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靈偶契約6

美恐:被陰濕殺人魔狠狠欺負了·邪惡哈吉咪·2,942·2026/5/18

「譁——」   一隻細白的手打開了淋浴噴頭。   水聲響起,氤氳的水汽頓時在浴室裡繚繞。   帶著沐浴露的暖香。   熱氣騰騰的,蒸得溫梨渾身的肌膚都透著一股粉意。   她一邊揉著泡沫,一邊不由自主回想起白天馬爾科姆講述的那一切。   「布拉姆斯那孩子,在8歲那年的一場火災裡失蹤了。」   「他失蹤後沒多久,夏爾夫婦身邊就多出來了一個人偶。」   「沒錯,就是你抱著的這個。」   「他們聲稱自己的孩子沒有被燒死,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陪伴著他們。」   「但所有人都知道,布拉姆斯已經去世了。」   「他那小小的墓碑,就葬在這座房子外的花園裡。」   「……」   所以,這一切真的是布拉姆斯的幽靈在作祟嗎?   溫梨抿緊脣,將身上的泡沫衝洗乾淨。   聽到了這個故事後,除了一丟丟的害怕,她還感覺到了同情和惋惜。   老年喪子的夏爾夫婦,該多難受啊。   難怪他們對這個人偶有如此深的感情。   不僅是因為慰藉,也因為這人偶實實在在陪伴了夫婦倆十幾年的日子吧。   說到底,那小幽靈,也就是個8歲的孩子。   就是調皮了點,只要不再嚇她,什麼都好說……   溫梨擦乾身體上的水珠,伸出手往浴室簾子外探去。   「咦?」   她東摸西摸,可本該放著換洗衣物的地方,入手一片冰涼。   她急忙圍上浴巾,掀開簾子。   這才發現,那裡已經空空如也。   「布拉姆斯?」   溫梨第一反應就是那小幽靈又在捉弄自己。   有些大聲地喊了一聲。   但坐在沙發上的人偶只是呆愣愣地看著前方,動都沒動一下。   「好吧。」   溫梨拍了拍額頭。   她怎麼會蠢到認為人偶真的會站起來回答她,「嘿,我沒有偷拿你的衣服」之類的話。   無奈,她只能重新拿了套衣服。   出於對布拉姆斯的懲罰,溫梨將人偶放進它的臥室後,佯裝兇狠地叉腰:   「今晚沒有晚安吻了,壞人偶,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她知道那小幽靈聽得見。   說不定,明天早上一醒來,衣服就乖乖地躺在牀邊了。   可她話音剛落,周圍的牆壁突然發出了震動。   聽起來似乎有人在裡面敲打一樣。   隨著震動的遊走,燈光也開始閃爍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布拉姆斯如此光明正大地發出動靜。   聽得出來,小幽靈很不滿。   溫梨驚呆了。   這種靈異現象,她只在電視裡見過。   等反應過來時,她急忙彎下腰,親在人偶冰涼的臉頰上,欲哭無淚地小聲說道:   「嗚嗚我會遵守你的規則,別生氣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又軟又輕。   但在她親吻結束後,牆壁後的動靜卻並沒有立馬消失,依舊持續了好一會兒。   在這期間,牀上的人偶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僵硬空洞的表情。   一動也不動。   溫梨有些緊張地直起身,盯著它,試探地叫了一聲「布拉姆斯」。   但這次,沒有動靜再出現了。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她也不敢再待下去,攥緊浴巾,匆匆離開了。   靜謐的空氣中,只剩下了掛鍾機械的搖擺聲。   「滴答。」   「滴答。」   「滴答……」   有水滴從房簷落下,砸在窗欞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啊……可惡……」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得太久,夜已經深了,溫梨卻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鬱悶得抱著枕頭就開啃。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溫梨渾身一顫。   這大晚上的,不會又要來嚇她吧?   下一秒,門外響起小幽靈禮貌的聲音:   「Hello,保姆小姐。」   「你睡不著嗎?」   