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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66·2026/5/11

此時,唐雲歌酒勁兒上來了,腦袋沉甸甸的,只覺得耳邊的呢喃像是一首動聽卻難懂的催眠曲。 “什麼不熟……什麼位置?” 她嘟囔著,眼神越來越迷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 “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陸昭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懂也沒關係。” 他溫柔地輕嘆,聲音裡藏著化不開的深情。 “只要你記得,你一直在我心裡。” 他站起身,最後貪戀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隱入黑暗。 雲歌陷在柔軟的枕頭裡,迷迷糊糊間覺得這只是一場美麗的夢。 夢裡那個陸昭,好像對她說了一輩子的情話。 *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落在錦榻上,驚擾了雲歌的清夢。 她睜開眼,只覺宿醉後的額角隱隱作痛。 昨夜那抹冷冽的松木香和陸昭低沉的呢喃,在日光下,顯得那麼不真切。 又不爭氣地想他了嗎? 她自嘲地彎了彎唇角,撐起身子,卻在目光觸及枕畔時,指尖猛地一僵。 在那素淨的枕巾上,靜靜地壓著一張裁剪整齊的紙。 紙上的字跡清勁有力: “醒後服下蜜餞,可解酒苦。切勿憂心,萬事有我。” 紙條旁,還放著一包被油紙細心包好的蜜餞。 雲歌將紙包攥在掌心,那熟悉的字跡讓她鼻尖一酸。 原來,他昨夜真的連夜騎馬入城,只為看她一眼。 “雲歌,你竟還睡得著?” 急促的女聲從屏風外傳來。 唐雲歌轉過頭,就看見柳文清急匆匆地快步進來。 “文清,出什麼事了?” 她放下手下的梳子,疑惑地望著文清。 柳文清揮手屏退左右,握住雲歌的手腕,聲音壓低:“今日儀仗巡街入宮,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你可知道,聖上祭祖歸來,已親口下旨為先太子平反,冊封那位流落民間的皇孫為晉王。而那皇孫……”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正是陸昭。” 唐雲歌點點頭,臉色出奇地平靜:“我知道。” 柳文清詫異更甚:“你早知道了?” “我也是昨日才知道。”雲歌想到昨夜種種,心中又泛起一絲絲甜意。 “雲歌。” 柳文清坐到她身側,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早知你二人的心思,可當時陸昭能給你的,如今的晉王卻未必給得起。” “皇家的水深不可測,如今太子之位空懸,襄王勢弱,裕王又出了這樣的事,坊間都在傳,皇上可能要將太子之位直接傳給晉王。這樣複雜的局勢,你若參與其中,恐怕……” 柳文清沒有說完,但那眼底的擔憂已說明了一切。 唐雲歌微微失神。 文清說的沒有錯,如今陸昭是晉王,在書裡,未來的他會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 前路茫茫,究竟藏著多少風刀霜劍,她不知道。 未來的他會不會變,她也不知道。 “文清,謝謝你。”雲歌回過神,眼神清亮而堅定。 “陸昭他是白衣也好,是王爺也罷,我只想尊崇自己的本心。” 柳文清見她這般倔強,無奈地搖搖頭:“罷了,你向來最有主見。走吧,今日聖駕回宮,百官相迎,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東街口,人頭攢動。 雲歌坐在侯府馬車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張薄薄的紙條。 原本對未來的惶恐,竟慢慢平復了下去。 好像只要他 在,即使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也會無比安心。 遠方三聲悠長的號角響起,整齊的馬蹄聲如潮水般湧來。 雲歌輕輕揭開車簾的一角,視線穿過攢動的人頭,定格在前方。 在一片肅穆的黑甲鐵騎中,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不急不慢地行來。 馬上的人頭戴紫金冠,身穿玄金色蟒袍,陽光落在緙絲金紋上,流轉出令人不敢逼視的貴氣。 他脊背挺拔得像是一株孤松,神色清冷如霜,周身散發出一種凜冽而矜貴的威嚴。 “雲歌,你看陸先生,不對,是晉王殿下。”柳文清在旁輕聲感嘆,語氣還有一絲不可思議。 就在白馬與馬車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微風輕拂,捲起了車簾的一角。 雲歌看的他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在極其短暫的那一霎那,朝馬車的方向掠過一抹餘光。 