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他和季舒不是情侶,她主動去找他

玫瑰燎火·江淼愛吃魚·4,453·2026/5/18

葉允棠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巷裡的一幕。   她怕被發現,連忙退開身子,躲到了巷子口。   應該不是她眼花看錯了吧?   在外人眼裡,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怎麼會在一起呢?   葉允棠閉了閉眼後,還是忍不住好奇,朝巷子裡看去。   頎長清瘦的男人,霸道又強勢地將季舒按到牆上,側臉輪廓俊美妖冶,又透著野性的桀驁。   他一手扣著季舒後腦勺,另只修長手指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他低頭,近乎蠻橫的強吻著她。   季舒羞惱,手掌帶著凌厲的掌風,用力將他推開。   她是警察,是臥底,身手自然要比他好上不少。   他被她推開後,又重新將她按到牆上,像一頭髮怒又瘋狂的獅子。   季舒不想傷害他,她雙手緊握成拳頭,抵在他肩膀上,「池妄,你別發瘋了!」   男人掐住季舒脖子,卻又捨不得用力,「我他媽是被你逼瘋了!季舒,你憑什麼提分手?老子不跟你分,除非我死!」   季舒別過頭,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我說了,我不愛你了,分不分,由不得你。」   「你不愛了?不愛了我剛吻你,你還喘得那麼厲害?」   季舒又羞又惱,臉紅脖子粗,「你現在是全民偶像,不缺女人喜歡,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男人雙手緊掐住她纖細的肩膀,力度大到好似要將她骨頭捏碎,「誰他媽要跟你好聚好散?當年不是你先追的老子?你睡到手了,就消失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滿世界找你,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卻要跟我分手?」   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他將刀柄塞入季舒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將刀尖對準他的左胸口,「你捅死我了,我就跟你分手,你捅啊。」   葉允棠看到這裡時,頭皮一陣發麻。   她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驚呼。   巷子裡那個俊美又瘋魔的男人,是她的偶像,池妄呢。   池妄如今是無數粉絲追捧的偶像。   他極具才華,作詞作曲唱歌跳舞,皆是信手拈來。   長相就更加不用說了,俊美妖孽,野性不羈,在舞臺上爆發力十足,十分狂野有個性。   無數粉絲迷戀他。   但他私下裡,卻潔身自好,媒體曾扒遍了他的私生活,也只扒出他私下裡只愛玩機車、戶外攀巖、或是獨處。   有傳聞他是同性戀,只因沒有傳出他和任何一個女人的緋聞。   葉允棠是真的沒有將池妄和季舒聯想到一起過。   也沒有想到池妄會有那般瘋魔的一面。   他應該愛慘了季舒吧!   ……   巷子裡。   季舒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將匕首扔到地上。   她抬起腳,用力朝池妄腿上踹去,「你鬧夠了沒有?再糾纏我,我對你不客氣了!」   池妄掐住季舒下巴,「你說,要對我怎麼不客氣?像以前一樣將我綁到牀上,對我……」   他話沒說完,她就用力捂住他嘴巴。   他順勢咬住她手指頭,一根根吸允起來。   季舒頭皮都快要炸開,「你個瘋子!」   「我就是瘋子,季舒,你這輩子,別想離開我!」   季舒閉了閉眼,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再睜開眼時,聲音沙啞道,「我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別人。」   聽到這裡時,葉允棠的心臟,猛地一跳。   別人指的是蕭凜嗎?   她還來不及多想,就聽到池妄嗤笑起來,「那個姓蕭的是吧?」   不待季舒說什麼,池妄又接著說道,「我跟蹤了你們好幾天,我沒看見你吻他,也沒看見他對你有半分慾望,他看你的眼神,冷得像冰塊。」   池妄掐住季舒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發著狠,「你們倆根本不是真的在一起,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合起夥來騙我?」   季舒咬著牙,不想看池妄一眼。   她只是想分個手,這個傢伙卻如此難纏。   「你要怎樣才相信?」她問。   池妄揚了揚下巴,笑容邪肆又張揚,「行,你將他約出來,當著我的面,吻他,扒他衣服,做給我看。」   