溫梨驚呼,聲線有些發抖:   「你……你怎麼知道?」   「保姆小姐的房間離我很近,我能聽得見。」   溫梨一愣。   她的房間確實就在布拉姆斯臥室的正下方。   一個2樓,一個3樓。   隔著一層樓,那人偶都聽得見。   看來這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   想著,她佯裝鎮定地咳了一聲,提高音量:   「那……你要做什麼?布拉姆斯。」   門外沉寂了幾秒。   期待的語氣雀躍響起:   「哄你睡覺。」   「哄……我?」   溫梨瞪大了眼。   這一刻,她竟有一種「究竟誰纔是保姆」的微妙疑惑。   門外沒有再說話。   而是直接哼起了歌。   與清脆的小孩音色不同,哼起歌來的小幽靈,嗓音絲滑轉變,似乎更加偏向青年,格外低沉好聽。   宛如大提琴的弓弦,不緊不慢地擦過耳尖。   完全不輸溫梨聽過的一些男聲歌手。   她眼中閃過驚豔。   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天啊。   幽靈,唱歌,哄睡。   她要是現在打電話給蘇西,那丫頭絕對覺得她是在發瘋。   門外的歌聲還在靜靜流淌。   低沉美妙的哼唱似乎帶有一股特殊的魔力,竟讓溫梨真的生出了一絲睏意。   她強撐著精神,但眼皮實在越發沉重,逐漸被倦意的潮水淹沒。   一首歌哼完,門外失去了動靜。   門內,也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咔噠——咔噠——」   細微的腳步摩擦聲,從門口逐漸移至牆內。   在短暫的猶豫後。   一個黑影,緩緩從牆內跨了出來,動作有些笨拙。   這是他第一次試著走進陌生人的房間,一出來,鼻尖立刻湧來一股熟悉的香氣。   他渾身一僵。   這氣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還要濃鬱。   像花園裡盛開的薔薇。   不,   那些薔薇比不上……   臥室裡已經熄了燈。   窗外的月光流淌進來。   女孩眉頭舒緩,一隻腿隨意地跨在枕頭上。   剛洗完澡的皮膚還發著光,   像掐得出水的水蜜桃。   後背薄薄的肩胛骨,漂亮得像兩隻正在發育的小翅膀。   整個人的睡相都透著一股勾人的天然嬌憨。   黑影喉結滾動,一雙漆黑溼潤的眼瞳,眨也不眨地看著牀上的女孩。   熾熱目光從女孩的鼻尖,脣瓣,一路落到了光滑的小腿上。   那個位置。   他記得。   剛到這裡的時候。   那裡裹著一雙灰色的長腿襪,上面還掛著一串小小的櫻桃裝飾。   襪子邊緣勒得溢出的軟肉白得耀眼。   她當時還有些怯怯的緊張,可愛得要命。   這樣的保姆小姐,沒有人看到了會不喜歡。   他心裡被勾起一股癢意。   又隨著脊背密密麻麻往四肢蔓延。   他鼓起勇氣出來,就是為了向保姆小姐討要晚安吻的。   不是對那個人偶的晚安吻,   而是對他。   人偶一直是他的化身。   人偶代表了他。   但布拉姆斯發現,不知何時,他對人偶竟也產生了微妙的忮忌。   看到溫梨親吻人偶時,他心裡湧出一股陌生的感覺,那種感覺很不好,讓他想要生氣,甚至忍不住想要砸壞最心愛的玩具。   他……似乎已經不滿足於讓人偶去代替了。   於是,他決定親自向保姆小姐討要。   但,會不會嚇到她呢?   按照規則,哄睡了之後,才能親吻的……   啊,可惡。   生平第一次,某個壞傢伙因為自己定下的規則而感到了懊惱。   但好在,保姆小姐沒有拒絕他的哄睡。   還聽著他的哼唱,睡著了。   所以……   「所以布拉姆斯這樣做,不算壞人偶……對嗎?」   「我遵守了規則的……」   黑影垂著頭低聲喃喃道,蹲下歪著頭看著熟睡的女孩,彷彿化成了一尊雕像。   不知過了多久。   他微微動了一下身子。   猶豫了一下,將腦袋往前遞了過去。   女孩的溫熱呼吸越來越近,香氣也越發讓他心跳加速。   直到,一小簇深棕色的捲髮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臉蛋。   黑影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似的極速後撤。   整個人後仰著撐在地毯上,差點摔倒。   溼潤的眼眸閃過一絲錯愕,轉瞬即逝。   一陣短暫的寂靜後,   黑影喉間溢出了一道似委屈似惱怒的冷哼。   「只是碰一下就這樣了。」   「……布拉姆斯,你真膽小…

