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5我好像壞了你的名節
多虧了施瑤讓李木匠趕製的輪椅,越知霜用於離開了那張躺了快半個月的床,然後推著輪椅自己忙裡忙外燒了熱水準備為那隻滿身是泥的小狗洗澡。
施瑤默默地看著越知霜的動作,實在是很想去幫忙,因為她很害怕越知霜燒水的時候會把自己坐著的輪椅也給燒起來。然而最終施瑤確定自己低估了越知霜,他雖然一看便是一個沒有自己幹過什麼活的大少爺,但在幹活方面還是挺有天分的,至少他燒水的時候沒有燒到自己坐著的輪椅。
越知霜將水燒好之後施瑤便端來了一個大木盆,示意越知霜將那滿身是泥的小狗放進去。施瑤很是想自己去把那隻小狗拎過來放盆裡,奈何那小狗似乎記得施瑤說過要將它煮了,所以只要施瑤一靠近它它便會嚇得渾身發抖然後滿院子亂跑。最後證明,只有越知霜叫它它才會乖乖的停下來然後跑到越知霜的輪椅邊上。
越知霜不顧小狗身上的泥,雙手捧著將它輕輕放進了盆中。
見小狗終於到了木盆裡,施瑤滿意的點了頭,然後一盆熱水給小狗澆了下去。
“嗷嗚!”小狗被熱水當頭澆下,發出了銷魂的一叫,然後短小的四條腿開始不停地晃動,似乎是想要跳出木盆去,然而木盆實在是太過光滑,它無論如何用力也沒辦法跳出去,反倒是弄得站在一旁的越知霜和施瑤身上全是泥水。
施瑤看著盆中的小狗,突然有點想將它煮了吃。
好在越知霜脾氣很好,人很溫和,他看著自己被小狗弄溼的衣衫,低笑道:“施姑娘,抱歉讓你跟著我一起被弄得這麼狼狽,你先回去換身衣裳吧,這裡交給我就好了。”
施瑤搖頭,認真的道:“你一個人定會被這隻狗欺負得更慘。”
越知霜聽著施瑤的話,突然醒過神來,原來自己……是在被一條狗欺負麼。這件事情若是叫李巖等人知曉了,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越知霜哭笑不得,最後仍是不再提讓施瑤回去換衣服,兩人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那隻小狗全身上線洗得乾乾淨淨。
看著被兩人合力洗淨了的小狗,施瑤驚訝不已:“沒想到它竟然是白色的。”
越知霜也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它竟能把自己弄得如此黑。”
“……”施瑤突然覺得越知霜挺會吐槽的。
最後,兩個人收拾了忙了一整天的成果,然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而那隻狗則搖著尾巴跟在了越知霜的身後進了房間。最後施瑤睡覺之前,竟然透過窗戶看到那隻狗跳上了越知霜的床,擠在越知霜的身邊睡著了。施瑤覺得那隻狗不簡單,因為那麼多人當中它偏偏挑了長相最好看的越知霜當主人,還會佔便宜吃豆腐,實在不簡單。
第二日,施瑤依舊一大早便端了面去叫越知霜起床吃麵,而越知霜吃了整整半個多月的面竟然也沒覺得膩,從來未曾抱怨過伙食太單調。將面吃完以後,越知霜並沒有等到施瑤忙完之後才來收走碗,而是自己推著輪椅自後院的門來到了施瑤的院中,然後又從後院的門到了施瑤的麵館之中。
施瑤的麵館生意真的很好,大概是施瑤在另一個世界學到的廚藝幫了她大忙。
“瑤姑娘,我們的兩碗麵好了沒?”
“就來了。”施瑤一面回答著一面調好配料,不經意的抬頭間竟看到越知霜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動作。
施瑤渾身一僵,瞬間淚流滿面的覺得她家鄰居實在是太仙太美好了,讓他呆在麵館這種嘈雜的環境之中竟是有一種汙了他的感覺。這世上怎麼可以有這樣天然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角色存在呢,這絕對不可以,所以施瑤決定一定要將這團白雲染黑。
越知霜看著施瑤的動作,開口道:“施姑娘,前些日子我曾說過要來麵館裡幫忙,你可還記得?”
施瑤點頭:“越老闆當真要來麵館幫忙?可這裡全是油汙,若弄髒了衣服可不好洗。”
“沒關係。”越知霜不在意的笑了笑。
因為二人靜下來對話,麵館的客人有些著急了:“瑤姑娘,我的面還沒好嗎?”
