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少年高手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329·2026/3/27

這時,一陣風轉了方向,從莊柔身後吹了過來,那老頭眼睛頓時一亮,像條黑夜中的惡狼,推開呂儉就向莊柔撲了過來。 誰想靠近這麼髒的老頭啊! 莊柔把手中的酒壺往旁邊就是一扔,那老頭在空中硬生生轉了個彎,飛身接住酒壺,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酒卻一滴也沒灑出來。 不顧一把老骨頭摔在地上,老頭趕快湊近酒壺,狠狠喝了口,頓時美滋滋的咂了咂嘴,“好酒,果然那破土匪寨子裡面沒什麼好東西。” 而呂儉一看此事大成,招呼上眾人就撤退,“快跑!” “銀霸,擋住他們。”莊柔抬手指了一下,銀霸立馬飛速衝過去,站在了呂儉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呂儉轉過身,一身匪氣的威脅道:“小姑娘,你想怎麼樣?” “老前輩願意去你那,是瞧得起你,你想怎麼著,嫌棄他老人家?” 莊柔問道:“那老頭我管不著,我就想問一件事,你們真是土匪?不會是第一次下山,以前連雞都沒殺過吧?” “放屁!” 呂儉身邊一手下憤怒的罵道:“怎麼不是真土匪了,我們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穿開襠褲呢!” “真的假的?你們真殺過人?”莊柔一臉質疑的問道,根本就不相信。 “要不是洪州那邊鬧造反,我們每個月都能殺上十幾名商客,今天算你們走運,是我們大當家吃齋的日子。不然你們這群人,全部都得留下!”其它人也兇巴巴的附和道。 莊柔皺眉瞧著他們,確實沒有史藏和木氏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不過並不是殺了人就會變陰冷,還是得看每個人了。 但她有些不放心,便轉頭瞧著那個坐在地上,揚著頭伸出舌頭,等著接最後幾滴酒落下來的老頭。 “老爺爺,這些土匪真的無惡不作,亂殺人嗎?” 一滴酒正好落下來,滴在了老頭的嘴唇上,他趕快舔了舔酒,才吧唧著嘴說道:“殺呀,土匪不殺人怎麼混,當然有殺。” “哦,原來是這樣。”莊柔點點頭,“那可就麻煩了,我可想要洪州多來往商路,這樣百姓賺的多了,才能多交稅。” 她沒頭沒腦的說完這話,就對銀霸招了招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銀霸,殺了他們。” 銀霸頓時出其不意的衝到一名土匪面前,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黑色殘影,猛的抓住此人,咆哮著就把人撕成了兩塊。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異常的可怕和嚇人,把土匪和百姓都嚇了一大跳,很多人都當場愣住了。 當銀霸撲向第二個人時,土匪們全反應過來,鬼哭狼嚎著衝進了樹林中,把火把都扔掉,想要藉著熟悉地形甩掉銀霸逃過一劫。 銀霸跟著他們跑進了樹林中,它在樹林中跑得更快,就算不熟悉地形也不會比土匪們慢多少。 黑漆漆的樹林中什麼也看不清,只能聽到裡面傳來越來越遠的慘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色下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黑燈瞎火的,莊柔懶得進去追這些土匪,她走到火堆邊坐下,往鍋裡看了一眼,“肉煮得怎麼樣了?銀霸牙口好,只用熟不用爛。” “馬……馬上就好了,小人放點鹽。”嚇得魂不守舍的百姓,結結巴巴的回答著,趕快去翻鹽。 老頭此時坐在地上,神色有異的看著莊柔,這個女人竟然有些以眾不同,行事可真夠毒辣的。 他眼珠一轉,起身也坐到了火邊的石頭上,嬉皮笑臉的問道:“女娃娃,要是老夫剛才說他們沒殺人,你是不是就不會讓那隻野獸去殺他們了?” 莊柔拿長柄勺在鍋中攪著肉,隨口回答道:“當土匪不殺人,這怎麼可能。洪州商路斷了很久,如果是流民而不是土匪,待在這種沒商隊經過的地方,早餓死了。” “我們可是第一批商隊,出來就能遇到他們打劫,就表示他們的老窩離得不遠,也有搶來的存糧夠他們吃這麼久。” “既然有存糧,那肯定是打過劫,光搶劫不殺人的土匪,根本不可能存在。” 老頭不解的問道:“就是不管老夫說什麼,你都會殺了他們來清理官道,那你還再三的問幹嘛?” 莊柔看著他,很不解這有什麼不可理解,“這是靜州,又不是洪州,我怎麼能隨便殺人,當然得找點苦主和背黑鍋的。” “是老爺爺你說他們殺了好多人,我可是為了自保和救你才動手,就算是誤殺了清白人,那也只能是老爺爺教唆引起我的誤會,與我無關。” 老頭愣愣的看著她,一個長的可可愛愛,瞧起來老實的姑娘,怎麼會如此的狠毒,竟然連老夫都算計進去了! 這時他才仔細打量著莊柔,這一看便發現了不同,這傢伙穿的是男裝,身上又是弩弓又是箭的,腰上還掛了一大堆小筒子。 他愣了半天問道:“你是什麼人?” 莊柔指了指來時的路,“洪州府的典史,莊柔,四品駙馬都尉。老爺爺有什麼冤情,可以向本官說,我都能給你申冤。” “現在駙馬都有女人做了?”老頭從不關心朝廷的事,但駙馬是娶公主的人,這種常識還是有的。 現在一聽竟然有女人當了駙馬,他非常的驚訝,現在的皇帝還真是有意思啊! 莊柔微微一笑,“為什麼女人不能做駙馬?這駙馬都尉是個官職,又不是專門給公主家的漢子所用。” “這樣啊,老夫對朝廷的事一點也不知道,那姑娘你還是個官了。”老頭打量著莊柔,這麼說這個姑娘非貴即富,是頭大肥羊! 看著鍋中撲騰的虎肉湯,莊柔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老爺爺,雖然你對朝廷的事不知道,但是我呀,對江湖的事也不清楚。” “我剛剛已經講了朝廷的事給你聽,那老爺爺是不是應該和我說說江湖的事,不然我可不願意帶你上路,你可以回那群土匪的山寨。” “說不定,我弟弟還給你留了幾條漏網之魚,可以繼續孝敬你。” 老頭大吃一驚,弟弟! 從頭到尾,他都只發現了一頭野獸,沒想到她身邊竟然跟著如此高手,連自己都沒有絲毫察覺! 這個女人,恐怕是個帶著高手的皇族! 莊柔偏頭朝他就是一笑,“老爺爺,我弟弟可厲害了,一會讓你見見它。不過在等它回來之前,你還要酒嗎?” 老頭盯著她半晌,便呵呵笑道:“要,咱們邊喝邊聊,讓老夫給你講講這江湖的趣事,叫你聽聽長見識。” 他打算會會這個女人的弟弟,這天地下,能讓他完全沒有察覺的人,幾乎已經沒有了。 在此地能遇到個身手如此了不得的少年,自然得看看他的師傅是誰,說不定是哪個相熟的老傢伙的徒弟。 這麼好的資質,怎麼就讓別人佔了便宜,不知道能不能劫個弟子。 “好,那我去拿酒。”莊柔起身便去車廂中翻酒去了。

