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種田?! 6小泥其實你不是普通的狗
這天一早,施瑤醒來之後便準備生火開始煮麵了,然而當她披了衣服推門準備著手做這些事的時候,她看到越知霜正推著輪椅坐在自己的房間門口,似乎已是等了許久了。
見施瑤自房中走了出來,越知霜高興的道:“施姑娘,你終於起來了。”
施瑤心道平時都是面前這個傢伙後起床,今天他好不容易早起一次竟然做出了一副她起得太遲的樣子。施瑤一面來到越知霜的面前一面將頭髮在腦後隨意的一挽便當是梳好了頭髮,她道:“今日越老闆為何起得如此早?”
越知霜看了一眼施瑤的院子,最後目光落到了小院左邊的牆上:“今日一早小泥便將我吵醒了,然後它不知為何便突然跑出了房間,跳到了施姑娘隔壁的院子裡。”
“小泥是什麼?”施瑤茫然看越知霜。
越知霜話語一頓,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後他道:“便是那隻小狗的名字。”
那隻狗初見時全身是泥,越知霜這樣替它取名倒是十分的貼切,施瑤在心裡做出了評價。
“現在最要緊的是將小泥給帶出來,它跳進了那院子之後我似乎聽見它叫了幾聲,接下來便什麼聲音都沒有了,我擔心它出事,所以才在此等施姑娘你醒來。”越知霜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施瑤想了想道:“所以……你是想讓我替你去找小泥?”
越知霜點頭:“聽說你隔壁的那院子還未賣出去,所以那院子常年關著,便只能從院中翻過去了。”他這樣說著,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那一堵不算太高但絕對能夠難倒殘疾人的圍牆。
施瑤點頭道:“我明白了。”她緩步走到了那圍牆之下,而越知霜則是推著輪椅跟了過去,指著一處牆角道:“小泥便是從這個地方跳過去的。”
施瑤抬眼看了看那牆面,發現牆上竟然還留著兩個爪印,定然是小泥留下的。施瑤一面嘆著那隻狗果真喜歡惹是生非,一面朝後面退了幾步,然後摩擦了一下雙掌。
“施姑娘。”越知霜好似看出了施瑤想做什麼,“……你打算直接翻過去嗎?”
“不然要如何過去?”施瑤理所當然的答了一句。
越知霜點了點頭,卻仍是有些不敢相信,這牆雖然不算很高,但仍是能夠阻擋住大部分人的,至少在越知霜看來作為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是不大可能直接翻過去的。然而事實再一次證明瞭施瑤不是一個能用常理判斷的女子,大約是施瑤的身體裡住了一個二十一世紀女子彪悍的靈魂,或者是施瑤穿越過來的這個身體本就深不可測,反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施瑤助跑了一段之後……身手敏捷的翻過了牆去。
施瑤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順利便翻了過來,當她雙足落地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那翻牆的動作手勢以及快要飛起來的感覺……似乎有些像傳說中的輕功。這個時候施瑤不禁要開始懷疑,自己這身體的主人該不會是什麼武林高手?否則怎麼能夠僅憑一雙手便在牆上敲下那麼大一個洞,又怎麼能夠輕而易舉的便翻過了這面牆?
施瑤沒有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因為她很快便看見了那隻叫做小泥的狗。
“……小泥?”施瑤覺得她看到的是小泥,卻又不是小泥。
面前的確有一條狗,從頭部看起來的確是小泥沒錯,但是它的周身已經被改造了,它四肢上的毛被人給踢掉了一大截,尾巴也被剔得只剩尾尖的一點毛了,它不知是被誰倒吊在了樹上,正慘兮兮的看著施瑤,就差擠出兩滴感人至深的熱淚了。這一瞬間,施瑤覺得她彷彿從小泥的身上看到了越知霜的靈魂。
多麼相似的兩人……不,兩者啊,都那麼會賣萌賣乖求拯救。
施瑤連忙來到小泥的身邊,伸手便要將那綁縛住小泥的繩子解開,然而她剛一伸出手便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都說這間院子還沒有被賣出去,所以這院中應該是無人居住的,可此刻究竟是何人將小泥綁在了這裡呢?
這是個好問題,可惜施瑤想到這個問題的時間太遲了,因為就在她要去解小泥身上繩子的時候,她的腳下突然一滑,然後感覺到有什麼綁住了自己的右足,然後下一刻她看到了一根繞過樹幹的繩子,再然後她便被倒吊在了樹上,那慘樣……和小泥一模一樣。施瑤突然想了起來,她所中的這個陷阱不就是當年電視裡面最喜歡設計的陷阱麼?
“你是何人?”就在施瑤被倒吊起來之後,那做出陷阱的人終於現了身。
施瑤拼盡全力終於讓自己的身體不再晃來晃去,然後她看到了那人的模樣。
那是一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婦人,頭髮花白,穿得卻是花枝招展,在施瑤這個視角看來……便有些像是開屏的孔雀。那婦人是從樹幹之後走出來的,她一面走出來一面執著團扇仔細的打量著施瑤,最後開口道:“我再問你話呢,你是何人?”
