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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46·2026/5/11

唐雲歌剛進門,手腕就被陸昭輕輕攥住了。 陸昭原本還存著些氣惱,她連問都不問,就把自己推給不相干的人。 可目光落在她泛紅腫脹的指尖,滿腹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只餘下一陣細密的心疼。 原來是方才那聲沉悶的關門聲,傷到了她。 他輕嘆一口氣,牽著她走到案前,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隨後,他從書案下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白玉小罐,撥開塞子,一陣清冽的藥香瞬間溢滿書房。 他執起唐雲歌那隻受傷的手,動作輕柔得滿是疼惜。 “疼嗎?”他垂著眸,長睫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唐雲歌心頭一怔,原本以為會被他興師問罪,可沒想到,他不僅沒生氣,反而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語氣裡竟全是關切。 她暈暈乎乎地被按在椅上,腦子裡亂糟糟的,連掙扎都忘了。 “不……不疼了。”她下意識想縮回手。 陸昭的動作太專注,讓她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連呼吸都亂了。 “別動。” 陸昭修長的指尖沾了一點翠綠的膏藥,微涼的觸感覆上她紅腫的指關節,輕輕揉散。 藥力化開,那一絲絲酥麻的感覺順著指尖直抵心房。 在夕陽的餘暉下,他正神情專注而溫柔地,為她處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 他真的是那個,殺伐狠戾,為了復仇不擇手段的陸昭嗎? 唐雲歌眉頭輕蹙。 她怔忡間,陸昭微微側首,額前的碎髮幾乎掃過她的手背。 陸昭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極淡的海棠香氣,一如夢中的清甜、嬌軟,順著他的鼻息直往心肺裡鑽。 那香氣彷彿細密的鉤子,勾動了他深藏在夢境中的某些慾念。 陸昭指尖的動作凝滯了一瞬。 他看著她那截白皙細膩的腕子,感受著她指尖輕微的顫動,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了一遭。 他想要就此伸手,將這抹海棠香氣擁入懷中。 然後問問她,心底可曾有過半分他的位置? 然而,那股熱意剛湧上心頭,腦海中便浮現出她笑語盈盈想要撮合他與白芷的模樣。 她甚至急不可耐地想把他往旁人懷裡推。 那股衝動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滅,剩下的只有滿腔的苦澀與自嘲。 陸昭不動聲色地壓下所有的波瀾,蓋上藥膏,抬眸看她時,眼中已恢復了往日的疏離與理智。 “好了,以後小心些。” 雲歌完全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聞言有些心虛地點點頭說:“謝謝先生。” 陸昭緩緩撤開一點距離,卻依舊固執將她攏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看著唐雲歌起身離去,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一抹鵝黃色的裙襬消失在迴廊盡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殘存的藥膏,和那揮之不去的海棠香,心底滿是自嘲。 他與她,本是雲泥之別。 他竟然因為她的一點關心,和幾句的誇讚,就生出了不該有的非分之想。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青松一進屋,就看見自家先生頹然坐在軟榻上。 那原本孤傲挺拔的脊背微微彎曲,竟透出幾 分蕭索。 青松嚇了一跳,在他記憶裡,先生從不曾這般模樣。 “先生,發生什麼事了?”青松忙上前問。 陸昭立刻收斂了情緒,抬眼時,又是那個算無遺策的謀士。 “無事,唐府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是。”青松垂首回稟。 “那僕人受了襄王府的重金,想將這封勾結前朝的信塞入侯爺書房。幸而先生早有交待,人已暗中拿住,證據也一併封存。先生打算如何處理?” 陸昭指尖輕叩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眼底泛起寒光:“襄王既然急著想讓唐家倒臺,那便由他去。把這封信原封不動地送到大理寺,只不過,收信人要改成襄王的心腹。