季舒忍無可忍,揚起手朝他俊美的臉上甩去,「你真是無恥!」   他沒讓她打到,他握住她指尖,再次一根根吸允起來。   季舒簡直要被他逼瘋了。   「怎麼,你不敢?那我退一步,當著我的面,你跟他舌吻,只要你那樣做了,我就不再糾纏你。」   季舒眉頭緊擰成了一團,「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無恥不要臉嗎?」   池妄伸手攬住季舒的腰,用力將她往懷裡抱,「可你不就喜歡我這股不要臉的勁兒嗎?不然,高嶺警花,怎麼會被我睡服?」   季舒的拳頭,已經在咯咯作響了。   若他不是頂流明星,她現在真想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我再警告你一次,到此為止,不然我真要揍你了!」   說罷,用力推開池妄,轉身離開。   葉允棠原本要離開的,但想了想,她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一會兒,季舒就走了過來。   她似乎早就知道葉允棠在偷看了,和葉允棠視線對上後,季舒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變化。   「季小姐。」   季舒點了點頭,「你好,葉法醫。」   「抱歉,我可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季舒看著葉允棠明豔精緻的臉龐,她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又什麼都沒說。   只輕輕點了下頭。   季舒準備離開,葉允棠看著她纖瘦筆挺的背影,忍不住問道,「你和蕭凜,真的在一起了嗎?」   以女人的直覺,季舒喜歡的人,應該是池妄。   若不喜歡,以季舒的身手,在池妄強吻她的一瞬,就會將他推開。   即便池妄那般瘋魔,她也沒能忍心傷害他身體絲毫。   季舒回頭看向葉允棠。   比起前段時間在醫院看到葉允棠,她似乎清瘦了不少。   她應該很愛蕭凜吧,跟他分開了,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季舒閉了閉眼,有些於心不忍,「我和蕭凜,可以是戰友,可以是搭檔,甚至可以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臥底,但唯獨,不可能是情侶。」   葉允棠猛地一怔,腦子像是被要敲了一記悶棍,有片刻的空白。   不是情侶。   其實那天她在病房裡看到季舒後,代入的都是自己的觀點。   她以為蕭凜移情別戀了,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他和季舒是一對。   「季小姐,如果你們不是情侶,他為什麼要跟我分手呢?你們在做臥底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季舒看著葉允棠泛起紅暈的眼眶,她閉了閉眼,輕輕地搖了下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感,「你親自去問他吧,如果他願意告訴你原因的話。」   葉允棠回到酒店後,她拿出手機,將蕭凜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她主動撥打他的電話。   依舊處在關機狀態。   沒辦法,葉允棠只能撥打蕭歡的電話。   「我二哥調回京北後,沒有住在家裡,聽說也沒有去上班,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他手機都沒有一個,我想聯繫都不知道怎麼聯繫他。」   「歡歡,我來京北了,我想再見他一面,你能想辦法幫我找到他嗎?」   按理說,他臥底結束,本該歸隊、恢復正常生活,可他為什麼要將自己藏起來呢?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瘋轉。   難不成,他在執行任務時,留下了應激反應?   還是臥底時,受了重傷?   又或是,他身上發生了她根本想像不到的事情,所以,纔要決絕的跟她分開?   葉允棠越想越是心慌。   「歡歡,你大哥可能知道,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的下落。」   蕭歡在電話那頭連連應好。   掛斷電話後,葉允棠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夜色下大都市的繁華,心裡一片荒蕪與空茫。   ……   第二天下午。   葉允棠終於收到了蕭歡發來的信息。   蕭歡給她發了一個地址,以及一條信息。   「我磨了大哥好久,大哥才告訴我,二哥在郊外別墅裡。」   葉允棠跟蕭歡說了聲謝謝後,連忙打車前往郊外。   途中,她又收到蕭歡的信息。   「二嫂,別墅密碼是我二哥的生日,如果他不開門,你直接輸入密碼進去。」   葉允棠:「好,謝謝歡歡。」   葉允棠打車到了郊外別墅。   