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5 下了藥

萌妻來襲:首長,接招吧·野性蒲公英·10,009·2026/3/26

V05 下了藥 v05 下了藥 第二天早上歐陽清早早地來敲白遲遲的門。{免費小說 .Com} “起來,該晨練了!”白遲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天還沒亮呢。 這一晚上總夢見歐陽清,睡睡醒醒,也睡的不踏實,這會兒好不容易睡著了,誰願意立即爬起來啊。 想起幾天前歐陽清叫他晨練時,知道她來大姨媽了,還照顧她,她有了主意。 “你自己去吧,我那啥,還沒完呢。” “不準偷懶!再不起來,我破門進去強 奸你。一,二......” “來了來了!”白遲遲被他“**”兩個字給嚇著了,骨碌一下利索地起床,心裡還在琢磨他怎麼知道她大姨媽已經走了呢。 這才想起,昨天他摸了那裡的,啊,她又被自己給蠢到了。 白遲遲飛快地換裝後,頭髮也來不及梳理,隨便抓了幾下就衝出了門。 歐陽清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白遲遲想到昨晚自己做的那個什麼的夢,根本連正眼看他都不敢。 他和她一樣,晚上也做春 夢了,大概是因為憋了太久。和上次夢見她穿著半透明的衣衫**他的情形不同,這次他夢見自己把她給強 暴了,還連續好多次。 看見她頭髮亂糟糟的模樣,他不由得想起夢裡她的樣子,喉頭有點兒發緊了。 “進去把頭髮梳了才出來!” “哦。”白遲遲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去平息一下心跳,溜回房間把頭髮梳了,鏡子裡白皙的女孩兒兩頰緋紅,一副動了春心的模樣。 希望小紫趕快來啊,來了,她就不會這麼不正常了。 “別磨蹭,快點兒出來。” 白遲遲深呼吸了幾下,希望讓自己的臉色正常點兒,奈何怎麼努力,還是那個樣,他催的厲害,她只得從房間裡鑽出來。 “一大早臉紅什麼?”歐陽清板著臉明知故問,他喜歡看她羞澀的模樣,說明她喜歡他。 “我,我哪裡臉紅了?”她結結巴巴地說,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怎麼那麼有殺傷力啊,她好像隨隨便便看一下都會有些痴迷。這樣是不對的,她忙又低下頭去。 “這裡!”歐陽清伸出拇指往她臉蛋兒上颳了一下。 “啊!你說好了不能侵犯我的。”就那一下,她就有點麻了,趕緊往後閃,口中對他抗議著。 “你不是問我你哪裡臉紅了嗎?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下次不要問這麼弱智的問題。快走!”他板著臉,她抬頭審視他,臉很黑,的確是不像故意佔她便宜的樣子。 “哦。”答應了聲後,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他背影,還是各種心動不能平靜,這是怎麼了呀。 趕緊跟他說點別的吧。 “清同學,我的好朋友辛小紫想來這裡陪陪我可以嗎?” 這丫頭什麼意思?真的很怕他吃了她,找人保護她?真天真啊,他想要強她的話,她找多少個人擋得住? 不過她要找,就讓她找唄,他不讓她出門去見秦雪松,她一個人在家裡肯定也悶。 “可以,你就把這裡當你自己家,好好招待人家。” “清同學,你真好。”這話好像已經說習慣了,還有摟他胳膊的動作也做習慣了。在思考之前,她已經說了這話,還摟上了人家的胳膊,貼的緊緊的,甚至這會兒自然的都沒想到對不起秦雪松什麼的。 “別用胸脯蹭我,早跟你說過,不要試圖**我。”歐陽清板著臉,拉開她的手。 白遲遲腦筋好像打結了,不是她一直在防著他嗎?這是什麼情況?反倒變成他防著她了? 他不佔她便宜就好,她得注意,以後不能隨隨便便地往他身上靠。他已經不是同性戀了,是正常的男人,惹毛他可是很危險地。 一邊想著些亂亂的事情,兩個人就走到了江邊跑步的地方。 白遲遲跑了一會兒又體力不支了,歐陽清依然是體力充沛。 “回去準備早餐!”他吩咐道。 “哦。”她立即答應下來,轉回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有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自己成了他的使喚丫頭呢。 不過只要他不趁機佔她便宜,她這樣待在他身邊,其實是很讓她愉悅的事。 “不用弄的太複雜,隨便吃什麼都行。”她剛走了幾步,他又囑咐道。 “好。” 白遲遲在廚房裡忙碌,想著這些早餐是給清同學準備的,做的就特別細心。 即使他叮囑過了,她還是費盡心思在網上搜了營養早餐做給他。 煎了蛋餅,切了些火腿,還有炒了一些洋蔥丁捲進去。為了增加香味,還放了些蔥花還有榨菜絲。 歐陽清跑步健身結束後汗吸乾了,衝完澡才來吃早餐。 “這個,你收著,招待朋友要多買些菜。”歐陽清把一大疊錢放在餐桌上,跟白遲遲說道。 “啊?哪裡要那麼多啊,不用不用。”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不要讓人家說咱們家小氣。”歐陽清微微皺了皺眉,很不耐煩,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這句“咱們家”是什麼意思? “清同學,你......” “吃飯!”他不耐煩地甩了一句,明顯不想跟她討論,直接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她還想說什麼,又怕把他弄生氣了。 打定主意,反正我要做得正行的端,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又不能跳進你腦袋裡給你調整下。 “這個蛋餅卷很好吃,尤其是裡面還放了一點兒洋蔥丁,味道就出來了。”他點評道,仔仔細細地咀嚼,她看著他吃的那麼香,真是非常滿足的。 誰都希望被欣賞吧,她的努力得到他的認可當然高興了,所以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句。 “你喜歡吃啊?那我以後每天給你做。” “每天?”他揚了揚唇角,咂摸著這兩個字的含義,盯著她的眼看,看的她臉迅速紅了。 剛還在怪人家亂把她說成是一家人,結果她就自己說了些曖昧不清的話,真該死呀。 “我,我是說......” “不用解釋。”他淡淡地說,她就感覺他後面還一句,解釋就是掩飾還沒說出來,好讓她抓狂啊。 張了張小嘴,還想說什麼,他一隻大手忽然伸過來,拇指在她唇上劃過。 她怔怔地看著他把她唇上的蛋餅渣吸進自己嘴裡,那個動作真叫一個性 感。 咳咳,她不該這樣想啊,她應該聲討他才對。 “你說過不侵犯我,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侵犯你哪裡了?”他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一下她高聳的胸部,白遲遲趕忙側身。 “你別亂看,你侵犯我嘴了。”白遲遲聲音高了幾度,太氣人了,一大早她處處受制,老是說不過他。 歐陽清忽然長臂一伸,一摟,唇很快精準地壓上她嘴唇,狠狠蹂躪了兩下,又放開。 整套動作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完成,她想要反抗下,都沒有機會,就結束了。 “這樣才算侵犯。”他慢悠悠地說,大拇指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滋味還不錯。 “你!”白遲遲小臉漲紅,騰的一下站起來。 “歐陽清,你侵犯我,你違約,我可以走了。” “這離真正的侵犯還差遠了,你要是真的那麼想走,我就給你個機會,實質性地侵犯一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胸部,又直直地落在她大 腿之間。 “你!”他眼光好下 流啊,這不等同於用眼神在強 奸她嗎? “別吵了,我既然讓你留下來,你就沒那麼容易走。我要去上班,你記著,除了買菜,不能出門。我隨時都可能回來,如果被我發現你出去不是買菜,就算你違約。”歐陽清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優雅地起身,壓根兒就不跟她討論了。 她以前一直都覺得他是面冷心熱的好同學,就這一兩天的時間,他的形象全部顛覆了,好像換成了另外一個人,是他本來就這樣,還是這次婚約沒成,刺激到他了呀? 可他今早這樣到底算不算佔她便宜,她算不算對不起秦雪松啊。 真糾結,希望別再這樣了,就算離開他會有些想念,她也想脫身了。 熱烈期盼著辛小紫快些來,她古靈精怪的,她們兩個合夥一定能鬥得過他。 歐陽清重新買了一遍禮品改開低調的奧迪去拜見未來的岳父岳母,白遲遲在他走後給辛小紫打電話,她說會來一起吃晚飯。 在白遲遲家的地下道里,歐陽清見到了白遲遲的父母,他們一個依然在拉二胡,另一個唱歌附和著。 他走到他們面前蹲下來,開口說話:“叔叔阿姨,我是歐陽清,上次說好了來吃飯臨時家裡人病了,沒來,實在對不起。” “別客氣沒事,沒事。”白母忙起身應道,倒是白父,沒有那麼快起來,臉上也沒有很客氣熱情的笑容。 “我現在想到你們家打擾一下,喝口水,不知道行不行?” “好啊好啊,歡迎。”白母的態度很熱情。 “遲遲不在,要不歐陽先生改天?”白父的態度並沒有白母熱情,他從內心裡是不希望女兒嫁給軍人的,更何況上次他還失約了。 但是現在他也發現了白遲遲喜歡這個姓歐陽的,弄的他心裡非常複雜。 “她還在我家裡,我是想單獨跟叔叔阿姨談一下。” 白父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彎身要收討錢的碗。 “叔叔,我來。”歐陽清伸手拿起來,端在手上。 對他這個細小的動作,白母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秦雪松是很少到他們家的,更不可能幫他們拿討錢的碗。要知道,就是跟他們走在一起,也是會有人注視的。 即使他們眼睛看不見,還是能感受到別人的鄙視。 白父用一個竹棍子探著地面一點點地走,白母的手則搭在他肩膀上,摸索著跟著。 “我來扶著您吧。”歐陽清說著,走到白父身邊。 “不用,我們這樣習慣了。” 兩個人這樣慢慢地往前走,很艱難,歐陽清心裡真不是滋味。 白遲遲每天看著他們行動這樣不便,得多心疼,她是那麼心軟善良的女人啊。 仔細看他們的雙目,幾乎萎縮的沒有了,恐怕是治不了了。 可憐的她立志學醫就是為了父母的眼睛,估計她自己也明白父母都盲了那麼多年是沒什麼希望了。 到了白遲遲家,歐陽清把禮物輕放在一個角落。 白母張羅著:“你坐,我去給你泡杯茶。” “我來,伯母,我自己來就好。叔叔阿姨喝什麼?” “我們都喝清水。”白母還想客氣一下,白父老實不客氣地說了聲。 歐陽清於是去廚房洗了幾個杯子,在涼水壺裡倒了三杯水端過來。 “叔叔阿姨,喝水。”歐陽清把水直接放到白父白母兩個人的手上,怕他們弄灑了,沒倒的太慢。 “想娶我女兒?”白父端著水問道。 “是,叔叔,我想娶她。她是個好女人,我會好好照顧她,並且孝順您二老的。我和遲遲的意思是想讓二老搬出去住在舒適一些的環境裡,安享晚年。”他雖然沒有問白遲遲,但是相信白遲遲一定是這樣的願望。 他將來作為她的丈夫,當然要安頓好她的家人,她的父母也是他的父母啊。 這話聽著還不錯,白父又何嘗不知道,他比秦雪松強上千倍百倍。 不過有些人有些話只是聽著好,實際做起來,誰也不知道怎麼樣。 白父的臉始終板著,很冷硬地回絕了他的好意。 “不需要,我們這樣很好。任何人如果覺得我們這樣丟人的話,都不需要來娶我女兒。” “叔叔,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覺得二老辛苦一輩子了。送遲遲進了大學就已經完成了您二老的使命,你們老了,作為女兒女婿也是應該孝敬養老的。”歐陽清忙解釋道。 “什麼女兒女婿?她答應過你了嗎?她現在有男朋友了,難道沒跟你說嗎?”白父聽到女兒女婿兩個字,態度更差了。 白母腳踢了一下白父的腿,他正色道:“我說的是實話,你提我幹什麼?遲遲已經答應了雪松,難道我們家的人能說話不算數?不管秦雪松怎麼樣,那是咱們女兒的想法,咱們得支援她。” 歐陽清並不介意白父的冷淡,他想,作為一個關心子女的父親,他對待女兒的婚事上比這更為嚴厲的態度,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平靜地等他把話說完了,他才恭恭敬敬地介面。 “叔叔阿姨,白遲遲和秦雪松的事已經跟我說過了。她已經承認她喜歡的是我,只是因為秦雪松威脅她,如果不答應跟他複合,他就自殺。白遲是個很心軟的人,叔叔阿姨是知道的。這樣的人實在沒有辦法給她幸福,叔叔的心思我能理解,可我還是希望二位能從她的幸福出發,答應我的請求。只有跟我在一起了,她才能不受秦雪松騷擾。” “是啊,老白,你看他說的多好啊。姓秦的賭錢,他爸**都賭,遲遲跟了他,一輩子都受罪啊。”白母急著接話,白父臉上還是冷淡的。 “不管是你還是秦雪松,我只聽我女兒的意思。歐陽先生,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們就不多留了。”白父說完,站起身,送客的意思很明顯了。 這樣直接冷淡的態度倒真的是歐陽清從未碰到的,他的臉上不禁有些尷尬,不過因為他們是讓他尊重的白遲遲的父母,他還是保持著微笑。 “好,那我會爭取她本人的同意,再來請求叔叔阿姨把她嫁給我。” 歐陽清站起身,都要走到門口了,白父又開口。 “把你帶來的東西帶走。”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叔叔不要客氣,這只是一個普通晚輩應該做的。” “帶走,我們還沒答應你。雖然我們家窮,也不會隨便收人的東西。” 白父的話說的很重,歐陽清只得把東西帶著,不想惹的兩位老人不高興。 “好。” 他走後,白母不停地責怪白父。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你看看,他那麼好的條件,都不介意我們兩個人是殘疾,要不是喜歡咱們遲遲,人家能上門來提親嗎?你還端什麼架子,真想讓咱遲遲嫁給姓秦的?你看不出來咱遲遲喜歡的人是歐陽清嗎?” “你能看出來的,我還看不出來?你懂什麼?” “我再不懂,也不會像你這麼糊塗,咱們遲遲嫁給這樣的人,我就是放心。” “你呀,你呀,你個瞎老太婆,你急什麼?你還擔心我對他語氣差一點兒他就不來了?他要是真有心,不會碰上這麼點兒事就不要她了。他要真放棄了,對遲兒也是好事。你想想他是幹什麼的,他在部隊,結婚那就是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萬一以後對咱遲兒不好,離婚可不容易。不好好考察考察就答應了,他以後會覺得咱遲兒不值錢,懂不懂?” 白母沉默下來,覺得還是自己丈夫想的周到,她是太心急了。 歐陽清沒有回歐陽楓家,而是去了公司。 中午白遲遲自己煮了一點麵糊弄了一餐,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拿了兩張歐陽清放在桌子上的伙食費。 她在自己的小筆記本上記下來,算做是她借的,到時候在她的家教工資裡面扣除。 