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鬆口

貓鼠同人明月照我心·越小越兒·2,330·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24 展昭追上包拯他們的時候,正巧趕上他們剛從第二個死者家中出來,展昭倏的落地,還沒站穩腳脫口便問,“如何?” 包拯沉了沉,沒說話,倒是公孫過來接了口,“這家更是奇怪,我等敲門等了半天才有人應聲,開啟門,是個老婆子,她說自己是這家的廚娘,昨晚就在她做飯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頭暈,不知什麼時候就暈倒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忽聞有人叫門,這才開啟門同我們說了這般話,他家的人去了哪裡,她也不知。” 展昭凝眉聽著,覺得很是離奇,“突然暈倒,那豈不是中了迷煙?” 白玉堂點頭,“很有可能。”頓了頓,問展昭,“你那邊呢?” 展昭嘆了口氣,“沒發現你說的小廝丫頭,倒是被那劉保給逮住了,別說,那劉保功夫可不差,展某覺得此人大有來頭,不容小覷。” 此時包拯聽過了大家的話,這才站出來發話,“本府以為今日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公孫先生,你與展護衛、白少俠且先隨本府回去。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你四人繼續調查剩下的五家,並將各家中留有口信的人全部帶回縣衙。” 四大校尉應聲是,便齊齊的轉身走了。包拯同其他三人也一起轉向另一個方向,朝縣衙去了。 回到縣衙,進了書房,包拯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本就生的黑,此刻更是陰鬱的有些嚇人。展昭瞄了眼包拯,猶豫半天還是發聲,“大人,屬下時才翻閱記錄死者資訊的卷宗,發現這七個人全部都由一夜間暴富,這其中似乎有問題。屬下想,會不會是他們貪圖錢財,謀財害命才致使落得此般下場的?” “展護衛所說,學生也注意到了。只是即便如此,他們死了也就死了,為何家人全都不見了蹤影?且聽聞展護衛說趙家莊的管家身懷武功,白少俠又在沒有人氣的院子裡見到了數名丫頭小廝,這也太過古怪了。”公孫蹙著眉,想著這越發離奇的案件,心中也是不怎麼痛快的。 “這僅僅只是單純案件,還是說已然變質成了江湖仇殺?這案子與花霧山莊和隱龍教會毫無關係麼?”展昭半垂著頭,心裡不住的犯嘀咕。先是七名死者,然後有殷華自己認罪,後來聽說了田彪與小乞丐的傳聞,再接著,殷華是無罪的,田彪是假冒的,小乞丐成了他的義子,而後小乞丐有冤情,自己發現了花霧山莊的身份象徵物,田彪承認自己是花霧山莊的人,神秘人要求以小天交換解藥,破廟的機關,那個神秘的楊頔,還有他說的身在巨佛暗道中,下半身癱瘓卻極擅長易容術的怪人,死者家人神秘失蹤,會武功的管家,哦對了,還有那個有龍陽之好的殷華,他也懂武,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什麼人在背後暗中牽著線,一方面將他們串聯起來,一方面又使自己躲避在暗處,藏的完美,究竟是什麼人呢…… 展昭邊想,手不自覺的覆上自己的前襟,那裡面是一年前的那起縱火案的卷宗。他心道,這案情雖然複雜,但一定能找到一個牽引的頭。只要這個關鍵,後邊隱藏的東西就會慢慢浮出水面。關鍵,對,他只需要找到這個關鍵之處,其他的都不用在意。他必須靜下心來將案情重新梳理一遍,只要能夠從中找到破綻,問題就能夠解開了。 他抬起頭,眼睛掃過白玉堂和公孫,最後將視線定在包拯的臉上,“大人,屬下想要回房去看看小天。”他一雙眼睛烏亮亮的泛著星光,臉上的表情堅定而果斷。 包拯忖了片刻,點頭,“也好,展護衛這便去吧,若無要緊事晚間就不必過來了。白少俠,你暫且留下,本府有話要對你說。” 白玉堂瞄了展昭一眼,應了聲是。展昭拱了拱手,徑自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展昭揮揮手,將門口的守衛打發下去,他輕步踱至石桌跟前,坐下,伸手掏出懷中的卷宗,展開,見上面寫到:皇祐二年,七月,夜,陽武北部,三更未及,光耀村羅家莊火光沖天,煙霧瀰漫,黑煙滾滾,直上雲霄。來人報,此處竟火勢四起,原因不明。 大火燃燒整晚終是殆盡,死者高達十之有八,未見生還。 展昭將卷宗攤開在石桌上,心中感到些許悲痛,想不到一場大火,竟帶走了十八個無辜的生命,若這是天災意外,他只能為那些逝去的人感到惋惜,但如若這真是由於人為引起,那縱火之人實在是可惡至極!他展昭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縱火之人,以此為那些無辜的人伸冤報仇。他手緊握巨闕,指關節因用力太大而有些發白。 就在這時候,展昭房間的們突然被人推開一條小縫,一顆圓滾滾的小腦袋從裡面探出來。“爹爹回來啦!”小腦袋瓜的主人——展逸天看到院子裡展昭的身影,頓時開心的咧開了嘴。 展昭扭頭,看到站在房門口對著自己笑的小小少年,心中的苦澀竟不覺得褪去了三分。他從石凳上站起,臉上此時已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顏。他慢慢的向展逸天踱步過去,伸手摸摸他的頭,“身體可是好了?怎地不在床上躺著倒跑出來了?” 展逸天皺皺鼻子,“屋裡好悶,小天聞到爹爹的味道了,等了好一會卻不見進來,所以才出來看看爹爹是不是不想理小天。” 展昭屈指輕輕敲了下他的頭,“爹爹看你是真的待悶了,竟說胡話!”他用手背搭上展逸天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嗯,燒是退了,看樣子應該不會再反覆了,既然你覺得悶,就和爹爹一塊在院子裡頭說說話,不過你身子弱,還不能吹太久的風。” 展逸天美美的點頭,“小天聽爹爹的。” 展昭俯下身,長臂一攬便將展逸天摟在懷裡抱了起來,展逸天順勢摟住展昭的脖子,覺得兩腳一空,視線頓時變高了許多,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幾聲咯咯的笑聲。展昭抱著展逸天又回到石桌跟前,他將小天放下,讓他屁股坐在桌上的卷宗上,自己則坐在凳子上。 展逸天調皮的伸出小手,抓住展昭前襟的頭髮,拽來拽去,展昭被他揪的有些吃痛,連忙伸出兩根手指將自己的頭髮從面前小人兒的小肉手中奪回來。他捏捏展逸天的鼻子,對他道,“小天,上次你對包大人說的冤情還沒有說完呢。” 展逸天戳著下巴想了想,點頭,“好像是喔!” 展昭往前湊了湊,“你接著給爹爹講好不好?” 展逸天鼓鼓腮幫子,噘嘴,“包包不在!” 展昭扁扁嘴,“爹爹會幫你轉告大人的。況且爹爹和大人是一塊的,告訴爹爹也沒差的啊!” 展逸天依然鼓著嘴,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想通一般緩緩開口。

