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安安不讓扔

妹妹看我·米飯吃起來·2,231·2026/5/18

沈安房間的燈沒開,窗簾也沒拉嚴。   她蜷縮在被子裡,眉頭緊鎖。   每一次雷聲炸響,她都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猛地一顫,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持續的噪音和光影的劇烈變幻刺激著她的神經,煩躁和窒息感從心底漫上來,越積越厚。   她開始無意識地、越來越用力地抓撓自己的本就難受的手臂和脖頸。   另一隻手則煩躁地揪扯著自己的頭髮,彷彿想用這種生理上的痛感,來對抗外界喧囂帶來的內部混亂。   呼吸逐漸變得短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細微的嗚咽聲,整個人陷在一種孤立無援的焦灼狀態裡。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身影迅速閃入,又輕輕關上門。   是沈淵。   他進門之後,就開始解恐龍睡衣的扣子,直到胸口完全裸露他才停止。   「安安,」   他的聲音很低,卻奇異地穿透了嘈雜的雨聲雷聲:「別怕,哥在。」   沈安聽到他的聲音,抓撓的動作頓了一下,茫然而焦躁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沈淵沒有開燈,他俯身,動作快而輕柔地握住了沈安還在無意識抓撓的手腕。   「鬆手,安安,乖,鬆開。」他低聲哄著,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凌亂的被子裡撈了出來,抱進自己懷裡。   「噓……沒事了,雷聲而已,嚇不著我們安安。」   沈淵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溫柔的說:「聽這裡,安安,聽哥的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安安聽見了嗎?」   他將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讓她的一側耳朵緊貼著他心口的位置。   砰——咚——砰——咚——   沉穩、規律的心跳聲,透過緊貼的皮膚和骨骼,一聲聲傳來,蓋過了窗外的雷雨,將她從煩躁中一點點拖拽回來。   沈安緊繃的身體開始慢慢放鬆,兩手環住哥哥的脖子,她依然閉著眼,臉色好看了不少,頭往沈淵胸口拱,想把他的心跳聽到更清楚些。   有人來哄了,她難免有些嬌氣:「哥,我難受,身上癢。」   沈淵把手伸進她的恐龍睡衣裡,在她背部一點點的摸,輕輕給她按了按,皮膚上有些小小的凸起,他輕拍了她的背一下,嘴裡有點訓斥的意思:「哥跟你說什麼了?過敏了知道找哥了,不是喜歡媽媽,就要穿媽媽買的衣服嗎?」   沈安被他拍得微微一顫,不是疼,是被說中了心事般的瑟縮。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剛才那點因被安撫而升起的嬌氣變成了心虛和委屈,鼻音更重了:「……癢嘛,衣服……軟軟的,哥你別說我。」   她聲音很小,像辯解,又像撒嬌,手還環著他的脖子,依賴的姿態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地攀附著他,連腿都盤上了他的腰,將整個人的重量和不安都交付給他。   沈淵把她往懷裡抱的更緊,嘴上數落著,安撫動作是一點沒停,手在她起疹的部位用力按揉給她止癢。   「現在知道讓哥別說了?」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幾分,但那股訓誡的意味並未減弱,反而因為兩人此刻過分緊密的姿勢,帶上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哥會不會說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熟練地單手擰開了舒緩藥膏,並把沈安的恐龍睡衣脫了下來方便上藥,燈沒亮,沈淵沒閉眼。   冰涼的膏體接觸到她背部發熱的疹子時,沈安又輕輕「嘶」了一聲,盤在他腰間的腿下意識地收緊,整個人更密實地貼向他。   「哥,涼。」   「安安忍一忍,一會就好了,先抹上,明天早上就消下去了。」   沈淵邊說邊親著她的耳朵,聲音和他的體溫同時安慰著她,藥膏很有效,不到五分鐘沈安就不難受了,癢意散去,睏意上湧。   沈安抱著沈淵脖子的手緩緩脫落,沈淵動了動身子,讓自己的上半身靠在牀頭,這樣沈安就可以安穩的趴在他身上。   他用手在沈安的背部上了藥膏的地方扇風,雨聲漸小,他突然說了一句:「以後還穿這個衣服嗎?」   沈安困頓的偏了下頭沒理他。   沈淵還在繼續問:「還穿嗎?」   沈安知道必須回答他了:「我想穿……這是媽媽買的……」   沈淵皺著眉把她往上抱抱,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女孩眼睛半睜不睜的不看他。   沈淵用額頭輕撞了她的額頭一下:「過敏難受也穿?哥不讓你穿,以後不能穿了。」   沈安閉眼往邊上躲:「我的衣服我做主。」   「安安。」   「我困了。」   沈安擰著身子就要脫離沈淵的懷抱,沈淵抱著她,沈安看掙扎不開也不說話了,就趴在他懷裡,手一直扣著沈淵的手指,無聲的反抗。   房間安靜下來,過了良久。   「雷聲停了。」   沈淵側耳聽了聽窗外逐漸減弱的雨聲,低聲道:「但哥心跳還在,安安再聽一會兒?」   沈安扣手的動作停了,她慢慢往他心口的位置挪,最後趴在他心口不動了。   「哥明天不能扔我衣服。」   沈淵垂眸,看著懷裡伏在自己身上的妹妹。   她閉著眼,本就白嫩的臉因為剛剛的不適更加發白,眉頭不再因為癢痛緊鎖,卻也沒完全舒展,嘴角抿成一條固執的線。   沈淵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看藥膏幹了,把被往上蓋蓋,沈安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面,他貼上她的眉頭,輕輕磨蹭。   「聽安安的,安安是老大。」   沈安這才確定了明天她的恐龍不會消失,放心了,順口就咬上沈淵的肩膀,含咬了一會就徹底睡著了。   女孩的呼吸逐漸平穩,沈淵停止輕撫她背部的動作。   雨已經停了,只剩下殘餘的水滴一滴一滴的往下滑。   沈淵抱著她,眼睛像長在她臉上一樣,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聲音低落:「媽媽回來了,安安看不見哥了嗎?小時候的安安可不是這樣的……」   「安安最喜歡媽媽還是爸爸啊?」   他問完,之後又自己回復自己,模仿著沈安小時候的聲音:「我最喜歡哥哥,安安最喜歡哥哥。」   沈淵學完臉上的笑特別誇張,他貼上沈安的臉蹭蹭,聲音戀眷:「哥也最喜歡安安,安安是哥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

