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36·2026/5/11

唐雲歌在陸昭身邊坐下,拿出梅花酥,又倒了兩杯酒。 紅泥小爐散出的熱氣撲面而來,給這嚴寒的冬夜籠了一層暖意。 唐雲歌低著頭,指尖繞著杯沿打轉:“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對。” “我不該自作聰明,不問你們的意思,就把你和阿芷推在一處。不過,這全是我的主意,她和你一樣不知情。”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懊惱與歉意。 陸昭舉杯的手頓了頓,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你不用道歉。” “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唐雲歌抬頭,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目光裡,她說著仰頭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覺在喉嚨散開。 “先生的傷口痊癒了嗎?” “嗯。”陸昭低頭應了一聲, “那就好。” 唐雲歌放心了下來,可一想到那兩箱重禮,她又不自覺蹙眉。 “先生,那些禮物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貴重嗎?” 此時烏雲散去,月光斜斜地落在他眼裡,給他那雙素來深沉的眸子罩上一層亮晶晶的紗。 “如果能讓你開心,這些身外物就有了意義。你要是不喜歡,拿去丟了或是送人隨你高興。唐姑娘,你救過我兩次,那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如果能讓她開心,他恨不得將世間所有寶物都捧到她面前。 “你也救過我不知幾次,我們早就扯平了。而且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唐雲歌仰頭看他,眼裡也是亮晶晶的。 “是啊。”陸昭心底漾起一陣酸澀。 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他一杯酒下肚,又給自己續上一杯。 唐雲歌得到肯定的答覆,拿起酒杯,給自己斟滿,一口接一口地喝。 這酒入口甜絲絲的,後勁卻像漲潮一樣漫了上來。 沒一會兒,她就覺得腦袋輕飄飄的,身體被火爐的熱氣烘得越來越軟,連眼神都變得溼漉漉的。 “陸昭……” 她頭暈乎乎的,搖搖晃晃地湊到他面前,鼻尖幾乎蹭到了他的鼻尖:“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苦惱,我實在看不透你的心思,也不明白我的……” 話音未落,她的眼皮就沉沉地壓了下來,腦袋無力地一歪,穩穩地落在了陸昭的肩頭。 在梅花香與酒香裡,她沉沉睡去,嘴裡還小聲咕噥著夢話:“先生……就會欺負人……” 四周靜了下來,只有火爐偶爾發出“啪嗒”的一聲脆響。 陸昭維持著這個姿勢,渾身僵硬得不敢挪動分毫。 他垂眸看著肩頭睡得毫無防備的小姑娘,抬手懸在半空。 過了許久,他的手才極輕、極慢地觸碰了一下她微紅的臉頰。 已經睡熟了。 這時,他眼底剋制才一點點散去,流露出心底深處的溫柔和眷戀。 “雲歌,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嗎?”他的聲音輕得像在對自己嘆息。 閉上眼,她髮間淡淡的海棠香在鼻間盪開。 這是他這些年清冷生活裡,唯一的慰藉。 “如果可以,我不想要什麼復仇,也不想要什麼權勢。” 他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許下此生最沉重的諾言。 “我只要你。” 他看著她,眼神裡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只是,這些話,最終都消散在漫天飛雪裡,無人知曉。 陸昭平復劇烈的心跳,褪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小姑娘整個裹了進去。 她那樣嬌小,縮在寬大的袍子裡,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陸昭站起身,動作極穩地將她橫抱進懷裡。 他抬眼掃過四周,雪落無聲,天地間靜得只剩下他們二人的呼吸。 懷中的少女正睡的香甜,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剛好蹭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多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只剩下他和她,沒有仇恨,沒有紛擾。 在漫天飛雪的掩映下,他終究沒忍住,緩緩低下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嘴唇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便似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他渾身一僵,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終於,他抱著她,避開府裡喧鬧的燈火,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在落雪的小徑上。 銀裝素裹,只剩下一串長長的足跡。 * 回到聽竹軒內,暖爐燒得正旺。 懷裡那抹溫軟的海棠香氣似乎還未散去,攪得他心緒不寧。 聽竹軒裡的陳設,都是唐雲歌親手佈置的。