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1 蹂躪
V01 蹂躪
v01 蹂躪
帶著難耐的慾望,他吻的很用力,蹂 躪著她柔軟的唇瓣,恨不得把她咬破,揉碎。[` 138看書 .Com小說`]
白遲遲閉著眼,被他的熱情迅速的融化。
她喜歡他的吻,喜歡這麼霸道的味道。
頭暈沉沉的,被他親的全身酥軟的舒服極了,也空 虛的難受。
電腦裡的激 情 視 頻還在繼續播放,女主每一聲吟 哦都讓兩個人更熱 血 沸 騰。
他的手開始探索著揉摸她的胸,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白遲遲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只會順著本能地任他予取予求。
歐陽清的吻從她小嘴上滑下,烙在她胸前,再往下。
她今天穿的裙子領口有點兒低,他稍向下一撥,她被胸衣包裹著的豐 盈就暴露出來了。
他急切地貼上她的雪白,狂吻,她抱著他的頭想推,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變成了按住。
她渴望,瘋了一般地渴望他再往下親親。
親到哪裡,她也不知道。
或許是......有一股模糊的記憶,彷彿她的乳 尖被他親吻過,那種感覺是會讓人忘乎所以的。
身體是有記憶的,在他吻上她胸脯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想起了曾經**她小櫻桃的記憶。
大手往下一扯,她的內衣也被他拉下去,他雙唇往上一貼,她的小甜美再次被他吸溜一下納入口中。
“嗯......”她受不了地低 吟了一聲,熱浪從小腹升騰而起,迅速地往下半身竄去。
此時影片已經播放完了,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他啜動她小草莓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她想抗拒,卻發現自己非常無力,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生物在面對海嘯時那麼無力。
彷彿只有沉淪,只有服從,她只能認命了似的任他親,任他吸。
哪怕下一刻就是天崩地裂,她也阻止不了,沒法兒抵抗這排山倒海的極致美好。
他也一樣。
想要停止,卻根本就捨不得停止。
他的大手,鑽進了她的裙子向上遊弋,游到她大腿處,揉搓。
他和她,他們都沒有過這方面的體驗。
感謝剛才的**戲,讓他知道該怎麼一步步地做下去。
隔著底褲,揉摸著她最敏感的花 心。
此時,她早已暗 潮湧動,根本就沒法兒承受再多一分鐘的挑 逗。
他重新吻住了她的小嘴兒,今日的甜美格外不同,帶著情 欲的味道。她主動伸出手臂纏住他的脖子,抬高自己迎接他狂亂地吸允。
他的大手摸索著,撩起了她的短裙,就在他試圖褪去她的底褲時,她的腦海中迴響起了母親的話。
“遲遲,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夜......”
她使勁兒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偏開頭脫離他的吻,粗喘著阻攔他。
“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她喃喃自語著,微微搖頭,像是要給自己足夠的力量來反抗他。
“給我吧,我娶你,給你負責。”歐陽清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這會兒讓他止步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說完這句,見她遲疑了一下,他的吻再次落在她雪白的頸間。
“啊,不行!我媽說,不結婚不可以上床,不可以。求你了,停下來。”
她低低的乞求深深刺到了他胸口,閉了閉眼,狠狠地深呼吸兩次,他撐住靠背,迅速起身。
“我去洗澡!”他甩下這句話,不敢看她,不敢回頭,幾乎是飛奔出房間。
哪怕他再停一秒鐘,他都有可能不管她的意願強上了她。
白遲遲狼狽地整理好自己的內衣裙子,撐起軟弱無力的身子。
就在剛才,她差一點點就把自己給了他。
原來他對女人感興趣的,那麼他不是純粹的同性戀?該不會......該不會是雙性戀吧?
也就是說他喜歡賢的同時,也有一點喜歡她嗎?
他剛才那樣對她了,是不是隻有喜歡才會想要和一個女人親熱?
可是她喜歡他嗎?從前對他的那種感覺,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如果是真心喜歡他,那麼秦雪松呢?
下午秦雪松跟她在電話裡說的話讓她也很動容,雖然她沒有立即答應他的複合要求。可是在她心裡,他是她未婚夫來著。
心,完全亂了。
螢幕還定格在最後**的畫面,她趕緊關了。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歐陽清,她像做了賊似的,溜出他房間。
歐陽清不知道澆了多少冷水,才打掉熾烈的熱情。怕她還在他房間裡,他不敢太早回去。
他為她已經隱忍好多次,再多一次,他恐怕就繃不住,會不管不顧了。
衝了很久,他才擦乾了身體回到房間。
好在那個白痴女人已經走了,看她沒在房間裡,他又是慶幸,又是失望。
躺在床上,聞著她留下來的似有若無的香味。
這個女人,今天是為了證實他不是同性戀才要他一起看***。
她可真是蠢的可愛,單純的像個傻瓜。
他發現想起她,他的心頭都是軟軟的,又有點酸。
小傢伙,以後他來照顧她,讓她看遍世界上最美的色彩吧。
白遲遲躲回了小櫻小桃的房間,兩個小丫頭一看她臉紅撲撲的樣子,就覺得不對勁。
“白姐姐,你怎麼了?”
“啊,沒怎麼,沒怎麼,天太熱了,哈哈,太熱了。”
“你剛去哪裡了?”小桃問,漂亮的大眼睛往她身上上上下下的瞄。
“我猜是去舅舅那裡了,不是,不是我猜,是一定!”
小櫻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白遲遲的嘴看。
“小桃小桃,你看看,白姐姐的嘴巴好紅,肯定是被舅舅親了。”
有那麼明顯嗎?白遲遲狂汗,這兩個丫頭也太聰明瞭,她可怎麼辦?
每次跟她們鬥嘴,她都說不過,她一個,她們是兩個,她怎麼能是對手啊。
“你們兩個,不準在這裡胡說!”她正糾結的時候,冷不丁聽到門口歐陽清的聲音。
光是聽他的聲音,她都有點不自然,心怦怦的亂跳,低著頭,紅著臉,根本就不敢往門口的方向看。
她有一縷頭髮輕輕擋住了側面,他從門口看她,很嫵媚,很美。
睡前,他總要來看看孩子們。今晚也不能例外,他不能讓孩子們覺得沒有安全感,當然了他也還是想在睡前看看某白痴。
“舅舅,我胡說了嗎?”小櫻一臉的不服氣。
他和白姐姐合起夥來,鎮 壓過她們好多次了。
明明就是有奸 情,還要當她們是小孩子看不出來。
哼,明顯的路人都能看出來了好不好?
“作業做完了沒?”歐陽清臉一沉,又用老臺詞,只是這次顯然是糊弄不過去了。
“舅舅,你別轉移話題了。你這樣不行,你應該勇敢一些,親了就要承認。”小桃挑釁地看著舅舅,她才不要舅舅總藏著掖著的。
“你們別......”白遲遲的臉都紅的要滴血了,試圖阻止兩個人別再說這話題了,她要羞死了。
“就親了,怎麼著?你們有意見啊?”歐陽清截斷她的話,直接認了。
小傢伙們,他認了,看她們還怎麼鬧騰。
雖然對他來說,認下這個有點尷尬,不過他不保護那白痴,她得被她們欺負死。
他承認了?他承認他親她了?
這是什麼情況?白遲遲抬頭看他,他正回看著她,眼神中是一種寵溺的溫和。
這樣的眼神簡直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了,恩人原來也可以這樣看女人的。
是不是隻要她再努力些,他就可以完全忘記賢,轉而只喜歡女人呢?
