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他好會哄人,案情新疑點

玫瑰燎火·江淼愛吃魚·2,737·2026/5/18

葉允棠撞進了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這幾天明明一起查案,忙得腳不沾地。   可自從吵架後,她心裡就一直空落落的,有些悶,有些難受。   積攢了好幾天的委屈,瞬間就湧了上來。   她抬起手,朝男人緊繃結實的手臂上,用力一掐。   蕭凜被掐疼,他低下頭看向她。   恰好葉允棠從他懷裡抬起頭,她那雙漂亮的美眸,此時蒙上了一層薄薄水霧,眼尾泛起紅,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可憐。   他很少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心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大掌撫了撫她眼角,說話的嗓音低柔了幾許,「怎麼了?」   葉允棠吸了吸鼻子,沒好氣地瞪他,「你…好幾天都不理我,我心裡不舒服。」   見她這副模樣,男人心裡所有的冷硬、彆扭、賭氣、淡漠,全都煙消雲散。   他削瘦的下頜,靠到她頭頂,嗓音低沉又認真地對她說,「對不起。」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又聽到他說,「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正是因為我早就對你有好感,才會在你提出一夜情時,讓你睡到,若是其他女人,我不會同意。」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我只對你一人這樣,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葉允棠仰頭,看著男人深邃幽沉的黑眸,心間好似被什麼填充,一時之間又酸又軟,甜蜜的情緒,夾雜著一絲不安,密密麻麻的湧上來。   她不是不心動,可心底那道被感情傷過的舊疤,又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上一段婚姻裡,剛開始傅時禮也是這樣對她好,眼裡心裡都是她,說盡了喜歡。   可婚後不到兩年,他就出了軌。   那些舊傷,像針一樣扎著她,讓她忍不住懷疑——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蕭凜的喜歡,真的能長久嗎?   像她這種經歷過背叛,滿身傷痕的人,真的還配得到長久的喜歡,和明目張膽的偏愛嗎?   敏感與迷茫,在心底翻湧,可眼前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又讓她無法抗拒。   算了,不想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先好好跟他談一場戀愛,沒必要患得患失。   若哪天兩人真走不下去了,也要體面收場。   畢竟,他真的很好呀。   如此想著,葉允棠便踮起腳尖,她主動吻住了男人硬朗的下巴。   不待男人反應,她又沿著他下巴,吻到了他薄脣。   只是一瞬間的碰觸,緊抱著她的男人,呼吸就加重了幾分。   原本剋制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噴灑在她臉上的呼吸,也變得灼熱滾燙。   他不等她退開,大掌就扣住她後腦勺,強勢將她拉回,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安全通道裡的空氣,瞬間升溫。   脣舌交纏,呼吸加深,心跳急促。   兩人身子緊貼在一起,葉允棠覺察到他的變化,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伸手將他推開。   她垂下長睫,眼神慌亂,生怕等下會有人從這裡路過看到他們。   「我們別親了…這裡是警局,會被人看到的。」   她下意識朝他腹下瞥了一眼,臉頰上的溫度,明顯升了上來,「你怎麼……」   蕭凜覺察到她的目光,他也有些懊惱,耳根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燥意。   他喉結滾了滾,語氣有些無奈,「每次跟你親一下就會這樣,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一樣。」   他自己都覺得丟人,可偏偏在她面前,所有剋制都會失敗。   葉允棠聽到他的話,一陣臉紅心跳,她偏開頭不再看他,「以後做多了,可能就會好點吧。」   男人身子僵了一下,耳朵紅得好似要滴血,「我不清楚,我對你除了心理上的喜歡,還有生理上的喜歡。」   可能做多了也不會有所收斂。   葉允棠輕輕掐了他手臂一下,「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說這些了。」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們和好了?」   葉允棠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以後我們鬧矛盾了,不管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你都必須先低頭,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嗓音低沉又溫柔,「好,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允棠,「……」   狗男人,還是挺會哄女人的嘛。   ……   下午開會的時候,陳陽打算結案,但蕭凜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我覺得這個案子還不能結。」   眾人視線,都落到蕭凜身上。   陳陽眼裡露出不解,「蕭哥,證據鏈完整,謝安將勒死王軍的鐵絲,和分屍用的刀具都供了出來。」   蕭凜修長手指輕輕敲打桌面,他聲音沉穩有力,拋出自己第一個問題,「謝安供述自己是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鐵絲行兇,但為什麼那麼巧,鐵絲就正好放在茶几上呢?」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蕭凜繼續說道,「我核實過,江招娣在鐵絲廠上過班,那種規格的鐵絲,她最熟悉,也最容易獲取。」   此話一出,陳陽的臉色變得沉重。   蕭凜緊接著拋出自己第二個觀點,「江招娣和王軍結婚兩年,朝夕相處,謝安後來頂替,就算兩人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習慣、說話語氣、小動作,能完全一樣嗎?」   「更何況,謝安和王軍從未一起生活過,他不可能模仿得滴水不漏。」   一個朝夕相處的枕邊人,突然性情大變,對她溫柔體貼,她真的一點也沒有察覺嗎?   「我想沒有一個枕邊人會傻到,連身邊的人換了一個靈魂都不知道吧?」   陳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蕭哥你說的對,所有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蕭凜修長手指停止敲擊桌面,他黑眸半眯,「這個案子,另有隱情。」   所有人都看向蕭凜,蕭凜起身,走到會議桌最前方。   他拿起一支黑色水性筆,神色冷肅地走到白板前,筆鋒重重落下,寫下一行行清晰有力的字跡。   疑點一:若江招娣知道謝安殺了王軍,也知道謝安分了屍,兩人為何不逃,反倒安心留在王軍家生活?   疑點二:謝安母親病重,他為何不趁早帶江招娣出境?   疑點三:謝安為江招娣付出那麼多,謝安被抓後,江招娣反應為什麼異常冷淡?   蕭凜轉過身,黑眸掃過全場每一個人,「按照常理,以江招娣的經歷和性格,面對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她至少會崩潰、痛哭、歇斯底裡,或是痛苦萬分。」   「可她沒有。」   「她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審訊的口供也很完美,她突然之間像一潭死水,是為什麼?」   蕭凜重新拿筆在白板上寫下令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結論:   「這種反應,只有一種解釋,她不是麻木,不是冷淡,而是她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結局。」   「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獨活,謝安被抓,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她也準備走向毀滅。」   蕭凜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江耀祖。   「據我調查,江招娣的親弟弟江耀祖,就讀的是封閉式管理大學,平時根本無法外出,只有寒暑假才能離校回家。」   「而最近,正好是放寒假期間,江耀祖應該回來了。」   蕭凜抬眼,眸光銳利如冰,「明明謝安和江招娣有三個月在逃時間,他們可以飛去國外,從此人間蒸發,可他們沒有逃,沒有躲,反而待在兇案現場生活,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壓根沒想過逃,他們留下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等江耀祖回來,再殺一個人。」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天,這真是太可怕了。   蕭凜看向陳陽,「陳隊,立即讓人去查江耀祖的行蹤

