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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126·2026/5/11

翌日清晨,雪後的京城銀裝素裹。 唐雲歌起了個大早,心情頗好。 昨夜與陸昭確立了“朋友”的關係,讓她心頭一塊大石落地。 既是朋友,禮尚往來便是應當。 她開啟自己的百寶箱,從最底層取出一個紫檀木匣。 匣中靜靜躺著一方紫雲 硯。這是外祖父留下的遺物,硯身色澤紫潤,呵氣成墨,乃是當世難尋的珍品。 陸昭字寫得極好,又日夜操勞,這方硯臺送他,最是合宜。 “夏雲,”唐雲歌喚來丫鬟,嘴角噙著笑,“幫我把這硯臺包起來,咱們去聽竹軒。” 唐雲歌穿過迴廊,腳踩在鬆軟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然而,到了聽竹軒,卻撲了個空。 院門虛掩,屋內空無一人,只有桌案上的一杯茶還冒著嫋嫋餘熱。 “唐姑娘?” 青松正抱著一摞書從後院走出來,見到唐雲歌,神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就要往回縮。 唐雲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青松,先生呢?這麼早便出去了?” “是啊,”青松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主子去訪友了,對,訪友去了。” “訪友?”唐雲歌眉頭輕蹙。 陸昭在京中並無舊友,且桌案上的筆墨未乾,顯然走得極匆忙。 更重要的是,青松是個老實人,一撒謊就會摸鼻子。 此刻,他的手正尷尬地停在鼻尖上。 “青松,”唐雲歌聲音沉了幾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事事關重大,你老實告訴我,先生到底去哪了?” 青松面露難色。 他在陸昭身邊待久了,知道先生對這位唐姑娘的不同,先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告訴別人。 可看著唐姑娘那洞若觀火的眼神,他又實在瞞不下去。 唐姑娘應該不算別人? 青松一咬牙,低聲道:“唐姑娘,實不相瞞,先生去京郊碼頭了,帶著文柏剛走不久。” 京郊碼頭!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唐雲歌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記得這段劇情! 原書中,陸昭為了尋找證人前往京郊碼頭。 然而那裡根本沒有什麼證人,而是敵人佈下的必死殺局。 碼頭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了數百名弩手,貨倉早已被澆透了火油,只待一聲令下便會化為火海。 那一場廝殺慘烈至極。 雖然陸昭最終活了下來,卻受了極重的內傷,甚至一度咳血昏迷,後來落下終身難愈的病根。 “今天是冬月初二?”唐雲歌聲音都有些顫抖。 “是的,姑娘。” 正是書中記載的那個日子! “先生他去了多久了?” “約莫半個時辰了,騎快馬去的。” 半個時辰,若是快馬加鞭,或許還能在他們進入包圍圈之前攔住! 唐雲歌顧不上什麼大家閨秀的儀態,轉身就往外跑:“青松,備馬!帶我去!” “姑娘,這使不得啊!” “若是先生有半分差池,我第一個問罪於你!”唐雲歌回頭厲喝。 一刻鐘後。 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從靖安侯府的側門疾馳而出,馬蹄捲起千堆雪。 唐雲歌伏在馬背上,迎著凜冽的寒風,向著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風雪如刀,割在臉上生疼。 她的騎術算不上精湛,此刻卻不管不顧地狠夾馬腹,她滿腦子都是書中陸昭渾身是血,倒在雪地裡的畫面。 “駕!再快點!”她死死勒著韁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既然她來了,既然他們已經是朋友,她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重蹈覆轍! * 通往京郊碼頭的官道上,寒風呼嘯。 陸昭一襲玄衣,縱馬疾馳,身旁跟著一名黑衣勁裝的侍衛,正是文柏。 情報上說,當年父親那樁冤案的關鍵證人今日會在此處現身。 雖然陸昭猜到這可能是陷阱,但他不得不來。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抓住。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陸昭眉頭一皺,手掌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之上。 誰會追來? “先生——!” 一聲清脆卻略帶顫抖的呼喊穿破風雪而來。 陸昭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勒住韁繩,急切地回首望去。 只見一抹鮮豔的紅色身影闖入視線,唐雲歌正策馬狂奔而來。 “籲——” 唐雲歌勒住馬,動作急切得差點摔倒。 她顧不得整理凌亂的髮絲,氣喘吁吁地驅馬靠近陸昭。 “唐姑娘?” 此刻她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嘴唇凍得發紫,身上的紅衣沾了不少雪沫,狼狽得讓人心驚。 陸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憤怒,更有深不見底的心疼,連呼吸都變得酸澀。 “胡鬧!”陸昭厲聲呵斥。