咳咳,這樣怎麼覺得好像她那個啥,在捨身取義似的。要是恩人跟她說,要治好我的雙性戀,你就把自己給我......不行啦,別瞎想了。她收住自己亂跑的思緒,聽到小櫻在回答舅舅的話。
“沒意見沒意見,你們多親親,使勁兒親,我們高興著呢。繼續,繼續,嘿嘿。”小櫻調皮地說完,拉著小桃,扭頭不看他們了。
“你們,別亂說,沒有啦。你們今天有沒有不會的題目啊?”白遲遲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就是覺得剛才他那一眼讓她心亂的厲害。
她好怕,她心裡還有秦雪松呢,而且她根本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不喜歡她,更不敢問。
現在,就只能逃避了。
“好了,你們幾個早點睡覺。明天是週末,帶你們去學游泳。”
“真的?舅舅,你不是一直說我們還小,不肯帶的嗎?”小桃有點兒奇怪,前幾年每到夏天她們就提出要去學游泳,舅舅總不讓的。
“啊,我知道了,是為了白姐姐吧?”小櫻古靈精怪地說。
上次白姐姐在荷花池裡掉下去了,她不會游泳,狼狽不堪呢。
歐陽清臉紅了紅,硬板起臉假裝嚴肅。
“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必須去,哈哈。”小櫻小桃異口同聲地答覆道。
“還有你,跟她們一起去。”歐陽清看了看白遲遲,小臉還紅著呢,非常的賞心悅目。
“那個,清同學,要不然我就不去了。我害怕,我......”
“有游泳教練的,怕什麼?必須去!”她個白痴,上次掉荷花池都把他給嚇住了。
他總不會24小時在她身邊保護她,要是她不會自救,下次他不在,她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嗎?
“好吧,你別生氣,我去就是了。”
“白姐姐,你有出息一點行嗎?不要老怕舅舅,他是紙老虎。”小櫻最受不了白姐姐這副小媳婦的樣子,她都要抓狂了。
“小沒良心的。”歐陽清照著小櫻的肩膀上很輕地拍了一下。
“我是你們親舅舅,以後不準胳膊肘往外面拐。都睡覺!白遲,你也回房間去吧,一起走。”
說完,拉住白遲遲的胳膊,根本不管她還有話要和兩個孩子說,直接扯她出了門。
“你猜他們會幹什麼?”小櫻“悄悄”地問小桃。
“會親嘴。”小桃大聲地說,被走出門外的歐陽清白遲遲聽的清清楚楚。
尷尬地對視了一眼,他們又都慌亂地把視線挪開。
“這兩個丫頭越來越不好管教了,你要對她們嚴肅點兒。”歐陽清找了個話題跟她說。
“我會的。”兩人一邊輕聲地說著話,一邊上樓,很快就來到白遲遲住的那間客房門口。
“明天去學游泳,游泳館有泳衣賣,你不用擔心遊泳衣的事。”他又囑咐道。
猜測她也沒有游泳衣,這白痴,糊裡糊塗的,估計也想不到游泳館能買到。
“清同學,你真好......你......”她又像往常一樣抓住他胳膊表示感謝,話說到一半,他深情而灼 熱的目光猛然迎上來,讓她一下子忘記了後面要說什麼。
她可能對他真有感覺吧,好多次她都會看著他忘記自己要說什麼。
白遲遲清澈的眼眸裡好像寫滿了崇拜,還有痴迷,他痴看著她,灼灼地盯著她,兩個人幾乎同時沉進了深不見底的黑洞。
完全的被對方吸引,目光交合中渾然忘記了時間和空間。
他的手是怎麼抬起了她的下巴,唇是怎樣輕輕的無比珍惜地貼上她的唇瓣的,事後兩個人完全不記得了。
只知道,四片嘴唇一貼到一塊兒,溫柔的輕撫就變成了激烈的纏吻。
白遲遲根本就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在被他緊鑼密鼓的親著的時候,她已經不會想了。
她踮起腳尖,手臂纏上他的脖子,仰著頭和他狂 亂地允吻。
他的手臂則環著她的腰,讓她柔軟的身子完全依在他身上,舌拼命在她口中搗亂。
她甜美的津 液和他帶著菸草味的氣息密密地繚繞,迷惑了他,更催眠了她。
走廊上的燈光溫溫柔柔地照著兩個相纏著的人,不敢張揚,也不敢打擾。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止了,吻的聲音輕輕細細。
越親,他們越乾渴,越親,越空虛。
他轉了個方向,把她頂靠在牆上。
允 吸的同時,他的大手在她的腰線上上下撫摸。
她很舒服,很渴望,全身都熱了起來。
他的下 半 身抵著她,堅 硬的凸起隨著允吻的加深而更加堅 硬。
歐陽清又一次的熱 血 沸 騰,怕自己控制不好,他不敢再親下去了。
不捨地離開她的嘴唇,她的眼睛朦朦朧朧的,已經痴傻了,不捨明顯的盪漾在雙眸中。
“快進去睡吧。”他的聲音聽起來真好聽,充滿了磁性,還有極其性 感的沙啞。
白遲遲如夢方醒,紅著臉,閃身進了房間。
其實她很想說一聲,清同學,晚安,卻根本就說不出來。
進入房間的一剎那,她和他都覺得萬分的不捨,失落極了。
多想在一起多呆一會兒,不停的親吻下去。哪怕是**什麼的,她都願意,呸呸,不可以願意,那樣是很危險的,她凌亂地想著。
歐陽清沒有馬上回房,而是靠著牆,掏出煙來吸。
腦海中想著從和她第一次相識到現在這一段時間來發生的事,想著她,不知不覺的嘴角上揚。
他是喜歡她的吧,也許不像對文若那樣刻骨銘心,卻是真真正正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門內,白遲遲靠著門,心依然狂跳著。
很想清同學,很想很想。
清同學,你喜歡我嗎?一遍一遍地問自己,一會兒覺得他一定是喜歡的。一會兒又覺得他不喜歡她,即使他親過她幾次,好像每次也都是懲罰她。
今晚很不一樣,剛才的親吻應該不是懲罰吧?
隔著門,她聞到了一股煙味,淡淡的,從門縫滲進來。
是他在抽菸吧?
