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試探

貓鼠同人明月照我心·越小越兒·2,454·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09 展昭與白玉堂回到縣衙,才剛進大門白玉堂便消失了蹤影,展昭猜想他估摸著是回房了,於是繞到書房去找包拯,經過通報,進得書房,見包拯與公孫具在,他對二人施了禮,而後將剛剛得到的線索訊息具一同二人說了。 包拯垂眸深思,時而與一旁同座的公孫交換一個眼神。展昭見二人彼此眼神交流便可心領神會,不禁心生羨慕――不知道他和白玉堂何時能夠達成此般的默契? “展護衛,”展昭思想正開著小差,被包拯這一喚連忙回過神來,躬身應一聲“在”,“你且派人好生守著殷華,明裡稱是保護,暗地也要進行監視,另外再派出幾人去查一查殷華及七名死者的背景,看看他們是否有相互關聯之處。”展昭點頭領命,包拯又將臉轉向公孫那邊,“公孫先生,煩你擬個摺子呈至聖上,就說本府想要調閱揚州城的案件卷宗。本府猜想,白少俠所言的那件慘案應是在卷宗上留有記載。” 公孫策趕忙站起,“學生明白。” 包拯笑了笑,道,“如此,今日就到此吧!你二人先行回房歇息,明日隨本府一同到破廟及七名死者的案發現場走一遭。” 公孫應一聲,就要告退,卻發現展昭一臉凝重的立在原地。他踱步過去,拍拍展昭的肩膀,“展護衛,如何就愣神了?” 展昭順著聲音向公孫看去,好一會才幽幽道,“屬下突然想起件事情。”包拯和公孫全都凝視著他,不語,等待他的下文,“屬下曾派人暗中守在破廟以監視田彪的舉動,然而下午屬下去破廟的時候卻發現,破廟四周連半個人影也沒有。”他頓了一下,“敢問先生,那幾個人可曾回來了?” 公孫看了看包拯,而後搖頭,“不曾。” 展昭的心一下涼了半截,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他一抱腕,對包拯道,“大人,屬下去找找看。” 包拯剛欲伸手阻止,門外突然撞進個人來。眾人聞聲看去,來人卻是殷華。殷華跌跌撞撞的衝過來,哆嗦著攤開手,上面赫然躺著一隻普通的袖箭,袖箭鋒利的尖端處還插著一張字條。 “這是?”包拯繞過桌案,與展昭和公孫一同湊過頭去看字條。 “大人!有人想要草民的命哇!草民剛剛正在房中歇息,忽聽什麼響動,才起身欲檢視,哪知這玩意就直直的飛了過來,正打在草民剛剛呆過的地方。”眾人聽了殷華的話,再低頭去看他手中的字條,所有人的眉毛全都打起了結――只見那張字條上空空如也,竟連半個字也沒有。 包拯欲伸手將袖箭和字條接過,不料卻被展昭攔住,“大人,恐有不妥,讓屬下來吧。”包拯畢竟不懂武,對這些江湖暗器也不甚瞭解,於是他點點頭,放下手看展昭從殷華手中接過袖箭。 展昭初見那枚袖箭時便覺得有些眼熟,只是當時拿在殷華手中,他也看不真切,此刻那枚袖箭已到了他的手中,他便上下左右細細打量起來。越是細看,他的一雙眉毛皺的越深,最後,當他看到袖箭後端的一個極不易察覺的地方的一個暗記後,終於停止了打量,眉頭也舒展開了。 包拯見他的模樣道他已心中有數,於是也不過問,派人送殷華回房並好生保護,之後便遣散了眾人。 經過了一日喧囂與忙碌,整個縣衙終於安靜了下來。月明星稀,朗月照空,清風拂過,樹影搖曳。院中的某間屋子裡,燭光如豆,微弱的燈光微微顫動,映出屋中人那刀刻般精緻的側臉,他倚坐在桌邊,一隻手臂屈起支住下巴,滿頭的青絲如瀑布般傾洩,自然的垂落至腰間。他半垂著眼,波光流轉,星光如醉,嘴角微翹,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也不知心內在思量著些什麼。 就在這樣一個和諧的不能再和諧的靜謐中,窗外風聲呼嘯一聲,瞬間將所有的美好劃破。屋內人眉峰一簇,繼而偏身微微向後仰了半分,與此同時,銀光一閃,什麼東西從那人的眼前飛過,幾乎擦著他的鼻尖,他甚至能聽到金屬與空氣相互摩擦的聲響。 屋中人才躲過一記暗器的偷襲,緊接著玉手向桌上一晃,抬手將寒月寶刀往身前一橫,以刀身格開接下來的一擊,同時左手一拍桌面,整個身體凌空躍起,白色的衣角隨著他的動作翩然飛舞。 白玉堂剛剛正想事情想的出神,躲開暗器的攻擊完全出於本能的反應,此刻他已完全清醒了過來,定睛向那對他出手的人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他差點一口氣憋不住從半空中掉下來。 他忍住想要罵孃的衝動,足尖輕點牆壁,一翻身,在地上落定。“臭貓!敢夜襲你白爺爺!活膩味了?” 對面的一抹藍色身影一抖手,讓巨闋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繼而抓住收回手中。展昭笑嘻嘻的享受著白玉堂剛剛那不易察覺的一絲慌亂,“許你夜襲別人倒不許別人來夜襲你?白兄當真霸道的很!” 白玉堂摸摸鼻子,望天,“誰夜襲別人了!” 展昭眼皮子抽了抽,心說這白耗子慌都不會說,竟還敢嘴硬!他抬起持巨闕的手一指牆壁。白玉堂順著看去,在潔白的牆壁上看到一支深陷的袖箭,他扭回頭看展昭,挑眉――白爺爺不用袖箭。 展昭被他氣的咬牙,“這袖箭是展某的!” 白玉堂忍不住笑道,“總不會是白爺爺自己用它襲擊自己。” “白耗子!你少裝蒜!這枚袖箭是剛剛襲擊了殷華之物,我從回來就一直在包大人那裡,這一定是你搞得鬼!”展昭眯著眼凝著他。 白玉堂無辜的聳聳肩,“有何憑證?” “展某的袖箭都有暗記,這支自從上次去了陷空島後就一直沒在展某手中。”展昭滿臉得意,一副“看你還有什麼話說”的模樣。 不料,白玉堂聽到後卻並未如展昭所願的慌亂,他輕笑一聲,將幾捋青絲甩至腦後,而後不慌不忙的淡淡開口,“那又如何?” 展昭突然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十分佩服白玉堂的這份鎮定自若,他咂咂嘴,有些無奈的撫額,“白兄做什麼要去偷襲殷華?” 白玉堂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藉著屋中的光線仔細看了展昭許久,正當他想要再次出聲詢問時,白玉堂忽的開口,“笨貓。”說罷,他便不再理他,徑自移至床邊,褪下外衫,躺下闔眼。 展昭被他說的莫名其妙,他看著白玉堂倒下準備睡覺了,撓撓頭,想出聲問他,又不忍擾他休息,正左右著急著,忽覺有什麼在自己頭腦中閃過,他一對眼眸睜大,脫口道,“殷華會功夫?!” 白玉堂依然沒出聲,他輕輕翻個身,面朝床內側,似是在回答展昭的問題,又或者他覺得這個問題回答與否似乎對展昭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屋內靜極了,白玉堂凝神聽了半晌,發現展昭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知他已經離開了。他一揮手臂,桌上的蠟燭倏的熄滅,整個屋子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牆壁上深深嵌入的半截袖箭在窗外月光的照映下發出淡淡銀光。

