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靈偶契約4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520·2026/5/18

溫梨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邊將門反鎖,一邊作出雙手合十的手勢,小小聲地念叨:   「抱歉抱歉,不是我不想哄你睡覺,是有壞東西嚇唬我,布拉姆斯,原諒姐姐好嗎?」   在她印象裡,布拉姆斯是個小男孩人偶形象,既然這樣,叫聲姐姐應該也不算冒犯。   但為了避免被遷怒,溫梨還是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要是不喜歡姐姐這個稱呼,隨便怎麼叫都行,別來嚇我,拜託拜託……」   天知道,她真的很害怕這種玩偶之類的東西。   要不是為了薪水,她估計早就跑路了。   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溫梨換上了睡裙,直接爬進了被子裡。   被子裡又軟又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溫梨迷迷糊糊要睡著時,   「叮鈴鈴……」   牀頭櫃旁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溫梨猛地睜開眼,   肌肉記憶比她的腦子速度更快。   反應過來後,她已經將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大氣都不敢出,渾身抖個不停。   「……」   溫梨有些懵。   她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反應過度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冷靜幾秒後,溫梨鼓起勇氣,接通了電話。   「哈嘍?」   「嘿,你還好嗎,梨?」   裡面傳來的居然是好友蘇西的聲音。   溫梨鬆了口氣。   「蘇西,我很想你。」   「我也是,你那邊工作怎麼樣啦?」   溫梨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簡單地描述了一下這戶人家的奇怪之處。   比如一棟超大房子,只住了兩個人加一個古怪人偶。   周圍一個鄰居都沒有。   房子裡也沒有手機信號,沒有wifi,有些房間的窗戶甚至都無法打開。   而最奇怪的事,就是讓她照顧那個人偶。   「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的,蘇西。」   「梨,別擔心,你需要用這筆錢逃離那傢伙,還記得嗎?你不會有事的,只需要熬過這幾個月就好。」   蘇西貼心地安慰道。   痛苦的記憶被勾起。   溫梨忍不住咬脣,手指捏得有些發白。   「他……那傢伙有來找過你嗎?」   「有,但我沒有告訴他你去了哪裡,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蘇西嘆了口氣,語氣堅決。   溫梨點了點頭,隔著電話,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謝謝你,蘇西。」   「不客氣,梨,我們可是永遠的好朋友。」   電話掛斷。   溫梨忍不住攥緊了被角,擦了擦眼淚。   她的睡裙很短。   裸露在外的嬌嫩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   一看就是強行掐拽造成的。   看起來觸目驚心。   沒錯,   她是為了逃避家暴的前男友科爾,才跑來這裡應聘保姆的。   走之前還把那傢伙送進了監獄。   可科爾似乎並不想放過她。   剛被保釋出來,就開始瘋狂地打聽她的地址和去向。   為了毫無顧忌地遠走他鄉,永遠斬斷跟科爾的聯繫,她必須要完成這份工作,拿到薪水。   溫梨垂眸,將那些不好的回憶壓至心底,爬下牀從行李箱掏出一盒綠色的藥膏。   這是蘇西送給她的,說是消除疤痕很快。   味道也很好聞,是薄荷味的。   她每晚都會塗。   剛旋開蓋子,   「叮鈴鈴……」   掛掉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溫梨一愣,將藥膏放在牀頭櫃上,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蘇西?」   「是科爾那個混蛋又來了嗎?」   可這次,電話那邊沒有響起好友的聲音。   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噪音。   還有電流的雜音。   ?   電話壞了嗎……   溫梨皺了皺眉,正準備掛斷,裡面卻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小男孩聲音。   「Hello,保姆小姐。」   「你為什麼不來哄我睡覺?」   「我保證我會聽話的。」   「快出來,好嗎?」   溫梨渾身驟然僵住。   這聲音,她不會聽錯。   就是剛剛在布拉姆斯臥室哭泣的小男孩聲音。   一模一樣!   「Hello,保姆小姐……」   「你為什麼不來哄我睡覺?」   「為什麼不遵守規則……」   電話裡的小孩還在繼續。   聲調毫無起伏,但似乎又帶著一點天真的疑惑。   溫梨尖叫一聲,扔掉了電話。   底座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電話裡的聲音被強行掐斷。   「呼……」   溫梨深呼吸了幾口,眼裡滿是殘餘的恐懼。   她搞不懂這到底是魔術,還是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幽靈。   冷汗跟著她慘白的小臉往下滑落。   而此刻,更要命的是。   她眼角的餘光驀地發現,自己臥室的門口。   似乎有黑影在走動。   「……」   她捂住嘴巴,緊緊地盯著門縫下晃動的影子。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   來回往復。   那聲音很清脆,也很輕盈,   很像小型玩偶的陶瓷腳底和木板碰撞發出的聲音。   不……   是布拉姆斯。   它在自己走路……   那具人偶,真的活過來了!   溫梨被嚇哭了。   她顫抖著,渾身發冷。   黏膩的汗水浸溼了她身下的牀單。   但她一動也不敢動。   「咚。」   「咚。」   「咚——」   似乎是見電話沒人回應。   房門被不緊不慢地敲響。   但很有禮貌地敲了三下,便停止了。   「保姆小姐?」   「出來和我玩。」   「出來和我玩。」   「Please……」   門外的聲音低低哀求著,跟電話裡的小男孩聲音一樣。   音色可愛,卻分外詭異。   她都能想像得到那人偶黑漆漆的眼珠子隔著門板,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別說了,拜託拜託……」   「嗚嗚嗚好可怕……」   溫梨捂住耳朵狂流眼淚,假裝聽不見,也不回答。   將自己捂成一個糰子,緊緊閉上眼睛。   可能是白天趕路太累,也可能是精神緊繃太久。   不知不覺間,她竟真的失去了意識,   睡著了。   外面依舊是狂風暴雨。   雨滴不斷敲打著玻璃窗。   屋內的燈光逐漸變得昏暗。   良久。   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   隨後陡然熄滅。   整個臥室瞬間陷入黑暗當中。   而這一切,熟睡的溫梨絲毫不覺。   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臉頰上的軟肉鼓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看起來分外可愛。   她的長捲髮順著牀邊傾瀉,還有部分則被她的手臂壓住。   淡淡的薄荷香氣圍繞著牀邊,   混合著她本身的甜香,一縷一縷地,往牆壁裡鑽。   「嘎吱,嘎吱。」   牆壁後側一陣輕微的躁動。   緊接著是後背狼狽地撞到牆上的聲音。   某個偷偷靠近保姆小姐的壞傢伙,   似乎被這股味道衝擊得不輕。   這動靜,讓牀上的女孩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呢喃了句什麼,翻了個身。   抱著柔軟的被子,露出大片雪白的,暖玉一樣的肌膚。   香氣,更濃鬱

