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杜一一(三)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2,426·2026/3/27

事實證明,江一一想多了。 不過風能夠記得當年被杜一抱來又抱走的那個小蘿莉,還順利把那個圓鼓鼓的形象和現在江一一的模樣對上號,江一一唏噓不已。 “風師兄,你該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此去經年一直念念不忘吧。” 剛說完,江一一就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開始調侃,江一一你膽兒肥了節操碎了呦。 “你與館前石獅生離死別的模樣,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江一一真的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風笑了起來。 “抱歉,一時失禮,還望師妹海涵。” “無妨。吃了人的嘴短,我蒙師兄一飯之恩,若是逗你笑上一笑也是應該的。” 江一一覺得自己的精神境界在此刻得到了昇華。 吃完夜宵,各回各房。 不過幾日,江一一就把這短暫的相遇拋到腦後。 說實話,江然不愧和江一一是一個媽生的,對著自家姐姐的毛病一清二楚――這姑娘就是一沒心沒肺不靠譜的娃。 好歹在夢裡過了三輩子,別說是馬西莫的那些紅顏知己,也別說藍夫人藍寶他們,就連上輩子待她幾乎百依百順的好哥哥和青梅竹馬歡喜冤家了那麼多年的未婚夫,都沒怎麼見江一一想起。倒是被裡包恩魔鬼訓練後的那些個身手,實用主義江一一在外求學的十三年裡陸陸續續地又撿了回來。 在再一次把大空火焰點燃後,江一一很興奮,甚至一度躍躍欲試地想要報名參加武道大會,去實現自己師父的夙願。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丟開了。 參加的話,就算得了冠軍也是跟別人打得累死累活,不參加的話,等到冠軍出來了還不是得傷痕累累到哭著求著自己這個“權威醫生”那裡乖乖地“捱打”~ “師叔師叔,你怎麼還在這裡啊,趕快和我們一起走啦!” “誒?已經開始了?” “那倒沒有。不過去的晚了的話,就拿不到好位子了。” “沒事,我到時候去師伯那裡坐著。” “師叔――” “關係不用過期浪費。” “師叔……!” 這人到底是為什麼能夠把走後門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啊!? “誒?” “看什麼?不是要走嗎?” “可是師叔你不是說――” “說說而已,逗你玩啦。走吧走吧,你看你拖拖拉拉的,去晚了就佔不到好位子了。” “……” 到底是誰拖拖拉拉啊師叔! 照例穿著白大褂,還特意戴了一副金邊眼鏡,十足的衣冠禽、衣冠楚楚的江一一大步向前,心情倍兒愉快。 哈,姐雖然沒有得到百依百順乖巧聽話溫柔嫻淑甜美可人的好弟弟,但是姐收穫了一群百依百順乖巧聽話溫柔嫻淑甜美可人的好師侄啊~ “開始了開始了!師叔你看你看,風師叔在那裡!” “風師叔,加油啊!” “師兄加油!” “師弟,看你的啦!” 依舊是穿著一身紅色唐服,容貌俊秀身形修長的風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目測身高平均2米的糙爺們中間,顯得楚楚可憐―― 江一一這個念頭剛剛起來,風就像是察覺了一般,抬頭看了過來。 被那溫柔的視線掃過,江一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要不要那麼敏感,姐只是想想而已啊…… “師叔你看,風師叔看過來了呢~” “喔喔!風師叔,這邊這邊!” “風師叔~~~~” 所以說,不明真相的觀眾是最操、蛋的。 這一屆的武道大會共有參賽選手7846人,遵從初賽-複賽-半決賽-決賽這樣的流程。初賽在第一天,篩掉一半選手就結束。複賽時間不定,目標是把千位數篩選到百位數,之後的半決賽和決賽就進行抽籤選擇的一對一戰鬥模式。 風不愧是洛三師伯的得意弟子,順順利利進入半決賽連點需要上藥的傷都沒受,據點評說雖然對戰經驗明顯不夠以至於招式銜接間有些生澀,但是一招一式都頗具大家風範――其實江一一看不太懂,不過就瞅著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洛三師伯時不時摸著鬍子一副滿意的模樣,多少也能猜出幾分。 半決賽的第五天,下起了雨。 江一一是打死也不會在這種天氣走架在河上的木橋的,哪怕那是到達賽場的唯一通道。 “師叔,今天是風師叔和莫七的對戰誒,你真的不去嗎?” “我意已決。今日不宜出行。” “……師叔,迷信是不對的,破四舊很久了。” “哎哎,師叔不去也沒關係啦,別勉強,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對吧。嗷――” “科技改變生活。喏,拿去,把比賽給我從頭到尾好好錄下來。” “師叔,這是――” “錄不清楚的話,我就讓你知道男人也可以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 “師叔我一定不辱使命!” 覺睡過了,藥配過了,書看過了,飯吃過了,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個遍的江一一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放空視線,伸爪子,撓桌面。 好想去,好想去――恐水症的姑娘下雨天傷不起啊…… “師叔!師叔不好了!” “風師叔出事了!” 當杜一被洛三拽到他口中受了重傷的風那裡去的時候,老頭兒幾乎分不清到底是坐在床上右眼簡單包紮了下還滲出血的風受傷比較重,還是坐在他床尾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落湯雞江一一受傷比較重。 “止血草三……” “別說話,把薑湯喝掉暖暖身子。” “……誰是醫生!?” 江一一滿鼻子姜味,衝得眉頭直皺,立馬緩過勁來,瞪了真傷者風一眼。 把碗放到一邊,江一一把溼透的白大褂脫下扔到椅背上,走到床頭,頂著風不贊同的眼神,氣勢十足地把他按倒。 “躺下。” 風輕輕嘆了一口氣,乖乖躺倒。 “還好,沒有傷到眼睛。不過在痊癒前對視力還是有影響,並且不建議進行劇烈運動。別動,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只是建議不會干涉你的決定,頂多努力點,讓你進行劇烈運動也不會造成多大影響。” 江一一放下手,指尖粘著風的血,她有些古怪地搓了下手指,在一旁備好的水盆裡洗乾淨。 “對了,你決賽是什麼時候?” “十天之後。” 風坐起身,江一一站在他面前幫他包紮,視線恰好落在江一一的胸部,因為略略彎了腰而益加明顯。 風閉上了眼睛,在視覺受損而越發敏銳的聽覺嗅覺的世界裡,純情地悄悄紅了臉。 “那行,我知道了。回去給你開個藥方,你住在三師兄隔壁對吧,就拜託他給你敷藥好了。” “好。” 風點了點頭,想要微笑的動作牽動了眼睛上包紮著的繃帶的異物感,下意識地就伸手想要摸一摸。 “別摸。” 江一一<B>①3&#56;看&#26360;網</B>地制止了他的動作,握住風的手從重點保護地帶拉開。 “不要沾水,別吃發物,手也不要碰,明白嗎?” “我會記住。” 江一一忘了鬆開手,風也沒說。 兩個人手掌相觸的地方,一個微涼一個溫熱。 杜一覺得,他辛苦栽培的寶貝乖徒弟要被拐走了。 洛三覺得,他師弟當年的“宏源”要如願以償了。