他既然喜歡玩構陷,我便讓他嚐嚐玩火自焚的滋味。” “是,”青松應聲,隨後又低聲詢問,“那咱們南下的行程?” “準備妥了嗎?” “全都備妥了,只等先生指示。”青松回道。 陸昭看向窗外寒梅,目光幽遠而眷戀。 “好,再過三日便啟程。” 既然唐雲歌嫌他礙眼,總想著把他推給旁人,不如他早些離開,還她清淨。 可他心底的不捨卻幾乎要溢位來。 出發前,他要確保京城再無一人敢動唐家分毫。 青松小心翼翼地問:“唐姑娘那裡,東西還送去嗎?” “把昨日在珍寶閣挑的那幾樣,再加上那斛東海明珠,一併抬過去。” 青松暗暗咂舌:這哪裡是挑幾樣,這分明是要把珍寶閣積攢多年的寶物,全都捧到人家姑娘面前。 * 唐雲歌回到屋裡,白芷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連忙上前問:“雲歌?你怎麼了?” 白芷目光落在她那根抹了藥膏的手指上,聞著這藥味兒,竟是千金難求的雪玉膏! 她頓時瞭然:“是陸先生給你上藥了?” 唐雲歌點點頭。 她坐在榻上,腦子裡全是陸昭低頭為她上藥時的模樣,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彷彿還纏繞在指尖。 “阿芷。” 唐雲歌拉過白芷的手,眼神複雜極了:“你老實告訴我,你覺得陸先生……如何?” 白芷聞言一愣。 唐雲歌繼續說:“他這般驚才絕豔,若是由你這種溫柔心細的姑娘照顧,定能琴瑟和鳴。我今日……是真心想撮合你們的。” “哐當”一聲,白芷手裡的筆掉在地上。 白芷一臉驚訝:“雲歌,今日我就察覺到不對,你竟真想撮合我和陸先生?” “你們才是命定的一對……” 白芷聽罷,眼眶瞬間紅了,語氣卻極其篤定:“雲歌,什麼命定?我不信命,只信你!是你救了我的命,又帶我出火坑。我的命是你給的,我這輩子都要跟定你了!” “傻姑娘,你怎麼能跟我一輩子?你該有自己的良人。”雲歌上前握住白芷的手,被這姑娘的熱誠感動地紅了眼眶。 白芷緊緊回握住唐雲歌的手:“在我心裡,這世間萬般男子,也抵不上雲歌你。我就準備學好醫術,這輩子守著你,或者自己開個醫館,救助更多人。除了你身邊,我哪兒也不去!” 聽了她的話,唐雲歌徹底愣住了。 這還是痴愛陸昭的白芷嗎? 難道她的出現,真的改變了故事走向? 她還來不及想明白,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夏雲引著青松進屋,他身後跟著幾個小廝,抬著兩口沉甸甸的紅木大箱子。 唐雲歌看著眼前的架勢,也是一愣。 “唐姑娘,這是先生的一點心意。” 青松命人放下,順手掀開了箱籠。 那一瞬間,整個屋子彷彿都被點亮了。 東海的紅珊瑚,大如盆景,色澤明豔如火;南海的夜明珠,足有龍眼大小,整整一盤;甚至還有兩匹蜀地失傳已久的緙絲緞子,上面的花紋精美得如同仙蹟…… 夏雲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姑娘,這……這珊瑚比國公府送來的還要大出一倍!這綢子竟然是緙絲!” 門外的丫鬟們更是看得眼直,擠在廊下壓低了嗓門嘀咕。 “我的天,裴世子送的已是千挑萬選,可陸先生這一出手,倒襯得那些像是尋常物了。” “這排場,怕是比起聘禮來,也是不遑多讓了吧!” 青松捕捉到周圍那些驚歎聲,心底暗自得意。 先生昨日瞧見裴懷卿送禮時那冷若冰霜的臉色,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今日這一遭,說是送禮,倒不如說是先生在這侯府,明晃晃地宣告他的心意。 青松轉向唐雲歌:“姑娘,先生說,若這些不合心意,他再給您尋。” 唐雲歌被眼前的禮物弄得一頭霧水。 昨天裴懷卿才送來一份厚禮,已經讓她頭疼。 今天陸昭這一出手,還樣樣都比國公府高出一頭,讓她更為頭疼。 他這是什麼意思? 白芷看著愣住的唐雲歌,眼裡滿是笑意:“雲歌,你瞧瞧,這便是陸先生的心意。” “青松,這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唐雲歌定了定神,連忙推拒。 青松臉上的笑容半分未減,恭敬地行了個禮:“唐姑娘,您這可就難為小的了。先生送禮時交代過,這些東西若是進了姑娘的門,便絕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青松見狀,立刻帶著小廝腳底抹油,臨走前還不忘補上一句:“姑娘早些歇息,小的這就回去覆命。” 唐雲歌還想再說,一行人已經消失在迴廊拐角。 入夜,雪落無聲。 唐雲歌在屋裡轉了百八十圈,最終還是提著一籠梅花酥和一壺溫熱的清釀,往聽竹軒走去。 那些禮物太貴重,她必須還回去。 還沒進屋,她便隔著雕花窗欞,看到陸昭一個人坐在廊下。 他沒束冠,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肩頭,在月色與雪光的映照下,清俊得像是誤入凡塵的仙人。 他手執白瓷杯,正對著漫天飛雪獨斟,背影清寂。 唐雲歌心中有一塊地方,忽然柔軟了下來。 她推門而入,聲音帶著軟糯:“先生怎麼一個人喝酒?” 陸昭轉過頭,眼底浮起一層溫軟的漣漪。 “唐姑娘,”他喚她的名字,“過來坐。”

