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困難當道
何熙婷看清楚真的是齊以楠之後,明顯不敢相信。她指著在齊以楠懷裡的格桑,調高了聲音問道,“就因為這個女人,你拒絕了我們的聯姻?”
也不知道是真的因為她的音調挑得太高,還是因為什麼,格桑只覺得這聲音太刺耳,那一瞬間,她似乎從火焰當空掉進了冰渣滿地的地窖,渾身冷得恨不得發抖。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發抖,於是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問向齊以楠,“你和她有過婚約?”
還未等齊以楠回答,何熙婷又立刻譏諷起來,“什麼叫做有過,現在的我便是他的未婚妻。你這狐狸精,上小學的時候老師便教導過你做人要有尊嚴吧,我看你不止沒有尊嚴,就連自知之明也沒有!”
格桑咬咬牙,剛準備說話卻被齊以楠攔住,“你來這裡如果不是為了道歉,那麼現在也必須得道歉了。何熙婷,我給你一次機會,向她道歉!”
何熙婷沒有見過齊以楠發過這麼大的火,往日裡見他雖然冷冰冰的,但也沒像此時一樣,恨不得用拿到眼神把她刺穿了都不解恨的感覺。她有些害怕,有些沒了底氣,但是平日裡的自尊令她不得低頭,僅僅她家的權利,也不該由她來低頭。她冷冷哼笑一聲,“要我道歉?齊以楠,你別以為家裡的老頭相中你了,讓我和你結婚你便有了對我大呼小叫的權利!我憑什麼要道歉,她不知廉恥在先!”
格桑看著眼前這女人,因為齊以楠的態度,心中那股恐懼也漸漸消失。她突然笑了,邊笑邊搖頭,“看來何小姐從小學的便是如何仗勢欺人,如何做攪屎棍。”
“你!”何熙婷活了這麼大,每天見的便是花言巧語對她的追捧,哪裡和這麼骯髒的詞聯絡起來過,當時變氣得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走吧,我們沒什麼好說的。”齊以楠淡淡的看著何熙婷說道。
何熙婷見到這樣的情形,自己再待下去估計會氣出病來,於是踩著高跟鞋,咚咚地便往回走了。
齊以楠一低下頭來,便看見格桑的笑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你不生氣?”
格桑繼續笑道,“生氣,我怎麼不生氣!所以你要好好補償我!”說著便踮起腳尖,用手把齊以楠的頭壓得低了一點,便吻了上去。
齊以楠見了一笑,“這樣的補償我很喜歡。”
“咳咳”“咳咳”,兩人剛開始繼續,又聽得一旁傳來稚嫩的咳嗽聲,一放開便見是瑾瑜站在病房門口,雙臉已經微紅,“爸爸媽媽不健康,親親時都沒刷牙。”
格桑呵呵一笑,跑過去把瑾瑜抱了起來,又故作嚴肅,“小孩子懂什麼,你怎麼下床來了?!”
瑾瑜爭辯道,“我什麼都知道,親親是不會有小寶寶的,所以媽媽,你們什麼時候再給我生個妹妹出來?那我就天天能和她一起玩了!”
兩大人相視一愣,都心不在焉的轉移起話題。孩子,是他們的傷口。
等到晚上格桑送齊以楠走的時候,齊以楠遲疑了一下,對著格桑說道,“桑桑,瑾瑜的事,我想和你談談。”
格桑裝作沒聽到一樣,把他送上車門,微笑著和在家送走要上班的丈夫一般寧靜,“路上小心。”
見她這個樣子,齊以楠便閉了嘴。再等等吧,等到她做好心裡準備的時候,等到他已經足夠能承受後果的時候。
對格桑來說,瑾瑜的存在是矛盾的。在她還沒做好準備做好思想工作之前,在情況還沒逼迫到那地步之前,她還想偷著輕鬆幾天,還想沒有心裡包袱的生活幾天。至於這幾天到底是多久,三天,五天還是半個月或一個月,甚至是一年兩年,她都不在乎。
等到第二天齊母來了之後,格桑避開沉旭堯會出現的點,刻意遲了許多才從醫院裡出來,打車回了家。結果才睡了沒兩個小時,電話鈴聲如同催命般響了起來。
她睡的正香,本來不想起來,但是無奈電話一直響一直響,她怕有什麼事情發生,掙扎著起床接了電話,結果一聽聲音是華顏的,頓時沒好氣了。
“喂,你不是還在睡吧?”華顏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有事晚點說,沒事快點掛!”格桑懶得和他鬥嘴皮子,好不容易才從昨天發生的事情胡思亂想中睡著,現在她是能不把瞌睡趕跑就不願趕跑。
“哎哎,你別掛啊,有正事!”華顏趕緊說道,生怕她把電話掛了,“李氏集團那事,你不是想知道嗎?”
格桑一聽是這事,想到齊以楠那天說會給李氏留條生路,那麼她也不用再為顧藍操心,相反把李氏打擊一次她倒是很願意很痛快,“這點事等我睡醒再說!”
“別掛,這可是和顧藍有關的!”華顏火急火燎。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和一個與周公約會的女人在戰鬥,如果他知道的話……他肯定會更加興奮,然後把格桑吵得睡不著不罷休。
“這關顧藍什麼事?”格桑愣了一下,硬生生把自己的瞌睡逼回去,提起精神問道。顧藍雖然是李家的女兒,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這樣子便相當於有沒有顧藍這個女兒都是無所謂的。那麼現在,李氏要出事了,又關顧藍什麼事,她這麼一個弱女子,能扯動什麼?
“你們by公司在c市是不是遭遇李氏的半路咬殺了?如果我猜得沒錯,以楠正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出馬的吧?”
“對的,這還用猜嗎,腳趾頭也能想得到。”格桑毫不留情的閉著眼睛鄙視道。
“李辛灝那小子正是因為這件事和家裡鬧翻了。他不贊同家裡這樣子做,但是李薇薇那丫頭,整個刁蠻小公主,哄得家裡的叔叔伯伯個個都信了她的話,所以李氏撇開了李辛灝,決定聽李薇薇的話,和榮大合作,這才有了你們那一起事。”華顏絲毫不理會她的嘲諷,倒是一一道來。
“重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