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查清真兇,跟他和好

玫瑰燎火·江淼愛吃魚·3,256·2026/5/18

王軍從小是單親家庭長大,他父親以前是跑船的,兩年前因一次意外掉進海裡,再也沒上來。   船運公司賠了一筆撫卹金,將近一百萬。   王軍拿出二十萬,娶了隔壁小鎮的女孩江招娣,也就是王軍的老婆。   「我從鄰居口中打聽到,王軍有家暴傾向,經常將江招娣打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程磊說道。   陳陽皺了皺眉,「江招娣父母不管?」   葉允棠脣角勾起冷諷的弧度,「都取名招娣了,怕是江家還有個耀祖吧!」   警方還沒有去查江家的情況,但不可否認,江招娣常年遭受家暴,身為孃家人都不管不顧,肯定是極度的重男輕女。   「跟王軍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查到身份沒有?」蕭凜問道。   程磊點點頭,「我去了趟航空公司,查到半年前,有個跟王軍長得很像叫謝安的男人,從Y國坐飛機來到滄市。」   蕭凜輪廓線條緊繃,眼神犀利如鷹,「王軍的死,極有可能是他妻子江招娣,與這個突然出現的謝安聯手策劃的謀殺。」   陳陽立即申請了搜查令,一行人火速趕往王軍家中。   抵達時,謝安不在家,家裡只有江招娣一人。   看到警方破門而入,江招娣臉色白了白,眼底閃過慌亂和恐懼。   陳陽說明過來情況,出具搜查令後,江招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葉允棠和沈宴提著工具箱,開始展開勘查。   勘查到洗手間時,她取出魯米諾試劑,噴灑到地面、牆面,與洗手臺。   黑暗中,大片刺眼的藍綠色螢光瞬間顯現出來。   衛生間瓷磚縫隙,下水口周圍,全都是大量被清洗過的人血反應。   江招娣看到洗手間裡那片駭人的藍綠色螢光,她整個人都面如死灰,渾身發顫,幾乎要癱坐到地上。   她指尖緊抵進掌心,剛要說點什麼,買完水果的謝安就回來了。   謝安看到滿屋警察,目光掃過洗手間裡發光的血跡反應,他眸光沉了沉。   不等江招娣開口,他就朝警方伸出自己雙手,「人是我殺的,招娣什麼都不知道,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謝安自嘲的笑了一下,眼裡帶著瘋狂與狠戾,「真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我把他所有身份痕跡都毀掉了,你們還是能找到這裡來!」   陳陽拿出手銬,將謝安銬了起來,「王軍雙臂呢?」   「雙臂?他經常用那雙手臂家暴招娣,他不配擁有那雙手臂,我將他雙臂剁碎餵狗了!」   ……   審訊室裡。   陳陽給謝安點了支煙,沉聲道,「說吧,為什麼要殺王軍?」   謝安抽了幾口煙後,聲音沙啞的開口,「因為他該死!」   王軍和謝安是雙胞胎,父親以前在Y國打工,認識了他們母親。   後來兩人分開,父親獨自帶著王軍回國,謝安則是跟著母親生活在國外。   當時謝安年紀還小,他不知道自己有個雙胞胎弟弟。   直到半年前,母親病情加重,她臨終前唯一心願,就是想見王軍一面。   於是他買票回了國,他打聽了整整兩個月,纔打聽到王軍的下落。   那天夜裡,他到了王軍家。   纔到家門口,就聽到一陣拳打腳踢和痛苦哀求的聲音。   他意識到不對勁,用力踹開門。   她看到王軍正在毆打一個纖瘦嬌柔的女人。   女人抱著腦袋,抬起頭看向他的一瞬,他如同雷劈,耳朵嗡嗡作響,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   是她,江招娣。   那個兩年前跟他在網上聊了整整一年,視頻過無數次,準備等他來到國內跟他奔現的女孩。   他和江招娣在網上無話不談,兩人許諾過要一輩子在一起。   他本該兩年前就來見她,跟她奔現的,可偏偏那時候,他母親查出患了病,奔現只能一拖再拖。   等他再聯繫她時,卻怎麼也聯繫不上了。   他萬萬沒想到,再次見到她,會是在王軍的家裡。   她成了王軍的老婆,王軍娶了她,卻沒有珍惜她,將她往死裡折磨。   謝安說到這裡時,聲音止不住顫抖,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落。   「我清清楚楚看見,她身上掛著尿袋,褲子邊緣還有滲出來的痕跡,她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她一隻眼睛腫得發黑,視線模糊,幾乎快要看不見,臉上,脖子上全都是新舊交錯的淤青、傷痕。」   謝安雙手插進頭髮裡,指甲用力抓著自己頭皮,似要抓出一道道血痕,「招娣是我深愛的女人,我錯過了和她的奔現,我每天都在後悔,都在難受。我只想她過得好,只想她幸福。我從未想過,她會落在王軍手裡,會被折磨成那副模樣。」   「我愧疚、難受、悔恨!