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天賦異稟

貓鼠同人明月照我心·越小越兒·3,939·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1-25 “誒?這不是姚大人麼!”展昭老遠就看到了姚平,他提步一躍,笑眯眯的停在他的跟前,行禮。 姚平一驚,趕緊彎腰,回施一個大禮,“展大人真是折煞下官了。” 展昭挑挑眉,大大的貓眼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白玉堂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側,他見那貓賊賊的壞笑著,就知道這壞貓一定是肚子裡又泛黑水兒了。 展昭在想什麼?他想到之前姚平對他謊稱不知道田彪其人,不知道此刻見到田彪就站在自己身後會有何反應。“姚大人,展某之前問你的那個人就是這位。”他微微閃開身,讓姚平能夠看清身後的田彪。 其實姚平在聽到腳步聲回頭那一看時就已經看到田彪了,他在心中暗暗著急,心想他一早就派人去告誡他讓他收斂了,怎地還是被展昭給抓住了,這下他可怎麼向文大人交代! 展昭見姚平愣在那裡不說話了,有趣的抱著巨闋,揚起嘴角,“怎麼?在姚大人管轄之地,姚大人卻不知此人?百姓們可全都認識的緊呢!” 姚平用衣袖按按額角,心想,原來這展昭早就識破了自己的謊言,這會子若是自己再不承認,興許他就要到包大人那裡去參自己管理戶籍的過失之罪了,於是姚平恭敬的回道,“下官當時不知展大人問的就是田彪,還請大人恕罪。” “哦?這可怪了!難道說陽武縣的惡霸有很多不成!”展昭咄咄不讓,倒噎的姚平說不出話來,姚平雖不是什麼大官,但陽武縣畢竟是他的地盤,在自己管轄的地方這般抬不起頭來這還是頭一遭。他此時心中已然感到十分不悅了,但在展昭面前他也不好發作,只得暗暗隱忍。 一旁的包興從展昭他們來時便注意到了,只是他打算目睹下展爺要如何教訓這個膽小怕事的姚平,因此只是在書房門前站著,假意在候著包大人的吩咐,沒看見這邊這一幕,而實則他早就看的在心內偷笑半天了。他心說,展昭在江湖中不愧被稱作南俠客,見到這種不顧百姓的官員,他總會下意識的給他們懲戒,要他們難堪,如今也就是他投身到官府之中,如若不然應該會比現在更為精彩!包興眼見著那姚平吃了憋,此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卻依然堆著一臉難看的笑。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因此趕緊小步跑過來,對著展昭行禮,“展大人,我家老爺已在書房等候您多時了。” 展昭忙上一步扶了包興一把,“展昭回來的遲了,還請您向大人通報一聲,說展昭攜白玉堂,田彪一同前來給大人請安。” 包興領命進屋通報去了,一旁的田彪聽後,倒吸一口冷氣,心說,乖乖!這展大人竟真是南俠展昭!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之前抓了自己的白衣人竟然是傲人冷血的錦毛鼠白玉堂!一連兩個打擊讓他一時有些承受不了。 不多一會,包興出來了,他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三人一同進去。 進得書房,三人見過包大人,包拯抬手,免了眾人的禮。他本是打算等展昭回來同他研究研究一年前的那件縱火案的,想不到聽包興說他還帶著白玉堂和田彪一起回來了,不禁感到十分好奇。“白少俠怎會在此?” 白玉堂跟包拯因盜三寶的事件已然熟識了,因此也不拐彎抹角,他把寒月寶刀抱在懷裡,慵懶的回話,“在下受四位哥哥之命到開封收賬,行至陽武縣岔道口,聽說發生了命案就順便過來瞧瞧。” 