這時,一陣風轉了方向,從莊柔身後吹了過來,那老頭眼睛頓時一亮,像條黑夜中的惡狼,推開呂儉就向莊柔撲了過來。

誰想靠近這麼髒的老頭啊!

莊柔把手中的酒壺往旁邊就是一扔,那老頭在空中硬生生轉了個彎,飛身接住酒壺,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上,酒卻一滴也沒灑出來。

不顧一把老骨頭摔在地上,老頭趕快湊近酒壺,狠狠喝了口,頓時美滋滋的咂了咂嘴,“好酒,果然那破土匪寨子裡面沒什麼好東西。”

而呂儉一看此事大成,招呼上眾人就撤退,“快跑!”

“銀霸,擋住他們。”莊柔抬手指了一下,銀霸立馬飛速衝過去,站在了呂儉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呂儉轉過身,一身匪氣的威脅道:“小姑娘,你想怎麼樣?”

“老前輩願意去你那,是瞧得起你,你想怎麼著,嫌棄他老人家?”

莊柔問道:“那老頭我管不著,我就想問一件事,你們真是土匪?不會是第一次下山,以前連雞都沒殺過吧?”

“放屁!”

呂儉身邊一手下憤怒的罵道:“怎麼不是真土匪了,我們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穿開襠褲呢!”

“真的假的?你們真殺過人?”莊柔一臉質疑的問道,根本就不相信。

“要不是洪州那邊鬧造反,我們每個月都能殺上十幾名商客,今天算你們走運,是我們大當家吃齋的日子。不然你們這群人,全部都得留下!”其它人也兇巴巴的附和道。

莊柔皺眉瞧著他們,確實沒有史藏和木氏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不過並不是殺了人就會變陰冷,還是得看每個人了。

但她有些不放心,便轉頭瞧著那個坐在地上,揚著頭伸出舌頭,等著接最後幾滴酒落下來的老頭。

“老爺爺,這些土匪真的無惡不作,亂殺人嗎?”

