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番外祁星澈找到小鳥咪耳朵消失的原因
# 第231章番外祁星澈找到小鳥咪耳朵消失的原因
(寫的誰的單人番外就是和誰結婚,其他人就是小鳥的追求者。)
這天,秦亦嫋在提前試衣服的時候發現她好像生病了!
她在某寶上網購了一些毛絨絨衣服,特別適配她的耳朵。
快遞送到後就迫不及待地去衣帽間試穿,正想放出耳朵看看穿搭效果,結果她的耳朵放不出來了!
她心裡瞬間就慌了,面上帶了些焦躁,憋住氣想要放出耳朵。
可臉都憋紅了,耳朵還是沒有出來。
完了,她壞了。
秦亦嫋腦中不斷刷屏,衣服也沒換就跑了出去。
她一把推開祁星澈的書房門,語氣急切:「祁祁,我壞了!」
祁星澈在電腦上看著股市,被推門而入的秦亦嫋嚇了一跳,聽到她的話時,祁星澈猛地站起來。
「什麼?!寶寶懷了?!」
他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秦亦嫋也沒有聽出什麼不對。
秦亦嫋使勁點點頭,「對啊對啊,怎麼辦啊祁祁。」
祁星澈快步走到秦亦嫋面前,有些緊張地上下打量著她:「什麼時候的事啊?寶寶有哪裡不舒服沒?」
他沒料到寶寶懷孕了。
寶寶是小貓,他是人,他根本沒有想過寶寶還能懷小寶寶。
沒有寶寶之前,他就沒考慮過結婚。
現在和寶寶結婚了,他也沒有考慮過生孩子。
懷孕生子就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萬一閻王看到他的寶寶這麼可愛,直接帶走了怎麼辦,這樣他就沒有老婆了!
只留他和噹噹孤兒鰥夫的,他可怎麼活啊!
更令他費解的是他做過手術,避孕有效率在98%以上,他不會就是那麼倒黴的1%吧?
秦亦嫋回想了一下,昨晚上她的尾巴還纏著祁祁的手腕,昨晚還能放出來,今天就不行了。
「就是今天才發現的,我倒是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聽到秦亦嫋說沒有不舒服,祁星澈才稍稍放心,沒有不舒服就行。
祁星澈抱起秦亦嫋到車庫開車去醫院,「寶寶別怕,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秦亦嫋心頭浮起一絲疑慮,她這個問題人醫能找出原因嗎,但是她轉念一想,不找人醫找獸醫也沒用啊。
她乖乖摟住祁星澈的脖子,和祁星澈一起去醫院。
祁星澈開車時心不在焉,一直在懊惱。
他以為做了手術就萬事大吉了,結果意外還是來了。
等他回去就買一大箱小孩嗝屁袋!
到了醫院,祁星澈領著她做了一系列檢查,最後拿著單子來到醫生面前。
「醫生,我妻子怎麼樣了?她今天才發現她懷了,中午還吃了一些生冷的海鮮,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秦亦嫋在旁邊配合點頭。
醫生拿起一沓檢查單子翻看,看完後搖了搖頭。
兩人的心跟著醫生的動作提了起來。
「沒有懷啊,你們搞錯了吧?小姑娘身體很健康,什麼毛病都沒有。」
這話在兩人耳朵裡不亞於天籟。
祁星澈:沒懷啊,那太好了!
秦亦嫋:沒壞!她沒壞!
祁星澈臉上的喜悅掩都掩飾不住,「謝謝你啊醫生,健康就是最好的消息。」
醫生笑著搖搖頭,叮囑道:「小姑娘年紀不大,如果你們不想要孩子的話,就要做好避孕措施,尤其是你,男性做手術很方便的,到時候想要了可以再做手術疏通。」
說到這個祁星澈臉上的笑意減弱,醫生說的對,他來都來了,順便去檢查一下他的情況。
「謝謝醫生的提醒,我也去做個檢查。」
秦亦嫋本來高興的心情變得疑惑,這倆人說啥呢?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她和祁星澈又不可能生孩子。
出了診室,她問祁星澈:「醫生剛剛為什麼要說那種話啊?你要做手術嗎?」
祁星澈摸摸她的頭,「醫生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想要小寶寶的話,就要做好措施,我的手術早都做完了,現在是要去複查一下。」
秦亦嫋更不解了,「我知道啊,我又沒懷孕,醫生為什麼要跟你說這種話?」
「嗯,懷孕的事情不是個烏龍嗎?寶寶是不是用過期的試紙測的,所以不準啊?」
「啊?誰跟你說我懷孕了?!」
秦亦嫋憤怒,怎麼有人造她謠啊?!
祁祁也是個傻的,她是咪,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笨死了。
這下輪到祁星澈傻眼了,吶吶道:「不是寶寶說的嗎?就在書房啊?」
書房?
她是在書房跟祁星澈說了話,但不是她懷孕的謠言啊!
不對。
祁星澈不會把她說的「壞了」聽成「懷了」吧?
