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Ilaria(七)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4,698·2026/3/27

圖裡之王? 江一一挑了挑眉,居高臨下地俯瞰著giotto三人,沒有錯過西蒙臉上壞心眼的笑容。 她敢肯定,這個蔫兒壞的傢伙一定是偷聽了誒瑞斯對自己翻舊賬的那一段。 ――西蒙柯札特,你給我記著。 江一一用眼神傳遞著這個資訊。 “……所以,我來請求你的幫助。” giotto仰著頭看向坐在屋頂上曬太陽的江一一。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江一一眯起眼睛。 曾經作為繼承者一手毀滅過的存在,現在卻被它的創辦者請求著幫忙把它一點一點地建立起來。 這樣時間錯位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言喻。 “你準備拿什麼來打動我?” giotto微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總是顯得很溫暖,並且因為長相清秀的緣故甚至帶著幾分微妙的纖細――和他的曾孫子也是他唯一承認的繼承者澤田綱吉一模一樣。 但是很奇怪的,明明是一模一樣的面容,可是giotto的笑容,除去溫暖和纖細,似乎還隱藏著其他的什麼,讓即便是對他並不那麼喜歡的人,也無法不放下心防,產生信賴。 他對著江一一伸出手。 “我很喜歡圖裡,雖然貧窮,但是大家總是充滿活力。我喜歡鎮上大家的笑容,也想要守護這樣的笑容。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嗎,誒拉瑞亞。” “從打動人的角度來說,你的理由實在是爛透了。” 江一一嘆了一口氣,之前那模仿自阿諾德彷彿鐫刻在骨子裡的孤傲都消失不見,就像是一個在煩惱該摘哪一朵花的少女,她併攏著雙腿將手肘撐在上面,手掌託著下巴歪了腦袋看giotto三人。 “不過你仍然會答應的,不是嗎。” giotto的笑容裡帶上了幾分狡黠的意味。 “畢竟,從最開始,你就沒有想過拒絕。我的直覺,總是很準的,誒路,你比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更加愛著這裡。” “……” ……giotto你說的那個高尚而又感性的人是誰喔? 江一一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她很清楚地看到了底下三個人臉上浮起的笑意。就連因為她之前的話語而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的g,都笑了起來。 一定是我聽到的方式的不對。 以及……彭格列初代,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有好到可以直呼“誒路”了!? 搖了搖頭,江一一扯了扯唇角。 “沒辦法,這是媽媽的願望,而我,一直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西蒙柯札特,你說是不是?” 被點名了的西蒙苦笑了下,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 “誒路,誒瑞斯夫人一定會很開心的。” “柯札特夫人知道你對拉著一名淑女保衛圖裡的事情這麼熱心的話,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喔……我親愛的朋友,你不會告訴柯札特夫人的對不對?” “總得有來有往才公平,不是嗎?” “那也得你真的是一名‘淑女’啊,誒路。” “柯札特,我覺得柯札特夫人一定很想知道自己寶貝孫子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比如他曾經對――” “誒路,我道歉。” giotto和g都失笑,西蒙也自己笑起來,然後低笑變成了大笑。 江一一坐在屋頂上看著他們三傻樂,如同被感染了一般,唇角也彎出了愉悅的弧度。 “淑女是不會坐在屋頂上曬太陽的。” giotto伸出的手還沒有放下,手掌攤開在陽光中,明明掌心空無一物,可他微笑的神情卻好像已經擁有了自己想要珍視的一切。 “那麼,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下來呢。” “喔,就算是淑女,也有對午後陽光的渴望。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們一起來享受一下圖裡春天溫暖的陽光呢?” 江一一懶洋洋地開口,她喜歡在屋頂俯瞰整個圖裡的感覺――儘管這確切來說只能算是視點比較高地平視。 “順便,聊一聊我們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麼。