更新時間:2014-02-09

展昭與白玉堂回到縣衙,才剛進大門白玉堂便消失了蹤影,展昭猜想他估摸著是回房了,於是繞到書房去找包拯,經過通報,進得書房,見包拯與公孫具在,他對二人施了禮,而後將剛剛得到的線索訊息具一同二人說了。

包拯垂眸深思,時而與一旁同座的公孫交換一個眼神。展昭見二人彼此眼神交流便可心領神會,不禁心生羨慕――不知道他和白玉堂何時能夠達成此般的默契?

“展護衛,”展昭思想正開著小差,被包拯這一喚連忙回過神來,躬身應一聲“在”,“你且派人好生守著殷華,明裡稱是保護,暗地也要進行監視,另外再派出幾人去查一查殷華及七名死者的背景,看看他們是否有相互關聯之處。”展昭點頭領命,包拯又將臉轉向公孫那邊,“公孫先生,煩你擬個摺子呈至聖上,就說本府想要調閱揚州城的案件卷宗。本府猜想,白少俠所言的那件慘案應是在卷宗上留有記載。”

公孫策趕忙站起,“學生明白。”

包拯笑了笑,道,“如此,今日就到此吧!你二人先行回房歇息,明日隨本府一同到破廟及七名死者的案發現場走一遭。”

公孫應一聲,就要告退,卻發現展昭一臉凝重的立在原地。他踱步過去,拍拍展昭的肩膀,“展護衛,如何就愣神了?”

展昭順著聲音向公孫看去,好一會才幽幽道,“屬下突然想起件事情。”包拯和公孫全都凝視著他,不語,等待他的下文,“屬下曾派人暗中守在破廟以監視田彪的舉動,然而下午屬下去破廟的時候卻發現,破廟四周連半個人影也沒有。”他頓了一下,“敢問先生,那幾個人可曾回來了?”

