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12驚現天才

作者:杏遙未晚

男子聞言,沉默不語的看了昏睡中的越知霜片刻,點頭道:“跟我來。”這樣說著他便轉身要朝自己的屋中走去,然而方一走出幾步,他便發現施瑤仍是站在越知霜的輪椅之旁,並沒有隨他而去。

男子有些驚訝:“你不是說讓他先住我這裡嗎?”

施瑤點頭,但又看了看這院中一地的狼藉,心道越知霜的輪椅根本無法推過去,她又如何帶著越知霜隨他過去?

這樣想著,施瑤突然想起了當初越知霜輪椅被自己一巴掌拍壞時的事情,她勾了唇角俯下身輕鬆的一把將越知霜打橫抱起,這才對男子笑道:“好了,公子請吧。”

男子似乎是被施瑤這般彪悍的舉動震驚了一下,然後他不動聲色的輕咳了一聲道:“好。”這樣說著,他便轉身從施瑤方才在門上砸出來的那個窟窿那裡……鑽進了屋裡。

施瑤看著男子的舉動,片刻之後抱著越之霜也從那個窟窿裡面穿了過去,來到了男子的房間之中,而秋硯若有所思的看著二人的動作,也緩緩步入的房間之中。

指著黑暗無燈的房間之中一張看起來很是不起眼的床,男子對施瑤道:“你將他放上去就行了,我去找一床被褥來。”

“多謝公子。”施瑤沒有想到這男子竟是如此好說話的人,是以她遲疑了片刻,認真地朝這男子道了聲謝,這才將越知霜放到了床上。越知霜到這時也終於清醒了過來,待發覺自己是被施瑤抱上床的時候不由紅了雙頰,隨即聲音低弱的道:“施姑娘,對不起,好像真的拖累你們了。”

施瑤有些不好意思,搖頭道:“是我先將你衣裳弄溼,這才害得你病更嚴重了的,你也別謝我……”

越知霜微微頷首,撐著雙手想要坐起來,卻再次被施瑤一根手指頭給按了回去,越知霜這才看到身邊還有秋硯和一名長髮的白衣男子,他朝著那男子輕聲道:“不知這位公子姓名?”

男子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從旁邊的雜物堆裡掏出了一床被褥,他將被褥交給了施瑤,這才輕笑道:“洛雪蕪,我的名字。”

越知霜聽著這個名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蹙眉道:“很耳熟的一個名字。”然而他並沒有繼續回憶下去,只是朝洛雪蕪頷首道:“在下越知霜。”

洛雪蕪點了頭表示知曉了,然後對施瑤道:“你是越公子的娘子吧?他本就體弱,實在不該大半夜的到處跑,你最好先為他煎上一幅藥,一會兒讓他先喝了再睡。”

“我不是他娘子……”施瑤悶聲道。

洛雪蕪挑了挑眉,也不多說什麼,只道:“但藥還是得煎吧?”

“自然是要煎的。”施瑤表示明白,然後對越知霜又說了幾句,這才道:“越老闆的住處有藥,我去找來煎好,越老闆……就拜託洛公子你了。”

洛雪蕪頷首。

經過大半夜的折騰,施瑤終於出了那洛雪蕪的凶宅,而她方一走出院子,便發現秋硯也一語不發的跟了出來。施瑤看著秋硯的臉色,開口問道:“秋姑娘仍是覺得洛公子有問題?”施瑤一心覺得自己是穿越到了種田文之中,陰謀論什麼的在這故事裡基本沒有,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洛雪蕪的來歷。反而洛雪蕪什麼都沒說便答應了收留越知霜住一晚,這讓施瑤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秋硯面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施瑤,終於搖頭道:“我已確定這人並不是為了刻意接近我而來,只是他的來歷仍是有些道不明,你還是對他小心些為好。”

“秋姑娘放心。”施瑤隨口答了一句,反正她身上也沒有什麼可讓人圖謀的,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些事情。

兩個人聊著便回到了自己的院中,秋硯對施瑤叮囑了幾句關於越知霜的病的問題,便先回去睡了。而施瑤穿過自己小院與越知霜小院之間的門,很快在越知霜的屋子裡找到了藥,然後煎好了重新端到洛雪蕪的院中。