包拯捋著鬍鬚,點頭,“不知白少俠打算在此地停留多久?” 白玉堂下意識的看展昭,心裡盤算著自己還有沒有可能喝到這貓請的酒。展昭感覺到了白玉堂的視線,於是也回看著他,不明白這白耗子幹嘛看自己,難道是想讓自己幫著說說話? “大人,此次的案件若能得到白兄的相助那必定會如虎添翼。”展昭在一旁發話。 “本府也正有此打算,只是不知是否會耽誤白少俠自己的事情。”包拯詢問的目光看向白玉堂。 “白某也沒什麼要事在身。”白玉堂立刻回道,同時有些無奈的看展昭,心說,這貓沒事淨給自己找事做。 展昭接收到白玉堂的目光,撓撓頭,怎麼又看自己了?是想謝自己替他說話?想罷展昭衝白玉堂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白玉堂見那貓衝自己樂,還樂的那麼燦爛,一時有些無措,索性不去看他,揹著手望天。 包拯見展昭和白玉堂來來回回的眼神交流,明瞭他們英雄之間惺惺相惜,彼此感情甚好。他又將視線移到一旁的田彪身上,發問,“你可是田彪?” 田彪低首躬身,拱手,“正是。” 包拯點點頭,順手翻開手邊的一個卷宗,看了一眼,又問,“你是三年前來陽武縣的?” 田彪愣了愣,忙道,“小人幾日前才剛到。” “哦?幾日前才到?那為何在縣衙的戶籍資料中記載你是三年前來到本縣的?”包拯皺眉,他見面前的人似乎不像是在說謊,可他所說的卻又與卷宗上記載的相差甚多。 “回大人,小人千真萬確是三日前才剛剛抵達的,不過小人來到這裡後卻發現這城中奇怪的很,縣內的百姓不知為何,似乎都與小人有深仇大恨一般,小人曾試圖詢問客棧的夥計,可是夥計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什麼來。”田彪聽了包拯的話更加覺得奇怪,他就納悶幹嘛那些人一見到他就躲躲閃閃的呢,看來果然是有問題。 包拯又盯著卷宗看了好一會,而後吩咐門外的包興去把姚平找來。姚平剛剛見田彪進了書房去見包拯,心中不停的打著鼓,也不敢貿然離去,於是就守在外邊,以便有任何情況能馬上知曉,因此包興沒去多久,姚平就來了。 包拯看著姚平,指著田彪,問,“姚知縣,本府問你,你可認識他?” 姚平瞥了一眼田彪,點頭,“認識。” “他是何人?是哪裡人氏?又是何時來到陽武縣的?”包拯問。 “此人名叫田彪,祖籍山東,是三年前來到本縣的。”姚平據以回答。 “胡說!”田彪聽罷脫口而出,倒是忘了自己是在包拯面前了。他這句胡說使得姚平嚇了一個激靈,姚平心說,本縣雖與你交情頗深,可你田彪已在縣內居住三年之久,這一點縣中百姓無人不知,卻又如何讓自己替你稱謊呢?何況自己面前坐的不是別人,此乃是開封府的包青天大人,若讓自己在他面前扯謊,那是萬萬不敢的。 正當這個時候,包興又從屋外進來了,他對包拯道,“老爺,門外公孫先生帶著展小公子求見老爺。” 包拯眼睛一亮,想到公孫先生足智多謀,小天又是受害者,說不定他們可以幫上忙,想罷點頭,口中念道,“快請!” 公孫抱著展逸天從門外進來,先給座上的包拯行禮。展昭見公孫瘦弱的身體抱著小天似乎有些吃力,忙上前接過在自己懷裡抱好。他看小天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精神似乎好了許多,可見公孫的針和藥全部起了作用。 “公孫先生求見本府不知所為何事?”包拯見公孫急匆匆的來找自己,而且還帶著生病的小天,猜測他是不是為了田彪一事而來。 “回大人,學生剛剛聽說展護衛回來了,而且還帶著白少俠和田彪一同歸來,便想來問候一下白少俠,不料,才出門就看見小天穿戴整齊正站在院子裡,問他在做什麼,他只說要見爹爹和大人,於是學生就擅自將他一併帶來了。”公孫策謙遜有嘉,彬彬有禮,包拯微笑點頭,很是受用。 他復又把視線移到展昭懷中的小天身上,刻意將語氣放緩,問他,“小天,你有病在身,不老實在房間休息,如何跑到這裡來了?莫不是想爹爹了?” 展昭的臉明顯有些泛紅,心說,包大人怎地拿小天打趣自己! 