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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09·2026/5/11

接連幾日,陸昭還是在做類似的夢。 他派人查遍了聽月樓的陳設飲食,都沒找到半點可疑之處。 他甚至找了精通蠱蟲的苗族高手,同樣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更令他疑惑的是,夢中的少女從頭上的白玉簪到身上的月白裙,越來越像那位唐家大小姐,唐雲歌。 今日一早,他聽說唐雲歌出府,腳步就不由自主地跟著她來了粥棚。 他隱在老槐樹下,望著那抹月白身影。 她的手被粥碗燙到,沒有聲張,只是悄悄縮了縮手,用袖口飛快擦去。 她揉孩子頭髮,眼裡的笑意比陽光更溫柔。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想到三天前她在聽月樓遇險時,強撐著與歹人周旋,這位出了名的嬌縱貴女和傳聞中的模樣竟然全然不同。 只是,夢中的少女會和她有什麼關聯嗎? 恍惚間,他看到唐雲歌抬起頭,目光直直朝他望來。 四目相對,陸昭沒來得及避開。 唐雲歌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一襲青色長袍的陸昭。 “先生?” 唐雲歌在家養傷的幾日,還在想著如何才能再次找到陸昭,沒想到竟在粥棚遇上了。 她放下長勺,提著裙襬,快步朝著他走去。 “先生,真的是你!”因為走得急,她溫軟的聲音還帶著輕喘。 唐雲歌沒留意路邊一塊青石板已經鬆動,快步走過,裙角不慎勾住石縫,裙子一帶,身子瞬間失去平衡。 啊! 她驚呼一聲,不受控地往前倒去,只感到天旋地轉。 忽然,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胳膊。 來不及細想,她連忙用力抓緊這根救命稻草。 這才堪堪站穩。 眼下,兩人貼的太近,她甚至能聽到陸昭帶著溫熱的呼吸聲。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陸昭深邃的眼眸。 這雙眼眸深深地望著她,似乎想要探尋什麼。 唐雲歌臉頰不自覺地 開始發燙,連忙往後退開一步。 動作間,沒想到她衣袖還被陸昭攥著。 “先生,我的衣袖……”唐雲歌有些尷尬地提醒道。 陸昭的視線往下望去,才意識到手還沒有鬆開。 他快速放開,往後退回正常的距離,眼底不經意閃過一絲慌亂。 奇_ 書_ 網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剛剛的一切都像在夢中! 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撲鼻而來的海棠香氣,還有近在眼前的白玉簪。 夢中的白玉簪子和眼前的一模一樣! 他甚至像夢中一樣,留戀著掌心消失的溫度。 雲歌收拾好心緒,再次抬頭,看到陸昭正看著她的髮髻。 “先生?” 她抬手尷尬地摸了摸頭髮,說:“是我莽撞,沒注意腳下,多謝先生。” “舉手之勞,唐姑娘不必客氣。” 陸昭用平靜如常地聲音回答,喉結卻微不可見地滾了滾。 他低頭看到從唐雲歌身上掉落的帕子,隨即彎腰去撿。 遞過手帕時,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唐雲歌的手指。 那道細微的暖意讓他的心底癢癢的,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控。 他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手。 唐雲歌接過帕子,亮晶晶的眼睛對上他的目光:“謝過先生。”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臉上,雙眸深邃,薄唇緊抿,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意。 這容貌比書裡描寫的“清冷俊逸”還要奪目。 唐雲歌不由得晃了晃神。 她定定神,才開口道:“先生初來京城,一切可好?” “先生傷口可大好了?” 陸昭從驚訝中恢復理智,他頷首道:“多謝唐姑娘,傷口已無礙了。” “那便好。”唐雲歌滿意地點點頭。 “先生住在何處?” 唐雲歌心底盤算著,能不能和陸昭套上近乎。 “我還住在客棧,沒尋到合適的住處。” 難道陸昭沒有成為永寧侯的幕僚? 唐雲歌心想著,是不是她們唐家還有機會? 如果能讓父親獲得陸昭青眼,也許他就能幫助唐家躲過一劫。 “聽聞唐姑娘前兩日受驚了,傷口如何?”他淡淡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唐雲歌有些驚訝,不過她立刻微笑道:“不過是皮外傷,用了聽月樓芳如姑娘調的金瘡藥,好得很快。” “嗯,那便好。” 