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下GL 85朝凰女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一方面贏了我的父親,登上帝位。另一方面,一股暗流卻在全國湧動。
登基那天,朝臣只到了一半。另一半,託病不出。
好大的膽子!新皇登基,敢託病不出!然,刑不下眾人。他們既然有半數人都託病不出,我也便不好再說什麼。卻由此可推知自己想真正贏得這天下,還需展示更多實力。
是的,是展示實力,而不是展示所謂的道理。這個世上,人們只服從強者,實力比道理有用得多。
此時,我手中親信兵馬其實沒有:隨我遠徵的兵將,在我歸來的那一刻,便被當初的皇帝我的父親,早早派回原地,並不跟隨我左右;而朱尚書他們手裡的那群兵馬,雖跟著我夜襲皇宮,卻也不算是我自己的親信;而佔領皇宮後收編的御林軍,他們大都受過太上皇恩典,此刻攝於我之威勢不反擊已經算是萬幸了,也做不得我的左右臂膀。
所以,別人才敢如此恣意亂為。
這不,民間的輿論已經傳開了:
據說,某個小村莊,有一日早上公雞突然不叫了,而是母雞集體打鳴……然後,那個村莊發了瘟疫,無一人倖免,全部死亡高手寂寞2最新章節。
又據說,某另一個小村莊,公雞開始下蛋……不出三日,這個村莊莫名著了一把大火,被燒得無一倖存。
……
總之,一個又一個傳說,一條又一條人命,堆積出了一個事實:牝雞司晨、公雞下蛋,有違天道,必將遭受天罰!
呵呵,不錯的手腕。
不出一月,我朝百姓已經個個人心惶惶。
“陛下,微臣請陛下降旨,查出造謠者,按謀反罪論。”一個打定將寶壓在我這邊的大臣上前請奏。
“哦?”我輕輕支著額頭,“那愛卿覺得,應該怎樣查出造謠者?”
抬眼看他的一瞬間,他明顯一呆,瞬間痴了。
早已習慣了男人看我的眼神,我懶懶轉過眼去。
“啟奏陛下。”這時,另一個人站了出來,“微臣以為,可以以嚴刑為依據,一一審問傳播此訊息的人,必定要他們每個人都供出上一個傳播的人……如此,必定可以抓住始作俑者。”
“哦……”我摸著下巴,看了看站在下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朱尚書。笑了笑,“愛卿此計甚妙,只是朕剛登大寶,根基不穩,還不想如此嚴刑峻法。”
呵呵,以如此嚴刑逼供之法,是怕臣民不反麼?
於是,群臣譁然,一時之間也沒有別的法子。
我嘆了口氣。對於這群烏合之眾,我確實也沒抱多少希望,他們是安逸得太久了,除了貪錢與往上爬,還知道什麼?
看來,我是極需要引進一批新的血液了。
晚上用膳時,我提到這個,秋寫意微笑:“陛下才剛登上帝位,龍椅還沒坐穩,就想著朝廷大換血了?”
“你也覺得太快?”我也笑,“你別叫我陛下,就跟我該怎麼說話怎麼說話吧。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我嘛,對於朝堂,好建議倒是沒有。”她也不客套。畢竟,以我們的關係和長期的習慣,虛那些朝堂禮節確實沒什麼意思,“但對你的私生活,我倒是有些建議。”
我啞然。
不自覺看向溫言。
那邊,溫言也紅了臉,低著頭,只挑著自己碗裡的那根青菜。
“言兒別折磨你那根青菜了。我們陛下以萬金之尊可等著你的回答呢。”秋寫意打趣,望著她。
花晚晴和舞纖羅也望著她。
她卻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好了,吃飯吧。”我轉移話題,笑眯眯,“這是聖旨。”
那幾個人也識趣笑嘻嘻:“接旨。”
晚上各自回房,我也沒有多話,只將她們一一送回房。
這個皇宮,如今成了我們集體的家,溫馨、隨意。呵呵,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孤猜你現在只有一事還不滿足吃心不改。”某日,列飛揚來找我夜談,開口便是這一句。。
我卻笑:“何事?你是指他們造反?”
其實,自我登上帝位,已經有許多不同立場的各方勢力,在蠢蠢欲動了。
而當那些關於牝雞司晨的傳聞被一傳再傳深入人心後,他們終於出手。今日早朝,已經有了訊息:五萬謀反大軍,已經集結,向京城方向開來。而一路上,又有其他人加入,已經集結至七萬。”
五萬人馬並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這人數一直在增加……
是的,只要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牝雞司晨、公雞下蛋”的傳聞。更何況,伴隨著這些傳聞出現的,是一個又一個似乎是上天預警的災難。
而我,沒有自己的親兵。至於與我結盟的朝凰國,兵將早已在我拒敵時被我拒在千里之外。
可以說,我現在是手無寸鐵對一群迎撲而來的餓狼。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她笑了笑,“其實,這件事,與你心裡那件事,解決方法都是同一個路徑。”
“什麼?”我一時之間沒有聽明白。
“其實……他們之所以不服,不過就是因為你是個女人麼?”她又一笑,看向遠方,“像你的言兒一樣。”
我心猛地一震,繼而生疼。
“你們的國家不同於我們朝凰。在這個國家,女人想當帝王,只怕比在我們國家男人相當帝王還要難,呵呵。”她的笑聲,足以說明男人在她們朝凰當帝王的不可能性。
連她都這麼說!
我一時之間,莫名氣氛了,拂袖:“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跟我合作?跟定安王合作不是更好!”
她沒有說話。
好一陣沉默。沉默得令我煩躁。
於是我有些煩躁地一跺腳:“說啊!你為何,要選擇我,不乾脆選擇定安王?”
終於,她走到我面前。
用手扳正我的肩膀,眼睛定定看著我的眼睛。
她一字一句道:“因為,孤喜歡你。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
說這話時,她緊緊盯著我眼,一眨不眨。
我的心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
她拿出一個小玉瓶:“你是女人,我便喜歡女人。你是男人,我便喜歡男人。”
第一次,我因為除了溫言之外的另一個女子動容……
終於,半天之後,我開口:“這……是什麼?”
她握著那個小玉瓶:“是助你得到江山的藥。也就是……當年風兒服下的藥。”
我踉蹌後退。
原來,一開始她就有了計算……即便我是女人,她也可以給我藥助我變成男人。
所以,她敢選擇。
因為,她有能力維護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