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番外傅硯修
# 第230章番外傅硯修
傅硯修反覆研讀了記錄在小本本上的筆記,接著目光在一堆毛絨發箍上打轉。
他也拿不準秦亦嫋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於是就把這些發箍放好,等秦亦嫋過來後選。
擺好發箍,他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秦亦嫋進來時,房間空無一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這一床的發箍和尾巴。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傅硯修不是說要她來房間給他過十六級儀式嗎?
他不會想讓她戴這一床的發箍給他看吧?
到底是誰把她善良單純的傅硯修教壞了?!
秦亦嫋拿起一個發箍打量,花樣可真多,又有兔子,又有老虎的。
挑來挑去,秦亦嫋最終選了個狼耳朵和狼尾巴戴好。
她要嗷嗚一口給傅硯修一個教訓,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啊?!
好的不學學壞的。
傅硯修洗完澡穿著白色純棉短袖和白色長褲出來,頭髮溼溼的,還在滴著水。
他一隻手拿著毛巾擦著走出來,疑惑地盯著秦亦嫋頭上的狼耳朵,問道:「寶寶怎麼戴著這個發箍?」
秦亦嫋惡狠狠道:「不是你準備的嗎,今晚我就要變身大灰狼,好好教訓教訓你!」
傅硯修語氣略帶羞澀:「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沒有想給寶寶戴,不過寶寶想怎麼教訓我都可以。」
這下輪到秦亦嫋迷惑不解了,「等下,你的十六級儀式是想自己戴這些東西?」
傅硯修更不好意思了,連贊同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點頭。
寶寶會不會覺得他特別不知羞啊?
可是時凜他們戴這些的時候寶寶眼睛亮亮的,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
難道這裡面沒有一個寶寶喜歡的?
他頓時有些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觀察秦亦嫋的表情。
秦亦嫋花了些時間理清來龍去脈。
合著是傅硯修想在他的十六級儀式上戴這些小玩意兒哄她開心?
到底是誰的儀式啊……
但她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在滿床的毛絨發箍中選出一個白色兔耳朵,給傅硯修戴上。
「既然要戴就戴這個,小兔子,可愛。」
秦亦嫋指了指自己:「我,大灰狼。」
然後指了指傅硯修:「你,小白兔。」
傅硯修點點頭,小聲應道:「嗯,寶寶要來抓我嗎?」
秦亦嫋看著一身白的傅硯修,頭上還頂著個兔耳朵。
兔耳朵是白色的,但他的耳朵是紅的。
簡單的穿搭,不簡單的臉和氣質。
她越看越覺得傅硯修很適合兔塑。
都很無害,但又勾人。
秦亦嫋把他撲倒,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抓啊,我現在就抓到你了,你是我爪下的獵物。」
她動了動手指頭。
嗯,保咪協議在她這裡失效了。
傅硯修扭過頭,忍著癢意,微弱地抗議道:「寶寶還沒喊開始。」
秦亦嫋變本加厲,「沒有開始,你捕獵的時候會通知對方嗎?笨兔子到我手裡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對傅硯修上下其手撓著痒痒,傅硯修眼淚都被撓出來,對著秦亦嫋求饒:「寶寶別撓,癢。」
秦亦嫋大發慈悲放過了傅硯修。
傅硯修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擦乾眼淚,拿出手機和秦亦嫋拍合照。
她們兩人一個狼一個兔,完全就是情侶cp啊。
他要拍幾張合照,還要把頭像也換成這個。
狐狸又怎樣?
寶寶是狼,和狐狸根本玩不到一起去,而且看起來也不般配。
不像他和寶寶,狼兔cp,很有cp感的!
秦亦嫋配合著傅硯修的動作,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盯著傅硯修熟練的動作,秦亦嫋越來越感到奇怪。
她捏捏傅硯修的兔耳朵,「小兔子學壞了,還會準備這些東西了,你上哪學的啊?」
傅硯修拿出他的那本筆記本,盤腿坐下,把秦亦嫋抱進懷裡,翻開小本本跟秦亦嫋分享。
「我發帖在論壇求助,有熱心網友給我支招,我都記下來了,後來在直播間被發現,直播間觀眾也給我說了一些小妙招,寶寶看看?」
上面密密麻麻寫的全是字,不僅有直播間小羽毛給的三句箴言。
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內容。
秦亦嫋看清之後猛得把本子合上,大聲批評:「這都是什麼玩意兒!你是流氓兔嗎?!這些東西還要記下來?!」
這些內容要是放在柿子上肯定發不出來。
堪比破文了都,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搜到記錄下來的。
「我看大家反饋很有用,所以我就記下來了。」
傅硯修也沒有亂寫,他是真的覺得有用才記的。
他之前從來沒有過,和寶寶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他的技術怎麼樣,有沒有讓寶寶舒服。
萬一寶寶說的那些話是在哄他呢?