那天,她在屋子裡忙前忙後的樣子,彷彿還清晰地映在眼前。 他指尖輕輕撫過錦被,恍惚間,她踮起腳,坐在這張床上,試探被褥是不是暖和的模樣又清晰浮現。 那天她的髮梢閃著夕陽的餘輝,動作溫柔,嘴角帶笑,像極了記憶裡小時候母親的模樣。 陸昭在床沿坐了許久,彷彿要將這一切都刻在腦海裡。 直至夜深,倦意襲來,他才終於闔眼睡去。 “篤。” “篤篤。” 陸昭驚覺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客棧。 他立在廊下,指尖叩門的力道不疾不徐,可心底卻翻湧著異樣的焦躁。 他又來到夢境中了。 門內靜了半晌。 他對著門縫,沉聲道:“雲歌,開門。” 話音落下,心底掠過一絲懊惱,他明明想放軟語氣,夢中的自己卻依然這樣硬冷。 門內終於傳來響動,隔著木門,唐雲歌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滿和委屈:“先生,是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間客棧?你又派人查我?” “是又如何?我再說你一遍,開門。”他語氣依舊強硬。 “你先告訴我,往後還會不會像這樣控制我?”門裡少女的聲音帶著執拗。 陸昭聽見自己嗤笑一聲,開口是不容置喙的威脅:“我給你三秒。你不妨猜猜,這扇木門,能不能扛得住我的一腳?” 霸道的語氣讓他自己都心裡一驚,可夢境中的自己卻半點不聽使喚 “三。” “二。” 話音未落,門內傳來“吱呀”一聲輕響,木門被緩緩拉開。 唐雲歌就站在門後,一身素白襦裙,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襯得她肌膚勝雪。 只是她眼底滿是驚惶,像只受驚的小鹿,惹人憐惜。 陸昭心口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 他想上前安慰雲歌,可夢中的他卻反手“砰”地一聲帶上木門,震得窗欞都微微發顫。 唐雲歌顯然被他這股氣勢嚇到,不自覺地後退幾步,眼底驚慌更甚。 他長腿一邁,兩步上前,指節扣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俯身便將她壓向身後的雕花大床。 這客棧簡陋,隔壁隱約傳來客人的說笑聲,甚至還有店小二挑著擔子走過的吆喝聲。 唐雲歌臉一紅,又羞又急,偏過頭想躲,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可她的力道於他而言,不過是撓癢。 這抗拒的動作,反倒徹底點燃了夢中陸昭的怒火。 他聽到自己低笑一聲,指骨收緊,強迫她抬頭迎上自己的吻。 可吻落下的瞬間,他卻刻意放緩了動作。 他終究捨不得真的傷她。 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與不安,都宣洩在這個吻裡。 唐雲歌被吻得喘不過氣,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情急之下,抬手往他臉上扇去。 他不可置信地停下動作,撐著手臂退開些許距離。 房樑上的燈籠搖晃,光影落在他臉上,竟顯出幾分委屈來。 顯然,雲歌也愣住了。 她不過是想推開他,可他這副模樣,倒像是被她欺負了。 “唐雲歌,”陸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咬牙切齒的控訴,“你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明明是你……”少女忍不住反駁。 “是我什麼?”陸昭抬手,打斷她的話,眼神沉沉地盯著她。 “是我不該追來?還是我不該管你?你冷待我,一聲不吭就走,如今你還動手打我……”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委屈更甚:“你說我轄制你,我已忍著,沒去查你身邊那些獻殷情的男子。你說我霸道,我日夜兼程趕來,不過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 “你還要我怎樣?” 在夢境中,他帶著幾分笨拙地說出自己的心意。 懷裡的少女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陸昭見她不說話,心口的火氣漸漸消散。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放軟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示弱:“雲歌,別躲我,好嗎?” 少女緊繃的肩線漸漸鬆弛,抵在他胸膛的手也悄悄收了力道。 陸昭見她不再抗拒,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他放柔了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房內的燭火搖曳,光影交織,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滿是纏綿的暖意。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輕柔地灑在床榻上。 唐雲歌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怔怔地躺了片刻,望著頭頂的青紗帳,只覺頭重腳輕,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漿糊。 她記得昨晚她去聽竹軒,和陸昭相對而坐、共飲美酒。 一開始,她記得他們的對話,後來,酒意上湧,再到腦袋一沉…… 記憶戛然而止。 她好像在那裡睡著了? 她該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醉話吧!

