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火曜日（下）
第三日－火曜日（下）
平平安安到家，戀歌看到的真的是如洛基所說的“一桌子料理”。而且是標標準準的一桌子。
“好孩子應該每天都吃得飽飽的。”對於戀歌用視線來表示的疑惑和疑問，佩姬回以摸頭和媽媽式的教育。
這貨正如上一節說所，將自己定義成戀歌她娘了。
“吃飽是沒錯啦...但是會不會太多了些？”
戀歌作為一個標準的日系女生胃口相當小。日本人的胃口本來就小，再到日本小女生這種要求自我身材的生物自然胃口小到不行。
剛說完這句話，戀歌就看到洛基已經掃掉了半桌子食物。其中有很多是她見也沒見過的，相對於“食物”這個詞來說其實更像是“泊來物”的存在。非常有興趣試吃看看的戀歌頓時淚流滿面。
“稍微給我留一些呀！”無法的戀歌只能升級成搶食黨，為了不餓肚子而加入搶食行列。洛基那邊可是已經快消滅到四分之三桌了。
完全沒有謙讓精神的洛基順手一叉將最後三根德國大蒜香腸給全叉進了自己嘴裡，戀歌的叉子撞上空盤子發出一聲悲哀的脆響。
“主人真厲害，好能吃哦。”對於自己的料理洛基喜歡吃，佩姬自然處於幸福狀態中。
其實不管洛基做什麼，只要是有關佩姬的，佩姬都會處於幸福狀態。這貨的幸福點實在太低了。相當好養。
現場唯一不幸福的只有戀歌，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根本搶不過洛基。唯有她面前的油豆腐拉麵因為被她喝過一勺湯的關係洛基沒興趣碰而逃過一劫，別的戀歌幾乎都沒嚐到。
“這個外傳肯定是驚悚向的......”只能吃到拉麵的戀歌淚流滿面。
“說起來......”吃完戀歌才想到關鍵，果然肚子餓的時候智商是會下降的。“佩姬做飯用的食材是從那裡來的？她有錢去外面買食材嗎？”
“......”仍然在吃的洛基實在不想說話，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在意細節的是笨蛋。”
戀歌立馬噎到了。
......
晚上做完作業原本想早些睡覺的戀歌被洛基拉出了家門。
11點左右的夜晚街道上已經完全沒有他人。唯有戀歌和洛基的影子因為路燈的映照而漸漸拉長。
“魔術師的神秘性不能讓普通人看到。所以他們都習慣在夜裡出來行動。”洛基邊走邊向戀歌解釋。“這是基於聖盃戰爭期間的說明。如果是平時，也許他們連家門也不會出，一副宅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所以？”匆匆忙忙出來穿得有些少的戀歌抱著雙臂感覺有些冷。
“所以如果想要做些什麼的話，在晚上會比較方便。”洛基帶著戀歌從住宅區拐向了直面崎川中心區的主街道。
“不管是戰鬥，或者是別的什麼。”
白天的街道戀歌非常熟悉，這條街每天她回家時都會路過。兩旁是各種各樣的商店。而無人的晚上戀歌則很少有在街上行走的經歷，偶爾的週日打工過晚她都是叫計程車回的家。在她的印象中，會如此半夜出遊的都是些危險人物或者沒家的傢伙。
白天喧譁的街道在晚間變成了另一副樣貌。完全看不到一點生氣。經過某一家店鋪門前的時候，戀歌停了下來，站在玻璃櫥窗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感覺到走在自己背後的戀歌停下，走在前方的洛基也停了下來。轉過身的他看到的是戀歌雙手按在櫥窗上向裡看的情況。
“在看什麼？”洛基也好奇的跟著看了過去。結果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戀歌在看的是一間西洋蛋糕店。不同於和式的和果子店，蛋糕店的櫥窗中展示著大量的成品蛋糕模型。就算那些不是真的只是放著擺樣子的，看上去也是同樣的誘人。看得久了甚至會感覺有蛋糕的香味迎面飄來。
“噝~”
洛基甚至聽到了戀歌吸口水的聲音。
“很想要嗎？”洛基看了半天並沒有看出這間蛋糕店裡有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特殊產品。他搞不懂戀歌為什麼看上去會渴望成這樣。
“沒什麼特別的樣子。”
“的確是沒什麼特別的。”戀歌的雙眼仍然在注視蛋糕模型，並沒有看向洛基。但她的聲音卻與平時的陽光灑脫有些不同，更多的包含著一些抑鬱。
“可惜我一次也沒吃過。就在你出現之前的一天，這個，”戀歌手指的是一個純芝士蛋糕。“這間店裡新出的新品。我準備等籌夠錢後來吃一次看看。可惜大概會用很久。”
芝士蛋糕，七寸大小，四分之一起賣，1200円。沒什麼特別的地方。至少洛基沒看出什麼特別的。