施瑤重新回到洛雪蕪院中的時候,越知霜和洛雪蕪似乎正小聲的說著什麼,待發覺施瑤到來之後,洛雪蕪才停下了話頭,站起身來道:“施姑娘你若再不來,越公子便要睡著了。”

施瑤笑了笑,這才發覺洛雪蕪同越知霜的關係似乎在她去煎藥的這段短片刻好了不少:“煎藥花了些時間,並且我突然想到越老闆不喜歡喝藥,還特地去尋了兩塊糖來。”施瑤所說的糖其實不過是幾塊蜜餞而已,在她看來甜甜的也和糖差不了多少了。

聽到施瑤的話,越知霜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一旁的洛雪蕪卻十分感興趣的樣子:“有多的麼?也給我幾個嚐嚐?我許久未曾吃過這些東西了。”

施瑤表示還有很多,然後她便開始了給越知霜喂藥的光榮任務。越知霜平日裡是十分乖順的,但每到喝藥的時候便開始叛逆了,任施瑤強迫誘哄他都不肯喝,施瑤費了好大的勁才算是逼他喝下了半碗藥,眼看藥都要涼了,越知霜卻開始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施瑤放下碗,思量著今後一定要想個辦法讓越知霜肯乖乖喝藥。也正在她這樣想著的時候,身側突然傳來了幽幽的笛聲,那笛聲極是驚悚,好似厲鬼的哭號一般,又離得施瑤很近,施瑤手一抖險些將那一碗藥再次灑到越知霜的身上。

好在施瑤已經聽了那笛聲好幾個晚上,所以貌似平靜的轉過了身去看那笛聲究竟是從何而來,而她這一轉身便看到了洛雪蕪正一臉認真嚴肅甚至有些陶醉的吹著笛。

施瑤不能理解為什麼吹著這樣的笛聲洛雪蕪能夠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來,而她同時也明白了原來越知霜先前的猜測是真的,這詭異的聲音真的是因為有人在練習吹笛。

輕咳一聲,施瑤在想要不要開口詢問一下洛雪蕪究竟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去吹笛的,然而她剛一張口便聽身旁傳來了越知霜的聲音:“洛公子本身並無問題,發出這樣笛聲的原因在於那支笛。”

施瑤一怔,隨即仔細看洛雪蕪手裡拿著的笛子,那是一隻翠綠色的短笛,上面雕刻了繁複的花紋,施瑤分辨不出那笛身是不是用什麼名貴的玉做的,但卻能從這隻笛的賣相當中知曉這隻笛絕非凡品。

“不過是長得比別的笛子好看一些,為什麼吹出來的聲音這樣……特別?”礙於洛雪蕪就在面前,施瑤硬生生將最後的“驚悚”二字變成了“特別”。

越知霜認真的看著那笛身,輕聲道:“笛身上有一些細紋,怕是笛已經損了,洛公子能用這樣的笛吹出聲響來已經很是厲害了。”

“壞了?”施瑤總算明白了這詭異的笛聲究竟是為什麼了。

心中的疑惑終於去了,施瑤便重新將那碗藥端到了越知霜的面前,低笑道:“越老闆既然還有閒心聽笛,應當也有空喝完這碗藥吧?”

施瑤剛一說完這句話,便見越知霜眼睛不知何時已重新閉上了,似乎已經熟睡。

施瑤手抖了抖:“越知霜!給我起來喝藥!!!”

經過施瑤的逼迫,越知霜終於還是喝完了碗中的藥,並且接下來的幾天裡他都沒有擺脫被迫喝藥的命運,這樣過了好幾天,越知霜總算是被允許出門了。

這日午後,麵館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施瑤便準備整理一下東西然後叫越知霜和秋硯出來一起吃飯了,然而她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便見到了一個極其眼熟的身影走進了麵館之中來。

“洛公子?”施瑤喚了出來。

走進麵館的人正是洛雪蕪,他和那日見面時一樣穿了一身寬大的白衣,一頭長髮也凌亂依舊,鬆鬆的披散在身後,幾乎要落到地上。他聽施瑤換了他的名字,不由低笑道:“我聽說施姑娘的面做得不錯,我吃了好些日子的饅頭了,也想嚐嚐面了,施姑娘幫我煮一碗?”