看他那耳背的樣子,可能性非常高。
秦亦嫋揪了揪祁星澈的耳朵,「祁祁你是該去查查了,不過是要去查耳鼻喉科,我說的是壞了,不是懷了,怎麼聽的啊你!」
祁星澈也知道自己搞錯了,聽話地去全身檢查了一遍。
拿著檢查報告,兩個非常健康的人回了家。
客廳。
兩人在沙發上面對面坐著,秦亦嫋神情嚴肅。
「祁祁,我在書房說的壞了是我的耳朵壞了,變不出來了!」
祁星澈面色也跟著凝重起來。
「昨天我還親了寶寶的耳朵,今天就變不出來了嗎?剛剛醫生說寶寶非常健康啊!」
秦亦嫋當著祁星澈的面試了幾次,都沒有耳朵,人醫檢查又說非常健康。
那她的耳朵到底去哪裡了?!
總不能是她徹底從小貓變成人了吧?
不要啊。
她超級喜歡她的貓耳朵和尾巴。
睡覺的時候放出來,有種裸睡的爽感,手裡攥著尾巴尖尖睡覺超級有安全感的。
人一點也不好,連尾巴和耳朵都沒有,完全低咪一等,她才不想變成人類。
秦亦嫋癟癟嘴,要哭不哭的可憐模樣讓祁星澈心疼得不行。
他伸手摟住秦亦嫋的腰,一把抱進懷裡,把秦亦嫋的腦袋往仍子上按。
美味當前,秦亦嫋猶豫了一秒就*住了。
美食與大仍皆不可辜負。
見秦亦嫋還願意*,祁星澈放下了心。
最起碼寶寶還沒有難過到放棄彩乃的愛好。
秦亦嫋每天都要*,他這個*都比之前大了不少。
幾乎一直都是充血狀態。
傷痕也是舊的不去,新的又來。
但祁星澈皮糙肉厚,非但不覺得疼,反而覺得*。
這都是寶寶喜歡他愛他的證明,這些要是讓直播間裡的那幾個男的看見了,不知道要怎麼羨慕他呢。
祁星澈輕輕拍著秦亦嫋的後背,親著她的耳垂安撫道:「不管是什麼耳朵,只要是寶寶身上的,都很可愛,我都喜歡。」
他親親耳朵,「耳朵很可愛,我很喜歡。」
他順著往下親親脖子,「皮膚白白的,我很喜歡。」
「*軟軟的,我很喜歡。」
「小肚子暖暖的,我很喜歡。」
「*失乎乎的,我也很喜歡。」
……
他每親親一個地方,就說一句喜歡。
最後他趁秦亦嫋不注意,親了嘴巴一口,「寶寶萌萌的,我最喜歡!」
秦亦嫋馬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還是沒有防住,她捏住祁星澈的嘴唇,「我有沒有說過甜了*就不準親我!不講衛生!」
「唔唔……」
祁星澈想說話,被秦亦嫋手動閉麥。
秦亦嫋早料到祁星澈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的話都是狡辯,她壓根不想聽。
經過這一通「洗澡」,秦亦嫋也不怎麼傷心了。
「耳朵變不出來了,祁祁的小貓主題儀式也沒有啦。」
祁星澈搖搖頭,晃開了秦亦嫋捏住他嘴巴的手,「重要的不是小貓,重要的是寶寶,不管寶寶是小貓還是小人類,只要是寶寶陪我過就好。」
說罷,祁星澈又突然親了上去。
秦亦嫋感覺被熱情小狗按著由內而外地提案了一通。
關鍵的是這條狗剛剛才提案了那裡!
她總感覺嘴裡有股怪怪的味道,但她形容不出來。
祁星澈吻夠了,鬆開氣喘籲籲的秦亦嫋,在她耳邊問:「寶寶沒有喝過自己倒的水吧?怎麼連自己倒的都嫌棄,明明很甜很好喝的,寶寶剛剛嘗到了嗎?」
秦亦嫋狠狠咬了祁星澈脖子一口,但由於呼吸沒有平復,還沒有恢復力氣,力道時重時輕。
這可讓祁星澈重重吸了口氣。
霜,太雙了。
秦亦嫋的嘴巴剛被親過,又紅又漲,還熱熱的。
貼在他的脖子上,像塊熱騰騰的軟糕。
牙齒尖銳,帶來些刺痛,很快鬆開被軟糕撫wei熨帖。
「嘶……寶寶……」
祁星澈想*,被秦亦嫋扇了一巴掌,直接把祁星澈扇清醒了。
「剛從醫院回來就想?不可以,必須先洗澡,醫院有好多細菌,還有你必須仔細刷牙之後才能親我!」
秦亦嫋從祁星澈懷裡鑽出來,徑直走向浴室。
祁星澈低頭看了看,嗯,差一點就要宇宙爆炸了。
他翻身從沙發上下來,緊跟在秦亦嫋身後進了浴室。
秦亦嫋正拿著牙刷刷牙,見到祁星澈進來,眼神示意了一下放著牙刷的杯子,讓他刷牙。
祁星澈明明感覺自己嘴裡香香甜甜的,哪裡髒了?
這是寶寶的賞賜!