如果我當初不顧一切的過來找她,她根本不會受這種苦,不會被打瞎一隻眼睛,不會一輩子只能帶著尿袋生活在地獄裡。」   謝安眼眶裡猩紅一片,他情緒幾乎崩潰,「我不知道這兩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尤其王軍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內心不知道有多煎熬,多痛苦……」   「當時我衝過去,想要將王軍拉開,但王軍打紅了眼,他不聽勸,我也失去了理智,正好看到茶几上有一截鐵絲,我想都沒想,衝上去就狠狠勒住了王軍的脖子。」   「我死死拽著,直到他再也不能動彈。等我回過神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謝安閉了閉眼,眼淚混合著絕望砸落下來,「可我不後悔殺了他,我只後悔,沒能早點保護好自己深愛的女人。」   「警官,殺人、分屍、處理痕跡……所有事,都是我一人做的,跟招娣沒有半點關係。」   「當時她被王軍揍得暈了過去,我將她抱到牀上後,就去處理了王軍的屍體。」   「處理完,我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假扮王軍,留在她身邊,跟她一起生活。」   說到這裡時,謝安苦笑一聲,淚水再次滾落,「我以為只要我扮成王軍的樣子,好好對她、保護她,就能將她從地獄拉出來,可我萬萬沒想到,我這張臉,就是她最深的恐懼。」   「我不敢跟她相認,我不敢告訴她我是誰,我怕她接受不了,我只能頂著這張令她仇恨的臉,小心翼翼的照顧她,對她好,我以為能多瞞一段時間,將她從深淵裡救贖出來,沒想到你們還是找過來了。」   謝安低下頭,聲音極輕的嘆息了一聲,「也好,現在一切都結束了,爸不在了,媽病重了,王軍也死了,接下來我也要受到法律制裁了,」他苦笑一聲,「這也算是一家團圓了吧!」   陳陽又去審訊了江招娣,她的口供,跟謝安完全吻合,沒有半點出入。   所有證詞、現場血跡、法醫鑑定、作案工具、分屍痕跡,都形成了完整閉環,證據鏈確鑿充分。   程磊走過來問陳陽,「陳隊,是不是可以結案了?」   陳陽點頭,「對,你家老大呢?」   「老大去食堂了,我們也過去喫飯吧。」   滄市警局食堂裡。   蕭凜打了飯後,看到葉允棠和沈宴面對面坐著一起喫飯。   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端著餐盤,朝兩人方向走去。   他坐到了沈宴身邊,葉允棠抬起眼眸朝他看去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沈宴看了看蕭凜,又看了看葉允棠。   作為唯一知道他倆情侶身份的人,他隱隱察覺到二人有些不對勁。   似乎鬧矛盾了。   「咳,我去隔壁桌。」沈宴準備起身。   「師兄,你不用走,該走的是某人。」   某人不動聲色的喫飯,輪廓冷硬如冰。   就在這時,程磊和陳陽過來了。   幾人坐到一起,葉允棠只好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不再冷臉。   喫完飯,葉允棠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站在走廊裡。   他一隻腿微曲著,另只腿伸長,幾乎擋住了大半個通道,葉允棠要離開,必須從他身前離開。   他就那樣漫不經心地站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半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葉允棠抿了抿脣瓣,不想理他,側過身想要從他伸開的長腿邊直接跨過去。   但下一秒,她手腕被男人猛地扣住。   力道不大,卻不容她掙脫。   他直接將她拉到了安全通道。   高大的身子,將她籠罩,她後背被迫貼到了牆角。   葉允棠又羞又惱,抬起腳,朝他小腿踹去。   她踹的力度不輕,但男人卻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紋絲不動。   見他不肯放開她,也不說話,她沒好氣地瞪他,「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男人垂眸看著她,黑眸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嗓音又低又啞,「還不是你說話太氣人。」   葉允棠繼續瞪他,「我怎麼說話氣人了?氣到你了你就好幾天不理我是嗎?」   男人喉結滾了滾,聲音壓低,「你不也沒理我嗎?」   葉允棠想到那天吵架她說的那句傷人的話,她垂下長睫,臉頰微微發燙,帶著幾分彆扭和委屈的小聲道,「我…那天是話趕話,在氣頭上,心裡並不是那個意思。」   她咬了咬紅脣,難得服軟,聲如蚊吶,「對不起嘛。」   話音剛落,男人就伸手,用力將她抱進了懷裡。   ……   寶們,新年快

