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日曜日(上)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6,347·2026/3/26

第一日-日曜日(上)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名叫聖盃的東西。傳說聖盃可以實現願望,任何的願望。只要能在爭奪聖盃的戰爭中勝出,就能得到聖盃然後實現願望。 圍繞著聖盃這件魔法造物而出現的是一個城市、三個家族、七個魔術師和無數英靈。這樣組成要素組成了名為聖盃戰爭的隱秘戰爭。 這場戰爭原本只會在一個特定的城市裡,透過數十年至近百年的魔力積蓄讓聖盃達到可以實現願望的程度。然後由三大城市守護家族的內部選定人員,加上一些外部特別人員,即總共七名魔術師來召喚存在於歷史或非歷史,真實而非真實,偉大或非偉大的英靈。然後透過和這些英靈搭檔來決定魔術師們之間的成敗。最終勝利的魔術師和他的英靈搭檔得到聖盃。 這場戰爭相當短暫,最多維持一週既會分出勝負。 魔術師的願望多數是自我的昇華。大多數的他們,目標都是追尋自己的根源,從中心漩渦的邊緣透過名叫聖盃的便利工具努力向漩渦的中心行去。最終達到根源,成為根源的一部分。他們有的成功了,有的沒有成功。什麼是成功,什麼失敗,這一點唯有他們自己清楚。因為他們的法只在他們自己心裡。 英靈們同樣有願望。應召喚而來的他們超脫於現實,卻又因各種理由而和現實產生羈絆。他們的力量遠強於現世魔術師,他們才是這場聖盃戰爭的主力。所以協調好自己與搭檔英靈之間的關係,輔助英靈戰鬥才是參與聖盃戰爭的魔術師們應做的基礎。連這一點也做不好的傢伙都已早早淘汰。 淘汰的結果,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唯此而已。 這一次的聖盃戰爭有些特別。 如果說原本的聖盃戰爭是正式賽。那麼這一次的這場就是加賽。有些異物闖入了這個有主的世界,用一些不符合這裡主人定義的方法,想在這裡得到些什麼。這裡的主人也同樣想從不屬於自己的對方身上得到些什麼。然後,默契的雙方在無言中達成一則協議。遠來的客人入場,主人則用一場聖盃戰爭來應對。 如果客人得到聖盃戰爭的勝利,那自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如果主人將客人攔截在這場戰爭中,令客人失敗。那麼同樣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畢竟雙方都有所求。 這個名叫TM的世界沒有聖人。同樣,到這裡來的這位客人也不是聖人。雙方都不明白“求不得”的意義。那麼自然只有戰,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就這樣,一個特別的城市被定為了這次的主場。一些參賽選手被強迫入場。某些特別的契機促成了這次聖盃戰爭。讓加入這場戰爭的所有人都有不得不戰的理由。 由此,命運永夜拉開序幕。 —————— 夜晚九時,崎川區, 處於中心商業區的西餐廳生意一向不錯。兼營酒吧的這裡一到夜晚總是人頭攢動。原因之一是因為這裡的老闆娘會做生意。原因之二是因為這個城市太小,時髦又熱鬧的地方不多。原因之三是因為這裡的待應生都是一些年輕漂亮的學生妹。 男性居多的城市這樣的地方是相當受歡迎的。來這裡的男性多數是勞累工作了一天之後來這裡放鬆的。放鬆的專案不管是正常的吃飯,還是休閒的喝一杯,或者做些額外的快樂運動都是正常的。畢竟這城市就是這樣子。年輕而又有活力的樣子。 還有些缺乏底蘊和毛糙就是了。 似水戀歌在這裡兼職。每個星期日的下午至晚間都是她的工作時間。戀歌是個懂得自愛的姑娘。之所以會來這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的地方來打工自然只有一個目的:錢。 一個未成年,沒有親人,還在讀高三的學生妹想要一個人安穩的生活自然會失去很多東西。業餘的時間,安定的學生生活,一覺睡一天的可能,這些都是她做不到的。如果她能少少墮落一些也許可以活得更好。但是她做不到。 將她養大的姑母是個驕傲的人。她將她的驕傲自持傳給了戀歌,然後撒手人寰。戀歌從姑母那裡得到了太多太多,自然也將這種對於自身的潔身自好也繼承了下來。 她雖然活得很苦,但每一天都活得自信,活得樂觀,活得脊樑筆挺。因為她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雙手創造的。