“我一週的零用錢是1000円。”說這句話的時候戀歌仍然注視著那隻沒什麼特別的蛋糕。
她的語氣中沒有怨恨，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是在平靜地敘述事實。
下一刻她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悲哀地發現裡面只有一枚500塊的硬幣。撅了撅嘴，戀歌合起錢包放了回去。
“走吧，”戀歌拉著洛基離開那間早已經關門的店鋪。
“等我湊夠了三人份的錢之後大家一起來吃吧。”
“三人份？”知道戀歌什麼意思的洛基感覺有些好笑。
“嗯嗯，”戀歌點頭。“我、你、還有佩姬。好東西的話人多一些一起吃才會高興吧。”
“你是笨蛋嗎？”洛基問得沒頭沒尾，而且還忍著笑。
“你才笨蛋！”結果被戀歌回頭狠瞪了一眼。
“等你湊夠錢大概我已經消失了。”
“多留兩天唄，反正我家空得很。”
“那你得去問蓋亞去。”
“我沒她的電話號碼，你打給她唄。”
“我也沒有。”
“那就不理她！”戀歌說這句話說得理直氣狀地。
“哈哈哈！好！咱們不理她！”
“可惡別摸我頭！又亂掉了！”好不容易理順的頭髮被洛基弄亂，氣得戀歌大叫不止。
......
“在看什麼？”
“嗯......那邊的亮光，”站在丘陵頂端，戀歌眯著眼睛面向南方，手指極遠處的亮光向洛基示意。“那應該是冬木大橋吧。”
此時的兩人已經走至整個寒座崎市的最南部，雩區的南部近郊高處丘陵地帶。更往南的方向，在一片連綿的低矮丘陵的遠方，那裡是一個在現在午夜零時仍然燈火通明的城市。戀歌示意洛基觀察的正是那個城市中心部附近燈光最亮的一座大橋。
“十五公里左右，看不太清。”洛基掃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上。
“我有很多的同校前輩在那裡工作。也許......”戀歌沉默了片刻。“以後我也會在那裡讀大學吧。”
“嗯？”洛基疑惑地看向突然之間心情開始不好的戀歌。
“聽你同班的傢伙們說你的成績不是已經可以去東京那邊讀書的嗎？早稻田、應慶或者東大什麼的。”
“學費太貴了。”仍然是那種敘述式的平淡口吻。
“而且，我不想離家太遠。”
“這樣啊。”
“很近不是嗎？”戀歌的口氣又轉為興奮。“每天都能回家住，而且很多朋友和同學也在那裡工作或者生活。寂寞的時候可以去找他們玩耶。”
“......”
“雖然大多數和我同樣的傢伙都沒有再繼續讀書而是去工作了。”戀歌苦笑。“像我們這種鄉下城市出來的傢伙學力水平比不上大城市的也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有在努力就是了。好多前輩現在已經透過自己的努力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而結婚了呢。”
“......”
“那邊的話肯定會比這裡好吧。很期待呢，以後的生活。”
“你其實很想哭吧？怎麼走也走不出這片小小的地方。”
“沒有。”戀歌聽到洛基的話一楞，然後拼命搖頭。
“感覺到了自己的界限，發覺自己沒法走出去。一定很傷心吧。”洛基跳到身邊上的樹上，站在那裡俯視戀歌。
“沒有！”戀歌仍然倔強地抬頭瞪著現在高他近三米的洛基。
“來，抓住。用兩隻手。”岡格尼爾伸了過來。
不知道洛基想做什麼的戀歌雙手抓住岡格尼爾的槍桿。下一刻視線突然急轉，戀歌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洛基用長槍挑起，甩到了自己的雙肩上。
“如何？現在的視角。”收回長槍，洛基按著戀歌的雙腿防止剛反應過來的戀歌動作太大把她自己給甩下樹去。
“會比剛才好很多吧。”
“好漂亮......”戀歌看著遠方已然呆住了。
只不過是上抬了四五米。之前戀歌能看到的和現在她能看到的已經完全不同。剛才的她在追逐著大城市裡最璀璨的燈光，那人工的光源。而現在的她視線已經不在那裡。
她在注視著只有高處才能看到的大海海面，大阪灣。城市的星星點點倒映在海面上顯得是如此的迷離而遙遠。空中星光倒映在此刻超過了這些人工光源的亮度，成為了此時海面風景中最為豔麗的部分。
只是這樣看著，戀歌就感覺自己彷彿遠離了人煙，遠離了塵世，來到了夢中。
空中的繁星璀璨加上海面的波濤嶙峋，那些每天都在考慮的雞毛蒜皮在這天地的瑰麗面前什麼也不是。
彷彿心胸都開闊了不少。
“只要夢想還在，沒什麼做不到的。”
洛基的總結也如在夢中一般，似遠似近。處於這仿如夢幻的場景中，唯一的話語進入戀歌的腦中，被她緊緊地牢記。永世難忘。
