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番外傅硯修

貓系主播:老公粉們吸貓上癮·水中風月·4,434·2026/5/18

# 第230章番外傅硯修 傅硯修反覆研讀了記錄在小本本上的筆記,接著目光在一堆毛絨發箍上打轉。   他也拿不準秦亦嫋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於是就把這些發箍放好,等秦亦嫋過來後選。   擺好發箍,他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秦亦嫋進來時,房間空無一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這一床的發箍和尾巴。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傅硯修不是說要她來房間給他過十六級儀式嗎?   他不會想讓她戴這一床的發箍給他看吧?   到底是誰把她善良單純的傅硯修教壞了?!   秦亦嫋拿起一個發箍打量,花樣可真多,又有兔子,又有老虎的。   挑來挑去,秦亦嫋最終選了個狼耳朵和狼尾巴戴好。   她要嗷嗚一口給傅硯修一個教訓,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啊?!   好的不學學壞的。   傅硯修洗完澡穿著白色純棉短袖和白色長褲出來,頭髮溼溼的,還在滴著水。   他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走出來,疑惑地盯著秦亦嫋頭上的狼耳朵,問道:「寶寶怎麼戴著這個發箍?」   秦亦嫋惡狠狠道:「不是你準備的嗎,今晚我就要變身大灰狼,好好教訓教訓你!」   傅硯修語氣略帶羞澀:「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沒有想給寶寶戴,不過寶寶想怎麼教訓我都可以。」   這下輪到秦亦嫋迷惑不解了,「等下,你的十六級儀式是想自己戴這些東西?」   傅硯修更不好意思了,連贊同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點頭。   寶寶會不會覺得他特別不知羞啊?   可是時凜他們戴這些的時候寶寶眼睛亮亮的,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   難道這裡面沒有一個寶寶喜歡的?   他頓時有些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觀察秦亦嫋的表情。   秦亦嫋花了些時間理清來龍去脈。   合著是傅硯修想在他的十六級儀式上戴這些小玩意兒哄她開心?   到底是誰的儀式啊……   但她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在滿床的毛絨發箍中選出一個白色兔耳朵,給傅硯修戴上。   「既然要戴就戴這個,小兔子,可愛。」   秦亦嫋指了指自己:「我,大灰狼。」   然後指了指傅硯修:「你,小白兔。」   傅硯修點點頭,小聲應道:「嗯,寶寶要來抓我嗎?」   秦亦嫋看著一身白的傅硯修,頭上還頂著個兔耳朵。   兔耳朵是白色的,但他的耳朵是紅的。   簡單的穿搭,不簡單的臉和氣質。   她越看越覺得傅硯修很適合兔塑。   都很無害,但又勾人。   秦亦嫋把他撲倒,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抓啊,我現在就抓到你了,你是我爪下的獵物。」   她動了動手指頭。   嗯,保咪協議在她這裡失效了。   傅硯修扭過頭,忍著癢意,微弱地抗議道:「寶寶還沒喊開始。」   秦亦嫋變本加厲,「沒有開始,你捕獵的時候會通知對方嗎?笨兔子到我手裡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對傅硯修上下其手撓著痒痒,傅硯修眼淚都被撓出來,對著秦亦嫋求饒:「寶寶別撓,癢。」   秦亦嫋大發慈悲放過了傅硯修。   傅硯修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擦乾眼淚,拿出手機和秦亦嫋拍合照。   她們兩人一個狼一個兔,完全就是情侶cp啊。   他要拍幾張合照,還要把頭像也換成這個。   狐狸又怎樣?   寶寶是狼,和狐狸根本玩不到一起去,而且看起來也不般配。   不像他和寶寶,狼兔cp,很有cp感的!   秦亦嫋配合著傅硯修的動作,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盯著傅硯修熟練的動作,秦亦嫋越來越感到奇怪。   