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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下GL · 41初交鋒

魅惑天下GL 41初交鋒

作者:八步蓮心

戰地的日子總是比平常的日子顯得長。

來邊疆才三天,我已渀佛在這裡呆了很久。

這三天,我作為蘇茗的未婚妻,基本什麼都沒做,只在黃昏時陪蘇茗一起出去散步。

蘇茗原不過是監軍,當今皇上並未跟他說太多,所以他也並沒有過多的想法,說是散步便是散步,領著我一路由邊關守卒陪著將這戰地邊關走了個遍,一路給我指點圍城牆,講起它們的起源與掌故。不得不說,如果我是一般女子,會在聽後對他生出不少仰慕之情吧。不過,可惜,我知道的比他多得多。

縱然都知道,依然低眉順眼聽著,偶爾誇一兩句他的博學。這等逢迎的小伎倆,我早已輕車熟路。

一面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的男人自尊,一面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一面尋思。三天下來,心裡基本已有了個大概。

於是,晚上,我就對蘇茗說:“明日陪我去軍中走走吧?”

正在喝湯的蘇茗聽我如此說,差點燙到舌頭:“唔,這……這個恐怕不行。”

“相公~~”我含著湯匙望著她,撒嬌。

“呃……好,好。”

看著他痴痴呆呆的模樣,我暗自搖頭:都相處一兩年了,怎麼對我的魅功還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其實,女人在軍中走來走去是不合規矩的。本來蘇茗是想讓我打扮成個小廝的樣子,跟在他身後,奈何我始終不肯易女兒裝,無奈之下,他只好等次日黃昏再帶我去。那時天色偏晚,大部分巡軍的將帥都回營了,應該不會撞見什麼人。

果然,天色漸暗後,軍中沒什麼大將帥,只有飯後閒散計程車兵們在抱團切磋武藝。

蘇茗本想帶我避開,說是防著傷了我。我卻饒有興趣地湊了上去。

只見一個瘦的和一個胖的在切磋,胖的那個明顯體重帶了絕大的優勢,兩個人抱著只三兩下,就將對方摔倒在地。

看著瘦個兒計程車兵一臉喪氣,我搖頭,上前,招手將那瘦子叫過來。

邊疆士兵大約很少看到女人,更何況是我這樣的女人,所以那瘦個兒轉頭看到我時,就驚呆了。當然,同時驚呆的還有在場的其他人。我不得不咳嗽幾聲,才將那瘦個兒的心神拽回來。我在他耳邊耳語了一番,然後拍拍他的肩,笑眯眯:“去吧。”

他紅著臉,卻瞬間有了鬥志,重新回到那個胖士兵身邊,再度挑戰。

這一次,他不再與那胖士兵近身肉搏。而是放低重心,如狼般盯著胖子的動作。每次胖子想上來抓他,他都輕輕躍開……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那胖子就氣喘吁吁,不時擦汗了,這時,他瞄準時機,一旦有縫隙就進攻一下,對方回身他就又趕緊躍開……如此這般,漸漸,胖子左支右絀,根本就不知如何防守抵抗了。最後,胖子一邊擦著汗一邊癱坐在地上,呼著氣:“你這龜兒子太精了,不打了,不打了!”

在眾人的驚奇中,瘦子士兵贏了比賽,振臂示意,神采飛揚,然後向我投來感激的目光。

我笑笑,轉身離開。

“夫人留步。”

在轉身的瞬間,我聽到一聲挽留。

嘴角彎起志得意滿的弧度。我知道,有如此眼力、並且能這樣喊我的,只可能是一個人--定安王。

“參見王爺。”蘇茗聞聲回頭,見是定安王,趕緊行禮。

“蘇大人免禮。”定安王抬了抬手,然後笑道,“你我同朝為臣,如今來了這邊關,就是兄弟。不必拘泥於這些虛禮。”

說完再不看蘇茗,似乎快速結束了話題。然後他轉身看向我,只在瞬間呆了呆,然後輕咳一聲回過神來,道:“夫人練過武?”

“並未練過。”我莞爾而立。

“哦?”他饒有興味地看著我,眉眼帶著笑,“那夫人剛剛為何只略微指點了幾句,便可立刻扭轉他們的勝敗……”

“要指點勝敗,並不一定要懂武。”我笑容不改,昂首看著他。

“哦?”他眯起眼睛,“那夫人是……”

“靠這裡。”我舉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中,是無言的張狂。

顯然,這份張狂激起了他的鬥志,甚至,有些激怒了他。他笑了一聲,道:“好,很好。夫人果然真知灼見,不知本王今日是否有幸能請夫人指點一二?”