十四歲以後孤苦無依的她沒有靠過任何人。 這間餐廳的老闆娘是個好人。她關心在這裡打工的所有少女們,包括似水戀歌。她們願意的話她們可以在不破壞餐廳正常經營的情況下做任何自願的事。如果不願意或者被強迫,她也會替少女們解決麻煩。戀歌就是看中這樣好人的老闆娘才會在這裡打工的。另外一點是因為這裡可以得到的薪金是她所有的工作中最多的。因為有小費。 如果想要上個好一點的大學的話,一得靠學力,二得靠錢。學力對於努力的戀歌來說不成問題。而錢,對於戀歌這樣普通的少女來說總是不夠的。 比如她最近的願望,想要去家附近的蛋糕店試試那裡新出品的芝士蛋糕。兩三千塊對於大多數的同齡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大錢。只要少少省一下,或者向父母撒個嬌就能得到。可她已經快忍了兩週,到現在也沒下決定是不是真要去吃一次 昨天晚上做的夢也是關於芝士蛋糕的。 在為三桌客人點單,並閃過一桌客人騷擾更拒絕一位客人關於關店後出去玩的邀請的同時,戀歌的腦袋裡還在想著關於大學學費和蛋糕之間的孰輕孰重。在這裡工作了快四個月的她早已習慣了這裡千奇百怪的眾生相,早已經見怪不怪。 至少這家餐廳看上去還有些檔次,進來的人群也是相應自認有些檔次的白領層。至少還沒喝醉的他們知道矜持不會亂來。亂來的那些早被有背景的老闆娘送去崎川總署吃豬排飯了。這對死要面子的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自然能不犯就不犯。 突然,工作中的戀歌身上一陣劇痛。這種痛戀歌沒有經歷過,根本無法承受。臉色蒼白的她一不小心摔了手上的盤子,和盤子裡的兩杯扎啤。 痛到極致是叫不出聲的。全身的疼痛全數轉移到右手上腕部分的她緊咬著嘴唇努力堅持著。剛從廚房出來的她幸好還在餐廳角落裡,不然可能會引起騷動。 難以說清的痛。天可憐見,戀歌經歷過最厲害的痛是某次剖魚時刀尖切過手指,那種十指連心的痛。可這次的痛遠超當日,痛得連叫也叫不出來。只能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這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當發覺異狀的老闆娘走過來詢問情況時戀歌已經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包括大部分的身體觸覺也被這突然而來痛給麻痺了。 “太過努力了。”老闆娘沒有切身的體會是不會理解戀歌的感受的。她只當戀歌是因為一週休息時間全在打工努力過頭身體支援不住才會這樣。 “今天早些回去休息吧。”好心的她準備放戀歌的假。正值豔陽的老闆娘伸出食指戳了戳想要拒絕的戀歌的額頭。 “放心吧,工時照算。好好聽話快些回家。” 原本真要繼續工作直到三小時後下班為止的戀歌忽然收回了堅持,同意了老闆娘回家休息的指令。目送老闆娘走回吧檯內部,仍然呆在角落裡的戀歌轉身就向後臺更衣間走去。 因為一直用左手捂著痛到最後的右手的她,似乎在自己的右手背上摸到了一些特別的凸起。 被這突如其來的痛和這詭異的身體改變嚇到的她現在只想回到只有她一個人的家裡去把自己的現狀好好檢查一下。 在這之前,戀歌認為應該把自己包得牢牢的,然後趕緊回家。 ...... 雫區,似水宅 姑母當年離世時將這裡留給了她。不然戀歌要麼露宿街頭,要麼回九州和那邊的親戚搶房子住。想來這也不會是什麼好體驗。 “我回來了。” 一如當年姑母還在世時,戀歌回家總回會這麼來上一句。知禮守禮,這也是姑母教給她的東西之一。已經被她刻在了靈魂深處。 開啟走廊壁燈,將脫下的鞋放好。戀歌快步走向浴室。 脫下全身衣物站在不大的浴室中,面對落地鏡的戀歌驚呆了。她的身體真的出現的異狀。 從背部肩胛骨開始,一種深紅色的紋路沿著她的肩頭直下手臂。從上臂至肘關節,再至下臂。直到手背分叉成四條支流直分別順著四根手指直盡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甲位置才消失。 甚至連從沒有塗抹過指甲油的四塊手指甲也因此成為了深紅色。 在餐廳裡她摸到的凸起她現在也發現了。那是如長在她手臂骨外的增生一般的奇異晶體狀事物。那深紅紋路正是由於這種類似增生的物質而來。那物質似乎是由內而外出現的。如同從骨頭縫裡擠出來長到她皮膚和指甲的外邊。如果這一過程真的是如她猜的這般一樣,那之前的痛一定是因為這生長的過程而引起的。 無論是誰,骨頭被這麼弄一下都會痛得死去活來。