她捏捏傅硯修的兔耳朵,「小兔子學壞了,還會準備這些東西了,你上哪學的啊?」   傅硯修拿出他的那本筆記本,盤腿坐下,把秦亦嫋抱進懷裡,翻開小本本跟秦亦嫋分享。   「我發帖在論壇求助,有熱心網友給我支招,我都記下來了,後來在直播間被發現,直播間觀眾也給我說了一些小妙招,寶寶看看?」   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全是字,不僅有直播間小羽毛給的三句箴言。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內容。   秦亦嫋看清之後猛得把本子合上,大聲批評:「這都是什麼玩意兒!你是流氓兔嗎?!這些東西還要記下來?!」   這些內容要是放在柿子上肯定發不出來。   堪比破文了都,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搜到記錄下來的。   「我看大家反饋很有用,所以我就記下來了。」   傅硯修也沒有亂寫,他是真的覺得有用才記的。   他之前從來沒有過,和寶寶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他的技術怎麼樣,有沒有讓寶寶舒服。   萬一寶寶說的那些話是在哄他呢?   家裡的那幾個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他再不學習就要被拋棄了。   「你怎麼確定網上反饋的那些人不是託?」   秦亦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居然有人信這個。   而且還深信不疑,都記錄在冊了。   「那我和寶寶試試就知道真假了。」   傅硯修抱緊秦亦嫋,在她耳邊小聲說,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秦亦嫋頭髮裡。   他的思緒很快被秦亦嫋發間的香氣帶偏。   秦亦嫋確信傅硯修在網上學壞了,之前他哪裡會說這種燒話?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了。   她轉過身去看傅硯修。   只見傅硯修眼神迷離,耳根通紅,不知道在陶醉些什麼。   秦亦嫋稍微嘆口氣,沒完全學壞吧,最起碼還是會害羞。   她的純情修狗還沒有進化成時凜那種燒狐狸類型。   傅硯修的視線遊移不定,最後鎖到秦亦嫋紅潤的嘴上,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神情專注,非常投入,儼然忘記了剛剛小本子上的筆記。   但,他忘了,有人記得啊。   秦亦嫋拿那幾個男人沒辦法,還能拿修狗沒辦法?   她的手從衣擺探入,順利往上滑過腹肌和胸肌。   兩人唇槍舌劍糾糾纏纏。   第一步,劃重點。   秦亦嫋指尖輕點傅硯修的喉結。   若有似無的觸感讓他咽了咽口水。   喉結滾動,離開了她的指尖,像是不捨得般很快又重新落回原處。   發現了好玩的,秦亦嫋撓了撓那圓圓的喉結。   傅硯修也不湊上去粘著秦亦嫋了,腦袋不斷後仰。   秦亦嫋得寸進尺、緊跟不放。   很快傅硯修退無可退,仰躺在床上。   「學長,你很怕癢嗎,怎麼一直躲我呀?」   秦亦嫋戳了戳他的喉結,明知故問。   傅硯修搖頭,耳根的紅色很快蔓延到脖頸,「不……不怕癢,學……學妹。」   秦亦嫋越逗越開心,越逗越來勁。   如果傅硯修沒什麼反應,她還會無趣地收手。   可是傅硯修地反應太強烈了,完全勾起她的興趣。   上哪找一個一碰就害羞臉紅的人跟她玩兒啊。   秦亦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替他脫掉。   她在一直忙碌著,眼睛也看向傅硯修的表情。   到了緊要關頭,秦亦嫋突然去翻找著傅硯修的那本筆記本。   不上不下的傅硯修眼眶泛紅,低低地喊道:「寶寶?怎麼不……繼續了?」   拿起那本筆記,秦亦嫋一頁一頁仔細閱讀著,沒有管傅硯修的狀態。   「你先別急,我看看學霸筆記裡怎麼說的,剛剛有點忘記了。」   傅硯修深吸一口氣,靜靜等著秦亦嫋看完。   沒想到秦亦嫋看得津津有味,直接入了迷,躺在傅硯修身旁樂滋滋地看著,時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傅硯修翻身而上,輕輕抽走秦亦嫋手中的筆記本,「寶寶不能因為這本書,忘記旁邊還有個我,不看了好不好?」   他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柜上,是秦亦嫋摸不到的距離。   放好本子,他又取下秦亦嫋頭上的狼耳發箍戴到自己頭上。   之前的兔耳朵早在他躺下的時候就掉了。   再說了,睡覺戴發箍不舒服,他不用睡,給他戴著就行。   「你這人怎麼不讓人學習啊?!