更新時間:2014-03-24

展昭追上包拯他們的時候,正巧趕上他們剛從第二個死者家中出來,展昭倏的落地,還沒站穩腳脫口便問,“如何?”

包拯沉了沉,沒說話,倒是公孫過來接了口,“這家更是奇怪,我等敲門等了半天才有人應聲,開啟門,是個老婆子,她說自己是這家的廚娘,昨晚就在她做飯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頭暈,不知什麼時候就暈倒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忽聞有人叫門,這才開啟門同我們說了這般話,他家的人去了哪裡,她也不知。”

展昭凝眉聽著,覺得很是離奇,“突然暈倒,那豈不是中了迷煙?”

白玉堂點頭,“很有可能。”頓了頓,問展昭,“你那邊呢?”

展昭嘆了口氣,“沒發現你說的小廝丫頭,倒是被那劉保給逮住了,別說,那劉保功夫可不差,展某覺得此人大有來頭,不容小覷。”

此時包拯聽過了大家的話,這才站出來發話,“本府以為今日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公孫先生,你與展護衛、白少俠且先隨本府回去。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你四人繼續調查剩下的五家,並將各家中留有口信的人全部帶回縣衙。”

四大校尉應聲是,便齊齊的轉身走了。包拯同其他三人也一起轉向另一個方向,朝縣衙去了。

回到縣衙,進了書房,包拯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本就生的黑,此刻更是陰鬱的有些嚇人。展昭瞄了眼包拯,猶豫半天還是發聲,“大人,屬下時才翻閱記錄死者資訊的卷宗,發現這七個人全部都由一夜間暴富,這其中似乎有問題。屬下想,會不會是他們貪圖錢財,謀財害命才致使落得此般下場的?”