他不是很想刷牙,但不刷牙就不能親寶寶。
兩相對比,他決定先刷牙親寶寶,親夠了再喝蜜雪。
誰說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了?
他這不就是寶寶和蜜雪兼得了嗎!
兩人在浴室洗漱完出來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祁星澈發現在浴室刷牙漱口真的很方便啊,想怎麼親寶寶就怎麼親。
而秦亦嫋的貓耳朵在洗澡的時候重新冒了出來。
祁星澈最先發現,他一口抿住磨了磨。
「寶寶是因為太舒服了才冒出來的嗎,喜歡這樣是不是?」
秦亦嫋無力地靠在他肩上。
祁祁真是狗變的,還是精力最旺盛的比格。
有點力氣全使她身上了,有點那啥也全給她了。
秦亦嫋有時候都怕他*盡人亡。
「祁祁你要是不累,就是樓下跑兩圈,順便把噹噹牽出去遛遛,別來黏著我了。」
還好她懷不了,不然照這個頻率下去,驗孕棒在臥室甩一下就是兩條槓。
祁星澈正在興頭上呢,一天沒親到秦亦嫋的貓耳朵,想得很,哪裡肯去遛貓?
「我不累,但不想去遛噹噹,寶寶不是說要給我過十六級儀式嗎?現在耳朵回來了,我要好好陪陪寶寶。說不定就是因為我今早上一直忙工作,忽略了寶寶,所以耳朵離家出走了,這個錯誤不能再犯!」
某人強詞奪理地檢討反思,說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兒。
秦亦嫋本就混沌的腦袋現在更加轉不動。
她歪頭看著祁星澈的表情,似乎在分辨真假。
祁星澈直直地看回去,沒有半分心虛,甚至還努力睜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很真誠的樣子。
秦亦嫋信了,她抱緊祁星澈,「出去吧,這裡好悶。」
水汽混著沐浴露的香味,還夾雜著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聞著就讓人面紅心跳,和催*香沒有區別。
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秦亦嫋本能地想逃離。
祁星澈也沒說什麼,託著她的皮鼓出了浴室。
他拍了兩下秦亦嫋的皮鼓,笑著說:「寶寶試試能不能把尾巴變出來。」
這次很輕鬆地就把毛絨絨的尾巴放了出來。
尾巴在空中甩了甩,接著「啪啪」地抽了祁星澈胳膊兩下。
「可以變出來了。」
祁星澈讓秦亦嫋打,反正也不疼。
等秦亦嫋打夠了,他抓住大尾巴,從頭摸到尾。
懷中的人傳來一陣戰慄。
「嗯,還是很靈活的尾巴呢,寶寶不用擔心了。」
「哼哼。」
秦亦嫋沒說話。
祁星澈把秦亦嫋放在床上,拿出吹風機給秦亦嫋吹頭髮。
手法嫻熟,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
吹乾後,他又拿出各種各樣的梳子和護髮精油。
他每天除了工作外就是伺候家裡兩隻小貓,梳完大的梳小的,樂在其中。
一套流程結束後,秦亦嫋變得又香又蓬。
祁星澈深深吸了口貓尾巴。
小貓生下來就是要被人吸的!
祁星澈這個時候幸福得要命,他怎麼這麼幸運,居然贅給了寶寶!
直播間的那些人都沒他這麼有福氣!
小貓不知道人類是怎麼想的,但小貓是天生的主/、人。
於是秦亦嫋用尾巴兜頭抽、/了祁星澈臉一下。
祁星澈也不惱,湊上去親了親她的貓耳朵,「我們來鞏固一下寶寶的耳朵,早上就是因為沒有我陪著寶寶做/、早、】操,耳朵才消失的。」
這一鞏固又是好幾個小番外消失的貓耳出現在了Arthur頭上
威廉已經整整一天沒有看到自家老闆來公司了。
一般來說,自家老闆工作日從不缺席,在不認識秦小姐之前還會經常加班。
可今天周一,而老闆卻還沒來公司。
大家都在私底下猜老闆是遇到什麼大事情,能讓他連班都不上了。
Arthur的確遇到大事情了。
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頭頂上有一對貓耳,白色的,毛絨絨軟綿綿的,蓬鬆大尾巴垂在身後。
Arthur穿著睡衣站在全身鏡前仔細觀察。
越看越眼熟。
這個耳朵尾巴和寶寶的一模一樣,連耳尖的弧度都半點不差。
只不過,寶寶的耳朵怎麼長到他身上了?
他看了眼時間,七點三十分。
這個點兒,寶寶還沒醒,打電話過去不確定會不會接通,但不打不行,他必須確定寶寶的身體健康。
秦亦嫋周末和黎月秋一起出去玩兒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電話鈴響起時她確實在睡覺,並且還沒有發現自己的耳朵早已跑到Arthur頭上。
她眯著眼摸到手機,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胡亂劃了幾下,接通了電話。
「喂?」
「寶寶,早上好。」
「嗯,哥哥?」
「是我,寶寶先別慌,你試試看能不能把你的耳朵變出來?」
Arthur聲音不驕不躁,沒有一點急切。
秦亦嫋不懂哥哥為什麼大清早打電話過來讓她變耳朵,但她的起床氣很大。
「不變!你要是想看就去買個電動的自己戴上看!」
Arthur依舊耐心回答:「哥哥已經有了,寶寶,而且這個好像是寶寶的。」
剛睡醒的秦亦嫋大腦有些宕機,她怎麼有點聽不懂了?哥哥說的是中文嗎?