夏日午後的大街上有些熱,白遲遲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賓利。 賓利轎車的牌子很霸氣,洛x11111,這種車牌不是誰都能用的,任何人看了此車和車牌也都會不由自主地瞟一眼,好奇一下里面坐著怎樣的人。 白遲遲卻只看到她前面有個男人丟了一個菸頭,菸頭還在燃著,她幾步趕上前,默默地把煙踩滅,然後彎身把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隨後拍了拍手。 即使是和那輛車擦身而過,她都沒有看一眼。 直到她的身影都要消失了,賓利車內的一名男子還在怔怔地看著。 “凡哥,她真的沒看,要不要我把她查出來?” “她也許只是眼神不好,走吧。” 走?一連三天,凡哥命他把車開到這裡,然後一動不動地坐在後座往車外看,每天都要到夜幕西沉才回去,甚至連午飯都不吃。 今天看完這個女人,他就說走,他要查出來,凡哥又不讓,真是奇怪。 何勁在後視鏡裡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少主,連他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覺得他長的實在是太出眾了,更別說是女人,哪個女人看到這個長相不芳心暗動的? 凡哥,全名費世凡,他的祖父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費爺,在洛城黑白通吃,即使是市長見了,也要退避三分。 他是費爺的獨孫,走到哪裡,人人都尊稱一聲凡哥,其實他還只有二十六歲。 凡哥的母親是英國人,與他父親結婚後因文化差異生活習慣不同而離婚。 他遺傳了母親的一部分血統,鼻樑高挺,眼神深邃,眼珠呈現出淺淺的藍色,看起來神秘而又有幾分憂鬱。 “凡哥,今天老爺子可能又會催了。”何勁忍不住再次提醒。 “沒關係,走吧。”他淡淡地說,車徐徐前行,路過白遲遲身邊,她依然目視前方,沒有注意到黑色轎車內一個絕美的男子審視的目光。 白遲遲買了菜回去,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沒多久辛小紫打電話過來問了地址,黃昏時分,她就到了。 歐陽清在白遲遲做飯的時候也打電話來詢問她的朋友什麼時候來,在辛小紫來了沒多久,他就趕回來幫忙招呼客人了。 辛小紫聽白遲遲所描述的歐陽清是個極嚴肅的人,沒想到他對待自己還很熱情有禮,看來是真把白遲遲當回事了。 “小紫是喝茶還是咖啡?”他溫和地問,就連白遲遲也被他幫忙招待自己朋友的態度感動了一把。 “茶吧。” 歐陽清親自給她泡了杯茶,白遲遲打聲招呼,“你們聊吧,我去做菜。”然後就去廚房裡面繼續忙活了。 客廳只剩下辛小紫和歐陽清,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歐陽清,看的他怪不自在的。 終於正面看清他的面目了,模樣身材的確是上上乘。 她湊近歐陽清,小聲問:“你是想娶她嗎?只要你答應好好對待她,不欺負她,我幫你。” “我既然要娶她,當然會對她好。”歐陽清正色道。 “那我幫你吧?” “我自己可以。”歐陽清淡淡地說,一臉的勢在必得。 切,你要是可以,我還需要辛辛苦苦的帶藥來嗎? 這身板,她倒不懷疑他功能有障礙,只怕他太能忍了,白遲同學的性 福一時半會兒沒著落。 “我去幫白遲做菜去。”這傢伙臉上的自信讓她覺得很欠扁,還是直接下手算了。 到了廚房四處看了下,沒有看到酒,估計那傢伙不怎麼喝酒的。 “白遲,你只准備菜,不準備酒的呀?光吃飯有什麼味?”她在白遲遲耳邊問。 “我去買!”她話音剛落,聽到門口歐陽清簡短地回答。 “清同學,我去吧。”白遲遲放下手中的菜追出來。 “你去做菜,多做些,我馬上回來。” 歐陽清買了兩瓶上好的紅酒回來,放到餐桌上。 “幫忙開啟一下,我忽然想起有一道菜放些紅酒更好吃。”辛小紫說道,歐陽清沒多想,她是客,客人吃飽喝好才是做主人的待客之道。 把酒開啟交到她手上,辛小紫拿著酒進了廚房。 “喂,白遲,杯子呢,我幫你把酒倒上。” 白遲遲更不會懷疑她的動機,直接把杯子拿給她。 辛小紫瞄了一下歐陽清沒再出現,白遲遲也正在認真對付鍋裡的菜,她飛快地從小包裡拿出藥粉,灑進了其中兩個酒杯裡晃了晃。 你們兩個,就等著今天晚上好好享受吧,嘿嘿。 飯菜準備停當,辛小紫幫忙端菜,酒就放在廚房裡,為了讓他們發現不了,她沒有端出來。 “酒還沒拿來,我去拿。”白遲遲說完,飛奔到廚房,把三杯酒一起端上桌。 “我喜歡喝酒,要多喝一些,這杯多的,我喝。”辛小紫把沒放藥的先拿在手上,剩下的兩杯一樣,管他們誰拿哪一杯。 “她不會喝,她的我替她喝。”歐陽清說完,把白遲遲的酒也放到自己面前。 “誰說她不會喝,她會喝紅酒的,上次我失戀時她還陪我來著。”辛小紫站起身,硬把另一杯酒塞給了白遲遲。 到底她是客人,歐陽清也不好在客人面前硬是搶來搶去的。 “好吧,白遲,你少喝一點兒,喝不完的我幫你。” 白遲遲感動地看向歐陽清,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今晚終於有第三人在場了,她不用擔心自己做出對不起秦雪松的事,反而可以放鬆下來注視他。 這兩人連目光都要這麼黏糊,辛小紫咳了一聲,他們尷尬地收回視線,白遲遲臉紅了,歐陽清的黑臉也有些微紅。 “小紫,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歐陽清說著,站起身舉杯,白遲遲也和他一樣把杯子舉起,辛小紫微笑著說道:“你們家,說的好含糊,是你自己的家,還是跟我們小白的家啊?” “隨你說。”歐陽清淡然道。 “哎呀,你別亂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白遲遲連連擺手,這麼急切的撇清,歐陽清有點不滿意了。 “來,喝酒!”他揚了揚杯子,酒剛到嘴邊,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 他放下杯子,辛小紫趕緊攛掇白遲遲。 “來,我們兩個喝了吧。” “別,我看看誰來了,說不定是小櫻小桃回來了呢。要是她們回來,我晚上要給她們輔導,不能喝酒。”白遲遲說完,也放下杯子,扭頭往玄關那邊看。 歐陽清開啟門,只見門口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是李秀賢,女的是蔣婷婷。 “你們怎麼來了?”他有些意外,李秀賢他倒是歡迎的,他們可算是最好的朋友了。至於蔣婷婷,她到底有沒有真的把白遲遲當成自己人,另當別論,他現在對她多少還是有些防備的,不願意她接近白遲遲。 “我正好到你們家去找你,蔣阿姨做了些龍蝦說讓我給你帶來,婷婷說她正好閒著,就跟我一起來了。不歡迎啊?”李秀賢笑了笑,歐陽清覺得這小子今天的氣色倒不錯。 “進來吧。”歐陽清讓了讓,李秀賢和蔣婷婷進了門。 其實今天是蔣婷婷特意打電話給李秀賢的,他喜歡她,她是知道的。 要不利用他,她自己沒有理由來攪局,有他在,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蔣婷婷把手中裝龍蝦的餐盒交到歐陽清的手中,甜甜地叫了一聲。 “清哥哥。”歐陽清順手把餐盒放到了玄關上。 “清嫂子呢,你藏起來了?”她咯咯地笑,還大聲嚷著:“清嫂子,我是婷婷,你也不過來迎接我啊?” 李秀賢彎身把拖鞋給了蔣婷婷,她穿好後踩著歡快的步子往客廳來了。 辛小紫附在白遲遲耳邊小聲問:“是蔣婷婷?” “好像是。” “這貨不知道來幹什麼壞事的,你別怕,有我幫你呢。”辛小紫又說。 “她現在已經變好了,不像你想的那樣。”白遲遲簡短地跟辛小紫說完,就站起來迎上前。 