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日曜日(下)

夢界創生·過期年糕·6,012·2026/3/26

第一日-日曜日(下) 前次就有說過,戀歌的學習科目沒有短板。日文的“聖盃戰爭”不會戲劇化的被她錯聽成“辛亥戰爭”,同時她也不會知道聖盃戰爭的Lancer幸運都是E。 但這並不代表她能理解聖盃戰爭是什麼,Lancer是什麼。這些都有什麼意義。至少他聽懂了兩件事。 眼前的男人叫Loki。和北斯拉夫挪威冰島地方的古代神話詩集《埃達》中的神族阿斯有關的,關於欺騙、火炎和毀滅的魔王。無論是神話前期的惡作劇,還是神話後期的滅世,都沒有將洛基放在正義味方的位置上。 簡言之,洛基是個勇者們最終需要打倒的大魔王一樣的角色。 而從這樣一個角色身上衍生出的,洛基的那些孩子們也同樣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焚裡爾咬斷戰神鐵爾的右手,最終吞掉了天空。約爾曼岡德撕裂世界,最終和雷神索爾同歸於盡。海拉將已死之人從黃泉之國尼布林海姆全數引至現世,加入毀滅世界的拉格納洛克眾神黃昏之戰。 都是加速世界毀滅的關鍵角色。 可戀歌現時個人的觀察洛基後作出的判斷表示,他沒有一點魔王應有的樣子。驕傲固然驕傲,但那明顯是因為自信而產生的。同時他也沒有一點想要滅世的意思。而且站在他身邊一點也不熱,反而有些冷。 最重要的一點。他明明白白地將自己的本名告訴了她。如果是個習慣欺騙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將本名隨意告訴別人。隨便編個名字敷衍過去就好。可他沒有這樣做。 戀歌聽懂的另一件事相對洛基的來歷更重要,重要的多。 “聖盃!聖盃......”緊張到不顧兩人身份差別的戀歌雙手抓住了洛基襯衫的兩側衣襬。卻又因為害怕被斥責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聖盃真的可以實現所有的願望嗎?”她鼓起勇氣,提出了對她來說最為重要的問題。 “符合規則的願望是可以被實現的。”眼對著眼,洛基手指天空。向戀歌暗示說出這條規則的那位是誰。 “那復活......” “生死輪迴就是規則之一。你認為可能嗎?”沒等戀歌說完,早已經猜到她會說什麼的洛基打斷了她。剛得到希望便立時失去的戀歌瞬間臉色灰敗。為了不讓這位沒有Master自覺的Master少少有些動力,洛基想了想還是給了她一些希望。 “如果是想要再見一面的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果然,被引發希望的戀歌立即回覆的精神。雖然眼神中還是帶著一些懷疑。但這懷疑並不是針對洛基的,而是針對“聖盃戰爭”的。 因為對此她一無所知。 能夠看到希望的人類是種相當恐怖的生物。這一點已經被無數年的各國曆史所證明。這裡便不再多此一舉。大家大概已經在各種小說裡看反派在某些重要關節的最後鹹魚翻身看多了,都是這樣的例子。 “在這之前。”洛基抓住戀歌的雙肩,在少女的驚叫聲中將她拎出了廁所提到了客廳中心放下。 “先把一些額外的破事給解決掉。” “額外的什麼......”沒有反應過來洛基在說什麼的戀歌看到的是洛基伸向她身後的健壯右手。 那隻手穿過她腦邊的空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伸到她的背後。然後從她的背後拉出來些什麼詭異的東西。戀歌沒有看到,但她卻聽到了。 那種非人類的尖叫聲,還有洛基針對這尖叫聲的鄙夷哼聲。 “小小的魍魎鬼類,就算是有蓋亞做靠山又如何?”手中捏著一團青色模糊物質的洛基滿臉嘲諷。 “從她小時候就潛伏在她身邊?讓她心無牽掛?強迫她加入聖盃戰爭?暗中加入魔力刻印?都是些卑鄙伎倆!有本事就降下英靈殿來戰個痛!滾回蓋亞那邊去!告訴它我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止!她我要定了!” 五指猛力一合。那鬼物灰飛煙滅。 資訊量十足的一段話語。這段話從洛基口中訴出,似是對著鬼物在說其實是對著蓋亞在挑釁。但對一直站在一旁的似水戀歌來說不啻於天雷轟擊。 原來......爸爸媽媽和弟弟的死都是有預謀的嗎......