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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67·2026/5/11

殷勤倦意很快襲來,奇怪的是他…… 陸昭記得清楚,為了取信於永寧侯,他與侯爺促膝長談三日之久。侯爺嘴上說信他,眼中還是難免透露出幾分懷疑,招攬他做幕僚,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而已。 當他直視著唐雲歌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就要相信她。 馬上,他又恢復了理智。 陸昭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試探著問她:“唐姑娘與我素未謀面,為何信我?” 唐雲歌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知道了書裡的大結局,想提前抱大腿。 她頓了頓,才緩緩說:“雲歌久聞先生大名,聽說先生胸有丘壑,智計過人,如今親眼見了,才知傳言不假。先生一身銳氣,氣宇軒昂,卓爾不凡,依我看,用不了多久,先生定能一鳴驚人,讓滿京師都知曉您的才學。” 唐雲歌一口氣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陸昭,一杯自己喝下。 順著她的手,陸昭的眼神不自覺地落到她的唇上,她的嘴唇落在茶盞上,微微開合。 櫻桃小口透著淺淺的粉色,一張一合,更顯得嬌嫩可愛,像極了夢中見水蜜桃似的嘴唇。 陸昭接過茶盞,別過眼神不去看她,猛地灌下這杯茶,才壓下心頭的燥意。 京城貴女果然是最會花言巧語的,這位侯府小姐從未見過自己,從哪裡聽來的傳言? 陸昭緩緩開口:“姑娘盛情,陸某惶恐,靖安侯府地位尊崇,陸某無才,實在難當姑娘所託。” 聽到這話,唐雲歌的雙眸一點點失去光澤。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失落,扯出個極淡的笑:“先生心意已決,我也不能強求。只是先生傷口未愈,不妨等傷口好些了再走?” 陸昭自詡洞察人心,可對於眼前這個少女,他實在是捉摸不透。 陸昭起身道:“姑娘好意陸某心領了。叨擾已久,已是逾矩,現在就該告辭了。” 眼睜睜看著還沒抱上的大腿飛走了,說不失望是假的。 只是她轉念一想,離“父親”靖安侯陷入科舉案還有一段時間,她既然已經知道劇情,總能找到破解的辦法。 雲歌道:“既然如此,先生,我送您。” 陸昭默然拱手,衝她作揖。 兩人一前一後,往別院大門走去。 一路上,幾名侍衛正神情肅穆地列隊巡邏。 路過前院時,陸昭正巧看見老管家站在廊下,神情嚴肅地對著兩個下人吩咐:“侯爺說了,無論襄王府還是裕王府的人來送禮,一律擋在門外,絕不能收。” 下人戰戰兢兢地應是。 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到了別院大門口,他再次朝著唐雲歌作了個揖:“多謝唐姑娘,請留步。” 唐雲歌點頭示意,目送著他離開。 他脊背挺得筆直,像極了一道青松。 忽然,陸昭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先生?”唐雲歌疑惑地望著陸昭。 此時,風吹起她的衣裙,海棠花在裙裾上搖曳生姿。 四目相對,陸昭的目光微微晃了晃。 靖安侯唐昌元剛正不阿,對待兩派勢力時處處針鋒相對,全然不留迴轉餘地。 這樣的靖安侯府,看似穩固,實則早已成了兩王勢力夾縫中的活靶子。 陸昭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如果唐姑娘信我,陸某送您一句話。” “靖安侯府,過剛易折。” 唐雲歌一怔。 原來如此! 她回想書中情節,原主的父親唐昌元太過剛正不阿,得罪了朝中權貴,才落得流放下場。或許她能夠勸說父親,逃過一劫。 陸昭果然和她想的那樣,料事如神,還未入京,就已經對朝堂局勢瞭如指掌。 唐雲歌心底欽佩,看著陸昭,大聲說:“多謝先生,我記下了!” 陸昭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青色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巷口。 唐雲歌還在思索著什麼,就見一輛馬車衝著她疾馳而來。 不等她反應,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笑著走下馬車,她的聲音清脆如鈴:“雲歌,你怎麼知道我要來看你?” 少女穿著一身水綠色襦裙,臉上帶著雀躍的笑意。 少女的笑容如秋日陽光般溫暖,唐雲歌也跟著笑了。 這幾日唐雲歌從丫鬟們嘴裡把原身的故事打探得七七八八,這位來客定是唐雲歌的閨中密友,柳文清。 十日之前,唐雲歌參加賞月宴,她貪杯喝醉酒,誤把好心攙扶她的裴小公爺當作歹人推進湖裡。 唐侯爺為了平息國公爺的怒火,只好把雲歌送到別院,名為思過,實則是避一避風頭。 柳文清隨著唐雲歌來到正廳,笑眯眯地說:“你爹爹原想讓你低頭認錯,結果你倒好,住在這裡樂不思蜀,連個口信都不帶回去。” 