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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下GL · 4中9閨中約

魅惑天下GL 4中9閨中約

作者:八步蓮心

“言兒。”走進臥室,見她坐在梳妝檯前,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就連這聲“言兒”,也喚得訕訕的。

她回眸看我,帶著我有些陌生的東西。

我只能咧嘴笑笑。

終於,她嘆息一聲,先開了口:“我們,是前世的冤孽麼?”

嗯?

也許吧。無冤不成雙。

只是,她說“冤孽”時,似乎沒有跟我開玩笑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只能可憐巴巴繼續望著她笑。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一個字一個字,將我臉上強留的笑意一點點抹平:“為何,每次我*上的男子,你都要……橫刀奪*。”

橫刀奪*?

每一個她*上的男子?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所以,你今天找我來,是?

我茫然望著她,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是什麼樣的表情。

“不錯,我想跟你說的,正是與定安王有關。”她看著我,終於開口切入正題。

“我知道他喜歡的是你。每個男人……喜歡的都是你。”她聲音有點哽咽,隨即卻搖搖頭,“唉罷了罷了,如今說這些也沒意思了。我找你來,不是為別的,而是想請你,救救他。”

救救他?

她找我來,就是救定安王?她當我是觀世音,法力無邊?

可是,那一夕承歡又是什麼?

我心頭一片紛亂,她卻自顧自說下去:“我偷聽到了父親跟人聯絡的對話,他們已然奉了皇上密旨,要暗中追殺定安王。”

這很正常。

如果當今皇帝如他如今表現的這樣謙和大度,就不會有當年的政變。如果這個皇帝不心狠手辣,當年定安王的父親也就不會死。

所以,這次定安王雄姿大顯,他自然不肯放他苟活。要知道,自古最懂得蟄居的人也是最可怕的人,諸葛孔明有滿腹英才,卻一直蟄伏不出,直到遇到劉備,才在三請之後出山建功,領導一支當時已走投無路瀕臨滅亡的軍隊,一步步走到三分天下;姜子牙甚至能將雄心隱忍至自己七十歲,始遇明主而出,一出世便翻覆天地,推翻成湯的鐵桶江山,助周文王成萬世基業。而如勾踐臥薪嚐膽後引領三千越甲便可吞吳的王者蟄伏,更是不出則已、一出驚天!

而定安王,顯然屬於一個很有耐心蟄伏的人。這次即使不得出,他也會繼續等。只要他的野心不死,那他必定會有機會。因為上天,會給每個人一次成功的機會!

只要他肯等下去,我國現在不亂,總有亂的時候。就算當今皇帝靠著自己豐富的閱歷與經年積累的鬥爭經驗,能保證他在位期間都不出紕漏,那他的兒子呢?

總有那麼一天吧……屆時,定安王必定出手,一出手,便定乾坤。

“傾城,求求你了,你就救救王爺吧。”溫言拉著我的袖子,打斷了我的思緒。

唔,回到現實,看著拉著自己胳膊含著淚的女子,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她如此這般,在乎他麼?

“既然是皇上下旨、丞相親領,那這件事就無人可以阻止。”我想了很久,吐出這句話,“我也一樣。”

定安王,我也想他死啊。

“你騙我。”溫言拉著我胳膊的手緊了緊,用力看著我,“顧傾城,你現在連我都騙了麼?”

我避開她的眼睛。

“你有辦法的。”她望著我,頓了頓,幽幽道,“我知道,不管什麼事,只要你想做,總有辦法的。因為你是顧傾城。”

是的,因為我是顧傾城。

我有辦法。

只要不是讓我去跟一個武林高手面對面廝殺,我都有辦法。可是……溫言啊溫言,我為什麼要用我的辦法?你可知道,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的啊?我的每一個辦法,都是有付出代價的啊。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憑空而來的問題解決,你要達成所願,必然要付出一些東西,不管是物質的、還是心理的。所謂的辦法,只是透過自己的精心佈置,以你相對不在意的東西去換相對於你更重要的東西,而已。

為一個他定安王,值麼?

“傾城,我求你!”她抓著我的胳膊,“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顯然,她看出我在思考權衡。唉,懂你最深的人總是你最親近的人,所以世人才說最親近的人如果要對付你,便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敵人吧。

我不說話。

“求求你啊!”她有些急了,“難道你真的要我給你跪下麼?”

她作勢欲跪。

我趕緊扶住:“不!"