沈安房間的燈沒開,窗簾也沒拉嚴。

  她蜷縮在被子裡,眉頭緊鎖。

  每一次雷聲炸響,她都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猛地一顫,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持續的噪音和光影的劇烈變幻刺激著她的神經,煩躁和窒息感從心底漫上來,越積越厚。

  她開始無意識地、越來越用力地抓撓自己的本就難受的手臂和脖頸。

  另一隻手則煩躁地揪扯著自己的頭髮,彷彿想用這種生理上的痛感,來對抗外界喧囂帶來的內部混亂。

  呼吸逐漸變得短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細微的嗚咽聲,整個人陷在一種孤立無援的焦灼狀態裡。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道身影迅速閃入,又輕輕關上門。

  是沈淵。

  他進門之後,就開始解恐龍睡衣的扣子,直到胸口完全裸露他才停止。

  「安安,」

  他的聲音很低,卻奇異地穿透了嘈雜的雨聲雷聲:「別怕,哥在。」

  沈安聽到他的聲音,抓撓的動作頓了一下,茫然而焦躁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沈淵沒有開燈,他俯身,動作快而輕柔地握住了沈安還在無意識抓撓的手腕。

  「鬆手,安安,乖,鬆開。」他低聲哄著,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凌亂的被子裡撈了出來,抱進自己懷裡。

  「噓……沒事了,雷聲而已,嚇不著我們安安。」

  沈淵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溫柔的說:「聽這裡,安安,聽哥的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安安聽見了嗎?」

  他將她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讓她的一側耳朵緊貼著他心口的位置。

  砰——咚——砰——咚——

  沉穩、規律的心跳聲,透過緊貼的皮膚和骨骼,一聲聲傳來,蓋過了窗外的雷雨,將她從煩躁中一點點拖拽回來。

  沈安緊繃的身體開始慢慢放鬆,兩手環住哥哥的脖子,她依然閉著眼,臉色好看了不少,頭往沈淵胸口拱,想把他的心跳聽到更清楚些。

  有人來哄了,她難免有些嬌氣:「哥,我難受,身上癢。」

  沈淵把手伸進她的恐龍睡衣裡,在她背部一點點的摸,輕輕給她按了按,皮膚上有些小小的凸起,他輕拍了她的背一下,嘴裡有點訓斥的意思:「哥跟你說什麼了?過敏了知道找哥了,不是喜歡媽媽,就要穿媽媽買的衣服嗎?」