雲歌憋憋嘴,她確實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原身的父母,試探著說:“爹爹原諒我了嗎?” “是啊,他們已經原諒你了,這次專門派我來跑腿,讓你趕緊回府。” 柳文清說著,讓丫鬟拿來食盒,拿出桂花糕遞給雲歌:“諾,這是你最愛的那家‘馥香齋’的,剛出爐的還熱著呢。” 唐雲歌接過糕點,咬了一口,甜香漫在舌尖:“文清,謝謝你。” “和我客氣什麼,你呀,還跟孩子似的,吃到好吃的就高興。” 兩人聊了幾句,柳文清突然紅著臉,扭捏著湊近她,小聲說:“雲歌,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我要定親了,”柳文清聲音壓得低,卻難掩雀躍,“是戶部尚書家的大公子周景明。” 聽到這個名字,唐雲歌心中咯噔一下。 她記得很清楚,陸昭到京城之後,第一個扳倒的就是周景明的父親周崇。作為戶部尚書,周崇可以稱得上是裕王的錢袋子,做了許多貪贓枉法的壞事。 而他的兒子周景明,也是個實打實的風流紈絝。 無論如何,周景明都不是良配。 “雲歌,我繼母說他人品好、學問好,我爹也說這門親事是極好的。”柳文清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眼裡全是女兒家的嬌羞。 唐雲歌手裡的桂花糕瞬間不香了,她放下糕點,拉著柳文清的手,語氣認真地說:“文清,你見過他幾次,瞭解他嗎?” “我見過他好幾次,”柳文清有些不解地看著唐雲歌,“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雲歌你今日是怎麼了?” “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我聽說周景明時常去聽月樓,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是京城出名的風月地。” 柳文清卻毫不在意,反而笑著擺手:“景明哥哥都同我說了,他是去結交文人墨客和世家公子,往後在官場上也好有個幫襯。” 唐雲歌被她這番“歪理”噎得差點嗆住:“結交人脈用得著天天去?文清,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只聽他說,也不能只信你繼母的話。” 柳文清卻搖搖頭,拉著唐雲歌的手說:“雲歌,你這是怎麼了,我繼母待我如親女,她幫我挑嫁妝盡心盡力,景明哥哥也是真心對我。” 唐雲歌看著她眼底的憧憬,心裡急的不行。 她努力回想書中的情節,繼續勸說:“那你知道周景明在外欠了賭債,還是他母親變賣嫁妝偷偷幫他還上的。” 聽到這句話,柳文清臉上的笑容滯了一下:“賭債……?景明哥哥說那是他朋友欠下的,朋友還不上,他才替人還上。” 雖然嘴上在反駁,但柳文清握著茶杯的手指卻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從別人嘴裡聽說“賭債”的事情了,難道真的是誤會嗎? 唐雲歌察覺到了她的動搖,趁熱打鐵地問道:“文清,如果他真的清清白白,為什麼從不帶你去聽月樓。” 柳文清抿了抿唇,浮起一抹遲疑:“我也曾問過他,但他只說那是煙花之地,不適合我去……” 唐雲歌:“不如這樣,等我們回到京城,去聽月樓看看,你的景明哥哥到底在做些什麼?” 柳文清咬了咬下唇,最終點了點頭:“好。我也想……親眼看看。” 雲歌拿起桂花糕,狠狠地地咬了一口。 她定要讓文清親眼看看周景明的真面目。 * 聽月樓。 陸昭半敞著衣襟,端坐在榻上,玄色裡衣下露出包紮整齊的傷口。即便如此,也絲毫不減他周身的冷冽氣場 。 “周尚書的罪證,都已查妥?”陸昭清冽的聲音響起,聽不出絲毫情緒。 “是,按著先生的指示,周崇貪墨賑災款,誣陷忠良的罪證,已全部查清。”青松躬身回話。 文柏抬頭說:“先生,您真不考慮唐姑娘的提議?若能得她相助,或許我們能順遂許多。”在文柏看來,靖安侯府的勢力可比永寧侯府強上太多。 “多嘴,”不等陸昭說話,青松打斷文柏,“先生籌謀五年,每一步都已成竹在胸,豈可輕易更改。” 陸昭不急不緩地說:“文柏,你去查查靖安侯府,從府中人口到近年動向,越詳細越好。” “是,先生,” “先生,您傷口未愈,早些休息為好。” 青松和文柏頷首退去。 燭火明明滅滅,陸昭閉上眼,倦意很快襲來,奇怪的是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抹月白身影。

殷勤倦意很快襲來,奇怪的是他……

陸昭記得清楚,為了取信於永寧侯,他與侯爺促膝長談三日之久。侯爺嘴上說信他,眼中還是難免透露出幾分懷疑,招攬他做幕僚,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而已。

當他直視著唐雲歌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就要相信她。

馬上,他又恢復了理智。

陸昭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試探著問她:“唐姑娘與我素未謀面,為何信我?”