家裡的那幾個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他再不學習就要被拋棄了。
「你怎麼確定網上反饋的那些人不是託?」
秦亦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居然有人信這個。
而且還深信不疑,都記錄在冊了。
「那我和寶寶試試就知道真假了。」
傅硯修抱緊秦亦嫋,在她耳邊小聲說,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秦亦嫋頭髮裡。
他的思緒很快被秦亦嫋發間的香氣帶偏。
秦亦嫋確信傅硯修在網上學壞了,之前他哪裡會說這種燒話?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了。
她轉過身去看傅硯修。
只見傅硯修眼神迷離,耳根通紅,不知道在陶醉些什麼。
秦亦嫋稍微嘆口氣,沒完全學壞吧,最起碼還是會害羞。
她的純情修狗還沒有進化成時凜那種燒狐狸類型。
傅硯修的視線遊移不定,最後鎖到秦亦嫋紅潤的嘴上,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神情專注,非常投入,儼然忘記了剛剛小本子上的筆記。
但,他忘了,有人記得啊。
秦亦嫋拿那幾個男人沒辦法,還能拿修狗沒辦法?
她的手從衣擺探入,順利往上滑過腹肌和胸肌。
兩人唇槍舌劍糾糾纏纏。
第一步,劃重點。
秦亦嫋指尖輕點傅硯修的喉結。
若有似無的觸感讓他咽了咽口水。
喉結滾動,離開了她的指尖,像是不捨得般很快又重新落回原處。
發現了好玩的,秦亦嫋撓了撓那圓圓的喉結。
傅硯修也不湊上去粘著秦亦嫋了,腦袋不斷後仰。
秦亦嫋得寸進尺、緊跟不放。
很快傅硯修退無可退,仰躺在床上。
「學長,你很怕癢嗎,怎麼一直躲我呀?」
秦亦嫋戳了戳他的喉結,明知故問。
傅硯修搖頭,耳根的紅色很快蔓延到脖頸,「不……不怕癢,學……學妹。」
秦亦嫋越逗越開心,越逗越來勁。
如果傅硯修沒什麼反應,她還會無趣地收手。
可是傅硯修地反應太強烈了,完全勾起她的興趣。
上哪找一個一碰就害羞臉紅的人跟她玩兒啊。
秦亦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替他脫掉。
她在一直忙碌著,眼睛也看向傅硯修的表情。
到了緊要關頭,秦亦嫋突然去翻找著傅硯修的那本筆記本。
不上不下的傅硯修眼眶泛紅,低低地喊道:「寶寶?怎麼不……繼續了?」
拿起那本筆記,秦亦嫋一頁一頁仔細閱讀著,沒有管傅硯修的狀態。
「你先別急,我看看學霸筆記裡怎麼說的,剛剛有點忘記了。」
傅硯修深吸一口氣,靜靜等著秦亦嫋看完。
沒想到秦亦嫋看得津津有味,直接入了迷,躺在傅硯修身旁樂滋滋地看著,時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傅硯修翻身而上,輕輕抽走秦亦嫋手中的筆記本,「寶寶不能因為這本書,忘記旁邊還有個我,不看了好不好?」
他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柜上,是秦亦嫋摸不到的距離。
放好本子,他又取下秦亦嫋頭上的狼耳發箍戴到自己頭上。
之前的兔耳朵早在他躺下的時候就掉了。
再說了,睡覺戴發箍不舒服,他不用睡,給他戴著就行。
「你這人怎麼不讓人學習啊?!我愛學習,把本子還給我!」
秦亦嫋不滿,她正看到精彩之處呢,剛剛長了不少知識,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拿走她的書?!