施瑤搖頭道:“一碗麵怕是不夠,正好我要去叫秋姑娘和越老闆出來一起吃飯,不如洛公子你也留下來一起?”

洛雪蕪笑了笑,毫不客氣的道:“好啊。”

施瑤於是收拾了一會兒麵館,然後做好了菜便將秋硯和越知霜叫來了,四人圍在桌旁吃了一頓不錯的午飯,而秋硯一直對洛雪蕪有些冷漠,相反越知霜同洛雪蕪倒是十分聊得來,不過一頓飯功夫兩個人便開始稱兄道弟了。

施瑤在旁邊聽著二人的對話,不由想著,若是這個世上有麻將這種東西存在的話,他們四個人湊在一起便剛好夠打一圈麻將了。

待酒足飯飽之後,洛雪蕪留下來幫著施瑤收拾了碗筷,這才提到錢的問題:“施姑娘,這頓飯我總不能白吃。”

施瑤自然也沒有打算讓洛雪蕪白吃白喝,所以她連忙開始算起了價錢來,然而沒過片刻洛雪蕪便又道:“施姑娘前些日子將我屋子的門給砸壞了。”

施瑤一怔,旋即發覺自己險些將這件事給忘了。

洛雪蕪笑道:“施姑娘做的飯這般好吃,今後我必然會常來,既然如此那修門的錢我便不要了,只要施姑娘你讓我天天來蹭頓飯就好了。”

施瑤淚目點頭答應,覺得破壞力太強了果然不是一件好事。

自那之後,洛雪蕪便也加入到了在施瑤家蹭飯的大隊伍中,每日到了吃飯的時候越知霜秋硯和洛雪蕪便會同時到達施瑤的麵館,待到吃完之後便又一起回自己的房間中,施瑤覺得自己現在的作用有些像一個造飯的機器。

施瑤覺得自己應該讓他們三個知道她要養下三個人是有多麼的不容易,所以某一日吃飯的時候施瑤輕咳一聲開口道:“我覺得我們幾個應該輪流做飯。”

這個提議第一個得到了越知霜的認同,越知霜點頭道:“天天讓施姑娘忙裡忙外,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我早就想替施姑娘分擔一些了。”越知霜是一隻乖寶寶,這是施瑤最欣慰的事情。

洛雪蕪想了想也點頭道:“施姑娘說得有理,我買下了那院子卻一直沒有想到該開一傢什麼店,不如在這裡同施姑娘學兩手,到時候也好開個小酒館什麼的。”

見其他兩個人都答應了,秋硯就算是再反對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於是從第二天開始便到了秋硯來掌廚。

這一日,眾人只吃了兩口飯便不約而同的放下了碗筷,秋硯面色不善的看著不肯進食的眾人,冷聲道:“是誰說答應讓我做飯吃的?”

施瑤等人苦笑,認命的將那碗貌似飯的東西給吃進了肚子裡,但桌上黑乎乎的菜卻是沒人敢碰。

第三日,輪到了洛雪蕪做飯,洛雪蕪很快的將飯菜給做好了,味道倒也是不錯,只是稍微有些糊了,但也並不怎麼影響那飯菜的質量。經證實洛雪蕪竟是第一次做飯菜,這不得不讓施瑤感動得快哭了,原來洛雪蕪竟是一個做飯天才。

第四日,到了越知霜做飯。施瑤膽戰心驚的看著越知霜推著輪椅艱難的炒菜,突然覺得良心一陣不安,似乎自己是在欺負這貌美如花的人兒。而最後當越知霜一陣折騰打碎了施瑤五個碗三個盤子外加險些燒掉了灶房之後,施瑤覺得其實是越知霜在欺負她。

經過一輪下來,能夠留下來做飯的之後洛雪蕪一人。不過好歹這件事情有人分擔了,施瑤終於輕鬆了不少。

除了自家灶房差點被越知霜燒掉那次,施瑤覺得這些天自己的日子過得十分的輕鬆,而這輕鬆最大的原因便是李巖離開了,她便暫時不用擔心有人來帶越知霜回去了。

然而天總有不遂人意的時候,就在施瑤這般想著的時候,李巖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