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Miriam(終)

每個世界都遇見你·裝果汁的杯子·3,749·2026/3/27

第十二個星期,白蘭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當看到尤尼和白蘭相談甚歡和樂融融的場景,江一一的表情有一瞬間和尤尼身後的Υ青年重疊了――臥槽這不科學!? “miriam,是個很好的名字呢。” 有著天空般澄澈,彷彿能夠包容一切的眼眸的女孩子,可愛地笑彎了眉眼,面上帶著羞澀的靦腆。 “我是尤尼,是白蘭的朋友。” 於是,江一一和Υ的表情更加玄幻了起來。 “尤尼醬,這次來有什麼事呢?” 端著剛泡好的咖啡,白蘭以讓人胃疼的速度就著咖啡吃棉花糖,笑眯眯的看起來有些不在狀態。 “現在的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喔~米亞醬,再來一袋棉花糖~” 在吉留羅涅――曾經的同事――的古怪目光下,江一一默默遞上了一袋棉花糖――看什麼看,天天土豆土豆吃不膩,你們品味比棉花糖好不到哪去好吧! “……白蘭少爺,請注意禮儀。” “那米亞醬來餵我吃吧~” “……” 瞅著吉留羅涅一眾齊齊變成‘=口=’的表情,江一一硬生生剋制住了將手裡的咖啡壺拍在白蘭臉上的衝動。 泥垢了! 這兩者究竟有哪樣的因果關係啊不要胡亂找個理由就開始撒嬌啊! 丟臉丟到吉留羅涅那裡去了啊混蛋! “抱歉,我去廚房看看午餐有沒有準備好。” 江一一端著咖啡壺遁走了。 路上遇到了拎著各種不情願的鈴蘭往辦公室走的桔梗,因為懶散一直懶得從房間出來的石榴也跟在後面,打著哈欠一副很困的樣子。 不知道要談什麼事。 無所謂,反正再差也比腦袋被門夾了去毀滅世界好。 事實上,江一一對白蘭究竟是怎樣和桔梗他們聯絡的比較感興趣。 午餐佈置好,他們的交談也告一段落,似乎談的不那麼愉快,除了白蘭和尤尼仍然微笑著,傑索一眾和吉留羅涅一眾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用餐的時候聲音也大了點。 特別是在白蘭各種盪漾地對尤尼推薦紅酒的時候。 “公主,我們該回去了。” Υ在拒絕了白蘭第四次向尤尼推薦朗姆酒蛋糕的時候,終於忍無可忍地擰著眉對自家首領開口。 尤尼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盯著造型可愛看起來就很誘人的朗姆酒蛋糕,點了點頭。 “嗯。請在稍等一會。” 她伸手握住了Υ垂在身側的手,對他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金色頭髮的青年悄悄地紅了臉,彆彆扭扭地看向一邊。 尤尼仰頭看了他一眼,紅著臉傻乎乎地笑了笑,然後抿了抿唇,努力擺出一副很嚴肅很正經的表情看向抱著餐後甜點――棉花糖――美滋滋地啃著+看戲的白蘭。 “白蘭,我同意將瑪雷指環給你。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想要守護的執著,所以我相信你說的話。” 江一一轉頭看了會兒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得到迅速察覺的白蘭媚眼數枚。 “儘管你我都知曉那承繼自另一個未來的記憶已經無法作為參考,我們早已身處於不同的未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距離那個未來的命運拐點越來越近,有些人漸漸不安起來。我無法知曉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什麼,但是對於隱藏在黑暗中的危險,你們務必小心。請記住……吉留羅涅與傑索家族同在。” “我知道的,尤尼醬~” 白蘭仍然是那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卻停止了往嘴裡塞棉花糖的動作。指尖拈著一顆棉花糖捏來揉去,他慢慢笑了起來。 冰冷而又殘酷。 是那個因為無聊而將整個世界作為遊戲,又因為沉溺於遊戲而步入瘋狂的白蘭傑索的笑容。 “希望他們不要愚蠢到那樣的地步,我可是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的。雖然無趣,可是有可愛的米亞醬陪著我啊~” “……” 尤尼沉默了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皺著眉神情有些凝重。 Υ擰著眉,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想是想要給她力量一樣,握了握牽著的手。 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尤尼仰頭看了Υ一眼,一把年紀了仍然害羞又彆扭的老男人別開頭,死活不肯看牽著手的小姑娘。在吉留羅涅一眾的竊笑聲中,尤尼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她微笑著看向江一一,眉眼彎彎,滿溢溫柔。 “meriam,是‘被愛著’的意思喔。米亞,白蘭真的很喜歡你呢。” 所以,請你一直這樣陪伴在他身邊。 ……成為,那個維繫著他的理智的繩。 …… “……” “……” “……白蘭,你不覺得你需要對我解釋什麼嗎。” “米亞醬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呢~” “meriam。” “是個很不錯的名字喔~” 臥槽! 江一一再也忍受不了這個裝傻充愣整天吊人胃口的混蛋了,時不時拿個東西來挑釁人的承受能力,隔三差五地蹦出個故事竄出個‘驚喜’,偏偏一碰到關鍵問題就是死活不肯開口。 直說一句‘一醬你還是這麼有趣喔’會死啊!? 至於為什麼是作為誒拉瑞亞的那個世界的記憶――難道白蘭還會對瑪雷指環以外的存在產生類似於愛的感情嗎? 好吧,其實這個思考迴路還是顯得有那麼點不正常。 懶得再維持標準女僕的模樣,江一一一走進白蘭的辦公室,就把自己直接扔進了沙發。 