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戈藍(二)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2,113·2026/3/27

“叮咚――叮咚――”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江一一和闖入者的對峙。 兩個人以意料之外的默契一同起身,江一一去開門,門外不出意料的站著笑得滿臉蕩、漾的密斯。 姐就知道那杯香檳做了手腳。 江一一沒有錯過密斯看到她神色如常的時候眼中劃過的疑惑和失望,同樣也沒有辦法忽視從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中掙脫後彷彿從身體深處燃燒起來的燥熱。 其實這種程度的藥劑都是小意思,江一一作為杜一一的那一輩子可不是白活的,常用的藥材箱子裡都放著,只要十五分鐘不到江一一就可以給自己配出十幾種解藥來。 ……只要有時間。 “密斯先生,還有事嗎?” 沒事的話,姐要關門睡覺了。裡面還有位不速之客等著姐擺平呢,姐可不想惹毛了他跟你共赴黃泉。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密斯顯然不死心。 憑著多年浸淫各種電視劇的經驗,江一一已經絕望了。 按照劇情發展,接下來不是那位不速之客大大方方地走過來王八之氣全開地跟密斯筒子宣佈這妞是我的人,然後密斯筒子我不信我不信地淚奔而走,接下來自己和不速之客關起門來要麼繼續對峙要麼順水推舟將錯就錯滾床單;要不就是那位不速之客不耐煩了,瞅著這麼個大好機會在後面悄悄兒來一槍,把自己和密斯射個對穿,接下來拍拍屁股走人也好,鳩佔鵲巢心理素質賊好地在兩死人房子裡吃飽喝足養精蓄銳第二天該幹嘛幹嘛。 那種劇情走向都不好好伐!? 江一一有一瞬間其實挺委屈。 她想念溫柔體貼的風。 更想念江爸江媽江小弟。 為什麼是我呢? 江一一扶著門框的手攥緊了。 然後有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動作不可謂不輕柔地把江一一握緊的手卸開,握住。 當然,那順勢就把手搭在江一一要害上的動作也很溫柔…… 拿下了禮帽,闖入者的長相竟然十分英俊。 黑色的支愣起的短髮,稜角分明的五官,銳利的眼神,嘴角很嘲諷很拉仇恨的弧度,還有那個莫名眼熟的捲起的鬢角。 江一一莫名其妙地被摟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藥效發作起來的姑娘軟軟地依偎過去,一副小鳥伊人弱不禁風的模樣。 真和諧啊。 ……如果忽略闖入者那有意無意搭在江一一要害上的修長手指的話。 “有事嗎。” 闖入者的語氣很客氣,但是語調已經是大刺刺的“沒事就滾”。 開啟地黑色西裝下是有些凌亂的白色襯衫,勾勒出他修長緊實的身形,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的皮膚,扣在江一一腰部略下懶洋洋揉捏的動作某些暗示意味很濃,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一瞬間就把密斯給壓制了下去。 密斯落荒而逃。 真是沒有創意的發展。 江一一開始暈暈乎乎的腦袋不足以讓她想得更多了。 皺了皺眉,有些難耐地伸手勾住衣領拉開些許,江一一在闖入者饒有興致的縱容下走到櫃子前,開啟。 全是衣服。 換一個,再開啟。 好多錢。 再換一個―― 江一一倒在了長徵的最後一步。 “好累。” 江一一軟在沙發上,面色酡紅但是面無表情。 “好難受……” 她偏頭看向闖入者手中的槍,眯了眯眼睛。 “hkp7,全長171毫米,全重0.78千克,槍管長105毫米,初速351米/秒,配用8發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是把好槍。” 闖入者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沒有笑容,神情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需要幫忙嗎。” 江一一呆呼呼地仰頭盯著他的頭髮和眼睛看,忽然笑了起來。 “你回來了啊。” 下一刻又豎起了眉毛,瞪眼。 “你還知道回來啊!?” 伸出手環住眼前的人的腰,江一一把臉埋了進去,聲音低低地好像在哭泣。 “……我以為……你回不來了……沒有死的話,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拉住他的衣角,江一一站了起來,踮著腳,閉上眼睛笨拙地去找“風”的嘴唇。 柔軟,但是微涼。 江一一執著地一遍一遍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去舔去吻,努力地讓那抹微涼染上自己的溫度。 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主動的江一一終於被壓倒了。 一夜翻雲覆雨後,醒過來的江一一看著正在自己面前展現的完美身材,覺得頭疼加胃疼加哪裡都疼。 這種被吃幹抹淨了還得自認倒黴的憋屈感是要鬧哪樣啊!? 吃飽喝足的闖入者穿好了衣服,單手支在床上,俯下身在發呆的江一一唇上留下一個涼涼的碰觸。 就像是猛獸在宣示自己的領土。 “我會記住這個愉快的夜晚,再見。” 江一一抬頭打量著他,彷彿陷入了什麼如有實質的粘稠中,視線漸漸無法控制地落在了闖入者黑色的眼眸裡。 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來了。 垂下眼簾,江一一心不在焉地隨口接了一句。 “你技術不錯,留個聯絡方式吧。” 有一瞬間,闖入者的表情像是被上了的人是他似的。 江一一並不是無的放矢。 好歹過了幾輩子了,雖然因為常常死於非命而只真正談過一次戀愛嫁了一次人,但是江一一的人生觀和世界觀最重要的是婚姻觀念確實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本來,她並沒有打算在這輩子結婚生子,矯情也好專情也好,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守著記憶中那段短暫但是美好的婚姻。不過現在既然出了意外,江一一也不打算尋死覓活幹嘛幹嘛。據說白種人的性、欲比較強,江一一現在是真的相信了,雖然或許有藥的作用在裡面,但是昨晚的那種快、感確實讓她現在想起仍然渾身戰慄。為了即將到來的如狼似虎的2、30歲,江一一準備未雨綢繆――找一個技術不錯長的也不錯的□。 與其以後飢渴起來和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攪在一起,還不如選擇這位已經經過質量驗證的黑髮黑眼男人。 刨去身材體力技術等問題,最重要的是江一一知道他和自己都不會對彼此付出感情。不談感情只談性,那就輕鬆多了。 如果覺得這種想法不浪漫的話,江一一覺得稱呼其為“一女幹鍾情”也可以……