雖然她現在不是她的什麼清嫂子,到底她這聲稱呼還是針對她叫的,她也不能駁了人家面子。 “清嫂子,幾天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哇,這麼多好吃的,我今晚要在這裡蹭飯。辛小紫也在呢?嗨。”她揚了揚手,跟辛小紫打了個招呼。 她也站起來,叫了聲:“婷婷,在這裡見到你很巧。” “哈哈,在這裡見到我是正常的,沒有什麼巧啦,清哥哥就像是我親哥哥一樣呢。不瞞你們說,我以前還喜歡他來著。後來發現他喜歡清嫂子,我就只能忍痛割愛了。你可要對我清哥哥好啊,不然我會下手搶回來的。”蔣婷婷大方地玩笑道。 媽媽教過她了,越是真真假假的話越能騙到人。 “你沒那個機會了,她會是個最賢惠的好老婆。”歐陽清帶著幾分寵溺的話從幾個人背後響起,白遲遲傻了似的看他。 他怎麼就不解釋呢,她都說了多少遍了,她不會嫁給他的。 看來,她還是沒有改變他的心意啊。 她終於有些懂了,他這次故意為難她,就是想把她留在他身邊,還沒斷了娶她的念頭呢。 雖然,她從內心深處好像是願意了,可是秦雪松怎麼辦啊? 現在這麼多人,她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也讓大家給她當個見證,或者勸勸歐陽清什麼的。 “清同學,不要再這樣開玩笑了。我們不是談好了嗎?只做朋友,我們......” 此時的歐陽清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心裡要被她撇清關係的做法給氣死了,奈何這些人都在,他不能擺臉子。 不過她這麼幹,不代表他會容忍。 臉上淡笑著,忽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在眾人的注視下不管不顧地親上她還在說話的小嘴。 “唔......唔......唔......”白遲遲兩隻小手推他,被他一隻大手抓住按在自己胸前。 在她唔唔亂叫的時候長舌直入地封住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十足的力氣蹂躪她的小嘴。 讓她說,讓她撇清,這回看她還怎麼解釋。 真爺們兒啊,辛小紫都看傻了。 嘖嘖嘖,要是有這麼個爺們兒給她該多好。 這就是她好朋友的男人,要是別人的,她非要給搶來不可。 她在為歐陽清的喝彩為好友高興的同時,蔣婷婷差點沒氣死。 手暗暗地握拳,除了不動聲色注視著她的李秀賢,沒其他人發現她如此嫉妒的舉動。 白遲遲一直在掙扎,只不過歐陽清的力道太大,她只能靠在他身上,找不到重心,反抗也被他化解,眾人根本看不出她在反抗。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蔣婷婷在心裡罵了無數聲。 白遲遲完全發不出聲音,他的吻太霸道了,而且好像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她怎麼辦啊?張口想咬他,沒咬著,反而弄的像在回吻他,啃咬他似的。 李秀賢倒是樂於見到歐陽清這個老光棍早點成家,跟他老婆好好恩愛,奈何蔣婷婷太生氣了,他只有打斷好兄弟的好事。 “清,你這是吃飽了,我們都還餓著,你就打算一直讓我們捱餓嗎?”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歐陽清這才放開了白遲遲。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就差點暈倒了。 “你!”她想說,你這樣太過分了,歐陽清,可是你了一下後面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腦袋都暈了,哪裡還能找到合適的話啊。 “都親了這麼多次了,還害羞什麼?今天難得大家都來了,我們兩個人應該好好招待,你沒聽賢都有意見了嗎?”歐陽清笑著,大手攬住白遲遲的腰,在她耳邊低語。 “你要是再否認我們的關係,我就當著他們的面把你給辦了,你看我敢不敢。” 白遲遲的臉漲的發紫,恨恨地盯著他,在蔣婷婷看來,她就是在**,她都要崩潰了。 他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她了,她估計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頓時白遲遲也不敢再多說。 “我去給婷婷他們拿杯子。”她慌亂地說完,趁機從他的大手中脫離出來。 歐陽清也不再為難她,自去把酒拿來開啟。 “你這樣做太過分了,我不會原諒你的,太過分了。”白遲遲一邊洗杯子,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只是讓她無奈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樣才能從他身邊逃走。 原本以為辛小紫來了,她就安全了,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乎有沒有人在場。 從前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死板的男人,怎麼她橫看豎看也看不出來他會這樣欺負人呢。 “唉,秦雪松,我真是沒臉跟你在一起了。我求求你,不要自殺好嗎?我們別在一起了,我對不起你,我既管不住他,有時候也管不住我自己。” 她重重地嘆息了一聲,秀眉擰的緊緊的,背後的歐陽清聽到她提那個名字,眉頭也跟著皺緊。 “別想那麼複雜的問題了,你這麼簡單的大腦不適合想那些。” “你也覺得這問題複雜嗎?唉!”又是一聲嘆息後,才意識到站在她背後的人是歐陽清。 登時轉過身拿起杯子指著他,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都是你,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有男朋友,你為什麼還要親我。你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我,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怎麼說的清?” “說不清就不說。”他甩了一句,把杯子從她手上拿過來,轉身出去。 “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你都聽到我剛剛的話了,我不想對不起秦雪松,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想法,你這麼做,我真生氣了。” “不可以。”他轉回頭,鄭重地看著她。 “白遲遲,我很認真地再告訴你一次,我說過的話做了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我親了你,摸了你,就不許任何人動你。跟我去招待客人,拿出女主人的樣子來。”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 138看書 ”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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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該晨練了!”白遲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天還沒亮呢。