連姑姑的死也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是為了逼迫我成為什麼都沒有,甘願參加聖盃戰爭的棋子? 跪倒在地,戀歌滿心無措。她原本所認知的世界和她現在所看到的世界產生了巨大的偏差,幾近毀滅了她的人生觀。現在她的腦中正在反反覆覆迴盪洛基剛才說的那段話,除此之外一切也無。 她感覺她失去了人生的意義,失去了可以堅持的一切。之前那努力求生,想要連姑母的份一起活下去的那份堅持也開始崩潰。洛基讓她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背面,而這背面是這樣的殘酷。殘酷到普通人的她只是剛一接觸就開始了自我毀滅。 但年糕說她是主角,她不應該在此就死。 迴盪在心中的話語漸漸消失。最後只剩下了末尾的一句。 “她我要定了!” 他是在說我嗎?像他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降臨在這裡?只是為了要我嗎?就因為我可能幫他得到聖盃?真的是這樣的嗎? 不......只要他需要我就夠了。 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一次不經意的誤會可能會被瀕死之人當成救命稻草。現在的戀歌正是這樣。聰明的她只要好好回憶一下就能理解洛基剛才那段話中出現的那個“她”不可能是指自己。但這時,已經萬無未來的她寧願相信他是在說她。 他需要我。 人生的支柱構建起來其實萬分簡單。一個求生的動力,一個句對未來的承諾。只用這樣就可以讓一個從小努力刻苦,不斷挑戰命運的勇敢女孩重新站起,並繼續努力地走下去。雖然她走向的終點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現時分其實心思非常單純,只是為了去除後顧之憂的洛基完全沒有想到他那段簡簡單單的挑釁會引起這樣嚴重的後果。在那只是十數次心跳就結束的過程中,坐倒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在他看來只是被鬼物嚇到的女孩已經完成了心靈的重建。還得到了對未來的夢想。 疑惑的他只是站在那裡,從上而下附視那少女從地上站起。像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抬頭看著她。眼對著眼。 “你......不是人類吧?”連聲線也只是略微顫抖。 “當然不是。”洛基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既然已經搭檔自然應該讓同伴瞭解大部分的情況。洛基將自己的情況大概的進行了說明。 “原阿斯神族,現夢想神族。從外世界而來,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而和蓋亞有了個協議。如果我打贏這場戰爭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你......是怎麼看人類的?”那聲線仍然顫抖,似乎還有些期待? “人類?”對於戀歌問出的問題,洛基雖然疑惑但仍然正面作出了回答。 “大部分都是弱者的生物種群。經不起碰,受不了傷。偶爾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個體。那些個體被你們稱為英雄。”洛基聳肩,然後繼續雙手插袋。 “那些還算有看點。這一次的對手,也即英靈......哼!英靈!那些‘英靈’正是人類或者類人生物們中的英雄角色衍化成的。我們的對手就是他們。” 低下頭的戀歌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對於洛基的話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拉著洛基的手,將洛基引到客廳的單人沙發坐下。一人一邊。 “想要......聽聽我的故事嗎?” 聲線的中期待依然。 洛基原本想要拒絕這和戰爭無關的引伸。但想了想,可以更多的瞭解這打不能打,罵不能罵的搭檔也許會對未來更有利的樣子,他便沒有開口而是作出了傾聽狀。 坐在一邊的戀歌捻著手指沉默了片刻後開始了自訴。 “我......原本姓林小路。不是這裡,寒座崎市的人。我原本應該生活在福岡,和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弟弟過著普通而又幸福的生活才對。” 