事實證明,江一一想多了。

不過風能夠記得當年被杜一抱來又抱走的那個小蘿莉,還順利把那個圓鼓鼓的形象和現在江一一的模樣對上號,江一一唏噓不已。

“風師兄,你該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此去經年一直念念不忘吧。”

剛說完,江一一就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開始調侃,江一一你膽兒肥了節操碎了呦。

“你與館前石獅生離死別的模樣,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江一一真的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風笑了起來。

“抱歉,一時失禮,還望師妹海涵。”

“無妨。吃了人的嘴短,我蒙師兄一飯之恩,若是逗你笑上一笑也是應該的。”

江一一覺得自己的精神境界在此刻得到了昇華。

吃完夜宵,各回各房。

不過幾日,江一一就把這短暫的相遇拋到腦後。

說實話,江然不愧和江一一是一個媽生的,對著自家姐姐的毛病一清二楚――這姑娘就是一沒心沒肺不靠譜的娃。

好歹在夢裡過了三輩子,別說是馬西莫的那些紅顏知己,也別說藍夫人藍寶他們,就連上輩子待她幾乎百依百順的好哥哥和青梅竹馬歡喜冤家了那麼多年的未婚夫,都沒怎麼見江一一想起。倒是被裡包恩魔鬼訓練後的那些個身手,實用主義江一一在外求學的十三年裡陸陸續續地又撿了回來。

在再一次把大空火焰點燃後,江一一很興奮,甚至一度躍躍欲試地想要報名參加武道大會,去實現自己師父的夙願。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丟開了。

參加的話,就算得了冠軍也是跟別人打得累死累活,不參加的話,等到冠軍出來了還不是得傷痕累累到哭著求著自己這個“權威醫生”那裡乖乖地“捱打”~

“師叔師叔,你怎麼還在這裡啊,趕快和我們一起走啦!”

“誒?已經開始了?”

“那倒沒有。不過去的晚了的話,就拿不到好位子了。”

“沒事,我到時候去師伯那裡坐著。”

“師叔――”

“關係不用過期浪費。”

“師叔……!”

這人到底是為什麼能夠把走後門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啊!?

“誒?”

“看什麼?不是要走嗎?”

“可是師叔你不是說――”

“說說而已,逗你玩啦。走吧走吧,你看你拖拖拉拉的,去晚了就佔不到好位子了。”

“……”

到底是誰拖拖拉拉啊師叔!

