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45我要打十個
黃昏日落,天邊一片暗紅。
竹林中有風,吹動著竹葉落下,有的便飄到了那林間唯一的一間小屋裡面。
越知霜便靜靜坐那間小屋中的床上,半靠著床頭,看著從包袱之中拿出來的一卷書。若是施瑤此刻這裡,一定能夠認出這本書便是越知霜從前住院中時一直看的那一本,卻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時帶出來的。
竹林本是靜謐的,越知霜看著書已經有些忘了時辰,而就那太陽將落未落之時,不遠處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並不是一匹馬,而是許多的馬,那些馬蹄聲穿透了黃昏的陰霾落到了越知霜的耳中,讓他放下了手中的書,抬首朝著小窗看去。那馬蹄聲還有些遠,所以此刻他並不能夠看到蹋馬而來的那些。
將手中的書卷收了起來,越知霜唇角微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又用兩手抬起自己的雙腿讓自己端正的坐床上。先前越知霜半倚著床,看起來隨性而又柔弱,如今他這般動作,卻透出了幾分威嚴。
做完這些動作,越知霜再抬眸時,已經看到窗外出現了許多騎馬而來的,他們手中皆是拿著刀劍武器,斂著眉,緊閉著雙唇,看起來沉默而肅殺。
越知霜粗略的打量了他們幾眼,已經看出了他們當中幾乎包含了除聽風亭外整個江湖的所謂名門正派,如此看來,幾乎整個江湖是都對戒主密室中的寶物有所覬覦的。
這樣想著,越知霜不由笑了笑,想著若是那些知曉了戒主密室裡面究竟藏了什麼,不知會是何種想法。
也就越知霜笑的同時,那些江湖中已經來到了小屋之前,他們皆是下了馬,相互交頭接耳著不知說了什麼,有些朝著這小屋裡面張望,看到了越知霜之後,面色不由得一變。眾說了許久,終於有一名身著墨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推了門緊盯著越知霜,便要走進屋子,卻沒有想到就他剛踏出一步時,便見越知霜微微一動,他還未反應過來,就覺得右足一痛,低頭一看之下,他的足上竟是釘入了一根極其細長的針,直直的沒入了他的足掌插入了地面。
墨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臉色大變,想要將那枚針從腳上拔下來,卻又怕自己一低頭便被越知霜所暗算,他無奈之下咬了牙直接抬腳掙脫了那枚針,接著他忍著劇痛冒著汗對越知霜大聲道:“……究竟是什麼?”
越知霜抬眸看那男子,雙眸之中染著些許笑意:“是什麼?”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咬牙道:“乃蒼靄派六子之一,李明彥。”頓了一會兒,他見越知霜沒有絲毫要接話的樣子,便開口問道:“又是何?”
越知霜依舊是一臉好脾氣的樣子,笑笑道:“不願說。”
從前醉月谷的時候,嚴蒲便這樣問過他,他當時也說了這樣一句話,他不願說。
只要他不說,便沒有幾個知曉他的身份。
這個時候,見情勢不妙,其餘的幾個門派的帶頭也都來到了小屋之前,眼見屋內的情形,他們面色皆是一凜。
越知霜瞥了一眼地上染血的針,輕聲道:“們來這裡,便是為了找戒主密室裡面的東西?”他知曉前些日子歸神戒已經現世的訊息,所以也猜到了眾一定會跟著湧來這個地方。因為無論拿到歸神戒的是誰,他都會來開啟這間密室,而密室一開,究竟是誰拿到這密室當中的寶物便不得而知了。
眾並沒有否認越知霜所說的話,甚至先前那個叫做李明彥的蒼靄派弟子已將視線落到了那地上黝黑的洞上,微微顫聲的開口道:“這個洞中……便是戒主密室?”