對了,梯子在哪裡西蒙知道,當然,你們願意自己蹦上來我也不介意。只要不踩碎屋瓦。” “另外,我是誒拉瑞亞伯特。你可以叫我‘誒拉瑞亞’,不是‘誒路’。” “我是giottovongola。你可以叫我giotto。” …… “致阿諾德: 感謝你的關心和提醒,圖裡確實變得混亂並且危險起來,但是無論是誒瑞斯還是我都不願意離開這裡,對於你的邀請,我在此鄭重地拒絕。 似乎我們之間的信件從來都很短,並且我也從來沒有對你傾訴過什麼,不知道你現在還有沒有興趣聽我對你抱怨些少女的小小煩惱――就像個普通的妹妹一樣。 另,我知道丟掉了一群犯罪者的巴勒莫現在要安全並且平靜的多,但是你仍然要自己小心。被觸犯了利益的人總是會像一隻被逼得發狂的惡犬,會在意想不到的時間竄出來死死咬上一口。 誒路。” “致誒路: 巴勒莫比圖裡要安全得多,比起擔心我,我更希望你保護好你自己,以及誒瑞斯夫人。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但是我不希望這種尊重最後會演變為遺憾。 我並不認為你會對我抱怨些你所說‘少女的小小煩惱’,不過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也不介意來做一個聆聽者。 另,不需擔心,我會把他們一一銬殺。 阿諾德。” “致阿諾德: 誒瑞斯熱愛著圖裡,我的話,應該也是喜歡著這裡的,所以我加入了守護圖裡的自衛隊――儘管現在還沒有什麼成效,但是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嗎? 誒路。” “致誒路: 我無法給出你想要的答案,對於自發成立的自衛隊,大多最終都沒有辦法堅持下來,而那些堅持下來的,最終仍然有一部分背離初衷。僅剩下的那些,都有著一名能夠強力約束部眾的首領,以及能幹聽話的幹部。 至此,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要被任何事物所束縛,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好。 至於其他,你不需要擔心。 阿諾德。” 江一一將阿諾德的回信放到了盒子裡,這將是她和他的最後一次通訊。 圖裡的形勢越來越糟糕,郵差已經不願意到這裡來了。 新成立的自衛隊以giotto的姓命名,念起來和“蛤蠣”的讀音一樣――這在很久以前就被江一一笑爛了。 首領自然是giotto,雖然他的性格有時候顯得太過柔軟,不過就能力而言,這傢伙絕對是妥妥的。 giotto的青梅竹馬g是當仁不讓的左右手,而giotto拒絕了西蒙加入自衛隊的請求――用一個江一一聽來莫名其妙的理由――因為不想西蒙成為自己的部下。 所以說,g算什麼? 而更讓江一一莫名的,是西蒙和g都欣然接受了這個理由,並且沒有一點兒不適應的樣子,甚至西蒙還速度成立了第二隻以‘西蒙’命名的自衛隊,作為彭格列的兄弟家族永不背叛之類之類。 不久後,giotto的另一個友人朝利雨月遠渡重洋來到義大利加入了彭格列,成為giotto的左右手之二。 ……所以說,你們一個兩個都沒發現自己做的事情有點矛盾嗎? 江一一連吐槽都懶得吐槽了,她覺得大概有時候自己和他們的思考方式不在一個迴路上。 恩,男人真奇妙。 再接著,彭格列和西蒙打贏了第一場戰鬥,彭格列裡有時候會被拎過來一個綠色頭髮的少年――倒黴催的因為擁有的土地太多以至於居住的城堡好巧不巧地距離圖裡稍微近了那麼一點的大地主的兒子。 藍寶。 再再後來,giotto某一天帶著江一一他們去聽了一場禮拜,回來的時候彭格列裡就多了一名兼職自衛隊隊員的神父,納克爾。 一切都像是江一一曾經看過的【歷史】。 而她現在就身處其中,作為【歷史】的締造者之一。 時間真是奇妙。 看著曾經被自己一手毀滅過的東西如今一點點地傾注了心血建立起來,然後成長為自己並不熟悉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很想在它達到頂峰的時候再次摧毀啊。那樣的笑容,在即將獲得勝利的時候遭遇毀滅,一定很美妙吧~ ――會這樣想的,絕逼是變態。 江一一不是變態。 所以儘管從最開始就沒有加入彭格列而是選擇了類似於門外顧問這樣的位置,刻意保持著距離的江一一仍然對這個在自己手中誕生的孩子產生了些許的眷戀。 和江一一以前所看到的不同,這個剛剛誕生的孩子純潔而又單純,只是為了守護大家的笑容而努力罷了。 又是一場勝利。 被giotto微笑著扔到前線打前鋒的藍寶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回來――除了那張臉,江一一已經完全想不起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冷漠而又毒舌的高傲少年。 g給了抽抽搭搭的小少爺一個白眼,giotto在策劃著下次該把藍寶扔到哪個戰場,西蒙用一種“哎呀你有機會上戰場,真好 ”的羨慕嫉妒恨眼神瞥他,朝利雨月拍了拍藍寶的肩膀,很溫和地告訴他雖然仍然不夠好但是以他的水平來說已經算不錯了。