傅硯修低頭啄吻,「寶寶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這本筆記也是我親手寫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裡面的內容了。」
「剛剛寶寶是不是看到了如何在嘴裡打結?我來教寶寶,其實是這樣的……」
他深深吻下去。
之後的他完全複製了筆記上的知識,進行身體力行的教學。
每換一個知識點,他就要著重講解一番,力求讓寶寶能夠深刻理解。
秦亦嫋上課上得頭暈腦脹的,傅硯修的聲音在她耳邊一直盤旋,但遲遲鑽不進腦子。
傅硯修摘下有些松的發箍,把頭埋進秦亦嫋胸口哭起來。
熱熱的眼淚燙得她一激靈。
「喂,幹嘛,學長幹了壞事還會哭?剛剛不是很會教學嗎?」
「寶寶,我控制不住的。」
秦亦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兔子急了會咬人,但要咬完人的兔子還是兔子。
哭完,傅硯修重新抬起頭,戴好狼耳發箍。
他發現這個發箍還挺好用的,最起碼在講解知識點的時候不會遮擋視線。
「傅硯修你幹嘛?!」
傅硯修親了親秦亦嫋的額頭,耐心道:「重講一遍知識點,我怕寶寶沒記住,」
不知道講了多少遍知識點,秦亦嫋記住沒記住尚且不知,傅硯修是爛熟於心、知行合一了。
秦亦嫋早都上課上困了,正呼呼小睡。
傅硯修幫著睡熟的秦亦嫋洗漱完,肌膚相貼地玩手機。
他也不知道寶寶這個習慣是誰給養成的,每次睡覺必須*著東西,不然就哼哼唧唧地動來動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是Arthur慣的。
傅硯修沒再深想,再想下去他又要生悶氣了。
在手機上翻到筆記本出處的那篇帖子,匿名發了一條評論:「樓主會再出一篇教學帖嗎?」
得到帖主肯定的回覆,傅硯修期待起來。
天賦不足,努力來湊,笨鳥先飛,熟能生巧。
他沒有時凜的那種氣質,但他可以學啊,今天寶寶看起來就很滿意。
再多講幾次,他肯定有質的飛躍。
傅硯修抱著秦亦嫋緩緩睡去。
睡夢中的秦亦嫋夢到她變成了一隻小狼,在學習捕獵的過程中捕獲了一隻巨兔,好不容易咬住了兔子的後頸,但兔子掙扎得厲害,她只能下死口,兔子很快就安靜下來,她這才鬆了口。
被咬得疼醒的「巨兔」傅硯修準備拯救一下自己的……
但他一動,秦亦嫋就夢到安靜下來的巨兔又開始掙扎,她不可能放掉自己的獵物,又加重了力氣,直到兔子不再掙扎。
作為小狼第一次捕獵的戰利品,她非常愛惜地*著。
醒來的傅硯修就沒那麼舒服了,可以說他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了。
睡著覺在夢裡還捕獵,寶寶肯定是沒吃飽。
傅硯修伸手摸了摸秦亦嫋的肚子,扁扁的。
這下確定是餓了。
他捏捏秦亦嫋的後頸,讓她鬆開。
替她蓋好被子,就給她準備吃的去了。
被子蓋著有些熱,秦亦嫋的臉都熱紅了。
半晌,傅硯修掀開被子探出頭,急促地呼吸著,鼻子上還掛著「汗珠」。
秦亦嫋在夢裡捕完獵,又被泡進溫泉裡,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解乏。
第二天,秦亦嫋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傅硯修不見蹤影,她渾身也酸酸的,感覺在夢裡跑了個馬拉松一樣。
「傅硯修!」
「在這兒呢,寶寶。」
聲音從浴室傳來。
「你在浴室幹嘛?」
「我在浴室給寶寶洗衣服。」
「?」
秦亦嫋不懂,什麼衣服要一大早起來洗?
她下床朝著浴室走去。
打開浴室門,看到傅硯修洗著她的小褲子。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是她昨晚上穿的那條。
她穿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給她脫下來洗了?
「你大清早起來洗我褲子幹嘛,這不是昨天才穿嗎,乾乾淨淨的。」
傅硯修動作一頓,「寶寶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我又沒喝酒,我當然記得昨晚上的事情,這條褲子不就是在昨晚上穿的嗎?」
傅硯修幽幽說道:「這是下半夜換的。」
「?!」
「寶寶下半夜餓得都啃人了,我就又餵寶寶吃了點宵夜。」
難怪她感覺肌肉酸酸的。
原來是有狗下半夜吃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