已經作出了決定並走出了第一步的戀歌明顯平靜了很多,多少回覆了一些她平時樂觀積極的狀態。她伸手理了理搭到眉毛上的髮梢,然後繼續自訴。 “可在我很小的時候,姑母說四歲半的時候家裡遭到入室搶劫。除了我之外的家人都被殺了。殺人兇手的兩名歹徒被發現死於我的家中。當時我躺在床上呈昏迷狀態,兩名歹徒就死在我的床邊。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事。這些都是姑母在我十二歲時告訴我的。” 說完這段,戀歌起身走向客廳邊的開放式廚房。手腳利落地沏了兩杯茶,然後和一些糕點一起端回客廳,放在三副單人沙發之間的小茶几上,向洛基示意隨意。 她自己則是捧起了一杯茶,眼神一片空靈。明顯是陷入了回憶中。 “隨後我就被爸爸的姐姐,我的姑母收養了。一直單身未婚的姑母對我很好,將我當成她的孩子在撫養。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放棄了九州那邊我爸爸一死就開始爭奪我家房產的林小路家的名字,轉而改姓似水。因為當時對我來說,這世界上只有姑母一個人是親人。其它都不是。” 戀歌喝了口茶。而洛基早已經將桌上的糕點零食都逐一拆開分別嚐了一口。然後專注地只吃豆沙餡的糰子。 “我的姑母養育了我八年,從四歲一直到十二歲。然後她死了,死於疑症。在死前她將我的身世告訴了我,然後將這裡的一切都交給了我。那時的我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到福岡老家住在那裡的親戚家裡,作為寄人籬下的養子被養大。二是接受這裡的政府三年的接濟,然後自己養活自己。” “嗯,你選了B。”洛基嚥下最後一個糰子。找了半天也沒再找到更多的。 “對,我選了第二種。”戀歌再次起身,將廚房櫃內所有的類似零食的食物都拿了出來放在洛基面前讓洛基隨意挑選。可惜洛基還是隻找糰子。並且只選豆沙餡的。 “從十四歲開始我就一邊學習一邊工作,自己養活自己。雖然很累,但至少沒有辱沒了似水家的門風。每週兩萬塊對於我這樣需要解決一家全部費用的人來說是不夠用的。”戀歌的臉似是在苦笑,又似是在驕傲。 “但是我活得很開心。因為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 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 “然後今天晚上工作的時候突然身上劇痛,一回家就出現了你,還有那隻......鬼怪。十六年的人生在這一刻被完全顛覆了。” “很傷心嗎?之前所瞭解的一切其實都是一種世界性的欺騙。”洛基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皺了皺眉。 “嗯,很傷心。原來世界和我想的不一樣。”戀歌的雙手緊握茶杯,十指泛白。“原來我以為這世界已經足夠可怕,想不到居然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就我這樣沒有成年,需要讀書,還得自己養活自己的女孩子又能為此做些什麼?” “告訴我。”戀歌看著洛基的眼中滿是祈求。 “我能為此做些什麼?” “所以說人類的理解真是片面。”洛基扔掉手裡非常不環保的塑膠包裝袋。 “什麼?” “你只看到了苦難,卻沒有看到經歷過苦難後的自身所得到的回報。所以你在自怨自艾。來讓你看看這十幾年一直和負能量的死靈呆在一起,最終建立靈力迴圈的你現在的真實面貌。”洛基說完拉起了戀歌的右手,將她的手伸直。 洛基的另一隻手伸至戀歌腋下。沒有穿內衣的戀歌還沒等那手觸及自己便已經全身泛紅,不能自已。 結果那手接觸到自己的身體的感覺很不對勁。就像隔著硬物一般。感受到這種奇異感覺的戀歌不用洛基指明便向自己的腋下後方,剛才被洛基戳到的部位努力看了過去。 那裡,有一塊和之前沒有消退時戀歌手臂上那層水晶質差不多的水晶體。而且明顯比之前的水晶層要來得厚。長在腋後方的它呈現出食指指甲大小的尖銳匕首形態。 青色偏綠帶紅的雜色晶體。 “魔力的沉積。”洛基對此做出解釋。 “那傢伙雖然派下一些邪物讓你孤苦,但它同樣需要遵守等價規則。你得到苦難的同時也會得到相應的報償。而與鬼物同居十六年的你得到的報償就是一種應激而生的內迴圈靈能。那是為了對抗陰性魔力對人體侵蝕而產生的人體自然抵抗反應。” 