四目相對,唯有眼波在長街上無聲流轉。 可那一眼,卻讓雲歌瞬間讀懂了他眼底壓抑的眷戀與安撫。 雲歌放下簾子,心口微微發燙。 * 聖駕回宮的第二日,皇后就在鳳藻宮大擺賞花宴。 “雲歌,待會兒進了宮,多聽多看,少言。”靖安侯夫人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 “女兒明白。”雲歌點點頭。 鳳藻宮內,暖香撲面而來。 皇后一身明黃常服,端坐鳳榻,正含笑與下首一位宗室老夫人說話。 見她們母女二人進來,皇后笑容深了些,抬手免了她們的禮:“快起來,自家人,不必如此拘著。” 唐雲歌立於母親身後,聽到皇后溫聲道:“有些日子沒見淑兒了,聽說你前陣子身子總不利索,如今瞧著氣色倒好。” “多謝皇后娘娘體恤,如今已經大好了。”崔氏躬身,語氣恭謹平穩。 崔氏閨名崔淑,皇后這樣說,像是在刻意提起當年的舊情。 皇后娘娘話鋒一轉,似不經意般說道:“聽說前些時候,侯爺在朝中遭了些議論?本宮那時正病著,竟沒能見你們一面。” “勞娘娘掛心。陛下聖明,已然澄清。娘娘鳳體要緊,豈敢叨擾。”崔氏回答得滴水不漏。 皇后頷首,目光又落在唐雲歌身上,打量片刻,笑道:“雲歌出落得越發標緻了。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本宮這裡的桂花糕,每次進宮,總要揣一包走。” 她語氣親暱,彷彿只是尋常長輩憶舊。 唐雲歌柔順道:“皇后娘娘記性真好,臣女兒時不懂事,讓娘娘見笑了。” “這有什麼。”皇后笑著擺手。 “今日叫你們來,一是許久未見,心裡惦記,二是御花園的桃花開得正盛,邀你們一同散散心,說說話。” 又閒話幾句家常,皇后便讓她們先去御花園賞花。 退出正殿,穿過長長的迴廊,唐雲歌才輕輕舒了口氣。 身側,崔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雲歌,慎言。” 她點頭,握緊了袖中的手。 御花園中,桃花開得正豔。 “雲歌。”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雲歌轉過頭,便瞧見柳文清正穿過**,笑著衝她揮手。 此時園中,各府衣著華麗的貴女三五成群,言笑晏晏。 柳文清拉著雲歌坐到一處略僻靜的涼亭裡,但人群中那些談笑聲依然一字不落地飄過來。 “當真沒想到,那位流落民間的皇孫,竟是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 一個穿著鵝黃衫子的少女掩口輕笑:“昨日入城,我遠遠瞧見了一眼,那通身的氣度,真真是皎如玉樹,叫人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眼。” “何止氣度?”另一緋衣少女接話,眼中流光溢彩,“聽說陛下愛重極了,賞賜如流水般進了晉王府。那樣的身份,配上那樣的相貌,京中怕是尋不出第二個了。” 敬國公府的嫡孫女輕搖團扇,眸光微遠:“我父親說,陛下讓他協理兵部與戶部,握著這兩處命脈,我看前途是不可限量。更難得的是,晉王府如今清冷得緊,連個侍妾都無……” 一陣心照不宣的輕笑聲散開。 就在這時,有人眼尖瞧見了唐雲歌。 “唐姑娘。”那鵝黃衫的少女朝著她欠身行禮,隨後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聽聞晉王殿下曾在貴府當過幾個月的幕僚?想必唐姑娘對他十分熟稔。” “不知這位殿下,平日裡究竟是個什麼性情?喜歡什麼樣的詩詞,又……偏愛什麼樣的女子?”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熱切。 一時間,眾人紛紛圍向唐雲歌。 “殿下當時在府上深居簡出,只與家父對弈談心,我並不知曉。”雲歌聲音溫婉,語氣平淡。 她垂眸看著手中一盞清茶,茶麵倒映著竹影,也映出她此刻故作沉靜的眉眼。 那些話語像一枚枚針,扎得她心口泛起細密的疼。 驕傲嗎?自然是驕傲的。 可那驕傲底下,卻泛著濃得化不開的酸澀。 他站得那樣高,離她那樣遠。 如今全京城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些傾慕與野心,比她想象的更熾熱。 “咱們唐姑娘這是藏私呢。”有人輕嗤一聲,還想再問。 柳文清見勢不妙,上前一步挽住雲歌的胳膊,對著眾人客氣點頭:“各位見諒,皇后娘娘剛才還唸叨雲歌,我們要先行一步了。” 說罷,柳文清拉著雲歌快步離了這處是非之地。 柳文清擔憂地看向身側的唐雲歌:“這裡的花不好,我們去那處瞧瞧吧。” 雲歌點點頭,卻在轉過拐角的一瞬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一襲墨紫大氅的陸昭,就那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的視線。 空氣在那一秒彷彿凝固。 陸昭的步履有了一瞬極不可察的停頓。 他看著眼前穿著緋色華服,明豔動人的雲歌,心底深處那股洶湧的愛意險些破繭而出。

此時,唐雲歌酒勁兒上來了,腦袋沉甸甸的,只覺得耳邊的呢喃像是一首動聽卻難懂的催眠曲。

“什麼不熟……什麼位置?”

