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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夢到限制文,男主繃不住了·晏於歌·3,018·2026/5/11

唐雲歌看到芳如神色一變,鬆了口氣,眼底浮起一絲雀躍。 憑藉對書中劇情的記憶,她下了一招險棋,還好她賭對了。 芳如暗暗打量眼前這位侯府小姐。 此事關乎聽月樓存亡,隱秘至極,除她與先生之外,絕無第三人知曉。先生竟將這等機密都坦然告知於她? 芳如只覺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她原想試探這位唐姑娘的深淺,卻未料先生待她,竟然如此不同。 芳如起身取來一個錦盒,遞給唐雲歌道:“這裡面是周景明與聽月樓姑娘的書信往來,還有一些他平日行事的憑證,希望能幫到姑娘。” 唐雲歌接過錦盒,開啟略瞥一眼,裡面不僅有書信,還有數頁密密麻麻的賬簿,都是關於周景明在賭坊的鉅額債務,甚至還有他仗勢強佔民產的劣跡,時間、地點、人證俱全。 這麼多證據,絕不是臨時就能湊齊的。 唐雲歌藏不住眼底的驚訝,望了芳如一眼。 唐雲歌努力保持鎮定地說,“多謝姑娘,這些憑證,您儘管開價。” 芳如轉身,露出習 慣性微笑道:“聽月樓素來廣結善緣,這份憑證就當是給唐姑娘的見面禮。” 唐雲歌鄭重地衝她一禮:“今日之情,雲歌謹記在心。聽月樓日後若有所需,靖安侯府定當竭力相助。時候不早,他日再登門拜謝。” 待唐雲歌消失在廊外,芳如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衣衫和頭飾,隨後轉身步入三樓一處隱蔽暗室。 芳如對著屏風後一道頎長身影恭敬道:“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把所有證據交給唐姑娘了。” 屏風後,陸昭淡淡“嗯”了一聲。 * 唐雲歌將證據交給柳文清,回到侯府時,天已經黑透。 月光如水,照在唐雲歌香閨的錦被上。 忙了一整天,明明已經累極,可唐雲歌躺在雲錦中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緞面上來回摩挲,用手指比劃,寫下一個“昭”字。 剛剛,她把憑證拿給柳文清時,這些憑證之詳實,內容之豐富,連柳老太師都面露驚詫。 她可以肯定,這些證據都是出自陸昭之手。 陸昭將這些證據送到她手中,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與自己也不過見過兩次而已,難道他轉變心意,想成為唐府的幕僚? 畢竟在如今京城這場棋局中,每一個好意背後,都必定標著相當的價碼。 不過,沒關係,她樂意。 她清晰地記得,書裡在的陸昭揹負著血海深仇,在黑暗中獨自前行,步步為營、忍辱負重才走到結局。 對書中的陸昭,她憐愛又崇拜,如果能讓他少受一些傷,少吃一些苦,她甘之如飴。 思緒越飄越遠,一想自己當初寫的那些不可描述的口口情節,她羞的立馬把頭埋在錦被中。 錦被撲面而來的溫熱的氣息,就像今天她差點摔進陸昭的懷裡,他身上的味道。 * 與此同時,京城另一處靜謐宅院內。 案上宣紙墨跡未乾,一道幾筆勾勒的纖影躍然紙上,少女笑顏如畫,裙裾隨風飄蕩。 腦海中唐雲歌的身影怎麼也揮之不去。 陸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念起清心咒。 清心咒還沒有唸完,意識卻漸漸沉進夢境。 一輛晃動的馬車內,頭戴白玉簪少女坐在陸昭身側。 “今天我很歡喜。” 這話從自己口中逸出時,陸昭先是一怔。 他的聲音比平日軟了不止幾分,帶著他從未有過的繾綣,陌生得讓他驚詫。 他看著自己的指尖不受控地伸過去,捻起少女的一縷青絲,輕輕繞在指腹。 “你今天來這兒,是找我嗎?” 他竟莫名地期待著她的答案。 “我是來問你事的,”頓了頓,她又說,“但我確實也想找你。” 這句話像顆小石子,投進他心底的湖,泛起陣陣漣漪。 他看著自己忽然傾身,側身靠近少女的頭頂,鼻尖也跟著嗅到了一縷若有似無的海棠香。 馬車晃動的幅度剛好,讓這份親暱顯得並不突兀。 他卻在心底暗驚,他何時會做這般逾矩的舉動? 少女慌了神,微微挪開臉,聲音有點急:“你昨天到底去哪了?芳如姑姑說你不在聽月樓?” 他默了片刻,故意逗她:“是誰讓你問的?” 說話時,他的指尖不著痕跡地輕撫她耳廓,順著耳廓劃過一個弧度。 他看不清少女的臉,只能聽到聲音有些慌亂:“當然是我自己想知道。” 陸昭的聲音更柔了幾分:“昨天我去了城郊。” 他本該覺得荒唐,可看著自己手自然地摩挲著少女髮梢,看著她低下頭的嬌羞模樣,心頭的驚訝竟慢慢淡去,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城郊?你去那裡做什麼?”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去看了些船。就是南河灣那邊,停了不少漕船的地方。” 少女接著說:“漕船?難道和賑災糧有關?”