她得阻止他抽菸,終於讓她想到了一個再接近他的理由,儘管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開啟門,探頭出去看,見歐陽清真的在門邊抽菸,閉著眼,微微笑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開門的聲音,歐陽清睜開眼,正好對視上她大大的水樣雙眸。
“清同學,你怎麼抽菸啊?抽菸對身體不好啦。”她特意壓抑住見到他心狂跳的感覺,很自然地對他說。
饒是這樣,她紅彤彤的小臉還是讓他的心忍不住一蕩,竟真的把煙從嘴裡***,用拇指食指直接按滅了。
“哎呀,清同學,你這樣會燙到手的!快給我看看!”白遲遲驚呼一聲,從門內奔出來。
“不會,我的肉皮沒有那麼嬌嫩。”
“那我也要看看。”抓住他的大手,她低垂著頭仔細檢視他的手。
還真是的,他的手很粗糙,也許是因為經過了長期訓練,上面有一層老繭。
剛才掐煙的地方,除了有點菸灰外,一點燒傷的跡象都沒有。
“雖然你皮很厚,以後也不準這樣虐自己,記住了嗎?”她兇巴巴地說著,很心疼的模樣。[` 138看書 .Com小說`]
他的心又有一種暖烘烘的熱流在湧動,她的關愛,讓他覺得舒服死了。
“大驚小怪的,快去睡吧。”抽出大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頭髮,說話的語氣很溫柔。
白遲遲被他的溫柔弄的,又在小鹿亂撞了。
“清同學,我想......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她很緊張地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問完幾乎都不敢看他。
歐陽清頓了一頓,思考了一會兒後反問她。
“你呢?你......算了,你去睡覺。”
他說不出喜歡她,同時他也怕她聽到她的答案。
他永遠都忘不了她為了那個男人喝酒的事,他很嫉妒,怕她對他的喜歡遠遠趕不上對那個男人的。
她就知道,他是不喜歡她的,可他為什麼要親吻她呢?她想不清楚,自尊心有點受到打擊了,低垂著頭,她輕轉身又鑽回房間。
剛要去洗澡,手機響了,是秦雪松打過來的。
接起來,跟從前總是很興奮的聲音不同,他的聲音很疲憊,
“遲遲,你還喜歡我嗎?”他開門見山地問,她即使看不見他,依然感覺到他喝了酒。
“你又喝酒了雪松?”
“我在問你,你還喜歡我嗎?我們,還有機會嗎?”
沉默,白遲遲沉默了很久,腦海中不斷地出現和他相處的場景,還有和歐陽清的。
本來她一定不會原諒他,因為覺得他背叛了愛情,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此時想想,那是他在分手以後才和別的女人來往密切。
她自己,還不是在跟他分手後跟歐陽清有過一次次的親密接觸嗎?
她已經沒有資格恨他,或者是怨他。
在她心裡,似乎永遠都會牽掛著他,放心不下他。
這種感覺是不是喜歡,是不是愛,她真有些分不清楚了。
“雪松,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喝太多酒,傷身體的。”
“我不想聽這個,我想見你,我現在就想見你。”
“不行啊,太晚了,我不好離開這裡。雪松,你聽我說,別喝了。”
“你什麼時候能出來見我?我們好好談談,遲遲,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不應該為了那種事跟你分手,其實跟你分手以後我也很痛苦。我非常非常後悔當時對你說那些話,你是不是很傷心?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們早就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你承諾過,不要背叛你的承諾好不好?”
他的聲音中飽含著痛苦,還有後悔,讓白遲遲的心有些軟了。
她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回答道:“雪松,再給我一段時間可不可以,你自己也好好考慮一下。要是我們在一起,我是不可以在婚前跟你那樣的,你考慮好了。”
“不用考慮了,我確定要跟你在一起,就是你不同意那樣我也可以等。我等到我們結婚再和你上床,行嗎?”他們兩個人相識已經十年了,秦雪松在白遲遲面前的姿態一向很高。
不管發生什麼事永遠都是白遲遲向他低頭,他從沒這樣低三下四地求過她。
假如他此時是在她面前說的這一番話,她一定會忍不住原諒他,抱住他,安撫他的心情,重新跟他開始。
“遲遲,行嗎?”他再次乞求道。
白遲遲那個行字差點脫口而出,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雪松,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管我能不能和你在一起,你都要愛惜你自己,這件事你還是讓我想想吧。”
“好,我答應你愛惜自己的身體。你要是非要考慮考慮,我等你,給你兩天的時間。我相信,你最終還是會回到我身邊的。”他篤定地說。
即使她跟那個僱主有一腿,秦雪松也還是相信白遲遲的感情天平會傾斜到他這一邊。
十年的感情怎麼會說沒就沒了,尤其是像白遲遲這樣的女孩子,她更不會不念舊情。
掛了秦雪松的電話,白遲遲仰躺在床上,腦袋裡堆積著各種各樣的想法。
房間裡有薰衣草的香氣,她閉目聞了一會兒,紛亂的想法漸漸鎮定下來。
雖然沒有一個結果,還有兩天的時間,她想還是靜一靜。
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沖澡,在浴室門口和拿著換洗內 褲的歐陽清不期而遇。
“你先洗。”歐陽清說了一聲後,馬上轉身離開。
“清......算了,我洗吧。”她想追上去的,又怕像剛剛那樣奇怪地吻在一起,快速地鑽進浴室。
這一晚歐陽清和白遲遲都沒有睡好,突如其來的接近讓兩個人都覺得奇妙和不平靜。
白遲遲總像在做夢一般,有些不敢相信歐陽清真的不是同性戀,且還在門口親吻她。
她在想念他,他也在想念她。
她偶爾會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唇瓣,想著親吻時的酥麻和柔軟,不自禁就會傻笑。發現自己花痴後又急忙收起笑意,他也是如此,心裡酸酸甜甜的,盼著明天早點到來,就可以看到那個白痴了。
天亮了,歐陽清照常早早地起床,第一時間就想見到白遲遲。
可是這麼早就找人家,總要有點理由吧,就叫她晨練去好了。
想好主意,去敲她的門。
“喂,白遲,起床去鍛鍊身體,別懶床了。”
白遲遲後半夜才睡踏實,這會兒正睡的香呢,不過他的叫聲還是讓熟睡著的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睜開眼的剎那心裡有種柔柔的幸福感。
清同學,天還沒完全亮就叫她了,這是不是說明在他心裡她比以前有分量了呢?
小櫻小桃還說他要帶她們去游泳是專門為了她呢,會是嗎?
一會兒覺得他喜歡她,一會兒覺得他不喜歡她,這種感覺還真折磨人。
“來了,清同學,我馬上就來。”她坐起身,在穿衣鏡前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睡亂了的頭髮。
好像沒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樣在意自己的外形,生怕自己在他面前難看。
“糟了,有黑眼圈了。”她輕聲說著,看著白皙的眼周有點暗黑,好沮喪啊。
早知道晚上就早點睡覺了,為什麼要想資本家嘛。
“磨蹭什麼呢?快點出來!”他又敲門,她知道他是失去耐心了。
白遲遲找了一身適合運動的衣服換上,才開門出來。
只看了一眼歐陽清,她就又心跳不正常了。
沒出息吧,亂緊張一氣的,好像喉嚨口卡住了什麼東西,緊張的都有些不知所措。
“低著頭幹什麼?”他期待了一晚上就是想要早點看到她明媚的小臉,誰知她一出門就像個做錯事了的孩子,看他一眼就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
“抬起頭來!”他嚴肅的話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很有威懾力,她只得抬起頭與他對視。
“清同學......”她低低喚了一聲,小臉瞬間紅了,都是因為他的眼神太有殺傷力,她都不敢看。
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竟然該死的性 感,讓他看著既心疼又想要好好親吻蹂躪一番,怎麼就這麼不正常呢。
他痴痴地看向她的眼,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吻她,吻她,來個早安吻。
“清同學,是不是我的黑眼圈很重?難看死了吧?”她小心翼翼地問,好吧,成功地破壞了此時的氣氛。
“難看死了!跟我跑步去!”他板著臉說了聲,前面大踏步走了。
哎,她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從此不一樣了,還以為他會對她憐香惜玉什麼的,都是她想多了吧。
乖乖跟在他身後,看他挺拔的背影,她不得不承認,即使是這樣看看他,也覺得很滿足,她是犯賤啊犯賤。
沿江有一條路,歐陽清只要在家裡,每天清晨都要到那裡跑步。
白遲遲開始還覺得跟著他跑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跑著跑著就發現不是浪漫了,她根本就是體力不支。
“清......清同學,還要跑多遠?”