“叮咚――叮咚――”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江一一和闖入者的對峙。

兩個人以意料之外的默契一同起身,江一一去開門,門外不出意料的站著笑得滿臉蕩、漾的密斯。

姐就知道那杯香檳做了手腳。

江一一沒有錯過密斯看到她神色如常的時候眼中劃過的疑惑和失望,同樣也沒有辦法忽視從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中掙脫後彷彿從身體深處燃燒起來的燥熱。

其實這種程度的藥劑都是小意思,江一一作為杜一一的那一輩子可不是白活的,常用的藥材箱子裡都放著,只要十五分鐘不到江一一就可以給自己配出十幾種解藥來。

……只要有時間。

“密斯先生,還有事嗎?”

沒事的話,姐要關門睡覺了。裡面還有位不速之客等著姐擺平呢,姐可不想惹毛了他跟你共赴黃泉。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密斯顯然不死心。

憑著多年浸淫各種電視劇的經驗,江一一已經絕望了。

按照劇情發展,接下來不是那位不速之客大大方方地走過來王八之氣全開地跟密斯筒子宣佈這妞是我的人,然後密斯筒子我不信我不信地淚奔而走,接下來自己和不速之客關起門來要麼繼續對峙要麼順水推舟將錯就錯滾床單;要不就是那位不速之客不耐煩了,瞅著這麼個大好機會在後面悄悄兒來一槍,把自己和密斯射個對穿,接下來拍拍屁股走人也好,鳩佔鵲巢心理素質賊好地在兩死人房子裡吃飽喝足養精蓄銳第二天該幹嘛幹嘛。

那種劇情走向都不好好伐!?

江一一有一瞬間其實挺委屈。

她想念溫柔體貼的風。

更想念江爸江媽江小弟。

為什麼是我呢?