唐雲歌在陸昭身邊坐下,拿出梅花酥,又倒了兩杯酒。

紅泥小爐散出的熱氣撲面而來,給這嚴寒的冬夜籠了一層暖意。

唐雲歌低著頭,指尖繞著杯沿打轉:“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對。”

“我不該自作聰明,不問你們的意思,就把你和阿芷推在一處。不過,這全是我的主意,她和你一樣不知情。”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懊惱與歉意。

陸昭舉杯的手頓了頓,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落寞。

“你不用道歉。”

“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唐雲歌抬頭,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目光裡,她說著仰頭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覺在喉嚨散開。

“先生的傷口痊癒了嗎?”

“嗯。”陸昭低頭應了一聲,

“那就好。”

唐雲歌放心了下來,可一想到那兩箱重禮,她又不自覺蹙眉。

“先生,那些禮物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貴重嗎?”

此時烏雲散去,月光斜斜地落在他眼裡,給他那雙素來深沉的眸子罩上一層亮晶晶的紗。

“如果能讓你開心,這些身外物就有了意義。你要是不喜歡,拿去丟了或是送人隨你高興。唐姑娘,你救過我兩次,那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如果能讓她開心,他恨不得將世間所有寶物都捧到她面前。

“你也救過我不知幾次,我們早就扯平了。而且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唐雲歌仰頭看他,眼裡也是亮晶晶的。

“是啊。”陸昭心底漾起一陣酸澀。

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他一杯酒下肚,又給自己續上一杯。

唐雲歌得到肯定的答覆,拿起酒杯,給自己斟滿,一口接一口地喝。

這酒入口甜絲絲的,後勁卻像漲潮一樣漫了上來。

沒一會兒,她就覺得腦袋輕飄飄的,身體被火爐的熱氣烘得越來越軟,連眼神都變得溼漉漉的。

“陸昭……”

她頭暈乎乎的,搖搖晃晃地湊到他面前,鼻尖幾乎蹭到了他的鼻尖:“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苦惱,我實在看不透你的心思,也不明白我的……”

話音未落,她的眼皮就沉沉地壓了下來,腦袋無力地一歪,穩穩地落在了陸昭的肩頭。

在梅花香與酒香裡,她沉沉睡去,嘴裡還小聲咕噥著夢話:“先生……就會欺負人……”

四周靜了下來,只有火爐偶爾發出“啪嗒”的一聲脆響。

陸昭維持著這個姿勢,渾身僵硬得不敢挪動分毫。

他垂眸看著肩頭睡得毫無防備的小姑娘,抬手懸在半空。

過了許久,他的手才極輕、極慢地觸碰了一下她微紅的臉頰。

已經睡熟了。

這時,他眼底剋制才一點點散去,流露出心底深處的溫柔和眷戀。

“雲歌,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嗎?”他的聲音輕得像在對自己嘆息。

閉上眼,她髮間淡淡的海棠香在鼻間盪開。

這是他這些年清冷生活裡,唯一的慰藉。

“如果可以,我不想要什麼復仇,也不想要什麼權勢。”

他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許下此生最沉重的諾言。

“我只要你。”

他看著她,眼神裡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只是,這些話,最終都消散在漫天飛雪裡,無人知曉。

陸昭平復劇烈的心跳,褪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小姑娘整個裹了進去。

她那樣嬌小,縮在寬大的袍子裡,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陸昭站起身,動作極穩地將她橫抱進懷裡。

他抬眼掃過四周,雪落無聲,天地間靜得只剩下他們二人的呼吸。

懷中的少女正睡的香甜,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剛好蹭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多希望這一刻能永遠停留。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只剩下他和她,沒有仇恨,沒有紛擾。

在漫天飛雪的掩映下,他終究沒忍住,緩緩低下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嘴唇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便似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他渾身一僵,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終於,他抱著她,避開府裡喧鬧的燈火,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在落雪的小徑上。

銀裝素裹,只剩下一串長長的足跡。

*

回到聽竹軒內,暖爐燒得正旺。

懷裡那抹溫軟的海棠香氣似乎還未散去,攪得他心緒不寧。

聽竹軒裡的陳設,都是唐雲歌親手佈置的。那天,她在屋子裡忙前忙後的樣子,彷彿還清晰地映在眼前。

他指尖輕輕撫過錦被,恍惚間,她踮起腳,坐在這張床上,試探被褥是不是暖和的模樣又清晰浮現。

那天她的髮梢閃著夕陽的餘輝,動作溫柔,嘴角帶笑,像極了記憶裡小時候母親的模樣。

陸昭在床沿坐了許久,彷彿要將這一切都刻在腦海裡。

直至夜深,倦意襲來,他才終於闔眼睡去。

“篤。”