她嘟囔著,眼神越來越迷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

“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陸昭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懂也沒關係。”

他溫柔地輕嘆,聲音裡藏著化不開的深情。

“只要你記得,你一直在我心裡。”

他站起身,最後貪戀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隱入黑暗。

雲歌陷在柔軟的枕頭裡,迷迷糊糊間覺得這只是一場美麗的夢。

夢裡那個陸昭,好像對她說了一輩子的情話。

*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落在錦榻上,驚擾了雲歌的清夢。

她睜開眼,只覺宿醉後的額角隱隱作痛。

昨夜那抹冷冽的松木香和陸昭低沉的呢喃,在日光下,顯得那麼不真切。

又不爭氣地想他了嗎?

她自嘲地彎了彎唇角,撐起身子,卻在目光觸及枕畔時,指尖猛地一僵。

在那素淨的枕巾上,靜靜地壓著一張裁剪整齊的紙。

紙上的字跡清勁有力:

“醒後服下蜜餞,可解酒苦。切勿憂心,萬事有我。”

紙條旁,還放著一包被油紙細心包好的蜜餞。

雲歌將紙包攥在掌心,那熟悉的字跡讓她鼻尖一酸。

原來,他昨夜真的連夜騎馬入城,只為看她一眼。

“雲歌,你竟還睡得著?”

急促的女聲從屏風外傳來。

唐雲歌轉過頭,就看見柳文清急匆匆地快步進來。

“文清,出什麼事了?”

她放下手下的梳子,疑惑地望著文清。

柳文清揮手屏退左右,握住雲歌的手腕,聲音壓低:“今日儀仗巡街入宮,整個京城都炸開了鍋。你可知道,聖上祭祖歸來,已親口下旨為先太子平反,冊封那位流落民間的皇孫為晉王。而那皇孫……”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正是陸昭。”

唐雲歌點點頭,臉色出奇地平靜:“我知道。”

柳文清詫異更甚:“你早知道了?”

“我也是昨日才知道。”雲歌想到昨夜種種,心中又泛起一絲絲甜意。

“雲歌。”

柳文清坐到她身側,握住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早知你二人的心思,可當時陸昭能給你的,如今的晉王卻未必給得起。”

“皇家的水深不可測,如今太子之位空懸,襄王勢弱,裕王又出了這樣的事,坊間都在傳,皇上可能要將太子之位直接傳給晉王。這樣複雜的局勢,你若參與其中,恐怕……”

柳文清沒有說完,但那眼底的擔憂已說明了一切。

唐雲歌微微失神。

文清說的沒有錯,如今陸昭是晉王,在書裡,未來的他會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

前路茫茫,究竟藏著多少風刀霜劍,她不知道。

未來的他會不會變,她也不知道。

“文清,謝謝你。”雲歌回過神,眼神清亮而堅定。

“陸昭他是白衣也好,是王爺也罷,我只想尊崇自己的本心。”

柳文清見她這般倔強,無奈地搖搖頭:“罷了,你向來最有主見。走吧,今日聖駕回宮,百官相迎,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東街口,人頭攢動。

雲歌坐在侯府馬車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張薄薄的紙條。

原本對未來的惶恐,竟慢慢平復了下去。

好像只要他

在,即使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也會無比安心。

遠方三聲悠長的號角響起,整齊的馬蹄聲如潮水般湧來。

雲歌輕輕揭開車簾的一角,視線穿過攢動的人頭,定格在前方。

在一片肅穆的黑甲鐵騎中,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不急不慢地行來。

馬上的人頭戴紫金冠,身穿玄金色蟒袍,陽光落在緙絲金紋上,流轉出令人不敢逼視的貴氣。

他脊背挺拔得像是一株孤松,神色清冷如霜,周身散發出一種凜冽而矜貴的威嚴。

“雲歌,你看陸先生,不對,是晉王殿下。”柳文清在旁輕聲感嘆,語氣還有一絲不可思議。

就在白馬與馬車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微風輕拂,捲起了車簾的一角。

雲歌看的他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在極其短暫的那一霎那,朝馬車的方向掠過一抹餘光。

四目相對,唯有眼波在長街上無聲流轉。

可那一眼,卻讓雲歌瞬間讀懂了他眼底壓抑的眷戀與安撫。

雲歌放下簾子,心口微微發燙。

*

聖駕回宮的第二日,皇后就在鳳藻宮大擺賞花宴。

“雲歌,待會兒進了宮,多聽多看,少言。”靖安侯夫人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

“女兒明白。”雲歌點點頭。

鳳藻宮內,暖香撲面而來。

皇后一身明黃常服,端坐鳳榻,正含笑與下首一位宗室老夫人說話。

見她們母女二人進來,皇后笑容深了些,抬手免了她們的禮:“快起來,自家人,不必如此拘著。”