展逸天仰頭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展昭身旁望天的白玉堂,最後才把視線落在田彪身上,他仔細看了一會,而後轉過臉來,面對包拯,開口,“包包,這個不是打小天的人哦。” 展昭聽到小天一出口喚大人包包,不禁臉色一變,如此之不敬,大人要怪罪的!不料,包拯聽後不但沒生氣,反倒笑了,他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問,“娃娃,你可知這人是誰?” 展逸天又看了田彪一會兒,然後揉揉鼻子,眨巴著眼,“跟壞蛋彪長的一樣的人!” 展昭將懷裡的人緊了緊,他看小天一副紅撲撲的小臉蛋跟個桃子一樣,恨不得有種咬一口的衝動。白玉堂撇了展昭一眼,見他盯著小天的臉蛋流口水,不禁翻了個白眼,他湊過去,伸手,小天很自然的摟住白玉堂的脖子,展昭只覺得懷中一空,再一看,小天已經跑到了白玉堂的懷裡。 白玉堂戳戳小天的臉蛋,問他,“氣味不同?” 小天點頭,笑眯眯,還在他的臉上蹭蹭。展昭撇撇嘴,心說這小天可真招人喜歡,自己懷裡還沒捂熱乎呢,又被人給奪了去了。他聽到白玉堂沒頭沒尾的丟擲一句話來,小天竟還回答他,不禁感到疑惑,這倆人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白玉堂這話問的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此屋內的眾人全都聽了個清楚,正當大家還在琢磨白玉堂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案前的包拯已經率先明白過來了。他眼睛忽的一亮,再看窩在白玉堂懷中的小天,暗自點點頭,問,“小天可是能透過氣味辨人?” 包拯的話令在場其他人全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除了……一個人。 展昭眯起眼睛,看白玉堂,心說這白耗子怎麼會知道小天有此異能?而且看他們彼此親密的模樣,似乎並不像是第一次見面,難道…… “你們兩個認識?”展昭脫口而出,卻忘記了剛剛包拯正在問小天的話。 白玉堂見展昭的模樣不禁咳嗽了幾聲,而後裝作無辜的樣子,望天。展昭見白玉堂此番模樣,更加確定了他們二人之間絕對不簡單,同時,他感到自己內心中似乎有什麼空落落的東西。 展逸天伸出糰子一樣的小手,抓住展昭胸前的幾縷頭髮,拽,“爹爹酸酸!” 展昭一時間沒明白小天話中的意思,以為他又聞到了什麼味道,剛要發問,卻看到白玉堂微側過臉,肩膀抖啊抖的,他這才明白小天是在調侃自己,一瞬間,他的雙耳通紅。展昭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別過臉,不說話了。 一旁的公孫先生見他們鬧騰完了才站出來,開口問,“小天,你可是如大人所說那般天賦異能?”公孫心想如果這娃娃真的能夠憑藉氣味辨人,那將來定然可以幫上大家許多忙,這次展昭可真是撿到寶了。 展逸天一邊拉拽著展昭的頭髮一邊笑眯眯的對公孫咧嘴,“小天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味道哦!” 公孫聽後忙走過來,將自己兩隻手分別讓小天聞過,之後問他,“你聞到了什麼?” 展逸天揉著自己的鼻子,皺眉,想了一下,而後指著公孫的左手,“有中藥的味道,有泥泥的味道,有藥酒的味道。”小天又指公孫的右手,“有薰香的味道,有藥膏的味道,還有什麼植物的味道……小天不知。” 公孫策聽完小天的回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連忙踱步到桌案前,對著包拯行了一禮,道,“大人,小天確是身懷異稟,真乃神人也!”