站在大門口時,她原本想要按門鈴,但鬼使神差的,她輸入了密碼。   深吸口氣後,她走了進去。   進門脫掉自己的鞋,穿上拖鞋後,朝裡走去。   別墅是現代化裝修風格,低奢而精緻。   挑高客廳裡只擺著幾組深色真皮沙發上,以及大理石茶桌,空曠得沒有煙火氣息。   她放輕腳步,穿過客廳,忽然聽到廚房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葉允棠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男人穿著一身黑,站在流理臺前,袖口隨意往上捲了幾分,露出修韌結實的小臂。   他的背影,看上去又瘦了幾分。   再這樣瘦下去,就要瘦脫形了吧!   他都沒有好好喫飯的嗎?   夕陽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影,將他側臉輪廓勾勒得愈發稜角分明。   他微微躬著腰,正在煮麵。   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是很利索,像是在摸索。   他摸了幾下,才找到開火的地方。   開火後,他又摸索著從櫃子裡拿出一包麵條。   他想把麵條下進鍋裡,可麵條卻散出來,掉到了竈臺上。   他手忙腳亂的撿,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滾燙的鍋沿。   看到這裡時,葉允棠再也忍不住,她快步走了過去。   她從他手中拿走剩下的麵條,動作輕柔的將麵條放進沸水裡。   男人轉過頭朝她的方向看來,削瘦的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王嬸,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葉允棠看向男人,發現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卻顯得空洞無神,沒有半點光芒。   她心臟,狠狠一沉。   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卻沒有半點反應,眼神依舊空洞,甚至沒有微微轉動一下。   他失明瞭,看不見了。   不僅如此,就連聽力都好像受了損,不然,以他的聽力,絕對能聽出她的腳步聲。   葉允棠指尖不受控制的顫抖,細白貝齒用力咬住了脣瓣。   明明一個星期前他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看不見,聽不見了,才會跟他分手的嗎?   「麻煩王嬸幫我煮碗麪,我去餐廳等。」男人朝著餐廳方向走去。   看著男人清瘦孤寂的背影,葉允棠鼻尖發酸,眼眶忍不住泛起紅暈。   她深吸口氣後,重新看向竈臺。   麵條煮熟後,她又煎了個荷包蛋。   調好味,撒上少許蔥花,她端到了餐桌上。   男人循著熱氣,微微偏頭,長指摸索到筷子,微微低下頭喫了起來。   葉允棠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對面。   她一眨不眨地打量著他。   他竟瘦成了這樣,臉頰凹陷,下頜線鋒利得嚇人,連握著筷子的手,骨節都突得太厲害。   葉允棠的心臟,像是被無數隻蜜蜂蟄過,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男人低頭喫了口面後,他微微一頓。   不知想到什麼,他又連忙喫了第二口。   不是王嬸做的麵條的味道,反倒像是——   他又喫了第三口。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脣齒間蔓延,不是他的錯覺。   他握著筷子的手,倏地收緊,他眉頭緊皺的看向對面,「王嬸?」   葉允棠依舊沒有說話。   男人猛地放下筷子,幾乎踉蹌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由於動作太急太慌,膝蓋重重地磕在了桌角,尖銳的疼痛襲來,他卻渾然未覺。   他快步朝餐廳外走去。   葉允棠看著他失態又慌亂的模樣,她心口收緊,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見他朝樓梯口走去,她幾個箭步衝過去,伸出雙手,攔到了他跟前。   他摸索著樓梯扶手的手掌,不小心摸到了她手臂上。   下一秒,他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   兩人僵持著。   她不動,他也沒動。   「蕭凜,我昨晚遇到了季舒,原來她和池妄是一對,你們壓根沒有在一起。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是因為你的眼睛和耳朵嗎?你是不是以為你變成了瞎子和聾子,我就會嫌棄你是嗎?」   不待男人說什麼,葉允棠又踮起腳尖,貼到他耳邊,「蕭凜,我不能跟你分開,求求你告訴我,你們在犯罪集團,發生了什麼好嗎

