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土匪獻寶

美人持刀·正月初四·2,254·2026/3/27

以往在靜州的山路上行走,大家都是拼命趕路,只想早一點能趕到村落或是客棧。 實在沒辦法,只能在山野間過夜時,都是最危險的時候。 大家得把貨物堆在四周圍成一個圈,燒起大火堆,安排人手守衛。 一到夜晚,黑漆漆的林子中就傳來各種詭異的聲響,連鳥的叫聲,都顯得格外可怕。 白天防虎晚上就怕遇到狼群,有時一晚過去,早上就只剩下貨物了,人被狼群吃得什麼也不剩。 當然,遇到強盜土匪也是沒什麼活路。 今天,跟著莊柔的眾人都非常高興,有銀霸守著大家,可以放心的過夜了。 出遠門,人數多的都帶了鍋,虎肉被切小後在鍋中放了水煮著,飄出淡淡的香味來。 眾人吸了吸口水,全眼巴巴的圍在四個火堆旁,瞅著鍋中的肉。 莊柔在馬車中翻了半天,找到一瓶酒,抬頭看著陰冷的天空喝了口酒,這種莫名的孤獨感,簡直不能再好了。 銀霸聞了聞酒,嫌棄的打了個響鼻,在它看來酒和尿根本沒什麼區別。 突然,它跳下了馬車,警惕的盯著官道對面的山林。 “嗯?”莊柔也跟著下來,走到它的旁邊,瞧著那片黑色的林子。 微風之中,有異味。 那種很久沒洗過澡,衣縫角落裡全是跳蚤的味道,不是獸,只可能是人。 “……”她翻了個白眼,嫌棄的說道,“水又不要錢,當土匪也能打理的乾淨點啊。” 在這種大家都專心等著肉吃的半夜,她的聲音格外的清亮,土匪二字出口,更是讓跟隨的百姓一聲也不敢吭。 眾人的汗毛炸了,讓他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瞬間從頭涼到了腳,就算坐在火堆邊也絲毫暖不起來。 “哈哈哈哈哈!”樹林中傳來大笑聲,突然亮起了火光,嘩的衝出來一大群人。 “土匪來了!” 大家全站了起來,緊張的抓起了木棍等物,盯著從樹林中衝出來的這群匪類。 莊柔往前走了幾步,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這些人都沒騎馬,或者是山坡陡峭不易騎馬,也有可能是太窮。 穿得很尋常,破倒是不怎麼破,什麼料子都有,可就是髒得厲害。 這個山寨應該是沒洗衣服的壓寨夫人吧,瞧這髒的和流民差不多了。 她藉著火把的光,把所有人的臉都看了一遍,果然長的好看的人都過上好日子了,不可能落草為寇。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要你們的小命。”一人提刀直接吼道。 果真是土匪! 眾人一陣慌亂,這可是全部的家當,還有不少是借來的,如果交出去可就真完了。 大家把目光全投向了莊柔,現在只能指望著駙馬爺了! 沒想到莊柔卻是一臉的詫異,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我聽書裡說過的土匪不是這樣!” 土匪和百姓都愣了,土匪還能什麼樣? 莊柔指著土匪氣急敗壞的說:“你們騙人,才不是土匪。我聽說土匪出來時,都會霸氣的喊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可你們都沒有說這話,一點也不威風,和討飯的流民一樣。我才不相信你們是土匪,肯定是從洪州逃難出來的流民。” 她嘟著嘴,倔強的說道,滿臉的不信。 百姓欲言又止,不敢去指責她不認識土匪,那些都是聽橋酒樓說書人講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 土匪們面面相覷,打劫的氣氛都讓這女人弄的有點尷尬了,難不成還要真喊一回? 也不知是哪個抽了瘋,覺得不能讓莊柔小瞧了,提起丹田氣大喊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想要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他喊得中氣十足,盡顯土匪的霸道之氣,果然加上這句話,感覺更有威懾力了。 “胡說八道!”莊柔突然喝道,“這樹是天長而成,這路是官府所開,做土匪就做土匪,還找什麼藉口,這麼大的一群爺們,要不要臉啊。” 眾人頓時茫然的看向了她,什麼! 她剛才說那些話,只是故意耍這些土匪玩而已? 喊話的那土匪氣得咬牙切齒,其它的人也覺得非常沒有面子,惡狠狠的瞪向他。要不是他瞎喊,現在怎麼會被人羞辱一番。 終於,這夥土匪的頭子,呂儉走出來,冷臉說道:“小姑娘,別不知天高地厚,把錢財交出來,我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莊柔笑了笑,“銀霸,去給過往的百姓清理道路,土匪這種壞人少一個是一個。。” 銀霸沒聽懂後面那句話,卻能憑著她叫自己的語氣,知道就是想和自己說話,還是讓它出去殺人。 它哼了哼,一步步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出現在火光之中。 土匪們一看,頓時驚了,這不是黑袍醜大漢,是頭野獸啊! 這長的也太大,太強壯了吧! 銀霸往前一走,手按到塊人腦袋大的石頭,被它隨意的一用力,就給硬生生捏碎了。 呂儉一看,頓時提刀對著莊柔喝道:“你讓它站住,我們不是來打劫的!” “你騙誰啊,剛才明明還喊了留下買路財呢。”莊柔切了一聲,這什麼土匪,哄三歲小孩都不可能。 呂儉一看此計不成,往後一退,就從手下後面拖出一人來,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喊道:“站住,不然我就把他殺了!” “銀霸,等等。”莊柔喊了一聲,讓銀霸停下來,便仔細盯著呂儉拿來要挾的人看了看,是個髒兮兮的老頭。 她抓抓頭,無奈的說:“你拿自己手下威脅我,是不是有點蠢啊。別鬧了,今天你們就一起去見閻羅王吧。” 呂儉急了,把老頭拖到了光亮處,大聲喊道:“這可是個大人物,救了他只有你們的好處!當初被我們綁上山,今天只要你們把他帶走,今天的事就算了,我們會讓你們輕鬆離開。” 莊柔只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他們一副很想把老頭給她的樣子,如果是綁來的肉票,誰還帶著一起來搶劫啊。 這時,那一直什麼也沒做,眼睛都沒怎麼睜開的老頭,終於說話了,“你這小夥子,怎麼能隨便把老人家往外扔?我不走,我還要多住幾天。” 土匪們頓時急慌了,今天本來就是打算搶了這隊人,然後再把老頭扔下。沒想到對方不是有大漢,是有野獸,能打老虎還聽話,這可怎麼搶。 但比搶劫更重要的事,就是把這個老頭給弄走。 呂儉靈機一動,指著莊柔那邊的火堆就說道:“老前輩,你快看。那邊有煮好的虎肉,還有酒!” “酒?”老頭立馬睜大眼睛,飛快的尋找起來。 莊柔趕快把手中的酒壺藏到了身後,連土匪都不想要的老頭,纏上自己怎麼辦!