王軍從小是單親家庭長大,他父親以前是跑船的,兩年前因一次意外掉進海裡,再也沒上來。

  船運公司賠了一筆撫卹金,將近一百萬。

  王軍拿出二十萬,娶了隔壁小鎮的女孩江招娣,也就是王軍的老婆。

  「我從鄰居口中打聽到,王軍有家暴傾向,經常將江招娣打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程磊說道。

  陳陽皺了皺眉,「江招娣父母不管?」

  葉允棠脣角勾起冷諷的弧度,「都取名招娣了,怕是江家還有個耀祖吧!」

  警方還沒有去查江家的情況,但不可否認,江招娣常年遭受家暴,身為孃家人都不管不顧,肯定是極度的重男輕女。

  「跟王軍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查到身份沒有?」蕭凜問道。

  程磊點點頭,「我去了趟航空公司,查到半年前,有個跟王軍長得很像叫謝安的男人,從Y國坐飛機來到滄市。」

  蕭凜輪廓線條緊繃,眼神犀利如鷹,「王軍的死,極有可能是他妻子江招娣,與這個突然出現的謝安聯手策劃的謀殺。」

  陳陽立即申請了搜查令,一行人火速趕往王軍家中。

  抵達時,謝安不在家,家裡只有江招娣一人。

  看到警方破門而入,江招娣臉色白了白,眼底閃過慌亂和恐懼。

  陳陽說明過來情況,出具搜查令後,江招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葉允棠和沈宴提著工具箱,開始展開勘查。

  勘查到洗手間時,她取出魯米諾試劑,噴灑到地面、牆面,與洗手臺。

  黑暗中,大片刺眼的藍綠色螢光瞬間顯現出來。

  衛生間瓷磚縫隙,下水口周圍,全都是大量被清洗過的人血反應。

  江招娣看到洗手間裡那片駭人的藍綠色螢光,她整個人都面如死灰,渾身發顫,幾乎要癱坐到地上。

  她指尖緊抵進掌心,剛要說點什麼,買完水果的謝安就回來了。

  謝安看到滿屋警察,目光掃過洗手間裡發光的血跡反應,他眸光沉了沉。

  不等江招娣開口,他就朝警方伸出自己雙手,「人是我殺的,招娣什麼都不知道,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謝安自嘲的笑了一下,眼裡帶著瘋狂與狠戾,「真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我把他所有身份痕跡都毀掉了,你們還是能找到這裡來!」

  陳陽拿出手銬,將謝安銬了起來,「王軍雙臂呢?」

  「雙臂?他經常用那雙手臂家暴招娣,他不配擁有那雙手臂,我將他雙臂剁碎餵狗了!」

  ……

  審訊室裡。

  陳陽給謝安點了支煙,沉聲道,「說吧,為什麼要殺王軍?」

  謝安抽了幾口煙後,聲音沙啞的開口,「因為他該死!」

  王軍和謝安是雙胞胎,父親以前在Y國打工,認識了他們母親。

  後來兩人分開,父親獨自帶著王軍回國,謝安則是跟著母親生活在國外。

  當時謝安年紀還小,他不知道自己有個雙胞胎弟弟。

  直到半年前,母親病情加重,她臨終前唯一心願,就是想見王軍一面。

  於是他買票回了國,他打聽了整整兩個月,纔打聽到王軍的下落。

  那天夜裡,他到了王軍家。

  纔到家門口,就聽到一陣拳打腳踢和痛苦哀求的聲音。

  他意識到不對勁,用力踹開門。

  她看到王軍正在毆打一個纖瘦嬌柔的女人。

  女人抱著腦袋,抬起頭看向他的一瞬,他如同雷劈,耳朵嗡嗡作響,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

  是她,江招娣。

  那個兩年前跟他在網上聊了整整一年,視頻過無數次,準備等他來到國內跟他奔現的女孩。

  他和江招娣在網上無話不談,兩人許諾過要一輩子在一起。

  他本該兩年前就來見她,跟她奔現的,可偏偏那時候,他母親查出患了病,奔現只能一拖再拖。

  等他再聯繫她時,卻怎麼也聯繫不上了。

  他萬萬沒想到,再次見到她,會是在王軍的家裡。

  她成了王軍的老婆,王軍娶了她,卻沒有珍惜她,將她往死裡折磨。

  謝安說到這裡時,聲音止不住顫抖,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落。

  「我清清楚楚看見,她身上掛著尿袋,褲子邊緣還有滲出來的痕跡,她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她一隻眼睛腫得發黑,視線模糊,幾乎快要看不見,臉上,脖子上全都是新舊交錯的淤青、傷痕。」

  謝安雙手插進頭髮裡,指甲用力抓著自己頭皮,似要抓出一道道血痕,「招娣是我深愛的女人,我錯過了和她的奔現,我每天都在後悔,都在難受。我只想她過得好,只想她幸福。我從未想過,她會落在王軍手裡,會被折磨成那副模樣。」