洛基翻過戀歌的右手,讓右手背面朝上。 “同時因為刻印的關係,這種靈能結合魔力呈現出了外在表現。讓你也有了一定的魔術素質。切,這裡的情報真是頭痛。層層阻礙的。” 戀歌沒有聽懂洛基的抱怨。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洛基做出了總結。“如果你一直被那隻鬼纏到二十歲的話你會早死。而現在你擺脫了它,不用再為抵抗它而付出靈力。這樣的你擁有了大量的內迴圈靈力。就算你什麼也不會這些靈力的迴圈也能保證你長命百歲。” “那......我能幫到你什麼?”但現在思考明顯和以前不同的戀歌不太關心壽命的問題。 “不拖後腿就好。普通人就像個普通人那樣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 “不要!”戀歌立刻否定了洛基的非戰士言論。 “你都說了我們是搭檔吧!那有做為主方的搭檔什麼也不做的!我一定有什麼地方是能幫到忙的!” “會死的。”洛基說出這句話時的神色是平靜的。 “我知道。”戀歌也一樣。 重建人格時的戀歌已經把幼年時因為家庭慘劇而產生的自我保護式記憶封鎖給沖毀衝破。現在的她已經回憶起了家人慘死和歹徒被鬼殺死的那一幕。再加上姑母因鬼降而死時的悽然身影。可以說年輕的她已經見慣了不得好死的慘死樣貌。 這樣的她,重建了人格一心想做些什麼的她怎麼會怕死。 “哈哈!”洛基見此大笑,笑得戀歌莫名其妙。 “果然那死蓋亞低估了人類的潛力。這種非人性的東西怎麼可能理解什麼叫人類的反彈。想要用一個普通人類女性來全面降低我的戰鬥力?沒想到吧!居然送了個戰士到我面前。哈哈哈!” 戀歌不太理解洛基為什麼現在發笑。可在她的感覺中洛基現在的心情明顯是愉悅的。 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無流派遠東巫女,擁有大量靈力的她當然也同時擁有了相應的第六感靈感力。其實早在數年前就救過她無數次的靈感力在鬼類被洛基消滅的那刻開始便再無拘束。讓她感覺超人,內在非凡。 如果要具體描述一下這種情況的話,差不多是這樣。 星界三體系中精系第三級能“靈力”超長的超人類在外表上會讓人感覺“全身精氣神完足”的一種神通具足假象。就算這類超人類沒有學過任何能力的運用,往大的方面說在人生重要的選擇枝上他們大多都會下意識地選擇正確的選項。 往小的方面說,以後考試做選擇題時全部瞎猜也能猜對最少百分之八十。關於第六感的預測這類超人類都有先天上的優勢。 如果要舉出一個此型別的典型人物的話,桑原和真和他的姐姐桑原靜流就是此類代表。當然幽白故事的最後桑原能用次元斬是個人素質的原因。別往NT的方向上靠,在年糕這裡NT是念系的。CO還能靠上點邊。 “意思是指我真的能幫到忙嗎?”預感到好事的戀歌紅光滿面。 “嗯嗯。能幫到的。”洛基欣慰點頭。 “可以告訴我是那方面嗎?”戀歌追問。 “明天你得上學吧?”可洛基卻轉頭看牆上的掛鐘。“趕緊去睡覺去。至少不要破壞了你在表世界的正常生活。” “唔......”一潑冷水當頭澆下,戀歌撅著嘴走回臥室。 被離開的戀歌問起“你睡哪裡”的洛基回應是“少來管我”。現在的他正躺在沙發上想心事。可誰想剛進臥室沒幾分鐘的戀歌突然滿頭大汗地衝了出來。 “幹嘛?”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的洛基坐了起來。 “你沒聞到焦糊味嗎?面都爛了呀!”頭上全是汗的戀歌衝進廚房關掉煤氣。看著被燒壞的鍋和沒用了的麵條滿眼是淚。 “又要買新的鍋子了嗎......最少1500塊呀......” 洛基頓時滿頭黑線。 —————— Ps.從某些方面來說戀歌和物部晃一是一類人,都是從小被鬼纏。但戀歌更危險一些,天生九陰鬼脈註定帶著遺憾早死。如果不是這次聖盃戰爭和洛基出現的話。她身上其實共有六處魔力被排斥形成的魔力沉積。分別在雙臂腋窩後方,雙大腿內側和頸部兩側。會隨著時間的經過而出現並隨著聖盃戰爭的結束而消退消失。 戀歌現時的魔力值是12。靈力不能當飯吃,也別指望她能學會美神流靈通術或者幻海流靈擊術。那太亂來了。咱心裡的似水戀歌是個相當正常的軟妹子。最多有些敏感而已。 另,洛基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粗心大意,不拘小節。而且家務殘廢。非戰時對於奇怪的味道他可是遲鈍得很。

