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下GL 86夢裡夢外
獨坐窗前。
一路走來的一幕一幕,全部在腦中回放了一遍……唔,許久沒有靜下來了,許久沒有檢視一下來時路了極品聖醫最新章節。
扶著額頭,有些疲倦。不自覺閉上眼睛,睡意漸漸襲來……
溫香軟玉,說不出的香甜。
好像許久沒這麼安心快樂地睡著了。是的,是快樂――那種輕鬆的,單純的快樂。
我抬眼,見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躺在溫言懷裡。
此時的溫言,溫柔得讓人想微笑……她對著我,也微笑,溫和地,伸出手為我整理髮絲。
“言兒……”我輕輕開口,甜甜地。
她的手越發溫柔,一下一下梳理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
我的心,也一下一下柔軟。
唔,還是第一次這樣躺在一個人懷裡呢。哦不,很多年前,當我和溫言還是兩個小女孩的時候,我還是有過,這樣躺在她懷裡的,一如她躺在我懷裡。
終於,我開口,輕輕地:“言兒,我好開心。”
我望著她,笑眯眯地。
她也微笑,依然梳理著我的頭髮:“我也好開心。”
“呵呵。”我笑,單純地。
她也笑,看著我:“我很開心,你終於可以變成男人了……你終於,可以娶我了。”
“什麼!”我整個人一抖,嚇得從她懷裡坐了起來。
她卻依然笑望著我:“傾城,做我的男人吧……”
不,不,不!我本能地想吶喊,卻喊不出來!
這時,列飛揚來到我面前。
不,那眼神與神態,分明不是列飛揚,是……南風。
是女裝的南風。
一身冰藍,那是我的南風……
南風,南風……彷彿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我忍不住想喊。然而,依然沒有聲音。
然而,南風卻開口了。
只見她一手撕開自己胸前的冰藍衣襟,立刻,暗紅的傷痕乍現眼前……一道一道,縱橫交錯的傷痕。
我捂著嘴,嚇得說不出話來。
“主人,不要變成男人,不要變成男人……”她重複著,如呢喃,眼神裡,卻閃著一絲淒厲,“不要像我一樣,變成男人……不要像我一樣,人不人、鬼不鬼……”
從來沒有哪一刻,我的南風如這般可怕。
而,對我而言,從來沒有哪一刻,我的南風,這麼讓人心疼。
不,不,我的南兒……不要這樣,疼。
我在心裡吶喊著,卻發不出半個音節,只能張開雙臂,向她撲過去……
然而,在擁她入懷的那一刻,她幻化為一灣冰藍的湖水,漸漸流向天際,直至不見。
“南兒,南兒……”我急了,大喊。
掙扎著,著急著……終於,睜開眼睛貴族農民。
原來,這是一場夢……
不,不是夢,我的面前,分明還是那張臉……南風的臉。
“主人,南風在這。”她握著我的手,單膝跪在我面前,望著我。
我呼吸急促,一時間還有些真假不分。
“主人,夢到什麼?南風在這裡,一直在這裡。”她握著我的手,依然是平淡如水的口吻,可,眼神裡,卻是摯熱的認真。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這才發現:面前的南風,是男裝。一身玄黑。
“南風……”我終於開口,喃喃。
不自覺,伸出手去,伸向她的脖子……在觸及她的衣領的那一刻,他如遭電擊般,渾身一抖,然後,伸手將我的手,按住。
我望著她。
她望著我。
她的眼裡分明已經有了淚水。
我的視線也漸漸模糊。
她的手緩緩鬆開。
我輕輕解開她的領口……然後,輕輕掀開她的衣服……胸前,一道道暗紅的刀疤,觸目驚心。
我捂著嘴……
她的淚珠滾落而下。
我再忍不住,將她抱進懷裡,含淚輕輕問:“還疼麼?”
她沒有回答,而是緊緊抱住了我。
“是……這些年打打殺殺……受的傷麼?”我抱著她,輕輕問。
她依然沒有回答,而是搖頭。
我輕輕鬆開她,扶著她的肩膀:“那……是怎麼弄的?”
