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鳴冤

貓鼠同人明月照我心·越小越兒·2,793·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1-12 陽武縣內最近不太平,幾宗命案攪的人心惶惶,連帶著那些生意人到陽武縣的岔路口也是一拐彎,改去了中牟縣。不過就有那麼一種人,手上握著的產業一大堆,卻是從來也未見管上半分,除非是在家待的閒了長了蘑菇,幾位哥哥才能默契的將一張早已列好的清單遞給他,煩請他們這位嫌麻煩的弟弟出門散散心,順便幫他們去收個賬。 此刻,在去往陽武縣的官道上,一匹純白如雪的高頭駿馬上正騎乘著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遠處看,感覺這男子與周遭景緻十分融洽,好似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樣。再一細看,這男子的相貌竟是令許多女子也自嘆不如,只是冷淡了些,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見他皮膚甚是白皙,一雙細長的桃花眼,高聳的鼻樑,瘦削的臉頰,尖尖的下巴,還有一張薄薄的小嘴。他雖坐在馬上,但看樣子應是身形頎長,體形雖瘦卻不顯單薄。 這人是誰?陷空島五鼠之末錦毛鼠白玉堂是也!他本是去開封替自家哥哥們辦事的,事辦完了就想去開封府找展昭一敘,想不到才到開封府的門口便被留守的門衛告知因陽武縣出了大案,包大人一行人全部趕去協助辦案了。白玉堂頂著一張冰塊臉聽完門衛的話後轉身上馬離開了,行至岔路口的時候忽的一拽韁繩,胯下的馬兒便知趣的朝著右邊的小道溜達過去。馬上的人忽的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暗想,蠢貓,許你躲著白爺爺,還不許白爺爺去找你了?! 陽武縣的街道上,衙差王二虎急匆匆的抱著幾包藥從藥房衝出來,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他捂著頭,“哎喲”一聲,才要張嘴罵娘,忽見與自己相撞的竟是馬漢手下的衙差,忙拍拍對方的肩膀,改了口,“張老三!你小子怎麼不去侍候馬大人,跑來這偷懶!” 張老三這會也看清了眼前的是王朝手下的王二虎,他拍拍手裡的紙包,對他說,“我來幫展大人辦事。”說著,眼睛瞧了瞧二虎懷裡抱著的藥包,問,“你這是給誰抓藥?有人病了?” “嗨,是公孫先生讓我幫展大人的兒子抓的藥,藥鋪的先生說這些都是治風寒的,還有一些補藥,估計沒什麼大事。”他笑呵呵的一揮衣袖。 “那小娃娃是展大人的兒子?你聽誰說的!”張老三疑惑的湊近二虎,“二虎子,展大人的事我們可不好隨便議論的!” 王二虎卻好似不以為然,“呿!你怕什麼!我可是親耳聽到那娃娃管展大人叫爹爹的!公孫先生也聽到了!” 張老三點點頭,若是公孫先生也聽到了那就沒錯了!想著,他摸了摸手裡的紙包,奇怪!那娃娃既是展大人的兒子,怎麼身邊連一套換洗的衣服都沒有,還得差他出來買。這事情有蹊蹺! 王二虎沒有那張老三腦子靈活,自然也看不出這事情背後有問題,他見張老三一會點頭一會又搖頭不禁有些好笑,他用手肘頂了頂張老三的肋下,問他,“你小子回不回去!公孫先生還等著我著藥呢!” 張老三瞥了一眼藥包,點點頭,應了一聲“好”,便與王二虎並肩走了。待他二人走後,旁邊的茶攤上,一個一身純白的英俊男子扔下一塊碎銀也起身走了。一邊走心中還一邊犯嘀咕,上次見那蠢貓的時候他連親也沒成,怎麼才兩個月未見連娃都蹦出來了!難道他早就成過親了卻故意對白爺爺隱瞞?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我呸!他個死貓成不成親關白爺爺什麼事?!白爺爺只是來跟他一較高下為五鼠爭一口氣,待將他打敗後,便與那貓從此再無瓜葛。