同時也將她拉回了現實。
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一雙男人的手按住的戀歌分外羞澀，卻又不想輸場。嘴裡說出來的話她自己也認為沒有經過大腦。
“你......以前也是這麼勾引女孩子的嗎？”
“泡妞？”洛基撇嘴。“沒那個閒功夫。”
“唉？”
“真有需要的話硬上就好。”
“唉？！”
“很奇怪嗎？”洛基抬頭。
“當然很奇怪！”戀歌的臉紅成了番茄。“硬、硬硬上是什麼？！那是犯罪的吧！”
“別拿那些人類的法律來約束神民。”洛基完全將人類法律當成放屁。“星界森林法則的弱肉強食註定強者得到一切。不需要弱者的允許。”
知識儲備量的不同讓戀歌連星界是什麼也不知道。更遑論反駁。
“總之，心情好起來了吧？”洛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嗯......”看到了不俗的風景，戀歌的心情的確好了很多。不止如此，也許未來的路也因為今天的此舉而改變了。
“很好。”洛基將戀歌從自己脖子上摘了下來，按坐在樹叉上。
“女人哭起來超麻煩的。”
滿臉黑線的戀歌感覺自己現在還是哭一下會比較好。
“嗯......算了，現在你不許哭也不許笑。連說話也別說。”突然洛基用手按住了想要說話的戀歌的嘴。
“好好坐在這裡不要動。你沒有魔力只有靈力，呆在這裡不動是不會被發現的。”
嘴不能動的戀歌驚訝地看著洛基又將岡格尼爾給抽了出來。這一舉動似乎讓她也感覺到了什麼。
“沒錯，就這樣別動。”高大的洛基靠在樹杆上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遠處有一對英靈在互相追逐。其中被追的一方似乎受了傷處於劣勢。所以我想打個劫。你別搗亂就是。”
瞭解過英靈戰鬥有多危險的戀歌立刻連呼吸聲也小了下去。
兩人沉默沒有維持多久。半分鐘不到，北方就傳來了跑步和叫罵聲。
“風王結界！”
一聲似曾相識的叫聲過後，大爆炸的震動傳遍四方。側過頭的洛基看到的是飛上天后摔到自己所在大樹近處的兩個男性和尾銜而至的一個女性的身影。
“運氣真不錯。”洛基嗤笑一聲，雙眼仍然盯著似乎在對峙的雙方。“英靈重傷，Master輕傷。對面那個見過的女英靈的注意力全在他們倆身上。笨女人你說我先幹掉那一個會比較好？”
“笨女人？我？”戀歌指著自己一臉的莫名其妙。
“嗯......就先幹掉重傷的英靈好了。”完全沒有想過要得到答案的洛基輕聲訟讀。手中的岡格尼爾立刻因為解放真名而大放光彩。
這種光彩可以引起現在異常警覺的雙方的注意。可惜注意和閃避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情況。差距大到生與死的境界為止。
“岡格尼爾！”自認已經給了對方反應時間的洛基大聲叫出神槍的真名，飛身下樹的同時將已經變成光槍的岡格尼爾甩向男性英靈。
“八船連跳！”
即使是右手被切斷的重傷狀態，那男性英靈仍然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最佳的反應。他啟動了自己此時最有可能迴避攻擊的能力。
連續的高速橫向無規律跳躍甚至引起了光線的重疊，導致英靈一分為八難辨真假。可岡格尼爾乃必殺必中之槍，那有不中的道理。
跳得非常歡的英靈毫無意外地被追蹤導彈岡格尼爾一槍命中。岡格尼爾穿過英靈胸口，刺爆英靈心臟的同時還將英靈頂在了遠處的樹上。
“我的英靈啊啊啊！！！”那位男性英靈的Master看起來異常的悲傷，跪在地上伸著手大叫不止。一臉敗犬的樣子。
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名字的英靈在被串在樹上的同時已然斃命。最後的最後他看了自己的Master一眼，然後化為魔力消散於天地之間。
“啊！”遠處仍然坐在樹上不敢動的戀歌突然輕聲痛叫。她感覺到自己之前長過結晶的手臂在剛才那刻又一次痛了起來。不敢在此時引人注意的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將自己藏入樹後的陰影中。
“唷，又見面了。”洛基召回自己的長槍，同時向大坑另一邊措手不及被搶人頭的Saber打了個招呼。
“卑鄙！”氣憤的Saber劍指洛基。
“居然偷襲！”
“你在意的居然不是我搶你人頭？”洛基抬了抬眉毛。“我可沒偷襲，我之前可是有好好大叫一聲引起你們雙方注意的。”
被洛基一噎，Saber頓時什麼也反駁不了了。
