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4姑娘天生神力
關於自己為什麼會有那麼一柄匕首,還將它藏在床板的下面,施瑤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既然得不到解答,施瑤便不打算去想了。
躺在床上,施瑤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繼續過著從前那般的生活,卻不小心在那個世界見到了越老闆的身影,越老闆用自己的雙腿走到了她的面前,對她說了一句話,然後邪魅一笑,然後施瑤醒了。
關於自己的夢中怎麼會出現越老闆,施瑤想著或許是因為最近對那位越老闆太感興趣所致,然而越老闆那般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怎麼會出現邪魅一笑那種詭異的表情,施瑤表示她自己也不清楚。
總之,這是一個很詭異的夢就對了。
一面感慨著,施瑤已經將面煮好了,她端著面再一次敲開了越知霜當鋪的門,然後走進了越知霜的小院當中,提高了聲音朝著越知霜的房間喚道:“越老闆可起床了?”
房間之內傳來了越知霜柔柔的聲音:“施姑娘。”
“你還沒吃早飯吧?我已經將面下好了,我現在端進來?”施瑤衝房間裡道。
房間內的越知霜沒有說話,房中卻傳來了什麼東西掉落地面的聲音,施瑤聞聲,也不管越知霜有沒有答應讓她進屋,很快推了門走了進去,方一進去便住了足,然後險些退回來。
越知霜似乎是剛起床,準確的說他似乎是還沒有起床,他撐著一隻手倚靠在床邊,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褻衣,那褻衣真的很薄很薄,薄到施瑤能夠很清楚的看清那褻衣之下越知霜身體的輪廓,所以淡定如施瑤也有點不淡定了。
越知霜原本蒼白的臉上浮起一陣紅暈,他低垂著頭輕咳一聲道:“施姑娘,你手中的面要灑了。”
施瑤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右手端著的碗,然後不動聲色的用左手將碗搬正,她道:“方才我聽房中傳來了什麼落地的聲音,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所以我才貿然闖了進來,還望越老闆不要介意。”
越知霜輕輕點了頭,卻依舊沒有將頭抬起來,只道:“方才我不小心將枕下的書弄掉了,施瑤姑娘可否幫在下撿一下?”
“哦,好。”施瑤點頭,將手中端著的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後走到了越知霜的床邊撿起了地上的<B>①38看書網</B>的時候看了一眼,卻見那是一本沒有書名的小冊子,書中密密麻麻寫著一些繁複難懂的文字,也不知是哪個朝代的。
將那書交還到越知霜的手中,施瑤起身道:“面就在桌子上,越老闆一會兒起床便吃了吧,早上這陣來麵館的人多,我一會兒忙完了就來把碗拿回去洗了。”
“讓施姑娘你如此照顧,在下真不知該如何感謝。”越知霜黯然道。
施瑤擺手道:“越老闆不必覺得不好意思,反正我每日閒著也沒事做……”施瑤覺得這樣解釋不妥,但是要怎麼解釋她也說不清楚,最後她硬生生斷了這句話的話頭,轉而道:“對了,我已經讓城東的李木匠幫你重新做一輛輪椅了,應該用不了多久便能做好了。越老闆你在這屋子裡呆了那麼久了,到時候想去哪裡逛逛我便推著你去可好?”
“出去?”越知霜一怔,隨即低笑道:“我已經許久沒有想過要去哪裡了。”
“成天憋在房裡可不好,越老闆這幾天便在房中想想要去哪裡吧,到時輪椅好了我便送你去。”施瑤笑笑,然後轉身便要離開小院,卻沒有想到身後的越知霜又開口將她喚住:“施姑娘,待到輪椅做好了,可否讓我去你的鋪子幫忙?”總是受到是要的照顧,越知霜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施瑤聞言不由看了看外面那間當鋪:“越老闆自家的生意不管了嗎?”