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聲音放得更柔:“嗯,和糧船有關。昨天還遇到點麻煩,淋了些雨。” 少女立刻說:“那你有沒有受涼?” 聽到她的答覆,陸昭自己的心底都泛著暖意。 他看著夢中的自己抬手環住少女肩膀,動作自然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他內心竟不覺得抗拒,反而有些貪戀這份難得的溫存。 “沒受涼。” 少女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攥住手腕。 他用溫熱的手掌蹭過她的皮膚:“你很在意我?” 少女低下頭,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她才回道:“我只是擔心你。” 少女嬌羞的情態成功取悅了他,他輕笑了聲。 那一刻,連陸昭自己都沒察覺,他竟跟著夢中的自己一起,嘴角微微彎起。 就在這時,馬車外忽然傳來一陣輕響,像是有人在敲車窗。 少女似乎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別怕,”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對著車窗外沉聲道,“什麼事?” 窗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點急促:“先生,有訊息了!在南河灣發現了雙魚符!雙魚符在一個姓方的人手上!” 陸昭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語氣依然平靜:“立刻動身去尋。”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少女的身影漸漸模糊,陸昭伸手想去抓她,卻只抓到一片虛空。 陸昭從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 指尖還殘留著一縷似有若無的海棠香,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方才夢中的荒唐行徑歷歷在目,心頭卻奇異地漫上一絲悵然。 他竟有些捨不得那場夢醒來。 窗外的月光照進屋裡,恰好照到書案上寫著“雙魚符”的宣紙上。 冷白的光讓腦海裡的夢境愈發清晰。 周崇貪腐案看似已破,可他不過是裕王手上的一把刀,真正要找的,是扳倒裕王的證據。 而漕運案或許是突破口。 近日頻繁的夢已經讓他十分疑惑,如今竟然帶出關鍵線索,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他素來不信鬼神之說,可這夢境太過真實,他拿起案上的紙筆,飛快寫下“南河灣漕船、姓方”。 望著紙上女子的身影,他坐在案前,等著天色慢慢變亮。 * 京城南市街上熱鬧非凡。 唐雲歌帶著丫鬟們來到京城最負盛名的珍寶閣前。 閣簷下懸掛的鎏金匾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往來顧客們衣著華貴,一看就來自富貴之家。 “姑娘可有看中的物件?”店掌櫃見她氣度不凡,連忙上前招呼。 “您這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寶物嗎?”唐雲歌目光掠過那些珠光寶氣的擺件,這些東西一看就價格不菲,好在她現在有錢任性。 掌櫃一聽,殷勤地遞上名冊,道:“閣中新到了一批西域寶石、江南玉雕,皆是稀有之物。” “我要的是最實用、最能護身的物件,不用在乎價格。” 掌櫃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神放光,引著她往內間走:“小店倒有一件珍品,前朝匠人造的軟蝟甲,用烏金絲混著蠶錦織就,薄如蟬翼,卻能防刀劍,尋常暗器也傷不了分毫。” 掌櫃見唐雲歌聽得入神,心道有戲,從半人高的木櫃取出一個木盒,開啟的瞬間,只見金光流轉,軟蝟甲疊放在錦緞上,紋路細密如魚鱗。 唐雲歌拿起軟蝟甲,這甲小巧精緻,還能護身擋箭,送給陸昭,最適合不過。 “就它了,多少銀錢,我全出。” 掌櫃見她爽快,連忙報了價,數額大得讓夏雲秋月都暗自咋舌,這幾乎是尋常世家半年的用度。 唐雲歌剛要讓丫鬟付銀,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尖細的女聲響起:“掌櫃的,方才你說的軟蝟甲呢?本縣主倒要瞧瞧,是什麼寶貝能得我們唐大小姐的青眼!” 唐雲歌轉頭看去,只見一女子十八歲左右年紀,身著大紅羅裙,身後跟著五六個丫鬟,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不善。 看這架勢,又自稱是縣主,一定是裕王的嫡女,嘉嵐縣主,寧嘉嵐。

唐雲歌看到芳如神色一變,鬆了口氣,眼底浮起一絲雀躍。

憑藉對書中劇情的記憶,她下了一招險棋,還好她賭對了。

芳如暗暗打量眼前這位侯府小姐。

此事關乎聽月樓存亡,隱秘至極,除她與先生之外,絕無第三人知曉。先生竟將這等機密都坦然告知於她?