我愛學習,把本子還給我!」   秦亦嫋不滿,她正看到精彩之處呢,剛剛長了不少知識,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拿走她的書?!   傅硯修低頭啄吻,「寶寶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這本筆記也是我親手寫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裡面的內容了。」   「剛剛寶寶是不是看到了如何在嘴裡打結?我來教寶寶,其實是這樣的……」   他深深吻下去。   之後的他完全複製了筆記上的知識,進行身體力行的教學。   每換一個知識點,他就要著重講解一番,力求讓寶寶能夠深刻理解。   秦亦嫋上課上得頭暈腦脹的,傅硯修的聲音在她耳邊一直盤旋,但遲遲鑽不進腦子。   傅硯修摘下有些松的發箍,把頭埋進秦亦嫋胸口哭起來。   熱熱的眼淚燙得她一激靈。   「喂,幹嘛,學長幹了壞事還會哭?剛剛不是很會教學嗎?」   「寶寶,我控制不住的。」   秦亦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兔子急了會咬人,但要咬完人的兔子還是兔子。   哭完,傅硯修重新抬起頭,戴好狼耳發箍。   他發現這個發箍還挺好用的,最起碼在講解知識點的時候不會遮擋視線。   「傅硯修你幹嘛?!」   傅硯修親了親秦亦嫋的額頭,耐心道:「重講一遍知識點,我怕寶寶沒記住,」   不知道講了多少遍知識點,秦亦嫋記住沒記住尚且不知,傅硯修是爛熟於心、知行合一了。   秦亦嫋早都上課上困了,正呼呼小睡。   傅硯修幫著睡熟的秦亦嫋洗漱完,肌膚相貼地玩手機。   他也不知道寶寶這個習慣是誰給養成的,每次睡覺必須*著東西,不然就哼哼唧唧地動來動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是Arthur慣的。   傅硯修沒再深想,再想下去他又要生悶氣了。   在手機上翻到筆記本出處的那篇帖子,匿名發了一條評論:「樓主會再出一篇教學帖嗎?」   得到帖主肯定的回覆,傅硯修期待起來。   天賦不足,努力來湊,笨鳥先飛,熟能生巧。   他沒有時凜的那種氣質,但他可以學啊,今天寶寶看起來就很滿意。   再多講幾次,他肯定有質的飛躍。   傅硯修抱著秦亦嫋緩緩睡去。   睡夢中的秦亦嫋夢到她變成了一隻小狼,在學習捕獵的過程中捕獲了一隻巨兔,好不容易咬住了兔子的後頸,但兔子掙扎得厲害,她只能下死口,兔子很快就安靜下來,她這才鬆了口。   被咬得疼醒的「巨兔」傅硯修準備拯救一下自己的……   但他一動,秦亦嫋就夢到安靜下來的巨兔又開始掙扎,她不可能放掉自己的獵物,又加重了力氣,直到兔子不再掙扎。   作為小狼第一次捕獵的戰利品,她非常愛惜地*著。   醒來的傅硯修就沒那麼舒服了,可以說他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了。   睡著覺在夢裡還捕獵,寶寶肯定是沒吃飽。   傅硯修伸手摸了摸秦亦嫋的肚子,扁扁的。   這下確定是餓了。   他捏捏秦亦嫋的後頸,讓她鬆開。   替她蓋好被子,就給她準備吃的去了。   被子蓋著有些熱,秦亦嫋的臉都熱紅了。   半晌,傅硯修掀開被子探出頭,急促地呼吸著,鼻子上還掛著「汗珠」。   秦亦嫋在夢裡捕完獵,又被泡進溫泉裡,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解乏。   第二天,秦亦嫋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傅硯修不見蹤影,她渾身也酸酸的,感覺在夢裡跑了個馬拉松一樣。   「傅硯修!」   「在這兒呢,寶寶。」   聲音從浴室傳來。   「你在浴室幹嘛?」   「我在浴室給寶寶洗衣服。」   「?」   秦亦嫋不懂,什麼衣服要一大早起來洗?   她下床朝著浴室走去。   打開浴室門,看到傅硯修洗著她的小褲子。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是她昨晚上穿的那條。   她穿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給她脫下來洗了?   「你大清早起來洗我褲子幹嘛,這不是昨天才穿嗎,乾乾淨淨的。」   傅硯修動作一頓,「寶寶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我又沒喝酒,我當然記得昨晚上的事情,這條褲子不就是在昨晚上穿的嗎?」   傅硯修幽幽說道:「這是下半夜換的。」   「?!」   「寶寶下半夜餓得都啃人了,我就又餵寶寶吃了點宵夜。」   難怪她感覺肌肉酸酸的。   原來是有狗下半夜吃了自