以往在靜州的山路上行走,大家都是拼命趕路,只想早一點能趕到村落或是客棧。

實在沒辦法,只能在山野間過夜時,都是最危險的時候。

大家得把貨物堆在四周圍成一個圈,燒起大火堆,安排人手守衛。

一到夜晚,黑漆漆的林子中就傳來各種詭異的聲響,連鳥的叫聲,都顯得格外可怕。

白天防虎晚上就怕遇到狼群,有時一晚過去,早上就只剩下貨物了,人被狼群吃得什麼也不剩。

當然,遇到強盜土匪也是沒什麼活路。

今天,跟著莊柔的眾人都非常高興,有銀霸守著大家,可以放心的過夜了。

出遠門,人數多的都帶了鍋,虎肉被切小後在鍋中放了水煮著,飄出淡淡的香味來。

眾人吸了吸口水,全眼巴巴的圍在四個火堆旁,瞅著鍋中的肉。

莊柔在馬車中翻了半天,找到一瓶酒,抬頭看著陰冷的天空喝了口酒,這種莫名的孤獨感,簡直不能再好了。

銀霸聞了聞酒,嫌棄的打了個響鼻,在它看來酒和尿根本沒什麼區別。

突然,它跳下了馬車,警惕的盯著官道對面的山林。

“嗯?”莊柔也跟著下來,走到它的旁邊,瞧著那片黑色的林子。

微風之中,有異味。

那種很久沒洗過澡,衣縫角落裡全是跳蚤的味道,不是獸,只可能是人。

“……”她翻了個白眼,嫌棄的說道,“水又不要錢,當土匪也能打理的乾淨點啊。”

在這種大家都專心等著肉吃的半夜,她的聲音格外的清亮,土匪二字出口,更是讓跟隨的百姓一聲也不敢吭。

眾人的汗毛炸了,讓他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瞬間從頭涼到了腳,就算坐在火堆邊也絲毫暖不起來。

“哈哈哈哈哈!”樹林中傳來大笑聲,突然亮起了火光,嘩的衝出來一大群人。

“土匪來了!”