空氣突然安靜下里,唐雲歌看著粥棚附近流民的處境,問道:“我聽聞因陳虎逃獄,周崇貪墨賑災款一事已傳到聖上那裡,先生您看,如今流民之困,何時能解?” “若諸事順遂,五日之內,陛下應有聖裁。”他的聲音較剛才似乎更低沉了幾分。 “五日……”唐雲歌喃喃重複,心下計量著府中存糧能否支撐,只如釋重負般輕籲一口氣,“那便再好不過了。” “雲歌,我總算找到你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唐雲歌聞聲轉頭,就見柳文清提著裙襬快步走來,臉上滿是焦急。 唐雲歌連忙迎上去:“怎麼了?” 她的眼眶立刻泛起紅暈,捏緊了帕子道,附在唐雲歌耳邊說:“周景明他不肯退親!” “什麼?”唐雲歌心裡一沉,周崇貪腐案已證據確鑿,周景明竟還敢拿退親做文章? 此事不便張揚,她向陸昭斂衽一禮,道:“先生,家中友人突遇急事,雲歌先陪她去處理,還望先生莫怪。” 陸昭頷首道:“無妨,若有陸某可以幫忙之處,儘管開口。” 唐雲歌與陸昭告辭,拉著柳文清來到一個僻靜處,連忙問道:“文清,發生了什麼事?” 柳文清聲音哽咽:“昨日爹孃去周家提退親,周景明卻說,除非柳家將他父親從刑部救出,否則絕不放還婚書。還說若是柳家執意退親,就是落井下石,他要去街頭巷尾宣揚,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柳家背信棄義!” “簡直無賴!”唐雲歌氣得指尖發顫。 周崇貪墨賑災糧款,本就是罪有應得,周景明不知廉恥,流連煙花之地,如今反倒要挾柳家,真是厚顏無恥!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如今周家光腳不怕穿鞋,若真讓周景明把事情鬧大,受損的還是文清和柳家名聲。柳太師清廉一生,最看重名聲,周景明正是掐準了這一點,才敢如此放肆。 “文清,你先別急,”唐雲歌漸漸冷靜下來,“周景明就是看準柳家重名聲,才敢這般要挾。咱們不能順著他的意,否則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她繼續問:“柳家同周家議親之事進展到哪一步了?” “那日我去別院找你,周家已經將聘禮和婚書都送到府上。”柳文清眉頭緊蹙。 婚書未退,聘禮未還,周景明便有了拿捏柳家的由頭。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周崇的案子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先按兵不動,周景明尋花問柳,一定會留下證據,到時我們就能光明正大讓他退親。” 柳文清看著她:“雲歌,你說的有理,可要是周景明真去當街宣揚,那可怎麼辦?” “他不會的,”唐雲歌搖頭,語氣篤定,“如今周家自身難保,他不過是虛張聲勢,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安撫地拍了拍柳文清的肩:“你放心,周景明在外荒唐已久,一定有證據。” “你先回府穩住家人,別讓周景明的話擾了心神,等我訊息。” 柳文清感激地說:“謝謝你,雲歌。” 送走柳文清,唐雲歌轉頭吩咐夏雲:“夏雲,去備車,再去拿一身男人的衣裳。” “姑娘,您這是要?” “去聽月樓。” * 唐雲歌換上男裝,徑直去聽月樓尋芳如姑娘。 唐雲歌隨著侍從來到二樓雅間,推開門就看見芳如姑娘搖著團扇,坐在窗邊,眼裡帶笑地望著她。 “芳如姑娘。”唐雲歌拱手行禮。 “唐公子,不對,應該叫您唐姑娘才是,”芳如唇角彎彎,笑意卻未達眼底,“芳如不敢受您的大禮,姑娘請坐。” “前日多謝姑娘那日出手相助。”唐雲歌坐下後說道。 “唐姑娘來我們聽月樓,不是為了道謝那麼簡單吧,您有話不妨直說。”芳如淺笑著,嘴角卻帶著疏離。 看她性子爽快,唐雲歌直言道:“今日來找您,是為周景明。周景明常來聽月樓消遣,想必您手上有不少他與姑娘們往來的憑據,您不妨開個價,所有憑據我都要。” 芳如放下團扇,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唐姑娘說笑了,聽月樓是生意場,哪會留著客人的物件?再說來者皆是客,我怎能見利忘義,壞了客人名聲,若是傳出去,誰還敢來我們聽月樓?” 唐雲歌眉頭輕蹙,端起面前的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芳如姑娘這話在理。”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芳如說:“姑娘重義,雲歌佩服。只是到時候,如果刑部來徹查周家父子罪證,發現聽月樓不僅藏著周景明流連風月的憑證,還私下經手過幾筆來自運河漕運的‘特殊’批文,聽月樓如今的熱鬧,還能繼續下去嗎?” 芳如聞言一驚,目光是全然的不敢相信!