# 第230章番外傅硯修

傅硯修反覆研讀了記錄在小本本上的筆記,接著目光在一堆毛絨發箍上打轉。

  他也拿不準秦亦嫋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於是就把這些發箍放好,等秦亦嫋過來後選。

  擺好發箍,他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秦亦嫋進來時,房間空無一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這一床的發箍和尾巴。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傅硯修不是說要她來房間給他過十六級儀式嗎?

  他不會想讓她戴這一床的發箍給他看吧?

  到底是誰把她善良單純的傅硯修教壞了?!

  秦亦嫋拿起一個發箍打量,花樣可真多,又有兔子,又有老虎的。

  挑來挑去,秦亦嫋最終選了個狼耳朵和狼尾巴戴好。

  她要嗷嗚一口給傅硯修一個教訓,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啊?!

  好的不學學壞的。

  傅硯修洗完澡穿著白色純棉短袖和白色長褲出來,頭髮溼溼的,還在滴著水。

  他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走出來,疑惑地盯著秦亦嫋頭上的狼耳朵,問道:「寶寶怎麼戴著這個發箍?」

  秦亦嫋惡狠狠道:「不是你準備的嗎,今晚我就要變身大灰狼,好好教訓教訓你!」

  傅硯修語氣略帶羞澀:「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沒有想給寶寶戴,不過寶寶想怎麼教訓我都可以。」

  這下輪到秦亦嫋迷惑不解了,「等下,你的十六級儀式是想自己戴這些東西?」

  傅硯修更不好意思了,連贊同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點頭。

  寶寶會不會覺得他特別不知羞啊?

  可是時凜他們戴這些的時候寶寶眼睛亮亮的,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

  難道這裡面沒有一個寶寶喜歡的?

  他頓時有些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觀察秦亦嫋的表情。

  秦亦嫋花了些時間理清來龍去脈。

  合著是傅硯修想在他的十六級儀式上戴這些小玩意兒哄她開心?

  到底是誰的儀式啊……

  但她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在滿床的毛絨發箍中選出一個白色兔耳朵,給傅硯修戴上。

  「既然要戴就戴這個,小兔子,可愛。」

  秦亦嫋指了指自己:「我,大灰狼。」

  然後指了指傅硯修:「你,小白兔。」

  傅硯修點點頭,小聲應道:「嗯,寶寶要來抓我嗎?」

  秦亦嫋看著一身白的傅硯修,頭上還頂著個兔耳朵。

  兔耳朵是白色的,但他的耳朵是紅的。

  簡單的穿搭,不簡單的臉和氣質。

  她越看越覺得傅硯修很適合兔塑。

  都很無害,但又勾人。

  秦亦嫋把他撲倒,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抓啊,我現在就抓到你了,你是我爪下的獵物。」

  她動了動手指頭。

  嗯,保咪協議在她這裡失效了。

  傅硯修扭過頭,忍著癢意,微弱地抗議道:「寶寶還沒喊開始。」

  秦亦嫋變本加厲,「沒有開始,你捕獵的時候會通知對方嗎?笨兔子到我手裡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對傅硯修上下其手撓著痒痒,傅硯修眼淚都被撓出來,對著秦亦嫋求饒:「寶寶別撓,癢。」

  秦亦嫋大發慈悲放過了傅硯修。

  傅硯修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擦乾眼淚,拿出手機和秦亦嫋拍合照。

  她們兩人一個狼一個兔,完全就是情侶cp啊。

  他要拍幾張合照,還要把頭像也換成這個。

  狐狸又怎樣?

  寶寶是狼,和狐狸根本玩不到一起去,而且看起來也不般配。

  不像他和寶寶,狼兔cp,很有cp感的!

  秦亦嫋配合著傅硯修的動作,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盯著傅硯修熟練的動作,秦亦嫋越來越感到奇怪。

  她捏捏傅硯修的兔耳朵,「小兔子學壞了,還會準備這些東西了,你上哪學的啊?」

  傅硯修拿出他的那本筆記本,盤腿坐下,把秦亦嫋抱進懷裡,翻開小本本跟秦亦嫋分享。

  「我發帖在論壇求助,有熱心網友給我支招,我都記下來了,後來在直播間被發現,直播間觀眾也給我說了一些小妙招,寶寶看看?」

  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全是字,不僅有直播間小羽毛給的三句箴言。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內容。

  秦亦嫋看清之後猛得把本子合上,大聲批評:「這都是什麼玩意兒!你是流氓兔嗎?!這些東西還要記下來?!」

  這些內容要是放在柿子上肯定發不出來。

  堪比破文了都,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搜到記錄下來的。

  「我看大家反饋很有用,所以我就記下來了。」

  傅硯修也沒有亂寫,他是真的覺得有用才記的。

  他之前從來沒有過,和寶寶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他的技術怎麼樣,有沒有讓寶寶舒服。

  萬一寶寶說的那些話是在哄他呢?