「譁——」

  一隻細白的手打開了淋浴噴頭。

  水聲響起,氤氳的水汽頓時在浴室裡繚繞。

  帶著沐浴露的暖香。

  熱氣騰騰的,蒸得溫梨渾身的肌膚都透著一股粉意。

  她一邊揉著泡沫,一邊不由自主回想起白天馬爾科姆講述的那一切。

  「布拉姆斯那孩子,在8歲那年的一場火災裡失蹤了。」

  「他失蹤後沒多久,夏爾夫婦身邊就多出來了一個人偶。」

  「沒錯,就是你抱著的這個。」

  「他們聲稱自己的孩子沒有被燒死,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陪伴著他們。」

  「但所有人都知道,布拉姆斯已經去世了。」

  「他那小小的墓碑,就葬在這座房子外的花園裡。」

  「……」

  所以,這一切真的是布拉姆斯的幽靈在作祟嗎?

  溫梨抿緊脣,將身上的泡沫衝洗乾淨。

  聽到了這個故事後,除了一丟丟的害怕,她還感覺到了同情和惋惜。

  老年喪子的夏爾夫婦,該多難受啊。

  難怪他們對這個人偶有如此深的感情。

  不僅是因為慰藉,也因為這人偶實實在在陪伴了夫婦倆十幾年的日子吧。

  說到底,那小幽靈,也就是個8歲的孩子。

  就是調皮了點,只要不再嚇她,什麼都好說……

  溫梨擦乾身體上的水珠,伸出手往浴室簾子外探去。

  「咦?」

  她東摸西摸,可本該放著換洗衣物的地方,入手一片冰涼。

  她急忙圍上浴巾,掀開簾子。

  這才發現,那裡已經空空如也。

  「布拉姆斯?」

  溫梨第一反應就是那小幽靈又在捉弄自己。

  有些大聲地喊了一聲。

  但坐在沙發上的人偶只是呆愣愣地看著前方,動都沒動一下。

  「好吧。」

  溫梨拍了拍額頭。

  她怎麼會蠢到認為人偶真的會站起來回答她,「嘿,我沒有偷拿你的衣服」之類的話。

  無奈,她只能重新拿了套衣服。

  出於對布拉姆斯的懲罰,溫梨將人偶放進它的臥室後,佯裝兇狠地叉腰:

  「今晚沒有晚安吻了,壞人偶,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她知道那小幽靈聽得見。

  說不定,明天早上一醒來,衣服就乖乖地躺在牀邊了。

  可她話音剛落,周圍的牆壁突然發出了震動。

  聽起來似乎有人在裡面敲打一樣。

  隨著震動的遊走,燈光也開始閃爍起來。

  這還是第一次,布拉姆斯如此光明正大地發出動靜。

  聽得出來,小幽靈很不滿。

  溫梨驚呆了。

  這種靈異現象,她只在電視裡見過。

  等反應過來時,她急忙彎下腰,親在人偶冰涼的臉頰上,欲哭無淚地小聲說道:

  「嗚嗚我會遵守你的規則,別生氣啦。」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討好。

  又軟又輕。

  但在她親吻結束後,牆壁後的動靜卻並沒有立馬消失,依舊持續了好一會兒。

  在這期間,牀上的人偶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僵硬空洞的表情。

  一動也不動。

  溫梨有些緊張地直起身,盯著它,試探地叫了一聲「布拉姆斯」。

  但這次,沒有動靜再出現了。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她也不敢再待下去,攥緊浴巾,匆匆離開了。

  靜謐的空氣中,只剩下了掛鍾機械的搖擺聲。

  「滴答。」

  「滴答。」

  「滴答……」

  有水滴從房簷落下,砸在窗欞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啊……可惡……」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得太久,夜已經深了,溫梨卻翻來覆去地就是睡不著,鬱悶得抱著枕頭就開啃。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溫梨渾身一顫。

  這大晚上的,不會又要來嚇她吧?