第一日-日曜日(下)

前次就有說過,戀歌的學習科目沒有短板。日文的“聖盃戰爭”不會戲劇化的被她錯聽成“辛亥戰爭”,同時她也不會知道聖盃戰爭的Lancer幸運都是E。

但這並不代表她能理解聖盃戰爭是什麼,Lancer是什麼。這些都有什麼意義。至少他聽懂了兩件事。

眼前的男人叫Loki。和北斯拉夫挪威冰島地方的古代神話詩集《埃達》中的神族阿斯有關的,關於欺騙、火炎和毀滅的魔王。無論是神話前期的惡作劇,還是神話後期的滅世,都沒有將洛基放在正義味方的位置上。

簡言之,洛基是個勇者們最終需要打倒的大魔王一樣的角色。

而從這樣一個角色身上衍生出的,洛基的那些孩子們也同樣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焚裡爾咬斷戰神鐵爾的右手,最終吞掉了天空。約爾曼岡德撕裂世界,最終和雷神索爾同歸於盡。海拉將已死之人從黃泉之國尼布林海姆全數引至現世,加入毀滅世界的拉格納洛克眾神黃昏之戰。

都是加速世界毀滅的關鍵角色。

可戀歌現時個人的觀察洛基後作出的判斷表示,他沒有一點魔王應有的樣子。驕傲固然驕傲,但那明顯是因為自信而產生的。同時他也沒有一點想要滅世的意思。而且站在他身邊一點也不熱,反而有些冷。

最重要的一點。他明明白白地將自己的本名告訴了她。如果是個習慣欺騙的人,完全沒有必要將本名隨意告訴別人。隨便編個名字敷衍過去就好。可他沒有這樣做。

戀歌聽懂的另一件事相對洛基的來歷更重要,重要的多。

“聖盃!聖盃......”緊張到不顧兩人身份差別的戀歌雙手抓住了洛基襯衫的兩側衣襬。卻又因為害怕被斥責而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聖盃真的可以實現所有的願望嗎?”她鼓起勇氣,提出了對她來說最為重要的問題。

“符合規則的願望是可以被實現的。”眼對著眼,洛基手指天空。向戀歌暗示說出這條規則的那位是誰。

“那復活......”

“生死輪迴就是規則之一。你認為可能嗎?”沒等戀歌說完,早已經猜到她會說什麼的洛基打斷了她。剛得到希望便立時失去的戀歌瞬間臉色灰敗。為了不讓這位沒有Master自覺的Master少少有些動力,洛基想了想還是給了她一些希望。

“如果是想要再見一面的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果然,被引發希望的戀歌立即回覆的精神。雖然眼神中還是帶著一些懷疑。但這懷疑並不是針對洛基的,而是針對“聖盃戰爭”的。

因為對此她一無所知。

能夠看到希望的人類是種相當恐怖的生物。這一點已經被無數年的各國曆史所證明。這裡便不再多此一舉。大家大概已經在各種小說裡看反派在某些重要關節的最後鹹魚翻身看多了,都是這樣的例子。

“在這之前。”洛基抓住戀歌的雙肩,在少女的驚叫聲中將她拎出了廁所提到了客廳中心放下。

“先把一些額外的破事給解決掉。”

“額外的什麼......”沒有反應過來洛基在說什麼的戀歌看到的是洛基伸向她身後的健壯右手。

那隻手穿過她腦邊的空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伸到她的背後。然後從她的背後拉出來些什麼詭異的東西。戀歌沒有看到,但她卻聽到了。

那種非人類的尖叫聲,還有洛基針對這尖叫聲的鄙夷哼聲。

“小小的魍魎鬼類,就算是有蓋亞做靠山又如何?”手中捏著一團青色模糊物質的洛基滿臉嘲諷。

“從她小時候就潛伏在她身邊?讓她心無牽掛?強迫她加入聖盃戰爭?暗中加入魔力刻印?都是些卑鄙伎倆!有本事就降下英靈殿來戰個痛!滾回蓋亞那邊去!告訴它我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止!她我要定了!”

五指猛力一合。那鬼物灰飛煙滅。

資訊量十足的一段話語。這段話從洛基口中訴出,似是對著鬼物在說其實是對著蓋亞在挑釁。但對一直站在一旁的似水戀歌來說不啻於天雷轟擊。

原來......爸爸媽媽和弟弟的死都是有預謀的嗎......連姑姑的死也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是為了逼迫我成為什麼都沒有,甘願參加聖盃戰爭的棋子?