而且還是那麼長一段肩骨臂骨加手骨一起長出東西來。身體健康的戀歌可從沒骨折過,這種痛當真是第一次。真真記憶猶新。 ****著胴體,身材嬌好的戀歌現在站在落地鏡前心情複雜。因為這深紅色略微凸出皮膚的紋路相當美麗。如同皮膚上鑲嵌了紅色水晶一般。甚至在浴室的白熾燈下還會發出微弱的暗色光芒。 十六歲的戀歌是貧窮的,這種寶石一般的光芒對她來說是人生初見。弄得她現在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真是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嘛 普通的少女唯有抬起手,觀察起她唯一能夠用經驗來審視的指甲。至少同學塗的指甲油她還是見識過的。她現在的右手四指指甲也如手臂上的那些一樣成了水晶一般的質地。看上去明媚奪目。戀歌撫摸著這種詭異之美,心中一片空白。 看來得找些東西遮掩一下。如果被老師發現的話可解釋不了。 樂觀的她對於這種無法理解的事轉眼便拋在腦後。反正已經脫了衣服進了浴室她所興先洗起澡來。將本來應該最先完成的晚餐步驟稍稍延後了一程。 ...... 洗完澡後戀歌對於身上多出來的東西有了喜人的發現。那佔據整條手臂外側的深長紋路現在已經縮小到了只存在於手腕和手背部。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圖案。雖然仍然存在著,至少比剛才那種大面積的樣式要好多了。這樣一想,戀歌的心情也變好了很多。 在只有一個人的家裡自然無所顧忌。戀歌身上套著一件碩大的汗衫,內部只穿著內褲便走進了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些中午出去前做的食物,她準備熱一下之後混到煮麵裡一起作為晚飯解決掉。 哼著歌煮麵中的戀歌時不時便抬起拿著筷子的右手,往手背上的圖案瞄上一眼。紅水晶一般的質地相當吸引身為女孩子的她,她認為這東西相當好看。如果不是學校或者打工的地方都有嚴格規定的話,一向不趕時髦的她甚至認為就這樣露著作為自己的裝飾也不錯。 又一次突然的,關著門的廁所門縫中傳出奇怪的光芒。同時內部還傳來了一聲巨響。那聲巨響將反應不及的戀歌嚇了一跳,手上拿著的筷子也被嚇脫手掉在了地上。 以為是廁所裡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戀歌趕緊衝向廁所。開啟廁所門,她驚訝地發現有一個男性正坐在她家廁所的抽水馬桶上。 很難形容的男性。儘管他只是坐在那裡,光是那副低頭彎腰的樣貌戀歌就能判斷出他長得十分高。完全不是日本當地人能比肩的身高。 他有著一頭長長的金髮。沒有裝飾物的金髮被他的主人披散在肩膀兩側。因為那男人低著頭的關係,一刀平的劉海將那男人的面孔全數遮擋,讓戀歌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和樣子。 他穿著一身真絲質地的襯衫,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衣物。不管是那明顯不是塑膠製品的紐扣,還是衣物上用金屬絲勾勒出的花紋,都在說明這件衣服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至少打工種類繁多的戀歌從沒有在寒座崎的任何名品商店裡看到過任何可能會和這樣襯衫同級的衣物。 男人的下身穿著一件寬口緊身的深棕色牛仔褲。雖說是緊身的,但因為那男人的高大魁梧,如果這條褲子穿到戀歌身上也許能當婚禮裙子來處理。戀歌和眼前這男人的身材差異完全是SSS和XXXL的區別。差出十條街。 那男人的腳上穿著一雙深棕色帶花紋尖頭皮鞋。因為大部分被褲子遮擋的關係,並不能看出是低幫的還是高幫的。但無論怎麼去觀察,這男人一身的衣物都可以將戀歌連人帶家買下來不下十次也夠。 唔!莫名其妙闖入不說,還穿著鞋就進來了! 想著想著,戀歌居然脫線的因為這樣微不足道的理由而感到有些生氣。心智健全的她當然在看到這男人的第一時間就會想到“私闖民宅”、“深夜入室”“、搶劫”、“盜竊”、“強姦”之類對於單人居住的她來說極為危險的可能性。但是這些可能性在仔細觀察過這男性後立時煙消雲散。 因為眼前這男人身上所帶的氣息不管從那方面去分辨都是驕傲的。驕傲到不肖欺凌弱小,不肖行使詭詐手段。他給戀歌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一種站在雲端附視她的感覺。讓人不爽,卻無法駁斥。 戀歌的判斷其實只在腦內進行,現實剛過數秒。