接連幾日,陸昭還是在做類似的夢。

他派人查遍了聽月樓的陳設飲食,都沒找到半點可疑之處。

他甚至找了精通蠱蟲的苗族高手,同樣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更令他疑惑的是,夢中的少女從頭上的白玉簪到身上的月白裙,越來越像那位唐家大小姐,唐雲歌。

今日一早,他聽說唐雲歌出府,腳步就不由自主地跟著她來了粥棚。

他隱在老槐樹下,望著那抹月白身影。

她的手被粥碗燙到,沒有聲張,只是悄悄縮了縮手,用袖口飛快擦去。

她揉孩子頭髮,眼裡的笑意比陽光更溫柔。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想到三天前她在聽月樓遇險時,強撐著與歹人周旋,這位出了名的嬌縱貴女和傳聞中的模樣竟然全然不同。

只是,夢中的少女會和她有什麼關聯嗎?

恍惚間,他看到唐雲歌抬起頭,目光直直朝他望來。

四目相對,陸昭沒來得及避開。

唐雲歌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一襲青色長袍的陸昭。

“先生?”

唐雲歌在家養傷的幾日,還在想著如何才能再次找到陸昭,沒想到竟在粥棚遇上了。

她放下長勺,提著裙襬,快步朝著他走去。

“先生,真的是你!”因為走得急,她溫軟的聲音還帶著輕喘。

唐雲歌沒留意路邊一塊青石板已經鬆動,快步走過,裙角不慎勾住石縫,裙子一帶,身子瞬間失去平衡。

啊!

她驚呼一聲,不受控地往前倒去,只感到天旋地轉。

忽然,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胳膊。

來不及細想,她連忙用力抓緊這根救命稻草。

這才堪堪站穩。

眼下,兩人貼的太近,她甚至能聽到陸昭帶著溫熱的呼吸聲。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陸昭深邃的眼眸。

這雙眼眸深深地望著她,似乎想要探尋什麼。

唐雲歌臉頰不自覺地

開始發燙,連忙往後退開一步。

動作間,沒想到她衣袖還被陸昭攥著。

“先生,我的衣袖……”唐雲歌有些尷尬地提醒道。

陸昭的視線往下望去,才意識到手還沒有鬆開。

他快速放開,往後退回正常的距離,眼底不經意閃過一絲慌亂。

奇_ 書_ 網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剛剛的一切都像在夢中!

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撲鼻而來的海棠香氣,還有近在眼前的白玉簪。

夢中的白玉簪子和眼前的一模一樣!

他甚至像夢中一樣,留戀著掌心消失的溫度。

雲歌收拾好心緒,再次抬頭,看到陸昭正看著她的髮髻。

“先生?”

她抬手尷尬地摸了摸頭髮,說:“是我莽撞,沒注意腳下,多謝先生。”

“舉手之勞,唐姑娘不必客氣。”

陸昭用平靜如常地聲音回答,喉結卻微不可見地滾了滾。

他低頭看到從唐雲歌身上掉落的帕子,隨即彎腰去撿。

遞過手帕時,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唐雲歌的手指。

那道細微的暖意讓他的心底癢癢的,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控。

他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手。

唐雲歌接過帕子,亮晶晶的眼睛對上他的目光:“謝過先生。”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臉上,雙眸深邃,薄唇緊抿,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意。

這容貌比書裡描寫的“清冷俊逸”還要奪目。

唐雲歌不由得晃了晃神。

她定定神,才開口道:“先生初來京城,一切可好?”

“先生傷口可大好了?”

陸昭從驚訝中恢復理智,他頷首道:“多謝唐姑娘,傷口已無礙了。”

“那便好。”唐雲歌滿意地點點頭。

“先生住在何處?”

唐雲歌心底盤算著,能不能和陸昭套上近乎。

“我還住在客棧,沒尋到合適的住處。”

難道陸昭沒有成為永寧侯的幕僚?

唐雲歌心想著,是不是她們唐家還有機會?

如果能讓父親獲得陸昭青眼,也許他就能幫助唐家躲過一劫。

“聽聞唐姑娘前兩日受驚了,傷口如何?”他淡淡開口,語氣波瀾不驚。

唐雲歌有些驚訝,不過她立刻微笑道:“不過是皮外傷,用了聽月樓芳如姑娘調的金瘡藥,好得很快。”

“嗯,那便好。”

空氣突然安靜下里,唐雲歌看著粥棚附近流民的處境,問道:“我聽聞因陳虎逃獄,周崇貪墨賑災款一事已傳到聖上那裡,先生您看,如今流民之困,何時能解?”