蒜鳥,沒聽懂也不影響她宣示主權。
「我的耳朵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
Arthur笑得貓耳朵一抖一抖的,「寶寶,我是說我頭上長著你的耳朵,你快檢查一下你自己的還在不在。」
哦,這回她聽懂了。
哥哥不是來擾人清夢的。
她就說嘛,哥哥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什麼?!
哥哥也有耳朵了?!
這個耳朵還是她的?!
反應過來的秦亦嫋一下子在床上坐起來。
摸了摸自己頭頂,除了亂糟糟的頭髮,什麼也沒摸到。
「沒有了……哥哥你把我的耳朵搶走了!」
「沒有搶寶寶的耳朵,是早上突然出現的。」
秦亦嫋沒有聽Arthur的解釋,她的耳朵突然出現在Arthur頭上,這件事不管怎麼想都很奇怪啊!
哥哥一直對她的耳朵親親摸摸,這次說不定就是他實在喜歡,就搶走安到自己頭上去了。
平時rua一下也就算了,這次真的過分了!
她要回去收拾哥哥!
一骨碌翻下床,著急忙慌收拾行李,期間還不忘給黎月秋發信息說她有急事,要先回家一趟。
順道還給Arthur下了戰書。
Arthur看著手機上的綠泡泡信息。
「你給我等著,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看這語氣應該沒有生氣,因為寶寶真正生氣的時候是不會說話的,只會一言不發地揍人。
沒錯,自從秦亦嫋搬到國外和Arthur結婚後,Arthur給她請了許多教練教她打拳防身。
還配備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和槍。
國外並不是非常安全,學習這些有益無害。
秦亦嫋身形本來就很靈活,加上教練給她加了一些力量訓練,她一拳下去,Arthur也得疼幾天。
但Arthur比祁星澈還能忍,他是從槍林彈雨裡廝殺出來的,忍痛幾乎成為他的家常便飯。
更何況秦亦嫋打得不算特別重。
Arthur放下手機,嘗試著想把耳朵收回去,屢屢失敗。
頂著這貓耳朵,他也沒辦法去公司上班,只好待在家裡處理工作,等著秦亦嫋回來。
秦亦嫋買了最近一班飛機飛回來。
她氣勢洶洶地走進書房,看到Arthur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在電腦面前工作。
他頭頂的耳朵朝著聲音的方向撇去。
秦亦嫋一下就呆住了。
早說啊……
早說哥哥有耳朵這麼可愛啊……
「寶寶回來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Arthur走過去低頭吻了吻秦亦嫋的眼睛。
「怎麼呆呆的,累了嗎?」
秦亦嫋欣賞的目光被Arthur打斷,她一把推開Arthur,圍著Arthur轉了好幾圈,一邊一邊感嘆。
「哥哥變大貓了!好看!」
還是穿著西裝的大貓。
她也不懂為什麼Arthur在家辦公還要穿西裝打領帶,但Arthur深邃的五官配上她的毛毛耳朵,反差感拉爆了。
更何況秦亦嫋本身就很喜歡小貓咪。
她一個跳躍,摟住Arthur脖子,掛在他身上。
Arthur穩穩接住,「喜歡?耳朵不見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有,我好得不能再好了!馬上能下地摘苞谷!」
Arthur不是特別放心,在秦亦嫋回來之前就叫了醫生過來,他抱著秦亦嫋直接去了客廳,讓醫生給她檢查身體。
一通檢查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非常健康。
沒事就好。
拿到結果,Arthur就讓醫生離開了。
她們兩人坐餐桌前吃午飯,秦亦嫋在飛機上吃了些水果零食,她不是特別餓,隨便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而是坐到Arthur懷裡使壞。
秦亦嫋rua著貓耳,開心地哼歌。
「眼睛瞎在小貓上,手也粘在小貓上,腦子用在小貓上,頸椎疼在小貓上~」
Arthur被秦亦嫋鬧得沒辦法安心吃飯,無奈地說:「寶寶,等我吃完飯,之後隨你怎麼玩,好嗎?」
秦亦嫋不理,大聲在Arthur耳邊唱歌。
「誰發明了小咪!無敵可愛哈基米!」
Arthur的耳朵受到重擊,抱著秦亦嫋站起來就往臥室走。
「既然寶寶這麼有活力,那我們去做一些消耗體力的事情吧。」
秦亦嫋見勢不妙,從Arthur懷裡掙脫出來。
「不了,我還有話要跟梨梨姐說,哥哥你吃。」
開玩笑,現在才中午十一點多,這要是進了臥室的門,再出來就是明天早上十一點了。
貓咪哥哥雖然可愛,但她也不想消耗這麼久的體力啊,誰耗得過他啊。
秦亦嫋跑到沙發上玩起手機,很快就忘記了Arthur,和黎月秋聊得那叫一個開心,都約定好下次要去哪裡玩了。
Arthur吃完飯發現秦亦嫋早把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也沒說什麼,上樓抱著個筆記本電腦下來坐在秦亦嫋旁邊處理工作。
秦亦嫋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拍打聲,扭頭尋找,就看到Arthur的尾巴正一下一下拍著沙發。
她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了Arthur身上,轉身伸手要抓這個尾巴。
Arthur像是能看到一樣,不經意地躲開了秦亦嫋的手。
秦亦嫋一次沒抓住,心裡的勝負欲馬上就上來了,放下手機,全神貫注地盯著這條晃動的尾巴。
鎖定目標,壓低身形,蓄勢待發,一擊……
未中!