想畢,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包拯剛剛聽了公孫對幾個死者的驗屍報告,正在書房整理宗卷,忽的聽到屋外有響動,便將門外侍候的包興叫進來,詢問發生了何事。包興福了福身,回道,“老爺,門外那些衙役不知從哪裡聽說展大人接了個娃娃回來,還說那娃娃稱展大人爹爹,乃是展大人之子。” “荒唐!展護衛尚未娶親,哪裡來的兒子!”包拯慍怒的一拍桌案,再一想,之前聽展護衛說起過城南破廟小乞丐一事,那娃娃莫不就是那個小乞丐?想到這,他又問,“那娃娃此刻可在縣衙之內?” 包興點頭,“在呢!聽聞那娃娃身上滿是傷痕,還受了病,公孫先生才剛醫治完,那娃娃此刻就在展大人的屋內歇息呢。” 包拯略一思忖,放下手中宗卷,起身,“你且與我去展護衛房中探上一探。”說罷,繞過桌案,朝門外去了。包興沒想到自家老爺猜出了那娃娃的身份,只當是為了見一見“展護衛之子”,心說,他家老爺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八卦了!翻了個白眼,他趕忙跟在包拯身後一同去了。 包拯、包興這主僕二人來至展昭房前,才剛要叩門,門卻被人從裡邊開啟了。包拯抬頭,見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身紅色官服的展昭。展昭才要出門去後廚,打算差人給小天煮些粥,剛開啟門就看到門外站著的包拯和包興,他忙向包拯施禮。 “大人您怎麼來了!”展昭覺得有些迷茫,這會子包大人不是應該在書房整理宗卷麼,怎地有功夫跑到他這裡來串門子? 包拯笑笑,“聽聞展護衛得了一子,本府特意趕來一探虛實。” 展昭聽包拯的話似有調侃之意,臉一下子紅了,“大人莫要取笑屬下了。實不相瞞,這娃娃正是屬下之前跟大人提起過的破廟小乞丐,只是屬下見這娃娃雖身世可憐卻倔強骨氣的很,十分賞識,便有認其做義子之意。屬下剛剛為他更名展逸天,只希望他以後能夠安逸如天,卻是讓大人見笑了。”展昭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展護衛曾在江湖行俠仗義,快意恩仇,一顆赤膽俠義之心不妄南俠客的稱號,本府很是欣賞呀!只是展護衛現今已入朝為官,這娃娃……展護衛將做何打算?”包拯雖還未見到這位小娃兒,但他心中還是很希望能夠將他留下帶回開封的,想他開封府地大物博,只可惜人並不甚多,逢節年還是會感到些許冷清。 展昭觀察了一會包拯的表情,對其心中所想也暗自猜出了一些,想他包大人威名遠揚,妻兒子嗣卻並未跟在身邊,難免會有思念之苦,畢竟包大人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想至此,展昭笑呵呵的撓撓臉,道,“回大人,如果小天不反對,屬下是有意將小天帶在身邊的,還請大人成全。” 包拯聽聞眼睛一亮,捏著鬍鬚笑著點頭,“開封府客房甚多,又有公孫先生可以在閒暇時候教他學問,倘若留他在此,恐怕仍會淪落街頭乞丐,任人欺負。如此甚好,展護衛問過他的意思後便安排下去吧。” 展昭謝過了大人方才發現他們站在屋門口聊了半天的天,忙向包拯謝罪,“屬下光忙著說話,卻是怠慢了大人,大人快屋內請,屬下去後廚差人去煮些粥食,大人何不一起用些?”說著就把包拯往屋內引。 “哎呀,這等事還需展大人親自去跑一趟麼,交給小人便是!展大人陪老爺進屋說話去吧。”包興說完對二人福了福,樂呵呵的轉身奔後廚去了。 展昭一抬手,對包拯做了個“請”的手勢,包拯也不謙讓,跨步進了。二人行至屏風後,見床上的小人此時正靠坐在床頭,等待展昭的歸來,忽的見自家爹爹身旁多了個黑麵的人,竟是有些差異。 “小天,快快見過包大人!”展昭見小天怔愣著一張臉盯著包拯看,忍不住出聲提醒他。 “無妨!小娃兒有病在身,虛禮可免。”包拯一見床上的娃娃唇紅齒白,樣貌可愛討喜,倒確實有三分展護衛的影子,恐怕日後長大也是個溫潤俊朗的主兒,不由得心情大好,對其著實的喜愛。 怎料,那娃娃聽聞面前的黑麵人竟是包大人,一個激靈的掙紮起身,在床榻上跪倒,不住的磕頭,道,“青天大人,小天冤枉,求大人為小天作主!”