回過神來的她驚奇的發現那男性的皮膚膚色不對。 學習成績很不錯的戀歌在科目上沒有短板。這樣的她當然知道人類膚色分類中的幾大類和幾小類。可她讀過的書中沒有一頁告訴過她人類膚色中是有紫色的。而且是如寶石質地一般的紫水晶色。 這是個紫膚金髮的怪人! 在戀歌感嘆於眼前這怪人之怪的時候,怪人剛擺脫轉移空間過程產生的暈眩。抬起頭的他立刻發現了眼前一手按著門,一手捂著微張的唇,正在看著他的人類女孩。 這是一個很有特點的人類女孩。 她長得還算漂亮。至少在怪人眼裡她比起Fatima要差上一截。身材倒是可以比過全族搓衣板的Fatima,但仍然無足輕重。 她有一頭及肩的中短黑髮。髮梢微微翹曲,顯然頭髮的主人平時有些營養不良,沒有給夠它們將自己長直的營養。這翹曲現在結合那女孩的臉看上去倒是有些俏皮。 她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汗衫。因為身材嬌小的關係,那汗衫將她全身近百分之七十的身體包裹在了內部。一看就知道是呆在家裡不怕人看才會穿著這樣的。可惜現在被他看到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怪人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純粹。一種無法被塵世渾濁所汙染的純粹。所以在怪人眼中她是個有些特別的人類。 她顯然很緊張。赤著腳站在地上的她十根腳趾中有八根是蜷起指甲支地的。這是人類動物性一面的下意識動作。代表了人類內心的緊張。一旦眼前的怪人作出些突然的動作,那抓地的腳趾就會第一時間用力伸直,將女孩向後彈出脫離險地。 怪人撇撇嘴。對這樣忽略雙方戰力的無謀行為相當鄙夷。 剛想站起身來說些什麼,怪人一直低著頭附視的雙眼就看到了地上隱約逝去的魔法陣,還有和魔法陣有非物理上聯絡的眼前女孩。最主要的是她在那普通人類女孩身上感覺到了大量魔力沉積的痕跡。 看來眼前這位就是倒黴到作為他的Master被拉入這次戰爭的倒黴孩子。 這樣一來,怪人剛在腦中組織起來的言論立時被自己推翻。需要重新組織話語了。 站起來的同時,怪人的膚色從紫色變為了奶白色。讓他從一個非人類的怪人變成了一個亞利安系的帥哥。結合那既壯又高的身材比例,只要是正常雌性都不會在第一時間對他產生應激式的排斥。 正如眼前這位,在男性站起來改變自己的同時只是站在那裡仰著頭默默地觀察著。沒有叫,沒有鬧,也沒有喊。反而臉紅了。 因為保守的她看到的是站起身的男人那沒有襯衫沒有扣上釦子而展現在眼前的雄壯胸膛。 一米六整的她站在一米九三的他面前,臉剛好夠到他的胸前。經典日式的現代廁所是個很小的單間。剛夠一個人呆在裡面如廁。而現在這樣的廁所裡呆進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身材巨大的男性。顯然現在的空間是侷促的。而且戀歌腦中空白到忘記後退了。 “女人。”那男人對異性的經典稱謂出口的同時,相對戀歌的手指來說大得多,甚至大過蘿蔔的男性手指在她眼前曲起,彈了她一個腦崩。 “發呆是笨蛋才會做的行為。” 這個不輕不重的腦崩彈醒了戀歌,也同時激起了她的火氣。那被人突然闖入,突然亂來,突然嚇她而引起的火氣。 “我有名字的!叫似水戀歌!不叫女人!”明顯沒有認清對面那位本質的戀歌指著對面的傢伙大叫。 “而且你這胡亂在半夜闖進別人家裡的傢伙有沒有經過這裡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同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認為他是因為歹意才會進來她家的。所以只是怒,單純的發女孩子脾氣而已。 “在問別人名字前先報出自己的名字嗎?”男人伸手捻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相當不錯的說法呢。好吧,” 高大的男性將雙手插入褲子兩側口袋,整個人站得筆直。從上而下附視眼前的少女。 “我叫Loki,職階Lancer。應此次聖盃戰爭之邀而現出此地。召喚者似水戀歌,你是否想要成為我的Master,和我一起贏得這次聖盃戰爭的勝利,最終奪得那可以實現普通人任何願望的聖盃?” 頓時,一股來自遠古北地那悠遠的高位神類氣息向著戀歌撲了過來。 —————— Ps.有什麼問題請看人物資料卡。咱多少知道一些聖盃戰爭的禁忌。不會讓這場詭異的加賽打成碾壓戰的。 1[[[CP|W:326|H:586|A:L|U: ↑似水戀歌人物圖