秦亦嫋重新調整姿勢,兩擊……
未中!
三擊……
仍然未中!
Arthur非常自如地用尾巴逗秦亦嫋。
靈活得仿佛本來就長在他身上一樣,那個度把握得剛剛好。
給秦亦嫋一種馬上要抓到的錯覺,讓她不至於灰心喪氣,但尾巴又次次都從她手中溜走。
秦亦嫋越戰越勇,和這個尾巴槓上了。
Arthur露出一抹笑,敲鍵盤的動作沒停,一直在處理工作,甚至眼神也沒有給秦亦嫋。
Arthur不看她,她能和尾巴鬥智鬥勇,Arthur一旦看她,她就要惱羞成怒翻臉了。
因為秦亦嫋會懷疑Arthur是故意的,還會覺得明明是自己的尾巴,但是和壞人同流合汙背叛她。
Arthur太了解秦亦嫋的想法,所以不僅沒看她,還一直在處理工作,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這樣秦亦嫋就能夠不玩手機了。
這個「逗貓棒」秦亦嫋玩了半個多小時就累了。
Arthur見她慢慢失去興趣,就讓秦亦嫋抓住了幾回尾巴。
秦亦嫋果然很得意,抱著尾巴又開始唱歌。
Arthur這時候也把工作做完了,他放下電腦對秦亦嫋說:「寶寶抓著我尾巴做什麼?」
歌聲中斷,秦亦嫋不可置信地看著Arthur。
「這是我的尾巴!」
什麼時候變成Arthur的尾巴了?
鳩佔鵲巢!
「好好好,是寶寶的尾巴,那寶寶知不知道怎麼把尾巴要回去?」
一覺醒來,寶寶的尾巴就出現在了他身上,而且寶寶根本不在他身邊,這讓Arthur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秦亦嫋抓著尾巴開始思考,手指無意識地纏著尾巴上的毛毛。
「哥哥的尾巴是今天突然出現的,而且還收不回去,你知道這象徵著什麼嗎?」
「什麼?」
「這說明尾巴根本不是你的!」
「我知道,尾巴是寶寶的。」
秦亦嫋萌萌一笑,「其實我也不知道變回來啦,既然我的身體沒有什麼毛病,那就當我把尾巴借你玩了吧!哥哥你可要好好珍惜,不是所有的人我都會借尾巴的!」
Arthur一眼就看穿秦亦嫋的小心思,到底是誰在想玩兒呢?
「好,我會珍惜的,不過之前寶寶不是會因為情緒激動冒耳朵嗎,或許我們可以試試這個方法能不能讓寶寶的耳朵尾巴回去。」
秦亦嫋一想也是,最開始管不住的時候就會因為激動冒出來,說不定她再一激動,耳朵就回來了。
於是她問:「有道理,可是我現在不激動呀?」
Arthur吻上秦亦嫋,「沒關係,我們做一點有氧運動提升心率就好了,張開嘴巴寶寶。」
秦亦嫋還是沒能逃過。
下次她再也不抓尾巴了!!
她有幾天沒有見到Arthur,Arthur就憋了幾天。
秦亦嫋耐力不行,實在受不了,轉身想逃走。
「再堅持一下寶寶,不想要尾巴了?」
Arthur抓住她的腳踝一把拉回來。
秦亦嫋的後背貼在Arthur胸膛上,熱得驚人。
「寶寶喜歡這個*?也行,就是看不到寶寶的眼睛了,不知道寶寶有沒有認真做。」
秦亦嫋搖搖頭,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會讓她感覺特別難受,比她在上面還難受。
很快她就堅持不住,Arthur也捨不得折騰她,抱著她親親她的耳垂就讓她轉過來了。
Arthur有了尾巴之後,發現這個尾巴很有用啊。
它可以纏住秦亦嫋的兩隻手,不讓她亂動,還可以安撫秦亦嫋的情緒。
秦亦嫋的心率上來了,呼吸都變急促了不少,汗流浹背的,可是耳朵還是牢牢立在Arthur頭上。
一場有氧運動做下來,秦亦嫋累個半死,Arthur好像對尾巴的操控更精進了。
這還有天理嗎?!