溫梨連滾帶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邊將門反鎖,一邊作出雙手合十的手勢,小小聲地念叨:

  「抱歉抱歉,不是我不想哄你睡覺,是有壞東西嚇唬我,布拉姆斯,原諒姐姐好嗎?」

  在她印象裡,布拉姆斯是個小男孩人偶形象,既然這樣,叫聲姐姐應該也不算冒犯。

  但為了避免被遷怒,溫梨還是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要是不喜歡姐姐這個稱呼,隨便怎麼叫都行,別來嚇我,拜託拜託……」

  天知道,她真的很害怕這種玩偶之類的東西。

  要不是為了薪水,她估計早就跑路了。

  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溫梨換上了睡裙,直接爬進了被子裡。

  被子裡又軟又溫暖。

  不知過了多久,溫梨迷迷糊糊要睡著時,

  「叮鈴鈴……」

  牀頭櫃旁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溫梨猛地睜開眼,

  肌肉記憶比她的腦子速度更快。

  反應過來後,她已經將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大氣都不敢出,渾身抖個不停。

  「……」

  溫梨有些懵。

  她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反應過度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冷靜幾秒後,溫梨鼓起勇氣,接通了電話。

  「哈嘍?」

  「嘿,你還好嗎,梨?」

  裡面傳來的居然是好友蘇西的聲音。

  溫梨鬆了口氣。

  「蘇西,我很想你。」

  「我也是,你那邊工作怎麼樣啦?」

  溫梨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簡單地描述了一下這戶人家的奇怪之處。

  比如一棟超大房子,只住了兩個人加一個古怪人偶。

  周圍一個鄰居都沒有。

  房子裡也沒有手機信號,沒有wifi,有些房間的窗戶甚至都無法打開。

  而最奇怪的事,就是讓她照顧那個人偶。

  「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的,蘇西。」

  「梨,別擔心,你需要用這筆錢逃離那傢伙,還記得嗎?你不會有事的,只需要熬過這幾個月就好。」

  蘇西貼心地安慰道。

  痛苦的記憶被勾起。

  溫梨忍不住咬脣,手指捏得有些發白。

  「他……那傢伙有來找過你嗎?」

  「有,但我沒有告訴他你去了哪裡,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蘇西嘆了口氣,語氣堅決。