第一日-日曜日(上)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名叫聖盃的東西。傳說聖盃可以實現願望,任何的願望。只要能在爭奪聖盃的戰爭中勝出,就能得到聖盃然後實現願望。

圍繞著聖盃這件魔法造物而出現的是一個城市、三個家族、七個魔術師和無數英靈。這樣組成要素組成了名為聖盃戰爭的隱秘戰爭。

這場戰爭原本只會在一個特定的城市裡,透過數十年至近百年的魔力積蓄讓聖盃達到可以實現願望的程度。然後由三大城市守護家族的內部選定人員,加上一些外部特別人員,即總共七名魔術師來召喚存在於歷史或非歷史,真實而非真實,偉大或非偉大的英靈。然後透過和這些英靈搭檔來決定魔術師們之間的成敗。最終勝利的魔術師和他的英靈搭檔得到聖盃。

這場戰爭相當短暫,最多維持一週既會分出勝負。

魔術師的願望多數是自我的昇華。大多數的他們,目標都是追尋自己的根源,從中心漩渦的邊緣透過名叫聖盃的便利工具努力向漩渦的中心行去。最終達到根源,成為根源的一部分。他們有的成功了,有的沒有成功。什麼是成功,什麼失敗,這一點唯有他們自己清楚。因為他們的法只在他們自己心裡。

英靈們同樣有願望。應召喚而來的他們超脫於現實,卻又因各種理由而和現實產生羈絆。他們的力量遠強於現世魔術師,他們才是這場聖盃戰爭的主力。所以協調好自己與搭檔英靈之間的關係,輔助英靈戰鬥才是參與聖盃戰爭的魔術師們應做的基礎。連這一點也做不好的傢伙都已早早淘汰。

淘汰的結果,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唯此而已。

這一次的聖盃戰爭有些特別。

如果說原本的聖盃戰爭是正式賽。那麼這一次的這場就是加賽。有些異物闖入了這個有主的世界,用一些不符合這裡主人定義的方法,想在這裡得到些什麼。這裡的主人也同樣想從不屬於自己的對方身上得到些什麼。然後,默契的雙方在無言中達成一則協議。遠來的客人入場,主人則用一場聖盃戰爭來應對。

如果客人得到聖盃戰爭的勝利,那自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如果主人將客人攔截在這場戰爭中,令客人失敗。那麼同樣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畢竟雙方都有所求。

這個名叫TM的世界沒有聖人。同樣,到這裡來的這位客人也不是聖人。雙方都不明白“求不得”的意義。那麼自然只有戰,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就這樣,一個特別的城市被定為了這次的主場。一些參賽選手被強迫入場。某些特別的契機促成了這次聖盃戰爭。讓加入這場戰爭的所有人都有不得不戰的理由。

由此,命運永夜拉開序幕。

——————

夜晚九時,崎川區,

處於中心商業區的西餐廳生意一向不錯。兼營酒吧的這裡一到夜晚總是人頭攢動。原因之一是因為這裡的老闆娘會做生意。原因之二是因為這個城市太小,時髦又熱鬧的地方不多。原因之三是因為這裡的待應生都是一些年輕漂亮的學生妹。

男性居多的城市這樣的地方是相當受歡迎的。來這裡的男性多數是勞累工作了一天之後來這裡放鬆的。放鬆的專案不管是正常的吃飯,還是休閒的喝一杯,或者做些額外的快樂運動都是正常的。畢竟這城市就是這樣子。年輕而又有活力的樣子。

還有些缺乏底蘊和毛糙就是了。

似水戀歌在這裡兼職。每個星期日的下午至晚間都是她的工作時間。戀歌是個懂得自愛的姑娘。之所以會來這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的地方來打工自然只有一個目的:錢。

一個未成年,沒有親人,還在讀高三的學生妹想要一個人安穩的生活自然會失去很多東西。業餘的時間,安定的學生生活,一覺睡一天的可能,這些都是她做不到的。如果她能少少墮落一些也許可以活得更好。但是她做不到。

將她養大的姑母是個驕傲的人。她將她的驕傲自持傳給了戀歌,然後撒手人寰。戀歌從姑母那裡得到了太多太多,自然也將這種對於自身的潔身自好也繼承了下來。

她雖然活得很苦,但每一天都活得自信,活得樂觀,活得脊樑筆挺。因為她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雙手創造的。十四歲以後孤苦無依的她沒有靠過任何人。

這間餐廳的老闆娘是個好人。她關心在這裡打工的所有少女們,包括似水戀歌。她們願意的話她們可以在不破壞餐廳正常經營的情況下做任何自願的事。如果不願意或者被強迫,她也會替少女們解決麻煩。戀歌就是看中這樣好人的老闆娘才會在這裡打工的。另外一點是因為這裡可以得到的薪金是她所有的工作中最多的。因為有小費。