她望著我,沒有回答,只是眼淚流了一臉。
“怎麼了?到底是怎麼弄的?”我忍不住好奇。
她搖了搖頭,淚水顆顆揮灑。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越如此,我越想知道。
因為,我感覺到:她眼神裡,分明,有一種長期積壓的委屈。而委屈的指向,我直覺是我。
終於,她開口,卻不是回答,而是提問:“主人,你喜歡我嗎?”
我扶著她肩膀的手一僵。
“呵呵,你喜歡的是女人,是麼?”她望著我苦笑,眼淚再不斷線,“如果我是女人,是不是主人,就會喜歡我了?如果,如果我還是女人……”
我的心如被一個鐵錘重重擊中。
我頹然放下手,鬆開她。
她一身武功,此刻卻癱軟在地上。
久久壓制的情緒,一旦決了堤,就再攔不住。她哭得讓人痛徹心扉:“我明明就是個女人,為什麼偏偏變成男人?為什麼,你偏偏喜歡的,是女人!”
“我好恨啊重生之全能高手最新章節!”她抓著自己的衣領,上面的傷痕赫然在目,“每當夜深人靜,我看著鏡子裡的身材,我就好恨啊!我恨自己這個樣子,恨自己這個樣子!!”
說著說著,她抬手又是一劍,胸前,立刻又多了一道血痕,流血汩汩……
我心驚膽寒,一把抓住她手中的劍:“你要幹嘛!你住手!住手!!”
我終於明白了:她胸前那一道道傷痕,根本不是多年來做殺手的傷口,而是……為我自殘所致。
以她的絕世武功,多年來的刀風劍雨都無法傷她分毫。而對我的那一腔默默痴戀,卻讓她於每個夜深人靜時,在自己早已不是女性身材的胸前,劃下一刀又一刀……
那一道又一道的傷痕,是她的隱忍、她的驕傲、她有口難言的不變執戀……
原來,這些年的日日夜夜,我一直以為只有我痛苦,卻不知還有一個人一直在我身後,跟我一起痛苦……甚至,比我還要痛苦。
原來,真的是一個又一個的擦肩而錯……我的心繫在那一處如玉溫暖,而別人的心,卻系在我這,不肯離去。
一想到她一個人在暗夜,流著淚默默在自己胸前刻下一道又一道傷疤,我就夜不能寐……
“怎麼了?”是夜,捧著果脯來陪我聊天解悶的溫言終於意識到了我情緒的不對,問。
我看著她,第一次有種隔膜的感覺……
想起這些年對她的一腔痴戀,而她竟一直不曾與我分享其中滋味,心中,竟莫名有些涼意。
“怎麼了?”她眉頭微蹙,有些擔心。
我嘆了口氣,投了降。我想,這一生,我是註定要寵她一輩子的。
對她,根本沒辦法硬起哪怕一點點心腸啊。
略微收起情緒,拈起她端來一片雲片糕,問:“你做的?”
“嗯。”她有些臉紅,“剛跟御膳房的石師傅學的,你看可能入口?”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相府千金,為我學做雲片糕,怎會不能入口?
我的心也被這雲片糕染了些甜意,便擠出個笑容:“你這是要朝賢妻良母這條路奔啊?”
“討厭。”她嬌嗔,扭頭要走。
我輕輕拉住她,續道:“其實你是該妻王侯的。”
她一震,微微變了臉:“你……什麼意思?”
我沉默。
“你……到底什麼意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了,“為何今日突然對我說這些話?你明知道……”
我知道,我們之間,雖然還差一個挑明的宣佈,但,其實已心意相知,與情侶無異。
我嘆了口氣,卻看著她的眼睛,繼續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種藥……可以讓我變成男人……你說,可好?”
我擠出一個微笑:“那樣,你就可以嫁給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眼睛一眨不眨,緊張地盯著她,看她的反應。
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只要她流露出一絲贊同與喜悅的表情,我的心,就死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