“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啊啊啊！”失去了自己的英靈，一邊被砍到衣冠不整的Master仍然想要刷一下存在感。
“區區賤民居然敢這樣對我！”
“賤人拿命來！”
聽到這位叫罵第一個有反應的不是Saber也不是Lancer洛基，而是抄著刀從遠處剛剛跑來的新之助。
速度沒有英靈快的新之助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眼裡的憤怒和手中兼定都表示著他殺人的決心。他不顧Saber和Lancer之間新一輪的對峙，直直地抄著刀奔向一邊仍然跪在地上怒刷存在感的外國人Master。
兼定在他手上一刀大上段縱斬。卻什麼也沒有砍到。
“哦呀哦呀，不行不行。小哥你如果殺了他的話我和我的Master可是會很困擾的。”
一個忍者裝束的男人在新之助一刀砍死外國人Master之前運用自己的神速搶走Master君，同時遠離了新之助能夠打擊的範圍蹲到了遠處的樹上。
被忍者夾在腰間的Master君可能是因為對方運用的力量過大讓他岔了氣，到現在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Assassin你夠了啊！”新之助的憤怒只針對對方手上的Master君，對著Assassin倒只是鬱悶而已。“說好的不插手呢！”
“不插手的前提是公平的較量嘛。”忍者Assassin單手聳肩。然後手指洛基。“可現在出現了亂入者我自然不能坐視你們兩邊一起把這隻小魔術師給幹掉。所以嘍，”忍者苦笑著拍拍腦袋，然後抱歉地對Saber甩甩手。
“美人兒，不好意思啦。這位我就先帶走了。明天有空我約你吃飯。Bye~”
話音剛落，四顆煙彈同時爆炸。一片煙霧環繞全場。
當煙霧消散，眾人的視線內那裡還有忍者和Master君的存在。那兩位早已不知道離開了多少公里。
“靠！”鬱悶的新之助將兼入甩插進泥地裡，然後脫力般地癱坐下來。
“你妹的......從北邊跑到南邊近十公里......那貨就算真留下我也沒力了......果然裝13被雷霹。”
“Master，危險還沒解除請小心。”見到自己的Master變成這樣，Saber立即一個閃身擋在新之助身前。她的雙眼緊緊地盯住了不知是敵是友的Lancer。
“唉唉？”新之助奇怪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的Servant。“他？他不是敵人啦。”
“啊？”被自己的Master這麼第六感的一說，Saber楞住了。
“不過，”新之助的視線轉向了洛基。“大叔，上次說的事還真應驗了哎。我的那些工口書明明記得放在家裡沒帶出來的，居然被你說中出現在了孤兒院的那些小傢伙手裡。你是怎麼知道的。”
洛基不說話，只是聳肩。
“好啦好啦，秘密是吧？”新之助苦惱地甩甩手。“你們這些英靈，一個個都神神叨叨的。我不問就是了。”
“Master。”Saber似乎想說些什麼。
“沒事了。”新之助拍拍屁股站了起來。“Saber我們走吧。”
“可是......”Saber用手示意Lancer還站在那裡沒動。
“我們一會兒還得去找住的地方好不好。那有那美國時間再打一場。”新之助拉過Saber的手轉身就走。
“你妹的死人頭麥裡諾。這種人怎麼會真有人去救？真他妹的混蛋。”
目送兩人走遠，洛基一直一言未發。當身邊不再有其它人時，洛基走回戀歌所在的大樹下。
“跳下來。”洛基伸直雙手示意樹叉上的戀歌往這裡跳。
“啊......”結果仍然痛得不行的戀歌是支撐不住摔下來的。
“怎麼了？”公主抱狀態的洛基低下頭，奇怪地注視著痛到開始滿頭大汗的戀歌。“有那裡傷到了嗎？”
“......我......哎？”剛想說些什麼，戀歌突然發現自己又不痛了。疑惑地拉起袖子，戀歌發現自己手臂上的水晶束似乎變長了一點。
“有什麼事回去說。你背上都汗溼了。”洛基不等戀歌說話便加速跑了起來。
戀歌的耳邊立刻傳來急速的風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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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洛基嘴裡的“笨女人”只會是佩姬。所以從這段就能看出來佩姬和戀歌哪一個在他心裡更有地位。
又被幹掉了一個。這次沒資料，等下一節Saber組的情況補完後一起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