唐雲歌剛進門,手腕就被陸昭輕輕攥住了。

陸昭原本還存著些氣惱,她連問都不問,就把自己推給不相干的人。

可目光落在她泛紅腫脹的指尖,滿腹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只餘下一陣細密的心疼。

原來是方才那聲沉悶的關門聲,傷到了她。

他輕嘆一口氣,牽著她走到案前,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隨後,他從書案下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白玉小罐,撥開塞子,一陣清冽的藥香瞬間溢滿書房。

他執起唐雲歌那隻受傷的手,動作輕柔得滿是疼惜。

“疼嗎?”他垂著眸,長睫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唐雲歌心頭一怔,原本以為會被他興師問罪,可沒想到,他不僅沒生氣,反而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語氣裡竟全是關切。

她暈暈乎乎地被按在椅上,腦子裡亂糟糟的,連掙扎都忘了。

“不……不疼了。”她下意識想縮回手。

陸昭的動作太專注,讓她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連呼吸都亂了。

“別動。”

陸昭修長的指尖沾了一點翠綠的膏藥,微涼的觸感覆上她紅腫的指關節,輕輕揉散。

藥力化開,那一絲絲酥麻的感覺順著指尖直抵心房。

在夕陽的餘暉下,他正神情專注而溫柔地,為她處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

他真的是那個,殺伐狠戾,為了復仇不擇手段的陸昭嗎?

唐雲歌眉頭輕蹙。

她怔忡間,陸昭微微側首,額前的碎髮幾乎掃過她的手背。

陸昭嗅到了她身上那股極淡的海棠香氣,一如夢中的清甜、嬌軟,順著他的鼻息直往心肺裡鑽。

那香氣彷彿細密的鉤子,勾動了他深藏在夢境中的某些慾念。

陸昭指尖的動作凝滯了一瞬。

他看著她那截白皙細膩的腕子,感受著她指尖輕微的顫動,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了一遭。

他想要就此伸手,將這抹海棠香氣擁入懷中。

然後問問她,心底可曾有過半分他的位置?

然而,那股熱意剛湧上心頭,腦海中便浮現出她笑語盈盈想要撮合他與白芷的模樣。

她甚至急不可耐地想把他往旁人懷裡推。

那股衝動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滅,剩下的只有滿腔的苦澀與自嘲。

陸昭不動聲色地壓下所有的波瀾,蓋上藥膏,抬眸看她時,眼中已恢復了往日的疏離與理智。

“好了,以後小心些。”

雲歌完全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聞言有些心虛地點點頭說:“謝謝先生。”

陸昭緩緩撤開一點距離,卻依舊固執將她攏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看著唐雲歌起身離去,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一抹鵝黃色的裙襬消失在迴廊盡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殘存的藥膏,和那揮之不去的海棠香,心底滿是自嘲。

他與她,本是雲泥之別。

他竟然因為她的一點關心,和幾句的誇讚,就生出了不該有的非分之想。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青松一進屋,就看見自家先生頹然坐在軟榻上。

那原本孤傲挺拔的脊背微微彎曲,竟透出幾

分蕭索。

青松嚇了一跳,在他記憶裡,先生從不曾這般模樣。

“先生,發生什麼事了?”青松忙上前問。

陸昭立刻收斂了情緒,抬眼時,又是那個算無遺策的謀士。

“無事,唐府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是。”青松垂首回稟。

“那僕人受了襄王府的重金,想將這封勾結前朝的信塞入侯爺書房。幸而先生早有交待,人已暗中拿住,證據也一併封存。先生打算如何處理?”

陸昭指尖輕叩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眼底泛起寒光:“襄王既然急著想讓唐家倒臺,那便由他去。把這封信原封不動地送到大理寺,只不過,收信人要改成襄王的心腹。他既然喜歡玩構陷,我便讓他嚐嚐玩火自焚的滋味。”

“是,”青松應聲,隨後又低聲詢問,“那咱們南下的行程?”

“準備妥了嗎?”

“全都備妥了,只等先生指示。”青松回道。

陸昭看向窗外寒梅,目光幽遠而眷戀。

“好,再過三日便啟程。”

既然唐雲歌嫌他礙眼,總想著把他推給旁人,不如他早些離開,還她清淨。

可他心底的不捨卻幾乎要溢位來。

出發前,他要確保京城再無一人敢動唐家分毫。

青松小心翼翼地問:“唐姑娘那裡,東西還送去嗎?”

“把昨日在珍寶閣挑的那幾樣,再加上那斛東海明珠,一併抬過去。”

青松暗暗咂舌:這哪裡是挑幾樣,這分明是要把珍寶閣積攢多年的寶物,全都捧到人家姑娘面前。

*

唐雲歌回到屋裡,白芷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連忙上前問:“雲歌?你怎麼了?”