只有被私下裡稱為彭格列的良心的納克爾很認真地安慰著被嚇壞了的小少爺,告訴他習慣了就好。 所以說,彭格列有良心,可惜那良心時常不在服務區…… 至於江一一,她被giotto按著肩膀壓坐在沙發裡犯困,說是接下來還有些事情所以請在稍微等一會。 giotto就是有那種本領,把強硬的要求說出禮貌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柔軟。 “接下來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西蒙站起身,目光在幾人身上略過,流露出些許不捨。 “……我要離開這裡了。彭格列是為了守護圖裡而建立的組織,但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它的未來必定不會侷限於一個僅僅守護一個小鎮的自衛隊。giotto,在我離開之後,把目標定在更遠的地方吧,而我……” 他頓了頓,鴨舌帽的帽簷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睛。 沉默了一會兒,西蒙抬起頭,帶著快活的笑容。 “也將會走到更遠的地方去,讓‘西蒙’成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家族。” “柯札特……” “giotto,不要覺得愧疚,我選擇離開並不是因為您的原因。我愛著圖裡,在這裡有你們守護著它,所以我想去別的地方,去保護那些和圖裡的大家一樣的人們。當然,只要你們需要,我無論在哪裡,都會回來的。” “……不,我想說的是――原本打算過著像你現在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的人是我呢。” “……giotto,就算是朋友,我還是得說,你的性格有時候實在是太惡劣了。” 西蒙衝著giotto挑了挑眉角,彼此心裡都知道這是讓離別不那麼悲傷的小技巧。 納克爾幾人都笑了起來,一人一句著送上自己的祝福。 最後,西蒙將目光投向江一一,笑容越發真誠起來。 “誒路,以後,就拜託你和誒瑞斯阿姨多照顧奶奶了。” “樂意之至。柯札特夫人的拿手小甜餅以後可就全部都歸我了。” “哈,我想giotto一定不會想要錯過你這麼喜愛的食物的。並且我們都清楚,你我這位共同的朋友擁有著和他的外表多麼不相符的食量。” “那還真是要謝謝你的提醒了,西蒙柯札特。” 江一一和西蒙相視而笑,原本按在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她走上前去擁抱了下這位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西蒙也熱情地回抱了去,不意外地看到giotto臉上溫柔的一比的笑容。 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純良的少年壞心眼地以一種親暱地姿態湊到江一一耳邊,用似乎並無異樣但是估摸著已經豎起耳朵來聽的某人剛剛好能聽到的聲音嘆息一般地開口。 “真可惜,誒瑞斯夫人和柯札特夫人的願望我們似乎沒有辦法完成了啊。” “是啊,真可惜。” 江一一眼裡滿是笑意,這些年她越發喜歡看誒瑞斯臉上出現的那種沮喪的表情,實在是有趣極了。 好像整個人都生動起來一樣。 她拍了拍西蒙的脊背,示意他鬆開手。 “保重。一路順風。” “……誒路,我兩天後才走的。” “唔……真可惜。” “giotto你……” “親愛的柯札特,我剛剛有說過什麼嗎?” 雖然是對著西蒙說話,但是giotto卻是笑眯眯地看向江一一。 “對了,誒路,我也很喜歡柯札特夫人的小甜餅呢。” “你其實沒吃過吧,giotto。”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很想吃啊。” giotto一點都沒有在彭格列歷史中被譽為“最強的首領”的英明神武模樣,仗著自己的娃娃臉以二十歲的高齡撒著嬌。 g撇過臉突然對沙發角的一盆吊蘭很感興趣,藍寶縮在角落裡意味不明地釋放群嘲技能,納克爾抱著新約一臉主會保佑你們,朝利雨月溫和地笑表示這樣很好、很好,西蒙遞給江一一一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 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 江一一有一瞬間想到了白蘭。 所以說,其實終極boss都是有著共同點的嗎。 比如說,死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恩,其實我真覺得初代會幹出這種事,不是黑。 搓下巴,把西蒙少年寫走了忽然又覺得有點捨不得,唔……這樣吧,加戲以顯示他在妹子心中的地位――是高於爺爺的喔耶! 另,因為不知道初代守護者的加入順序,所以自定了,下章就會是好哥哥阿諾德和變態冬菇爺爺出場了,還有艾蓮娜,其實我挺喜歡她――的臉――的,笑~

