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11凶宅裡面有隻萌男紙
“施姑娘,秋姑娘,發生了什麼事?”越知霜遠遠看著二人,很想推著輪椅過去看看,奈何地上的碎石和雜物太多太凌亂,他只能坐在輪椅上遠遠觀望。
施瑤覺得越知霜這個時候過不過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幫助,所以她大著膽子轉身對越知霜道:“越老闆你便呆在那裡別動就好了,這裡有我和秋姑娘就夠了。”
“可是……”越知霜還想說什麼,施瑤已經聽不進去了,因為那詭異的笛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這讓施瑤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輕咳一聲,秋硯當先伸手推了一下房間的大門,然而那大門竟是紋絲不動。
施瑤壓低了聲音道:“屋中的白影究竟是什麼東西?”
“一個人。”秋硯面色有些怪異,“那聲音應該便是屋中的人發出來的。”
施瑤沉默片刻,心裡掙紮了許久之後仍是道:“秋姑娘你開門吧。”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秋硯搖頭:“門打不開。”
“被人鎖上了?”施瑤有些驚訝,難道古時候的鬼還會自己鎖門?
秋硯點了點頭,又道:“我去找個東西將這門砸開好了。”
施瑤一聽要砸門,頓時想起了自己一手砸壞一面牆的光輝事蹟,所以她脫口道:“不用找東西砸門,我來就好了。”
秋硯挑眉,似乎也是想起來了施瑤與李巖比試的事情,所以她讓開了一點,點頭道:“那麼便勞煩施姑娘了。”
施瑤有些緊張,隨著秋硯讓開,她便正對著了那扇門,她輕輕吐了口氣,一掌朝著房間的大門砸了過去,只聽轟然一聲巨響,那大門竟是被她生生砸出了一個窟窿!
秋硯眉毛挑得老高,雖然她已經猜測到了施瑤必然是有準備有自信才會提出自己砸門的,然而她沒有想到施瑤會砸門砸得……如此霸道。
砸門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動靜十分大的,遠處坐在輪椅上的越知霜抱著瑟縮的小泥苦笑了一下,第三次目睹施瑤徒手的破壞力,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
而此等動靜,自然也驚動了不應該驚動的什麼。
就在施瑤看著這被自己砸壞的門,心底又暗暗的崇拜了自己一回時,那屋內也傳來了一道聲音,這一次不再是詭異的笛聲,而是一個男子清冷的聲音:“何人?”
施瑤全身一僵,秋硯也是一怔,然後兩個人同時抬眸看去,卻見那被門砸壞的窟窿之中緩緩出現了一個身影,竟是一名穿了寬大白袍的男子,那男子看著怔怔站在門口的施瑤和秋硯,微微皺了皺眉,冷聲道:“你們擅闖進我的地方,還壞了我的屋子,是不是該留下點什麼賠償?”
屋內沒有燈火,施瑤只能藉著月色稍微看清男子的面貌,那男子生得其實不難看,準確的說,那男子生得其實挺好看的,但是有那麼一點詭異的地方……便是那男子留了一頭及地的長髮,髮絲凌亂,竟似許久不曾打理,而他一頭的亂髮之下,雙眸之中竟是沒有顏色的。
就施瑤所知,這個世界的人眼瞳是黑色的,而她從前所知道的那個世界,有些人的眼瞳是綠色,藍色,棕色等等,但是絕對不可能有人的眼瞳是白色的!若真有人這樣,那不是無時無刻不在翻白眼嗎!所以眼前的這個人他絕對不可能真的是人!
施瑤瞬間猶如被五雷轟了頂,覺得全身都焦了,焦得她完全動不了了。
站在施瑤身旁的秋硯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男子,道:“你是人是鬼?”
男子本是看著將自己門砸壞的施瑤的,此刻一聽秋硯這樣問,不由又將視線轉到了秋硯的身上,沉默片刻之後,他道:“你看我像人像鬼?”
“像鬼。”秋硯後退了半步,視線卻不敢從那男子的身上移開。
施瑤在一旁崩潰一般的在心裡吼著,秋硯說得不對!哪裡是像鬼,這根本就是鬼好不好!
男子自然不知道施瑤是怎麼想的,所以在聽到施瑤這般回答之後,男子很快勾起的唇角,低笑道:“不錯,我便是這院中游蕩的孤魂。”
“果然……”施瑤瞪大了眼睛,心道他承認了他承認了!
男子負著手從那被施瑤砸壞的巨大窟窿裡走了出來,然後站定在了二人的身前,聲音低沉的道:“你們到了我的地方,又弄壞了我的東西,是想要留下身體的哪一個部分作為補償呢?或者是……以命相抵?”
施瑤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行動能力,拉著身旁的秋硯連退了好幾部,然後恭恭敬敬的對男子掬了一個躬,道:“冤魂大哥,我們並非有意砸壞你們家……你的門,若有得罪之處你死了那麼久了大人有大量必然是不會與我們這些愚蠢的凡人計較的,所以還請放過我們吧,我突然想起還沒收衣服就先回去了。”她這般說著便拉著秋硯要離開這座凶宅,然而到底她還是低估了那冤魂的反應能力,就在她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那冤魂便開口道:“站住,誰告訴你我是冤魂了?”