葉允棠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巷裡的一幕。

  她怕被發現,連忙退開身子,躲到了巷子口。

  應該不是她眼花看錯了吧?

  在外人眼裡,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怎麼會在一起呢?

  葉允棠閉了閉眼後,還是忍不住好奇,朝巷子裡看去。

  頎長清瘦的男人,霸道又強勢地將季舒按到牆上,側臉輪廓俊美妖冶,又透著野性的桀驁。

  他一手扣著季舒後腦勺,另只修長手指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他低頭,近乎蠻橫的強吻著她。

  季舒羞惱,手掌帶著凌厲的掌風,用力將他推開。

  她是警察,是臥底,身手自然要比他好上不少。

  他被她推開後,又重新將她按到牆上,像一頭髮怒又瘋狂的獅子。

  季舒不想傷害他,她雙手緊握成拳頭,抵在他肩膀上,「池妄,你別發瘋了!」

  男人掐住季舒脖子,卻又捨不得用力,「我他媽是被你逼瘋了!季舒,你憑什麼提分手?老子不跟你分,除非我死!」

  季舒別過頭,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我說了,我不愛你了,分不分,由不得你。」

  「你不愛了?不愛了我剛吻你,你還喘得那麼厲害?」

  季舒又羞又惱,臉紅脖子粗,「你現在是全民偶像,不缺女人喜歡,我們好聚好散,不行嗎?」

  男人雙手緊掐住她纖細的肩膀,力度大到好似要將她骨頭捏碎,「誰他媽要跟你好聚好散?當年不是你先追的老子?你睡到手了,就消失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滿世界找你,你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卻要跟我分手?」

  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他將刀柄塞入季舒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將刀尖對準他的左胸口,「你捅死我了,我就跟你分手,你捅啊。」

  葉允棠看到這裡時,頭皮一陣發麻。

  她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驚呼。

  巷子裡那個俊美又瘋魔的男人,是她的偶像,池妄呢。

  池妄如今是無數粉絲追捧的偶像。

  他極具才華,作詞作曲唱歌跳舞,皆是信手拈來。

  長相就更加不用說了,俊美妖孽,野性不羈,在舞臺上爆發力十足,十分狂野有個性。

  無數粉絲迷戀他。

  但他私下裡,卻潔身自好,媒體曾扒遍了他的私生活,也只扒出他私下裡只愛玩機車、戶外攀巖、或是獨處。

  有傳聞他是同性戀,只因沒有傳出他和任何一個女人的緋聞。

  葉允棠是真的沒有將池妄和季舒聯想到一起過。

  也沒有想到池妄會有那般瘋魔的一面。

  他應該愛慘了季舒吧!

  ……

  巷子裡。

  季舒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將匕首扔到地上。

  她抬起腳,用力朝池妄腿上踹去,「你鬧夠了沒有?再糾纏我,我對你不客氣了!」

  池妄掐住季舒下巴,「你說,要對我怎麼不客氣?像以前一樣將我綁到牀上,對我……」

  他話沒說完,她就用力捂住他嘴巴。

  他順勢咬住她手指頭,一根根吸允起來。

  季舒頭皮都快要炸開,「你個瘋子!」

  「我就是瘋子,季舒,你這輩子,別想離開我!」

  季舒閉了閉眼,重重地喘了幾口氣,再睜開眼時,聲音沙啞道,「我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別人。」

  聽到這裡時,葉允棠的心臟,猛地一跳。

  別人指的是蕭凜嗎?

  她還來不及多想,就聽到池妄嗤笑起來,「那個姓蕭的是吧?」

  不待季舒說什麼,池妄又接著說道,「我跟蹤了你們好幾天,我沒看見你吻他,也沒看見他對你有半分慾望,他看你的眼神,冷得像冰塊。」

  池妄掐住季舒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發著狠,「你們倆根本不是真的在一起,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合起夥來騙我?」