如果想要上個好一點的大學的話,一得靠學力,二得靠錢。學力對於努力的戀歌來說不成問題。而錢,對於戀歌這樣普通的少女來說總是不夠的。

比如她最近的願望,想要去家附近的蛋糕店試試那裡新出品的芝士蛋糕。兩三千塊對於大多數的同齡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大錢。只要少少省一下,或者向父母撒個嬌就能得到。可她已經快忍了兩週,到現在也沒下決定是不是真要去吃一次

昨天晚上做的夢也是關於芝士蛋糕的。

在為三桌客人點單,並閃過一桌客人騷擾更拒絕一位客人關於關店後出去玩的邀請的同時,戀歌的腦袋裡還在想著關於大學學費和蛋糕之間的孰輕孰重。在這裡工作了快四個月的她早已習慣了這裡千奇百怪的眾生相,早已經見怪不怪。

至少這家餐廳看上去還有些檔次,進來的人群也是相應自認有些檔次的白領層。至少還沒喝醉的他們知道矜持不會亂來。亂來的那些早被有背景的老闆娘送去崎川總署吃豬排飯了。這對死要面子的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自然能不犯就不犯。

突然,工作中的戀歌身上一陣劇痛。這種痛戀歌沒有經歷過,根本無法承受。臉色蒼白的她一不小心摔了手上的盤子,和盤子裡的兩杯扎啤。

痛到極致是叫不出聲的。全身的疼痛全數轉移到右手上腕部分的她緊咬著嘴唇努力堅持著。剛從廚房出來的她幸好還在餐廳角落裡,不然可能會引起騷動。

難以說清的痛。天可憐見,戀歌經歷過最厲害的痛是某次剖魚時刀尖切過手指,那種十指連心的痛。可這次的痛遠超當日,痛得連叫也叫不出來。只能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

這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當發覺異狀的老闆娘走過來詢問情況時戀歌已經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包括大部分的身體觸覺也被這突然而來痛給麻痺了。

“太過努力了。”老闆娘沒有切身的體會是不會理解戀歌的感受的。她只當戀歌是因為一週休息時間全在打工努力過頭身體支援不住才會這樣。

“今天早些回去休息吧。”好心的她準備放戀歌的假。正值豔陽的老闆娘伸出食指戳了戳想要拒絕的戀歌的額頭。

“放心吧,工時照算。好好聽話快些回家。”

原本真要繼續工作直到三小時後下班為止的戀歌忽然收回了堅持,同意了老闆娘回家休息的指令。目送老闆娘走回吧檯內部,仍然呆在角落裡的戀歌轉身就向後臺更衣間走去。

因為一直用左手捂著痛到最後的右手的她,似乎在自己的右手背上摸到了一些特別的凸起。

被這突如其來的痛和這詭異的身體改變嚇到的她現在只想回到只有她一個人的家裡去把自己的現狀好好檢查一下。

在這之前,戀歌認為應該把自己包得牢牢的,然後趕緊回家。

......

雫區,似水宅

姑母當年離世時將這裡留給了她。不然戀歌要麼露宿街頭,要麼回九州和那邊的親戚搶房子住。想來這也不會是什麼好體驗。

“我回來了。”

一如當年姑母還在世時,戀歌回家總回會這麼來上一句。知禮守禮,這也是姑母教給她的東西之一。已經被她刻在了靈魂深處。

開啟走廊壁燈,將脫下的鞋放好。戀歌快步走向浴室。

脫下全身衣物站在不大的浴室中,面對落地鏡的戀歌驚呆了。她的身體真的出現的異狀。

從背部肩胛骨開始,一種深紅色的紋路沿著她的肩頭直下手臂。從上臂至肘關節,再至下臂。直到手背分叉成四條支流直分別順著四根手指直盡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甲位置才消失。

甚至連從沒有塗抹過指甲油的四塊手指甲也因此成為了深紅色。

在餐廳裡她摸到的凸起她現在也發現了。那是如長在她手臂骨外的增生一般的奇異晶體狀事物。那深紅紋路正是由於這種類似增生的物質而來。那物質似乎是由內而外出現的。如同從骨頭縫裡擠出來長到她皮膚和指甲的外邊。如果這一過程真的是如她猜的這般一樣,那之前的痛一定是因為這生長的過程而引起的。