更新時間:2014-01-25

“誒?這不是姚大人麼!”展昭老遠就看到了姚平,他提步一躍,笑眯眯的停在他的跟前,行禮。

姚平一驚,趕緊彎腰,回施一個大禮,“展大人真是折煞下官了。”

展昭挑挑眉,大大的貓眼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白玉堂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側,他見那貓賊賊的壞笑著,就知道這壞貓一定是肚子裡又泛黑水兒了。

展昭在想什麼?他想到之前姚平對他謊稱不知道田彪其人,不知道此刻見到田彪就站在自己身後會有何反應。“姚大人,展某之前問你的那個人就是這位。”他微微閃開身,讓姚平能夠看清身後的田彪。

其實姚平在聽到腳步聲回頭那一看時就已經看到田彪了,他在心中暗暗著急,心想他一早就派人去告誡他讓他收斂了,怎地還是被展昭給抓住了,這下他可怎麼向文大人交代!

展昭見姚平愣在那裡不說話了,有趣的抱著巨闋,揚起嘴角,“怎麼?在姚大人管轄之地,姚大人卻不知此人?百姓們可全都認識的緊呢!”

姚平用衣袖按按額角,心想,原來這展昭早就識破了自己的謊言,這會子若是自己再不承認,興許他就要到包大人那裡去參自己管理戶籍的過失之罪了,於是姚平恭敬的回道,“下官當時不知展大人問的就是田彪,還請大人恕罪。”

“哦?這可怪了!難道說陽武縣的惡霸有很多不成!”展昭咄咄不讓,倒噎的姚平說不出話來,姚平雖不是什麼大官,但陽武縣畢竟是他的地盤,在自己管轄的地方這般抬不起頭來這還是頭一遭。他此時心中已然感到十分不悅了,但在展昭面前他也不好發作,只得暗暗隱忍。

一旁的包興從展昭他們來時便注意到了,只是他打算目睹下展爺要如何教訓這個膽小怕事的姚平,因此只是在書房門前站著,假意在候著包大人的吩咐,沒看見這邊這一幕,而實則他早就看的在心內偷笑半天了。他心說,展昭在江湖中不愧被稱作南俠客,見到這種不顧百姓的官員,他總會下意識的給他們懲戒,要他們難堪,如今也就是他投身到官府之中,如若不然應該會比現在更為精彩!包興眼見著那姚平吃了憋,此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卻依然堆著一臉難看的笑。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因此趕緊小步跑過來,對著展昭行禮,“展大人,我家老爺已在書房等候您多時了。”

展昭忙上一步扶了包興一把,“展昭回來的遲了,還請您向大人通報一聲,說展昭攜白玉堂,田彪一同前來給大人請安。”

包興領命進屋通報去了,一旁的田彪聽後,倒吸一口冷氣,心說,乖乖!這展大人竟真是南俠展昭!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之前抓了自己的白衣人竟然是傲人冷血的錦毛鼠白玉堂!一連兩個打擊讓他一時有些承受不了。

不多一會,包興出來了,他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三人一同進去。

進得書房,三人見過包大人,包拯抬手,免了眾人的禮。他本是打算等展昭回來同他研究研究一年前的那件縱火案的,想不到聽包興說他還帶著白玉堂和田彪一起回來了,不禁感到十分好奇。“白少俠怎會在此?”

白玉堂跟包拯因盜三寶的事件已然熟識了,因此也不拐彎抹角,他把寒月寶刀抱在懷裡,慵懶的回話,“在下受四位哥哥之命到開封收賬,行至陽武縣岔道口,聽說發生了命案就順便過來瞧瞧。”

包拯捋著鬍鬚,點頭,“不知白少俠打算在此地停留多久?”

白玉堂下意識的看展昭,心裡盤算著自己還有沒有可能喝到這貓請的酒。展昭感覺到了白玉堂的視線,於是也回看著他,不明白這白耗子幹嘛看自己,難道是想讓自己幫著說說話?