越知霜搖頭:“這鋪子就沒人來當過東西。”
“……”好吧,施瑤覺得自己應該教一教越知霜這個大少爺如何做生意,所以她點頭笑道:“好啊,到那時便要麻煩越老闆了。”
越知霜也是一笑,笑容瞬間閃耀了整間屋子,然後在施瑤再次準備離開屋子的時候,他又喚住了施瑤:“施姑娘。”
施瑤再次住了足,回頭看越知霜,覺得越老闆應該養成一句話把事情全部說完的好習慣。
見施瑤回了頭,越知霜遲疑片刻才垂眸道:“施姑娘每日自外面進來太麻煩了,既然我們二人的小院是相連的,不如我找些人來在兩個院子之間建一扇門如何?這樣施姑娘要方便許多。”
施瑤眼睛一亮,覺得越知霜真是個妙人,她點頭道:“這是個好辦法,不過找人來做這件事情太麻煩,在兩個院子之間的牆上打洞這件事便交給我好了。”反正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是擁有神力的人,那麼想必要敲壞一面牆應該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然而聽到施瑤這樣說,越知霜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繼續說著堅持要請人來修門,施瑤卻好似沒有聽到他微弱的反駁,很快離開了屋子。越知霜在屋內苦笑,發現這位施姑娘最拿手的事情果然是忽視別人的意見。
而自從知道了施瑤決定自己打洞之後,越知霜心裡的不安便沒有消失過,所以他一直在等著,等施瑤什麼時候前來對那面牆動手。然而越知霜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施瑤對那面牆會如此暴力。
前些日子每到午後施瑤便會端了一碗麵來找越知霜,然而今日越知霜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施瑤過來,更沒有見施瑤對那面牆下手。他實在有些困了又有些無聊了便打算先睡一覺,然而就在他剛睡下的時候,自家後院的牆傳來了一陣巨響。好在越知霜反應很快,並且十分警覺,而他的警覺救了他一命,因為就在那聲巨響出現的幾乎同時,許多碎石帶著勁風透窗而入,眼看著便要打在越知霜的身上。那些石塊雖不大,但速度卻很快,蘊藏的力量也不一般,若當真被碎石給擊中了,柔弱的越知霜越老闆必然立刻血濺三尺。
然而血濺三尺的場面並沒有出現,不知是碰巧還是運氣好,越知霜一隻手撐著身子坐起來,便剛好避開了襲來的碎石,那些碎石擦著他的身體飛過,深深的嵌進了他身後的牆面。
“越老闆,我剛剛看到幾塊石頭飛進來了,沒打著你吧?”這個時候施瑤也推門匆匆走進了屋子,見越知霜好端端的坐在床上,這才安下了心來。
越知霜蹙著眉看著身上蒙了一層灰的施瑤,又看向施瑤身後還在產生灰塵的斷牆,遲疑了片刻才道:“施姑娘你……是如何將那牆給砸開的?”
施瑤思索了片刻,覺得不應該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天生神力,所以她道:“便是……一砸,它就壞了。”
“……”越知霜看著施瑤誠懇的樣子,有點不確定施瑤話語的真實性,但他仍是點頭道:“施姑娘辛苦了,只是如今滿院都是石塊,我們該如何清理?”
施瑤動作一頓,隨即有些艱難的轉過頭去看越知霜家的院子,整個院子,因為她方才的猛力一錘……便得佈滿了碎石塊,而那處被她敲碎的牆面還在往外冒著煙,不,灰塵。
最後,施瑤和越知霜仍是不得不請了人來將院子打掃一番,然後在那斷牆處搭起了木架子沒過幾天便修成了一扇門,施瑤每日送飯給越知霜便直接從那小門處經過就可以了,這樣一來不用繞那麼大一個圈子,施瑤倒是十分高興的。而越知霜不良於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坐在床上看書或者躺在床上睡覺,所以經過那扇門的也就只有施瑤一人,多過了幾天施瑤便覺得開門關門太麻煩,所以讓那門一直保持著敞開的狀態,這樣一來每日施瑤起床便能夠透過那扇門看到越知霜房內的情況了。
所以每日越知霜房內的情形大致是這樣的,早上施瑤起床下面,越知霜還在睡覺。施瑤下好了面給越知霜送去,越知霜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書。之後施瑤每日經過那扇小門的時候便習慣性的朝越知霜那邊看一下,每次看到的越知霜都是在看書。最後施瑤疑惑了,她偶爾去越知霜的房中也只能看到一本書,而越知霜天天看那一本書,難道便沒有看完的一天麼?
就在施瑤忍不住要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讓城東李木匠為越知霜訂做的輪椅終於到了。
然而就在施瑤推著那新輪椅送到越知霜門外時,她看到越知霜正坐在床上,有些艱難的俯下身子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越老闆?”施瑤已經習慣了不經過越知霜的同意便推門進去,所以她這一推也很是自然。
而相應的越知霜也習慣了施瑤隨時隨地破門而入,所以他此時也很淡定的抬眸看施瑤,而在他的床邊,有一隻滿身是泥的奇怪生物。
“這是什麼?”施瑤指著越知霜床邊的泥團道。
越知霜搖頭笑笑:“我也不知道,今日你來送面之後沒有將門關好,這小傢伙便自己走了進來,想來應該是流浪的野狗?”聽到越知霜這樣說,施瑤一怔之下發現這泥團長得的確有些像狗。但是它太髒了,髒到施瑤只能看清它兩隻眼睛閃閃發光,以及一條尾巴不停地搖晃。
“這東西太髒了,應該要洗很多次才敢下鍋。”施瑤沉默片刻,判斷到。
那泥團似乎聽懂了施瑤的話,可憐兮兮的嗚嚥了一聲,然後朝著越知霜的那方後退了兩步。越知霜笑得溫柔好看,他對施瑤搖頭道:“這小傢伙能夠找到我這裡,並且賴在我的床頭不走,也算是緣分,不如將它留下來陪我可好?”
施瑤聞言一怔,然後想著越知霜也的確可憐,每天只能呆在房中是有些無聊的,讓他養一隻小狗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便黯然放棄了吃狗肉的想法,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但是還是得將它好好洗一洗!”
“……好。”越知霜認真地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將小狗清洗乾淨。
施瑤覺得越知霜說不定是狗控,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對了,前些日子讓李木匠趕製的輪椅已經好了。”
越知霜點頭笑道:“勞煩施姑娘了。”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突然想起了施瑤幾天前說的話,說是輪椅做好之後便要推他出去逛一逛,然而這些天……他一直未曾想好要去逛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