白蘭很上道地倒了一杯咖啡遞給她,動作自然到就好像在指環精靈狀態下給她充火焰一樣。 “白蘭傑索。” 江一一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香醇,可是一想到這咖啡是自己親手研磨泡製的,而泡咖啡的時候白蘭正無比大爺地坐在沙發上美滋滋地吃自己拿來的棉花糖,她的心情就沒有那麼好了。 莫名地生出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看著我小心翼翼地試探你,很有趣是嗎?” “米亞醬什麼時候都很有趣喔~更何況,比起我――” 白蘭笑眯眯地在另一邊坐下來,託著下巴盯著江一一喝咖啡,以行動證明他的話的可信度。 “比起‘被愛’,我倒寧願你仍然叫我‘一醬’。雖然這個名字我也不喜歡。” 江一一打斷了白蘭的話。 不是找到了江一一,只是誒拉瑞亞的延續。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冒出,明明知道糾結於這個並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白蘭也不是江一一寄予希望的物件――事實上,被他找到這個結果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糟糕……――但是曾經湧動過的終於被找到了的喜悅,在這個瞬間都盡數變為了諷刺。 以及伴隨而來的,無法控制的失落。 江一一看了白蘭一眼,他睜大了眼睛,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不似作偽的驚訝,不過在和江一一視線接觸的瞬間就變為了笑意。像是藏起差點被人發現又倖免於難的小秘密一樣,帶著些狡黠的味道。 意興闌珊地把手中的咖啡推到一邊,江一一也懶得再就上一個問題糾纏,只向後坐了坐,靠在沙發靠背上。 “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最開始,第一次見到米亞醬的時候喔~” 語調調笑一般的略略上揚,滿是愉悅,白蘭站起身向前走到江一一面前,伸出手。指尖在碰觸到她面頰的時候不知為何停了下來,就這麼古怪地懸在半空。 江一一皺了皺眉,卻也沒有開口阻止,只交疊著雙腿放鬆了身體,整暇以待地等著看白蘭想做什麼。 白蘭揚了揚唇角,眼睛都笑眯了起來,原本尚且停止在試探階段的碰觸已經義無反顧地奔入了“調戲”的地步中,右手手掌捧起江一一的臉頰彎下腰。 “我一直、一直都在注視著你啊……” 如同嘆息一般的話語,落在耳中卻生出一種錯亂的感覺。 這並不像是白蘭傑索能夠說出的話。 ――太過文藝腔了。 過於接近的距離,幾乎連呼吸都彼此交融,包裹著兩人的空氣就像是在一瞬間變得粘稠起來,曖昧不明。 “……敢親下來試試。” 江一一面無表情地開口,說話時無可避免地和近在咫尺的嘴唇產生出擦過的錯覺,那樣若有若無的碰觸和冰冷無比的語調,就像是被誰漫不經心地撥動了漸漸繃緊的弦,勾抹出顫顫巍巍的輕吟。 嘴唇一涼。 伴隨著一聲如如同浮出水面的氣泡愉悅地炸開一般的啵,江一一的臉黑了。 於是第十二個星期接下來的日子,傑索家族的人只能夠到醫院去探望他們知難而上威武不屈的首領了…… 把身份說開了,江一一也還是盡職盡業地當著她的優秀女僕。 依仗著白蘭的縱容當大爺?別說笑了,先不說這種建立在‘瑪雷指環的前指環精靈的記憶承載體’上的縱容能持續多久,只光光想到這樣類似於向白蘭撒嬌任性的場景,江一一都忍不住抖一抖。 不論江一一怎麼選擇,白蘭依舊我行我素著。該餵食的時候絕不遲疑,該耍賴的時候絕不矜持,該動手的時候絕不勉強,該吃豆腐的時候絕不尿性。 所以,每次桔梗等人向白蘭進行例行事務彙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總是那麼耐人尋味…… 在第十七個星期,江一一接到了來自彭格列的訊息。 如果不是這有關於女僕工作評比的簡訊,江一一都快要忘記自己其實是從彭格列借調給傑索的了。 喔,這漫長的十七個星期。 江一一興致勃勃地打包,準備把這一天的來回變成三天的假期。白蘭眼巴巴在一旁守著看,思索怎麼把這單人行變成雙人行。 …… “白蘭大人,您怎麼還沒有離開,已經過了登機時間了啊!?” “笨蛋――一定是白蘭改變主意,不追著那個笨蛋女人去彭格列啦~對不對,白蘭大人?” “電波笨蛋,白蘭大人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會放棄的人。這張機票可是早就買好了,白蘭大人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那個女人扔――唔――” “你才是電波笨蛋啊混蛋石榴!桔梗、桔梗,石榴欺負我!揍他!” “石榴,你知道的太多了――” “……” “白蘭?” “米亞醬拿走了我的機票……” 桔梗三人瞅著自家首領揉著棉花糖在那裡盯著電視要笑不笑,渾身黑雲縈繞的模樣,齊齊保持沉默。 正在播放著的宣傳著新口味棉花糖廣告下忽然彈出一條滾動新聞――從馬爾薩拉飛往巴勒莫的飛機在半途墜毀,目前事故原因尚待查明,疑為黑手黨襲擊所為。 生還人數,零。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鈴蘭下意識地往桔梗那裡縮了縮,被毫無預兆出現的殺氣嚇得瑟瑟發抖。 棉花糖被捏破在了指尖,白乎乎的糖粉黏滿了整個指腹,白蘭扯扯嘴角,紫羅蘭色的眼中,那根維繫著僅存理智的繩驟然斷裂,只剩下掙脫束縛咆哮而出的瘋狂。 ――對於隱藏在黑暗中的危險,你們務必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就是這樣。 誒……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反正最近jj抽啊抽,這次有話說已經是第四版了,靈感什麼早就抽沒了,攤手 就一句――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嗎,miriam這個棉花糖牌子……qaq?