一滴酒正好落下來,滴在了老頭的嘴唇上,他趕快舔了舔酒,才吧唧著嘴說道:“殺呀,土匪不殺人怎麼混,當然有殺。”

“哦,原來是這樣。”莊柔點點頭,“那可就麻煩了,我可想要洪州多來往商路,這樣百姓賺的多了,才能多交稅。”

她沒頭沒腦的說完這話,就對銀霸招了招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銀霸,殺了他們。”

銀霸頓時出其不意的衝到一名土匪面前,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黑色殘影,猛的抓住此人,咆哮著就把人撕成了兩塊。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異常的可怕和嚇人,把土匪和百姓都嚇了一大跳,很多人都當場愣住了。

當銀霸撲向第二個人時,土匪們全反應過來,鬼哭狼嚎著衝進了樹林中,把火把都扔掉,想要藉著熟悉地形甩掉銀霸逃過一劫。

銀霸跟著他們跑進了樹林中,它在樹林中跑得更快,就算不熟悉地形也不會比土匪們慢多少。

黑漆漆的樹林中什麼也看不清,只能聽到裡面傳來越來越遠的慘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色下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黑燈瞎火的,莊柔懶得進去追這些土匪,她走到火堆邊坐下,往鍋裡看了一眼,“肉煮得怎麼樣了?銀霸牙口好,只用熟不用爛。”

“馬……馬上就好了,小人放點鹽。”嚇得魂不守舍的百姓,結結巴巴的回答著,趕快去翻鹽。

老頭此時坐在地上,神色有異的看著莊柔,這個女人竟然有些以眾不同,行事可真夠毒辣的。

他眼珠一轉,起身也坐到了火邊的石頭上,嬉皮笑臉的問道:“女娃娃,要是老夫剛才說他們沒殺人,你是不是就不會讓那隻野獸去殺他們了?”

莊柔拿長柄勺在鍋中攪著肉,隨口回答道:“當土匪不殺人,這怎麼可能。洪州商路斷了很久,如果是流民而不是土匪,待在這種沒商隊經過的地方,早餓死了。”

“我們可是第一批商隊,出來就能遇到他們打劫,就表示他們的老窩離得不遠,也有搶來的存糧夠他們吃這麼久。”

“既然有存糧,那肯定是打過劫,光搶劫不殺人的土匪,根本不可能存在。”

老頭不解的問道:“就是不管老夫說什麼,你都會殺了他們來清理官道,那你還再三的問幹嘛?”

莊柔看著他,很不解這有什麼不可理解,“這是靜州,又不是洪州,我怎麼能隨便殺人,當然得找點苦主和背黑鍋的。”

“是老爺爺你說他們殺了好多人,我可是為了自保和救你才動手,就算是誤殺了清白人,那也只能是老爺爺教唆引起我的誤會,與我無關。”

老頭愣愣的看著她,一個長的可可愛愛,瞧起來老實的姑娘,怎麼會如此的狠毒,竟然連老夫都算計進去了!

這時他才仔細打量著莊柔,這一看便發現了不同,這傢伙穿的是男裝,身上又是弩弓又是箭的,腰上還掛了一大堆小筒子。

他愣了半天問道:“你是什麼人?”

莊柔指了指來時的路,“洪州府的典史,莊柔,四品駙馬都尉。老爺爺有什麼冤情,可以向本官說,我都能給你申冤。”

“現在駙馬都有女人做了?”老頭從不關心朝廷的事,但駙馬是娶公主的人,這種常識還是有的。

現在一聽竟然有女人當了駙馬,他非常的驚訝,現在的皇帝還真是有意思啊!

莊柔微微一笑,“為什麼女人不能做駙馬?這駙馬都尉是個官職,又不是專門給公主家的漢子所用。”

“這樣啊,老夫對朝廷的事一點也不知道,那姑娘你還是個官了。”老頭打量著莊柔,這麼說這個姑娘非貴即富,是頭大肥羊!

看著鍋中撲騰的虎肉湯,莊柔眯著眼睛笑了起來,“老爺爺,雖然你對朝廷的事不知道,但是我呀,對江湖的事也不清楚。”

“我剛剛已經講了朝廷的事給你聽,那老爺爺是不是應該和我說說江湖的事,不然我可不願意帶你上路,你可以回那群土匪的山寨。”

“說不定,我弟弟還給你留了幾條漏網之魚,可以繼續孝敬你。”

老頭大吃一驚,弟弟!

從頭到尾,他都只發現了一頭野獸,沒想到她身邊竟然跟著如此高手,連自己都沒有絲毫察覺!

這個女人,恐怕是個帶著高手的皇族!

莊柔偏頭朝他就是一笑,“老爺爺,我弟弟可厲害了,一會讓你見見它。不過在等它回來之前,你還要酒嗎?”

老頭盯著她半晌,便呵呵笑道:“要,咱們邊喝邊聊,讓老夫給你講講這江湖的趣事,叫你聽聽長見識。”

他打算會會這個女人的弟弟,這天地下,能讓他完全沒有察覺的人,幾乎已經沒有了。

在此地能遇到個身手如此了不得的少年,自然得看看他的師傅是誰,說不定是哪個相熟的老傢伙的徒弟。

這麼好的資質,怎麼就讓別人佔了便宜,不知道能不能劫個弟子。

“好,那我去拿酒。”莊柔起身便去車廂中翻酒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