我不要受我的女人因為別的男人給我下跪。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可答應?”她看著我,苦笑,半晌,終於像下定了決心般,“好,只要你答應救他,我……可與你夜夜都如昨晚。”

說完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而我,也被這句話擊碎了所有的力氣。

“你……你說什麼?”我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問。

她低著頭、咬著唇,不回答。

然而,不用她回答。那句話我聽清楚了,而且每一個字都清楚地在我胸腔裡一再回蕩。

我閉上眼睛。

良久良久,我睜開眼睛,換上一張冷漠的面容,道:“不必。小女子,消受不起。告辭。”

說罷要走。

她卻一把拉住我:“消受不起你也消受了。”

我的腳步一僵。

“你已經消受過了,就想這麼走麼?”她看著我,眼裡有一絲陌生的東西。我模糊覺得,那陌生的東西,是……報復麼?

“你要怎樣?”我感覺到說話的舌頭都木了。

“我要以我對你的昨晚,換他一條命。”她的眼裡冒著精光,“你救他,我當昨晚一切都沒發生過。”

深深無力。

我笑,卻感覺牙齒都有些酸呢。

突然很想哭。很想哭很想哭……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道出一個字:“好。”

“呵呵。”她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她笑了,笑得有些誇張。甚至,有些……瘋狂。

我呆呆望著她。

還從來未見過這樣的她。

“哈,顧傾城啊顧傾城,你不是一直會用美人計麼?怎麼如今也栽在這個計裡?”她對我說,似乎真的是說一件極好笑的事情。

我皺眉。

“你以為就你能用美人計麼?你以為就你能用腦子麼?”她看著我,眼裡發著精光。現在,我確定這精光裡那縷我不熟悉的東西,確實是報復。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心很痛。

是的,我心疼她這個樣子。

我說過,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讓我捨不得、讓我打心眼心疼,這個人就是溫言。

“對不起。”我說。

“對不起什麼?”她看著我,眼裡有些惡作劇的意味。

我閉上眼睛。是啊,對不起搶了她的男人麼?那為什麼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搶?

“其實你不用說對不起。是你讓我成長了。我該謝謝你。”她笑。笑意卻從未有過的冷,“是你讓我明白,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單純女子’可以生存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要裝,對不對?”

“不!”我喊。突然很緊張。突然感覺,溫言就快要消失了。我的單純的溫言,快要消失了……

“難道不是麼?呵,你看,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不是麼?只要你夠漂亮、只要你願意花心思、只要你肯裝,你就可以讓他背叛所有*上你,不是麼?”她的笑眼裡有隱隱的瘋狂。

“不!”我神經質般衝上去,抱住已經神經質般的她,緊緊地。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快失去她了。失去她的美好。

我緊緊抱著她,彷彿這樣就可以抓住她的美好,不讓它消失:“言兒,不要這樣,我求你。不是這樣的。你很好,你這樣就很好,是那些男人瞎了眼!我*你!你不需要裝,我*你,我*你啊!”

懷中的人抖了一下,彷彿軟了些下來。

然而,片刻又略微硬了:“呵呵,是麼?你*我?如果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也如你引誘他們那般……引誘你,你確定你還會喜歡我麼?”

“我會!”想也沒想,我回答得斬釘截鐵。緊緊抱著她,將頭埋在她脖子裡,聲音忍不住就哽咽得發抖了,“我只*你!我這輩子只*你!最*最*你!就是本來的你!所以不要有任何改變,好麼?我*你,我*你啊……”

我喃喃。聲音越來越哽咽,卻依舊喃喃。我想,她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因為我跳動的心和我的眼淚,都不會騙人。

我這個樣子,絕對不是計謀。

終於,她深深嘆了一口氣:“或許吧。可你終究只是一個女人啊……”

“女人怎麼了?女人也可以娶你,可以照顧你一輩子!”我抬起頭。

“呵呵。”她笑了兩聲,聽出什麼情緒。

我將她的臉扳過來,認真看著她:“我說真的。相信我,我可以照顧你一輩子,會比任何男人都照顧得好。”

她不說話,怔怔。

“我發誓,我要比任何一個男人都優秀,我要將這萬裡江山捧到你面前,向你證明,我可以照顧你一輩子,比任何男人都好!”我將她怔怔的腦袋按入自己懷中。

她沒有說話。

漸漸地,我卻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慢慢溼了。

我摸著她的頭,道:“你放心,我會把定安王救出來。然後,你等我,等我走到最高位的時候,捧著這江山,來娶你,可好?”

懷中的人不答。

我卻難以再壓制自己經年的心思,續道:“言兒,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機會!如果我真的有幸走到了那個位置,你就嫁給我。如果,我不能,也不再糾纏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懷中的人,終於,點了點頭。

我的心瞬間又充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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