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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74·2026/5/11

樊樓內,喧鬧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芷正吃得鼻尖冒汗,周掌櫃紅光滿面,拉著兩個夥計划拳,酒碗撞得叮噹響。 雲歌坐在臨窗的雅座,面前是樊樓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她拿起筷子,細心地挑了一塊最鮮嫩的“糖醋鯉魚”夾進白芷碗裡。 魚肉裹著紅亮的芡汁,酸甜的氣息撲鼻而來。 讓她想起上元節那天。 那時候,也是在這樣喧囂的燈火裡,陸昭垂著眼簾,動作矜貴而優雅地剔去魚刺,將最軟嫩的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裡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酸澀得厲害。 “唐姑娘。” 一聲低沉的呼喚打斷了她的失神。 蕭策不知何時抬起眼,精準地捕捉到了雲歌眼底沒來得及藏好的情緒。 他端起酒盞,鄭重其事地說:“唐姑娘,這一杯,敬你。” 雲歌從回憶中回過神,快速掩去眼底的失落,唇角勾起一抹溫軟的笑意:“你傷愈,是大喜,該喝一杯。” 清冽的酒液入喉,似乎模糊了她腦海中那個清冷的身影。 雲歌在心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酒真是好東西。 最好能讓她今夜有個好夢。 周掌櫃見狀,也忙不迭地舉杯湊趣:“正是正是!若非二位姑娘,咱們哪有今日。咱們東家豪氣,大家不醉不歸!敬二位姑娘。” 雲歌舉杯回敬。 對於不勝酒力的她來說,兩杯落肚,兩頰便已飛上了淡淡的紅暈。 “聽說了嗎?聖駕南巡,回京前出了驚天的大動靜!” 那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難耐的興奮。 “聖上在金陵祭祖時,親自下旨,為當年的‘戾太子’平反了!” 雲歌正欲放下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戾太子,那是陸昭的父親。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也敢在樊樓渾說?”同桌的人驚呼。 “怕什麼?聖旨都已經發往各州縣了,明日抵京便要昭告天下!” 那人迫不及待地繼續說:“你知道嗎,真相簡直慘絕人寰……原來當年的太子謀反案,全是裕王一手策劃的誣陷!他為了構陷先太子,竟然通敵賣國,與北境勾結,誣告邊關幾萬將士同太子一起謀反,那可是幾萬條人命吶!” 同桌人又是一陣唏噓。 “咔嚓”一聲脆響,在熱鬧的酒桌上顯得格外刺耳。 雲歌驚愕轉頭,只見蕭策手中的瓷杯竟然被他生生捏碎。 碎片刺破他的掌心,殷紅的血混著殘酒,而他似乎渾然未覺。 他那雙原本沉寂幽深的眸子裡,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 那是沉積了三年的血海深仇,是在鬥獸場每一個暗無天日的夜晚,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裕王,那個害得他家破人亡、父兄屈死的元兇! 那些被掩埋在黃土下的冤魂,終於等到了遲來的清白? 只可惜,不能親手破開那賊人的胸膛,手刃仇人! “阿策。” 雲歌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她顧不得自己頭腦發沉,語氣極輕地安慰道:“你沒事吧?” 她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伸手握住了蕭策那隻流血的手。 白芷和周掌櫃他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碎裂聲驚動了。 “沒事……” 蕭策咬著牙關,握著雲歌的帕子,最終一點點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且內容愈發驚心動魄。 “我聽說裕王已被秘密關押,裕王府的家眷盡數被貶為庶人,如今都鎖在宗人府,只等聖駕回京定罪呢。” “最絕的,是那位傳聞早已死在東宮火海里的皇長孫,他竟然還活著!不僅活著,還隱姓埋名數年,在南巡路上救駕有功!皇上愧疚得緊,加封他為晉王,隱約有……要立為儲君的意思。” “聖駕明日便要抵京,到時候,一切就知曉了……” “轟”的一聲,一聲驚雷在雲歌腦海中徹響。 真的是他。 她知道,書中的晉王,正是陸昭。 她知道他會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可她沒想到,這一次他竟成功得這樣快。 他要回來了嗎? 雲歌只覺得越來越暈,整座樊樓都在旋轉。 她想站起來,卻覺得腳下虛浮,彷彿踩在了一團軟綿綿的雲上。案上的酒盞被她帶倒,清亮的酒液灑了一桌,浸透了她的裙角。 * 月光如水,輕柔地落在雕花窗欞上。 雲歌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樊樓的喧囂、白芷的唸叨、還有蕭策那雙沉沉的眼,此刻都化作了光影交織的碎片。 她只記得自己好像打翻了酒盞,白芷送她回了府,而隔壁桌那些關於朝堂局勢的秘辛,讓她越聽越昏沉。 等她再睜開眼時,已經躺在靖安侯府的錦被裡。 