唐雲歌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知道了書裡的大結局,想提前抱大腿。

她頓了頓,才緩緩說:“雲歌久聞先生大名,聽說先生胸有丘壑,智計過人,如今親眼見了,才知傳言不假。先生一身銳氣,氣宇軒昂,卓爾不凡,依我看,用不了多久,先生定能一鳴驚人,讓滿京師都知曉您的才學。”

唐雲歌一口氣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陸昭,一杯自己喝下。

順著她的手,陸昭的眼神不自覺地落到她的唇上,她的嘴唇落在茶盞上,微微開合。

櫻桃小口透著淺淺的粉色,一張一合,更顯得嬌嫩可愛,像極了夢中見水蜜桃似的嘴唇。

陸昭接過茶盞,別過眼神不去看她,猛地灌下這杯茶,才壓下心頭的燥意。

京城貴女果然是最會花言巧語的,這位侯府小姐從未見過自己,從哪裡聽來的傳言?

陸昭緩緩開口:“姑娘盛情,陸某惶恐,靖安侯府地位尊崇,陸某無才,實在難當姑娘所託。”

聽到這話,唐雲歌的雙眸一點點失去光澤。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失落,扯出個極淡的笑:“先生心意已決,我也不能強求。只是先生傷口未愈,不妨等傷口好些了再走?”

陸昭自詡洞察人心,可對於眼前這個少女,他實在是捉摸不透。

陸昭起身道:“姑娘好意陸某心領了。叨擾已久,已是逾矩,現在就該告辭了。”

眼睜睜看著還沒抱上的大腿飛走了,說不失望是假的。

只是她轉念一想,離“父親”靖安侯陷入科舉案還有一段時間,她既然已經知道劇情,總能找到破解的辦法。

雲歌道:“既然如此,先生,我送您。”

陸昭默然拱手,衝她作揖。

兩人一前一後,往別院大門走去。

一路上,幾名侍衛正神情肅穆地列隊巡邏。

路過前院時,陸昭正巧看見老管家站在廊下,神情嚴肅地對著兩個下人吩咐:“侯爺說了,無論襄王府還是裕王府的人來送禮,一律擋在門外,絕不能收。”

下人戰戰兢兢地應是。

他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到了別院大門口,他再次朝著唐雲歌作了個揖:“多謝唐姑娘,請留步。”

唐雲歌點頭示意,目送著他離開。

他脊背挺得筆直,像極了一道青松。

忽然,陸昭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先生?”唐雲歌疑惑地望著陸昭。

此時,風吹起她的衣裙,海棠花在裙裾上搖曳生姿。

四目相對,陸昭的目光微微晃了晃。

靖安侯唐昌元剛正不阿,對待兩派勢力時處處針鋒相對,全然不留迴轉餘地。

這樣的靖安侯府,看似穩固,實則早已成了兩王勢力夾縫中的活靶子。

陸昭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如果唐姑娘信我,陸某送您一句話。”

“靖安侯府,過剛易折。”

唐雲歌一怔。

原來如此!

她回想書中情節,原主的父親唐昌元太過剛正不阿,得罪了朝中權貴,才落得流放下場。或許她能夠勸說父親,逃過一劫。

陸昭果然和她想的那樣,料事如神,還未入京,就已經對朝堂局勢瞭如指掌。

唐雲歌心底欽佩,看著陸昭,大聲說:“多謝先生,我記下了!”

陸昭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青色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巷口。

唐雲歌還在思索著什麼,就見一輛馬車衝著她疾馳而來。

不等她反應,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笑著走下馬車,她的聲音清脆如鈴:“雲歌,你怎麼知道我要來看你?”

少女穿著一身水綠色襦裙,臉上帶著雀躍的笑意。

少女的笑容如秋日陽光般溫暖,唐雲歌也跟著笑了。

這幾日唐雲歌從丫鬟們嘴裡把原身的故事打探得七七八八,這位來客定是唐雲歌的閨中密友,柳文清。

十日之前,唐雲歌參加賞月宴,她貪杯喝醉酒,誤把好心攙扶她的裴小公爺當作歹人推進湖裡。

唐侯爺為了平息國公爺的怒火,只好把雲歌送到別院,名為思過,實則是避一避風頭。

柳文清隨著唐雲歌來到正廳,笑眯眯地說:“你爹爹原想讓你低頭認錯,結果你倒好,住在這裡樂不思蜀,連個口信都不帶回去。”

雲歌憋憋嘴,她確實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原身的父母,試探著說:“爹爹原諒我了嗎?”