“才五分之一。”
“啊!我......我跑不動了,我在這裡......在這裡等你行不行?”她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了。
“體力真差!要加強鍛鍊!”
“是是是,我加強,我每天來跟你跑,不過你讓我循序漸進行嗎?”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心一軟,答應了她的請求。
在部隊,他可不知道什麼叫心軟,訓練新兵的時候都是魔鬼式,哪有這麼容易放過的。
她到底是女娃,比不得他身體強壯,他還捨不得真把她給累壞了。
等歐陽清跑完了,兩個人一起散步回去,江風溫柔地吹著,一切景色在晨起的霧靄中朦朦朧朧的,很美。
“清同學,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像情侶?或者是像夫妻啊?要是哪對夫妻能這樣堅持每天一起晨練可真幸福,你說是嗎?”白遲遲仰著臉,看他。
在她等待歐陽清的時候她就想好了,她跟他還是要當好朋友。
像起床出門時的那種不正常要儘量減少,當朋友多好,多舒服啊。
是啊,很幸福,其實歐陽清追求的也不過就是些平淡的幸福。
只是他現在心裡還是被文若束縛著,總覺得沒看到她幸福,他都不可以放開自己享受快樂。
假如他跟自己說是為了讓文若早點安心的跟歐陽遠,他才跟白遲遲在一起,他心裡還能好過一些。可現在,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喜歡白遲遲,喜歡跟她接近,看她看不夠,還很想要和她有些親密接觸,這就讓他對文若有種歉疚。
他總會想,要不是為了救他和歐陽遠,文若的父母不會死。要是他們不死,文若的性格會很開朗,會很容易尋找到幸福。
歸根結底文若的不快樂是他和遠造成的,要是他放任自己跟白遲遲跳進愛河,那不是太自私了麼。
見他沒說話,凝神想著什麼,白遲遲笑著又摟住他胳膊。
“回去準備早餐吧。”
“嗯!”他哼了一聲,和她並肩往回走。
“你先上樓,汗幹了以後洗個澡。”歐陽清囑咐一聲,自己在小區健身器材處繼續做他的常規鍛鍊。
白遲遲上樓後發現劉嫂已經來了,不用她準備早餐,就去洗了個澡。
吃早餐之前自己拿了一些歐陽清拿回來的幹玫瑰泡水喝,淡淡的香味,越喝越喜歡。
她想,她會慢慢養成喝這個的習慣吧。
早餐是油條配稀飯,劉嫂準備的早餐沒有白遲遲的用心,不過對這個歐陽清都不會說什麼。
他的主張是讓孩子們適應,不要養成驕奢的習慣,有什麼吃什麼就最好。
白遲遲歐陽清和小櫻小桃一邊吃早餐一邊聊天,她們嘰嘰喳喳地講著去學游泳多好多好。
“白姐姐,你比較笨,到時候一定要跟在舅舅身邊,他會游泳的。”
啊,她比較笨,十一歲的孩子都說她笨,她自尊心太受傷了。
“我哪有那麼笨?放心啦。”白遲遲小臉尷尬的一紅,小桃又接嘴。
“你還不笨?上次是誰掉進了荷花池,把舅舅的臉都給嚇白了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對那件事也很後悔很鬱悶的,偷偷瞄了一眼歐陽清,他也在看她。
目光對視了一下,電光四射,嚇的白遲遲趕忙低頭扒稀飯。慌亂著,有兩粒米沾在了腮邊都不知道,歐陽清一直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呢。
粉紅的腮上那兩粒飯看著真礙眼,他想都沒想就伸出手指把那兩粒飯抹下來放進自己口中。
“舅舅!”小櫻小桃異口同聲地長大了嘴巴,天吶,舅舅這動作是不是太溫柔了。
這完全是偶像劇裡才會有的情節啊,她們可真是長見識了呀。
白遲遲也是一愣,傻傻地看著歐陽清,他的黑臉因為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而紅起來,很不自然。
清了清嗓子,冷冰冰說了聲:“我教過你們的,要愛惜糧食!”
“切!”小櫻小桃一臉鄙視。
“是啊,哈哈,愛惜糧食,農民伯伯是很不容易的,粒粒皆辛苦嘛。”白遲遲生怕歐陽清尷尬,“夫唱婦隨”地說道,兩個小傢伙不斷翻白眼。
“想去學游泳的人,吃飯還有兩分鐘時間。”歐陽清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不是吧?舅舅,你這樣太狠了,我們乖乖吃飯還不行嗎?”
“一分五十秒。”
“舅舅......”
“一分四十五秒。”
兩個丫頭徹底老實了,低頭狼吞虎嚥起來。
白遲遲崇拜地看著歐陽清,還是他有辦法呀,真厲害。
他志得意滿地回看白老師,像個孩子邀功一樣,表情上明顯地寫著:看,我有辦法吧。
這還是白遲遲第一次看到清同學臉上有這麼豐富的表情,跟她剛認識他時的那副撲克臉真是相差甚遠。
不錯不錯,白遲遲,你也很有影響力的嘛,哈哈。
小櫻小桃不敢出聲,他們兩個就很無良地眉來眼去。
“今天鍛鍊了身體後感覺怎麼樣?”他問白遲遲。
“累!”
“就累?”
“全身痠痛。”她老老實實地回答。
“多堅持鍛鍊就好了。”
“哦。”
小櫻小桃發現舅舅跟白姐姐說話,還真是越來越溫柔了呢,比跟她們說話都溫柔。
嘖嘖嘖,重色輕友。
吃完飯休息好了,歐陽清才帶著白遲遲和小櫻小桃出發。
由於是上午,游泳館人並不多,且他們一行去的是vip館,有兩個教練專門負責教授初學者。
在泳衣陳列區,白遲遲一眼看中了一套黃綠色的比基尼。
“這套好,清同學,你看看,這套顏色多好看。”
“不好看!”他眉頭擰的死緊的,語氣不知道有多臭。
白遲遲有點小尷尬,小聲說服道:“我覺得好看呢。”
說完,轉頭跟銷售的小姐說:“給我拿這件......”
“拿那件!”歐陽清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套粉色的泳衣,很像小孩子穿的,最主要的是看起來很安全。
上身包的很緊,下半身還有小裙子,別提多保守了。
“那件沒有這件顏色好看啦。”白遲遲抗議了一聲,只見歐陽清的臉更黑的厲害了。
一件泳衣而已,他幹嘛要擺臉色給她看嘛。
“就那件!”他沒耐性地低吼道。
“好吧好吧,真小氣,別生氣了,那件就那件。反正泳衣的顏色都是鮮豔的,我喜歡。”她剛要付錢,歐陽清搶了先。
“想讓人說我沒有風度嗎?”狠狠瞪了她一眼,他連同小櫻小桃的泳衣錢一起付了,另外還給每個人買了一副蛙鏡。
白遲遲吐了吐舌頭,跟著小櫻小桃一起去更衣室。
走在路上,她還在小聲地跟小傢伙們嘀咕:“清同學太討厭了,我看中了那套比基尼,他不肯讓我穿。唉,奇奇怪怪的人,太武斷了,莫名其妙的。”
“白遲遲!”歐陽清黑著臉跟上了她。
“幹什麼?”她停了步,無辜地看他。
“你竟然說我壞話?為什麼要穿那件,你是來**人的還是來學游泳的?”