後半夜的夜色,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雲歌渴得厲害,起身想去尋些水喝。 視線卻在掃過窗邊時猛然凝固。 “誰?” 她心頭猛地一緊,酒意瞬間散了大半。 還沒等她驚叫出聲,一股獨特的松木清香隨著夜風傳來。 “先生……” 她下意識地喚出聲,聲音帶著初醒的軟糯和茫然。 那身影微微一震,隨即緩緩轉過身來。 雲歌急忙推開半掩的窗戶。 月光在那一刻恰好籠罩了他的全身,勾勒出他清俊如玉的面容。 他似乎消瘦了一些,眉宇間的清冷更甚,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看向她時湧動著複雜而熾熱的情意。 眼前的人太過真實,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怕這只是一場酒後的幻覺。 “先生,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陸昭原本走向她的步履一頓。 “是我。”他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盛滿了日思夜想的眷戀。 雲歌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想起樊樓裡那些議論,她垂下濃密的睫毛,低聲說:“現在……是不是該叫你晉王殿下了?” 他沒有回答,推門走近她身邊。 此時的雲歌只穿著一件潔白的絲綢褻衣,那質地極薄,鬆垮地籠在身上,露出一段修長脖頸。 她只匆忙披了一件外衫,如瀑布般披散而下的黑髮,凌亂地垂在胸前。 陸昭呼吸微微一滯。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雲歌,與夢中他佔有她的模樣完全重疊在一起。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掌心竟有些發燙。 只是,除了那股熟悉的、清甜的海棠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流轉。 他微微蹙眉,聲音低沉:“你喝酒了?” “嗯。”雲歌有些心虛地點點頭。 一別幾個月,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他面前,陸昭有太多話想對她說。 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沉吟片刻,他才重新開口:“雲歌,這些時日,你過得好不好?” 唐雲歌被他溫柔的聲音弄的暈乎乎,他不告而別和思念入骨的委屈,一同湧上心頭。 “不好。”聲音是像小貓一般的委屈。 她眼眶一紅,淚珠在眼底打著轉:“先生,你給我留下一封信就走……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這一聲“想你”,說得毫無防備,坦蕩得讓人心顫。 陸昭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種酸澀的疼瞬間蔓延開來。 他修長的手指微顫,終究還是沒忍住,輕輕撫上她溫熱的面頰,指腹溫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淚。 “對不起。”他低聲說,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誠懇與溫柔。 “那天局勢緊迫,連我自己都沒有把握能不能活著再見到你。是我沒有勇氣當面告別,我怕見了你,就再也狠不下心離開。” 他微微傾身,注視著她的眼睛:“雲歌,你能原諒我嗎?” 雲歌被他灼熱的氣息弄的暈乎乎,氣惱和委屈早已消失不見,卻仍帶著嬌嗔的脾氣,故意轉過臉去:“我要考慮考慮。” 陸昭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好。” 夜風吹散了幾分酒氣,雲歌忽然想到樊樓中那些人的談話,猛地抬起頭,視線在他身上焦灼地逡巡,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先生,你有沒有受傷?” 短短幾個月,他為先太子平反,扳倒裕王,恢復身份……他獨自一人做了多少兇險的事,她不敢想。 陸昭聲音愈發溫柔,低聲安撫她:“我很好。” 雲歌心底的狐疑卻更甚 “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聖駕明日才進京嗎?” 陸昭聲音壓低了幾分:“是明日。可我等到天黑,實在是等不及了,便私自騎了快馬先進京來看你。一會兒,還得趁著天亮前趕回去。” 雲歌驚訝得張大了嘴:“你……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如果她沒有起身,那他豈不是只能在窗外站一宿? 雲歌的心一瞬間又酸又甜。 遠處打更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陸昭神色忽然嚴肅了幾分。 他微微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聲音壓得極低:“雲歌,明日我進京後,局面會變得很複雜。裕王雖倒,餘黨尚在,襄王對我更是虎視眈眈。他們若是知道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我怕他們會拿你來要挾我。” “所以,往後若是在人前,我們要裝作不熟的樣子。哪怕……哪怕我做了什麼讓你傷心生氣的事,那也是為了保護你。你一定要原諒我,好嗎?”