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用如此嚴厲的語氣:“你跑來做什麼?” “青松是不要命了嗎,竟敢帶唐姑娘來這種地方!” 唐雲歌被他吼得瑟縮了一下,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知道這裡危險!正因為危險,我才要來!” 陸昭翻身下馬,唐雲歌也跟著他下馬。 她從懷裡掏出那件金光閃閃的軟蝟甲,不由分說地往陸昭懷裡塞:“前面有埋伏,不能再去碼頭了!先生,把這個穿上!” 陸昭看著她手中的軟蝟甲,那是他之前為了護她周全送給她的,沒想到她竟在這個時候送了回來。 “我不需要。”陸昭想也沒想就推了回去,“你立刻上馬,回府去。” “我不走!”唐雲歌急了,眼眶微紅,“先生說過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 “你……”陸昭氣結。 就在兩人爭執之時,四周的樹林中突然驚起一群飛鳥。 陸昭臉色驟變,他瞬間嗅到了殺氣。 “糟糕!” 話音未落,一陣機括聲響起。 無數支黑色的羽箭從道路兩旁的密林中射出,如同密集的雨點般襲來。 “小心!” 陸昭手中長劍瞬間出鞘,揮出一片劍幕,將射向唐雲歌的箭矢盡數擊落。 “青松、文柏!”陸昭大喝一聲,“你們二人兵分兩路,截住兩翼的弓弩手!別讓他們合圍!” “先生,那你……” “執行命令!” “是!”青松和文柏對視一眼,雖然擔憂,但也知道此刻唯有分散火力才有一線生機。 兩人分別向左右兩側的密林殺去,引開了大批伏兵。 “上馬!” 陸昭一把抓住唐雲歌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馬上,圈在懷裡:“握緊了,我們走小路!” 此時大路已被封死,唯有旁邊一條通往深山的幽僻小徑尚有一線生機。 陸昭一夾馬腹,駿馬嘶鳴一聲,載著兩人衝進了幽深的小道。 小道狹窄崎嶇,兩側古木參天,遮蔽了天光。 陸昭一手勒著韁繩,一手持劍,神色冷峻如冰。 唐雲歌緊緊環著他勁瘦的腰身,臉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然而,殺手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咻——!” 一支冷箭刁鑽地射中了馬腿。 馬吃痛嘶鳴一聲,前蹄跪倒,巨大的慣性將兩人甩了出去。 “小心!” 在落地的瞬間,陸昭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將唐雲歌死死護在懷裡。 陸昭後背著地,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還沒等兩人站穩,十幾名黑衣蒙面的殺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手中的兵刃泛著森冷的寒光,招招狠辣,直取陸昭要害。 “躲好!閉上眼睛。” 陸昭將唐雲歌推到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後,隨後反身迎上。 唐雲歌躲在樹後,緊緊捂著嘴巴,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和聞到血腥味後的反胃,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死死咬著下唇,透過枝椏的縫隙往外看。 她要看著他,確認他沒事。 刀光劍影,險象環生。 她看到陸昭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中,每一劍揮出,必有一人倒下。 平日裡那個溫潤如玉的先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修羅。 他的劍極快,每一劍揮出,必帶起一片血花,內力激盪,震得周圍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然而殺手們並未退縮,反而因為同伴的倒下更加窮兇極惡。 廝殺到最後,只剩下三個殺手和陸昭。 他們發現了陸昭的軟肋,正是那個躲在 樹後的少女。 一名殺手趁著陸昭被兩人纏住之際,竟虛晃一招,轉身向樹後的唐雲歌襲來! “抓那個女的!” 一聲暴喝響起,唐雲歌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視線中,一名殺手竟硬生生受了陸昭一掌,藉著力道虛晃一招,猙獰的臉孔猛然在她的瞳孔中放大。 那鋒利的劍帶著死亡的寒氣,直逼她的面門! 唐雲歌驚恐地閉上眼睛,渾身僵硬如石,甚至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雲歌!” 陸昭瞳孔驟縮,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跳。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竟然完全放棄了背後的防禦,任由另一名刺客的長劍刺向他的後心,整個人朝唐雲歌撲來。 “叮!” 長劍刺中陸昭的軟蝟甲,身後那必殺的一劍刺破了他的外衫,卻被裡面那件金絲軟蝟甲擋住。 那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撞得陸昭身形一晃,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可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在那把劍即將觸碰到唐雲歌之前,將手臂猛地橫在了她面前。 作者有話說: ---------------------- 喜歡的寶貝們,請點個收藏呀~~鞠躬!!

