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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34·2026/5/11

唐雲歌看到寧昭,所有的偽裝與堅強瞬間崩塌,心底的委屈向潮水一樣湧來,眼淚再也忍耐不住,順著臉頰簌簌落下。 “先生……”雲歌哽咽著,低頭埋在他寬闊的胸膛。 “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再傷你。” 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雲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味。 他的聲音和氣息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他的安撫下,她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待心跳平復安穩,她緩緩抬頭,就撞進了寧昭寫滿心疼的眼眸中。 她有些懵懵的,聲音沙啞:“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寧昭抬起手,溫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暗衛回傳,你跟著裴懷卿進了酒樓,我不放心,順便過來瞧一眼。” 這句順便他說的輕描淡寫,只有他知道,方才推開門看見那一幕時,他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剛剛雲歌單薄的肩膀在他懷裡不斷顫抖著,那一聲聲抽泣像是鈍刀子,一下下割在他的心尖上。 想到那個畜生,寧昭墨色的眸子驟然一沉,周身寒氣險些又要溢位來。 雲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悶聲說:“先生……是我大意了。” 寧昭環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是我沒護好你。” 他輕嘆一聲,抬手揉揉她的頭髮。 夜風漸起,帶起一陣冷意。 寧昭解開自己身上的玄色織金披風,將懷中的人嚴嚴實實地裹住。 披風上還帶著他的餘溫,雲歌縮在裡頭,像被他整個人抱住了一樣,暖意瞬間驅散了恐懼。 “先生,我們回去吧。”雲歌低聲道。 “好。” 寧昭緊緊攥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力度之大,彷彿一旦鬆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馬車駛到靖安侯府門口。 雲歌輕輕掙了掙他的手,輕聲道:“先生,到了。” 寧昭依然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雲歌,今晚記得要喝一盞安神茶,好好睡一覺。” “你放心,我已經沒事了。”雲歌嘴角彎起,衝他笑了笑。 她跳下馬車,環顧四周,快步往靖安侯府走去。 幸好現在夜已深了,巷子裡靜無一人,沒人發現她是從晉王的馬車下來的。 寧昭看著雲歌的身影走進侯府大門,才緩緩放下車簾。 他周身的暖意徹底散盡,只剩刺骨的狠戾。 “王爺。” 一直隱在暗處的青松閃身而出,腰間的長劍在夜色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裴懷卿敢對唐姑娘動這種腌臢心思,要不要屬下將那隻手剁下來餵魚?” 寧昭掀開簾子,周身縈繞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嗯。”寧昭冷冷地哼道,聲音嘶啞,“剁了。” 可他轉念一想,若是被雲歌知道,她一定會害怕,甚至……厭惡他。 想到這裡,他猶豫了一瞬,開口道:“青松,罷了,今日且放過他,我自有決斷。” 青松驚訝地看了一眼,隨後又立刻低頭,消失在夜色中。 馬車調轉車頭,準備回晉王府,可寧昭心中終究是不安。他滿腦子都是雲歌那雙哭紅的眼和剛才顫抖的肩膀。 他沉聲道:“去侯府後院。” 雲歌回房後,讓夏雲、秋月備了熱水,她要好好洗個澡,洗去身上殘留的讓她不適的氣味。 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她疲憊地躺在浴桶裡,閉上眼睛。 可是方才的畫面如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旋轉,一會兒是裴懷卿那瘋狂的臉,一會兒是他狠狠按住自己肩膀的手…… 不知怎麼的,她想起當時因為暗衛的事情和寧昭爭吵,當時她說,她不需要他的監視,厭惡他的掌控欲。 若不是他那些暗衛,她今日又當如何…… 是她太天真了嗎? 一絲愧疚漫上她的心頭。 水溫有些涼了,雲歌起身跨出浴桶。 此時她只披著一件素白色的真絲薄衫,青絲溼漉漉地披在腦後,更顯得她嬌俏的身軀玲瓏剔透。 她正拿起軟巾擦發,便聽見窗欞發出細微的輕響。 一道矯健的玄色身影利落地翻了進來,站在屏風後。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雲歌一跳,她連忙蹲下躲在浴桶後。 “是我,別怕。”寧昭低低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地發顫,他甚至不敢看屏風後那隱隱約約的輪廓。 “先生,等等!”雲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匆忙去拿外衫。 “放心,我在外面等你。”說著他閉上了眼睛,努力控制著劇烈的心跳。 只聞到空氣中的淡淡海棠香氣,就已經讓他心神盪漾。 寧昭原本只想在暗處守著她,可看她遲遲沒有從浴桶出來,心裡擔憂,又忍不住進了屋。 “先生?”雲歌穿好衣衫,驚訝地迎了上去,“你怎麼回來了?” 寧昭從屏風外進來,上前走去:“我怕你睡不著。” 雲歌鼻尖一酸,心中的委屈又冒出頭:“我……一閉眼就覺得害怕。” “我知道。”寧昭接過她手中的軟巾,仔仔細細替她擦乾頭髮。 雲歌順從地任由他動作,然後被他牽著,走到了榻邊。 “夜深了,快些睡吧。”寧昭的語氣盡是溫柔。 雲歌乖巧地躺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錦被的邊緣。 “先生,你明日還要早朝,快些回去吧。” 因為他,雲歌那顆不安的心再次平靜下來。 寧昭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脫下外袍,合衣坐在床榻外側。 “今晚,我就在這裡守著你。”寧昭看著她,眼神認真,“你安心睡吧。” “先生……”雲歌小聲嘟囔著,心底湧起一絲甜蜜。 在熟悉的松木香氣與規律的心跳聲中,雲歌終於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寧昭低頭看著雲歌甜美的睡顏,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發頂。 等她睡熟了,寧昭才翻身離去。 * 翌日。 雲歌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她動了動身子,昨夜的恐懼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剛坐起身,夏雲和秋月便輕手輕腳地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 “姑娘醒啦?”夏雲先開了口,“昨晚睡得可好?” 雲歌的臉頰不自覺熱了起來。 “嗯。”說著嘴角跟著微微上揚。 與此同時,晉王府的一眾侍衛跟著寧昭來到京城最繁華的東市街頭。 他們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文柏緊緊跟在寧昭身後,手裡還揣著記事簿,不敢錯過一點細節。 寧昭伸出手指,在一排剔透的羊脂玉簪間緩緩滑過,眉心緊鎖。 “王爺?這樁事可是事關重大?” 文柏見王爺在一支玉簪前停留了整整三分鐘,依然一言不發,心中不禁打鼓。 按照以往的經驗,王爺這種眼神,通常意味著要砍幾個貪官的頭。 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需要屬下現在去調動禁衛軍,暫時封鎖這條街道,仔細搜查這鋪子嗎?” 寧昭目光凝滯在一支雕著灼灼桃花的玉簪上,語氣極度嚴謹:“文柏,你說,這桃花的顏色,會不會襯得她那膚色太白了些?” 他微微側頭,眼神中透出難見的愁色。 文柏:“……?” 他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寧昭又拿起一盒秘製的玫瑰胭脂,蹙著眉頭搖搖頭:“不行,這個太豔了,得挑個更溫婉些的。” 後面的侍衛們面面相覷,神情卻不敢有一絲異樣。 晉王府的侍從們以為晉王殿下在微服私訪,調查什麼驚天大案。誰能想到,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此時正為了挑選一份能哄姑娘開心的禮物,在這兒愁得快要把人家鋪子看穿了。 店鋪掌櫃剛剛看到這大陣仗,以為店鋪出了要緊的大事,嚇得躲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觀察了半晌,後來發現這位爺只是在找禮物,這才戰戰兢兢地蹭上來。 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堆著笑意,將一個精緻的紅木盒開啟,露出裡面的首飾,語氣討好道:“爺您瞧,這是小店剛得的極品紅翡吊墜,顏色純正,水頭極好。配您想送的那位姑娘,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寧昭掃了一眼,眉頭依舊沒舒展開:“太豔麗了,反而落了俗套。” 掌櫃的一愣,這可是鋪子裡最值錢的東西了,竟還嫌俗?他連忙又換了一樣:“那……這支碧玉釵如何?這玉釵雕工精細,色澤清新脫俗……” 寧昭接過那支通體碧綠,雕刻著梅花的玉簪,彷彿看到雲歌戴上時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柔。 掌櫃的臉上笑意更深:“那這套碧璽頭面呢?” 他轉頭又望去:“這套頭面雖華麗了些,但襯她那日賞花宴上的衣裙應當不錯。” 文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自家王爺什麼時候還會留意姑娘的衣裙? 他忍不住小聲勸道:“王爺,論首飾珍稀,這市井鋪子哪比得上咱們的珍寶閣?讓掌櫃直接把那幾件鎮店之寶送過來不就行了,何必在這裡費神。” 寧昭認真地將那玉簪放進錦盒,淡淡地道:“既然是禮物,總要花錢親自去挑,才顯得真心。”