照例穿著白大褂,還特意戴了一副金邊眼鏡,十足的衣冠禽、衣冠楚楚的江一一大步向前,心情倍兒愉快。

哈,姐雖然沒有得到百依百順乖巧聽話溫柔嫻淑甜美可人的好弟弟,但是姐收穫了一群百依百順乖巧聽話溫柔嫻淑甜美可人的好師侄啊~

“開始了開始了!師叔你看你看,風師叔在那裡!”

“風師叔,加油啊!”

“師兄加油!”

“師弟,看你的啦!”

依舊是穿著一身紅色唐服,容貌俊秀身形修長的風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目測身高平均2米的糙爺們中間,顯得楚楚可憐――

江一一這個念頭剛剛起來,風就像是察覺了一般,抬頭看了過來。

被那溫柔的視線掃過,江一一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要不要那麼敏感,姐只是想想而已啊……

“師叔你看,風師叔看過來了呢~”

“喔喔!風師叔,這邊這邊!”

“風師叔~~~~”

所以說,不明真相的觀眾是最操、蛋的。

這一屆的武道大會共有參賽選手7846人,遵從初賽-複賽-半決賽-決賽這樣的流程。初賽在第一天,篩掉一半選手就結束。複賽時間不定,目標是把千位數篩選到百位數,之後的半決賽和決賽就進行抽籤選擇的一對一戰鬥模式。

風不愧是洛三師伯的得意弟子,順順利利進入半決賽連點需要上藥的傷都沒受,據點評說雖然對戰經驗明顯不夠以至於招式銜接間有些生澀,但是一招一式都頗具大家風範――其實江一一看不太懂,不過就瞅著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洛三師伯時不時摸著鬍子一副滿意的模樣,多少也能猜出幾分。

半決賽的第五天,下起了雨。

江一一是打死也不會在這種天氣走架在河上的木橋的,哪怕那是到達賽場的唯一通道。

“師叔,今天是風師叔和莫七的對戰誒,你真的不去嗎?”

“我意已決。今日不宜出行。”

“……師叔,迷信是不對的,破四舊很久了。”

“哎哎,師叔不去也沒關係啦,別勉強,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對吧。嗷――”

“科技改變生活。喏,拿去,把比賽給我從頭到尾好好錄下來。”

“師叔,這是――”

“錄不清楚的話,我就讓你知道男人也可以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

“師叔我一定不辱使命!”

覺睡過了,藥配過了,書看過了,飯吃過了,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個遍的江一一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放空視線,伸爪子,撓桌面。

好想去,好想去――恐水症的姑娘下雨天傷不起啊……

“師叔!師叔不好了!”

“風師叔出事了!”

當杜一被洛三拽到他口中受了重傷的風那裡去的時候,老頭兒幾乎分不清到底是坐在床上右眼簡單包紮了下還滲出血的風受傷比較重,還是坐在他床尾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落湯雞江一一受傷比較重。

“止血草三……”

“別說話,把薑湯喝掉暖暖身子。”

“……誰是醫生!?”

江一一滿鼻子姜味,衝得眉頭直皺,立馬緩過勁來,瞪了真傷者風一眼。

把碗放到一邊,江一一把溼透的白大褂脫下扔到椅背上,走到床頭,頂著風不贊同的眼神,氣勢十足地把他按倒。

“躺下。”

風輕輕嘆了一口氣,乖乖躺倒。

“還好,沒有傷到眼睛。不過在痊癒前對視力還是有影響,並且不建議進行劇烈運動。別動,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只是建議不會干涉你的決定,頂多努力點,讓你進行劇烈運動也不會造成多大影響。”

江一一放下手,指尖粘著風的血,她有些古怪地搓了下手指,在一旁備好的水盆裡洗乾淨。

“對了,你決賽是什麼時候?”

“十天之後。”

風坐起身,江一一站在他面前幫他包紮,視線恰好落在江一一的胸部,因為略略彎了腰而益加明顯。

風閉上了眼睛,在視覺受損而越發敏銳的聽覺嗅覺的世界裡,純情地悄悄紅了臉。

“那行,我知道了。回去給你開個藥方,你住在三師兄隔壁對吧,就拜託他給你敷藥好了。”

“好。”

風點了點頭,想要微笑的動作牽動了眼睛上包紮著的繃帶的異物感,下意識地就伸手想要摸一摸。

“別摸。”

江一一<B>①3&#56;看&#26360;網</B>地制止了他的動作,握住風的手從重點保護地帶拉開。

“不要沾水,別吃發物,手也不要碰,明白嗎?”

“我會記住。”

江一一忘了鬆開手,風也沒說。

兩個人手掌相觸的地方,一個微涼一個溫熱。

杜一覺得,他辛苦栽培的寶貝乖徒弟要被拐走了。

洛三覺得,他師弟當年的“宏源”要如願以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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