更新時間:2014-01-12

陽武縣內最近不太平,幾宗命案攪的人心惶惶,連帶著那些生意人到陽武縣的岔路口也是一拐彎,改去了中牟縣。不過就有那麼一種人,手上握著的產業一大堆,卻是從來也未見管上半分,除非是在家待的閒了長了蘑菇,幾位哥哥才能默契的將一張早已列好的清單遞給他,煩請他們這位嫌麻煩的弟弟出門散散心,順便幫他們去收個賬。

此刻,在去往陽武縣的官道上,一匹純白如雪的高頭駿馬上正騎乘著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遠處看,感覺這男子與周遭景緻十分融洽,好似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樣。再一細看,這男子的相貌竟是令許多女子也自嘆不如,只是冷淡了些,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見他皮膚甚是白皙,一雙細長的桃花眼,高聳的鼻樑,瘦削的臉頰,尖尖的下巴,還有一張薄薄的小嘴。他雖坐在馬上,但看樣子應是身形頎長,體形雖瘦卻不顯單薄。

這人是誰?陷空島五鼠之末錦毛鼠白玉堂是也!他本是去開封替自家哥哥們辦事的,事辦完了就想去開封府找展昭一敘,想不到才到開封府的門口便被留守的門衛告知因陽武縣出了大案,包大人一行人全部趕去協助辦案了。白玉堂頂著一張冰塊臉聽完門衛的話後轉身上馬離開了,行至岔路口的時候忽的一拽韁繩,胯下的馬兒便知趣的朝著右邊的小道溜達過去。馬上的人忽的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心中暗想,蠢貓,許你躲著白爺爺,還不許白爺爺去找你了?!

陽武縣的街道上,衙差王二虎急匆匆的抱著幾包藥從藥房衝出來,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他捂著頭,“哎喲”一聲,才要張嘴罵娘,忽見與自己相撞的竟是馬漢手下的衙差,忙拍拍對方的肩膀,改了口,“張老三!你小子怎麼不去侍候馬大人,跑來這偷懶!”

張老三這會也看清了眼前的是王朝手下的王二虎,他拍拍手裡的紙包,對他說,“我來幫展大人辦事。”說著,眼睛瞧了瞧二虎懷裡抱著的藥包,問,“你這是給誰抓藥?有人病了?”

“嗨,是公孫先生讓我幫展大人的兒子抓的藥,藥鋪的先生說這些都是治風寒的,還有一些補藥,估計沒什麼大事。”他笑呵呵的一揮衣袖。

“那小娃娃是展大人的兒子?你聽誰說的!”張老三疑惑的湊近二虎,“二虎子,展大人的事我們可不好隨便議論的!”

王二虎卻好似不以為然,“呿!你怕什麼!我可是親耳聽到那娃娃管展大人叫爹爹的!公孫先生也聽到了!”

張老三點點頭,若是公孫先生也聽到了那就沒錯了!想著,他摸了摸手裡的紙包,奇怪!那娃娃既是展大人的兒子,怎麼身邊連一套換洗的衣服都沒有,還得差他出來買。這事情有蹊蹺!

王二虎沒有那張老三腦子靈活,自然也看不出這事情背後有問題,他見張老三一會點頭一會又搖頭不禁有些好笑,他用手肘頂了頂張老三的肋下,問他,“你小子回不回去!公孫先生還等著我著藥呢!”

張老三瞥了一眼藥包,點點頭,應了一聲“好”,便與王二虎並肩走了。待他二人走後,旁邊的茶攤上,一個一身純白的英俊男子扔下一塊碎銀也起身走了。一邊走心中還一邊犯嘀咕,上次見那蠢貓的時候他連親也沒成,怎麼才兩個月未見連娃都蹦出來了!難道他早就成過親了卻故意對白爺爺隱瞞?想想,又覺得哪裡不對。我呸!他個死貓成不成親關白爺爺什麼事?!白爺爺只是來跟他一較高下為五鼠爭一口氣,待將他打敗後,便與那貓從此再無瓜葛。想畢,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包拯剛剛聽了公孫對幾個死者的驗屍報告,正在書房整理宗卷,忽的聽到屋外有響動,便將門外侍候的包興叫進來,詢問發生了何事。包興福了福身,回道,“老爺,門外那些衙役不知從哪裡聽說展大人接了個娃娃回來,還說那娃娃稱展大人爹爹,乃是展大人之子。”

“荒唐!展護衛尚未娶親,哪裡來的兒子!”包拯慍怒的一拍桌案,再一想,之前聽展護衛說起過城南破廟小乞丐一事,那娃娃莫不就是那個小乞丐?想到這,他又問,“那娃娃此刻可在縣衙之內?”