“是啊,他們已經原諒你了,這次專門派我來跑腿,讓你趕緊回府。”

柳文清說著,讓丫鬟拿來食盒,拿出桂花糕遞給雲歌:“諾,這是你最愛的那家‘馥香齋’的,剛出爐的還熱著呢。”

唐雲歌接過糕點,咬了一口,甜香漫在舌尖:“文清,謝謝你。”

“和我客氣什麼,你呀,還跟孩子似的,吃到好吃的就高興。”

兩人聊了幾句,柳文清突然紅著臉,扭捏著湊近她,小聲說:“雲歌,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我要定親了,”柳文清聲音壓得低,卻難掩雀躍,“是戶部尚書家的大公子周景明。”

聽到這個名字,唐雲歌心中咯噔一下。

她記得很清楚,陸昭到京城之後,第一個扳倒的就是周景明的父親周崇。作為戶部尚書,周崇可以稱得上是裕王的錢袋子,做了許多貪贓枉法的壞事。

而他的兒子周景明,也是個實打實的風流紈絝。

無論如何,周景明都不是良配。

“雲歌,我繼母說他人品好、學問好,我爹也說這門親事是極好的。”柳文清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眼裡全是女兒家的嬌羞。

唐雲歌手裡的桂花糕瞬間不香了,她放下糕點,拉著柳文清的手,語氣認真地說:“文清,你見過他幾次,瞭解他嗎?”

“我見過他好幾次,”柳文清有些不解地看著唐雲歌,“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雲歌你今日是怎麼了?”

“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我聽說周景明時常去聽月樓,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是京城出名的風月地。”

柳文清卻毫不在意,反而笑著擺手:“景明哥哥都同我說了,他是去結交文人墨客和世家公子,往後在官場上也好有個幫襯。”

唐雲歌被她這番“歪理”噎得差點嗆住:“結交人脈用得著天天去?文清,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只聽他說,也不能只信你繼母的話。”

柳文清卻搖搖頭,拉著唐雲歌的手說:“雲歌,你這是怎麼了,我繼母待我如親女,她幫我挑嫁妝盡心盡力,景明哥哥也是真心對我。”

唐雲歌看著她眼底的憧憬,心裡急的不行。

她努力回想書中的情節,繼續勸說:“那你知道周景明在外欠了賭債,還是他母親變賣嫁妝偷偷幫他還上的。”

聽到這句話,柳文清臉上的笑容滯了一下:“賭債……?景明哥哥說那是他朋友欠下的,朋友還不上,他才替人還上。”

雖然嘴上在反駁,但柳文清握著茶杯的手指卻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從別人嘴裡聽說“賭債”的事情了,難道真的是誤會嗎?

唐雲歌察覺到了她的動搖,趁熱打鐵地問道:“文清,如果他真的清清白白,為什麼從不帶你去聽月樓。”

柳文清抿了抿唇,浮起一抹遲疑:“我也曾問過他,但他只說那是煙花之地,不適合我去……”

唐雲歌:“不如這樣,等我們回到京城,去聽月樓看看,你的景明哥哥到底在做些什麼?”

柳文清咬了咬下唇,最終點了點頭:“好。我也想……親眼看看。”

雲歌拿起桂花糕,狠狠地地咬了一口。

她定要讓文清親眼看看周景明的真面目。

*

聽月樓。

陸昭半敞著衣襟,端坐在榻上,玄色裡衣下露出包紮整齊的傷口。即便如此,也絲毫不減他周身的冷冽氣場 。

“周尚書的罪證,都已查妥?”陸昭清冽的聲音響起,聽不出絲毫情緒。

“是,按著先生的指示,周崇貪墨賑災款,誣陷忠良的罪證,已全部查清。”青松躬身回話。

文柏抬頭說:“先生,您真不考慮唐姑娘的提議?若能得她相助,或許我們能順遂許多。”在文柏看來,靖安侯府的勢力可比永寧侯府強上太多。

“多嘴,”不等陸昭說話,青松打斷文柏,“先生籌謀五年,每一步都已成竹在胸,豈可輕易更改。”

陸昭不急不緩地說:“文柏,你去查查靖安侯府,從府中人口到近年動向,越詳細越好。”

“是,先生,”

“先生,您傷口未愈,早些休息為好。”

青松和文柏頷首退去。

燭火明明滅滅,陸昭閉上眼,倦意很快襲來,奇怪的是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抹月白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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