施瑤一面應著一面手上動作不停,很快將那人的面給做好了,端到越知霜的面前道:“這樣吧,你便替我將客人的面端過去好了。”
越知霜很高興,一隻手接過了施瑤的面,另一隻手去推輪椅,結果……
施瑤突然記起了很久之前在某個世界學過的物理知識,輪椅有兩個輪子,兩個輪子一起轉可以前進,但只轉一邊輪子的時候……輪椅便只能夠在原地打轉了。
看著越知霜一手端著麵碗一手撥著輪子在原地打轉,施瑤覺得一點都不驚訝了,相反她有點想笑,但是她想起越老闆的臉皮很薄很薄,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面色通紅雙肩直聳。
施瑤不知道的是她這樣憋笑的反應更加傷害了越知霜的心,看到施瑤的反應,越知霜很是沮喪的放棄了幫忙,低聲道:“施姑娘,對不起,我本想著終於可以幫上忙了……”
這句話說得可謂是難過至極,再加上越知霜生得實在是太好看了,他只要一低首便是我見猶憐,一展顏便是百花盡開,讓施瑤即使有一顆堅強的大心臟也是難以抵擋。施瑤想了想道:“越老闆,這樣吧。”她將一塊放麵碗的木板放到了越知霜的輪椅上,穩穩地架好,然後又將那碗麵端到了那木板之上放好,道:“這樣你便可以騰出兩隻手來推輪椅了。”
越知霜看著施瑤的動作,聽著施瑤的話,終於開心了起來,笑道:“多謝施姑娘。”他推了推輪椅,確定碗中的面不會灑下來之後便道:“那麼我先去將面送給客人。”
施瑤點頭,終於放心的開始給下一位客人下面。
這樣一來,越知霜便真的在施瑤的麵館幫起了忙來,偶爾鄰裡們也會問起這些日子在施瑤麵館的幫忙的俊美公子究竟是誰,兩人整天在一起倒是極其般配。施瑤便一個一個解釋過去,解釋到最後連她都有點不相信她和越知霜是清白的了。
所以在某天,在越知霜坐在自家院子裡看月亮看星星的時候,施瑤低著頭悶悶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坐在了他的面前,準備和他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越知霜懷中抱著已是一團雪白的小狗,不解的看著垂頭喪氣的施瑤,問道:“施姑娘為何這般沮喪?”
施瑤組織了一下言語才道:“越老闆,我好像……”她想了半天實在是難以從詩詞歌賦入手,所以決定直入主題。
“好像?”越知霜不大理解,而他懷中的小狗也偏著頭,和越知霜一樣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施瑤輕咳了一聲道:“我好像壞了你的名節。”施瑤聽說古人對於名節是很在意的,她雖不是古人並不在意自己和越知霜之間傳出這些有的沒的傳言,但難保越知霜不會介意。
果然,越知霜一聽施瑤如此說來,不由嗆咳起來,好半晌才停了下來。
施瑤認真地看著越知霜,心想越老闆果真是在意名節的,所以她道:“這條街很多人都說我們二人是那個……那個關係,我也很想說清楚,但是我怎麼解釋他們都不肯相信。”
施瑤的話還沒有說完,越知霜便制止了她說下去:“施姑娘,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我執意要去麵館裡幫忙會為你帶來這樣的負擔……”
“唉?”施瑤沒有想到越知霜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她連忙道:“你不在意自己的名節被我壞了?”
越知霜的模樣比施瑤還要驚訝:“名節?我只是擔心施姑娘你……”
好吧,施瑤確定了越知霜不在意這個,那麼這件事情便好辦多了。既然他們二人都不在意這些,那麼日子便像從前一樣過著便好了。見越知霜還準備說些什麼,施瑤連忙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道:“越老闆,可還記得上次我同你說的,等輪椅做好了我們便去外面玩玩?”說是帶越知霜去外面玩玩,其實施瑤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只因她到了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沒有去外面玩過,而她自己一個人指不準一出去便找不到回來的路了,所以才準備將越知霜給拉出去。
越知霜其實並不喜歡出去逛,他的這種情形放在某個時代來說應該叫做宅男,但是經不住施瑤盛情邀請,他最後還是想了想道:“再過兩個月便是元宵了,聽說到那時會有燈會,不如我們到那時再去看看如何?”
“燈會?”施瑤雙眼一亮,連連點頭,兩個人便約定了兩個月之後去逛燈會。
只是施瑤沒有想到,他們二人還沒來得及去看燈會,便又發生了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便是來自於施瑤的新鄰居的。
這條巷子是新建成的,許多鋪子都還沒有賣出去,而施瑤穿越過來的時候便發現她院子的左邊是越知霜的當鋪,但右邊卻是沒有賣出去的,而在過了這麼多天之後,施瑤麵館的右邊也終於搬進了一戶人家。說是一戶人家,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個人。
一個打扮很是妖冶喜歡穿著薄紗長裙到處走的……中年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