“啊......那個,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不讓我穿啊,早說嘛。哈哈,這麼說還是手上這件好,嘿嘿,你想的真細心啊,清同學。”
“蠢!快去換衣服,動作快點兒!”他就沒見過這麼蠢的人,這麼簡單的理由還要他明說嗎?
小櫻小桃和白遲遲一起進了女士換衣間,兩個小傢伙比她動作快,換完了就站在那裡看她。
“喂,你們兩個不準看我。”
“白姐姐,你的胸部為什麼那麼大啊。你說我們長大後會有那麼大嗎?”小櫻小桃羨慕地問。
聽說胸大的女人比較漂亮啊,電視裡面都是這麼說的。
白遲遲被她們說的臉色羞紅,背轉過身不敢看她們,誰知一轉身兩個小色女又盯上了她**。
“哇,白姐姐,你**也好大啊。”
“不準說了,再說我就跟你們舅舅說不學了,集體回家!”白遲遲佯裝發了怒,兩個小丫頭乖乖閉了嘴。
本打算有了這樣一個舅媽,她們的日子好過些的,看來事與願違呀,太讓人鬱悶了。
白遲遲換好游泳衣後暗自慶幸歐陽清的明智,就是這套最保守的,還是露了好多肉出來。
要是那件,天吶,她簡直是不敢想象。
把裙子使勁兒往下拉,她妄圖蓋住自己的春 光,好像還是有心無力的。
帶著小櫻小桃走出試衣間,歐陽清也換好了泳褲,正站在外面等她們。
一看他那一身結實的肌肉,白遲遲立即忘記了自己穿的這麼少的尷尬。
他全身的皮膚都呈現古銅色,散發著健美的光芒,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除了剛毅還是剛毅。
“清同學,你真帥啊,嘖嘖嘖,你看這肌肉。”她上前幾步,在他胸膛上亂摸了幾下,幾乎都要崇拜的流口水了。
歐陽清臉色有點兒尷尬,又有幾分自豪,不過不想要當眾升起旗幟,忙把她的小手扯開。
“快進裡面去吧。”
其實他根本就不敢看她,白遲遲皮膚白皙,身材又好。尤其是一對熬人的胸器,更是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流口水,他對她的欲 念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稍微一觸碰就會爆發的。
進了泳館,歐陽清特意跟白遲遲保持了距離。
“你就讓那位教練教你,我和這位教練一起教小櫻小桃。”歐陽清說道,白遲遲點了點頭。
他其實特意選了一個長相普通的教練教她,是有私心的,不過白遲遲沒想那麼多。
她本來就是來學游泳的,沒打算看帥哥,何況現在在她心目中根本不會有人有歐陽清帥。
“來,我們先來熟悉水性,消除你對水的恐懼。你放鬆,站在這裡,雙手抓住池壁。”教練跟白遲遲說著,讓她跨進池中。
歐陽清在給小桃輔導的時候,還時不時地往這邊看,生怕那傢伙藉著教白遲遲的機會佔她便宜。
算那傢伙識相,沒跟她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哎呀,要摔倒了,我害怕,我害怕。”白遲遲嚷嚷著,聲音很大,不遠處的歐陽清聽的清清楚楚。
她這聲音怎麼嗲的厲害?待會兒那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教練估計也會產生佔她便宜的想法了。
“白遲遲,你好好學,不要那麼多話!”他涼涼的聲音飄來,白遲遲吐吐舌頭,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卻不敢再說話了。
小櫻小桃年紀小,學東西比較快,很快就如魚得水,在水裡自由自在地來回走,甚至還追逐嬉戲。
白遲遲進步慢一些,學了半天還在池邊不敢亂動。
站了很久,她才敢稍微挪動一兩步,教練幾乎還沒見過這麼膽小怕水的人。
“來,你把雙手交給我,我帶你往裡面走一走,放鬆......”教練說著,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手安撫性的放到她後背上。
再正常不過的示範動作,在歐陽清看來就很不正常了。
尤其是在教練不小心碰到她胳膊,她咯咯笑起來的時候,歐陽清臉都氣綠了。
幾下奔過來,對教練涼涼地說:“麻煩你,去教一下那個小女孩,我來教她就行了。”
“啊?清同學,為什麼呀?他不是教的很好嗎?我正好找到感覺了,你又不是專業的......”她的話在看到他殺人一般的目光時很識相地吞了回去。
媽呀,歐陽清今天脾氣真是壞的嚇人。
“過來,他那樣教太慢了,你按照我說的做。”他沒好氣地說,把她往水深一點的地方帶。
“可是我害怕。”
“我在你身邊你怕什麼?我難道不會保護你,還會讓你淹死嗎?”
“你不會讓我淹死的,是嗎?”她可憐兮兮地問。
她最怕水了,要不是他強行要求,她今天才不肯來呢。
“不會,放心。”他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承諾鏗鏘有力,白遲遲的一直慌著不見底的心好像一瞬間找到了一種安全感。
“閉上眼睛,感覺自己被水包圍,很舒服,很安全。”他像催眠似的,很輕地跟她說著話。
白遲遲聽話地閉上眼,手依然是緊緊抓住他的。
“放鬆,你看,你也沒有嗆到水,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嘗試著把手放鬆一下,真奇怪了,以往她只要見到水就恐懼,在他的誘導下好像沒那麼害怕了。
沒多久,她也適應了在水裡的感覺。
“很好呀,清同學,你真厲害,我都沒那麼害怕了。我們來學下一步好不好?”她還是像個孩子一樣,小臉興奮的紅撲撲的。
要不是那兩個礙眼的游泳教練還有小櫻小桃在,他真想親親她的臉了。
“下一步,我們來學習吹泡泡。”
“哎呀,聽起來就好玩,快說快說,怎麼吹。”
“在水面上用鼻吸氣,然後到水裡用嘴巴吐氣,看我做。”歐陽清說完,吸了一大口氣,然後把頭埋在水中吐出來,有氣泡咕嚕嚕湧上來。
“這個太容易了,一看就會。”
看著容易,等她真的做起來的時候,在水下還是喝了一大口水。
“啊......噗......咳咳......”
“還說簡單吧?”他拍著她的背,語氣中含著淡淡的責備。
“清同學,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笨啊?我估計我學不會。”
“這麼一點小困難就要做逃兵了?真讓人瞧不起。”他真的在鄙視她,成功激起了她的鬥志。
“我說著玩的,你能學的會,我也學的會。”
“拿出實際行動來我看看。”歐陽清說話還是一板一眼的,她下定決心非要學會不可。
幾次嗆到水,她還是堅持下來,越後來越掌握了一些技巧,慢慢的熟悉了。
“可以了,我們現在回到淺水區,練習漂浮。”
把她帶回水邊,小櫻小桃已經開始練習下一步,蹬腿了,教練說這一步必須做好,後面才會遊的好,所以兩個小傢伙練習的特別認真。
“來,像我這樣。”歐陽清又給白遲遲做了示範,而後托住她的身子,讓她嘗試漂浮在水面上。
他粗壯的手臂正好托住她鼓脹的臀部,本來很嚴肅認真的教她,結果又有點小波動了。
她仰躺著,**的胸讓他一覽無餘,即使是被泳衣包裹著,依然晃他的眼。
他強迫自己淡定淡定,重新認真地教她。
過了有一兩個小時,小丫頭們吵著要休息一下,坐在池邊,踢著水聊天,教練們也退場休息去了。
“清同學,我們也休息一下,玩玩水吧,也算熟悉水性。”白遲遲提議道。
她可真幼稚,還好,他現在已經開始喜歡這種幼稚了,就是臉還是板著。
“怎麼玩?”
