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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13·2026/5/11

送別了寧昭,唐雲歌帶著秋月,換了一身利落的藕荷色窄袖羅裙,來到濟春堂。 “雲歌,你來了。”白芷正低頭整理藥櫃,聽到雲歌的聲音,笑著抬起頭看她。 唐雲歌走到她身邊,輕輕挑眉,示意秋月將懷中那一疊沉甸甸的書籍放到桌上:“阿芷,你看看這些。” 白芷翻開最上面的那本書,雙眼瞬間放光:“這……這是失傳已久的針灸圖譜?這太貴重了!” 白芷看看這本,看看那本,抱著那些書,愛不釋手,像是再看一堆價值連城的寶貝。 雲歌嘴角彎起,道:“阿芷,你喜歡就好。” 她附到白芷耳邊說:“是晉王殿下派人尋來的。” 白芷聞言一驚,悄悄在她耳邊問道:“你和晉王殿下……是好事將近了嗎?” “沒有,你別亂說。”雲歌臉上拂上一層紅暈。 白芷早就瞧明白了雲歌的神色,掩嘴偷笑著。 看到雲歌和晉王殿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她發自內心地替他們高興。 “好了,不說我了,”雲歌拉著她,眼睛亮晶晶的,“阿芷,今日我有正事要同你商量。” 她將白芷拉到後院,兩人圍著桌子坐下。 雲歌拿出自己連夜寫的計劃,將自己準備開醫塾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開醫塾!”白芷驚呼一聲,滿眼不可思議。 “是,”雲歌認真地點頭,“我想,不分男女,只要有志於學醫便可入學。醫塾選址方面,離濟春堂也不能太遠,我留意了城東的幾間鋪子,都不錯……” 白芷聽著雲歌條理清晰的規劃,心生嚮往。 開醫塾,教學生,那是一個她想都不敢想的夢。 “雲歌我可以嗎?”白芷聲音發顫。 “當然可以,你現在可是京城聞名的白神醫!”雲歌望著她,信誓旦旦。 “可是……” 白芷轉念一想如今濟春堂的現狀,她忍不住擔憂:“雲歌,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我擔心我精力不夠。濟春堂日常運轉本就繁忙,若再加上醫塾的招生、教案、上課……” 她眉頭輕蹙,咬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雲歌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道:“阿芷,你我之間,有話儘管說就是了,不必顧慮旁的。” 白芷絞著帕子,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昨日,溫公子因為勞累過度,舊疾復發了。” 雲歌一驚,關切地問:“溫公子他……嚴重嗎?” 白芷想起昨日晚上的兇險,眼眶微紅,點點頭:“這幾日我需要日日去溫府替他施針,穩住心脈。” “原是這樣……”雲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瞬間明白了白芷的憂慮。 “沒事,醫塾的事是長久之計,不急於一時,等溫公子病好了,我們再慢慢商議。” 見白芷依然悶悶不樂的,雲歌安慰道:“阿芷,既然這幾日要來回奔波於溫府,你別太累,好好休息休息。” “我沒 事,我只是擔心溫公子……” 雲歌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拍拍她的手,道:“放心吧,你醫術高超,溫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嗯。”白芷這才點點頭。 * 唐雲歌雖然暫時擱置醫塾的計劃,但依然在周圍找合適的店鋪,探訪周圍的醫塾。 白芷在濟春堂依舊忙碌,小福已經去了私塾啟蒙,醫館內便留下徐大娘幫忙打理雜事。 這一日,傍晚時分,殘陽將天邊的雲朵染成一片金黃。 濟春堂內,白芷還在忙著給最後幾位病人診治,唐雲歌整理完藥材,正準備帶著秋月回府。 “唐姑娘。” 一聲略顯沙啞的呼喚響起,雲歌抬起頭,看到站在臺階下的男人。 “裴世子?”雲歌望著他,一臉驚訝。 他今日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錦袍,衣襬有些凌亂,平日裡那股溫潤如玉的氣度今日竟帶了幾分頹廢。 雲歌走出醫館,來到他面前,詫異道:“裴世子,你怎麼了,是身子不舒服嗎?” 短短几日未見,他怎麼變了個人? “唐姑娘,我有話想同你說。”裴懷卿聲音低啞,看到雲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轉眼又被複雜的情緒代替。 “世子有什麼事,不如去內院說吧。” 雲歌抬腳準備往內院走去,裴懷卿卻站在那裡沒有動。 “唐姑娘,能不能同我去一個地方?” “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雲歌疑惑道。 直覺告訴她,今天的裴懷卿處處透著奇怪。 見雲歌有些猶豫,裴懷卿說:“唐姑娘,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之後我再不打擾你。” 末了,他還補充一句:“算我求你,好嗎?” 他的眼神中甚至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 看著他這般模樣,雲歌心中終究不忍。 