唐雲歌看到寧昭,所有的偽裝與堅強瞬間崩塌,心底的委屈向潮水一樣湧來,眼淚再也忍耐不住,順著臉頰簌簌落下。

“先生……”雲歌哽咽著,低頭埋在他寬闊的胸膛。

“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再傷你。”

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雲歌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味。

他的聲音和氣息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他的安撫下,她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

待心跳平復安穩,她緩緩抬頭,就撞進了寧昭寫滿心疼的眼眸中。

她有些懵懵的,聲音沙啞:“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寧昭抬起手,溫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暗衛回傳,你跟著裴懷卿進了酒樓,我不放心,順便過來瞧一眼。”

這句順便他說的輕描淡寫,只有他知道,方才推開門看見那一幕時,他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剛剛雲歌單薄的肩膀在他懷裡不斷顫抖著,那一聲聲抽泣像是鈍刀子,一下下割在他的心尖上。

想到那個畜生,寧昭墨色的眸子驟然一沉,周身寒氣險些又要溢位來。

雲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悶聲說:“先生……是我大意了。”

寧昭環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是我沒護好你。”

他輕嘆一聲,抬手揉揉她的頭髮。

夜風漸起,帶起一陣冷意。

寧昭解開自己身上的玄色織金披風,將懷中的人嚴嚴實實地裹住。

披風上還帶著他的餘溫,雲歌縮在裡頭,像被他整個人抱住了一樣,暖意瞬間驅散了恐懼。

“先生,我們回去吧。”雲歌低聲道。

“好。”

寧昭緊緊攥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力度之大,彷彿一旦鬆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馬車駛到靖安侯府門口。

雲歌輕輕掙了掙他的手,輕聲道:“先生,到了。”

寧昭依然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雲歌,今晚記得要喝一盞安神茶,好好睡一覺。”

“你放心,我已經沒事了。”雲歌嘴角彎起,衝他笑了笑。

她跳下馬車,環顧四周,快步往靖安侯府走去。

幸好現在夜已深了,巷子裡靜無一人,沒人發現她是從晉王的馬車下來的。

寧昭看著雲歌的身影走進侯府大門,才緩緩放下車簾。

他周身的暖意徹底散盡,只剩刺骨的狠戾。

“王爺。”

一直隱在暗處的青松閃身而出,腰間的長劍在夜色下泛著冷冽的寒光:“裴懷卿敢對唐姑娘動這種腌臢心思,要不要屬下將那隻手剁下來餵魚?”

寧昭掀開簾子,周身縈繞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嗯。”寧昭冷冷地哼道,聲音嘶啞,“剁了。”

可他轉念一想,若是被雲歌知道,她一定會害怕,甚至……厭惡他。

想到這裡,他猶豫了一瞬,開口道:“青松,罷了,今日且放過他,我自有決斷。”

青松驚訝地看了一眼,隨後又立刻低頭,消失在夜色中。

馬車調轉車頭,準備回晉王府,可寧昭心中終究是不安。他滿腦子都是雲歌那雙哭紅的眼和剛才顫抖的肩膀。

他沉聲道:“去侯府後院。”

雲歌回房後,讓夏雲、秋月備了熱水,她要好好洗個澡,洗去身上殘留的讓她不適的氣味。

熱水漫過她的身體,她疲憊地躺在浴桶裡,閉上眼睛。

可是方才的畫面如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旋轉,一會兒是裴懷卿那瘋狂的臉,一會兒是他狠狠按住自己肩膀的手……

不知怎麼的,她想起當時因為暗衛的事情和寧昭爭吵,當時她說,她不需要他的監視,厭惡他的掌控欲。

若不是他那些暗衛,她今日又當如何……

是她太天真了嗎?

一絲愧疚漫上她的心頭。

水溫有些涼了,雲歌起身跨出浴桶。

此時她只披著一件素白色的真絲薄衫,青絲溼漉漉地披在腦後,更顯得她嬌俏的身軀玲瓏剔透。

她正拿起軟巾擦發,便聽見窗欞發出細微的輕響。

一道矯健的玄色身影利落地翻了進來,站在屏風後。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雲歌一跳,她連忙蹲下躲在浴桶後。

“是我,別怕。”寧昭低低地開口,聲音不自覺地發顫,他甚至不敢看屏風後那隱隱約約的輪廓。

“先生,等等!”雲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匆忙去拿外衫。

“放心,我在外面等你。”說著他閉上了眼睛,努力控制著劇烈的心跳。

只聞到空氣中的淡淡海棠香氣,就已經讓他心神盪漾。

寧昭原本只想在暗處守著她,可看她遲遲沒有從浴桶出來,心裡擔憂,又忍不住進了屋。

“先生?”雲歌穿好衣衫,驚訝地迎了上去,“你怎麼回來了?”