  家裡的那幾個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他再不學習就要被拋棄了。

  「你怎麼確定網上反饋的那些人不是託?」

  秦亦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居然有人信這個。

  而且還深信不疑,都記錄在冊了。

  「那我和寶寶試試就知道真假了。」

  傅硯修抱緊秦亦嫋,在她耳邊小聲說,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秦亦嫋頭髮裡。

  他的思緒很快被秦亦嫋發間的香氣帶偏。

  秦亦嫋確信傅硯修在網上學壞了,之前他哪裡會說這種燒話?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了。

  她轉過身去看傅硯修。

  只見傅硯修眼神迷離,耳根通紅,不知道在陶醉些什麼。

  秦亦嫋稍微嘆口氣,沒完全學壞吧,最起碼還是會害羞。

  她的純情修狗還沒有進化成時凜那種燒狐狸類型。

  傅硯修的視線遊移不定,最後鎖到秦亦嫋紅潤的嘴上,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神情專注,非常投入,儼然忘記了剛剛小本子上的筆記。

  但,他忘了,有人記得啊。

  秦亦嫋拿那幾個男人沒辦法,還能拿修狗沒辦法?

  她的手從衣擺探入,順利往上滑過腹肌和胸肌。

  兩人唇槍舌劍糾糾纏纏。

  第一步,劃重點。

  秦亦嫋指尖輕點傅硯修的喉結。

  若有似無的觸感讓他咽了咽口水。

  喉結滾動,離開了她的指尖,像是不捨得般很快又重新落回原處。

  發現了好玩的,秦亦嫋撓了撓那圓圓的喉結。

  傅硯修也不湊上去粘著秦亦嫋了,腦袋不斷後仰。

  秦亦嫋得寸進尺、緊跟不放。

  很快傅硯修退無可退,仰躺在床上。

  「學長,你很怕癢嗎,怎麼一直躲我呀?」

  秦亦嫋戳了戳他的喉結,明知故問。

  傅硯修搖頭,耳根的紅色很快蔓延到脖頸,「不……不怕癢,學……學妹。」

  秦亦嫋越逗越開心,越逗越來勁。

  如果傅硯修沒什麼反應,她還會無趣地收手。

  可是傅硯修地反應太強烈了,完全勾起她的興趣。

  上哪找一個一碰就害羞臉紅的人跟她玩兒啊。

  秦亦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替他脫掉。

  她在一直忙碌著,眼睛也看向傅硯修的表情。

  到了緊要關頭,秦亦嫋突然去翻找著傅硯修的那本筆記本。

  不上不下的傅硯修眼眶泛紅,低低地喊道:「寶寶?怎麼不……繼續了?」

  拿起那本筆記,秦亦嫋一頁一頁仔細閱讀著,沒有管傅硯修的狀態。

  「你先別急,我看看學霸筆記裡怎麼說的,剛剛有點忘記了。」

  傅硯修深吸一口氣,靜靜等著秦亦嫋看完。

  沒想到秦亦嫋看得津津有味,直接入了迷,躺在傅硯修身旁樂滋滋地看著,時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傅硯修翻身而上,輕輕抽走秦亦嫋手中的筆記本,「寶寶不能因為這本書,忘記旁邊還有個我,不看了好不好?」

  他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柜上,是秦亦嫋摸不到的距離。

  放好本子,他又取下秦亦嫋頭上的狼耳發箍戴到自己頭上。

  之前的兔耳朵早在他躺下的時候就掉了。

  再說了,睡覺戴發箍不舒服,他不用睡,給他戴著就行。

  「你這人怎麼不讓人學習啊?!我愛學習,把本子還給我!」

  秦亦嫋不滿,她正看到精彩之處呢,剛剛長了不少知識,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拿走她的書?!