他是言出必行的君子,既然他說這是最後一次,就信他這一次。 雲歌點頭道:“好。” 她讓秋月先回侯府,自己則跟著裴懷卿來到了一家酒樓的廂房。 裴懷卿點了一桌子酒菜,卻一口未動,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 烈酒入喉,他的神色終於放鬆下來。 “裴世子,喝酒傷身。” 雲歌坐在一旁,皺著眉頭,溫聲勸道:“你今日到底怎麼了?” “雲歌,你還記得我們在賞花宴上的初見嗎?”裴懷卿聲音帶了醉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時你穿的也是藕荷色的襦裙,像個落入凡間的仙子。後來,你喝醉酒走在河邊,我想去扶你,卻被你誤會成登徒子,將我推下河。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姑娘真是可愛……” 裴懷卿一邊說,像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痴痴地笑了出來。 雲歌心中滿是無奈:“裴世子,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怎麼可能過去!” 裴懷卿猛地放下酒杯,酒水濺了出來,眼中滿是痛苦和不甘。 雲歌暗道不好,他喝醉了。 她快速看了一眼門的位置,想著要快些離開這裡才好。 裴懷卿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原以為,只要我願意等,你總有一天能看到我。我不求別的,只求你心裡能有我的一丁點位置。可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 裴懷卿起身走到雲歌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雲歌,我對你的情,絕不輸給寧昭。寧昭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他護不住你的,我能護!為什麼你眼裡只有他,沒有我?” 雲歌眉頭緊鎖,站起身退後了一步:“裴世子,你醉了。我同你說過許多次,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你是個好人,定會有更好的女子等著你。” “可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 裴懷卿越說越激動,突然抓住雲歌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昨日,母親執意要為我議親,可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人,我只喜歡你。雲歌,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去靖安侯府提親!” “裴懷卿!放手!” 雲歌拼命掙扎,卻發現他力道極大,根本掙脫不開。 她驚恐又絕望地看著醉酒的裴懷卿。 眼前的人哪裡還有平時君子的模樣,眸中盡是瘋狂。 這個廂房位於酒樓最幽僻的角落,裴懷卿剛剛遣散了店小二,此時屋內只有他們二人。 她該怎麼辦! 裴懷卿低沉而粗重的喘息聲縈繞在她耳邊,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中透出的瘋狂,雲歌心臟驟緊。 “裴懷卿,你冷靜一點!”她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救命!” 她大聲呼喊著,希望能有人路過。 然而,巨大的男女力氣懸殊讓她動彈不得。 手腕被他狠狠箍住,眼看就要被他強行壓在桌上,只能用腿去瘋狂踢他。 “雲歌……” 裴懷卿卻好像完全聽不到她的話,也完全不怕疼,自顧自地低聲呢喃著。 他低下頭,眼看著就要吻上來。 “不要!” 唐雲歌惶恐地閉上眼,用盡力氣喊道,心頭滿是絕望。 “砰——!” 一聲巨響,包廂木門被人狠狠踹開。 一道玄色身影轉瞬便移動至唐雲歌近前。 下一瞬,長劍出鞘,劍鋒直逼裴懷卿咽喉。 “裴世子,得罪了。” 冷漠的聲音在包廂內迴盪。 裴懷卿渾身一僵,連忙鬆開手,坐倒在椅中。 唐雲歌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她又憤怒,又委屈,驚惶地看著裴懷卿,大口大口喘息著,嚇得說不出話來。 若是暗衛再晚出現一會,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 “啪!”裴懷卿抬起手,朝著自己打了一巴掌,眼中滿是悔恨。 “唐姑娘,對不起……剛剛我喝醉了。” 雲歌顫抖著打斷他:“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送世子回府,告訴裴國公,世子若是再發瘋,本王不介意替他管教。”熟悉的聲音響起,陰沉得像是夾雜著寒冰。 唐雲歌聽到寧昭的聲音,一抬頭,真的看到寧昭站在門口。 他身穿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 寧昭快步朝雲歌走來,眼裡滿是焦急與後怕,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雲歌,對不起,我來晚了。”