樊樓內,喧鬧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芷正吃得鼻尖冒汗,周掌櫃紅光滿面,拉著兩個夥計划拳,酒碗撞得叮噹響。

雲歌坐在臨窗的雅座,面前是樊樓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她拿起筷子,細心地挑了一塊最鮮嫩的“糖醋鯉魚”夾進白芷碗裡。

魚肉裹著紅亮的芡汁,酸甜的氣息撲鼻而來。

讓她想起上元節那天。

那時候,也是在這樣喧囂的燈火裡,陸昭垂著眼簾,動作矜貴而優雅地剔去魚刺,將最軟嫩的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裡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酸澀得厲害。

“唐姑娘。”

一聲低沉的呼喚打斷了她的失神。

蕭策不知何時抬起眼,精準地捕捉到了雲歌眼底沒來得及藏好的情緒。

他端起酒盞,鄭重其事地說:“唐姑娘,這一杯,敬你。”

雲歌從回憶中回過神,快速掩去眼底的失落,唇角勾起一抹溫軟的笑意:“你傷愈,是大喜,該喝一杯。”

清冽的酒液入喉,似乎模糊了她腦海中那個清冷的身影。

雲歌在心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酒真是好東西。

最好能讓她今夜有個好夢。

周掌櫃見狀,也忙不迭地舉杯湊趣:“正是正是!若非二位姑娘,咱們哪有今日。咱們東家豪氣,大家不醉不歸!敬二位姑娘。”

雲歌舉杯回敬。

對於不勝酒力的她來說,兩杯落肚,兩頰便已飛上了淡淡的紅暈。

“聽說了嗎?聖駕南巡,回京前出了驚天的大動靜!”

那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難耐的興奮。

“聖上在金陵祭祖時,親自下旨,為當年的‘戾太子’平反了!”

雲歌正欲放下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戾太子,那是陸昭的父親。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事也敢在樊樓渾說?”同桌的人驚呼。

“怕什麼?聖旨都已經發往各州縣了,明日抵京便要昭告天下!”

那人迫不及待地繼續說:“你知道嗎,真相簡直慘絕人寰……原來當年的太子謀反案,全是裕王一手策劃的誣陷!他為了構陷先太子,竟然通敵賣國,與北境勾結,誣告邊關幾萬將士同太子一起謀反,那可是幾萬條人命吶!”

同桌人又是一陣唏噓。

“咔嚓”一聲脆響,在熱鬧的酒桌上顯得格外刺耳。

雲歌驚愕轉頭,只見蕭策手中的瓷杯竟然被他生生捏碎。

碎片刺破他的掌心,殷紅的血混著殘酒,而他似乎渾然未覺。

他那雙原本沉寂幽深的眸子裡,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戾氣。

那是沉積了三年的血海深仇,是在鬥獸場每一個暗無天日的夜晚,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裕王,那個害得他家破人亡、父兄屈死的元兇!

那些被掩埋在黃土下的冤魂,終於等到了遲來的清白?

只可惜,不能親手破開那賊人的胸膛,手刃仇人!

“阿策。”

雲歌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她顧不得自己頭腦發沉,語氣極輕地安慰道:“你沒事吧?”

她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伸手握住了蕭策那隻流血的手。

白芷和周掌櫃他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碎裂聲驚動了。

“沒事……”

蕭策咬著牙關,握著雲歌的帕子,最終一點點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且內容愈發驚心動魄。

“我聽說裕王已被秘密關押,裕王府的家眷盡數被貶為庶人,如今都鎖在宗人府,只等聖駕回京定罪呢。”

“最絕的,是那位傳聞早已死在東宮火海里的皇長孫,他竟然還活著!不僅活著,還隱姓埋名數年,在南巡路上救駕有功!皇上愧疚得緊,加封他為晉王,隱約有……要立為儲君的意思。”

“聖駕明日便要抵京,到時候,一切就知曉了……”

“轟”的一聲,一聲驚雷在雲歌腦海中徹響。

真的是他。

她知道,書中的晉王,正是陸昭。

她知道他會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可她沒想到,這一次他竟成功得這樣快。

他要回來了嗎?