這一晚上總夢見歐陽清,睡睡醒醒,也睡的不踏實,這會兒好不容易睡著了,誰願意立即爬起來啊。

想起幾天前歐陽清叫他晨練時,知道她來大姨媽了,還照顧她,她有了主意。

“你自己去吧,我那啥,還沒完呢。”

“不準偷懶!再不起來,我破門進去強 奸你。一,二......”

“來了來了!”白遲遲被他“**”兩個字給嚇著了,骨碌一下利索地起床,心裡還在琢磨他怎麼知道她大姨媽已經走了呢。

這才想起,昨天他摸了那裡的,啊,她又被自己給蠢到了。

白遲遲飛快地換裝後,頭髮也來不及梳理,隨便抓了幾下就衝出了門。

歐陽清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白遲遲想到昨晚自己做的那個什麼的夢,根本連正眼看他都不敢。

他和她一樣,晚上也做春 夢了,大概是因為憋了太久。和上次夢見她穿著半透明的衣衫**他的情形不同,這次他夢見自己把她給強 暴了,還連續好多次。

看見她頭髮亂糟糟的模樣,他不由得想起夢裡她的樣子,喉頭有點兒發緊了。

“進去把頭髮梳了才出來!”

“哦。”白遲遲正好趁這個機會回去平息一下心跳,溜回房間把頭髮梳了,鏡子裡白皙的女孩兒兩頰緋紅,一副動了春心的模樣。

希望小紫趕快來啊,來了,她就不會這麼不正常了。

“別磨蹭,快點兒出來。”

白遲遲深呼吸了幾下,希望讓自己的臉色正常點兒,奈何怎麼努力,還是那個樣,他催的厲害,她只得從房間裡鑽出來。

“一大早臉紅什麼?”歐陽清板著臉明知故問,他喜歡看她羞澀的模樣,說明她喜歡他。

“我,我哪裡臉紅了?”她結結巴巴地說,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怎麼那麼有殺傷力啊,她好像隨隨便便看一下都會有些痴迷。這樣是不對的,她忙又低下頭去。

“這裡!”歐陽清伸出拇指往她臉蛋兒上颳了一下。

“啊!你說好了不能侵犯我的。”就那一下,她就有點麻了,趕緊往後閃,口中對他抗議著。

“你不是問我你哪裡臉紅了嗎?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下次不要問這麼弱智的問題。快走!”他板著臉,她抬頭審視他,臉很黑,的確是不像故意佔她便宜的樣子。

“哦。”答應了聲後,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他背影,還是各種心動不能平靜,這是怎麼了呀。

趕緊跟他說點別的吧。

“清同學,我的好朋友辛小紫想來這裡陪陪我可以嗎?”

這丫頭什麼意思?真的很怕他吃了她,找人保護她?真天真啊,他想要強她的話,她找多少個人擋得住?

不過她要找,就讓她找唄,他不讓她出門去見秦雪松,她一個人在家裡肯定也悶。

“可以,你就把這裡當你自己家,好好招待人家。”

“清同學,你真好。”這話好像已經說習慣了,還有摟他胳膊的動作也做習慣了。在思考之前,她已經說了這話,還摟上了人家的胳膊,貼的緊緊的,甚至這會兒自然的都沒想到對不起秦雪松什麼的。

“別用胸脯蹭我,早跟你說過,不要試圖**我。”歐陽清板著臉,拉開她的手。

白遲遲腦筋好像打結了,不是她一直在防著他嗎?這是什麼情況?反倒變成他防著她了?

他不佔她便宜就好,她得注意,以後不能隨隨便便地往他身上靠。他已經不是同性戀了,是正常的男人,惹毛他可是很危險地。

一邊想著些亂亂的事情,兩個人就走到了江邊跑步的地方。

白遲遲跑了一會兒又體力不支了,歐陽清依然是體力充沛。

“回去準備早餐!”他吩咐道。

“哦。”她立即答應下來,轉回身往回走。

走了幾步有覺得不對勁,怎麼感覺自己成了他的使喚丫頭呢。

不過只要他不趁機佔她便宜,她這樣待在他身邊,其實是很讓她愉悅的事。

“不用弄的太複雜,隨便吃什麼都行。”她剛走了幾步,他又囑咐道。

“好。”

白遲遲在廚房裡忙碌,想著這些早餐是給清同學準備的,做的就特別細心。

即使他叮囑過了,她還是費盡心思在網上搜了營養早餐做給他。

煎了蛋餅,切了些火腿,還有炒了一些洋蔥丁捲進去。為了增加香味,還放了些蔥花還有榨菜絲。

歐陽清跑步健身結束後汗吸乾了,衝完澡才來吃早餐。

“這個,你收著,招待朋友要多買些菜。”歐陽清把一大疊錢放在餐桌上,跟白遲遲說道。

“啊?哪裡要那麼多啊,不用不用。”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不要讓人家說咱們家小氣。”歐陽清微微皺了皺眉,很不耐煩,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這句“咱們家”是什麼意思?

“清同學,你......”

“吃飯!”他不耐煩地甩了一句,明顯不想跟她討論,直接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她還想說什麼,又怕把他弄生氣了。

打定主意,反正我要做得正行的端,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又不能跳進你腦袋裡給你調整下。

“這個蛋餅卷很好吃,尤其是裡面還放了一點兒洋蔥丁,味道就出來了。”他點評道,仔仔細細地咀嚼,她看著他吃的那麼香,真是非常滿足的。

誰都希望被欣賞吧,她的努力得到他的認可當然高興了,所以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句。

“你喜歡吃啊?那我以後每天給你做。”

“每天?”他揚了揚唇角,咂摸著這兩個字的含義,盯著她的眼看,看的她臉迅速紅了。

剛還在怪人家亂把她說成是一家人,結果她就自己說了些曖昧不清的話,真該死呀。

“我,我是說......”

“不用解釋。”他淡淡地說,她就感覺他後面還一句,解釋就是掩飾還沒說出來,好讓她抓狂啊。

張了張小嘴,還想說什麼,他一隻大手忽然伸過來,拇指在她唇上劃過。

她怔怔地看著他把她唇上的蛋餅渣吸進自己嘴裡,那個動作真叫一個性 感。

咳咳,她不該這樣想啊,她應該聲討他才對。

“你說過不侵犯我,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侵犯你哪裡了?”他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一下她高聳的胸部,白遲遲趕忙側身。

“你別亂看,你侵犯我嘴了。”白遲遲聲音高了幾度,太氣人了,一大早她處處受制,老是說不過他。

歐陽清忽然長臂一伸,一摟,唇很快精準地壓上她嘴唇,狠狠蹂躪了兩下,又放開。

整套動作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完成,她想要反抗下,都沒有機會,就結束了。

“這樣才算侵犯。”他慢悠悠地說,大拇指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滋味還不錯。

“你!”白遲遲小臉漲紅,騰的一下站起來。

“歐陽清,你侵犯我,你違約,我可以走了。”

“這離真正的侵犯還差遠了,你要是真的那麼想走,我就給你個機會,實質性地侵犯一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胸部,又直直地落在她大 腿之間。

“你!”他眼光好下 流啊,這不等同於用眼神在強 奸她嗎?