第十二個星期,白蘭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當看到尤尼和白蘭相談甚歡和樂融融的場景,江一一的表情有一瞬間和尤尼身後的Υ青年重疊了――臥槽這不科學!?

“miriam,是個很好的名字呢。”

有著天空般澄澈,彷彿能夠包容一切的眼眸的女孩子,可愛地笑彎了眉眼,面上帶著羞澀的靦腆。

“我是尤尼,是白蘭的朋友。”

於是,江一一和Υ的表情更加玄幻了起來。

“尤尼醬,這次來有什麼事呢?”

端著剛泡好的咖啡,白蘭以讓人胃疼的速度就著咖啡吃棉花糖,笑眯眯的看起來有些不在狀態。

“現在的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喔~米亞醬,再來一袋棉花糖~”

在吉留羅涅――曾經的同事――的古怪目光下,江一一默默遞上了一袋棉花糖――看什麼看,天天土豆土豆吃不膩,你們品味比棉花糖好不到哪去好吧!

“……白蘭少爺,請注意禮儀。”

“那米亞醬來餵我吃吧~”

“……”

瞅著吉留羅涅一眾齊齊變成‘=口=’的表情,江一一硬生生剋制住了將手裡的咖啡壺拍在白蘭臉上的衝動。

泥垢了!

這兩者究竟有哪樣的因果關係啊不要胡亂找個理由就開始撒嬌啊!

丟臉丟到吉留羅涅那裡去了啊混蛋!

“抱歉,我去廚房看看午餐有沒有準備好。”

江一一端著咖啡壺遁走了。

路上遇到了拎著各種不情願的鈴蘭往辦公室走的桔梗,因為懶散一直懶得從房間出來的石榴也跟在後面,打著哈欠一副很困的樣子。

不知道要談什麼事。

無所謂,反正再差也比腦袋被門夾了去毀滅世界好。

事實上,江一一對白蘭究竟是怎樣和桔梗他們聯絡的比較感興趣。

午餐佈置好,他們的交談也告一段落,似乎談的不那麼愉快,除了白蘭和尤尼仍然微笑著,傑索一眾和吉留羅涅一眾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用餐的時候聲音也大了點。

特別是在白蘭各種盪漾地對尤尼推薦紅酒的時候。

“公主,我們該回去了。”