送別了寧昭,唐雲歌帶著秋月,換了一身利落的藕荷色窄袖羅裙,來到濟春堂。

“雲歌,你來了。”白芷正低頭整理藥櫃,聽到雲歌的聲音,笑著抬起頭看她。

唐雲歌走到她身邊,輕輕挑眉,示意秋月將懷中那一疊沉甸甸的書籍放到桌上:“阿芷,你看看這些。”

白芷翻開最上面的那本書,雙眼瞬間放光:“這……這是失傳已久的針灸圖譜?這太貴重了!”

白芷看看這本,看看那本,抱著那些書,愛不釋手,像是再看一堆價值連城的寶貝。

雲歌嘴角彎起,道:“阿芷,你喜歡就好。”

她附到白芷耳邊說:“是晉王殿下派人尋來的。”

白芷聞言一驚,悄悄在她耳邊問道:“你和晉王殿下……是好事將近了嗎?”

“沒有,你別亂說。”雲歌臉上拂上一層紅暈。

白芷早就瞧明白了雲歌的神色,掩嘴偷笑著。

看到雲歌和晉王殿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她發自內心地替他們高興。

“好了,不說我了,”雲歌拉著她,眼睛亮晶晶的,“阿芷,今日我有正事要同你商量。”

她將白芷拉到後院,兩人圍著桌子坐下。

雲歌拿出自己連夜寫的計劃,將自己準備開醫塾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開醫塾!”白芷驚呼一聲,滿眼不可思議。

“是,”雲歌認真地點頭,“我想,不分男女,只要有志於學醫便可入學。醫塾選址方面,離濟春堂也不能太遠,我留意了城東的幾間鋪子,都不錯……”

白芷聽著雲歌條理清晰的規劃,心生嚮往。

開醫塾,教學生,那是一個她想都不敢想的夢。

“雲歌我可以嗎?”白芷聲音發顫。

“當然可以,你現在可是京城聞名的白神醫!”雲歌望著她,信誓旦旦。

“可是……”

白芷轉念一想如今濟春堂的現狀,她忍不住擔憂:“雲歌,你的想法是很好,但我擔心我精力不夠。濟春堂日常運轉本就繁忙,若再加上醫塾的招生、教案、上課……”

她眉頭輕蹙,咬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雲歌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道:“阿芷,你我之間,有話儘管說就是了,不必顧慮旁的。”

白芷絞著帕子,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昨日,溫公子因為勞累過度,舊疾復發了。”

雲歌一驚,關切地問:“溫公子他……嚴重嗎?”

白芷想起昨日晚上的兇險,眼眶微紅,點點頭:“這幾日我需要日日去溫府替他施針,穩住心脈。”

“原是這樣……”雲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瞬間明白了白芷的憂慮。

“沒事,醫塾的事是長久之計,不急於一時,等溫公子病好了,我們再慢慢商議。”

見白芷依然悶悶不樂的,雲歌安慰道:“阿芷,既然這幾日要來回奔波於溫府,你別太累,好好休息休息。”

“我沒

事,我只是擔心溫公子……”

雲歌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拍拍她的手,道:“放心吧,你醫術高超,溫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嗯。”白芷這才點點頭。

*

唐雲歌雖然暫時擱置醫塾的計劃,但依然在周圍找合適的店鋪,探訪周圍的醫塾。

白芷在濟春堂依舊忙碌,小福已經去了私塾啟蒙,醫館內便留下徐大娘幫忙打理雜事。

這一日,傍晚時分,殘陽將天邊的雲朵染成一片金黃。

濟春堂內,白芷還在忙著給最後幾位病人診治,唐雲歌整理完藥材,正準備帶著秋月回府。

“唐姑娘。”

一聲略顯沙啞的呼喚響起,雲歌抬起頭,看到站在臺階下的男人。

“裴世子?”雲歌望著他,一臉驚訝。

他今日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錦袍,衣襬有些凌亂,平日裡那股溫潤如玉的氣度今日竟帶了幾分頹廢。

雲歌走出醫館,來到他面前,詫異道:“裴世子,你怎麼了,是身子不舒服嗎?”

短短几日未見,他怎麼變了個人?

“唐姑娘,我有話想同你說。”裴懷卿聲音低啞,看到雲歌,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轉眼又被複雜的情緒代替。

“世子有什麼事,不如去內院說吧。”

雲歌抬腳準備往內院走去,裴懷卿卻站在那裡沒有動。

“唐姑娘,能不能同我去一個地方?”