“別吵了,我既然讓你留下來,你就沒那麼容易走。我要去上班,你記著,除了買菜,不能出門。我隨時都可能回來,如果被我發現你出去不是買菜,就算你違約。”歐陽清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優雅地起身,壓根兒就不跟她討論了。

她以前一直都覺得他是面冷心熱的好同學,就這一兩天的時間,他的形象全部顛覆了,好像換成了另外一個人,是他本來就這樣,還是這次婚約沒成,刺激到他了呀?

可他今早這樣到底算不算佔她便宜,她算不算對不起秦雪松啊。

真糾結,希望別再這樣了,就算離開他會有些想念,她也想脫身了。

熱烈期盼著辛小紫快些來,她古靈精怪的,她們兩個合夥一定能鬥得過他。

歐陽清重新買了一遍禮品改開低調的奧迪去拜見未來的岳父岳母,白遲遲在他走後給辛小紫打電話,她說會來一起吃晚飯。

在白遲遲家的地下道里,歐陽清見到了白遲遲的父母,他們一個依然在拉二胡,另一個唱歌附和著。

他走到他們面前蹲下來,開口說話:“叔叔阿姨,我是歐陽清,上次說好了來吃飯臨時家裡人病了,沒來,實在對不起。”

“別客氣沒事,沒事。”白母忙起身應道,倒是白父,沒有那麼快起來,臉上也沒有很客氣熱情的笑容。

“我現在想到你們家打擾一下,喝口水,不知道行不行?”

“好啊好啊,歡迎。”白母的態度很熱情。

“遲遲不在,要不歐陽先生改天?”白父的態度並沒有白母熱情,他從內心裡是不希望女兒嫁給軍人的,更何況上次他還失約了。

但是現在他也發現了白遲遲喜歡這個姓歐陽的,弄的他心裡非常複雜。

“她還在我家裡,我是想單獨跟叔叔阿姨談一下。”

白父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彎身要收討錢的碗。

“叔叔,我來。”歐陽清伸手拿起來,端在手上。

對他這個細小的動作,白母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秦雪松是很少到他們家的,更不可能幫他們拿討錢的碗。要知道,就是跟他們走在一起,也是會有人注視的。

即使他們眼睛看不見,還是能感受到別人的鄙視。

白父用一個竹棍子探著地面一點點地走,白母的手則搭在他肩膀上,摸索著跟著。

“我來扶著您吧。”歐陽清說著,走到白父身邊。

“不用,我們這樣習慣了。”

兩個人這樣慢慢地往前走,很艱難,歐陽清心裡真不是滋味。

白遲遲每天看著他們行動這樣不便,得多心疼,她是那麼心軟善良的女人啊。

仔細看他們的雙目,幾乎萎縮的沒有了,恐怕是治不了了。

可憐的她立志學醫就是為了父母的眼睛,估計她自己也明白父母都盲了那麼多年是沒什麼希望了。

到了白遲遲家,歐陽清把禮物輕放在一個角落。

白母張羅著:“你坐,我去給你泡杯茶。”

“我來,伯母,我自己來就好。叔叔阿姨喝什麼?”

“我們都喝清水。”白母還想客氣一下,白父老實不客氣地說了聲。

歐陽清於是去廚房洗了幾個杯子,在涼水壺裡倒了三杯水端過來。

“叔叔阿姨,喝水。”歐陽清把水直接放到白父白母兩個人的手上,怕他們弄灑了,沒倒的太慢。

“想娶我女兒?”白父端著水問道。

“是,叔叔,我想娶她。她是個好女人,我會好好照顧她,並且孝順您二老的。我和遲遲的意思是想讓二老搬出去住在舒適一些的環境裡,安享晚年。”他雖然沒有問白遲遲,但是相信白遲遲一定是這樣的願望。

他將來作為她的丈夫,當然要安頓好她的家人,她的父母也是他的父母啊。

這話聽著還不錯,白父又何嘗不知道,他比秦雪松強上千倍百倍。

不過有些人有些話只是聽著好,實際做起來,誰也不知道怎麼樣。

白父的臉始終板著,很冷硬地回絕了他的好意。

“不需要,我們這樣很好。任何人如果覺得我們這樣丟人的話,都不需要來娶我女兒。”

“叔叔,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的覺得二老辛苦一輩子了。送遲遲進了大學就已經完成了您二老的使命,你們老了,作為女兒女婿也是應該孝敬養老的。”歐陽清忙解釋道。

“什麼女兒女婿?她答應過你了嗎?她現在有男朋友了,難道沒跟你說嗎?”白父聽到女兒女婿兩個字,態度更差了。

白母腳踢了一下白父的腿,他正色道:“我說的是實話,你提我幹什麼?遲遲已經答應了雪松,難道我們家的人能說話不算數?不管秦雪松怎麼樣,那是咱們女兒的想法,咱們得支援她。”

歐陽清並不介意白父的冷淡,他想,作為一個關心子女的父親,他對待女兒的婚事上比這更為嚴厲的態度,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平靜地等他把話說完了,他才恭恭敬敬地介面。

“叔叔阿姨,白遲遲和秦雪松的事已經跟我說過了。她已經承認她喜歡的是我,只是因為秦雪松威脅她,如果不答應跟他複合,他就自殺。白遲是個很心軟的人,叔叔阿姨是知道的。這樣的人實在沒有辦法給她幸福,叔叔的心思我能理解,可我還是希望二位能從她的幸福出發,答應我的請求。只有跟我在一起了,她才能不受秦雪松騷擾。”

“是啊,老白,你看他說的多好啊。姓秦的賭錢,他爸**都賭,遲遲跟了他,一輩子都受罪啊。”白母急著接話,白父臉上還是冷淡的。

“不管是你還是秦雪松,我只聽我女兒的意思。歐陽先生,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們就不多留了。”白父說完,站起身,送客的意思很明顯了。

這樣直接冷淡的態度倒真的是歐陽清從未碰到的,他的臉上不禁有些尷尬,不過因為他們是讓他尊重的白遲遲的父母,他還是保持著微笑。

“好,那我會爭取她本人的同意,再來請求叔叔阿姨把她嫁給我。”

歐陽清站起身,都要走到門口了,白父又開口。

“把你帶來的東西帶走。”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叔叔不要客氣,這只是一個普通晚輩應該做的。”

“帶走,我們還沒答應你。雖然我們家窮,也不會隨便收人的東西。”

白父的話說的很重,歐陽清只得把東西帶著,不想惹的兩位老人不高興。

“好。”

他走後,白母不停地責怪白父。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你看看,他那麼好的條件,都不介意我們兩個人是殘疾,要不是喜歡咱們遲遲,人家能上門來提親嗎?你還端什麼架子,真想讓咱遲遲嫁給姓秦的?你看不出來咱遲遲喜歡的人是歐陽清嗎?”