翌日清晨,雪後的京城銀裝素裹。

唐雲歌起了個大早,心情頗好。

昨夜與陸昭確立了“朋友”的關係,讓她心頭一塊大石落地。

既是朋友,禮尚往來便是應當。

她開啟自己的百寶箱,從最底層取出一個紫檀木匣。

匣中靜靜躺著一方紫雲

硯。這是外祖父留下的遺物,硯身色澤紫潤,呵氣成墨,乃是當世難尋的珍品。

陸昭字寫得極好,又日夜操勞,這方硯臺送他,最是合宜。

“夏雲,”唐雲歌喚來丫鬟,嘴角噙著笑,“幫我把這硯臺包起來,咱們去聽竹軒。”

唐雲歌穿過迴廊,腳踩在鬆軟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然而,到了聽竹軒,卻撲了個空。

院門虛掩,屋內空無一人,只有桌案上的一杯茶還冒著嫋嫋餘熱。

“唐姑娘?”

青松正抱著一摞書從後院走出來,見到唐雲歌,神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就要往回縮。

唐雲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青松,先生呢?這麼早便出去了?”

“是啊,”青松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主子去訪友了,對,訪友去了。”

“訪友?”唐雲歌眉頭輕蹙。

陸昭在京中並無舊友,且桌案上的筆墨未乾,顯然走得極匆忙。

更重要的是,青松是個老實人,一撒謊就會摸鼻子。

此刻,他的手正尷尬地停在鼻尖上。

“青松,”唐雲歌聲音沉了幾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事事關重大,你老實告訴我,先生到底去哪了?”

青松面露難色。

他在陸昭身邊待久了,知道先生對這位唐姑娘的不同,先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告訴別人。

可看著唐姑娘那洞若觀火的眼神,他又實在瞞不下去。

唐姑娘應該不算別人?

青松一咬牙,低聲道:“唐姑娘,實不相瞞,先生去京郊碼頭了,帶著文柏剛走不久。”

京郊碼頭!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唐雲歌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記得這段劇情!

原書中,陸昭為了尋找證人前往京郊碼頭。

然而那裡根本沒有什麼證人,而是敵人佈下的必死殺局。

碼頭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了數百名弩手,貨倉早已被澆透了火油,只待一聲令下便會化為火海。

那一場廝殺慘烈至極。

雖然陸昭最終活了下來,卻受了極重的內傷,甚至一度咳血昏迷,後來落下終身難愈的病根。

“今天是冬月初二?”唐雲歌聲音都有些顫抖。

“是的,姑娘。”

正是書中記載的那個日子!

“先生他去了多久了?”

“約莫半個時辰了,騎快馬去的。”

半個時辰,若是快馬加鞭,或許還能在他們進入包圍圈之前攔住!

唐雲歌顧不上什麼大家閨秀的儀態,轉身就往外跑:“青松,備馬!帶我去!”

“姑娘,這使不得啊!”

“若是先生有半分差池,我第一個問罪於你!”唐雲歌回頭厲喝。

一刻鐘後。

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從靖安侯府的側門疾馳而出,馬蹄捲起千堆雪。

唐雲歌伏在馬背上,迎著凜冽的寒風,向著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風雪如刀,割在臉上生疼。

她的騎術算不上精湛,此刻卻不管不顧地狠夾馬腹,她滿腦子都是書中陸昭渾身是血,倒在雪地裡的畫面。

“駕!再快點!”她死死勒著韁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既然她來了,既然他們已經是朋友,她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重蹈覆轍!

*

通往京郊碼頭的官道上,寒風呼嘯。

陸昭一襲玄衣,縱馬疾馳,身旁跟著一名黑衣勁裝的侍衛,正是文柏。

情報上說,當年父親那樁冤案的關鍵證人今日會在此處現身。

雖然陸昭猜到這可能是陷阱,但他不得不來。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抓住。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陸昭眉頭一皺,手掌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之上。

誰會追來?

“先生——!”

一聲清脆卻略帶顫抖的呼喊穿破風雪而來。

陸昭瞳孔驟然收縮,猛地勒住韁繩,急切地回首望去。

只見一抹鮮豔的紅色身影闖入視線,唐雲歌正策馬狂奔而來。

“籲——”

唐雲歌勒住馬,動作急切得差點摔倒。

她顧不得整理凌亂的髮絲,氣喘吁吁地驅馬靠近陸昭。

“唐姑娘?”

此刻她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嘴唇凍得發紫,身上的紅衣沾了不少雪沫,狼狽得讓人心驚。

陸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震驚,有憤怒,更有深不見底的心疼,連呼吸都變得酸澀。

“胡鬧!”陸昭厲聲呵斥。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用如此嚴厲的語氣:“你跑來做什麼?”