耳朵,耳朵沒回來,人,人還累癱了。
秦亦嫋氣急敗壞地蹬了Arthur好幾腳,Arthur牢牢抱住秦亦嫋走進浴室。
「乖寶寶,鍛鍊完身上都是汗,我們洗個澡。」
再次出來時,能看到Arthur前胸後背都是抓痕,罪魁禍首在他懷裡睡的正香。
Arthur倒沒覺得有什麼。
小貓撓人,小貓好!
小貓不撓人,小貓更好!
但是洗完澡,Arthur頭上的耳朵就不見了。
Arthur對此表示非常遺憾。
他感覺寶寶好像很喜歡他有小貓耳朵的樣子,只需要坐在那裡,懷裡就能刷出一個小貓。
而且尾巴也很實用呢,可以用來逗小貓玩兒,特殊時刻還可以進行輔助操作。
就是不知道這個借用機制是什麼,如果能知道這個原理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經常和寶寶玩了。
Arthur把秦亦嫋放到床上,他躺在秦亦嫋身邊,剛從Arthur懷裡出來的秦亦嫋又鑽了回去。
他不由得心軟。
粘人精寶番外網戀對象和他送的娃娃共感了
秦亦嫋在峽谷被露娜追殺後憤怒下播,打算私下再練習一下技術。
她重新登錄上遊戲,沒想到收到了露娜的好友申請。
【不要哇哇叫:不是故意一直殺你的,下把帶你贏回來。】
秦亦嫋看了一下這個人的主頁。
國服最強打野。
可以可以,看在他道歉態度還算誠懇的份兒上,勉為其難同意了吧。
好友申請剛通過,遊戲裡就彈出了打野的排位邀請。
秦亦嫋進去,打野直接就開始匹配,直奔主題,沒有任何寒暄閒聊。
她滿意極了。
打遊戲最討厭隊友又菜又愛叫,還會經常蹦出幾句髒話,她忍不了一點,反手就是一個舉報加屏蔽。
這個打野目前看來是屬於話少但技術好的那一類。
人狠話不多。
非常理想的上分搭子啊。
國服打野和秦亦嫋雙排一晚上,一把沒輸,但話也沒怎麼說過。
必要的交流也是通過局內信號和打字。
不僅把秦亦嫋輸掉的那一把贏了回來,還上了很多星。
秦亦嫋打這遊戲這麼多年,第一次知道上分如喝水是什麼感覺,也不生氣這個哇哇叫追著她殺了。
「今天就打到這裡吧,我不生氣了,時間太晚了,先下了,拜拜~」
【不要哇哇叫:好的。】
秦亦嫋沒有再說什麼,直接下線了。
時凜看到黑下去的頭像,回想著剛剛隊友跟他說的話。
「你剛剛追著我女神殺幹什麼?!!我女神好不容易才直播打個遊戲,結果全讓你壞了心情,你給我女神道歉!!」
他本來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但這個小崽子太吵,如果不道歉就要一直纏著他嘀嘀咕咕。
他被煩得不行,最終還是妥協了。
「你女神是誰?」
射手見狀直接播放秦亦嫋的直播回放,剛好是他露娜追殺貂蟬的那一場。
「這就是我女神,可愛吧?性格超萌,跳舞也好看!你知道你殺了多麼萌的一個萌物嗎?!你罪該萬死!」
時凜看了兩眼回放視頻,鏡頭中的女孩臉都變紅了,看來真的被他的露娜氣得不輕。
萌嗎?
還好吧。
他找到那一場對局,當著射手小崽子的面發送了好友申請,並且在驗證消息欄打上了道歉的信息。
發送成功。
時凜把手機給小崽子看,小崽子這才滿意閉嘴離開。
他又重新開始排位直到晚上。
遊戲內彈出驗證通過的信息,他剛好有空,就把秦亦嫋拉了進來。
他承諾了要帶她贏回來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打了一晚上。
下線前,秦亦嫋跟他道別。
時凜聽到了她的聲音,清脆有禮貌,但帶著疏離。
和直播間那個甜甜撒嬌的女孩不太一樣。
哪裡萌了?
還是只在直播間賣萌,其實私底下很冷漠?
心裡莫名有一點在意這件事。
時凜指尖點開秦亦嫋的主頁。
常用英雄是貂蟬嫦娥孫尚香,主玩法師和射手的,看來想要輸出的心很強。
戰績全是單排自己玩的,只有今天是和他在雙排。
中路勝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幾,法師單排確實很難贏,也不能怪她。
最後有些遲疑地點開了社交這一頁。
空空如也,居然沒有任何親密關係。
難道是她的小號嗎?