“篤篤。”

陸昭驚覺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客棧。

他立在廊下,指尖叩門的力道不疾不徐,可心底卻翻湧著異樣的焦躁。

他又來到夢境中了。

門內靜了半晌。

他對著門縫,沉聲道:“雲歌,開門。”

話音落下,心底掠過一絲懊惱,他明明想放軟語氣,夢中的自己卻依然這樣硬冷。

門內終於傳來響動,隔著木門,唐雲歌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不滿和委屈:“先生,是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間客棧?你又派人查我?”

“是又如何?我再說你一遍,開門。”他語氣依舊強硬。

“你先告訴我,往後還會不會像這樣控制我?”門裡少女的聲音帶著執拗。

陸昭聽見自己嗤笑一聲,開口是不容置喙的威脅:“我給你三秒。你不妨猜猜,這扇木門,能不能扛得住我的一腳?”

霸道的語氣讓他自己都心裡一驚,可夢境中的自己卻半點不聽使喚

“三。”

“二。”

話音未落,門內傳來“吱呀”一聲輕響,木門被緩緩拉開。

唐雲歌就站在門後,一身素白襦裙,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襯得她肌膚勝雪。

只是她眼底滿是驚惶,像只受驚的小鹿,惹人憐惜。

陸昭心口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

他想上前安慰雲歌,可夢中的他卻反手“砰”地一聲帶上木門,震得窗欞都微微發顫。

唐雲歌顯然被他這股氣勢嚇到,不自覺地後退幾步,眼底驚慌更甚。

他長腿一邁,兩步上前,指節扣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俯身便將她壓向身後的雕花大床。

這客棧簡陋,隔壁隱約傳來客人的說笑聲,甚至還有店小二挑著擔子走過的吆喝聲。

唐雲歌臉一紅,又羞又急,偏過頭想躲,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可她的力道於他而言,不過是撓癢。

這抗拒的動作,反倒徹底點燃了夢中陸昭的怒火。

他聽到自己低笑一聲,指骨收緊,強迫她抬頭迎上自己的吻。

可吻落下的瞬間,他卻刻意放緩了動作。

他終究捨不得真的傷她。

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與不安,都宣洩在這個吻裡。

唐雲歌被吻得喘不過氣,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情急之下,抬手往他臉上扇去。

他不可置信地停下動作,撐著手臂退開些許距離。

房樑上的燈籠搖晃,光影落在他臉上,竟顯出幾分委屈來。

顯然,雲歌也愣住了。

她不過是想推開他,可他這副模樣,倒像是被她欺負了。

“唐雲歌,”陸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咬牙切齒的控訴,“你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明明是你……”少女忍不住反駁。

“是我什麼?”陸昭抬手,打斷她的話,眼神沉沉地盯著她。

“是我不該追來?還是我不該管你?你冷待我,一聲不吭就走,如今你還動手打我……”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委屈更甚:“你說我轄制你,我已忍著,沒去查你身邊那些獻殷情的男子。你說我霸道,我日夜兼程趕來,不過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

“你還要我怎樣?”

在夢境中,他帶著幾分笨拙地說出自己的心意。

懷裡的少女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陸昭見她不說話,心口的火氣漸漸消散。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放軟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示弱:“雲歌,別躲我,好嗎?”

少女緊繃的肩線漸漸鬆弛,抵在他胸膛的手也悄悄收了力道。

陸昭見她不再抗拒,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他放柔了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房內的燭火搖曳,光影交織,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滿是纏綿的暖意。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輕柔地灑在床榻上。

唐雲歌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怔怔地躺了片刻,望著頭頂的青紗帳,只覺頭重腳輕,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漿糊。

她記得昨晚她去聽竹軒,和陸昭相對而坐、共飲美酒。

一開始,她記得他們的對話,後來,酒意上湧,再到腦袋一沉……

記憶戛然而止。

她好像在那裡睡著了?

她該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醉話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