圖裡之王?

江一一挑了挑眉,居高臨下地俯瞰著giotto三人,沒有錯過西蒙臉上壞心眼的笑容。

她敢肯定,這個蔫兒壞的傢伙一定是偷聽了誒瑞斯對自己翻舊賬的那一段。

――西蒙柯札特,你給我記著。

江一一用眼神傳遞著這個資訊。

“……所以,我來請求你的幫助。”

giotto仰著頭看向坐在屋頂上曬太陽的江一一。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江一一眯起眼睛。

曾經作為繼承者一手毀滅過的存在,現在卻被它的創辦者請求著幫忙把它一點一點地建立起來。

這樣時間錯位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言喻。

“你準備拿什麼來打動我?”

giotto微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總是顯得很溫暖,並且因為長相清秀的緣故甚至帶著幾分微妙的纖細――和他的曾孫子也是他唯一承認的繼承者澤田綱吉一模一樣。

但是很奇怪的,明明是一模一樣的面容,可是giotto的笑容,除去溫暖和纖細,似乎還隱藏著其他的什麼,讓即便是對他並不那麼喜歡的人,也無法不放下心防,產生信賴。

他對著江一一伸出手。

“我很喜歡圖裡,雖然貧窮,但是大家總是充滿活力。我喜歡鎮上大家的笑容,也想要守護這樣的笑容。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嗎,誒拉瑞亞。”

“從打動人的角度來說,你的理由實在是爛透了。”

江一一嘆了一口氣,之前那模仿自阿諾德彷彿鐫刻在骨子裡的孤傲都消失不見,就像是一個在煩惱該摘哪一朵花的少女,她併攏著雙腿將手肘撐在上面,手掌託著下巴歪了腦袋看giotto三人。

“不過你仍然會答應的,不是嗎。”

giotto的笑容裡帶上了幾分狡黠的意味。

“畢竟,從最開始,你就沒有想過拒絕。我的直覺,總是很準的,誒路,你比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更加愛著這裡。”

“……”

……giotto你說的那個高尚而又感性的人是誰喔?

江一一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她很清楚地看到了底下三個人臉上浮起的笑意。就連因為她之前的話語而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的g,都笑了起來。

一定是我聽到的方式的不對。

以及……彭格列初代,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有好到可以直呼“誒路”了!?

搖了搖頭,江一一扯了扯唇角。

“沒辦法,這是媽媽的願望,而我,一直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西蒙柯札特,你說是不是?”

被點名了的西蒙苦笑了下,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

“誒路,誒瑞斯夫人一定會很開心的。”

“柯札特夫人知道你對拉著一名淑女保衛圖裡的事情這麼熱心的話,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喔……我親愛的朋友,你不會告訴柯札特夫人的對不對?”

“總得有來有往才公平,不是嗎?”

“那也得你真的是一名‘淑女’啊,誒路。”

“柯札特,我覺得柯札特夫人一定很想知道自己寶貝孫子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比如他曾經對――”

“誒路,我道歉。”

giotto和g都失笑,西蒙也自己笑起來,然後低笑變成了大笑。

江一一坐在屋頂上看著他們三傻樂,如同被感染了一般,唇角也彎出了愉悅的弧度。

“淑女是不會坐在屋頂上曬太陽的。”

giotto伸出的手還沒有放下,手掌攤開在陽光中,明明掌心空無一物,可他微笑的神情卻好像已經擁有了自己想要珍視的一切。

“那麼,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下來呢。”

“喔,就算是淑女,也有對午後陽光的渴望。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邀請你們一起來享受一下圖裡春天溫暖的陽光呢?”

江一一懶洋洋地開口,她喜歡在屋頂俯瞰整個圖裡的感覺――儘管這確切來說只能算是視點比較高地平視。

“順便,聊一聊我們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麼。對了,梯子在哪裡西蒙知道,當然,你們願意自己蹦上來我也不介意。只要不踩碎屋瓦。”

“另外,我是誒拉瑞亞伯特。你可以叫我‘誒拉瑞亞’,不是‘誒路’。”

“我是giottovongola。你可以叫我giotto。”

……

“致阿諾德:

感謝你的關心和提醒,圖裡確實變得混亂並且危險起來,但是無論是誒瑞斯還是我都不願意離開這裡,對於你的邀請,我在此鄭重地拒絕。

似乎我們之間的信件從來都很短,並且我也從來沒有對你傾訴過什麼,不知道你現在還有沒有興趣聽我對你抱怨些少女的小小煩惱――就像個普通的妹妹一樣。

另,我知道丟掉了一群犯罪者的巴勒莫現在要安全並且平靜的多,但是你仍然要自己小心。被觸犯了利益的人總是會像一隻被逼得發狂的惡犬,會在意想不到的時間竄出來死死咬上一口。