“你過來,我告訴你。”歐陽清真的湊過來,白遲遲彎身掬了一捧水潑到他健壯的胸膛上。
“哈哈,就這麼玩。”她沒想到,這麼笨的她也有騙到他的時候,別提多開心了。
好啊,她竟然敢騙他,還這樣戲弄她。
他也彎腰捧起一捧水往她胸前淋,小櫻小桃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她們還沒見過舅舅這樣幼稚過呢,看來他真是很開心啊,白姐姐,不錯不錯,所以說她們主張讓她當舅媽是對的嘛。
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你來我往地淋著水,白遲遲雪白的胸 脯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還有高興的大笑時更是起伏的厲害。
歐陽清儘量不去看她的曲線,專心於陪她嬉鬧。
她不甘心總是敗給他,彎身揚起更多的水時,由於動作過猛,腳下一滑往後倒去,歐陽清長臂一伸,穩穩摟住了她的腰身。
她驚慌中對上他的雙眼,他也擔心地回看她,兩個人刻意迴避的眼神接觸在這一刻還是重新地聚焦了。
你看著我,我也看著你,他們都渾然忘記了此時是何時何地,只覺得對方的眼睛像是有一種魔力,能夠讓人痴迷,沉醉。
她玫瑰花瓣一樣的唇微微張著,還在輕輕顫抖,他手臂稍微用力,把她摟靠的更近,隨即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在接觸的一剎那,像是萬物復甦,冰雪消融,美妙的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沉溺了,手臂下意識地纏住他的脖子,她的不反抗加強了他的信心。
吻,變的急切,兩人更親密地吸 允著對方的蜜 津,舌和舌不斷地纏繞舞動。
“噗通”兩聲,小櫻小桃被他們渾然忘我的擁吻驚的雙雙掉進了游泳池。
好在那是池邊,水只到她們的小腿高,這也把兩個忘情的人給嚇壞了,嘴迅速撤離,兩個人同時往水池邊看。
歐陽清的臉色微變,拉著白遲遲的手就往池邊趕。
“小桃,你抓我手幹什麼?你看你,都怪你吧,破壞舅舅和舅媽親嘴。”
見兩個孩子沒事,他們才舒了一口氣,可小櫻責備的話一下子提醒了他們,剛剛他們在孩子面前幹了什麼好事。
白遲遲雪白的臉蛋瞬間緋紅,低著頭看池子,完全沒有了任何語言。
歐陽清的黑臉也微紅,不過他是男人,強自鎮定著,沉聲問:“你們沒事吧?”
白遲遲這時就感覺自己和清同學像一對被抓 奸在床的男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不過他的態度讓她有種踏實感,手也還被他抓在手中,握的緊緊的,給了她戰勝兩個小丫頭的勇氣。
“舅舅,我們沒事,我跟小桃也玩水,你們繼續吧,繼續,嘿嘿。”
“胡鬧,你們怎麼能玩水?休息夠了沒?休息夠了,我去找教練繼續教你們。”
又來了,兩個丫頭直翻白眼。
“舅舅,你就不能換個說法嗎?白姐姐,你要站在我們一邊啊,不要總是跟他合夥欺負我們。”
小桃說著,來抓白遲遲的手,想把她拉到自己的陣營裡來。
還沒等碰到她的汗毛,歐陽清把身一轉,擋住了她。
“不準動她,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不準欺負她。”
清同學在護著她吶,她再遲鈍也是知道的。
他們親密過好幾次了,而且剛才還情不自禁地親吻了,她似乎感覺到了,他是喜歡她的。
也許只是他嘴硬,不喜歡像有些男孩那樣說些卿卿我我的話。
雖然她也希望聽到像電視劇裡的男豬腳對女豬腳那樣的對白,可她覺得清同學的性格不會那樣。
假如他真的喜歡她,她對這些無所謂啦。
可是,秦雪松可怎麼辦呢?秦雪松和她的感情這麼久,要不是真的離不開她,也不會低三下四地求她回頭。
又開始糾結了,不知不覺地嘆息了一聲。
歐陽清大手一拉,她被他旋轉到身前,關切的眼神緊緊盯著她,說話的語氣也透著幾許溫柔。
“你怎麼了?嘆氣幹什麼?鬥不過她們,我會幫你的。”
“不是,我在想,在想秦雪松......你說他以後可怎麼......”他滿是柔情的臉在聽到她的話後倏然變了,他在保護她,他在喜歡她,她的心裡竟然在想著別人。
真該死,狠狠甩開了她的手,害她差點重新摔倒。
“你慢慢想,小櫻小桃,我們繼續學游泳,過來,舅舅教你們!”歐陽清的聲音涼涼的,差點冰死她了。
她老是這麼笨,在他面前,總是想什麼就說什麼,看,這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忽然就生氣了。
白遲遲趕忙笑著,跟上他們的腳步。
“清同學,你別生氣啊,我還要你教我游泳呢。”
歐陽清板著臉,完全不理會她諂媚的笑。
白遲遲在他身邊,把這句話說了好幾遍,他還是不理不睬的,搞的她自己也有點洩氣了。
正好這時,教練們也回來了,白遲遲看歐陽清實在不理她,自己杵在那兒又尷尬的厲害,索性去找教練教她。
“你剛剛教的真好,我想繼續跟你學。”她笑著讚道,教練的好字剛出口,背後又聽到冷冷的一聲。
“你去教那個小女孩,不用教她。”
歐陽清的話向來不容置疑,教練一聽,很抱歉地看了一眼白遲遲,往小櫻的方向去了。
白遲遲還在偷偷瞄歐陽清,他臉色非常難看,比開始更難看了。
“清同學,你教的也很好,我再接著剛剛的練?”
“你自己練吧,或者叫那個什麼雪松來教你也行,我不想教。”
啊,這是什麼人,她要瘋了。
他不願意教,為啥不讓人家游泳教練教嘛,成心跟她過不去是不是?
本來她也沒說要來學游泳,現在剛發現游泳好玩,他就為難她,讓她太委屈,太失望了。
不過她不打算再求他了,她總不能為了這個就不要自尊心了。
自己練就自己練,大不了就是多喝幾口水。
這樣想著,她真的放棄了請求,獨自下了水,在水淺的地方嘗試漂浮。
自己練一會兒又偷偷看小櫻小桃,她們還在蹬腿練習。
看起來很簡單,她也想嘗試一番,誰知她剛嘗試就沉進水裡,掙紮了兩下後,又被一個有力的手臂從池中撈起來。
歐陽清的撲克臉還是非常嚴肅的,看也沒看她一眼,把她從水中扯出來後,話也不說一句,鬆開手轉頭就走。
“清同學,你到底是為什麼要生氣啊,別生氣了,好不好?”他還是面冷心熱,不忍心她受傷,所以她決定先低頭,再哄哄他。
歐陽清在池邊坐下來,白遲遲靠他站著,一直堆著笑看他。
“清同學,你生氣我會很難受的,所以你還是別生氣了。”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你還是忘不了那個姓秦的?”她真誠是表情讓他心略微一軟,語氣卻是更冷硬了,幾乎是在審問她。
“這個怎麼說呢?我說真話你不要生氣啊。”白遲遲覺得對待朋友本來就應該以誠相待,所以她對秦雪松的感情是不應該對歐陽清隱瞞的。
歐陽清一聽這話,心直往下沉。
為了聽到她更多的心裡話,他還是忍著沒爆發,表情反而還柔和了一些。
“說吧。”
“那我說了,我跟秦雪松,我們認識十年了。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他,把他當成我最親近的人。知道有多親近嗎?就是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僅次於我父母。我為了他願意去做任何事,當然,除了那個......”