“大人,此次的案件若能得到白兄的相助那必定會如虎添翼。”展昭在一旁發話。

“本府也正有此打算,只是不知是否會耽誤白少俠自己的事情。”包拯詢問的目光看向白玉堂。

“白某也沒什麼要事在身。”白玉堂立刻回道,同時有些無奈的看展昭,心說,這貓沒事淨給自己找事做。

展昭接收到白玉堂的目光,撓撓頭,怎麼又看自己了?是想謝自己替他說話?想罷展昭衝白玉堂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白玉堂見那貓衝自己樂,還樂的那麼燦爛,一時有些無措,索性不去看他,揹著手望天。

包拯見展昭和白玉堂來來回回的眼神交流,明瞭他們英雄之間惺惺相惜,彼此感情甚好。他又將視線移到一旁的田彪身上,發問,“你可是田彪?”

田彪低首躬身,拱手,“正是。”

包拯點點頭,順手翻開手邊的一個卷宗,看了一眼,又問,“你是三年前來陽武縣的?”

田彪愣了愣,忙道,“小人幾日前才剛到。”

“哦?幾日前才到?那為何在縣衙的戶籍資料中記載你是三年前來到本縣的?”包拯皺眉,他見面前的人似乎不像是在說謊,可他所說的卻又與卷宗上記載的相差甚多。

“回大人,小人千真萬確是三日前才剛剛抵達的,不過小人來到這裡後卻發現這城中奇怪的很,縣內的百姓不知為何,似乎都與小人有深仇大恨一般,小人曾試圖詢問客棧的夥計,可是夥計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什麼來。”田彪聽了包拯的話更加覺得奇怪,他就納悶幹嘛那些人一見到他就躲躲閃閃的呢,看來果然是有問題。

包拯又盯著卷宗看了好一會,而後吩咐門外的包興去把姚平找來。姚平剛剛見田彪進了書房去見包拯,心中不停的打著鼓,也不敢貿然離去,於是就守在外邊,以便有任何情況能馬上知曉,因此包興沒去多久,姚平就來了。

包拯看著姚平,指著田彪,問,“姚知縣,本府問你,你可認識他?”

姚平瞥了一眼田彪,點頭,“認識。”

“他是何人?是哪裡人氏?又是何時來到陽武縣的?”包拯問。

“此人名叫田彪,祖籍山東,是三年前來到本縣的。”姚平據以回答。

“胡說!”田彪聽罷脫口而出,倒是忘了自己是在包拯面前了。他這句胡說使得姚平嚇了一個激靈,姚平心說,本縣雖與你交情頗深,可你田彪已在縣內居住三年之久,這一點縣中百姓無人不知,卻又如何讓自己替你稱謊呢?何況自己面前坐的不是別人,此乃是開封府的包青天大人,若讓自己在他面前扯謊,那是萬萬不敢的。

正當這個時候,包興又從屋外進來了,他對包拯道,“老爺,門外公孫先生帶著展小公子求見老爺。”

包拯眼睛一亮,想到公孫先生足智多謀,小天又是受害者,說不定他們可以幫上忙,想罷點頭,口中念道,“快請!”

公孫抱著展逸天從門外進來,先給座上的包拯行禮。展昭見公孫瘦弱的身體抱著小天似乎有些吃力,忙上前接過在自己懷裡抱好。他看小天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精神似乎好了許多,可見公孫的針和藥全部起了作用。

“公孫先生求見本府不知所為何事?”包拯見公孫急匆匆的來找自己,而且還帶著生病的小天,猜測他是不是為了田彪一事而來。

“回大人,學生剛剛聽說展護衛回來了,而且還帶著白少俠和田彪一同歸來,便想來問候一下白少俠,不料,才出門就看見小天穿戴整齊正站在院子裡,問他在做什麼,他只說要見爹爹和大人,於是學生就擅自將他一併帶來了。”公孫策謙遜有嘉,彬彬有禮,包拯微笑點頭,很是受用。

他復又把視線移到展昭懷中的小天身上,刻意將語氣放緩,問他,“小天,你有病在身,不老實在房間休息,如何跑到這裡來了?莫不是想爹爹了?”