芳如只覺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她原想試探這位唐姑娘的深淺,卻未料先生待她,竟然如此不同。

芳如起身取來一個錦盒,遞給唐雲歌道:“這裡面是周景明與聽月樓姑娘的書信往來,還有一些他平日行事的憑證,希望能幫到姑娘。”

唐雲歌接過錦盒,開啟略瞥一眼,裡面不僅有書信,還有數頁密密麻麻的賬簿,都是關於周景明在賭坊的鉅額債務,甚至還有他仗勢強佔民產的劣跡,時間、地點、人證俱全。

這麼多證據,絕不是臨時就能湊齊的。

唐雲歌藏不住眼底的驚訝,望了芳如一眼。

唐雲歌努力保持鎮定地說,“多謝姑娘,這些憑證,您儘管開價。”

芳如轉身,露出習

慣性微笑道:“聽月樓素來廣結善緣,這份憑證就當是給唐姑娘的見面禮。”

唐雲歌鄭重地衝她一禮:“今日之情,雲歌謹記在心。聽月樓日後若有所需,靖安侯府定當竭力相助。時候不早,他日再登門拜謝。”

待唐雲歌消失在廊外,芳如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衣衫和頭飾,隨後轉身步入三樓一處隱蔽暗室。

芳如對著屏風後一道頎長身影恭敬道:“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把所有證據交給唐姑娘了。”

屏風後,陸昭淡淡“嗯”了一聲。

*

唐雲歌將證據交給柳文清,回到侯府時,天已經黑透。

月光如水,照在唐雲歌香閨的錦被上。

忙了一整天,明明已經累極,可唐雲歌躺在雲錦中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緞面上來回摩挲,用手指比劃,寫下一個“昭”字。

剛剛,她把憑證拿給柳文清時,這些憑證之詳實,內容之豐富,連柳老太師都面露驚詫。

她可以肯定,這些證據都是出自陸昭之手。

陸昭將這些證據送到她手中,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與自己也不過見過兩次而已,難道他轉變心意,想成為唐府的幕僚?

畢竟在如今京城這場棋局中,每一個好意背後,都必定標著相當的價碼。

不過,沒關係,她樂意。

她清晰地記得,書裡在的陸昭揹負著血海深仇,在黑暗中獨自前行,步步為營、忍辱負重才走到結局。

對書中的陸昭,她憐愛又崇拜,如果能讓他少受一些傷,少吃一些苦,她甘之如飴。

思緒越飄越遠,一想自己當初寫的那些不可描述的口口情節,她羞的立馬把頭埋在錦被中。

錦被撲面而來的溫熱的氣息,就像今天她差點摔進陸昭的懷裡,他身上的味道。

*

與此同時,京城另一處靜謐宅院內。

案上宣紙墨跡未乾,一道幾筆勾勒的纖影躍然紙上,少女笑顏如畫,裙裾隨風飄蕩。

腦海中唐雲歌的身影怎麼也揮之不去。

陸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念起清心咒。

清心咒還沒有唸完,意識卻漸漸沉進夢境。

一輛晃動的馬車內,頭戴白玉簪少女坐在陸昭身側。

“今天我很歡喜。”

這話從自己口中逸出時,陸昭先是一怔。

他的聲音比平日軟了不止幾分,帶著他從未有過的繾綣,陌生得讓他驚詫。

他看著自己的指尖不受控地伸過去,捻起少女的一縷青絲,輕輕繞在指腹。

“你今天來這兒,是找我嗎?”

他竟莫名地期待著她的答案。

“我是來問你事的,”頓了頓,她又說,“但我確實也想找你。”

這句話像顆小石子,投進他心底的湖,泛起陣陣漣漪。

他看著自己忽然傾身,側身靠近少女的頭頂,鼻尖也跟著嗅到了一縷若有似無的海棠香。

馬車晃動的幅度剛好,讓這份親暱顯得並不突兀。

他卻在心底暗驚,他何時會做這般逾矩的舉動?

少女慌了神,微微挪開臉,聲音有點急:“你昨天到底去哪了?芳如姑姑說你不在聽月樓?”

他默了片刻,故意逗她:“是誰讓你問的?”

