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看戲解戲
華顏一聽到他把心思動到黑狐身上去了,苦著臉搖頭,連忙把酒店經理招呼過來,“我們今兒的帳就記到齊少身上就行。”
經理一聽連忙看向齊以楠,他對他們這群人也是十分了解的,說記到誰賬上自然不是不相信,這樣用眼神問候也只是為了得到一個首肯。
齊以楠冷著臉點頭。
經理渾身一抖,見他點頭大鬆了口氣,立馬找了個理由就出了他們這包廂。
華顏把苦水只能往肚子裡吞,“那個,這只是為了免得你待會又反悔,反正我是守信帶了人來了的。黑狐的事,還是勞煩你不用動心思了,現在剛剛好過生活,絕對不富。”意思是,你就別動我心思了,黑狐是窮的,經不起您大人的折騰。
齊以楠睨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老大,不用這麼拜我。”
華顏聞言恨不得咬碎一口鋼牙,“齊以楠,狐狸不發威,別當他是隻老鼠。”
“哦?是嗎,我還以為只有老鼠才會這麼嘰嘰咋咋呢。”齊以楠似乎心情好轉,拿起酒杯抿了口紅酒,眼中流光溢彩,黑眸耀人。
正在華顏準備拼了的時候,格桑那邊傳來動靜。他不禁放下手,看起熱鬧來。
林汎看著格桑,“你你你,你是誰啊,跟誰進來的?”忽然,他拍了拍大腿,“你們經理讓你進來的?”
他這樣一鬧,自然是把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格桑剛才和華顏一起進來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都沒注意,現在注意到時,她的身邊已經只有瑾瑜了。一想便也知他是把自己當成那種女人了,格桑眸中笑意中透著冷意,瞧也沒瞧齊以楠和華顏兩人。
“她竟然沒像我們倆…沒像你求救,真是難見。”華顏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齊以楠剛才的表現,立馬改了口。現在見齊以楠沒有出手的打算,他更加不會傻傻的出手了,看熱鬧什麼的,他最喜歡了。
瑾瑜一見林汎明顯不懷好意,立馬跳出來保護格桑,“她是我阿姨,我們跟著…齊叔叔來的。”
林汎看著眼線漂亮可愛的小不點,噗嗤笑出來,隨之看向齊以楠,“以楠,這小不點今天這麼這麼喜歡一個……”風塵女子還沒說出來,便被格桑打斷。
“看來是我太天真了,這家五星級酒店裡竟然暗地裡從事那種不堪入目的職業。各位家家位於官場,既然明知這些卻不曾向家中父輩舉報,看來是想要獨自上報立功了。”格桑冷言冷語,說的在場的眾人一愣一愣。
首先,她說的是“那種職業”,其次,她既然知道他們這些人的身家,最後,她竟然還將了他們這些人一軍,令他們啞口無言,好生尷尬。
林汎知道自己會錯意了,但酒店裡那種生意從來都是存在著的,不管現在社會如何,那種腐敗的風氣絕對不會完全消失。但是知道是一碼事,把它光明正大地當做話題來說,又是一碼事。他好歹也是見多了官場上爾虞我詐,對這話馬上反過來,“我還說今天酒店怎麼有格外的節目了,原來是長笑話,哈哈。”
見這場意外就這麼無起無伏地要過去,華顏掃興似的嘆了聲氣,見齊以楠還是沒有動的意思,他站了出來,“林汎,你今天沒帶眼睛來是吧?我這才剛剛離開一小會,你就弄出這烏龍,真是孺子可教也。”
大家眼睛都長在那裡,自然是看到他沒有離開過的。不過見他這樣說了,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都呵呵笑話起林汎來。
林汎和華顏交情不淺,自然什麼都敢說,當場就戳穿他,“你丫明顯就是一看戲的,見我鬧笑話時一聲不吭,現在看見我出了洋相誤會別人了,就來裝好人了,安得什麼心呢!”
其他人關係與他們雖好,但是卻沒好到這地步。齊以楠,華顏,林汎這三人家庭也是比他們高了一些的,何況還各自出了不大不小的成就,更加是他們巴結的物件。而林汎和華顏從小就愛鬧,齊以楠一冷性子,自然是在旁邊看著兩人鬧,現在他們在這裡,自然是一起開起玩笑來,想要盡力把這場烏龍給掩過去。
齊以楠始終在旁邊冷眼看著,就在格桑準備向他走來說什麼的時候,又來人了。
格桑扭頭便朝來人看去,這一看卻是個認識的。雖然他一商人出現在這裡,讓格桑驚訝一下,但很快便想通了。這圈子裡,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齊以楠這種家裡身居政壇高位卻自個白手起家出來從商的,是一類。而林汎那種接手家裡的安排從政的,又是一類。至於華顏那一類的,格桑還不知道該怎麼說,華顏整日玩玩打打,沒個正形,標準的紈絝子弟的模樣,這又是一類。而沉旭堯,她卻還不清楚。
沉旭堯看門便看見她,沒有理會眾人,首先向她點頭示意。她自然也微笑地回敬。
那些官宦子弟見沉旭堯來了,都感到有些驚訝,“你今天怎麼捨得放下你的寶貝生意,來這你口中‘無聊的聚會’了?”
此話一出,格桑便明白,沉旭堯原來是和齊以楠是一類的。不過不知道他是白手起家呢,還是家裡暗中支援呢?向他們這些從政的家庭,都不願家人出來從商,畢竟這算是一門子“家醜”。
沉旭堯一直是翩翩公子模樣,所以即使現在,他也只是微微笑,“突然感興趣就過來看看。”
招呼了那些人之後,沉旭堯走到格桑身邊,眼中帶著欣喜,“你怎麼來了?”
格桑看了看自家老闆,“不來也不行。”
沉旭堯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看到齊以楠,他依然是微微點頭示意,“原來是跟著老闆來的麼,這就怪不得了。從上次之後,格小姐倒是沒與我聯絡過了。”
聽著這話中微微的失落之意,格桑驚住。她木著臉呵呵笑了兩聲,這話中的意思她要是聽不出來就是傻子了,“沉先生說笑了,我怕你忙得都沒時間接我電話,所以遲遲不敢打擾啊。”
沉旭堯恢復了正常語氣,卻依然溫柔,“是嗎,那以後格小姐還是不要客氣了。我以後就叫你格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