  季舒咬著牙,不想看池妄一眼。

  她只是想分個手,這個傢伙卻如此難纏。

  「你要怎樣才相信?」她問。

  池妄揚了揚下巴,笑容邪肆又張揚,「行,你將他約出來,當著我的面,吻他,扒他衣服,做給我看。」

  季舒忍無可忍,揚起手朝他俊美的臉上甩去,「你真是無恥!」

  他沒讓她打到,他握住她指尖,再次一根根吸允起來。

  季舒簡直要被他逼瘋了。

  「怎麼,你不敢?那我退一步,當著我的面,你跟他舌吻,只要你那樣做了,我就不再糾纏你。」

  季舒眉頭緊擰成了一團,「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無恥不要臉嗎?」

  池妄伸手攬住季舒的腰,用力將她往懷裡抱,「可你不就喜歡我這股不要臉的勁兒嗎?不然,高嶺警花,怎麼會被我睡服?」

  季舒的拳頭,已經在咯咯作響了。

  若他不是頂流明星,她現在真想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我再警告你一次,到此為止,不然我真要揍你了!」

  說罷,用力推開池妄,轉身離開。

  葉允棠原本要離開的,但想了想,她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不一會兒,季舒就走了過來。

  她似乎早就知道葉允棠在偷看了,和葉允棠視線對上後,季舒臉上並沒有太多情緒變化。

  「季小姐。」

  季舒點了點頭,「你好,葉法醫。」

  「抱歉,我可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季舒看著葉允棠明豔精緻的臉龐,她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又什麼都沒說。

  只輕輕點了下頭。

  季舒準備離開,葉允棠看著她纖瘦筆挺的背影,忍不住問道,「你和蕭凜,真的在一起了嗎?」

  以女人的直覺,季舒喜歡的人,應該是池妄。

  若不喜歡,以季舒的身手,在池妄強吻她的一瞬,就會將他推開。

  即便池妄那般瘋魔,她也沒能忍心傷害他身體絲毫。

  季舒回頭看向葉允棠。

  比起前段時間在醫院看到葉允棠,她似乎清瘦了不少。

  她應該很愛蕭凜吧,跟他分開了,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季舒閉了閉眼,有些於心不忍,「我和蕭凜,可以是戰友,可以是搭檔,甚至可以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臥底,但唯獨,不可能是情侶。」

  葉允棠猛地一怔,腦子像是被要敲了一記悶棍,有片刻的空白。

  不是情侶。

  其實那天她在病房裡看到季舒後,代入的都是自己的觀點。

  她以為蕭凜移情別戀了,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他和季舒是一對。

  「季小姐,如果你們不是情侶,他為什麼要跟我分手呢?你們在做臥底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季舒看著葉允棠泛起紅暈的眼眶,她閉了閉眼,輕輕地搖了下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感,「你親自去問他吧,如果他願意告訴你原因的話。」

  葉允棠回到酒店後,她拿出手機,將蕭凜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她主動撥打他的電話。

  依舊處在關機狀態。

  沒辦法,葉允棠只能撥打蕭歡的電話。

  「我二哥調回京北後,沒有住在家裡,聽說也沒有去上班,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他手機都沒有一個,我想聯繫都不知道怎麼聯繫他。」

  「歡歡,我來京北了,我想再見他一面,你能想辦法幫我找到他嗎?」

  按理說,他臥底結束,本該歸隊、恢復正常生活,可他為什麼要將自己藏起來呢?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瘋轉。

  難不成,他在執行任務時,留下了應激反應?

  還是臥底時,受了重傷?

  又或是,他身上發生了她根本想像不到的事情,所以,纔要決絕的跟她分開?

  葉允棠越想越是心慌。

  「歡歡,你大哥可能知道,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的下落。」

  蕭歡在電話那頭連連應好。

  掛斷電話後,葉允棠站到落地窗前,看著夜色下大都市的繁華,心裡一片荒蕪與空茫。

  ……

  第二天下午。

  葉允棠終於收到了蕭歡發來的信息。

  蕭歡給她發了一個地址,以及一條信息。

  「我磨了大哥好久,大哥才告訴我,二哥在郊外別墅裡。」

  葉允棠跟蕭歡說了聲謝謝後,連忙打車前往郊外。

  途中,她又收到蕭歡的信息。

  「二嫂,別墅密碼是我二哥的生日,如果他不開門,你直接輸入密碼進去。」

  葉允棠:「好,謝謝歡歡。」

  葉允棠打車到了郊外別墅。

  站在大門口時,她原本想要按門鈴,但鬼使神差的,她輸入了密碼。

  深吸口氣後,她走了進去。

  進門脫掉自己的鞋,穿上拖鞋後,朝裡走去。

  別墅是現代化裝修風格,低奢而精緻。

  挑高客廳裡只擺著幾組深色真皮沙發上,以及大理石茶桌,空曠得沒有煙火氣息。

  她放輕腳步,穿過客廳,忽然聽到廚房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葉允棠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男人穿著一身黑,站在流理臺前,袖口隨意往上捲了幾分,露出修韌結實的小臂。