誒路。”

“致誒路:

巴勒莫比圖裡要安全得多,比起擔心我,我更希望你保護好你自己,以及誒瑞斯夫人。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但是我不希望這種尊重最後會演變為遺憾。

我並不認為你會對我抱怨些你所說‘少女的小小煩惱’,不過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也不介意來做一個聆聽者。

另,不需擔心,我會把他們一一銬殺。

阿諾德。”

“致阿諾德:

誒瑞斯熱愛著圖裡,我的話,應該也是喜歡著這裡的,所以我加入了守護圖裡的自衛隊――儘管現在還沒有什麼成效,但是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嗎?

誒路。”

“致誒路:

我無法給出你想要的答案,對於自發成立的自衛隊,大多最終都沒有辦法堅持下來,而那些堅持下來的,最終仍然有一部分背離初衷。僅剩下的那些,都有著一名能夠強力約束部眾的首領,以及能幹聽話的幹部。

至此,我相信你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要被任何事物所束縛,堅持自己的想法就好。

至於其他,你不需要擔心。

阿諾德。”

江一一將阿諾德的回信放到了盒子裡,這將是她和他的最後一次通訊。

圖裡的形勢越來越糟糕,郵差已經不願意到這裡來了。

新成立的自衛隊以giotto的姓命名,念起來和“蛤蠣”的讀音一樣――這在很久以前就被江一一笑爛了。

首領自然是giotto,雖然他的性格有時候顯得太過柔軟,不過就能力而言,這傢伙絕對是妥妥的。

giotto的青梅竹馬g是當仁不讓的左右手,而giotto拒絕了西蒙加入自衛隊的請求――用一個江一一聽來莫名其妙的理由――因為不想西蒙成為自己的部下。

所以說,g算什麼?

而更讓江一一莫名的,是西蒙和g都欣然接受了這個理由,並且沒有一點兒不適應的樣子,甚至西蒙還速度成立了第二隻以‘西蒙’命名的自衛隊,作為彭格列的兄弟家族永不背叛之類之類。

不久後,giotto的另一個友人朝利雨月遠渡重洋來到義大利加入了彭格列,成為giotto的左右手之二。

……所以說,你們一個兩個都沒發現自己做的事情有點矛盾嗎?

江一一連吐槽都懶得吐槽了,她覺得大概有時候自己和他們的思考方式不在一個迴路上。

恩,男人真奇妙。

再接著,彭格列和西蒙打贏了第一場戰鬥,彭格列裡有時候會被拎過來一個綠色頭髮的少年――倒黴催的因為擁有的土地太多以至於居住的城堡好巧不巧地距離圖裡稍微近了那麼一點的大地主的兒子。

藍寶。

再再後來,giotto某一天帶著江一一他們去聽了一場禮拜,回來的時候彭格列裡就多了一名兼職自衛隊隊員的神父,納克爾。

一切都像是江一一曾經看過的【歷史】。

而她現在就身處其中,作為【歷史】的締造者之一。

時間真是奇妙。

看著曾經被自己一手毀滅過的東西如今一點點地傾注了心血建立起來,然後成長為自己並不熟悉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很想在它達到頂峰的時候再次摧毀啊。那樣的笑容,在即將獲得勝利的時候遭遇毀滅,一定很美妙吧~

――會這樣想的,絕逼是變態。

江一一不是變態。

所以儘管從最開始就沒有加入彭格列而是選擇了類似於門外顧問這樣的位置,刻意保持著距離的江一一仍然對這個在自己手中誕生的孩子產生了些許的眷戀。

和江一一以前所看到的不同,這個剛剛誕生的孩子純潔而又單純,只是為了守護大家的笑容而努力罷了。

又是一場勝利。

被giotto微笑著扔到前線打前鋒的藍寶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回來――除了那張臉,江一一已經完全想不起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冷漠而又毒舌的高傲少年。

g給了抽抽搭搭的小少爺一個白眼,giotto在策劃著下次該把藍寶扔到哪個戰場,西蒙用一種“哎呀你有機會上戰場,真好 ”的羨慕嫉妒恨眼神瞥他,朝利雨月拍了拍藍寶的肩膀,很溫和地告訴他雖然仍然不夠好但是以他的水平來說已經算不錯了。只有被私下裡稱為彭格列的良心的納克爾很認真地安慰著被嚇壞了的小少爺,告訴他習慣了就好。