公孫看了看包拯,而後搖頭,“不曾。”

展昭的心一下涼了半截,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他一抱腕,對包拯道,“大人,屬下去找找看。”

包拯剛欲伸手阻止,門外突然撞進個人來。眾人聞聲看去,來人卻是殷華。殷華跌跌撞撞的衝過來,哆嗦著攤開手,上面赫然躺著一隻普通的袖箭,袖箭鋒利的尖端處還插著一張字條。

“這是?”包拯繞過桌案,與展昭和公孫一同湊過頭去看字條。

“大人!有人想要草民的命哇!草民剛剛正在房中歇息,忽聽什麼響動,才起身欲檢視,哪知這玩意就直直的飛了過來,正打在草民剛剛呆過的地方。”眾人聽了殷華的話,再低頭去看他手中的字條,所有人的眉毛全都打起了結――只見那張字條上空空如也,竟連半個字也沒有。

包拯欲伸手將袖箭和字條接過,不料卻被展昭攔住,“大人,恐有不妥,讓屬下來吧。”包拯畢竟不懂武,對這些江湖暗器也不甚瞭解,於是他點點頭,放下手看展昭從殷華手中接過袖箭。

展昭初見那枚袖箭時便覺得有些眼熟,只是當時拿在殷華手中,他也看不真切,此刻那枚袖箭已到了他的手中,他便上下左右細細打量起來。越是細看,他的一雙眉毛皺的越深,最後,當他看到袖箭後端的一個極不易察覺的地方的一個暗記後,終於停止了打量,眉頭也舒展開了。

包拯見他的模樣道他已心中有數,於是也不過問,派人送殷華回房並好生保護,之後便遣散了眾人。

經過了一日喧囂與忙碌,整個縣衙終於安靜了下來。月明星稀,朗月照空,清風拂過,樹影搖曳。院中的某間屋子裡,燭光如豆,微弱的燈光微微顫動,映出屋中人那刀刻般精緻的側臉,他倚坐在桌邊,一隻手臂屈起支住下巴,滿頭的青絲如瀑布般傾洩,自然的垂落至腰間。他半垂著眼,波光流轉,星光如醉,嘴角微翹,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也不知心內在思量著些什麼。

就在這樣一個和諧的不能再和諧的靜謐中,窗外風聲呼嘯一聲,瞬間將所有的美好劃破。屋內人眉峰一簇,繼而偏身微微向後仰了半分,與此同時,銀光一閃,什麼東西從那人的眼前飛過,幾乎擦著他的鼻尖,他甚至能聽到金屬與空氣相互摩擦的聲響。

屋中人才躲過一記暗器的偷襲,緊接著玉手向桌上一晃,抬手將寒月寶刀往身前一橫,以刀身格開接下來的一擊,同時左手一拍桌面,整個身體凌空躍起,白色的衣角隨著他的動作翩然飛舞。

白玉堂剛剛正想事情想的出神,躲開暗器的攻擊完全出於本能的反應,此刻他已完全清醒了過來,定睛向那對他出手的人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他差點一口氣憋不住從半空中掉下來。

他忍住想要罵孃的衝動,足尖輕點牆壁,一翻身,在地上落定。“臭貓!敢夜襲你白爺爺!活膩味了?”

對面的一抹藍色身影一抖手,讓巨闋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的弧度,繼而抓住收回手中。展昭笑嘻嘻的享受著白玉堂剛剛那不易察覺的一絲慌亂,“許你夜襲別人倒不許別人來夜襲你?白兄當真霸道的很!”

白玉堂摸摸鼻子,望天,“誰夜襲別人了!”

展昭眼皮子抽了抽,心說這白耗子慌都不會說,竟還敢嘴硬!他抬起持巨闕的手一指牆壁。白玉堂順著看去,在潔白的牆壁上看到一支深陷的袖箭,他扭回頭看展昭,挑眉――白爺爺不用袖箭。

展昭被他氣的咬牙,“這袖箭是展某的!”

白玉堂忍不住笑道,“總不會是白爺爺自己用它襲擊自己。”

“白耗子!你少裝蒜!這枚袖箭是剛剛襲擊了殷華之物,我從回來就一直在包大人那裡,這一定是你搞得鬼!”展昭眯著眼凝著他。

白玉堂無辜的聳聳肩,“有何憑證?”

“展某的袖箭都有暗記,這支自從上次去了陷空島後就一直沒在展某手中。”展昭滿臉得意,一副“看你還有什麼話說”的模樣。

不料,白玉堂聽到後卻並未如展昭所願的慌亂,他輕笑一聲,將幾捋青絲甩至腦後,而後不慌不忙的淡淡開口,“那又如何?”

展昭突然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十分佩服白玉堂的這份鎮定自若,他咂咂嘴,有些無奈的撫額,“白兄做什麼要去偷襲殷華?”

白玉堂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藉著屋中的光線仔細看了展昭許久,正當他想要再次出聲詢問時,白玉堂忽的開口,“笨貓。”說罷,他便不再理他,徑自移至床邊,褪下外衫,躺下闔眼。

展昭被他說的莫名其妙,他看著白玉堂倒下準備睡覺了,撓撓頭,想出聲問他,又不忍擾他休息,正左右著急著,忽覺有什麼在自己頭腦中閃過,他一對眼眸睜大,脫口道,“殷華會功夫?!”

白玉堂依然沒出聲,他輕輕翻個身,面朝床內側,似是在回答展昭的問題,又或者他覺得這個問題回答與否似乎對展昭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屋內靜極了,白玉堂凝神聽了半晌,發現展昭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知他已經離開了。他一揮手臂,桌上的蠟燭倏的熄滅,整個屋子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牆壁上深深嵌入的半截袖箭在窗外月光的照映下發出淡淡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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