大家全站了起來,緊張的抓起了木棍等物,盯著從樹林中衝出來的這群匪類。

莊柔往前走了幾步,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這些人都沒騎馬,或者是山坡陡峭不易騎馬,也有可能是太窮。

穿得很尋常,破倒是不怎麼破,什麼料子都有,可就是髒得厲害。

這個山寨應該是沒洗衣服的壓寨夫人吧,瞧這髒的和流民差不多了。

她藉著火把的光,把所有人的臉都看了一遍,果然長的好看的人都過上好日子了,不可能落草為寇。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要你們的小命。”一人提刀直接吼道。

果真是土匪!

眾人一陣慌亂,這可是全部的家當,還有不少是借來的,如果交出去可就真完了。

大家把目光全投向了莊柔,現在只能指望著駙馬爺了!

沒想到莊柔卻是一臉的詫異,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我聽書裡說過的土匪不是這樣!”

土匪和百姓都愣了,土匪還能什麼樣?

莊柔指著土匪氣急敗壞的說:“你們騙人,才不是土匪。我聽說土匪出來時,都會霸氣的喊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可你們都沒有說這話,一點也不威風,和討飯的流民一樣。我才不相信你們是土匪,肯定是從洪州逃難出來的流民。”

她嘟著嘴,倔強的說道,滿臉的不信。

百姓欲言又止,不敢去指責她不認識土匪,那些都是聽橋酒樓說書人講的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

土匪們面面相覷,打劫的氣氛都讓這女人弄的有點尷尬了,難不成還要真喊一回?

也不知是哪個抽了瘋,覺得不能讓莊柔小瞧了,提起丹田氣大喊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想要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他喊得中氣十足,盡顯土匪的霸道之氣,果然加上這句話,感覺更有威懾力了。

“胡說八道!”莊柔突然喝道,“這樹是天長而成,這路是官府所開,做土匪就做土匪,還找什麼藉口,這麼大的一群爺們,要不要臉啊。”

眾人頓時茫然的看向了她,什麼!

她剛才說那些話,只是故意耍這些土匪玩而已?

喊話的那土匪氣得咬牙切齒,其它的人也覺得非常沒有面子,惡狠狠的瞪向他。要不是他瞎喊,現在怎麼會被人羞辱一番。

終於,這夥土匪的頭子,呂儉走出來,冷臉說道:“小姑娘,別不知天高地厚,把錢財交出來,我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莊柔笑了笑,“銀霸,去給過往的百姓清理道路,土匪這種壞人少一個是一個。。”

銀霸沒聽懂後面那句話,卻能憑著她叫自己的語氣,知道就是想和自己說話,還是讓它出去殺人。

它哼了哼,一步步的從黑暗中走出來,出現在火光之中。

土匪們一看,頓時驚了,這不是黑袍醜大漢,是頭野獸啊!

這長的也太大,太強壯了吧!

銀霸往前一走,手按到塊人腦袋大的石頭,被它隨意的一用力,就給硬生生捏碎了。

呂儉一看,頓時提刀對著莊柔喝道:“你讓它站住,我們不是來打劫的!”

“你騙誰啊,剛才明明還喊了留下買路財呢。”莊柔切了一聲,這什麼土匪,哄三歲小孩都不可能。

呂儉一看此計不成,往後一退,就從手下後面拖出一人來,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喊道:“站住,不然我就把他殺了!”

“銀霸,等等。”莊柔喊了一聲,讓銀霸停下來,便仔細盯著呂儉拿來要挾的人看了看,是個髒兮兮的老頭。

她抓抓頭,無奈的說:“你拿自己手下威脅我,是不是有點蠢啊。別鬧了,今天你們就一起去見閻羅王吧。”

呂儉急了,把老頭拖到了光亮處,大聲喊道:“這可是個大人物,救了他只有你們的好處!當初被我們綁上山,今天只要你們把他帶走,今天的事就算了,我們會讓你們輕鬆離開。”

莊柔只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他們一副很想把老頭給她的樣子,如果是綁來的肉票,誰還帶著一起來搶劫啊。

這時,那一直什麼也沒做,眼睛都沒怎麼睜開的老頭,終於說話了,“你這小夥子,怎麼能隨便把老人家往外扔?我不走,我還要多住幾天。”

土匪們頓時急慌了,今天本來就是打算搶了這隊人,然後再把老頭扔下。沒想到對方不是有大漢,是有野獸,能打老虎還聽話,這可怎麼搶。

但比搶劫更重要的事,就是把這個老頭給弄走。

呂儉靈機一動,指著莊柔那邊的火堆就說道:“老前輩,你快看。那邊有煮好的虎肉,還有酒!”

“酒?”老頭立馬睜大眼睛,飛快的尋找起來。

莊柔趕快把手中的酒壺藏到了身後,連土匪都不想要的老頭,纏上自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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