其餘幾先前都只注意到了越知霜,並未過於關注別的東西,此刻聽那一說,皆是將視線轉到了那個洞上,每個的臉上表情都不一樣,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才重新收回了視線,左右看著對方的神色。
誰都想要進去那個密室,誰都想要得到那密室當中的東西。
越知霜頷首道:“不錯,這邊是戒主密室,裡面藏著戒主的寶貝。”
他雖是這樣說,然而密室當前,眾卻難有開懷的心思。
只因為越知霜就屋子裡,那戒主密室之前,端端的坐著。
“不會讓們進去的。”越知霜開口道。
他這一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卻又毫不客氣,好似只要他不願意,便沒有能夠進入這密室一般。
幾個門派弟子當中,一名身著藍色長衫的老者瞪了雙眼,帶著些怒氣上前一步道:“便要進去,就憑一,能耐何?”他一面說著,一面又朝著前面走了幾步,屋中本就不寬敞,他走了這樣幾步,眼看著便要靠近了那戒主密室的入口,他卻並不能安下心來,只是戒備的盯著越知霜,然後繼續抬步,朝前走。
一步,不過一步。
那老者走出這一步之後,便再也沒有機會走出第二步,只因這個時候越知霜已經動了手。
不像方才用的是銀針,這一次越知霜直接用掌。銀針能夠震懾,卻不能阻,但掌可以。越知霜坐那張顯得有些低矮的床上,一掌擊出,袖袍飛舞,看起來是軟綿綿的一掌,別說傷,隔了那麼遠的距離,連碰都是無法碰到那老者的。可是他就這樣平平的一掌,卻讓那老者瞪圓了雙眼。
老者並不是外面那些武功平平的後輩弟子,他是一派之長,是修煉了幾十年武功的物,所以他一眼便看出了這一掌當中究竟藏了多少玄機。他眸光一沉,感覺到越知霜的掌風掃來,卻並沒有選擇硬接,而是錯身想要避開。然而越知霜又怎會叫他輕易避開?就那老者閃身之後,越知霜的第二掌也隨著到了,老者只覺得那掌風猶有千鈞之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若是不退,便是根本無法閃開。
不過一念之間,老者終於疾退了數步,選擇了閃避,若不如此,他便根本無法接下這霸道的一掌。
而就那老者堪堪閃開那道掌風之時,一陣巨響轟然耳旁響起,那老道先前所站地方後面的牆壁,竟是被擊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從那窟窿出看去,猶能見到外面那一群各門各派的弟子,他們皆是十分緊張的看著這屋中的情況,聽到這一聲巨響之後,許多都跟著奔了過來,將這個屋子團團圍住。
越知霜似乎並不意那些弟子究竟要將他圍上多少圈,他只是有些可惜的看著那牆上的窟窿,低聲道:“將洛兄的住處給弄壞了,日後還得賠罪。”他說完這句話,又重新看向先前那個老者,柔聲道:“可還要再試一次?”
越知霜說話一直十分隨意,而那一掌似乎也是十分隨意,但沒有能夠忽略他變得越來越蒼白的臉色。
先前那名老者緊緊地盯著越知霜蒼白的臉,思量著越知霜是否本就帶著傷,而他的傷究竟有多重。這樣一來,那老者不由揚聲道:“一無法勝,們場所有又如何?”
越知霜看著那老者,又掃了一眼場的其餘,還有從那個窟窿處露出的無數,抿了唇低笑一聲道:“好啊。”
“那便一試。”越知霜淡淡道。
老者面色嚴肅,朝著身側的幾低聲說了幾句,幾交談了片刻便都朝著越知霜看來,緩緩祭出了自己的武器。越知霜從頭到尾都沒有干涉這些的交談,似乎他們所交談的一切都對他無法構成任何威脅。
然而,只有越知霜自己知曉,他是無暇再說更多的話了。
越知霜本就大病前,醉月谷的時候還吐出了一大口血,如今的確是憑著一口氣強撐著,而若是戰前說話洩了戰氣,他便無法再斂起這口氣了。
然而即使如此,他仍是答應了洛雪蕪要幫這個忙,絲毫沒有推遲,甚至沒有讓任何知曉他此刻的身體狀況。
老者看出了越知霜定是有傷身,所以他聯合了其餘幾個門派的弟子,想要同時出手致越知霜於死地,到那時他們便能夠去那戒主密室,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了。
老者與其他門派的相互對望了一眼,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武器,眼看著便要動手。
而就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清嘯,一支利箭便朝著越知霜直直的射了過來。
越知霜抬了抬眼皮,看著那支利箭,抬袖輕輕掃過,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動作,那利箭竟是改變了方向朝著先前那老者而去。老者斂了眉舉起自己的刀格擋,卻不料那支箭雖經過了越知霜的袖袍一掃,卻依舊來勢兇猛,他只覺得自己執刀的手微微顫抖,眼看便要擋不住這支箭。情急之下,老者再出一掌,拍向自己的刀身,終於將那支箭給震了開來,然而也因為這樣,他手中的刀也被拍成了兩段。
老者臉色不善,將自己斷成了兩截的刀扔了地上,朝著越知霜怒目瞪去。
越知霜笑容不減,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好似看什麼有趣的事情。
老者面含慍色,冷冷道:“究竟是誰?”他是一派之首,其身手覺不是一般能夠比的,但面前這個白色蒼白,看起來像是隨時可能會倒下的男子,竟是接連讓他兩次險些喪命,如此功力,絕不可能是普通。而他又是如此年輕,這天下間如此年輕又武功高強的,寥寥可數,他若不是幽嵐莊的兩名莊主之一,便是西域邪教嚴華教的教主。
越知霜微垂了雙眸,看起來好似要睡去一般,但聲音確是帶上了些低沉:“要動手,不如一起來吧。”他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同這些一起消磨時間,是以一開口便是這樣一句看起來有些目中無的話。
老者壓下了心中的疑惑,知曉雖然不知道面前這究竟是誰,但只要他們這日將他給殺了,不管他是誰,也都不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身份大揭秘神馬的=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