葉允棠撞進了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這幾天明明一起查案,忙得腳不沾地。

  可自從吵架後,她心裡就一直空落落的,有些悶,有些難受。

  積攢了好幾天的委屈,瞬間就湧了上來。

  她抬起手,朝男人緊繃結實的手臂上,用力一掐。

  蕭凜被掐疼,他低下頭看向她。

  恰好葉允棠從他懷裡抬起頭,她那雙漂亮的美眸,此時蒙上了一層薄薄水霧,眼尾泛起紅,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可憐。

  他很少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心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大掌撫了撫她眼角,說話的嗓音低柔了幾許,「怎麼了?」

  葉允棠吸了吸鼻子,沒好氣地瞪他,「你…好幾天都不理我,我心裡不舒服。」

  見她這副模樣,男人心裡所有的冷硬、彆扭、賭氣、淡漠,全都煙消雲散。

  他削瘦的下頜,靠到她頭頂,嗓音低沉又認真地對她說,「對不起。」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又聽到他說,「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正是因為我早就對你有好感,才會在你提出一夜情時,讓你睡到,若是其他女人,我不會同意。」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我只對你一人這樣,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明白?」

  葉允棠仰頭,看著男人深邃幽沉的黑眸,心間好似被什麼填充,一時之間又酸又軟,甜蜜的情緒,夾雜著一絲不安,密密麻麻的湧上來。

  她不是不心動,可心底那道被感情傷過的舊疤,又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上一段婚姻裡,剛開始傅時禮也是這樣對她好,眼裡心裡都是她,說盡了喜歡。

  可婚後不到兩年,他就出了軌。

  那些舊傷,像針一樣扎著她,讓她忍不住懷疑——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蕭凜的喜歡,真的能長久嗎?

  像她這種經歷過背叛,滿身傷痕的人,真的還配得到長久的喜歡,和明目張膽的偏愛嗎?