說話時,他的指尖不著痕跡地輕撫她耳廓,順著耳廓劃過一個弧度。

他看不清少女的臉,只能聽到聲音有些慌亂:“當然是我自己想知道。”

陸昭的聲音更柔了幾分:“昨天我去了城郊。”

他本該覺得荒唐,可看著自己手自然地摩挲著少女髮梢,看著她低下頭的嬌羞模樣,心頭的驚訝竟慢慢淡去,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城郊?你去那裡做什麼?”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去看了些船。就是南河灣那邊,停了不少漕船的地方。”

少女接著說:“漕船?難道和賑災糧有關?”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聲音放得更柔:“嗯,和糧船有關。昨天還遇到點麻煩,淋了些雨。”

少女立刻說:“那你有沒有受涼?”

聽到她的答覆,陸昭自己的心底都泛著暖意。

他看著夢中的自己抬手環住少女肩膀,動作自然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他內心竟不覺得抗拒,反而有些貪戀這份難得的溫存。

“沒受涼。”

少女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攥住手腕。

他用溫熱的手掌蹭過她的皮膚:“你很在意我?”

少女低下頭,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她才回道:“我只是擔心你。”

少女嬌羞的情態成功取悅了他,他輕笑了聲。

那一刻,連陸昭自己都沒察覺,他竟跟著夢中的自己一起,嘴角微微彎起。

就在這時,馬車外忽然傳來一陣輕響,像是有人在敲車窗。

少女似乎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別怕,”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對著車窗外沉聲道,“什麼事?”

窗外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點急促:“先生,有訊息了!在南河灣發現了雙魚符!雙魚符在一個姓方的人手上!”

陸昭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語氣依然平靜:“立刻動身去尋。”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少女的身影漸漸模糊,陸昭伸手想去抓她,卻只抓到一片虛空。

陸昭從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

指尖還殘留著一縷似有若無的海棠香,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方才夢中的荒唐行徑歷歷在目,心頭卻奇異地漫上一絲悵然。

他竟有些捨不得那場夢醒來。

窗外的月光照進屋裡,恰好照到書案上寫著“雙魚符”的宣紙上。

冷白的光讓腦海裡的夢境愈發清晰。

周崇貪腐案看似已破,可他不過是裕王手上的一把刀,真正要找的,是扳倒裕王的證據。

而漕運案或許是突破口。

近日頻繁的夢已經讓他十分疑惑,如今竟然帶出關鍵線索,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他素來不信鬼神之說,可這夢境太過真實,他拿起案上的紙筆,飛快寫下“南河灣漕船、姓方”。

望著紙上女子的身影,他坐在案前,等著天色慢慢變亮。

*

京城南市街上熱鬧非凡。

唐雲歌帶著丫鬟們來到京城最負盛名的珍寶閣前。

閣簷下懸掛的鎏金匾額在日光下熠熠生輝,往來顧客們衣著華貴,一看就來自富貴之家。

“姑娘可有看中的物件?”店掌櫃見她氣度不凡,連忙上前招呼。

“您這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寶物嗎?”唐雲歌目光掠過那些珠光寶氣的擺件,這些東西一看就價格不菲,好在她現在有錢任性。

掌櫃一聽,殷勤地遞上名冊,道:“閣中新到了一批西域寶石、江南玉雕,皆是稀有之物。”

“我要的是最實用、最能護身的物件,不用在乎價格。”

掌櫃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神放光,引著她往內間走:“小店倒有一件珍品,前朝匠人造的軟蝟甲,用烏金絲混著蠶錦織就,薄如蟬翼,卻能防刀劍,尋常暗器也傷不了分毫。”

掌櫃見唐雲歌聽得入神,心道有戲,從半人高的木櫃取出一個木盒,開啟的瞬間,只見金光流轉,軟蝟甲疊放在錦緞上,紋路細密如魚鱗。

唐雲歌拿起軟蝟甲,這甲小巧精緻,還能護身擋箭,送給陸昭,最適合不過。

“就它了,多少銀錢,我全出。”

掌櫃見她爽快,連忙報了價,數額大得讓夏雲秋月都暗自咋舌,這幾乎是尋常世家半年的用度。

唐雲歌剛要讓丫鬟付銀,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尖細的女聲響起:“掌櫃的,方才你說的軟蝟甲呢?本縣主倒要瞧瞧,是什麼寶貝能得我們唐大小姐的青眼!”

唐雲歌轉頭看去,只見一女子十八歲左右年紀,身著大紅羅裙,身後跟著五六個丫鬟,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是不善。

看這架勢,又自稱是縣主,一定是裕王的嫡女,嘉嵐縣主,寧嘉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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