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靈偶契約5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414·2026/5/18

第二天的溫梨是被一陣尖銳的鬧鐘吵醒的。   她迷茫地睜開了眼。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按掉手機上的鬧鐘。   這裡沒有網絡和信號,手機只能充當鬧鐘使用。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看了眼屏幕。   「啊,7點了……」   溫梨嘟囔著,依舊困得睜不開眼。   等等。   7點,她是不是要去叫那個人偶起牀來著?   猶如被冷水澆頭,溫梨一下子就清醒了。   坐起來環顧了一圈,   外面的暴風雨已經停了。   只有淅淅瀝瀝的水還在沿著房簷和窗戶縫隙滴落。   地毯上,被她摔壞的電話還孤零零地躺在那。   臥室門口的黑影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透過門縫照射進來的陽光。   「呼……」   溫梨強裝鎮定,下牀撿起電話,放好。   又光著腳,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   透過貓眼看了一陣,   她屏住呼吸,緩慢地拉開房門。   外面,空無一人。   只有一個復古花紋的小盤子,靜靜地躺在房間門口的地板上。   盤子裡裝著一塊兒夾著不知名果醬和生菜火腿的三明治。   底下還壓著一張小小的白紙。   上面寫著:   「S-o-r-r-y。」   「……」   溫梨眨了眨眼。   房子裡除了她,就只有那個人偶。   所以,   這是布拉姆斯在給她道歉嗎?   儘管她平時是無神論者,但昨晚和現在經歷的一切,都讓她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座房子裡,是不是真的存在一個小男孩的幽靈?   他看起來,好像對自己也並沒有惡意。   嚇到人了還會說對不起。   工作要緊,不管真的假的,還是跟人家搞好關係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溫梨抿脣,撿起那張小紙條,猶豫了幾秒,低聲道:   「好,我原諒你了,布拉姆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句話說出後,   對面牆壁裡似乎傳來了一聲動靜。   「?」   溫梨屏住呼吸,攥著紙條,壯著膽子逐漸靠近那面牆壁,將耳朵貼在上面,試圖聆聽出什麼。   隔著冰冷堅硬的牆體,裡面一片寂靜。   她嘗試將呼吸放緩,儘可能地將耳朵貼近。   「咚。」   「咚——」   「咚咚——」   這次,是一聲更比一聲急促的沉悶震動。   溫梨呼吸驀地一頓。   牆的背後,真的有人!   但隨即,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低頭瞄了胸口一眼,那張漂亮的小臉又垮掉了。   「什麼嘛,原來是我自己的心跳聲。」   「唉,疑神疑鬼的……」   她暗自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端著盤子離開了。   時間來不及了,她要快點洗漱,然後去三樓叫人偶「起牀」。   陽光平靜無波地照射在牆壁上。   寂靜重新籠罩了整個走廊。   在她的身影離開後不久。   那面沉默的牆壁後,突然傳出了一陣低低的急促的喘、息聲。   有一種憋氣憋久了,猛地大口呼吸的感覺。   漆黑的夾層陰影裡。   立著一尊雕像似的黑影,微微垂著頭,茂密的深棕色捲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   瘦削有力的脖頸下,   一隻冷白的手緩緩撫上胸口。   有些生疏地按壓著那裡激烈跳動的心臟。   似乎在疑惑,又似乎在思索。   良久,那黑影才微微張脣。   發音有些生澀奇怪。   「哈……」   「剛剛……靠得好近……」   「So……fragrant……(好……香……)」   ————   古堡。   三樓。   儘管溫梨已經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   但當她看到那本應在沙發上的人偶,此刻卻冷冰冰地坐在牀邊的時候,還是頭皮發麻,差點撒腿就跑。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人偶的脖子,還被扭了半圈。   身體對著櫃子,臉卻正對著臥室門口。   偏著腦袋,冷冰冰地注視著她。   雞皮疙瘩「咻」地浮了起來。   這一刻,她無比確信。   這裡,絕對有個除了她以外的存在。   不是幽靈,就是幽靈!   「Okay,布拉姆斯,你要乖乖的,不能嚇姐姐哦。」   溫梨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地走進臥室。   等靠近了,她纔看見,人偶的左手旁,放著一張紙。   上面寫滿了各種規則。   她拿起來,卻發現那些規則和之前夏爾太太留下的不太一樣。   譬如:   不能遮住布拉姆斯的臉。   不能留下布拉姆斯一個人獨處。   講睡前故事。   定時清理老鼠籠子。   ……   以及最後的一句,   親吻,對布拉姆斯說晚安。   這是小人偶親手寫的規則嗎?   溫梨有些驚訝。   這些規則並不難遵守。   甚至比夏爾太太的要簡單許多。   這意味著她的保姆工作也會輕鬆許多。   就是……   想到最後一句,溫梨忍不住感到臉上有些發熱。   親吻人偶嗎?   小男孩幽靈不會是把她當成媽媽了吧。   她彎腰將布拉姆斯人偶抱了起來,按照規則上的要求,給它整理衣服,陪它散步,放好聽的音樂……   興致來了,她還跟著哼了幾首。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兩個月,她都會這樣平淡地度過。   如果驚嚇能少一些的話,溫梨對此就更滿意了。   午飯後,她抱著布拉姆斯,在會客廳的窗邊睡午覺。   「滴滴——」   寂靜的莊園迎來了一輛麵包車。   溫梨被車子喇叭聲吵醒,睜開眼。   就看見第一天見面的送貨員馬爾科姆正站在門口張望。   「稍等我一下,布拉姆斯。」   溫梨將人偶放在椅子上,自己急忙跑去開了門。   「嘿,你好,梨小姐。」   馬爾科姆看見她的一瞬間,臉就紅了,結結巴巴道。   溫梨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你怎麼來啦?」   她記得這個男人前幾天才送了一批貨過來。   「夏爾夫婦沒跟你說嗎?」馬爾科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不僅負責送貨,也負責把你的薪水拿給你。」   溫梨一愣,心中一喜,笑出了聲:   「啊,是這樣啊,謝謝你啦,馬爾科姆。」   女孩漂亮的眼睛又清又亮。   嘴角彎起的弧度很軟,像櫻花瓣一樣,看得人心尖都跟著發燙。   那白得發光的皮膚,宛如上好的牛奶絲絨。   晃得人移不開眼。   愣神了幾秒,馬爾科姆才漲紅了臉:   「不,不客氣。」   將裝著一週薪水的信封紙遞給溫梨後,馬爾科姆便告別了。   但沒一會兒,他又有些糾結地折返了回來。   看了眼客廳裡靜靜躺著的人偶,又對上溫梨疑惑的目光,他結結巴巴道:   「梨小姐,雖然這樣很冒昧,但是……趁夏爾夫婦出門,關於布拉姆斯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瞭解一下