  敏感與迷茫,在心底翻湧,可眼前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又讓她無法抗拒。

  算了,不想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先好好跟他談一場戀愛,沒必要患得患失。

  若哪天兩人真走不下去了,也要體面收場。

  畢竟,他真的很好呀。

  如此想著,葉允棠便踮起腳尖,她主動吻住了男人硬朗的下巴。

  不待男人反應,她又沿著他下巴,吻到了他薄脣。

  只是一瞬間的碰觸,緊抱著她的男人,呼吸就加重了幾分。

  原本剋制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噴灑在她臉上的呼吸,也變得灼熱滾燙。

  他不等她退開,大掌就扣住她後腦勺,強勢將她拉回,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安全通道裡的空氣,瞬間升溫。

  脣舌交纏,呼吸加深,心跳急促。

  兩人身子緊貼在一起,葉允棠覺察到他的變化,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伸手將他推開。

  她垂下長睫,眼神慌亂,生怕等下會有人從這裡路過看到他們。

  「我們別親了…這裡是警局,會被人看到的。」

  她下意識朝他腹下瞥了一眼,臉頰上的溫度,明顯升了上來,「你怎麼……」

  蕭凜覺察到她的目光,他也有些懊惱,耳根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燥意。

  他喉結滾了滾,語氣有些無奈,「每次跟你親一下就會這樣,跟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一樣。」

  他自己都覺得丟人,可偏偏在她面前,所有剋制都會失敗。

  葉允棠聽到他的話,一陣臉紅心跳,她偏開頭不再看他,「以後做多了,可能就會好點吧。」

  男人身子僵了一下,耳朵紅得好似要滴血,「我不清楚,我對你除了心理上的喜歡,還有生理上的喜歡。」

  可能做多了也不會有所收斂。

  葉允棠輕輕掐了他手臂一下,「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說這些了。」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們和好了?」

  葉允棠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以後我們鬧矛盾了,不管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你都必須先低頭,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嗓音低沉又溫柔,「好,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允棠,「……」

  狗男人,還是挺會哄女人的嘛。

  ……

  下午開會的時候,陳陽打算結案,但蕭凜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我覺得這個案子還不能結。」

  眾人視線,都落到蕭凜身上。

  陳陽眼裡露出不解,「蕭哥,證據鏈完整,謝安將勒死王軍的鐵絲,和分屍用的刀具都供了出來。」

  蕭凜修長手指輕輕敲打桌面,他聲音沉穩有力,拋出自己第一個問題,「謝安供述自己是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鐵絲行兇,但為什麼那麼巧,鐵絲就正好放在茶几上呢?」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蕭凜繼續說道,「我核實過,江招娣在鐵絲廠上過班,那種規格的鐵絲,她最熟悉,也最容易獲取。」

  此話一出,陳陽的臉色變得沉重。

  蕭凜緊接著拋出自己第二個觀點,「江招娣和王軍結婚兩年,朝夕相處,謝安後來頂替,就算兩人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習慣、說話語氣、小動作,能完全一樣嗎?」

  「更何況,謝安和王軍從未一起生活過,他不可能模仿得滴水不漏。」

  一個朝夕相處的枕邊人,突然性情大變,對她溫柔體貼,她真的一點也沒有察覺嗎?

  「我想沒有一個枕邊人會傻到,連身邊的人換了一個靈魂都不知道吧?」

  陳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蕭哥你說的對,所有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蕭凜修長手指停止敲擊桌面,他黑眸半眯,「這個案子,另有隱情。」

  所有人都看向蕭凜,蕭凜起身,走到會議桌最前方。

  他拿起一支黑色水性筆,神色冷肅地走到白板前,筆鋒重重落下,寫下一行行清晰有力的字跡。

  疑點一:若江招娣知道謝安殺了王軍,也知道謝安分了屍,兩人為何不逃,反倒安心留在王軍家生活?

  疑點二:謝安母親病重,他為何不趁早帶江招娣出境?

  疑點三:謝安為江招娣付出那麼多,謝安被抓後,江招娣反應為什麼異常冷淡?

  蕭凜轉過身,黑眸掃過全場每一個人,「按照常理,以江招娣的經歷和性格,面對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她至少會崩潰、痛哭、歇斯底裡,或是痛苦萬分。」

  「可她沒有。」

  「她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審訊的口供也很完美,她突然之間像一潭死水,是為什麼?」

  蕭凜重新拿筆在白板上寫下令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結論:

  「這種反應,只有一種解釋,她不是麻木,不是冷淡,而是她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結局。」

  「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獨活,謝安被抓,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她也準備走向毀滅。」

  蕭凜在黑板上寫下三個字——江耀祖。

  「據我調查,江招娣的親弟弟江耀祖,就讀的是封閉式管理大學,平時根本無法外出,只有寒暑假才能離校回家。」

  「而最近,正好是放寒假期間,江耀祖應該回來了。」

  蕭凜抬眼,眸光銳利如冰,「明明謝安和江招娣有三個月在逃時間,他們可以飛去國外,從此人間蒸發,可他們沒有逃,沒有躲,反而待在兇案現場生活,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壓根沒想過逃,他們留下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等江耀祖回來,再殺一個人。」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天,這真是太可怕了。

  蕭凜看向陳陽,「陳隊,立即讓人去查江耀祖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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