歐陽清心都被她的話擰在一塊兒了,憤怒和嫉妒即將把他點燃,他一隻手死死抓住泳池壁,恨不得把手中的東西捏的粉碎,她卻還在不知死活地說著。
“我想嫁給他來著,我一直都想。我們也說好了,今生要做最恩愛的夫妻,誰知道他跟我提了分手。我是真的很傷心......”
“夠了!”他低吼了一聲,嚇了小櫻桃一跳,幾個人同時往這邊看過來。
“舅舅,你怎麼了?”小櫻小桃從水中飛奔過來,雖然她們平時總是欺負舅舅,其實在她們心目中,最愛的人也是舅舅。
歐陽清本沒想讓孩子們發現他和白遲遲鬥氣的事,她們都圍過來了,他勉強擠出一絲笑。
“沒什麼,我和白老師鬧著玩呢。”
“舅舅,你鬧著玩怎麼這麼嚇人啊。你看,白老師都被你嚇著了。”
白遲遲的確是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他生氣了,不正在嘗試著跟他解釋一下嗎?
只是他好像不特別有耐心,她還沒說到關鍵點呢,他就急躁地發火了。
“清同學,我話還沒說完。”
“不用說了,我們回去吧。”歐陽清的臉上沒有了怒氣,有的只是平靜,這平靜讓白遲遲更覺得心虛,莫名其妙地擔心。
也許開始那種門簾子的臉色就像個孩子撒嬌,這會兒是實實在在的生氣了。
她有時候可是真笨,總搞不清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尤其是在自己最在乎的人面前,更是如此。
不敢再亂解釋了,怕越說越亂,弄的他不開心,她默默地跟在歐陽清和小櫻小桃身後。
在更衣區衝了個澡,換回衣服,出來時歐陽清已經換好等在門外了。
小桃怕舅舅還在生氣,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小櫻扯住他另一隻手臂,右邊拉著白遲遲。
“白老師,你有沒有發現我們舅舅好帥?”小櫻試圖幫兩個人拉近關係,她是多麼不想自己最愛的舅舅,和最喜歡的白老師鬧矛盾啊。
“帥,嘿嘿,你舅舅是我見過的最帥的人啦。”白遲遲這下反應挺快,一下子就明白了小櫻的用意。
要在平時,聽了這話,歐陽清準會悄悄彎一彎嘴角,這次他的表情卻是紋絲不動。
小櫻小桃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心裡更急了。
“舅舅,你中午想吃什麼?讓白老師做給你吃?我們兩個人陪她去買菜,給她打下手。”
“劉嫂做什麼就吃什麼。”歐陽清一板一眼地說。
一路上,歐陽清開車,不管小櫻小桃說什麼,他的回答都是不冷不熱。
白遲遲偶爾哄他一句,他當沒聽見,自顧自地生悶氣。
到了歐陽楓家,歐陽清的臉還是板著的,白遲遲和小櫻小桃一樣期待著他趕快陰轉晴。
這時有下屬打他的手機,他換了一套衣服,交代了一聲:“我要出去,小櫻小桃,你們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不準出去。”就打算走了。
“可是,舅舅,家裡好悶啊,可不可以讓白姐姐帶我們上街?”
“不行!弄丟了,我沒法向你們爸媽交代。”
“我們都這麼大了,不會丟的。”
“說了不行就不行!”斬釘截鐵地說完,冷冷掃視了一眼白遲遲,他才離開。
“白姐姐,你到底是怎麼得罪舅舅了,他這次是真生氣了,你打個電話給他道歉好不好?”小櫻問白遲遲,她也一臉的無奈。
“我道歉過了,你們都看到了,可他不理我呀,太杯具了。”白遲遲的臉垮了垮,對清同學喜歡生她氣這一點,還真是無可奈何啊。
“再試試,再試試,你手機拿來,我幫你撥號。”小桃鼓動著,白遲遲也正有此意,拿出手機遞給小桃,看她熟練地撥了歐陽清的號。
歐陽清一邊開著車,想著白遲遲那句話,還是嫉妒的厲害。
手機響的時候,沉聲接起來,一聽是那白痴打來的,臉依舊黑沉沉的。
“清同學......”
“好好輔導她們,不要整天想些不相干的事,別忘了,你每天呆在這裡歐陽家都是要付錢的。”
白遲遲還想說你別生氣,硬被這句話給噎住了,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手機那頭陷入了沉默,歐陽清終於覺得解氣了,也算給她個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他面前提別的男人。
他都不在乎她像個白痴似的,還要跟她攜手走進婚姻,他是絕對不允許她朝三暮四,吃著鍋裡望著盆裡的。
電話被歐陽清按掉了,白遲遲聽著忙音,失神了一下。
雖說他是她的恩人,救過她幾次,她想過無論他做任何事她都不生氣,可他今天說的話還是讓她覺得很難受。
他是在提醒她,兩個人的關係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好嗎?
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她以為她和歐陽清的關係比跟秦雪松還親密了一層。
也許對他歐陽清來說,這並不算什麼吧。
忽然有些悵然若失,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該往哪裡放,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到底該裝進誰。
“舅舅真小氣,算了不理他,白姐姐,我們上街吧。”
“他出發前說過的,一定不能帶你們上街,我們還是補習功課吧。”
“好吧。”兩個小傢伙拿出書本,乖乖坐下來,開始做練習。
白遲遲捧著她們的奧數書,努力地學習,腦子裡卻全是歐陽清生氣的模樣。
她為什麼要這麼沒出息,他都跟她劃清界線了,她好像還是擔心他不高興。
歐陽清在公司裡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也坐在那兒想白遲遲。
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一直想到在路上接到的她的電話。
不知道他今天說這麼重的話,白痴有沒有不高興,掏出手機想給她打過去問問,又覺得那樣太沒面子了。
這天是週末,公司裡的事不多,他把手頭上的檔案從頭到尾的過濾一遍,也還是找不出什麼事做。
就是不想那麼早回去,不想看到那個白痴,不想心軟。
現在這段時間對他和白痴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萬一讓她爬到他頭上去,他一輩子都吃不住她。
一下午的時光對於犯相思的人顯然是特別漫長的,歐陽清如此,白遲遲也如此。
開門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白遲遲聽到歐陽清雄渾有力的呼喚聲:“小櫻小桃!”
她的心竟在那一聲呼喚響起的時候猛的跳了兩下,來不及去想到底為什麼會這麼不正常,兩個丫頭已經一人抓住了她一隻胳膊。
“白姐姐,清同學回來了,我們到門口去迎接清同學吧。”
他下午的話說的很重,她是傷心來著,不過經過一下午的過濾,那些負面情緒也差不多消散了。
是啊,她不該對他小氣的,他只是脾氣不太好,可他對她不差。
他救過她,對他的父母尊敬有加,又在他家裡大庭廣眾之下維護她,還給她買幹玫瑰花,買薰香。
其實,他對她真的不錯。
這麼想著,她也就笑起來,跟著小櫻小桃一起來到門口。
歐陽清眼睛餘光早掃到了她,不過表情還是很淡定的沒正面看她,只跟小丫頭們說話。
“你們兩個今天都幹什麼了?”