“你能看出來的,我還看不出來?你懂什麼?”

“我再不懂,也不會像你這麼糊塗,咱們遲遲嫁給這樣的人,我就是放心。”

“你呀,你呀,你個瞎老太婆,你急什麼?你還擔心我對他語氣差一點兒他就不來了?他要是真有心,不會碰上這麼點兒事就不要她了。他要真放棄了,對遲兒也是好事。你想想他是幹什麼的,他在部隊,結婚那就是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萬一以後對咱遲兒不好,離婚可不容易。不好好考察考察就答應了,他以後會覺得咱遲兒不值錢,懂不懂?”

白母沉默下來,覺得還是自己丈夫想的周到,她是太心急了。

歐陽清沒有回歐陽楓家,而是去了公司。

中午白遲遲自己煮了一點麵糊弄了一餐,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拿了兩張歐陽清放在桌子上的伙食費。

她在自己的小筆記本上記下來,算做是她借的,到時候在她的家教工資裡面扣除。

夏日午後的大街上有些熱,白遲遲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賓利。

賓利轎車的牌子很霸氣,洛x11111,這種車牌不是誰都能用的,任何人看了此車和車牌也都會不由自主地瞟一眼,好奇一下里面坐著怎樣的人。

白遲遲卻只看到她前面有個男人丟了一個菸頭,菸頭還在燃著,她幾步趕上前,默默地把煙踩滅,然後彎身把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隨後拍了拍手。

即使是和那輛車擦身而過,她都沒有看一眼。

直到她的身影都要消失了,賓利車內的一名男子還在怔怔地看著。

“凡哥,她真的沒看,要不要我把她查出來?”

“她也許只是眼神不好,走吧。”

走?一連三天,凡哥命他把車開到這裡,然後一動不動地坐在後座往車外看,每天都要到夜幕西沉才回去,甚至連午飯都不吃。

今天看完這個女人,他就說走,他要查出來,凡哥又不讓,真是奇怪。

何勁在後視鏡裡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少主,連他這個大男人都忍不住覺得他長的實在是太出眾了,更別說是女人,哪個女人看到這個長相不芳心暗動的?

凡哥,全名費世凡,他的祖父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費爺,在洛城黑白通吃,即使是市長見了,也要退避三分。

他是費爺的獨孫,走到哪裡,人人都尊稱一聲凡哥,其實他還只有二十六歲。

凡哥的母親是英國人,與他父親結婚後因文化差異生活習慣不同而離婚。

他遺傳了母親的一部分血統,鼻樑高挺,眼神深邃,眼珠呈現出淺淺的藍色,看起來神秘而又有幾分憂鬱。

“凡哥,今天老爺子可能又會催了。”何勁忍不住再次提醒。

“沒關係,走吧。”他淡淡地說,車徐徐前行,路過白遲遲身邊,她依然目視前方,沒有注意到黑色轎車內一個絕美的男子審視的目光。

白遲遲買了菜回去,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沒多久辛小紫打電話過來問了地址,黃昏時分,她就到了。

歐陽清在白遲遲做飯的時候也打電話來詢問她的朋友什麼時候來,在辛小紫來了沒多久,他就趕回來幫忙招呼客人了。

辛小紫聽白遲遲所描述的歐陽清是個極嚴肅的人,沒想到他對待自己還很熱情有禮,看來是真把白遲遲當回事了。

“小紫是喝茶還是咖啡?”他溫和地問,就連白遲遲也被他幫忙招待自己朋友的態度感動了一把。

“茶吧。”

歐陽清親自給她泡了杯茶,白遲遲打聲招呼,“你們聊吧,我去做菜。”然後就去廚房裡面繼續忙活了。

客廳只剩下辛小紫和歐陽清,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歐陽清,看的他怪不自在的。

終於正面看清他的面目了,模樣身材的確是上上乘。

她湊近歐陽清,小聲問:“你是想娶她嗎?只要你答應好好對待她,不欺負她,我幫你。”

“我既然要娶她,當然會對她好。”歐陽清正色道。

“那我幫你吧?”

“我自己可以。”歐陽清淡淡地說,一臉的勢在必得。

切,你要是可以,我還需要辛辛苦苦的帶藥來嗎?

這身板,她倒不懷疑他功能有障礙,只怕他太能忍了,白遲同學的性 福一時半會兒沒著落。

“我去幫白遲做菜去。”這傢伙臉上的自信讓她覺得很欠扁,還是直接下手算了。

到了廚房四處看了下,沒有看到酒,估計那傢伙不怎麼喝酒的。

“白遲,你只准備菜,不準備酒的呀?光吃飯有什麼味?”她在白遲遲耳邊問。

“我去買!”她話音剛落,聽到門口歐陽清簡短地回答。

“清同學,我去吧。”白遲遲放下手中的菜追出來。

“你去做菜,多做些,我馬上回來。”

歐陽清買了兩瓶上好的紅酒回來,放到餐桌上。

“幫忙開啟一下,我忽然想起有一道菜放些紅酒更好吃。”辛小紫說道,歐陽清沒多想,她是客,客人吃飽喝好才是做主人的待客之道。

把酒開啟交到她手上,辛小紫拿著酒進了廚房。

“喂,白遲,杯子呢,我幫你把酒倒上。”

白遲遲更不會懷疑她的動機,直接把杯子拿給她。

辛小紫瞄了一下歐陽清沒再出現,白遲遲也正在認真對付鍋裡的菜,她飛快地從小包裡拿出藥粉,灑進了其中兩個酒杯裡晃了晃。

你們兩個,就等著今天晚上好好享受吧,嘿嘿。

飯菜準備停當,辛小紫幫忙端菜,酒就放在廚房裡,為了讓他們發現不了,她沒有端出來。

“酒還沒拿來,我去拿。”白遲遲說完,飛奔到廚房,把三杯酒一起端上桌。

“我喜歡喝酒,要多喝一些,這杯多的,我喝。”辛小紫把沒放藥的先拿在手上,剩下的兩杯一樣,管他們誰拿哪一杯。

“她不會喝,她的我替她喝。”歐陽清說完,把白遲遲的酒也放到自己面前。

“誰說她不會喝,她會喝紅酒的,上次我失戀時她還陪我來著。”辛小紫站起身,硬把另一杯酒塞給了白遲遲。

到底她是客人,歐陽清也不好在客人面前硬是搶來搶去的。

“好吧,白遲,你少喝一點兒,喝不完的我幫你。”

白遲遲感動地看向歐陽清,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今晚終於有第三人在場了,她不用擔心自己做出對不起秦雪松的事,反而可以放鬆下來注視他。

這兩人連目光都要這麼黏糊,辛小紫咳了一聲,他們尷尬地收回視線,白遲遲臉紅了,歐陽清的黑臉也有些微紅。

“小紫,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歐陽清說著,站起身舉杯,白遲遲也和他一樣把杯子舉起,辛小紫微笑著說道:“你們家,說的好含糊,是你自己的家,還是跟我們小白的家啊?”