跪倒在地,戀歌滿心無措。她原本所認知的世界和她現在所看到的世界產生了巨大的偏差,幾近毀滅了她的人生觀。現在她的腦中正在反反覆覆迴盪洛基剛才說的那段話,除此之外一切也無。

她感覺她失去了人生的意義,失去了可以堅持的一切。之前那努力求生,想要連姑母的份一起活下去的那份堅持也開始崩潰。洛基讓她看到了這個世界的背面,而這背面是這樣的殘酷。殘酷到普通人的她只是剛一接觸就開始了自我毀滅。

但年糕說她是主角,她不應該在此就死。

迴盪在心中的話語漸漸消失。最後只剩下了末尾的一句。

“她我要定了!”

他是在說我嗎?像他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會降臨在這裡?只是為了要我嗎?就因為我可能幫他得到聖盃?真的是這樣的嗎?

不......只要他需要我就夠了。

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一次不經意的誤會可能會被瀕死之人當成救命稻草。現在的戀歌正是這樣。聰明的她只要好好回憶一下就能理解洛基剛才那段話中出現的那個“她”不可能是指自己。但這時,已經萬無未來的她寧願相信他是在說她。

他需要我。

人生的支柱構建起來其實萬分簡單。一個求生的動力,一個句對未來的承諾。只用這樣就可以讓一個從小努力刻苦,不斷挑戰命運的勇敢女孩重新站起,並繼續努力地走下去。雖然她走向的終點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現時分其實心思非常單純,只是為了去除後顧之憂的洛基完全沒有想到他那段簡簡單單的挑釁會引起這樣嚴重的後果。在那只是十數次心跳就結束的過程中,坐倒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在他看來只是被鬼物嚇到的女孩已經完成了心靈的重建。還得到了對未來的夢想。

疑惑的他只是站在那裡,從上而下附視那少女從地上站起。像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抬頭看著她。眼對著眼。

“你......不是人類吧?”連聲線也只是略微顫抖。

“當然不是。”洛基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既然已經搭檔自然應該讓同伴瞭解大部分的情況。洛基將自己的情況大概的進行了說明。

“原阿斯神族,現夢想神族。從外世界而來,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而和蓋亞有了個協議。如果我打贏這場戰爭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你......是怎麼看人類的?”那聲線仍然顫抖,似乎還有些期待?

“人類?”對於戀歌問出的問題,洛基雖然疑惑但仍然正面作出了回答。

“大部分都是弱者的生物種群。經不起碰,受不了傷。偶爾會有一些不一樣的個體。那些個體被你們稱為英雄。”洛基聳肩,然後繼續雙手插袋。

“那些還算有看點。這一次的對手,也即英靈......哼!英靈!那些‘英靈’正是人類或者類人生物們中的英雄角色衍化成的。我們的對手就是他們。”

低下頭的戀歌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對於洛基的話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拉著洛基的手,將洛基引到客廳的單人沙發坐下。一人一邊。

“想要......聽聽我的故事嗎?”

聲線的中期待依然。

洛基原本想要拒絕這和戰爭無關的引伸。但想了想,可以更多的瞭解這打不能打,罵不能罵的搭檔也許會對未來更有利的樣子,他便沒有開口而是作出了傾聽狀。

坐在一邊的戀歌捻著手指沉默了片刻後開始了自訴。

“我......原本姓林小路。不是這裡,寒座崎市的人。我原本應該生活在福岡,和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弟弟過著普通而又幸福的生活才對。”

已經作出了決定並走出了第一步的戀歌明顯平靜了很多,多少回覆了一些她平時樂觀積極的狀態。她伸手理了理搭到眉毛上的髮梢,然後繼續自訴。

“可在我很小的時候,姑母說四歲半的時候家裡遭到入室搶劫。除了我之外的家人都被殺了。殺人兇手的兩名歹徒被發現死於我的家中。當時我躺在床上呈昏迷狀態,兩名歹徒就死在我的床邊。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事。這些都是姑母在我十二歲時告訴我的。”