“我們和白姐姐一起想你來著,其他什麼事都幹不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白遲遲。
“是啊是啊,我們想你來著,清同學,你可算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白遲遲呵呵笑著,彎身幫他把拖鞋遞過去。
他那樣說她,白痴竟沒生氣,可算是奇蹟了。
要是用這十分之一的態度對待文若,恐怕她都得一輩子不理他。
那些怒氣什麼的,也隨著她的笑容消失的差不多了。
雖然心裡不氣,也還是要找個機會好好訓誡一下她,所以撲克臉還是擺著。
白遲遲偷偷一看,表情和那種嚇死人的平靜不一樣,清同學現在是故意氣給她看呢,頓時心裡也敞亮了不少。
“清同學,嘿嘿,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生氣的,你看,這樣笑笑多好?”
“誰笑了?”奇了,白痴怎麼知道他不氣了,有那麼明顯嗎?
“別裝了,舅舅,你這樣板著臉不累嗎?我們和白姐姐都知道你想笑了。”
歐陽清眉頭抽了抽,白遲遲可沒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臉湊到他面前,歪著頭可愛地看他,嘴上說著:“看吧看吧,忍笑忍的眉頭都抽筋了。”
歐陽清實在繃不住了,還是笑了出來,真恨不得把她拉過來好好親她一頓。
他這一笑,白遲遲和小櫻小桃立即覺得開心死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真讓人操不完的心啊,還不好好去談一談?”小桃感慨完,拉著小櫻的手跑開了。
誰說小就不明事理,有時候小孩子比大人更懂的怎樣獲得幸福。
歐陽清看了一眼白遲遲,說了聲:“跟我到房間去談談。”
“好啊。”她笑著答道,又上前挽住他胳膊。
“清同學,你慢點兒走,我跟不上你。”他哼了一聲,還是放慢了步伐,配合著她。
她的小腦袋瓜靠著他的手臂,讓他一下午煩躁,空蕩蕩的心一下子滿滿的。
看來,不知不覺這個白痴已經能影響他的情緒了。
他是不是也該加緊行動,把她鎖在自己身邊呢。
自從昨晚兩個人看了三 級 片,“親熱”了以後,白遲遲還沒踏進過這間房。
一進門,就想起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場面,歐陽清也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電腦前的沙發上坐下,指了指旁邊,跟白遲遲說道:“你也坐。”
“哦!”不知道怎麼搞的,今天跟他並排而坐和以往都不一樣,緊張的要死。
所以她特意離他稍微遠一點落座,坐下後,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本來就是雙人沙發,就算她有意保持距離,也還是離的很近。
“你知道錯了嗎?”他聲音涼涼的,像訓誡小兵蛋子似的,很威嚴。
“啊,應該是錯了吧。”
“應該?”
“是啊,應該,不然你不會生氣的。清同學,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好嗎?如果我做錯了的話,我會改的。可我只是在和你說心裡話,你就生氣了,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
他要崩潰了,是他該覺得莫名其妙好不好?
她還敢說她只是說了真心話,也就是說她還是喜歡那個男的,在她心裡姓秦的地位僅次於她的父母。
那他呢?
他歐陽清想要娶的女人,心裡還**的想著別人,這還不是想要氣死他?
“那我問你,在你心裡,把我當什麼?”
把他當什麼?一個問題徹底問住了她,她也想知道她自己是怎麼想的。
可以確定的是,她真的喜歡他,越來越覺得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不然,她不會對他有反應,甚至昨晚差點衝動的跟他那個了。
秦雪松呢?秦雪松是丈夫人選,對他有這個想法,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她糾結著秀眉,半天沒回答他的話,他就緊緊地盯著她的表情看,想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其實他不問也知道她是喜歡他的,但是喜歡到什麼程度,他是不能確定的。
“我把你當成我的恩人,還有最最要好的朋友。”半天,她擠出這麼一句話。
他的臉瞬間又變了,朋友,鬼要當她的朋友。
他親了摸了的女人,把他當朋友,簡直就是對他男性魅力最大的否認。
雖然已經要氣的發瘋了,他還是隱忍下來,又換成了一副溫和的神情。
“如果我說要娶你,跟你結婚,你覺得怎麼樣?”他換了一種問法。
“啊?不是吧?清同學,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啊。”
“誰跟你開玩笑?有拿結婚的事開玩笑的嗎?”他的表情嚴肅極了,白遲遲卻頭皮發麻。
咳咳,這事她是真的真的沒有想過啊。
在歐陽家提這件事的時候,她只當是幫他救急的,難道他當真了?
不行啊,他是同 性戀,啊,不,現在看來是雙性戀。
她真的接受不了,他一邊摟著小白臉親熱,然後再跟她......
“說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看到她眼神奇怪地四處遊,他的耐心都要耗盡了。
本來還想著先斬後奏,直接去找她父母強行把婚事定下來的。
現在問她,是夠尊重她的了,她那副表情,好像還不願意是的,成心想把他氣吐血。
“我......哎呀,清同學,你想想,我才多大呀?我才22歲,我還在上大學呢。哪裡能這麼早就談婚論嫁的。你說是不是?再說,秦雪......”
“你再敢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試試看!”他忽然低吼了一聲,嚇的白遲遲把話吞了回去。
“不提,不提,你別生氣啊。我的意思是,總之我們兩個人不可能啦。我爸說,嫁給軍人,見面的時間少,他不放心。還有......”她閃爍其詞的樣子讓他感覺到她明顯在說謊,她在說的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麼?該死的,經過昨晚,她不會還認為他是同 性戀吧?她就那麼蠢?
“你還認為我是同 性戀?”他眯著眼,眼睛裡幾乎都要射出寒光了。
白遲遲連連擺手。
“沒,沒,清同學,我沒認為你是同 性戀了。”
“那為什麼不肯嫁給我?”
“因為,因為,我接受不了你一邊愛著賢,一邊又對我那樣......”在他的瞪視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果然啊!這蠢貨,果然是還覺得他和賢有問題。
他長這麼大都沒有解釋過什麼事,這回為了終身大事,他還是決定耐著性子跟她解釋兩句,否則這白痴恐怕會誤解一輩子的。
“賢只是我表弟,我不喜歡男人,聽懂了嗎?”
“可是為什麼上次他在酒店裡脫的光溜溜的躺床上,你又洗了澡,你們不是要那個啥嗎?”
他深吸氣,深吸氣,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才能慢條斯理地繼續解釋。
“那次不是下雨了嗎?他在那兒休息,我去的時候被雨淋溼了,就衝個澡,然後教他玩遊戲。”
啊?怎麼會是這樣啊?她好崩潰,舔了舔嘴唇,她又把另一個疑問問出來。
“上次在你房間,你不是把他弄的哭天喊地的,他還說你技術真好。”
“你這腦袋裡面怎麼淨想些亂七八糟的?”他看怪物似的看她,沒耐心地嚷嚷道:“那是他中暑了,我給他提痧,懂了嗎?”
好像是懂了。
不過還有百分之一的懷疑,他有沒有可能對他撒謊。
“也就是說,你真的只對女人感興趣?”她小心翼翼地問。
這一下,真的惹毛了歐陽清,一個傾身,她再次被他壓倒在沙發上,只聽他口中嘟囔一聲:“我證明給你看!”滾熱的嘴唇就悍然壓上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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