可是從英雄使用場次來看,好像一直都在玩。
所以說,她真的沒有好朋友之類的……
想到這裡,時凜心裡的那一點在意變成小開心。
由於她轉到個播後直播時間改到了晚上,所以秦亦嫋一般打王者都是在下午打。
時凜每次上線都沒有碰到秦亦嫋。
打開好友列表顯示她兩個小時前在線。
時凜還想多多賠她幾顆星,畢竟把人殺到了超鬼,他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但遲遲碰不到秦亦嫋,不免有點心急。
那天晚上怎麼就忘記加她綠泡泡了呢,這樣就可以約時間一起玩了。
一連好幾天都沒碰上,時凜終於摸清楚了秦亦嫋的上線時間。
在一個周一的晚上偶遇到了她。
時凜見她一上線,就趕緊發送邀請。
秦亦嫋看到是之前那個國服打野的邀請,她猶豫了一瞬就同意了。
人狠話不多的打野還是值得雙排的。
於是兩人雙排又上了一晚上的分。
【不要哇哇叫:我可以加你個聯繫方式嗎?你中單玩得很厲害,我們可以一起雙排上分。】
時凜給她的印象不錯,技術好還不說髒話,最重要的是他承認自己技術不錯。
很有眼光的小夥子。
所以在時凜問她要綠泡泡的時候,秦亦嫋就同意了。
之後兩人的綠泡泡聊天記錄如下。
國服打野:打遊戲嗎?
一隻小鳥:打。
國服打野:打遊戲?
一隻小鳥:打。
國服打野:打?
一隻小鳥:打。
國服打野:?
一隻小鳥:。
沒有一絲一毫的曖昧,只有純正的戰鬥革命友誼。
時凜不怎麼說話,秦亦嫋尊重他,也不說話。
但轉折很快就來了。
秦亦嫋參加小王舉辦的周年慶後,時凜看到秦亦嫋和自己認識的一個人好像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有說有笑的,眼睛還亮晶晶的。
時凜心裡「騰」地升起一股緊迫感。
她不會喜歡那個人機吧?
說話像人機,打遊戲也像人機,她們兩個根本不合適。
回去之後,時凜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和秦亦嫋雙排不僅會開麥聊天,還會給她讓藍buff。
秦亦嫋在直播間當皇帝當慣了,別人給她讓藍,她也覺得是因為自己太厲害了,哪怕這個人是國服打野。
兩人的關係肉眼可見地變親密了不少。
時凜還跟她坦白了自己是職業選手的事情。
秦亦嫋震驚之餘只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不賴啊,打個遊戲還能碰到冠軍打野。
坦白之後,時凜就會在聊天之中有意無意地放一些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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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小哇:吃飯了嗎小鳥?
打野小哇:我今天吃的是教練訂三菜一湯。
打野小哇:[拍三菜一湯超絕不經意露出一截腹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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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小哇:剛剛洗完澡哦,隨時準備上分!
打野小哇:[敞開著浴袍擦頭髮露出胸肌.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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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小哇:我新買了而一個耳墜哦。
打野小哇:小鳥覺得怎麼樣?
打野小哇:[側頭展示耳墜露出清晰下頜線和鎖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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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野小哇:要去參加頒獎儀式啦。
打野小哇:小鳥寶寶覺得我穿什麼衣服好看呢?
打野小哇:[光著上半身舉起一件黑色短袖.jpg]
打野小哇:[光著上半身舉起一件白襯衫.jpg]
打野小哇:[光著上半身舉起一件紅西服.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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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照片拍得隱晦,秦亦嫋還覺得是哇哇叫在跟她分享日常。
後面越來越大膽,她再傻也看出來有人在暗戳戳搞勾引了。
這些照片拍得很有水平,秦亦嫋確實喜歡。
於是在時凜鍥而不捨地發照片攻勢下,秦亦嫋和他談上網戀了。
時凜和秦亦嫋在一起之後演都不帶演的,直接綁定了情侶關係,換上了情頭,還改了情侶名。
看到秦亦嫋遊戲主頁社交關係裡只有他一個人時,他心裡終於得勁兒了。
不僅如此,他還去直播間當起了榜一大哥,就是想時時刻刻和秦亦嫋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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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個周一,秦亦嫋休息。
她去快遞驛站取了時凜送給她的玩偶。
是時凜的Q版玩偶,很可愛。
回到家,她和時凜打著視頻拆快遞。
「這是你專門設計出來當粉絲福利的嗎?」
時凜剛剛奪冠,戰隊就給每個人製作了一些周邊當作禮物給粉絲抽獎。
這個玩偶一看就是周邊,秦亦嫋就下意識認為是時凜送給粉絲禮物。
時凜剛洗完澡圍了個浴巾出來,髮絲上掛著水珠,水珠滴落在他的胸肌上,順著肌肉線條一路向下滑入浴巾中。
他自從有了名分後,勾引秦亦嫋的事兒隨手就做了。
「不是呀寶寶,我的粉絲禮物是一個鑰匙扣,這個是我親手做的送給寶寶。
因為我一直沒有時間陪著寶寶嘛,所以做了這個玩偶,代表我陪伴著寶寶。」
秦亦嫋拿起那個玩偶打量。
不算小,身高大概有五十公分左右,頭髮是用黑色布片做的,臉上的豆豆眼盡顯呆萌氣質。
除了耳朵上掛了個耳墜和時凜相似外,秦亦嫋完全看不出來是時凜。
這傢伙手工做的也不好啊。
她伸手戳了戳小凜胖嘟嘟的臉蛋。
「長得一點也不像你啊。」
鏡頭對面的時凜表情古怪,沒有回答。
他剛剛怎麼感覺有人戳了一下他的臉?!
不會是因為這兩天打比賽神經緊繃,出現幻覺了吧?