無論是誰,骨頭被這麼弄一下都會痛得死去活來。而且還是那麼長一段肩骨臂骨加手骨一起長出東西來。身體健康的戀歌可從沒骨折過,這種痛當真是第一次。真真記憶猶新。

****著胴體,身材嬌好的戀歌現在站在落地鏡前心情複雜。因為這深紅色略微凸出皮膚的紋路相當美麗。如同皮膚上鑲嵌了紅色水晶一般。甚至在浴室的白熾燈下還會發出微弱的暗色光芒。

十六歲的戀歌是貧窮的,這種寶石一般的光芒對她來說是人生初見。弄得她現在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真是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嘛

普通的少女唯有抬起手,觀察起她唯一能夠用經驗來審視的指甲。至少同學塗的指甲油她還是見識過的。她現在的右手四指指甲也如手臂上的那些一樣成了水晶一般的質地。看上去明媚奪目。戀歌撫摸著這種詭異之美,心中一片空白。

看來得找些東西遮掩一下。如果被老師發現的話可解釋不了。

樂觀的她對於這種無法理解的事轉眼便拋在腦後。反正已經脫了衣服進了浴室她所興先洗起澡來。將本來應該最先完成的晚餐步驟稍稍延後了一程。

......

洗完澡後戀歌對於身上多出來的東西有了喜人的發現。那佔據整條手臂外側的深長紋路現在已經縮小到了只存在於手腕和手背部。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圖案。雖然仍然存在著,至少比剛才那種大面積的樣式要好多了。這樣一想,戀歌的心情也變好了很多。

在只有一個人的家裡自然無所顧忌。戀歌身上套著一件碩大的汗衫,內部只穿著內褲便走進了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些中午出去前做的食物,她準備熱一下之後混到煮麵裡一起作為晚飯解決掉。

哼著歌煮麵中的戀歌時不時便抬起拿著筷子的右手,往手背上的圖案瞄上一眼。紅水晶一般的質地相當吸引身為女孩子的她,她認為這東西相當好看。如果不是學校或者打工的地方都有嚴格規定的話,一向不趕時髦的她甚至認為就這樣露著作為自己的裝飾也不錯。

又一次突然的,關著門的廁所門縫中傳出奇怪的光芒。同時內部還傳來了一聲巨響。那聲巨響將反應不及的戀歌嚇了一跳,手上拿著的筷子也被嚇脫手掉在了地上。

以為是廁所裡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戀歌趕緊衝向廁所。開啟廁所門,她驚訝地發現有一個男性正坐在她家廁所的抽水馬桶上。

很難形容的男性。儘管他只是坐在那裡,光是那副低頭彎腰的樣貌戀歌就能判斷出他長得十分高。完全不是日本當地人能比肩的身高。

他有著一頭長長的金髮。沒有裝飾物的金髮被他的主人披散在肩膀兩側。因為那男人低著頭的關係,一刀平的劉海將那男人的面孔全數遮擋,讓戀歌無法看清他的表情和樣子。

他穿著一身真絲質地的襯衫,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衣物。不管是那明顯不是塑膠製品的紐扣,還是衣物上用金屬絲勾勒出的花紋,都在說明這件衣服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至少打工種類繁多的戀歌從沒有在寒座崎的任何名品商店裡看到過任何可能會和這樣襯衫同級的衣物。

男人的下身穿著一件寬口緊身的深棕色牛仔褲。雖說是緊身的,但因為那男人的高大魁梧,如果這條褲子穿到戀歌身上也許能當婚禮裙子來處理。戀歌和眼前這男人的身材差異完全是SSS和XXXL的區別。差出十條街。

那男人的腳上穿著一雙深棕色帶花紋尖頭皮鞋。因為大部分被褲子遮擋的關係,並不能看出是低幫的還是高幫的。但無論怎麼去觀察,這男人一身的衣物都可以將戀歌連人帶家買下來不下十次也夠。

唔!莫名其妙闖入不說,還穿著鞋就進來了!

想著想著,戀歌居然脫線的因為這樣微不足道的理由而感到有些生氣。心智健全的她當然在看到這男人的第一時間就會想到“私闖民宅”、“深夜入室”“、搶劫”、“盜竊”、“強姦”之類對於單人居住的她來說極為危險的可能性。但是這些可能性在仔細觀察過這男性後立時煙消雲散。

因為眼前這男人身上所帶的氣息不管從那方面去分辨都是驕傲的。驕傲到不肖欺凌弱小,不肖行使詭詐手段。他給戀歌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一種站在雲端附視她的感覺。讓人不爽,卻無法駁斥。

戀歌的判斷其實只在腦內進行,現實剛過數秒。回過神來的她驚奇的發現那男性的皮膚膚色不對。

學習成績很不錯的戀歌在科目上沒有短板。這樣的她當然知道人類膚色分類中的幾大類和幾小類。可她讀過的書中沒有一頁告訴過她人類膚色中是有紫色的。而且是如寶石質地一般的紫水晶色。

這是個紫膚金髮的怪人!