“若諸事順遂,五日之內,陛下應有聖裁。”他的聲音較剛才似乎更低沉了幾分。

“五日……”唐雲歌喃喃重複,心下計量著府中存糧能否支撐,只如釋重負般輕籲一口氣,“那便再好不過了。”

“雲歌,我總算找到你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唐雲歌聞聲轉頭,就見柳文清提著裙襬快步走來,臉上滿是焦急。

唐雲歌連忙迎上去:“怎麼了?”

她的眼眶立刻泛起紅暈,捏緊了帕子道,附在唐雲歌耳邊說:“周景明他不肯退親!”

“什麼?”唐雲歌心裡一沉,周崇貪腐案已證據確鑿,周景明竟還敢拿退親做文章?

此事不便張揚,她向陸昭斂衽一禮,道:“先生,家中友人突遇急事,雲歌先陪她去處理,還望先生莫怪。”

陸昭頷首道:“無妨,若有陸某可以幫忙之處,儘管開口。”

唐雲歌與陸昭告辭,拉著柳文清來到一個僻靜處,連忙問道:“文清,發生了什麼事?”

柳文清聲音哽咽:“昨日爹孃去周家提退親,周景明卻說,除非柳家將他父親從刑部救出,否則絕不放還婚書。還說若是柳家執意退親,就是落井下石,他要去街頭巷尾宣揚,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柳家背信棄義!”

“簡直無賴!”唐雲歌氣得指尖發顫。

周崇貪墨賑災糧款,本就是罪有應得,周景明不知廉恥,流連煙花之地,如今反倒要挾柳家,真是厚顏無恥!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如今周家光腳不怕穿鞋,若真讓周景明把事情鬧大,受損的還是文清和柳家名聲。柳太師清廉一生,最看重名聲,周景明正是掐準了這一點,才敢如此放肆。

“文清,你先別急,”唐雲歌漸漸冷靜下來,“周景明就是看準柳家重名聲,才敢這般要挾。咱們不能順著他的意,否則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她繼續問:“柳家同周家議親之事進展到哪一步了?”

“那日我去別院找你,周家已經將聘禮和婚書都送到府上。”柳文清眉頭緊蹙。

婚書未退,聘禮未還,周景明便有了拿捏柳家的由頭。

“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周崇的案子很快就會有結果,我們先按兵不動,周景明尋花問柳,一定會留下證據,到時我們就能光明正大讓他退親。”

柳文清看著她:“雲歌,你說的有理,可要是周景明真去當街宣揚,那可怎麼辦?”

“他不會的,”唐雲歌搖頭,語氣篤定,“如今周家自身難保,他不過是虛張聲勢,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安撫地拍了拍柳文清的肩:“你放心,周景明在外荒唐已久,一定有證據。”

“你先回府穩住家人,別讓周景明的話擾了心神,等我訊息。”

柳文清感激地說:“謝謝你,雲歌。”

送走柳文清,唐雲歌轉頭吩咐夏雲:“夏雲,去備車,再去拿一身男人的衣裳。”

“姑娘,您這是要?”

“去聽月樓。”

*

唐雲歌換上男裝,徑直去聽月樓尋芳如姑娘。

唐雲歌隨著侍從來到二樓雅間,推開門就看見芳如姑娘搖著團扇,坐在窗邊,眼裡帶笑地望著她。

“芳如姑娘。”唐雲歌拱手行禮。

“唐公子,不對,應該叫您唐姑娘才是,”芳如唇角彎彎,笑意卻未達眼底,“芳如不敢受您的大禮,姑娘請坐。”

“前日多謝姑娘那日出手相助。”唐雲歌坐下後說道。

“唐姑娘來我們聽月樓,不是為了道謝那麼簡單吧,您有話不妨直說。”芳如淺笑著,嘴角卻帶著疏離。

看她性子爽快,唐雲歌直言道:“今日來找您,是為周景明。周景明常來聽月樓消遣,想必您手上有不少他與姑娘們往來的憑據,您不妨開個價,所有憑據我都要。”

芳如放下團扇,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唐姑娘說笑了,聽月樓是生意場,哪會留著客人的物件?再說來者皆是客,我怎能見利忘義,壞了客人名聲,若是傳出去,誰還敢來我們聽月樓?”

唐雲歌眉頭輕蹙,端起面前的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芳如姑娘這話在理。”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芳如說:“姑娘重義,雲歌佩服。只是到時候,如果刑部來徹查周家父子罪證,發現聽月樓不僅藏著周景明流連風月的憑證,還私下經手過幾筆來自運河漕運的‘特殊’批文,聽月樓如今的熱鬧,還能繼續下去嗎?”

芳如聞言一驚,目光是全然的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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