第二天的溫梨是被一陣尖銳的鬧鐘吵醒的。

  她迷茫地睜開了眼。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按掉手機上的鬧鐘。

  這裡沒有網絡和信號,手機只能充當鬧鐘使用。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看了眼屏幕。

  「啊,7點了……」

  溫梨嘟囔著,依舊困得睜不開眼。

  等等。

  7點,她是不是要去叫那個人偶起牀來著?

  猶如被冷水澆頭,溫梨一下子就清醒了。

  坐起來環顧了一圈,

  外面的暴風雨已經停了。

  只有淅淅瀝瀝的水還在沿著房簷和窗戶縫隙滴落。

  地毯上,被她摔壞的電話還孤零零地躺在那。

  臥室門口的黑影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透過門縫照射進來的陽光。

  「呼……」

  溫梨強裝鎮定,下牀撿起電話,放好。

  又光著腳,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

  透過貓眼看了一陣,

  她屏住呼吸,緩慢地拉開房門。

  外面,空無一人。

  只有一個復古花紋的小盤子,靜靜地躺在房間門口的地板上。

  盤子裡裝著一塊兒夾著不知名果醬和生菜火腿的三明治。

  底下還壓著一張小小的白紙。

  上面寫著:

  「S-o-r-r-y。」

  「……」

  溫梨眨了眨眼。

  房子裡除了她,就只有那個人偶。

  所以,

  這是布拉姆斯在給她道歉嗎?

  儘管她平時是無神論者,但昨晚和現在經歷的一切,都讓她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座房子裡,是不是真的存在一個小男孩的幽靈?

  他看起來,好像對自己也並沒有惡意。

  嚇到人了還會說對不起。

  工作要緊,不管真的假的,還是跟人家搞好關係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溫梨抿脣,撿起那張小紙條,猶豫了幾秒,低聲道:

  「好,我原諒你了,布拉姆斯。」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句話說出後,

  對面牆壁裡似乎傳來了一聲動靜。

  「?」

  溫梨屏住呼吸,攥著紙條,壯著膽子逐漸靠近那面牆壁,將耳朵貼在上面,試圖聆聽出什麼。

  隔著冰冷堅硬的牆體,裡面一片寂靜。

  她嘗試將呼吸放緩,儘可能地將耳朵貼近。

  「咚。」

  「咚——」

  「咚咚——」

  這次,是一聲更比一聲急促的沉悶震動。

  溫梨呼吸驀地一頓。

  牆的背後,真的有人!