在戀歌感嘆於眼前這怪人之怪的時候,怪人剛擺脫轉移空間過程產生的暈眩。抬起頭的他立刻發現了眼前一手按著門,一手捂著微張的唇,正在看著他的人類女孩。

這是一個很有特點的人類女孩。

她長得還算漂亮。至少在怪人眼裡她比起Fatima要差上一截。身材倒是可以比過全族搓衣板的Fatima,但仍然無足輕重。

她有一頭及肩的中短黑髮。髮梢微微翹曲,顯然頭髮的主人平時有些營養不良,沒有給夠它們將自己長直的營養。這翹曲現在結合那女孩的臉看上去倒是有些俏皮。

她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汗衫。因為身材嬌小的關係,那汗衫將她全身近百分之七十的身體包裹在了內部。一看就知道是呆在家裡不怕人看才會穿著這樣的。可惜現在被他看到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怪人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純粹。一種無法被塵世渾濁所汙染的純粹。所以在怪人眼中她是個有些特別的人類。

她顯然很緊張。赤著腳站在地上的她十根腳趾中有八根是蜷起指甲支地的。這是人類動物性一面的下意識動作。代表了人類內心的緊張。一旦眼前的怪人作出些突然的動作,那抓地的腳趾就會第一時間用力伸直,將女孩向後彈出脫離險地。

怪人撇撇嘴。對這樣忽略雙方戰力的無謀行為相當鄙夷。

剛想站起身來說些什麼,怪人一直低著頭附視的雙眼就看到了地上隱約逝去的魔法陣,還有和魔法陣有非物理上聯絡的眼前女孩。最主要的是她在那普通人類女孩身上感覺到了大量魔力沉積的痕跡。

看來眼前這位就是倒黴到作為他的Master被拉入這次戰爭的倒黴孩子。

這樣一來,怪人剛在腦中組織起來的言論立時被自己推翻。需要重新組織話語了。

站起來的同時,怪人的膚色從紫色變為了奶白色。讓他從一個非人類的怪人變成了一個亞利安系的帥哥。結合那既壯又高的身材比例,只要是正常雌性都不會在第一時間對他產生應激式的排斥。

正如眼前這位,在男性站起來改變自己的同時只是站在那裡仰著頭默默地觀察著。沒有叫,沒有鬧,也沒有喊。反而臉紅了。

因為保守的她看到的是站起身的男人那沒有襯衫沒有扣上釦子而展現在眼前的雄壯胸膛。

一米六整的她站在一米九三的他面前,臉剛好夠到他的胸前。經典日式的現代廁所是個很小的單間。剛夠一個人呆在裡面如廁。而現在這樣的廁所裡呆進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身材巨大的男性。顯然現在的空間是侷促的。而且戀歌腦中空白到忘記後退了。

“女人。”那男人對異性的經典稱謂出口的同時,相對戀歌的手指來說大得多,甚至大過蘿蔔的男性手指在她眼前曲起,彈了她一個腦崩。

“發呆是笨蛋才會做的行為。”

這個不輕不重的腦崩彈醒了戀歌,也同時激起了她的火氣。那被人突然闖入,突然亂來,突然嚇她而引起的火氣。

“我有名字的!叫似水戀歌!不叫女人!”明顯沒有認清對面那位本質的戀歌指著對面的傢伙大叫。

“而且你這胡亂在半夜闖進別人家裡的傢伙有沒有經過這裡的主人,也就是我的同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認為他是因為歹意才會進來她家的。所以只是怒,單純的發女孩子脾氣而已。

“在問別人名字前先報出自己的名字嗎?”男人伸手捻著下巴思考了一下。“相當不錯的說法呢。好吧,”

高大的男性將雙手插入褲子兩側口袋,整個人站得筆直。從上而下附視眼前的少女。

“我叫Loki,職階Lancer。應此次聖盃戰爭之邀而現出此地。召喚者似水戀歌,你是否想要成為我的Master,和我一起贏得這次聖盃戰爭的勝利,最終奪得那可以實現普通人任何願望的聖盃?”

頓時,一股來自遠古北地那悠遠的高位神類氣息向著戀歌撲了過來。

——————

Ps.有什麼問題請看人物資料卡。咱多少知道一些聖盃戰爭的禁忌。不會讓這場詭異的加賽打成碾壓戰的。

1[[[CP|W:326|H:586|A:L|U:

↑似水戀歌人物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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