?什麼心事?」吳志遠反問了一句。 見吳志遠有此一問

第七百九十六章 正面夜談

吳志遠不免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我就問幾句話,問完了我就走。」

「你有幾句話要問我,難道我就沒有幾句話要問你嗎?」溫清看了一眼剛倒滿茶水的杯子,正色道,「坐下來說。」

如果是當初剛從吳家村離家出走的吳志遠,必定十分扭捏,但此時的吳志遠已經不是那個未經世事的小子,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心知只要自己光明磊落,也無需太過介懷,於是不再猶豫,乾脆在溫清斜對面坐了下來,並順手端起了茶杯。

「你先問吧。」吳志遠呷了一口茶,說道。

「我是主你是客,所以還是你先問。」溫清幽幽一笑,看了吳志遠一眼,眼神有些怪。

吳志遠正為李三的下落擔憂,於是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地問道:「我義兄李三先前和我一起住進了隔壁,這個那天你看到了,後來我有事回了永和義莊,這個你也是知道的。我回了義莊後,就把我義兄留在隔壁房間,讓他等我回來,可我剛才發現隔壁沒有人,我義兄不知去向,而且房內好像有人打鬥過的痕跡……」

「你是想問我知不知道你義兄李三的下落?」還沒等吳志遠說完,溫清便開口問道。

「正是。」吳志遠點頭道。

吳志遠聞言有些失望,追問道:「隔壁房間一片狼藉,當時肯定會發出不小的聲響,難道你一點沒有聽到?」

溫清淡淡地回答道:「當時在永和義莊門外,你師叔於一粟一口咬定是我放走了棺材裡的屍魅,既然話不投機,那我只好離開,但我並沒有回到客棧,而是在四處尋找那隻從棺材裡逃走的屍魅的下落,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這段時間隔壁房間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毫不知情。」

吳志遠失望地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覺得溫情的話應該不假,於是站起身來,抱了抱拳,說道:「既然你毫不知情,那我就不再打擾了,告辭。」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走。

「慢著!」身後傳來溫清的喝止聲。

「溫姑娘還有什麼事?」吳志遠一臉正色地問道,此時他的心裡記掛著李三的安危,所以不想再在溫清的房間裡逗留。

「你的話問完了,我的話還沒問呢。」溫清看著吳志遠,眼神銳利,好像要看透他的內心。

吳志遠有些無奈,雖然此時有些焦急,但既然事先答應了溫清,就不能出爾反爾,只好再在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喝水,卻沒有心情,又將茶杯放下,說道:「你問吧。」

溫清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吳志遠,半晌沒有說話。

「你不是也有話要問嗎?」吳志遠抬頭看向溫清,看到她的眼神與平時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同。

溫清毫無預兆地開口問道:「吳志遠,你說……我們算是朋友還是敵人?」「

「朋友。」吳志遠只是略一思索,便開口應答,語氣堅定。

溫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她嘆了口氣道:「可是,在墓葬方面,你們茅山派向來是為人尋龍點穴、為墓室設定防盜機關,以保護死者墓葬不被侵擾為目的的,而我們嶗山派則以挖掘墓室、攫取財寶為宗旨,一個千方百計地要保護,一個絞盡腦汁要挖掘,似乎我們本來就分屬不同的陣營,這又怎麼能算得上是朋友呢?」

吳志遠知道溫清說的話都是事實,否則於一粟和穀神也不會對溫清有那麼大的成見,但平心而論,溫清對吳志遠絕對是友非敵,這一點吳志遠心知肚明。

吳志遠笑了笑,回答道:「你說得不錯,但那是茅山派和嶗山派兩派之間的立場,而我說的是你和我個人之間的感情。」

「哦?」溫清柳葉眉輕輕上揚,好奇地問道,「那你說,你和我個人之間有什麼感情,可以在門派對立的情況下,讓你把我當成是你的朋友?」「

吳志遠略一沉思,回想起了他和溫清相識後的種種,儘管溫清每次都在不經意間出現,但每次都幫了吳志遠的大忙,無論是石鐘山內,還是桃花源外。

「我們每次相遇,你都幫過我忙,現在想來,我們之間的立場雖然對立,但我們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正面衝突。所以捫心自問,你應該是我的朋友,而絕不是敵人。」吳志遠將心底所想如實說了出來。

溫清聞言突然笑了,整個人似乎放鬆了許多,她笑問道:「那你就繼續捫心自問一下,既然你把我當成是朋友,前天晚上為何闖進我的房間,並且態度很不友好?」

吳志遠頓時汗顏,心中暗道:「沒想到她拐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原來是要問這個。」嘴上卻笑著反問道:「原來溫姑娘還在為那晚的事耿耿於懷,你這三更半夜的還沒有睡,是不是在為那晚的事糾結?」

溫清微微一笑道:「我才沒有那麼小肚雞腸,我睡不著,是因為我有其他的心事。」

「哦?什麼心事?」吳志遠反問了一句。

見吳志遠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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