  「我愧疚、難受、悔恨!如果我當初不顧一切的過來找她,她根本不會受這種苦,不會被打瞎一隻眼睛,不會一輩子只能帶著尿袋生活在地獄裡。」

  謝安眼眶裡猩紅一片,他情緒幾乎崩潰,「我不知道這兩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尤其王軍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內心不知道有多煎熬,多痛苦……」

  「當時我衝過去,想要將王軍拉開,但王軍打紅了眼,他不聽勸,我也失去了理智,正好看到茶几上有一截鐵絲,我想都沒想,衝上去就狠狠勒住了王軍的脖子。」

  「我死死拽著,直到他再也不能動彈。等我回過神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謝安閉了閉眼,眼淚混合著絕望砸落下來,「可我不後悔殺了他,我只後悔,沒能早點保護好自己深愛的女人。」

  「警官,殺人、分屍、處理痕跡……所有事,都是我一人做的,跟招娣沒有半點關係。」

  「當時她被王軍揍得暈了過去,我將她抱到牀上後,就去處理了王軍的屍體。」

  「處理完,我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假扮王軍,留在她身邊,跟她一起生活。」

  說到這裡時,謝安苦笑一聲,淚水再次滾落,「我以為只要我扮成王軍的樣子,好好對她、保護她,就能將她從地獄拉出來,可我萬萬沒想到,我這張臉,就是她最深的恐懼。」

  「我不敢跟她相認,我不敢告訴她我是誰,我怕她接受不了,我只能頂著這張令她仇恨的臉,小心翼翼的照顧她,對她好,我以為能多瞞一段時間,將她從深淵裡救贖出來,沒想到你們還是找過來了。」

  謝安低下頭,聲音極輕的嘆息了一聲,「也好,現在一切都結束了,爸不在了,媽病重了,王軍也死了,接下來我也要受到法律制裁了,」他苦笑一聲,「這也算是一家團圓了吧!」

  陳陽又去審訊了江招娣,她的口供,跟謝安完全吻合,沒有半點出入。

  所有證詞、現場血跡、法醫鑑定、作案工具、分屍痕跡,都形成了完整閉環,證據鏈確鑿充分。

  程磊走過來問陳陽,「陳隊,是不是可以結案了?」

  陳陽點頭,「對,你家老大呢?」

  「老大去食堂了,我們也過去喫飯吧。」

  滄市警局食堂裡。

  蕭凜打了飯後,看到葉允棠和沈宴面對面坐著一起喫飯。

  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端著餐盤,朝兩人方向走去。

  他坐到了沈宴身邊,葉允棠抬起眼眸朝他看去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沈宴看了看蕭凜,又看了看葉允棠。

  作為唯一知道他倆情侶身份的人,他隱隱察覺到二人有些不對勁。

  似乎鬧矛盾了。

  「咳,我去隔壁桌。」沈宴準備起身。

  「師兄,你不用走,該走的是某人。」

  某人不動聲色的喫飯,輪廓冷硬如冰。

  就在這時,程磊和陳陽過來了。

  幾人坐到一起,葉允棠只好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不再冷臉。

  喫完飯,葉允棠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站在走廊裡。

  他一隻腿微曲著,另只腿伸長,幾乎擋住了大半個通道,葉允棠要離開,必須從他身前離開。

  他就那樣漫不經心地站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半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葉允棠抿了抿脣瓣,不想理他,側過身想要從他伸開的長腿邊直接跨過去。

  但下一秒,她手腕被男人猛地扣住。

  力道不大,卻不容她掙脫。

  他直接將她拉到了安全通道。

  高大的身子,將她籠罩,她後背被迫貼到了牆角。

  葉允棠又羞又惱,抬起腳,朝他小腿踹去。

  她踹的力度不輕,但男人卻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紋絲不動。

  見他不肯放開她,也不說話,她沒好氣地瞪他,「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男人垂眸看著她,黑眸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嗓音又低又啞,「還不是你說話太氣人。」

  葉允棠繼續瞪他,「我怎麼說話氣人了?氣到你了你就好幾天不理我是嗎?」

  男人喉結滾了滾,聲音壓低,「你不也沒理我嗎?」

  葉允棠想到那天吵架她說的那句傷人的話,她垂下長睫,臉頰微微發燙,帶著幾分彆扭和委屈的小聲道,「我…那天是話趕話,在氣頭上,心裡並不是那個意思。」

  她咬了咬紅脣,難得服軟,聲如蚊吶,「對不起嘛。」

  話音剛落,男人就伸手,用力將她抱進了懷裡。

  ……

  寶們,新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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