Υ在拒絕了白蘭第四次向尤尼推薦朗姆酒蛋糕的時候,終於忍無可忍地擰著眉對自家首領開口。

尤尼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盯著造型可愛看起來就很誘人的朗姆酒蛋糕,點了點頭。

“嗯。請在稍等一會。”

她伸手握住了Υ垂在身側的手,對他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金色頭髮的青年悄悄地紅了臉,彆彆扭扭地看向一邊。

尤尼仰頭看了他一眼,紅著臉傻乎乎地笑了笑,然後抿了抿唇,努力擺出一副很嚴肅很正經的表情看向抱著餐後甜點――棉花糖――美滋滋地啃著+看戲的白蘭。

“白蘭,我同意將瑪雷指環給你。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想要守護的執著,所以我相信你說的話。”

江一一轉頭看了會兒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得到迅速察覺的白蘭媚眼數枚。

“儘管你我都知曉那承繼自另一個未來的記憶已經無法作為參考,我們早已身處於不同的未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距離那個未來的命運拐點越來越近,有些人漸漸不安起來。我無法知曉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什麼,但是對於隱藏在黑暗中的危險,你們務必小心。請記住……吉留羅涅與傑索家族同在。”

“我知道的,尤尼醬~”

白蘭仍然是那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卻停止了往嘴裡塞棉花糖的動作。指尖拈著一顆棉花糖捏來揉去,他慢慢笑了起來。

冰冷而又殘酷。

是那個因為無聊而將整個世界作為遊戲,又因為沉溺於遊戲而步入瘋狂的白蘭傑索的笑容。

“希望他們不要愚蠢到那樣的地步,我可是很喜歡現在的生活的。雖然無趣,可是有可愛的米亞醬陪著我啊~”

“……”

尤尼沉默了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皺著眉神情有些凝重。

Υ擰著眉,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想是想要給她力量一樣,握了握牽著的手。

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尤尼仰頭看了Υ一眼,一把年紀了仍然害羞又彆扭的老男人別開頭,死活不肯看牽著手的小姑娘。在吉留羅涅一眾的竊笑聲中,尤尼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她微笑著看向江一一,眉眼彎彎,滿溢溫柔。

“meriam,是‘被愛著’的意思喔。米亞,白蘭真的很喜歡你呢。”

所以,請你一直這樣陪伴在他身邊。

……成為,那個維繫著他的理智的繩。

……

“……”

“……”

“……白蘭,你不覺得你需要對我解釋什麼嗎。”

“米亞醬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呢~”

“meriam。”

“是個很不錯的名字喔~”

臥槽!

江一一再也忍受不了這個裝傻充愣整天吊人胃口的混蛋了,時不時拿個東西來挑釁人的承受能力,隔三差五地蹦出個故事竄出個‘驚喜’,偏偏一碰到關鍵問題就是死活不肯開口。

直說一句‘一醬你還是這麼有趣喔’會死啊!?

至於為什麼是作為誒拉瑞亞的那個世界的記憶――難道白蘭還會對瑪雷指環以外的存在產生類似於愛的感情嗎?

好吧,其實這個思考迴路還是顯得有那麼點不正常。

懶得再維持標準女僕的模樣,江一一一走進白蘭的辦公室,就把自己直接扔進了沙發。

白蘭很上道地倒了一杯咖啡遞給她,動作自然到就好像在指環精靈狀態下給她充火焰一樣。

“白蘭傑索。”

江一一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香醇,可是一想到這咖啡是自己親手研磨泡製的,而泡咖啡的時候白蘭正無比大爺地坐在沙發上美滋滋地吃自己拿來的棉花糖,她的心情就沒有那麼好了。

莫名地生出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看著我小心翼翼地試探你,很有趣是嗎?”

“米亞醬什麼時候都很有趣喔~更何況,比起我――”

白蘭笑眯眯地在另一邊坐下來,託著下巴盯著江一一喝咖啡,以行動證明他的話的可信度。

“比起‘被愛’,我倒寧願你仍然叫我‘一醬’。雖然這個名字我也不喜歡。”

江一一打斷了白蘭的話。

不是找到了江一一,只是誒拉瑞亞的延續。

這樣的念頭在腦海中冒出,明明知道糾結於這個並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白蘭也不是江一一寄予希望的物件――事實上,被他找到這個結果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糟糕……――但是曾經湧動過的終於被找到了的喜悅,在這個瞬間都盡數變為了諷刺。

以及伴隨而來的,無法控制的失落。

江一一看了白蘭一眼,他睜大了眼睛,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不似作偽的驚訝,不過在和江一一視線接觸的瞬間就變為了笑意。像是藏起差點被人發現又倖免於難的小秘密一樣,帶著些狡黠的味道。