雲歌只覺得越來越暈,整座樊樓都在旋轉。

她想站起來,卻覺得腳下虛浮,彷彿踩在了一團軟綿綿的雲上。案上的酒盞被她帶倒,清亮的酒液灑了一桌,浸透了她的裙角。

*

月光如水,輕柔地落在雕花窗欞上。

雲歌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樊樓的喧囂、白芷的唸叨、還有蕭策那雙沉沉的眼,此刻都化作了光影交織的碎片。

她只記得自己好像打翻了酒盞,白芷送她回了府,而隔壁桌那些關於朝堂局勢的秘辛,讓她越聽越昏沉。

等她再睜開眼時,已經躺在靖安侯府的錦被裡。

後半夜的夜色,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雲歌渴得厲害,起身想去尋些水喝。

視線卻在掃過窗邊時猛然凝固。

“誰?”

她心頭猛地一緊,酒意瞬間散了大半。

還沒等她驚叫出聲,一股獨特的松木清香隨著夜風傳來。

“先生……”

她下意識地喚出聲,聲音帶著初醒的軟糯和茫然。

那身影微微一震,隨即緩緩轉過身來。

雲歌急忙推開半掩的窗戶。

月光在那一刻恰好籠罩了他的全身,勾勒出他清俊如玉的面容。

他似乎消瘦了一些,眉宇間的清冷更甚,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看向她時湧動著複雜而熾熱的情意。

眼前的人太過真實,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怕這只是一場酒後的幻覺。

“先生,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陸昭原本走向她的步履一頓。

“是我。”他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盛滿了日思夜想的眷戀。

雲歌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想起樊樓裡那些議論,她垂下濃密的睫毛,低聲說:“現在……是不是該叫你晉王殿下了?”

他沒有回答,推門走近她身邊。

此時的雲歌只穿著一件潔白的絲綢褻衣,那質地極薄,鬆垮地籠在身上,露出一段修長脖頸。

她只匆忙披了一件外衫,如瀑布般披散而下的黑髮,凌亂地垂在胸前。

陸昭呼吸微微一滯。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雲歌,與夢中他佔有她的模樣完全重疊在一起。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掌心竟有些發燙。

只是,除了那股熟悉的、清甜的海棠香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流轉。

他微微蹙眉,聲音低沉:“你喝酒了?”

“嗯。”雲歌有些心虛地點點頭。

一別幾個月,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他面前,陸昭有太多話想對她說。

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沉吟片刻,他才重新開口:“雲歌,這些時日,你過得好不好?”

唐雲歌被他溫柔的聲音弄的暈乎乎,他不告而別和思念入骨的委屈,一同湧上心頭。

“不好。”聲音是像小貓一般的委屈。

她眼眶一紅,淚珠在眼底打著轉:“先生,你給我留下一封信就走……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擔心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這一聲“想你”,說得毫無防備,坦蕩得讓人心顫。

陸昭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種酸澀的疼瞬間蔓延開來。

他修長的手指微顫,終究還是沒忍住,輕輕撫上她溫熱的面頰,指腹溫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淚。

“對不起。”他低聲說,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誠懇與溫柔。

“那天局勢緊迫,連我自己都沒有把握能不能活著再見到你。是我沒有勇氣當面告別,我怕見了你,就再也狠不下心離開。”

他微微傾身,注視著她的眼睛:“雲歌,你能原諒我嗎?”

雲歌被他灼熱的氣息弄的暈乎乎,氣惱和委屈早已消失不見,卻仍帶著嬌嗔的脾氣,故意轉過臉去:“我要考慮考慮。”

陸昭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好。”

夜風吹散了幾分酒氣,雲歌忽然想到樊樓中那些人的談話,猛地抬起頭,視線在他身上焦灼地逡巡,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先生,你有沒有受傷?”

短短幾個月,他為先太子平反,扳倒裕王,恢復身份……他獨自一人做了多少兇險的事,她不敢想。

陸昭聲音愈發溫柔,低聲安撫她:“我很好。”

雲歌心底的狐疑卻更甚

“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聖駕明日才進京嗎?”

陸昭聲音壓低了幾分:“是明日。可我等到天黑,實在是等不及了,便私自騎了快馬先進京來看你。一會兒,還得趁著天亮前趕回去。”

雲歌驚訝得張大了嘴:“你……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如果她沒有起身,那他豈不是只能在窗外站一宿?

雲歌的心一瞬間又酸又甜。

遠處打更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陸昭神色忽然嚴肅了幾分。

他微微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聲音壓得極低:“雲歌,明日我進京後,局面會變得很複雜。裕王雖倒,餘黨尚在,襄王對我更是虎視眈眈。他們若是知道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我怕他們會拿你來要挾我。”

“所以,往後若是在人前,我們要裝作不熟的樣子。哪怕……哪怕我做了什麼讓你傷心生氣的事,那也是為了保護你。你一定要原諒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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