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幫忙攻克
齊以楠抬起頭來直視格桑,“下午的酒會人不多。”
格桑很無語。他這看上去是牛頭不對馬尾,可是她卻明白,這意思是,下午酒會的人不對,你所擔心的那些問題都不是問題!這不是變相的嘲笑她上不了檯面麼?!是可忍孰不可忍,格桑也不管了,最近膽子經過上次算是恨不得衝上天去,“我不去。”
而面對格桑赤裸裸的拒絕,齊以楠卻不知如何應對。他一般認準了一件事情便是非要達到目的不可,所以一般交代下去的事情從來不喜歡多說。由於他的身份,便也從來沒人反抗,再由於他說一不二的個性,從小便是一位冷冰冰的王。所以現在,他直接打出電話,吩咐一切事情。
然後格桑便眼睜睜的看著瑾瑜被公司同事抱走,看著齊以楠衣服理所當然的表情,格桑挑挑眉,和他杆上,轉身就走,“你把他帶去算了,正好解決大麻煩!”
齊以楠被氣的眉毛直上挑,先前見她為瑾瑜著急的樣子,還以為她心裡很在乎瑾瑜,可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格桑剛出總裁室的門,華顏直接進來,看見齊以楠本來冰冷的臉上現在青筋直冒,一時開懷,指著他的模樣大笑不止,“哈哈,我說你怎麼了,難得看見你這樣樣子啊,快說說,是不是剛出去的那個小美人得罪你了?你要拿她就地正法她不依?”
齊以楠面對華顏不請自入沒有感到意外,不過黑眸直視時卻開始射著冷箭,冰的華顏的心渣渣都快沒了時才說,“你來幹嘛,我沒那麼多閒功夫和你們上午見下午見的。”
華顏抖抖冰成渣渣的心,又蠻不在乎的說起來,“你當我願意來啊,還不是和那幾個臭小子打賭打輸了,來壓你去赴酒會,生怕你心情一不好又不去了。”
“你的意思是說,請我去酒會這項任務是輸掉的懲罰?那你們何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硬要拉我去?”齊以楠寒光一射,立馬把其中被可以忽視的東西撿起來。
華顏坐在真皮沙發上,二郎腿敲的老高,吊兒郎當的鄙視他,“你不是大款麼?我們這幾個都圖有一身名頭,手裡誰能比得過你?”所以啊,你不去單不是沒人買了麼。
齊以楠到也見怪不怪了,突然想到剛才格桑那麼幹脆的拒絕,眸子一轉,“好啊,要我去買單也行,讓我只露個面幫你們把單買了就離開更加行,不過??????”
華顏一聽這話,驚的挺直了背,“真的?不過什麼?”若是他只露個面還痛快的把單買了,那就最好不過了。他齊以楠常年是個冰窖,面無表情不說,讓冰的周圍人玩性全無。之所以冒著險讓他去酒會,讓他買單,便是賭他不會真的把整整一個下去全都花在看著他們幾個瞎鬧的份上。
“你們巴不得我能快點走,這樣也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齊以楠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指門外,“把剛才從這裡出去的人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我去酒會,就一切ok。”
“啊?”華顏覺得自己下巴肯定脫臼了,今天是什麼時候,他還能看到齊以楠搞不定一個女人,需要用他來幫忙?想到這,他壞笑起來,“老實交代,你看上她什麼了,青春無敵?她看著也不像啊。”
齊以楠話已說完,就不再理會一個勁八卦的華顏。對於華顏,他可以說比了解自己還了他,讓他八卦一會兒,便也沒那個興致了。
這邊華顏拍拍腦袋,驚呼,“啊!她不會是有哪點跟那個女孩像了,所以讓你盯上了吧?”
此話一出,齊以楠將冰渣渣直接化成冰箭向他射來。華顏立刻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左躲右閃。奪過之後,長呼一口氣,又不怕死的說,“哎,我說你,這麼些年過去了,你自己放不下就放不下吧,還非得扯上一個無辜的人到你這漩渦裡來。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可以跟我說說,那女孩到底長啥樣,讓你四年魂不守舍的?”說著還把左耳向前傾,做出仔細聽的動作。
“華、顏。”齊以楠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口腔裡發出來。
華顏反射性的往後一跳,面對他的盛怒,他也依然不畏,只當沒事人一樣,“算了算了,問了你這麼多次你都不說,把我那可憐的小心肝裡的好奇心都給餓死了。”
齊以楠冷哼一聲,“你到真是可憐。這些年打死打殘那些人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富有同情心的出來哭號兩聲?”
一被戳破,華顏打起哈哈,畢竟他私底下的事上了檯面是說不得的,更加何況還是他們這種家庭,若是一個不小心隔牆有耳,估計本市政壇又得翻雲覆雨一番了。“那啥,那女的現在在哪裡,我去解決她去。”
齊以楠聽到“解決”兩字,眉毛挑了挑,“解決她了你就準備上刑場吧,只要她讓心甘情願去酒會就行了。就在隔壁辦公室裡,你去吧。”
聽到上刑場,華顏同樣是眼皮一動,這話對他來說是具有深深的畏懼性的。不過聽到後半句,又興奮起來,“隔壁?那不就是你的助理嗎?!”剛剛那一瞥,他也沒看清那女人居然就是格桑。
對於格桑,他還是有印象的,畢竟她也跟了齊以楠兩年了。不過格桑在他心中印象一直不算很好。格桑比齊以楠還令人摸不透,你看上去她挺溫和可人,以為只是一朵白百合的,結果一接觸便能明白,她是一朵玫瑰,帶刺的玫瑰,還時不時出來扎你一下,讓你癢卻又怪罪不了。
齊以楠又是沒聽見的模樣,只顧著他自己的事。好在華顏跟他從小到大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除了華顏前幾年顧著自己剛起步的“事業”而沒在他身邊時他發生的那事外,其他的也都瞭如指掌。
他“嘖嘖”兩聲,“我說你怎麼弄了個智慧與美貌都不拔高的人在身邊,還一呆就是兩年,原來是早盯上人家了。”他此刻對格桑開始有了一些同情心,被齊以楠這獅子盯上,不管怎樣,最後都是沒有好結果的。
忽然,華顏眼睛一亮,黑眸中如繁星璀璨,俊秀的容顏上頑劣如魅,“兩年了,兩年了!你齊以楠兩年還沒搞定的人居然要我來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