  但隨即,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低頭瞄了胸口一眼,那張漂亮的小臉又垮掉了。

  「什麼嘛,原來是我自己的心跳聲。」

  「唉,疑神疑鬼的……」

  她暗自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端著盤子離開了。

  時間來不及了,她要快點洗漱,然後去三樓叫人偶「起牀」。

  陽光平靜無波地照射在牆壁上。

  寂靜重新籠罩了整個走廊。

  在她的身影離開後不久。

  那面沉默的牆壁後,突然傳出了一陣低低的急促的喘、息聲。

  有一種憋氣憋久了,猛地大口呼吸的感覺。

  漆黑的夾層陰影裡。

  立著一尊雕像似的黑影,微微垂著頭,茂密的深棕色捲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

  瘦削有力的脖頸下,

  一隻冷白的手緩緩撫上胸口。

  有些生疏地按壓著那裡激烈跳動的心臟。

  似乎在疑惑,又似乎在思索。

  良久,那黑影才微微張脣。

  發音有些生澀奇怪。

  「哈……」

  「剛剛……靠得好近……」

  「So……fragrant……(好……香……)」

  ————

  古堡。

  三樓。

  儘管溫梨已經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

  但當她看到那本應在沙發上的人偶,此刻卻冷冰冰地坐在牀邊的時候,還是頭皮發麻,差點撒腿就跑。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人偶的脖子,還被扭了半圈。

  身體對著櫃子,臉卻正對著臥室門口。

  偏著腦袋,冷冰冰地注視著她。

  雞皮疙瘩「咻」地浮了起來。

  這一刻,她無比確信。

  這裡,絕對有個除了她以外的存在。

  不是幽靈,就是幽靈!

  「Okay,布拉姆斯,你要乖乖的,不能嚇姐姐哦。」

  溫梨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地走進臥室。

  等靠近了,她纔看見,人偶的左手旁,放著一張紙。

  上面寫滿了各種規則。

  她拿起來,卻發現那些規則和之前夏爾太太留下的不太一樣。

  譬如:

  不能遮住布拉姆斯的臉。

  不能留下布拉姆斯一個人獨處。

  講睡前故事。

  定時清理老鼠籠子。

  ……

  以及最後的一句,

  親吻,對布拉姆斯說晚安。

  這是小人偶親手寫的規則嗎?

  溫梨有些驚訝。

  這些規則並不難遵守。

  甚至比夏爾太太的要簡單許多。

  這意味著她的保姆工作也會輕鬆許多。

  就是……

  想到最後一句,溫梨忍不住感到臉上有些發熱。

  親吻人偶嗎?

  小男孩幽靈不會是把她當成媽媽了吧。

  她彎腰將布拉姆斯人偶抱了起來,按照規則上的要求,給它整理衣服,陪它散步,放好聽的音樂……

  興致來了,她還跟著哼了幾首。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兩個月,她都會這樣平淡地度過。

  如果驚嚇能少一些的話,溫梨對此就更滿意了。

  午飯後,她抱著布拉姆斯,在會客廳的窗邊睡午覺。

  「滴滴——」

  寂靜的莊園迎來了一輛麵包車。

  溫梨被車子喇叭聲吵醒,睜開眼。

  就看見第一天見面的送貨員馬爾科姆正站在門口張望。

  「稍等我一下,布拉姆斯。」

  溫梨將人偶放在椅子上,自己急忙跑去開了門。

  「嘿,你好,梨小姐。」

  馬爾科姆看見她的一瞬間,臉就紅了,結結巴巴道。

  溫梨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你怎麼來啦?」

  她記得這個男人前幾天才送了一批貨過來。

  「夏爾夫婦沒跟你說嗎?」馬爾科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不僅負責送貨,也負責把你的薪水拿給你。」

  溫梨一愣,心中一喜,笑出了聲:

  「啊,是這樣啊,謝謝你啦,馬爾科姆。」

  女孩漂亮的眼睛又清又亮。

  嘴角彎起的弧度很軟,像櫻花瓣一樣,看得人心尖都跟著發燙。

  那白得發光的皮膚,宛如上好的牛奶絲絨。

  晃得人移不開眼。

  愣神了幾秒,馬爾科姆才漲紅了臉:

  「不,不客氣。」

  將裝著一週薪水的信封紙遞給溫梨後,馬爾科姆便告別了。

  但沒一會兒,他又有些糾結地折返了回來。

  看了眼客廳裡靜靜躺著的人偶,又對上溫梨疑惑的目光,他結結巴巴道:

  「梨小姐,雖然這樣很冒昧,但是……趁夏爾夫婦出門,關於布拉姆斯的事情,我想你應該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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