  傅硯修低頭啄吻,「寶寶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這本筆記也是我親手寫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裡面的內容了。」

  「剛剛寶寶是不是看到了如何在嘴裡打結?我來教寶寶,其實是這樣的……」

  他深深吻下去。

  之後的他完全複製了筆記上的知識,進行身體力行的教學。

  每換一個知識點,他就要著重講解一番,力求讓寶寶能夠深刻理解。

  秦亦嫋上課上得頭暈腦脹的,傅硯修的聲音在她耳邊一直盤旋,但遲遲鑽不進腦子。

  傅硯修摘下有些松的發箍,把頭埋進秦亦嫋胸口哭起來。

  熱熱的眼淚燙得她一激靈。

  「喂,幹嘛,學長幹了壞事還會哭?剛剛不是很會教學嗎?」

  「寶寶,我控制不住的。」

  秦亦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兔子急了會咬人,但要咬完人的兔子還是兔子。

  哭完,傅硯修重新抬起頭,戴好狼耳發箍。

  他發現這個發箍還挺好用的,最起碼在講解知識點的時候不會遮擋視線。

  「傅硯修你幹嘛?!」

  傅硯修親了親秦亦嫋的額頭,耐心道:「重講一遍知識點,我怕寶寶沒記住,」

  不知道講了多少遍知識點,秦亦嫋記住沒記住尚且不知,傅硯修是爛熟於心、知行合一了。

  秦亦嫋早都上課上困了,正呼呼小睡。

  傅硯修幫著睡熟的秦亦嫋洗漱完,肌膚相貼地玩手機。

  他也不知道寶寶這個習慣是誰給養成的,每次睡覺必須*著東西,不然就哼哼唧唧地動來動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是Arthur慣的。

  傅硯修沒再深想,再想下去他又要生悶氣了。

  在手機上翻到筆記本出處的那篇帖子,匿名發了一條評論:「樓主會再出一篇教學帖嗎?」

  得到帖主肯定的回覆,傅硯修期待起來。

  天賦不足,努力來湊,笨鳥先飛,熟能生巧。

  他沒有時凜的那種氣質,但他可以學啊,今天寶寶看起來就很滿意。

  再多講幾次,他肯定有質的飛躍。

  傅硯修抱著秦亦嫋緩緩睡去。

  睡夢中的秦亦嫋夢到她變成了一隻小狼,在學習捕獵的過程中捕獲了一隻巨兔,好不容易咬住了兔子的後頸,但兔子掙扎得厲害,她只能下死口,兔子很快就安靜下來,她這才鬆了口。

  被咬得疼醒的「巨兔」傅硯修準備拯救一下自己的……

  但他一動,秦亦嫋就夢到安靜下來的巨兔又開始掙扎,她不可能放掉自己的獵物,又加重了力氣,直到兔子不再掙扎。

  作為小狼第一次捕獵的戰利品,她非常愛惜地*著。

  醒來的傅硯修就沒那麼舒服了,可以說他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了。

  睡著覺在夢裡還捕獵,寶寶肯定是沒吃飽。

  傅硯修伸手摸了摸秦亦嫋的肚子,扁扁的。

  這下確定是餓了。

  他捏捏秦亦嫋的後頸,讓她鬆開。

  替她蓋好被子,就給她準備吃的去了。

  被子蓋著有些熱,秦亦嫋的臉都熱紅了。

  半晌,傅硯修掀開被子探出頭,急促地呼吸著,鼻子上還掛著「汗珠」。

  秦亦嫋在夢裡捕完獵,又被泡進溫泉裡,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解乏。

  第二天,秦亦嫋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傅硯修不見蹤影,她渾身也酸酸的,感覺在夢裡跑了個馬拉松一樣。

  「傅硯修!」

  「在這兒呢,寶寶。」

  聲音從浴室傳來。

  「你在浴室幹嘛?」

  「我在浴室給寶寶洗衣服。」

  「?」

  秦亦嫋不懂,什麼衣服要一大早起來洗?

  她下床朝著浴室走去。

  打開浴室門,看到傅硯修洗著她的小褲子。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是她昨晚上穿的那條。

  她穿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給她脫下來洗了?

  「你大清早起來洗我褲子幹嘛,這不是昨天才穿嗎,乾乾淨淨的。」

  傅硯修動作一頓,「寶寶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我又沒喝酒,我當然記得昨晚上的事情,這條褲子不就是在昨晚上穿的嗎?」

  傅硯修幽幽說道:「這是下半夜換的。」

  「?!」

  「寶寶下半夜餓得都啃人了,我就又餵寶寶吃了點宵夜。」

  難怪她感覺肌肉酸酸的。

  原來是有狗下半夜吃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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