  他的背影,看上去又瘦了幾分。

  再這樣瘦下去,就要瘦脫形了吧!

  他都沒有好好喫飯的嗎?

  夕陽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光影,將他側臉輪廓勾勒得愈發稜角分明。

  他微微躬著腰,正在煮麵。

  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是很利索,像是在摸索。

  他摸了幾下,才找到開火的地方。

  開火後,他又摸索著從櫃子裡拿出一包麵條。

  他想把麵條下進鍋裡,可麵條卻散出來,掉到了竈臺上。

  他手忙腳亂的撿,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滾燙的鍋沿。

  看到這裡時,葉允棠再也忍不住,她快步走了過去。

  她從他手中拿走剩下的麵條,動作輕柔的將麵條放進沸水裡。

  男人轉過頭朝她的方向看來,削瘦的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王嬸,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葉允棠看向男人,發現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卻顯得空洞無神,沒有半點光芒。

  她心臟,狠狠一沉。

  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卻沒有半點反應,眼神依舊空洞,甚至沒有微微轉動一下。

  他失明瞭,看不見了。

  不僅如此,就連聽力都好像受了損,不然,以他的聽力,絕對能聽出她的腳步聲。

  葉允棠指尖不受控制的顫抖,細白貝齒用力咬住了脣瓣。

  明明一個星期前他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看不見,聽不見了,才會跟他分手的嗎?

  「麻煩王嬸幫我煮碗麪,我去餐廳等。」男人朝著餐廳方向走去。

  看著男人清瘦孤寂的背影,葉允棠鼻尖發酸,眼眶忍不住泛起紅暈。

  她深吸口氣後,重新看向竈臺。

  麵條煮熟後,她又煎了個荷包蛋。

  調好味,撒上少許蔥花,她端到了餐桌上。

  男人循著熱氣,微微偏頭,長指摸索到筷子,微微低下頭喫了起來。

  葉允棠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對面。

  她一眨不眨地打量著他。

  他竟瘦成了這樣,臉頰凹陷,下頜線鋒利得嚇人,連握著筷子的手,骨節都突得太厲害。

  葉允棠的心臟,像是被無數隻蜜蜂蟄過,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男人低頭喫了口面後,他微微一頓。

  不知想到什麼,他又連忙喫了第二口。

  不是王嬸做的麵條的味道,反倒像是——

  他又喫了第三口。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在脣齒間蔓延,不是他的錯覺。

  他握著筷子的手,倏地收緊,他眉頭緊皺的看向對面,「王嬸?」

  葉允棠依舊沒有說話。

  男人猛地放下筷子,幾乎踉蹌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由於動作太急太慌,膝蓋重重地磕在了桌角,尖銳的疼痛襲來,他卻渾然未覺。

  他快步朝餐廳外走去。

  葉允棠看著他失態又慌亂的模樣,她心口收緊,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見他朝樓梯口走去,她幾個箭步衝過去,伸出雙手,攔到了他跟前。

  他摸索著樓梯扶手的手掌,不小心摸到了她手臂上。

  下一秒,他像是觸電般縮了回來。

  兩人僵持著。

  她不動,他也沒動。

  「蕭凜,我昨晚遇到了季舒,原來她和池妄是一對,你們壓根沒有在一起。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是因為你的眼睛和耳朵嗎?你是不是以為你變成了瞎子和聾子,我就會嫌棄你是嗎?」

  不待男人說什麼,葉允棠又踮起腳尖,貼到他耳邊,「蕭凜,我不能跟你分開,求求你告訴我,你們在犯罪集團,發生了什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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