  溫梨點了點頭,隔著電話,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謝謝你,蘇西。」

  「不客氣,梨,我們可是永遠的好朋友。」

  電話掛斷。

  溫梨忍不住攥緊了被角,擦了擦眼淚。

  她的睡裙很短。

  裸露在外的嬌嫩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

  一看就是強行掐拽造成的。

  看起來觸目驚心。

  沒錯,

  她是為了逃避家暴的前男友科爾,才跑來這裡應聘保姆的。

  走之前還把那傢伙送進了監獄。

  可科爾似乎並不想放過她。

  剛被保釋出來,就開始瘋狂地打聽她的地址和去向。

  為了毫無顧忌地遠走他鄉,永遠斬斷跟科爾的聯繫,她必須要完成這份工作,拿到薪水。

  溫梨垂眸,將那些不好的回憶壓至心底,爬下牀從行李箱掏出一盒綠色的藥膏。

  這是蘇西送給她的,說是消除疤痕很快。

  味道也很好聞,是薄荷味的。

  她每晚都會塗。

  剛旋開蓋子,

  「叮鈴鈴……」

  掛掉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溫梨一愣,將藥膏放在牀頭櫃上,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蘇西?」

  「是科爾那個混蛋又來了嗎?」

  可這次,電話那邊沒有響起好友的聲音。

  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噪音。

  還有電流的雜音。

  ?

  電話壞了嗎……

  溫梨皺了皺眉,正準備掛斷,裡面卻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小男孩聲音。

  「Hello,保姆小姐。」

  「你為什麼不來哄我睡覺?」

  「我保證我會聽話的。」

  「快出來,好嗎?」

  溫梨渾身驟然僵住。

  這聲音,她不會聽錯。

  就是剛剛在布拉姆斯臥室哭泣的小男孩聲音。

  一模一樣!

  「Hello,保姆小姐……」

  「你為什麼不來哄我睡覺?」

  「為什麼不遵守規則……」

  電話裡的小孩還在繼續。

  聲調毫無起伏,但似乎又帶著一點天真的疑惑。

  溫梨尖叫一聲,扔掉了電話。

  底座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電話裡的聲音被強行掐斷。

  「呼……」

  溫梨深呼吸了幾口,眼裡滿是殘餘的恐懼。

  她搞不懂這到底是魔術,還是真的遇到了傳說中的幽靈。

  冷汗跟著她慘白的小臉往下滑落。

  而此刻,更要命的是。

  她眼角的餘光驀地發現,自己臥室的門口。

  似乎有黑影在走動。

  「……」

  她捂住嘴巴,緊緊地盯著門縫下晃動的影子。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

  來回往復。

  那聲音很清脆,也很輕盈,

  很像小型玩偶的陶瓷腳底和木板碰撞發出的聲音。

  不……

  是布拉姆斯。

  它在自己走路……

  那具人偶,真的活過來了!

  溫梨被嚇哭了。

  她顫抖著,渾身發冷。

  黏膩的汗水浸溼了她身下的牀單。

  但她一動也不敢動。

  「咚。」

  「咚。」

  「咚——」

  似乎是見電話沒人回應。

  房門被不緊不慢地敲響。

  但很有禮貌地敲了三下,便停止了。

  「保姆小姐?」

  「出來和我玩。」

  「出來和我玩。」

  「Please……」

  門外的聲音低低哀求著,跟電話裡的小男孩聲音一樣。

  音色可愛,卻分外詭異。

  她都能想像得到那人偶黑漆漆的眼珠子隔著門板,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別說了,拜託拜託……」

  「嗚嗚嗚好可怕……」

  溫梨捂住耳朵狂流眼淚,假裝聽不見,也不回答。

  將自己捂成一個糰子,緊緊閉上眼睛。

  可能是白天趕路太累,也可能是精神緊繃太久。

  不知不覺間,她竟真的失去了意識,

  睡著了。

  外面依舊是狂風暴雨。

  雨滴不斷敲打著玻璃窗。

  屋內的燈光逐漸變得昏暗。

  良久。

  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

  隨後陡然熄滅。

  整個臥室瞬間陷入黑暗當中。

  而這一切,熟睡的溫梨絲毫不覺。

  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臉頰上的軟肉鼓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看起來分外可愛。

  她的長捲髮順著牀邊傾瀉,還有部分則被她的手臂壓住。

  淡淡的薄荷香氣圍繞著牀邊,

  混合著她本身的甜香,一縷一縷地,往牆壁裡鑽。

  「嘎吱,嘎吱。」

  牆壁後側一陣輕微的躁動。

  緊接著是後背狼狽地撞到牆上的聲音。

  某個偷偷靠近保姆小姐的壞傢伙,

  似乎被這股味道衝擊得不輕。

  這動靜,讓牀上的女孩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呢喃了句什麼,翻了個身。

  抱著柔軟的被子,露出大片雪白的,暖玉一樣的肌膚。

  香氣,更濃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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