“展護衛所說,學生也注意到了。只是即便如此,他們死了也就死了,為何家人全都不見了蹤影?且聽聞展護衛說趙家莊的管家身懷武功,白少俠又在沒有人氣的院子裡見到了數名丫頭小廝,這也太過古怪了。”公孫蹙著眉,想著這越發離奇的案件,心中也是不怎麼痛快的。

“這僅僅只是單純案件,還是說已然變質成了江湖仇殺?這案子與花霧山莊和隱龍教會毫無關係麼?”展昭半垂著頭,心裡不住的犯嘀咕。先是七名死者,然後有殷華自己認罪,後來聽說了田彪與小乞丐的傳聞,再接著,殷華是無罪的,田彪是假冒的,小乞丐成了他的義子,而後小乞丐有冤情,自己發現了花霧山莊的身份象徵物,田彪承認自己是花霧山莊的人,神秘人要求以小天交換解藥,破廟的機關,那個神秘的楊頔,還有他說的身在巨佛暗道中,下半身癱瘓卻極擅長易容術的怪人,死者家人神秘失蹤,會武功的管家,哦對了,還有那個有龍陽之好的殷華,他也懂武,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什麼人在背後暗中牽著線,一方面將他們串聯起來,一方面又使自己躲避在暗處,藏的完美,究竟是什麼人呢……

展昭邊想,手不自覺的覆上自己的前襟,那裡面是一年前的那起縱火案的卷宗。他心道,這案情雖然複雜,但一定能找到一個牽引的頭。只要這個關鍵,後邊隱藏的東西就會慢慢浮出水面。關鍵,對,他只需要找到這個關鍵之處,其他的都不用在意。他必須靜下心來將案情重新梳理一遍,只要能夠從中找到破綻,問題就能夠解開了。

他抬起頭,眼睛掃過白玉堂和公孫,最後將視線定在包拯的臉上,“大人,屬下想要回房去看看小天。”他一雙眼睛烏亮亮的泛著星光,臉上的表情堅定而果斷。

包拯忖了片刻,點頭,“也好,展護衛這便去吧,若無要緊事晚間就不必過來了。白少俠,你暫且留下,本府有話要對你說。”

白玉堂瞄了展昭一眼,應了聲是。展昭拱了拱手,徑自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展昭揮揮手,將門口的守衛打發下去,他輕步踱至石桌跟前,坐下,伸手掏出懷中的卷宗,展開,見上面寫到:皇祐二年,七月,夜,陽武北部,三更未及,光耀村羅家莊火光沖天,煙霧瀰漫,黑煙滾滾,直上雲霄。來人報,此處竟火勢四起,原因不明。

大火燃燒整晚終是殆盡,死者高達十之有八,未見生還。

展昭將卷宗攤開在石桌上,心中感到些許悲痛,想不到一場大火,竟帶走了十八個無辜的生命,若這是天災意外,他只能為那些逝去的人感到惋惜,但如若這真是由於人為引起,那縱火之人實在是可惡至極!他展昭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縱火之人,以此為那些無辜的人伸冤報仇。他手緊握巨闕,指關節因用力太大而有些發白。

就在這時候,展昭房間的們突然被人推開一條小縫,一顆圓滾滾的小腦袋從裡面探出來。“爹爹回來啦!”小腦袋瓜的主人——展逸天看到院子裡展昭的身影,頓時開心的咧開了嘴。

展昭扭頭,看到站在房門口對著自己笑的小小少年,心中的苦澀竟不覺得褪去了三分。他從石凳上站起,臉上此時已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顏。他慢慢的向展逸天踱步過去,伸手摸摸他的頭,“身體可是好了?怎地不在床上躺著倒跑出來了?”

展逸天皺皺鼻子,“屋裡好悶,小天聞到爹爹的味道了,等了好一會卻不見進來,所以才出來看看爹爹是不是不想理小天。”

展昭屈指輕輕敲了下他的頭,“爹爹看你是真的待悶了,竟說胡話!”他用手背搭上展逸天的額頭,試了試溫度,“嗯,燒是退了,看樣子應該不會再反覆了,既然你覺得悶,就和爹爹一塊在院子裡頭說說話,不過你身子弱,還不能吹太久的風。”

展逸天美美的點頭,“小天聽爹爹的。”

展昭俯下身,長臂一攬便將展逸天摟在懷裡抱了起來,展逸天順勢摟住展昭的脖子,覺得兩腳一空,視線頓時變高了許多,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幾聲咯咯的笑聲。展昭抱著展逸天又回到石桌跟前,他將小天放下,讓他屁股坐在桌上的卷宗上,自己則坐在凳子上。

展逸天調皮的伸出小手,抓住展昭前襟的頭髮,拽來拽去,展昭被他揪的有些吃痛,連忙伸出兩根手指將自己的頭髮從面前小人兒的小肉手中奪回來。他捏捏展逸天的鼻子,對他道,“小天,上次你對包大人說的冤情還沒有說完呢。”

展逸天戳著下巴想了想,點頭,“好像是喔!”

展昭往前湊了湊,“你接著給爹爹講好不好?”

展逸天鼓鼓腮幫子,噘嘴,“包包不在!”

展昭扁扁嘴,“爹爹會幫你轉告大人的。況且爹爹和大人是一塊的,告訴爹爹也沒差的啊!”

展逸天依然鼓著嘴,過了好一會才終於想通一般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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