“難道不是隻有冤魂才會一直徘徊在一個地方不走嗎?”施瑤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冤魂大人”挑了挑眉,不說話,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施瑤覺得自己惹得這位“冤魂大人”生氣了,所以她很是擔憂,她低垂著眸子想著要用什麼辦法騙過這個傢伙放她們回去,然而當她低下頭看著地面時她才注意到,面前的這個“冤魂大人”的影子在地上拉了很長,頭髮更是在夜風下飄了起來,看起來不像鬼倒有幾分脫俗之意。
等等,這個年代的鬼魂其實是有影子的麼?
施瑤終於重新抬眸看向那“冤魂大人”,如今他走出了屋子,面容便被月光照得更清楚了,而施瑤也終於發現那人並不是沒有眼瞳,而是眼瞳的顏色太淺,在光線不好的地方看來便好像是沒有眼瞳一般。
施瑤驚訝了片刻,終於開口道:“你不是鬼?”
“我是冤魂。”那男子順口答道。
那男子分明是在用方才施瑤的話來回敬她,並且語氣之中還帶了幾分調笑的味道,施瑤臉有些發紅,復又道:“你根本就不是鬼,你是人。”
秋硯聽著二人的對話,也終於明瞭了什麼,一把便朝著那男子探出了手來,男子以為秋硯要動手擒住他,不由身形微晃避開了秋硯的手,然而他沒有想到秋硯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他,而是他的……那一頭及地的長髮。
秋硯一手抓住了男子一縷發,頓時安心了下來,笑道:“能夠觸碰,那便不是鬼了,你這傢伙裝神弄鬼究竟是什麼意圖?”
男子身份被人揭穿了也不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子道:“方才是你們一定要說我是鬼是冤魂,現在你們卻說是我砸裝神弄鬼,這說法似乎有些蠻橫無理。”
男子說得頭頭是道,好似當真無禮的便是施瑤和秋硯一般,然而施瑤秋硯兩個本就是不講道理的人,任面前這人油嘴滑舌她們也認定了就是這人在耍賴,所以沉默片刻之後秋硯道:“你為何要在這裡裝神弄鬼嚇唬我們?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施瑤聽著秋硯的話,覺得其實秋硯內心深處是有著某種傾向的,因為每次遇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她都會問同樣的問題“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究竟有什麼目的?”“你說你為什麼要接近我?”
施瑤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秋硯,世上有種東西叫做巧合……
而聽著秋硯問出來的問題,男子復又皺了眉,低聲道:“姑娘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巧合嗎?”
“……”施瑤開始懷疑面前的男子會讀心術了。
男子沒有看施瑤的表情,只是對著秋硯又道:“我幾天前買下了這個院子,那麼這裡便是我的屋子了,你們隨意闖進我的屋子,砸壞我的門,我不過是心有怒氣想要嚇一嚇你們,你們便說我是有目的接近你們的,這說法實在是荒謬。”
從這一段話來看,這名男子當真是極講道理的人,因為他所有的話都說明瞭他自己很有道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施瑤突然也覺得好像真的是自己弄錯了,然而片刻之後她便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這間院子你買下了?”
男子點了點頭:“不錯。”
“你可知這院子被稱作是凶宅?前些日子修建的時候有人從這院子的下面挖出了一具屍體?”施瑤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人。
男子再次點頭:“我知道。”
“……”施瑤不說話了,因為她覺得這位新鄰居身上不尋常的地方太多了,自己還是不要同他過多接觸為好,相比之下……那位柔柔弱弱對她幾乎是言聽計從的越知霜越老闆可愛多了。
想到越知霜,施瑤不由轉過了頭朝院子的大門處看去,卻見越知霜已經在輪椅中微閉了雙眸,似乎是睡著了。
這時候男子也順著施瑤的視線看了過去,待見到輪椅中的越知霜時,他斂了眉道:“那男子都病成這樣了你們還不帶他去休息,還在這裡同我無理取鬧?”
聽到男子的話,施瑤微微一驚,這才發覺閉著雙眸的越知霜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雙眉也微微蹙著,似乎很是不舒服。
“他方才還發著燒。”施瑤突然想了起來,也不顧還在爭論的秋硯和男子二人,當先到了輪椅之旁,伸手探了探越知霜的額頭,待發覺越知霜的額頭比先前還要滾燙了之後她才發覺大事不好,只是當她想要將越知霜帶回他自己的屋子時,她才想起來方才她將一整晚的藥潑到了越知霜的床上。
越知霜的床已經是不能睡了,而她和秋硯又都是女子,雖然她不甚在意但仍是有些顧慮的,這樣想著她不由有些苦逼的抬頭看了面前的男子一眼。
男子接觸到施瑤的視線,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施瑤低咳一聲道:“這位……公子,我這位朋友的屋子今晚是不能住了,請問你是否能讓他今晚在你這裡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