時凜晃晃頭,把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
他跟寶寶聚少離多,打視頻的機會都很少,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陪寶寶才是最重要的。
「長得不像我嗎?我的手藝只能做到這裡了,只要寶寶知道是我就行。」
「你還給自己縫了衣服呀?我能脫不?」
秦亦嫋不等時凜的回答,直接把玩偶放在腿上,脫了玩偶穿的那身背帶褲。
好在玩偶的衣服可以脫掉,秦亦嫋三下五除二就得到了一個光禿禿的大頭娃娃。
「誒?小哇你居然沒有給自己縫那個!那你豈不是成了公公了?」
時凜感覺更奇怪了,剛剛是有人戳他臉,現在更過分!
居然直接摸他!
而且是從頭摸到腳,連他的皮鼓也沒放過。
他向秦亦嫋求助:「寶寶,我怎麼感覺有人在摸我啊?」
秦亦嫋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娃娃,就沒多想,頭也不抬地說:「是啊,是我在摸哦。」
時凜一聽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剛剛寶寶好像是戳了他娃娃的臉來著?
「那寶寶摸一下我的右手吧。」
秦亦嫋捏了捏娃娃的右手,「你給你小弟省材料就算了,怎麼手都沒有手指頭呀,你是哆啦A夢嗎?」
時凜感受到自己右手上的觸感。
確定了。
他和他親手做的娃娃共感了。
「還好省了材料沒做,不然就要讓寶寶摸到假的了,寶寶第一次摸肯定要摸真的呀。」
「?」
秦亦嫋不可置信地抬頭盯著他看。
什麼意思?
她是那種流氓嗎?
她是不會專門去摸這個的!!
「寶寶現在可要保護好我,不要把我弄丟了,不然我也會死翹翹的。」
「啊?娃娃也會死翹翹嗎?」
秦亦嫋懷疑時凜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只有處於泛靈論階段的小朋友才會認為娃娃是一條生命。
時凜告訴了秦亦嫋他的猜想。
「寶寶,我可能和這個娃娃共感了,剛剛寶寶摸娃娃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了。」
「!」
秦亦嫋震驚,秦亦嫋遺憾。
怎麼就沒有小弟呢?
如果有小弟,她現在就能給時凜辦得服服帖帖的。
她那懊惱的心情直接表現在了臉上,時凜想也不想就知道她在懊惱什麼。
如果寶寶不好色,就沒有他今天的地位。
所以他巴不得的寶寶多好他的色,但同時他也非常提防其他有姿色的男人。
他的名分怎麼來的,他心裡一清二楚。
「寶寶如果想我的話,我明天就來找寶寶。」
最近打完比賽了,雖然有些退役的事情需要交接,不過他可以擠出時間去見寶寶。
秦亦嫋當機立斷拒絕了時凜的提議。
她現在還記得時凜上次來見她的場景。
總決賽前一天,她去看了時凜,給時凜加油。
時凜非常熱情地把他的隊友介紹給了她,其中有一個隊友臉色非常難看,當即就給時凜甩了臉子。
她心裡就是一咯噔。
完了,他隊友估計不想見到她,畢竟大賽之前還要和女朋友談情說愛的,能把多少心思放在比賽上呢?
隊友也是體面人,雖然臉色難看,但並沒有說什麼不尊重人的話,只是沉默著吃完了飯。
回到酒店,秦亦嫋問時凜:「你們隊內不合?你隊友看不慣你嗎?」
時凜知道秦亦嫋為什麼會這麼問,他沒有解釋,而是低著頭,語氣難過地說:「嗯……其實我經常被他們孤立……」
秦亦嫋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一角,她把時凜的腦袋抱進懷裡說到:「人,你可以在咪的胸膛裡哭泣。」
時凜的臉陷入一片軟綿綿之中,香氣濃鬱,本來難過就是裝的,這下他更裝不下去了,深深吸了口氣。
秦亦嫋以為時凜更委屈了,她拍拍時凜的腦袋,安慰道:「強者總是獨行的,我們雪神這麼強,不用為這種事情難過。」
時凜親吻著軟綿綿,不忘抽空接話:「那我要加強鍛鍊,變得更強才行!」
「好,你平時都怎麼鍛鍊?」
時凜把下巴放在上面,抬起眼認真地說:「我們每天都要做手部運動來鍛鍊手速的,寶寶想不想知道我的手速有多快?」
聽到這話秦亦嫋來了興趣,她興致勃勃道:「展示一下!」
然而,這一整晚,秦亦嫋最後悔的就是說了這句話。
時凜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青筋突起,指尖因為長時間按手機屏幕,磨出了一層薄薄的繭,加上他手速又快。
一晚上都在氵。
時凜去洗手時,他的小臂也氵了。
現在想想,她還是臉頰緋紅,洩憤似的擰了玩偶的胳膊一下。
「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晚安。」
秦亦嫋掛掉視頻。
時凜也躺在床上等著寶寶幹壞事。
等了許久,只等到了秦亦嫋輕飄飄地落在額頭上的一個吻。
時凜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晚安,小鳥寶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