包興點頭,“在呢!聽聞那娃娃身上滿是傷痕,還受了病,公孫先生才剛醫治完,那娃娃此刻就在展大人的屋內歇息呢。”

包拯略一思忖,放下手中宗卷,起身,“你且與我去展護衛房中探上一探。”說罷,繞過桌案,朝門外去了。包興沒想到自家老爺猜出了那娃娃的身份,只當是為了見一見“展護衛之子”,心說,他家老爺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八卦了!翻了個白眼,他趕忙跟在包拯身後一同去了。

包拯、包興這主僕二人來至展昭房前,才剛要叩門,門卻被人從裡邊開啟了。包拯抬頭,見門口站著的正是一身紅色官服的展昭。展昭才要出門去後廚,打算差人給小天煮些粥,剛開啟門就看到門外站著的包拯和包興,他忙向包拯施禮。

“大人您怎麼來了!”展昭覺得有些迷茫,這會子包大人不是應該在書房整理宗卷麼,怎地有功夫跑到他這裡來串門子?

包拯笑笑,“聽聞展護衛得了一子,本府特意趕來一探虛實。”

展昭聽包拯的話似有調侃之意,臉一下子紅了,“大人莫要取笑屬下了。實不相瞞,這娃娃正是屬下之前跟大人提起過的破廟小乞丐,只是屬下見這娃娃雖身世可憐卻倔強骨氣的很,十分賞識,便有認其做義子之意。屬下剛剛為他更名展逸天,只希望他以後能夠安逸如天,卻是讓大人見笑了。”展昭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展護衛曾在江湖行俠仗義,快意恩仇,一顆赤膽俠義之心不妄南俠客的稱號,本府很是欣賞呀!只是展護衛現今已入朝為官,這娃娃……展護衛將做何打算?”包拯雖還未見到這位小娃兒,但他心中還是很希望能夠將他留下帶回開封的,想他開封府地大物博,只可惜人並不甚多,逢節年還是會感到些許冷清。

展昭觀察了一會包拯的表情,對其心中所想也暗自猜出了一些,想他包大人威名遠揚,妻兒子嗣卻並未跟在身邊,難免會有思念之苦,畢竟包大人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想至此,展昭笑呵呵的撓撓臉,道,“回大人,如果小天不反對,屬下是有意將小天帶在身邊的,還請大人成全。”

包拯聽聞眼睛一亮,捏著鬍鬚笑著點頭,“開封府客房甚多,又有公孫先生可以在閒暇時候教他學問,倘若留他在此,恐怕仍會淪落街頭乞丐,任人欺負。如此甚好,展護衛問過他的意思後便安排下去吧。”

展昭謝過了大人方才發現他們站在屋門口聊了半天的天,忙向包拯謝罪,“屬下光忙著說話,卻是怠慢了大人,大人快屋內請,屬下去後廚差人去煮些粥食,大人何不一起用些?”說著就把包拯往屋內引。

“哎呀,這等事還需展大人親自去跑一趟麼,交給小人便是!展大人陪老爺進屋說話去吧。”包興說完對二人福了福,樂呵呵的轉身奔後廚去了。

展昭一抬手,對包拯做了個“請”的手勢,包拯也不謙讓,跨步進了。二人行至屏風後,見床上的小人此時正靠坐在床頭,等待展昭的歸來,忽的見自家爹爹身旁多了個黑麵的人,竟是有些差異。

“小天,快快見過包大人!”展昭見小天怔愣著一張臉盯著包拯看,忍不住出聲提醒他。

“無妨!小娃兒有病在身,虛禮可免。”包拯一見床上的娃娃唇紅齒白,樣貌可愛討喜,倒確實有三分展護衛的影子,恐怕日後長大也是個溫潤俊朗的主兒,不由得心情大好,對其著實的喜愛。

怎料,那娃娃聽聞面前的黑麵人竟是包大人,一個激靈的掙紮起身,在床榻上跪倒,不住的磕頭,道,“青天大人,小天冤枉,求大人為小天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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