唐雲歌立於母親身後,聽到皇后溫聲道:“有些日子沒見淑兒了,聽說你前陣子身子總不利索,如今瞧著氣色倒好。”

“多謝皇后娘娘體恤,如今已經大好了。”崔氏躬身,語氣恭謹平穩。

崔氏閨名崔淑,皇后這樣說,像是在刻意提起當年的舊情。

皇后娘娘話鋒一轉,似不經意般說道:“聽說前些時候,侯爺在朝中遭了些議論?本宮那時正病著,竟沒能見你們一面。”

“勞娘娘掛心。陛下聖明,已然澄清。娘娘鳳體要緊,豈敢叨擾。”崔氏回答得滴水不漏。

皇后頷首,目光又落在唐雲歌身上,打量片刻,笑道:“雲歌出落得越發標緻了。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本宮這裡的桂花糕,每次進宮,總要揣一包走。”

她語氣親暱,彷彿只是尋常長輩憶舊。

唐雲歌柔順道:“皇后娘娘記性真好,臣女兒時不懂事,讓娘娘見笑了。”

“這有什麼。”皇后笑著擺手。

“今日叫你們來,一是許久未見,心裡惦記,二是御花園的桃花開得正盛,邀你們一同散散心,說說話。”

又閒話幾句家常,皇后便讓她們先去御花園賞花。

退出正殿,穿過長長的迴廊,唐雲歌才輕輕舒了口氣。

身側,崔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雲歌,慎言。”

她點頭,握緊了袖中的手。

御花園中,桃花開得正豔。

“雲歌。”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雲歌轉過頭,便瞧見柳文清正穿過**,笑著衝她揮手。

此時園中,各府衣著華麗的貴女三五成群,言笑晏晏。

柳文清拉著雲歌坐到一處略僻靜的涼亭裡,但人群中那些談笑聲依然一字不落地飄過來。

“當真沒想到,那位流落民間的皇孫,竟是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

一個穿著鵝黃衫子的少女掩口輕笑:“昨日入城,我遠遠瞧見了一眼,那通身的氣度,真真是皎如玉樹,叫人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眼。”

“何止氣度?”另一緋衣少女接話,眼中流光溢彩,“聽說陛下愛重極了,賞賜如流水般進了晉王府。那樣的身份,配上那樣的相貌,京中怕是尋不出第二個了。”

敬國公府的嫡孫女輕搖團扇,眸光微遠:“我父親說,陛下讓他協理兵部與戶部,握著這兩處命脈,我看前途是不可限量。更難得的是,晉王府如今清冷得緊,連個侍妾都無……”

一陣心照不宣的輕笑聲散開。

就在這時,有人眼尖瞧見了唐雲歌。

“唐姑娘。”那鵝黃衫的少女朝著她欠身行禮,隨後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聽聞晉王殿下曾在貴府當過幾個月的幕僚?想必唐姑娘對他十分熟稔。”

“不知這位殿下,平日裡究竟是個什麼性情?喜歡什麼樣的詩詞,又……偏愛什麼樣的女子?”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熱切。

一時間,眾人紛紛圍向唐雲歌。

“殿下當時在府上深居簡出,只與家父對弈談心,我並不知曉。”雲歌聲音溫婉,語氣平淡。

她垂眸看著手中一盞清茶,茶麵倒映著竹影,也映出她此刻故作沉靜的眉眼。

那些話語像一枚枚針,扎得她心口泛起細密的疼。

驕傲嗎?自然是驕傲的。

可那驕傲底下,卻泛著濃得化不開的酸澀。

他站得那樣高,離她那樣遠。

如今全京城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些傾慕與野心,比她想象的更熾熱。

“咱們唐姑娘這是藏私呢。”有人輕嗤一聲,還想再問。

柳文清見勢不妙,上前一步挽住雲歌的胳膊,對著眾人客氣點頭:“各位見諒,皇后娘娘剛才還唸叨雲歌,我們要先行一步了。”

說罷,柳文清拉著雲歌快步離了這處是非之地。

柳文清擔憂地看向身側的唐雲歌:“這裡的花不好,我們去那處瞧瞧吧。”

雲歌點點頭,卻在轉過拐角的一瞬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一襲墨紫大氅的陸昭,就那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她的視線。

空氣在那一秒彷彿凝固。

陸昭的步履有了一瞬極不可察的停頓。

他看著眼前穿著緋色華服,明豔動人的雲歌,心底深處那股洶湧的愛意險些破繭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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