  沈安被他拍得微微一顫,不是疼,是被說中了心事般的瑟縮。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剛才那點因被安撫而升起的嬌氣變成了心虛和委屈,鼻音更重了:「……癢嘛,衣服……軟軟的,哥你別說我。」

  她聲音很小,像辯解,又像撒嬌,手還環著他的脖子,依賴的姿態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地攀附著他,連腿都盤上了他的腰,將整個人的重量和不安都交付給他。

  沈淵把她往懷裡抱的更緊,嘴上數落著,安撫動作是一點沒停,手在她起疹的部位用力按揉給她止癢。

  「現在知道讓哥別說了?」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幾分,但那股訓誡的意味並未減弱,反而因為兩人此刻過分緊密的姿勢,帶上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哥會不會說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熟練地單手擰開了舒緩藥膏,並把沈安的恐龍睡衣脫了下來方便上藥,燈沒亮,沈淵沒閉眼。

  冰涼的膏體接觸到她背部發熱的疹子時,沈安又輕輕「嘶」了一聲,盤在他腰間的腿下意識地收緊,整個人更密實地貼向他。

  「哥,涼。」

  「安安忍一忍,一會就好了,先抹上,明天早上就消下去了。」

  沈淵邊說邊親著她的耳朵,聲音和他的體溫同時安慰著她,藥膏很有效,不到五分鐘沈安就不難受了,癢意散去,睏意上湧。

  沈安抱著沈淵脖子的手緩緩脫落,沈淵動了動身子,讓自己的上半身靠在牀頭,這樣沈安就可以安穩的趴在他身上。

  他用手在沈安的背部上了藥膏的地方扇風,雨聲漸小,他突然說了一句:「以後還穿這個衣服嗎?」

  沈安困頓的偏了下頭沒理他。

  沈淵還在繼續問:「還穿嗎?」

  沈安知道必須回答他了:「我想穿……這是媽媽買的……」

  沈淵皺著眉把她往上抱抱,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女孩眼睛半睜不睜的不看他。

  沈淵用額頭輕撞了她的額頭一下:「過敏難受也穿?哥不讓你穿,以後不能穿了。」

  沈安閉眼往邊上躲:「我的衣服我做主。」

  「安安。」

  「我困了。」

  沈安擰著身子就要脫離沈淵的懷抱,沈淵抱著她,沈安看掙扎不開也不說話了,就趴在他懷裡,手一直扣著沈淵的手指,無聲的反抗。

  房間安靜下來,過了良久。

  「雷聲停了。」

  沈淵側耳聽了聽窗外逐漸減弱的雨聲,低聲道:「但哥心跳還在,安安再聽一會兒?」

  沈安扣手的動作停了,她慢慢往他心口的位置挪,最後趴在他心口不動了。

  「哥明天不能扔我衣服。」

  沈淵垂眸,看著懷裡伏在自己身上的妹妹。

  她閉著眼,本就白嫩的臉因為剛剛的不適更加發白,眉頭不再因為癢痛緊鎖,卻也沒完全舒展,嘴角抿成一條固執的線。

  沈淵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看藥膏幹了,把被往上蓋蓋,沈安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面,他貼上她的眉頭,輕輕磨蹭。

  「聽安安的,安安是老大。」

  沈安這才確定了明天她的恐龍不會消失,放心了,順口就咬上沈淵的肩膀,含咬了一會就徹底睡著了。

  女孩的呼吸逐漸平穩,沈淵停止輕撫她背部的動作。

  雨已經停了,只剩下殘餘的水滴一滴一滴的往下滑。

  沈淵抱著她,眼睛像長在她臉上一樣,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聲音低落:「媽媽回來了,安安看不見哥了嗎?小時候的安安可不是這樣的……」

  「安安最喜歡媽媽還是爸爸啊?」

  他問完,之後又自己回復自己,模仿著沈安小時候的聲音:「我最喜歡哥哥,安安最喜歡哥哥。」

  沈淵學完臉上的笑特別誇張,他貼上沈安的臉蹭蹭,聲音戀眷:「哥也最喜歡安安,安安是哥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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