展昭的臉明顯有些泛紅,心說,包大人怎地拿小天打趣自己!

展逸天仰頭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展昭身旁望天的白玉堂,最後才把視線落在田彪身上,他仔細看了一會,而後轉過臉來,面對包拯,開口,“包包,這個不是打小天的人哦。”

展昭聽到小天一出口喚大人包包,不禁臉色一變,如此之不敬,大人要怪罪的!不料,包拯聽後不但沒生氣,反倒笑了,他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問,“娃娃,你可知這人是誰?”

展逸天又看了田彪一會兒,然後揉揉鼻子,眨巴著眼,“跟壞蛋彪長的一樣的人!”

展昭將懷裡的人緊了緊,他看小天一副紅撲撲的小臉蛋跟個桃子一樣,恨不得有種咬一口的衝動。白玉堂撇了展昭一眼,見他盯著小天的臉蛋流口水,不禁翻了個白眼,他湊過去,伸手,小天很自然的摟住白玉堂的脖子,展昭只覺得懷中一空,再一看,小天已經跑到了白玉堂的懷裡。

白玉堂戳戳小天的臉蛋,問他,“氣味不同?”

小天點頭,笑眯眯,還在他的臉上蹭蹭。展昭撇撇嘴,心說這小天可真招人喜歡,自己懷裡還沒捂熱乎呢,又被人給奪了去了。他聽到白玉堂沒頭沒尾的丟擲一句話來,小天竟還回答他,不禁感到疑惑,這倆人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白玉堂這話問的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此屋內的眾人全都聽了個清楚,正當大家還在琢磨白玉堂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案前的包拯已經率先明白過來了。他眼睛忽的一亮,再看窩在白玉堂懷中的小天,暗自點點頭,問,“小天可是能透過氣味辨人?”

包拯的話令在場其他人全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除了……一個人。

展昭眯起眼睛,看白玉堂,心說這白耗子怎麼會知道小天有此異能?而且看他們彼此親密的模樣,似乎並不像是第一次見面,難道……

“你們兩個認識?”展昭脫口而出,卻忘記了剛剛包拯正在問小天的話。

白玉堂見展昭的模樣不禁咳嗽了幾聲,而後裝作無辜的樣子,望天。展昭見白玉堂此番模樣,更加確定了他們二人之間絕對不簡單,同時,他感到自己內心中似乎有什麼空落落的東西。

展逸天伸出糰子一樣的小手,抓住展昭胸前的幾縷頭髮,拽,“爹爹酸酸!”

展昭一時間沒明白小天話中的意思,以為他又聞到了什麼味道,剛要發問,卻看到白玉堂微側過臉,肩膀抖啊抖的,他這才明白小天是在調侃自己,一瞬間,他的雙耳通紅。展昭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別過臉,不說話了。

一旁的公孫先生見他們鬧騰完了才站出來,開口問,“小天,你可是如大人所說那般天賦異能?”公孫心想如果這娃娃真的能夠憑藉氣味辨人,那將來定然可以幫上大家許多忙,這次展昭可真是撿到寶了。

展逸天一邊拉拽著展昭的頭髮一邊笑眯眯的對公孫咧嘴,“小天能聞到別人聞不到的味道哦!”

公孫聽後忙走過來,將自己兩隻手分別讓小天聞過,之後問他,“你聞到了什麼?”

展逸天揉著自己的鼻子,皺眉,想了一下,而後指著公孫的左手,“有中藥的味道,有泥泥的味道,有藥酒的味道。”小天又指公孫的右手,“有薰香的味道,有藥膏的味道,還有什麼植物的味道……小天不知。”

公孫策聽完小天的回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他連忙踱步到桌案前,對著包拯行了一禮,道,“大人,小天確是身懷異稟,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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