“青松是不要命了嗎,竟敢帶唐姑娘來這種地方!”

唐雲歌被他吼得瑟縮了一下,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知道這裡危險!正因為危險,我才要來!”

陸昭翻身下馬,唐雲歌也跟著他下馬。

她從懷裡掏出那件金光閃閃的軟蝟甲,不由分說地往陸昭懷裡塞:“前面有埋伏,不能再去碼頭了!先生,把這個穿上!”

陸昭看著她手中的軟蝟甲,那是他之前為了護她周全送給她的,沒想到她竟在這個時候送了回來。

“我不需要。”陸昭想也沒想就推了回去,“你立刻上馬,回府去。”

“我不走!”唐雲歌急了,眼眶微紅,“先生說過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

“你……”陸昭氣結。

就在兩人爭執之時,四周的樹林中突然驚起一群飛鳥。

陸昭臉色驟變,他瞬間嗅到了殺氣。

“糟糕!”

話音未落,一陣機括聲響起。

無數支黑色的羽箭從道路兩旁的密林中射出,如同密集的雨點般襲來。

“小心!”

陸昭手中長劍瞬間出鞘,揮出一片劍幕,將射向唐雲歌的箭矢盡數擊落。

“青松、文柏!”陸昭大喝一聲,“你們二人兵分兩路,截住兩翼的弓弩手!別讓他們合圍!”

“先生,那你……”

“執行命令!”

“是!”青松和文柏對視一眼,雖然擔憂,但也知道此刻唯有分散火力才有一線生機。

兩人分別向左右兩側的密林殺去,引開了大批伏兵。

“上馬!”

陸昭一把抓住唐雲歌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自己的馬上,圈在懷裡:“握緊了,我們走小路!”

此時大路已被封死,唯有旁邊一條通往深山的幽僻小徑尚有一線生機。

陸昭一夾馬腹,駿馬嘶鳴一聲,載著兩人衝進了幽深的小道。

小道狹窄崎嶇,兩側古木參天,遮蔽了天光。

陸昭一手勒著韁繩,一手持劍,神色冷峻如冰。

唐雲歌緊緊環著他勁瘦的腰身,臉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然而,殺手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咻——!”

一支冷箭刁鑽地射中了馬腿。

馬吃痛嘶鳴一聲,前蹄跪倒,巨大的慣性將兩人甩了出去。

“小心!”

在落地的瞬間,陸昭在空中強行扭轉身形,將唐雲歌死死護在懷裡。

陸昭後背著地,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還沒等兩人站穩,十幾名黑衣蒙面的殺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手中的兵刃泛著森冷的寒光,招招狠辣,直取陸昭要害。

“躲好!閉上眼睛。”

陸昭將唐雲歌推到一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後,隨後反身迎上。

唐雲歌躲在樹後,緊緊捂著嘴巴,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和聞到血腥味後的反胃,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死死咬著下唇,透過枝椏的縫隙往外看。

她要看著他,確認他沒事。

刀光劍影,險象環生。

她看到陸昭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中,每一劍揮出,必有一人倒下。

平日裡那個溫潤如玉的先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修羅。

他的劍極快,每一劍揮出,必帶起一片血花,內力激盪,震得周圍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然而殺手們並未退縮,反而因為同伴的倒下更加窮兇極惡。

廝殺到最後,只剩下三個殺手和陸昭。

他們發現了陸昭的軟肋,正是那個躲在

樹後的少女。

一名殺手趁著陸昭被兩人纏住之際,竟虛晃一招,轉身向樹後的唐雲歌襲來!

“抓那個女的!”

一聲暴喝響起,唐雲歌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視線中,一名殺手竟硬生生受了陸昭一掌,藉著力道虛晃一招,猙獰的臉孔猛然在她的瞳孔中放大。

那鋒利的劍帶著死亡的寒氣,直逼她的面門!

唐雲歌驚恐地閉上眼睛,渾身僵硬如石,甚至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雲歌!”

陸昭瞳孔驟縮,心臟在那一瞬間幾乎停跳。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竟然完全放棄了背後的防禦,任由另一名刺客的長劍刺向他的後心,整個人朝唐雲歌撲來。

“叮!”

長劍刺中陸昭的軟蝟甲,身後那必殺的一劍刺破了他的外衫,卻被裡面那件金絲軟蝟甲擋住。

那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撞得陸昭身形一晃,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可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在那把劍即將觸碰到唐雲歌之前,將手臂猛地橫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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