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7拜託你快讓他死心吧
施瑤盯著自己的手掌發愣,那婦人盯著施瑤發愣,小泥趴在越知霜的懷裡瑟瑟發抖,只有越知霜還能夠保持著面色如常。越知霜推著輪椅,本是想來到婦人和施瑤的面前,奈何施瑤將那牆給一張拍散,現在整個地面都是碎石塊,越知霜的輪椅根本無法靠近兩人。最後越知霜不動聲色的放棄了推動輪椅,只是在原地道:“這位夫人,雖然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但我想夫人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
“我親眼見她一章拍散了我院中的牆,這豈會是誤會?”婦人冷哼一聲,將越知霜的話當作是狡辯。
越知霜無奈的看了施瑤一眼,卻見施瑤根本沒有在看他,他只得輕咳一聲重新溫潤的笑了起來,這笑容簡直要將人給融化了,他柔聲道:“夫人你有所不知,這院子的牆都是這個樣子的,很容易便碎了。”
婦人抬眼認真打量越知霜,待到發覺眼前的人不過是個不良於行的溫潤公子之後才眉目稍緩,但話語仍是好不饒人:“照你的意思來說,這院中的牆是個人便能夠推倒?”
婦人的一句話剛落,便怔住了,因為她看到越知霜艱難的推著輪椅來到了牆邊,然後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指節分明,白皙漂亮,實在不像是男子的手,而那隻手輕輕覆在了還未斷掉的一截牆面上。
就在婦人冷笑著要問越知霜準備做什麼,施瑤挑眉不解的看著越知霜舉動的時候,只聽轟然一聲巨響……那面牆它塌了。
牆面轟然坍塌,越知霜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上沾滿了灰塵,只是純良無比的重新將視線落在婦人身上,道:“你看。”
“怎麼可能!”婦人連連搖頭,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連忙走到了牆邊。
那婦人所說的話也正好是施瑤心裡所想的話,怎麼可能!她原本以為是她天生神力所以才能夠一掌便將那牆打碎,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麼!難道當真是那牆太過脆弱!難道古代也有這樣的豆腐渣工程!!!
婦人似乎覺得自己應該親自試驗一下,所以她將手放在了牆面上,而就在她的手剛一挨著牆面的時候……那面牆它終於倒塌得一點不剩了。
婦人長大了嘴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倒塌的牆壁,而施瑤目光復雜的將視線在婦人和越知霜之間徘徊,最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如今的情形是……越知霜和施瑤的院子之間有一扇門,將兩個院子連了起來,而施瑤和婦人的院子之間……則是連牆都沒有了。
不過好在,越知霜,施瑤和婦人之間的誤會算是澄清了。
最後是越知霜出了錢請了人來將牆面倒塌之後落下的碎石塊給清理了乾淨,而那面倒塌的牆據說已經完全沒有救了,所以施瑤和婦人只得保持這樣一出門便能打個照面的情況居住下去。
都是破處門便能碰見的鄰居,兩人再僵持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最後某一天施瑤終於鼓起了勇氣來到了曬著太陽吃著葡萄的婦人面前,開口道:“夫人,我見你一整天沒吃東西,要不要我下一碗麵?”
施瑤這句搭話可謂是毫無技術含量,然而那婦人卻意外的十分配合:“要錢嗎?”
“不要。”
“那就來一碗吧。”
坐在房中看書的越知霜抬起頭來,很容易的看到了兩人說話的一幕,他微蹙了雙眉,似是有些擔心越知霜和婦人再次大打出手。
施瑤下好了面端給了婦人,婦人終於從椅上站起了身來,吃了一口面之後抬眸對施瑤道:“姑娘做的面果然不錯,難怪每日生意那麼好,我還一直未曾問過姑娘你的名字。”
“施瑤。”施瑤笑了笑,有些高興自己終於成功和以為鄰居修正了關係。
婦人聽著施瑤的名字,微微皺眉道:“奇了,這名字有些耳熟。”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施瑤第一次聽說有人對自己的名字有印象,所以她很在意,她追問道:“夫人當真聽說過我的名字?夫人可曾記得究竟是在哪裡聽到我名字的?”