白芷目光落在她那根抹了藥膏的手指上,聞著這藥味兒,竟是千金難求的雪玉膏!

她頓時瞭然:“是陸先生給你上藥了?”

唐雲歌點點頭。

她坐在榻上,腦子裡全是陸昭低頭為她上藥時的模樣,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彷彿還纏繞在指尖。

“阿芷。”

唐雲歌拉過白芷的手,眼神複雜極了:“你老實告訴我,你覺得陸先生……如何?”

白芷聞言一愣。

唐雲歌繼續說:“他這般驚才絕豔,若是由你這種溫柔心細的姑娘照顧,定能琴瑟和鳴。我今日……是真心想撮合你們的。”

“哐當”一聲,白芷手裡的筆掉在地上。

白芷一臉驚訝:“雲歌,今日我就察覺到不對,你竟真想撮合我和陸先生?”

“你們才是命定的一對……”

白芷聽罷,眼眶瞬間紅了,語氣卻極其篤定:“雲歌,什麼命定?我不信命,只信你!是你救了我的命,又帶我出火坑。我的命是你給的,我這輩子都要跟定你了!”

“傻姑娘,你怎麼能跟我一輩子?你該有自己的良人。”雲歌上前握住白芷的手,被這姑娘的熱誠感動地紅了眼眶。

白芷緊緊回握住唐雲歌的手:“在我心裡,這世間萬般男子,也抵不上雲歌你。我就準備學好醫術,這輩子守著你,或者自己開個醫館,救助更多人。除了你身邊,我哪兒也不去!”

聽了她的話,唐雲歌徹底愣住了。

這還是痴愛陸昭的白芷嗎?

難道她的出現,真的改變了故事走向?

她還來不及想明白,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夏雲引著青松進屋,他身後跟著幾個小廝,抬著兩口沉甸甸的紅木大箱子。

唐雲歌看著眼前的架勢,也是一愣。

“唐姑娘,這是先生的一點心意。”

青松命人放下,順手掀開了箱籠。

那一瞬間,整個屋子彷彿都被點亮了。

東海的紅珊瑚,大如盆景,色澤明豔如火;南海的夜明珠,足有龍眼大小,整整一盤;甚至還有兩匹蜀地失傳已久的緙絲緞子,上面的花紋精美得如同仙蹟……

夏雲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姑娘,這……這珊瑚比國公府送來的還要大出一倍!這綢子竟然是緙絲!”

門外的丫鬟們更是看得眼直,擠在廊下壓低了嗓門嘀咕。

“我的天,裴世子送的已是千挑萬選,可陸先生這一出手,倒襯得那些像是尋常物了。”

“這排場,怕是比起聘禮來,也是不遑多讓了吧!”

青松捕捉到周圍那些驚歎聲,心底暗自得意。

先生昨日瞧見裴懷卿送禮時那冷若冰霜的臉色,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今日這一遭,說是送禮,倒不如說是先生在這侯府,明晃晃地宣告他的心意。

青松轉向唐雲歌:“姑娘,先生說,若這些不合心意,他再給您尋。”

唐雲歌被眼前的禮物弄得一頭霧水。

昨天裴懷卿才送來一份厚禮,已經讓她頭疼。

今天陸昭這一出手,還樣樣都比國公府高出一頭,讓她更為頭疼。

他這是什麼意思?

白芷看著愣住的唐雲歌,眼裡滿是笑意:“雲歌,你瞧瞧,這便是陸先生的心意。”

“青松,這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唐雲歌定了定神,連忙推拒。

青松臉上的笑容半分未減,恭敬地行了個禮:“唐姑娘,您這可就難為小的了。先生送禮時交代過,這些東西若是進了姑娘的門,便絕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青松見狀,立刻帶著小廝腳底抹油,臨走前還不忘補上一句:“姑娘早些歇息,小的這就回去覆命。”

唐雲歌還想再說,一行人已經消失在迴廊拐角。

入夜,雪落無聲。

唐雲歌在屋裡轉了百八十圈,最終還是提著一籠梅花酥和一壺溫熱的清釀,往聽竹軒走去。

那些禮物太貴重,她必須還回去。

還沒進屋,她便隔著雕花窗欞,看到陸昭一個人坐在廊下。

他沒束冠,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肩頭,在月色與雪光的映照下,清俊得像是誤入凡塵的仙人。

他手執白瓷杯,正對著漫天飛雪獨斟,背影清寂。

唐雲歌心中有一塊地方,忽然柔軟了下來。

她推門而入,聲音帶著軟糯:“先生怎麼一個人喝酒?”

陸昭轉過頭,眼底浮起一層溫軟的漣漪。

“唐姑娘,”他喚她的名字,“過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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