  下一秒,門外響起小幽靈禮貌的聲音:

  「Hello,保姆小姐。」

  「你睡不著嗎?」

  溫梨驚呼,聲線有些發抖:

  「你……你怎麼知道?」

  「保姆小姐的房間離我很近,我能聽得見。」

  溫梨一愣。

  她的房間確實就在布拉姆斯臥室的正下方。

  一個2樓,一個3樓。

  隔著一層樓,那人偶都聽得見。

  看來這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

  想著,她佯裝鎮定地咳了一聲,提高音量:

  「那……你要做什麼?布拉姆斯。」

  門外沉寂了幾秒。

  期待的語氣雀躍響起:

  「哄你睡覺。」

  「哄……我?」

  溫梨瞪大了眼。

  這一刻,她竟有一種「究竟誰纔是保姆」的微妙疑惑。

  門外沒有再說話。

  而是直接哼起了歌。

  與清脆的小孩音色不同,哼起歌來的小幽靈,嗓音絲滑轉變,似乎更加偏向青年,格外低沉好聽。

  宛如大提琴的弓弦,不緊不慢地擦過耳尖。

  完全不輸溫梨聽過的一些男聲歌手。

  她眼中閃過驚豔。

  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天啊。

  幽靈,唱歌,哄睡。

  她要是現在打電話給蘇西,那丫頭絕對覺得她是在發瘋。

  門外的歌聲還在靜靜流淌。

  低沉美妙的哼唱似乎帶有一股特殊的魔力,竟讓溫梨真的生出了一絲睏意。

  她強撐著精神,但眼皮實在越發沉重,逐漸被倦意的潮水淹沒。

  一首歌哼完,門外失去了動靜。

  門內,也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咔噠——咔噠——」

  細微的腳步摩擦聲,從門口逐漸移至牆內。

  在短暫的猶豫後。

  一個黑影,緩緩從牆內跨了出來,動作有些笨拙。

  這是他第一次試著走進陌生人的房間,一出來,鼻尖立刻湧來一股熟悉的香氣。

  他渾身一僵。

  這氣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還要濃鬱。

  像花園裡盛開的薔薇。

  不,

  那些薔薇比不上……

  臥室裡已經熄了燈。

  窗外的月光流淌進來。

  女孩眉頭舒緩,一隻腿隨意地跨在枕頭上。

  剛洗完澡的皮膚還發著光,

  像掐得出水的水蜜桃。

  後背薄薄的肩胛骨,漂亮得像兩隻正在發育的小翅膀。

  整個人的睡相都透著一股勾人的天然嬌憨。

  黑影喉結滾動,一雙漆黑溼潤的眼瞳,眨也不眨地看著牀上的女孩。

  熾熱目光從女孩的鼻尖,脣瓣,一路落到了光滑的小腿上。

  那個位置。

  他記得。

  剛到這裡的時候。

  那裡裹著一雙灰色的長腿襪,上面還掛著一串小小的櫻桃裝飾。

  襪子邊緣勒得溢出的軟肉白得耀眼。

  她當時還有些怯怯的緊張,可愛得要命。

  這樣的保姆小姐,沒有人看到了會不喜歡。

  他心裡被勾起一股癢意。

  又隨著脊背密密麻麻往四肢蔓延。

  他鼓起勇氣出來,就是為了向保姆小姐討要晚安吻的。

  不是對那個人偶的晚安吻,

  而是對他。

  人偶一直是他的化身。

  人偶代表了他。

  但布拉姆斯發現,不知何時,他對人偶竟也產生了微妙的忮忌。

  看到溫梨親吻人偶時,他心裡湧出一股陌生的感覺,那種感覺很不好,讓他想要生氣,甚至忍不住想要砸壞最心愛的玩具。

  他……似乎已經不滿足於讓人偶去代替了。

  於是,他決定親自向保姆小姐討要。

  但,會不會嚇到她呢?

  按照規則,哄睡了之後,才能親吻的……

  啊,可惡。

  生平第一次,某個壞傢伙因為自己定下的規則而感到了懊惱。

  但好在,保姆小姐沒有拒絕他的哄睡。

  還聽著他的哼唱,睡著了。

  所以……

  「所以布拉姆斯這樣做,不算壞人偶……對嗎?」

  「我遵守了規則的……」

  黑影垂著頭低聲喃喃道,蹲下歪著頭看著熟睡的女孩,彷彿化成了一尊雕像。

  不知過了多久。

  他微微動了一下身子。

  猶豫了一下,將腦袋往前遞了過去。

  女孩的溫熱呼吸越來越近,香氣也越發讓他心跳加速。

  直到,一小簇深棕色的捲髮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臉蛋。

  黑影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似的極速後撤。

  整個人後仰著撐在地毯上,差點摔倒。

  溼潤的眼眸閃過一絲錯愕,轉瞬即逝。

  一陣短暫的寂靜後,

  黑影喉間溢出了一道似委屈似惱怒的冷哼。

  「只是碰一下就這樣了。」

  「……布拉姆斯,你真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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