寧昭從屏風外進來,上前走去:“我怕你睡不著。”

雲歌鼻尖一酸,心中的委屈又冒出頭:“我……一閉眼就覺得害怕。”

“我知道。”寧昭接過她手中的軟巾,仔仔細細替她擦乾頭髮。

雲歌順從地任由他動作,然後被他牽著,走到了榻邊。

“夜深了,快些睡吧。”寧昭的語氣盡是溫柔。

雲歌乖巧地躺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纖細的手指緊緊抓著錦被的邊緣。

“先生,你明日還要早朝,快些回去吧。”

因為他,雲歌那顆不安的心再次平靜下來。

寧昭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脫下外袍,合衣坐在床榻外側。

“今晚,我就在這裡守著你。”寧昭看著她,眼神認真,“你安心睡吧。”

“先生……”雲歌小聲嘟囔著,心底湧起一絲甜蜜。

在熟悉的松木香氣與規律的心跳聲中,雲歌終於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寧昭低頭看著雲歌甜美的睡顏,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發頂。

等她睡熟了,寧昭才翻身離去。

*

翌日。

雲歌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她動了動身子,昨夜的恐懼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剛坐起身,夏雲和秋月便輕手輕腳地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

“姑娘醒啦?”夏雲先開了口,“昨晚睡得可好?”

雲歌的臉頰不自覺熱了起來。

“嗯。”說著嘴角跟著微微上揚。

與此同時,晉王府的一眾侍衛跟著寧昭來到京城最繁華的東市街頭。

他們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文柏緊緊跟在寧昭身後,手裡還揣著記事簿,不敢錯過一點細節。

寧昭伸出手指,在一排剔透的羊脂玉簪間緩緩滑過,眉心緊鎖。

“王爺?這樁事可是事關重大?”

文柏見王爺在一支玉簪前停留了整整三分鐘,依然一言不發,心中不禁打鼓。

按照以往的經驗,王爺這種眼神,通常意味著要砍幾個貪官的頭。

他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需要屬下現在去調動禁衛軍,暫時封鎖這條街道,仔細搜查這鋪子嗎?”

寧昭目光凝滯在一支雕著灼灼桃花的玉簪上,語氣極度嚴謹:“文柏,你說,這桃花的顏色,會不會襯得她那膚色太白了些?”

他微微側頭,眼神中透出難見的愁色。

文柏:“……?”

他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寧昭又拿起一盒秘製的玫瑰胭脂,蹙著眉頭搖搖頭:“不行,這個太豔了,得挑個更溫婉些的。”

後面的侍衛們面面相覷,神情卻不敢有一絲異樣。

晉王府的侍從們以為晉王殿下在微服私訪,調查什麼驚天大案。誰能想到,這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此時正為了挑選一份能哄姑娘開心的禮物,在這兒愁得快要把人家鋪子看穿了。

店鋪掌櫃剛剛看到這大陣仗,以為店鋪出了要緊的大事,嚇得躲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觀察了半晌,後來發現這位爺只是在找禮物,這才戰戰兢兢地蹭上來。

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堆著笑意,將一個精緻的紅木盒開啟,露出裡面的首飾,語氣討好道:“爺您瞧,這是小店剛得的極品紅翡吊墜,顏色純正,水頭極好。配您想送的那位姑娘,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寧昭掃了一眼,眉頭依舊沒舒展開:“太豔麗了,反而落了俗套。”

掌櫃的一愣,這可是鋪子裡最值錢的東西了,竟還嫌俗?他連忙又換了一樣:“那……這支碧玉釵如何?這玉釵雕工精細,色澤清新脫俗……”

寧昭接過那支通體碧綠,雕刻著梅花的玉簪,彷彿看到雲歌戴上時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抹溫柔。

掌櫃的臉上笑意更深:“那這套碧璽頭面呢?”

他轉頭又望去:“這套頭面雖華麗了些,但襯她那日賞花宴上的衣裙應當不錯。”

文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自家王爺什麼時候還會留意姑娘的衣裙?

他忍不住小聲勸道:“王爺,論首飾珍稀,這市井鋪子哪比得上咱們的珍寶閣?讓掌櫃直接把那幾件鎮店之寶送過來不就行了,何必在這裡費神。”

寧昭認真地將那玉簪放進錦盒,淡淡地道:“既然是禮物,總要花錢親自去挑,才顯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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