“好說。”我昂首,微笑。

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說是指點,其實就是比賽。

比賽的方式很簡單,他當然不會欺負我這個弱質女流跟我比武,當然也不會在這邊疆戰地跟我鬥琴棋書畫,而是與我各帶一隊士兵對攻。

為了顯示公平,他將士兵隨機分成兩組,然後讓我任選一組。其實我倒不覺得他這樣的公平很有風度——一個真正有風度的男人,是不會跟女人如此斤斤計較說公平的。不過像他這種王孫公子,在意勝敗也是常事,我只是嘆息這個溫言的眼光……要知道,一個將勝敗得失看得很重的男人,是決計不會全身心好好疼愛一個女人的。

分完組,我們分別有三天的時間集訓。

蘇茗擔心而興奮地關切著我訓練士兵的動向,甚至提出要請軍中的先鋒官指點我隊的武功,我微笑謝絕,心中卻嗤鼻:先鋒官武功再高,也不及定安王啊。要知道,定安王當年年僅九歲便隨父揚威海外、勇冠三軍,雖然這些傳說有眾人奉承附庸之嫌,但想來他的武功確實不俗。不過……呵呵,論起實戰,他絕對及不過一個絕頂殺手。沒有人的實戰可以勝過一個殺手,因為,殺手一招擊出,定的就不止是勝敗,而是生死。

所以,這三日裡,我連蘇茗也拒之門外,將自己的一隊士兵另闢一僻靜之所特訓。

說是特訓,其實真正只教了他們半天武功。

第一日,我教他們暗語。因為任何單打獨鬥都贏不了萬眾一心,所以,暗語在群體作戰中尤為重要。只要領頭的人幾個手勢,他們就全部如洪水般撲向一個目標,將其瞬間吞噬……如此,各個擊破,必將勢如破竹。

第二日,我讓他們複習我教的暗語。

第三日,我才讓南風教他們功夫。南風果然不負我望,陰沉著臉提著劍,用一天的時間告訴他們一個戰場秘訣,那就是“一擊必殺”。如我所料,南風說,在對戰中,很多人的很多招式其實是廢的,亮出來好看,但其實並不傷敵。其實,真正傷人的武功只有一種,那就是瞄準對方的軟肋,全力一擊。

“殺人和被殺,其實只決定於一招。”南風說。

我微笑。

三日後,戰地比武如期舉行。

臨行前,我一一拍了拍他們的肩,依次耳語:“我相信你。”

最後,莞爾轉身,將他們帶到比武場地。

要知道,最難消受美人恩。而對於這些久居邊疆,連母豬都幾年不見計程車兵們,我的這些小舉動,其威力只怕不下於三個月的特訓了。

比武場地安排在一個偏僻的地方,除了我們對戰雙方以及當天在場知道我們這件事的人,並沒有多餘的人在場。呵呵,確實,若全軍都看著,他輸了則顏面全無,即便贏了,他贏我一個女子也未必面上很有光。

所以,這個定安王確實不傻,考慮事情果然滴水不漏。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這場比武,我們贏得勢如破竹。

在他還來不及收起自己驚愕的表情時,他計程車兵已全部躺倒。

若不是我們事先說好防止傷亡,大家用的都是木製刀槍劍戟,只怕如今他計程車兵已經全部陣亡了。因為,我計程車兵隨手戳的,不是腋窩就是喉嚨等等能讓人瞬間斃命的部位。

“好……好。”看著躺倒一地的傷兵,定安王默然半天,卻露出笑意,撫掌,“哈哈,好!蘇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本王今日得夫人在軍中,實乃是是我朝之福啊。”

“哪裡哪裡,是王爺憐惜我一個婦道人家,怕我出醜人前,故意承讓罷了。”我微笑。這個定安王果然是隻狐狸,能瞬間轉移喜怒,還真有些腹黑君王的潛質呢。

“哈哈哈哈。”定安王打了個哈哈,並沒有回駁我的話,算是預設了他的承讓,然後迅速轉移話題,“蘇大人先天下而憂,將蜀中錢糧向陛下進貢了大半,蘇夫人又如此不讓鬚眉,果然是伉儷無雙。本王想聘夫人為我軍中軍師,不知夫人可否答應?”

果然是隻狐狸呢!簡單的幾句話,風度盡顯。給我一個軍師的空明,就顯示了自己的大度與求賢若渴。

“好。”我微笑,的答應了。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這軍師,都是我想要的。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一口答應,見我真的一口應承下來,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但隨即很快恢復鎮定,灑然一笑:“好,如此,以後有勞蘇夫人了。”

“好說。”我也灑然一笑,昂首。

其實我原本就不是個狂氣外露之人,但面對定安王這樣自視甚高的對手,我知道,高傲與輕狂會是最好的利器。

因為,對付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你能吸引他的,就是比他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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