意興闌珊地把手中的咖啡推到一邊,江一一也懶得再就上一個問題糾纏,只向後坐了坐,靠在沙發靠背上。

“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最開始,第一次見到米亞醬的時候喔~”

語調調笑一般的略略上揚,滿是愉悅,白蘭站起身向前走到江一一面前,伸出手。指尖在碰觸到她面頰的時候不知為何停了下來,就這麼古怪地懸在半空。

江一一皺了皺眉,卻也沒有開口阻止,只交疊著雙腿放鬆了身體,整暇以待地等著看白蘭想做什麼。

白蘭揚了揚唇角,眼睛都笑眯了起來,原本尚且停止在試探階段的碰觸已經義無反顧地奔入了“調戲”的地步中,右手手掌捧起江一一的臉頰彎下腰。

“我一直、一直都在注視著你啊……”

如同嘆息一般的話語,落在耳中卻生出一種錯亂的感覺。

這並不像是白蘭傑索能夠說出的話。

――太過文藝腔了。

過於接近的距離,幾乎連呼吸都彼此交融,包裹著兩人的空氣就像是在一瞬間變得粘稠起來,曖昧不明。

“……敢親下來試試。”

江一一面無表情地開口,說話時無可避免地和近在咫尺的嘴唇產生出擦過的錯覺,那樣若有若無的碰觸和冰冷無比的語調,就像是被誰漫不經心地撥動了漸漸繃緊的弦,勾抹出顫顫巍巍的輕吟。

嘴唇一涼。

伴隨著一聲如如同浮出水面的氣泡愉悅地炸開一般的啵,江一一的臉黑了。

於是第十二個星期接下來的日子,傑索家族的人只能夠到醫院去探望他們知難而上威武不屈的首領了……

把身份說開了,江一一也還是盡職盡業地當著她的優秀女僕。

依仗著白蘭的縱容當大爺?別說笑了,先不說這種建立在‘瑪雷指環的前指環精靈的記憶承載體’上的縱容能持續多久,只光光想到這樣類似於向白蘭撒嬌任性的場景,江一一都忍不住抖一抖。

不論江一一怎麼選擇,白蘭依舊我行我素著。該餵食的時候絕不遲疑,該耍賴的時候絕不矜持,該動手的時候絕不勉強,該吃豆腐的時候絕不尿性。

所以,每次桔梗等人向白蘭進行例行事務彙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總是那麼耐人尋味……

在第十七個星期,江一一接到了來自彭格列的訊息。

如果不是這有關於女僕工作評比的簡訊,江一一都快要忘記自己其實是從彭格列借調給傑索的了。

喔,這漫長的十七個星期。

江一一興致勃勃地打包,準備把這一天的來回變成三天的假期。白蘭眼巴巴在一旁守著看,思索怎麼把這單人行變成雙人行。

……

“白蘭大人,您怎麼還沒有離開,已經過了登機時間了啊!?”

“笨蛋――一定是白蘭改變主意,不追著那個笨蛋女人去彭格列啦~對不對,白蘭大人?”

“電波笨蛋,白蘭大人可不是那麼輕易就會放棄的人。這張機票可是早就買好了,白蘭大人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那個女人扔――唔――”

“你才是電波笨蛋啊混蛋石榴!桔梗、桔梗,石榴欺負我!揍他!”

“石榴,你知道的太多了――”

“……”

“白蘭?”

“米亞醬拿走了我的機票……”

桔梗三人瞅著自家首領揉著棉花糖在那裡盯著電視要笑不笑,渾身黑雲縈繞的模樣,齊齊保持沉默。

正在播放著的宣傳著新口味棉花糖廣告下忽然彈出一條滾動新聞――從馬爾薩拉飛往巴勒莫的飛機在半途墜毀,目前事故原因尚待查明,疑為黑手黨襲擊所為。

生還人數,零。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鈴蘭下意識地往桔梗那裡縮了縮,被毫無預兆出現的殺氣嚇得瑟瑟發抖。

棉花糖被捏破在了指尖,白乎乎的糖粉黏滿了整個指腹,白蘭扯扯嘴角,紫羅蘭色的眼中,那根維繫著僅存理智的繩驟然斷裂,只剩下掙脫束縛咆哮而出的瘋狂。

――對於隱藏在黑暗中的危險,你們務必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就是這樣。

誒……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反正最近jj抽啊抽,這次有話說已經是第四版了,靈感什麼早就抽沒了,攤手

就一句――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嗎,miriam這個棉花糖牌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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