施瑤一心覺得這個問題應該是自己先問的,所以她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然而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施瑤眼角餘光掃到小泥的慘狀之後不由覺得若自己當真不肯說出來,這婦人定然會將她也剃成這個樣子。
“我是住在隔壁院子的人。”施瑤一面說一面將頭仰向自己的院子,解釋道:“就是那邊。”
婦人以扇掩唇笑了兩聲:“你跑到我的院子裡面來究竟是想偷什麼東西?是誰指使你來的?”
“哈?”施瑤怔了怔,有點不明白婦人的意思。
婦人見施瑤一臉茫然的樣子,不覺怒道:“你竟然還想要裝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企圖嗎?”
施瑤沉默,她也很想知道婦人心中她的企圖是什麼。
也就在兩人對話的緊要關頭,施瑤的院子裡傳來了越知霜輕柔好聽的聲音:“施姑娘,你找到小泥了嗎?”
“找到了,正在想辦法將它帶回來呢。”施瑤覺得讓越知霜知曉了現在的情形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她只是這樣答了一句讓越知霜放心,便不再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婦人聽到越知霜和施瑤的對話也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挑眉道:“你們所說的小泥是個什麼東西?”
施瑤側過頭有些艱難的看了身旁吊著的小泥一眼,悶聲道:“就是這個東西。”
“……”婦人突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搞錯了什麼,但是她又不願意這樣容易便否定自己先前的一系列想法,她輕咳一聲又道:“你當真是為了找這隻狗才過來的?”
施瑤點頭,知曉那婦人定是不大確定自己的目的,所以裝作十分純良的道:“不然是為什麼而來呢?”
婦人執扇的手放了下去,也讓施瑤看清了她臉上的細微皺紋,她背過了身冷冷道:“你不知道這院子是有人住的嗎?這樣闖進我的住處成何體統?”
“這院子不是沒人居住嗎?”施瑤不確定的道。
“我是昨日搬進來的。”
“……”這也難怪施瑤沒有聽說。
兩人都沉默了,因為這事情細細說來的確是有些尷尬,最後施瑤看著婦人面帶些許討好的道:“所以這位……夫人,能不能先將我和小泥給放了?牆那頭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那婦人再次冷哼一聲,然後來到樹旁俯下身將圈住施瑤和小泥雙腿的繩子給解了下來,那婦人這樣一解開繩子,施瑤和小泥便直接這樣倒著落到了地上,這段距離說高也不是很高,但是摔下來是貨真價實的很痛,更何況按照施瑤此刻的姿勢來看,真的摔下來必然是臉著地的。還好施瑤警覺,在這剎那的時間裡用了最快的速度護住了自己的臉,這才免於毀容。
說到底施瑤覺得自己這一世的這幅皮囊還是很好用的,長相也不算差,至少能夠讓人看著很舒服。
看著施瑤站了起來,婦人道:“你可以帶著你的狗走了。”
“……多謝夫人。”施瑤俯下身要去捉小泥,然而小泥估計是還記著吃狗肉那件事,一見施瑤要過來,便立刻拔腿就跑,施瑤本就一肚子火,此刻見小泥要跑哪裡還會讓它跑掉,很快便追了過去,然而小泥估計是被綁了半天頭有些暈乎乎的了,而施瑤也是被綁了半天和小泥一樣暈了,他們一個追一個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施瑤便一掌拍在了這小院和自家小院之間隔著的那一堵牆上。
前些日子,為了證明自己的天生神力,施瑤曾經對著自己和越知霜院子之間的那堵牆拍了一掌,然後那面牆便粉身碎骨了。
此刻,歷史彷彿重演了。
只聽轟然一聲巨響,施瑤掌下的牆片片碎裂,最後竟是轟然倒塌!
施瑤很震驚,所以她盯著那面倒塌的牆默然不語,只是眼睛瞪得特別的大,最後她在牆完全倒下去之後看見了端坐在牆那頭的溫潤公子越知霜,可惜越知霜此刻身上全是牆面倒塌之後揚起來的灰塵。不過不得不說越知霜的運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因為他離牆面那麼近,那牆倒塌之後的碎片竟然一片都沒有劃傷他。
越知霜也很驚訝,因為他只是想讓施瑤替他過去找一條狗而已,沒有想到竟能再次看到一掌碎牆的壯觀場面。
然而最驚訝的還是那婦人,因為那面牆……是她家後院的牆,所以她執著扇的手有些發抖。
最驚訝最可憐的要數小泥,因為那碎了高牆的一掌險些就拍在它的身上了。它覺得很委屈,覺得很危險,所以它用最快的速度奔到了自己主人的懷裡,然後瑟瑟發抖起來。
越知霜將視線從施瑤的身上收回,然後看到了自己懷中蜷成一團的不明物體,語帶驚訝的道:“小泥怎麼變成這樣了?”他指的是小泥身上部分毛被人給剃光了。
施瑤沒空回答越知霜,因為她正在等著被那婦人罵,而婦人也沒空回答越知霜,因為她很是震驚的看著施瑤碎牆的手道:“你究竟是何人?”
是啊,她究竟是何人,這一點施瑤自己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