“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雲歌疑惑道。

直覺告訴她,今天的裴懷卿處處透著奇怪。

見雲歌有些猶豫,裴懷卿說:“唐姑娘,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之後我再不打擾你。”

末了,他還補充一句:“算我求你,好嗎?”

他的眼神中甚至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

看著他這般模樣,雲歌心中終究不忍。

他是言出必行的君子,既然他說這是最後一次,就信他這一次。

雲歌點頭道:“好。”

她讓秋月先回侯府,自己則跟著裴懷卿來到了一家酒樓的廂房。

裴懷卿點了一桌子酒菜,卻一口未動,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

烈酒入喉,他的神色終於放鬆下來。

“裴世子,喝酒傷身。”

雲歌坐在一旁,皺著眉頭,溫聲勸道:“你今日到底怎麼了?”

“雲歌,你還記得我們在賞花宴上的初見嗎?”裴懷卿聲音帶了醉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時你穿的也是藕荷色的襦裙,像個落入凡間的仙子。後來,你喝醉酒走在河邊,我想去扶你,卻被你誤會成登徒子,將我推下河。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姑娘真是可愛……”

裴懷卿一邊說,像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痴痴地笑了出來。

雲歌心中滿是無奈:“裴世子,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怎麼可能過去!”

裴懷卿猛地放下酒杯,酒水濺了出來,眼中滿是痛苦和不甘。

雲歌暗道不好,他喝醉了。

她快速看了一眼門的位置,想著要快些離開這裡才好。

裴懷卿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原以為,只要我願意等,你總有一天能看到我。我不求別的,只求你心裡能有我的一丁點位置。可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

裴懷卿起身走到雲歌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雲歌,我對你的情,絕不輸給寧昭。寧昭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他護不住你的,我能護!為什麼你眼裡只有他,沒有我?”

雲歌眉頭緊鎖,站起身退後了一步:“裴世子,你醉了。我同你說過許多次,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你是個好人,定會有更好的女子等著你。”

“可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

裴懷卿越說越激動,突然抓住雲歌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昨日,母親執意要為我議親,可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人,我只喜歡你。雲歌,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去靖安侯府提親!”

“裴懷卿!放手!”

雲歌拼命掙扎,卻發現他力道極大,根本掙脫不開。

她驚恐又絕望地看著醉酒的裴懷卿。

眼前的人哪裡還有平時君子的模樣,眸中盡是瘋狂。

這個廂房位於酒樓最幽僻的角落,裴懷卿剛剛遣散了店小二,此時屋內只有他們二人。

她該怎麼辦!

裴懷卿低沉而粗重的喘息聲縈繞在她耳邊,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中透出的瘋狂,雲歌心臟驟緊。

“裴懷卿,你冷靜一點!”她瞪大了眼睛,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救命!”

她大聲呼喊著,希望能有人路過。

然而,巨大的男女力氣懸殊讓她動彈不得。

手腕被他狠狠箍住,眼看就要被他強行壓在桌上,只能用腿去瘋狂踢他。

“雲歌……”

裴懷卿卻好像完全聽不到她的話,也完全不怕疼,自顧自地低聲呢喃著。

他低下頭,眼看著就要吻上來。

“不要!”

唐雲歌惶恐地閉上眼,用盡力氣喊道,心頭滿是絕望。

“砰——!”

一聲巨響,包廂木門被人狠狠踹開。

一道玄色身影轉瞬便移動至唐雲歌近前。

下一瞬,長劍出鞘,劍鋒直逼裴懷卿咽喉。

“裴世子,得罪了。”

冷漠的聲音在包廂內迴盪。

裴懷卿渾身一僵,連忙鬆開手,坐倒在椅中。

唐雲歌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她又憤怒,又委屈,驚惶地看著裴懷卿,大口大口喘息著,嚇得說不出話來。

若是暗衛再晚出現一會,會發生什麼,她不敢想。

“啪!”裴懷卿抬起手,朝著自己打了一巴掌,眼中滿是悔恨。

“唐姑娘,對不起……剛剛我喝醉了。”

雲歌顫抖著打斷他:“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送世子回府,告訴裴國公,世子若是再發瘋,本王不介意替他管教。”熟悉的聲音響起,陰沉得像是夾雜著寒冰。

唐雲歌聽到寧昭的聲音,一抬頭,真的看到寧昭站在門口。

他身穿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松。

寧昭快步朝雲歌走來,眼裡滿是焦急與後怕,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雲歌,對不起,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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