說完這段,戀歌起身走向客廳邊的開放式廚房。手腳利落地沏了兩杯茶,然後和一些糕點一起端回客廳,放在三副單人沙發之間的小茶几上,向洛基示意隨意。

她自己則是捧起了一杯茶,眼神一片空靈。明顯是陷入了回憶中。

“隨後我就被爸爸的姐姐,我的姑母收養了。一直單身未婚的姑母對我很好,將我當成她的孩子在撫養。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放棄了九州那邊我爸爸一死就開始爭奪我家房產的林小路家的名字,轉而改姓似水。因為當時對我來說,這世界上只有姑母一個人是親人。其它都不是。”

戀歌喝了口茶。而洛基早已經將桌上的糕點零食都逐一拆開分別嚐了一口。然後專注地只吃豆沙餡的糰子。

“我的姑母養育了我八年,從四歲一直到十二歲。然後她死了,死於疑症。在死前她將我的身世告訴了我,然後將這裡的一切都交給了我。那時的我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到福岡老家住在那裡的親戚家裡,作為寄人籬下的養子被養大。二是接受這裡的政府三年的接濟,然後自己養活自己。”

“嗯,你選了B。”洛基嚥下最後一個糰子。找了半天也沒再找到更多的。

“對,我選了第二種。”戀歌再次起身,將廚房櫃內所有的類似零食的食物都拿了出來放在洛基面前讓洛基隨意挑選。可惜洛基還是隻找糰子。並且只選豆沙餡的。

“從十四歲開始我就一邊學習一邊工作,自己養活自己。雖然很累,但至少沒有辱沒了似水家的門風。每週兩萬塊對於我這樣需要解決一家全部費用的人來說是不夠用的。”戀歌的臉似是在苦笑,又似是在驕傲。

“但是我活得很開心。因為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

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

“然後今天晚上工作的時候突然身上劇痛,一回家就出現了你,還有那隻......鬼怪。十六年的人生在這一刻被完全顛覆了。”

“很傷心嗎?之前所瞭解的一切其實都是一種世界性的欺騙。”洛基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袋皺了皺眉。

“嗯,很傷心。原來世界和我想的不一樣。”戀歌的雙手緊握茶杯,十指泛白。“原來我以為這世界已經足夠可怕,想不到居然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就我這樣沒有成年,需要讀書,還得自己養活自己的女孩子又能為此做些什麼?”

“告訴我。”戀歌看著洛基的眼中滿是祈求。

“我能為此做些什麼?”

“所以說人類的理解真是片面。”洛基扔掉手裡非常不環保的塑膠包裝袋。

“什麼?”

“你只看到了苦難,卻沒有看到經歷過苦難後的自身所得到的回報。所以你在自怨自艾。來讓你看看這十幾年一直和負能量的死靈呆在一起,最終建立靈力迴圈的你現在的真實面貌。”洛基說完拉起了戀歌的右手,將她的手伸直。

洛基的另一隻手伸至戀歌腋下。沒有穿內衣的戀歌還沒等那手觸及自己便已經全身泛紅,不能自已。

結果那手接觸到自己的身體的感覺很不對勁。就像隔著硬物一般。感受到這種奇異感覺的戀歌不用洛基指明便向自己的腋下後方,剛才被洛基戳到的部位努力看了過去。

那裡,有一塊和之前沒有消退時戀歌手臂上那層水晶質差不多的水晶體。而且明顯比之前的水晶層要來得厚。長在腋後方的它呈現出食指指甲大小的尖銳匕首形態。

青色偏綠帶紅的雜色晶體。

“魔力的沉積。”洛基對此做出解釋。

“那傢伙雖然派下一些邪物讓你孤苦,但它同樣需要遵守等價規則。你得到苦難的同時也會得到相應的報償。而與鬼物同居十六年的你得到的報償就是一種應激而生的內迴圈靈能。那是為了對抗陰性魔力對人體侵蝕而產生的人體自然抵抗反應。”

洛基翻過戀歌的右手,讓右手背面朝上。

“同時因為刻印的關係,這種靈能結合魔力呈現出了外在表現。讓你也有了一定的魔術素質。切,這裡的情報真是頭痛。層層阻礙的。”

戀歌沒有聽懂洛基的抱怨。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洛基做出了總結。“如果你一直被那隻鬼纏到二十歲的話你會早死。而現在你擺脫了它,不用再為抵抗它而付出靈力。這樣的你擁有了大量的內迴圈靈力。就算你什麼也不會這些靈力的迴圈也能保證你長命百歲。”

“那......我能幫到你什麼?”但現在思考明顯和以前不同的戀歌不太關心壽命的問題。

“不拖後腿就好。普通人就像個普通人那樣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

“不要!”戀歌立刻否定了洛基的非戰士言論。

“你都說了我們是搭檔吧!那有做為主方的搭檔什麼也不做的!我一定有什麼地方是能幫到忙的!”