“不過是說說,實在要想也想不起來了。”婦人搖了搖頭,然後又道:“你也別叫我夫人了,我還沒嫁人呢,而且我的年紀和你也差不多大,別一口一個夫人的叫得我很老一樣。”
施瑤知道年齡對於女人來說是秘密,但她沒有想到眼前的婦人都滿臉皺紋了竟然還想要裝嫩,她用盡量不傷害婦人的語氣小心翼翼的道:“夫人我不過二十左右。”這個年齡是施瑤猜測的,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身體是多少歲。
婦人一臉理所當然的點頭道:“我大概也是這個年紀,不過看起來比較老罷了。”
不是比較,是非常老了好嗎,施瑤腹誹。
見施瑤依舊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婦人也不願意過多的去解釋,只是擺擺手無奈的道:“你不相信便算了,但你也別再叫我夫人了,我的名字叫秋硯。”
“那……秋硯夫人?”施瑤很聽話的改了口。
“……”
最後,施瑤終於同意了叫秋硯的名字,而不叫他夫人。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天色也漸漸的晚了,施瑤站起身來道:“我差點忘了給越老闆煮麵,秋硯姑娘,我先去給越老闆煮麵,便不打擾你了。”
秋硯點了點頭,然後又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你們和那姓越的老闆不是關係很好嗎?怎麼不是一起吃飯?這樣不是要簡單許多嗎?”
“這……”施瑤動作一頓,心道,這是個好辦法。
秋硯提出的問題讓施瑤幡然醒悟,所以她做了很大一桌子的飯菜,然後將越知霜和秋硯都給叫到了自己的麵館裡面來,三個人圍著桌子坐在了一起。
“以後每一餐我們都能這樣吃了!”施瑤這樣宣佈,表示終於不用一個人坐著吃飯了。
“一餐?”越知霜抬眸看施瑤。
施瑤搖頭笑道:“就是每一頓飯的意思。”
越知霜和秋硯點頭表示理解了的意思,然後低下頭來開始消滅那一桌子的飯菜。秋硯很開心,因為她不會做飯,所以現在攀上了一個能做好飯好菜的鄰居很是欣慰。越知霜也很開心,因為他終於不用從早到晚都吃麵了,雖然一直沒有說,但他其實已經見到面就有些心理排斥了。
這便是施瑤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找到有歸屬的感覺,這一頓飯施瑤吃得很開心,也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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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施瑤推開面館的大門之後看到了一張很是熟悉的臉。
“李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李巖原本是站在隔壁的當鋪門口的,但聽到施瑤叫他的名字,不由轉過了頭來看向施瑤,越來越是覺得眼熟,最後他想了起來:“你是上次……”沒錯,這位就是上次說要將越知霜帶回去但是最後被施瑤一掌打暈然後拖到了隔壁巷子的李巖。
施瑤覺得這人若想起來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所以她默默地將麵館的門重新關上了。
“啪”的一聲,並不是麵館的大門關上的聲音,而是門被卡主的聲音。施瑤頭皮有些發麻的看到那個叫做李巖的人僅憑了一隻手便將門給卡住了,然後他生生將門掰開對施瑤道:“姑娘,姑娘你與公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施瑤清楚的記得這人是準備將越知霜抓回去讓他被人給幹掉的,所以她對這個人並無什麼好感,所以她手上暗暗用力,將麵館的門又合上了一大截。
李巖沒有想到面前的女子竟有如此力量,驚訝之餘口中話語也不停:“姑娘,在下真的是有苦衷一定要將少爺帶回去,還請姑娘助在下一臂之力!”
施瑤心道越知霜在這邊住得好好的沒病沒災,為何一定要同你去拿龍潭虎穴之中去?這樣想著,施瑤手上的力量不由更大了,然後只聽一聲巨響,麵館的門被施瑤給合上了,說是合上其實也不算合上……因為那李巖的手指還被夾在門縫裡。
施瑤看著被自己夾在門縫裡的幾根手指,心底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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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在下真的不是壞人。”最後施瑤仍是心軟了,從門縫塞了幾根布條又塞了幾瓶傷藥給李巖。而李巖用完好的右手撿起了那些東西,一面給自己包紮一面苦笑著對施瑤解釋。
李巖不知道施瑤根本沒有在聽他解釋,因為在將東西塞給李巖之後,施瑤便從自家後院那扇門到了越知霜的屋子門口。
“那個李巖又來叫你回去了。”施瑤直接推開了越知霜的房門,然後在越知霜房中找了根凳子坐下來準備壓壓驚。
越知霜此時正看著手中的書,聽到施瑤這般說,不由遲疑了一會兒抬眸道:“沒有想到他過了那麼久還沒有死心。”
施瑤點點頭,然後一臉嚴肅的道:“所以拜託越老闆你快讓他死心吧。”
越知霜不解:“怎麼了?”
“他現在正賴在我的麵館門口,要我幫忙勸你回去,我現在連麵館的門都不敢開了。”施瑤說的是大實話,因為她很怕她一開了門那李巖便衝進來找她報手指之仇。
越知霜低笑一聲,道:“施姑娘放心,他這般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在下一定會想辦法讓他死心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明媚燦爛,看得施瑤心中一動,動過了以後又覺得後背有些寒。
為什麼面對著善良美好的越知霜越老闆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施瑤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