江一一扶著門框的手攥緊了。

然後有一隻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動作不可謂不輕柔地把江一一握緊的手卸開,握住。

當然,那順勢就把手搭在江一一要害上的動作也很溫柔……

拿下了禮帽,闖入者的長相竟然十分英俊。

黑色的支愣起的短髮,稜角分明的五官,銳利的眼神,嘴角很嘲諷很拉仇恨的弧度,還有那個莫名眼熟的捲起的鬢角。

江一一莫名其妙地被摟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藥效發作起來的姑娘軟軟地依偎過去,一副小鳥伊人弱不禁風的模樣。

真和諧啊。

……如果忽略闖入者那有意無意搭在江一一要害上的修長手指的話。

“有事嗎。”

闖入者的語氣很客氣,但是語調已經是大刺刺的“沒事就滾”。

開啟地黑色西裝下是有些凌亂的白色襯衫,勾勒出他修長緊實的身形,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的皮膚,扣在江一一腰部略下懶洋洋揉捏的動作某些暗示意味很濃,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一瞬間就把密斯給壓制了下去。

密斯落荒而逃。

真是沒有創意的發展。

江一一開始暈暈乎乎的腦袋不足以讓她想得更多了。

皺了皺眉,有些難耐地伸手勾住衣領拉開些許,江一一在闖入者饒有興致的縱容下走到櫃子前,開啟。

全是衣服。

換一個,再開啟。

好多錢。

再換一個――

江一一倒在了長徵的最後一步。

“好累。”

江一一軟在沙發上,面色酡紅但是面無表情。

“好難受……”

她偏頭看向闖入者手中的槍,眯了眯眼睛。

“hkp7,全長171毫米,全重0.78千克,槍管長105毫米,初速351米/秒,配用8發彈匣供彈、有效射程50米。是把好槍。”

闖入者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沒有笑容,神情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慄。

“需要幫忙嗎。”

江一一呆呼呼地仰頭盯著他的頭髮和眼睛看,忽然笑了起來。

“你回來了啊。”

下一刻又豎起了眉毛,瞪眼。

“你還知道回來啊!?”

伸出手環住眼前的人的腰,江一一把臉埋了進去,聲音低低地好像在哭泣。

“……我以為……你回不來了……沒有死的話,為什麼不回來找我……”

拉住他的衣角,江一一站了起來,踮著腳,閉上眼睛笨拙地去找“風”的嘴唇。

柔軟,但是微涼。

江一一執著地一遍一遍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去舔去吻,努力地讓那抹微涼染上自己的溫度。

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主動的江一一終於被壓倒了。

一夜翻雲覆雨後,醒過來的江一一看著正在自己面前展現的完美身材,覺得頭疼加胃疼加哪裡都疼。

這種被吃幹抹淨了還得自認倒黴的憋屈感是要鬧哪樣啊!?

吃飽喝足的闖入者穿好了衣服,單手支在床上,俯下身在發呆的江一一唇上留下一個涼涼的碰觸。

就像是猛獸在宣示自己的領土。

“我會記住這個愉快的夜晚,再見。”

江一一抬頭打量著他,彷彿陷入了什麼如有實質的粘稠中,視線漸漸無法控制地落在了闖入者黑色的眼眸裡。

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來了。

垂下眼簾,江一一心不在焉地隨口接了一句。

“你技術不錯,留個聯絡方式吧。”

有一瞬間,闖入者的表情像是被上了的人是他似的。

江一一並不是無的放矢。

好歹過了幾輩子了,雖然因為常常死於非命而只真正談過一次戀愛嫁了一次人,但是江一一的人生觀和世界觀最重要的是婚姻觀念確實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本來,她並沒有打算在這輩子結婚生子,矯情也好專情也好,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守著記憶中那段短暫但是美好的婚姻。不過現在既然出了意外,江一一也不打算尋死覓活幹嘛幹嘛。據說白種人的性、欲比較強,江一一現在是真的相信了,雖然或許有藥的作用在裡面,但是昨晚的那種快、感確實讓她現在想起仍然渾身戰慄。為了即將到來的如狼似虎的2、30歲,江一一準備未雨綢繆――找一個技術不錯長的也不錯的□。

與其以後飢渴起來和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攪在一起,還不如選擇這位已經經過質量驗證的黑髮黑眼男人。

刨去身材體力技術等問題,最重要的是江一一知道他和自己都不會對彼此付出感情。不談感情只談性,那就輕鬆多了。

如果覺得這種想法不浪漫的話,江一一覺得稱呼其為“一女幹鍾情”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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