“會死的。”洛基說出這句話時的神色是平靜的。

“我知道。”戀歌也一樣。

重建人格時的戀歌已經把幼年時因為家庭慘劇而產生的自我保護式記憶封鎖給沖毀衝破。現在的她已經回憶起了家人慘死和歹徒被鬼殺死的那一幕。再加上姑母因鬼降而死時的悽然身影。可以說年輕的她已經見慣了不得好死的慘死樣貌。

這樣的她,重建了人格一心想做些什麼的她怎麼會怕死。

“哈哈!”洛基見此大笑,笑得戀歌莫名其妙。

“果然那死蓋亞低估了人類的潛力。這種非人性的東西怎麼可能理解什麼叫人類的反彈。想要用一個普通人類女性來全面降低我的戰鬥力?沒想到吧!居然送了個戰士到我面前。哈哈哈!”

戀歌不太理解洛基為什麼現在發笑。可在她的感覺中洛基現在的心情明顯是愉悅的。

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無流派遠東巫女,擁有大量靈力的她當然也同時擁有了相應的第六感靈感力。其實早在數年前就救過她無數次的靈感力在鬼類被洛基消滅的那刻開始便再無拘束。讓她感覺超人,內在非凡。

如果要具體描述一下這種情況的話,差不多是這樣。

星界三體系中精系第三級能“靈力”超長的超人類在外表上會讓人感覺“全身精氣神完足”的一種神通具足假象。就算這類超人類沒有學過任何能力的運用,往大的方面說在人生重要的選擇枝上他們大多都會下意識地選擇正確的選項。

往小的方面說,以後考試做選擇題時全部瞎猜也能猜對最少百分之八十。關於第六感的預測這類超人類都有先天上的優勢。

如果要舉出一個此型別的典型人物的話,桑原和真和他的姐姐桑原靜流就是此類代表。當然幽白故事的最後桑原能用次元斬是個人素質的原因。別往NT的方向上靠,在年糕這裡NT是念系的。CO還能靠上點邊。

“意思是指我真的能幫到忙嗎?”預感到好事的戀歌紅光滿面。

“嗯嗯。能幫到的。”洛基欣慰點頭。

“可以告訴我是那方面嗎?”戀歌追問。

“明天你得上學吧?”可洛基卻轉頭看牆上的掛鐘。“趕緊去睡覺去。至少不要破壞了你在表世界的正常生活。”

“唔......”一潑冷水當頭澆下,戀歌撅著嘴走回臥室。

被離開的戀歌問起“你睡哪裡”的洛基回應是“少來管我”。現在的他正躺在沙發上想心事。可誰想剛進臥室沒幾分鐘的戀歌突然滿頭大汗地衝了出來。

“幹嘛?”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的洛基坐了起來。

“你沒聞到焦糊味嗎?面都爛了呀!”頭上全是汗的戀歌衝進廚房關掉煤氣。看著被燒壞的鍋和沒用了的麵條滿眼是淚。

“又要買新的鍋子了嗎......最少1500塊呀......”

洛基頓時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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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從某些方面來說戀歌和物部晃一是一類人,都是從小被鬼纏。但戀歌更危險一些,天生九陰鬼脈註定帶著遺憾早死。如果不是這次聖盃戰爭和洛基出現的話。她身上其實共有六處魔力被排斥形成的魔力沉積。分別在雙臂腋窩後方,雙大腿內側和頸部兩側。會隨著時間的經過而出現並隨著聖盃戰爭的結束而消退消失。

戀歌現時的魔力值是12。靈力不能當飯吃,也別指望她能學會美神流靈通術或者幻海流靈擊術。那太亂來了。咱心裡的似水戀歌是個相當正常的軟妹子。最多有些敏感而已。

另,洛基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粗心大意,不拘小節。而且家務殘廢。非戰時對於奇怪的味道他可是遲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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