所以說,彭格列有良心,可惜那良心時常不在服務區……

至於江一一,她被giotto按著肩膀壓坐在沙發裡犯困,說是接下來還有些事情所以請在稍微等一會。

giotto就是有那種本領,把強硬的要求說出禮貌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柔軟。

“接下來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西蒙站起身,目光在幾人身上略過,流露出些許不捨。

“……我要離開這裡了。彭格列是為了守護圖裡而建立的組織,但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它的未來必定不會侷限於一個僅僅守護一個小鎮的自衛隊。giotto,在我離開之後,把目標定在更遠的地方吧,而我……”

他頓了頓,鴨舌帽的帽簷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睛。

沉默了一會兒,西蒙抬起頭,帶著快活的笑容。

“也將會走到更遠的地方去,讓‘西蒙’成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家族。”

“柯札特……”

“giotto,不要覺得愧疚,我選擇離開並不是因為您的原因。我愛著圖裡,在這裡有你們守護著它,所以我想去別的地方,去保護那些和圖裡的大家一樣的人們。當然,只要你們需要,我無論在哪裡,都會回來的。”

“……不,我想說的是――原本打算過著像你現在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的人是我呢。”

“……giotto,就算是朋友,我還是得說,你的性格有時候實在是太惡劣了。”

西蒙衝著giotto挑了挑眉角,彼此心裡都知道這是讓離別不那麼悲傷的小技巧。

納克爾幾人都笑了起來,一人一句著送上自己的祝福。

最後,西蒙將目光投向江一一,笑容越發真誠起來。

“誒路,以後,就拜託你和誒瑞斯阿姨多照顧奶奶了。”

“樂意之至。柯札特夫人的拿手小甜餅以後可就全部都歸我了。”

“哈,我想giotto一定不會想要錯過你這麼喜愛的食物的。並且我們都清楚,你我這位共同的朋友擁有著和他的外表多麼不相符的食量。”

“那還真是要謝謝你的提醒了,西蒙柯札特。”

江一一和西蒙相視而笑,原本按在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她走上前去擁抱了下這位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西蒙也熱情地回抱了去,不意外地看到giotto臉上溫柔的一比的笑容。

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純良的少年壞心眼地以一種親暱地姿態湊到江一一耳邊,用似乎並無異樣但是估摸著已經豎起耳朵來聽的某人剛剛好能聽到的聲音嘆息一般地開口。

“真可惜,誒瑞斯夫人和柯札特夫人的願望我們似乎沒有辦法完成了啊。”

“是啊,真可惜。”

江一一眼裡滿是笑意,這些年她越發喜歡看誒瑞斯臉上出現的那種沮喪的表情,實在是有趣極了。

好像整個人都生動起來一樣。

她拍了拍西蒙的脊背,示意他鬆開手。

“保重。一路順風。”

“……誒路,我兩天後才走的。”

“唔……真可惜。”

“giotto你……”

“親愛的柯札特,我剛剛有說過什麼嗎?”

雖然是對著西蒙說話,但是giotto卻是笑眯眯地看向江一一。

“對了,誒路,我也很喜歡柯札特夫人的小甜餅呢。”

“你其實沒吃過吧,giotto。”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很想吃啊。”

giotto一點都沒有在彭格列歷史中被譽為“最強的首領”的英明神武模樣,仗著自己的娃娃臉以二十歲的高齡撒著嬌。

g撇過臉突然對沙發角的一盆吊蘭很感興趣,藍寶縮在角落裡意味不明地釋放群嘲技能,納克爾抱著新約一臉主會保佑你們,朝利雨月溫和地笑表示這樣很好、很好,西蒙遞給江一一一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

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

江一一有一瞬間想到了白蘭。

所以說,其實終極boss都是有著共同點的嗎。

比如說,死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恩,其實我真覺得初代會幹出這種事,不是黑。

搓下巴,把西蒙少年寫走了忽然又覺得有點捨不得,唔……這樣吧,加戲以顯示他在妹子心中的地位――是高於爺爺的喔耶!

另,因為不知道初代守護者的加入順序,所以自定了,下章就會是好哥哥阿諾德和變態冬菇爺爺出場了,還有艾蓮娜,其實我挺喜歡她――的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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