“隨你說。”歐陽清淡然道。

“哎呀,你別亂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白遲遲連連擺手,這麼急切的撇清,歐陽清有點不滿意了。

“來,喝酒!”他揚了揚杯子,酒剛到嘴邊,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

他放下杯子,辛小紫趕緊攛掇白遲遲。

“來,我們兩個喝了吧。”

“別,我看看誰來了,說不定是小櫻小桃回來了呢。要是她們回來,我晚上要給她們輔導,不能喝酒。”白遲遲說完,也放下杯子,扭頭往玄關那邊看。

歐陽清開啟門,只見門口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是李秀賢,女的是蔣婷婷。

“你們怎麼來了?”他有些意外,李秀賢他倒是歡迎的,他們可算是最好的朋友了。至於蔣婷婷,她到底有沒有真的把白遲遲當成自己人,另當別論,他現在對她多少還是有些防備的,不願意她接近白遲遲。

“我正好到你們家去找你,蔣阿姨做了些龍蝦說讓我給你帶來,婷婷說她正好閒著,就跟我一起來了。不歡迎啊?”李秀賢笑了笑,歐陽清覺得這小子今天的氣色倒不錯。

“進來吧。”歐陽清讓了讓,李秀賢和蔣婷婷進了門。

其實今天是蔣婷婷特意打電話給李秀賢的,他喜歡她,她是知道的。

要不利用他,她自己沒有理由來攪局,有他在,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蔣婷婷把手中裝龍蝦的餐盒交到歐陽清的手中,甜甜地叫了一聲。

“清哥哥。”歐陽清順手把餐盒放到了玄關上。

“清嫂子呢,你藏起來了?”她咯咯地笑,還大聲嚷著:“清嫂子,我是婷婷,你也不過來迎接我啊?”

李秀賢彎身把拖鞋給了蔣婷婷,她穿好後踩著歡快的步子往客廳來了。

辛小紫附在白遲遲耳邊小聲問:“是蔣婷婷?”

“好像是。”

“這貨不知道來幹什麼壞事的,你別怕,有我幫你呢。”辛小紫又說。

“她現在已經變好了,不像你想的那樣。”白遲遲簡短地跟辛小紫說完,就站起來迎上前。

雖然她現在不是她的什麼清嫂子,到底她這聲稱呼還是針對她叫的,她也不能駁了人家面子。

“清嫂子,幾天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哇,這麼多好吃的,我今晚要在這裡蹭飯。辛小紫也在呢?嗨。”她揚了揚手,跟辛小紫打了個招呼。

她也站起來,叫了聲:“婷婷,在這裡見到你很巧。”

“哈哈,在這裡見到我是正常的,沒有什麼巧啦,清哥哥就像是我親哥哥一樣呢。不瞞你們說,我以前還喜歡他來著。後來發現他喜歡清嫂子,我就只能忍痛割愛了。你可要對我清哥哥好啊,不然我會下手搶回來的。”蔣婷婷大方地玩笑道。

媽媽教過她了,越是真真假假的話越能騙到人。

“你沒那個機會了,她會是個最賢惠的好老婆。”歐陽清帶著幾分寵溺的話從幾個人背後響起,白遲遲傻了似的看他。

他怎麼就不解釋呢,她都說了多少遍了,她不會嫁給他的。

看來,她還是沒有改變他的心意啊。

她終於有些懂了,他這次故意為難她,就是想把她留在他身邊,還沒斷了娶她的念頭呢。

雖然,她從內心深處好像是願意了,可是秦雪松怎麼辦啊?

現在這麼多人,她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也讓大家給她當個見證,或者勸勸歐陽清什麼的。

“清同學,不要再這樣開玩笑了。我們不是談好了嗎?只做朋友,我們......”

此時的歐陽清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心裡要被她撇清關係的做法給氣死了,奈何這些人都在,他不能擺臉子。

不過她這麼幹,不代表他會容忍。

臉上淡笑著,忽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在眾人的注視下不管不顧地親上她還在說話的小嘴。

“唔......唔......唔......”白遲遲兩隻小手推他,被他一隻大手抓住按在自己胸前。

在她唔唔亂叫的時候長舌直入地封住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十足的力氣蹂躪她的小嘴。

讓她說,讓她撇清,這回看她還怎麼解釋。

真爺們兒啊,辛小紫都看傻了。

嘖嘖嘖,要是有這麼個爺們兒給她該多好。

這就是她好朋友的男人,要是別人的,她非要給搶來不可。

她在為歐陽清的喝彩為好友高興的同時,蔣婷婷差點沒氣死。

手暗暗地握拳,除了不動聲色注視著她的李秀賢,沒其他人發現她如此嫉妒的舉動。

白遲遲一直在掙扎,只不過歐陽清的力道太大,她只能靠在他身上,找不到重心,反抗也被他化解,眾人根本看不出她在反抗。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蔣婷婷在心裡罵了無數聲。

白遲遲完全發不出聲音,他的吻太霸道了,而且好像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她怎麼辦啊?張口想咬他,沒咬著,反而弄的像在回吻他,啃咬他似的。

李秀賢倒是樂於見到歐陽清這個老光棍早點成家,跟他老婆好好恩愛,奈何蔣婷婷太生氣了,他只有打斷好兄弟的好事。

“清,你這是吃飽了,我們都還餓著,你就打算一直讓我們捱餓嗎?”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歐陽清這才放開了白遲遲。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就差點暈倒了。

“你!”她想說,你這樣太過分了,歐陽清,可是你了一下後面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腦袋都暈了,哪裡還能找到合適的話啊。

“都親了這麼多次了,還害羞什麼?今天難得大家都來了,我們兩個人應該好好招待,你沒聽賢都有意見了嗎?”歐陽清笑著,大手攬住白遲遲的腰,在她耳邊低語。

“你要是再否認我們的關係,我就當著他們的面把你給辦了,你看我敢不敢。”

白遲遲的臉漲的發紫,恨恨地盯著他,在蔣婷婷看來,她就是在**,她都要崩潰了。

他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她了,她估計他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頓時白遲遲也不敢再多說。

“我去給婷婷他們拿杯子。”她慌亂地說完,趁機從他的大手中脫離出來。

歐陽清也不再為難她,自去把酒拿來開啟。

“你這樣做太過分了,我不會原諒你的,太過分了。”白遲遲一邊洗杯子,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只是讓她無奈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樣才能從他身邊逃走。

原本以為辛小紫來了,她就安全了,沒想到他根本就不在乎有沒有人在場。

從前的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死板的男人,怎麼她橫看豎看也看不出來他會這樣欺負人呢。

“唉,秦雪松,我真是沒臉跟你在一起了。我求求你,不要自殺好嗎?我們別在一起了,我對不起你,我既管不住他,有時候也管不住我自己。”

她重重地嘆息了一聲,秀眉擰的緊緊的,背後的歐陽清聽到她提那個名字,眉頭也跟著皺緊。

“別想那麼複雜的問題了,你這麼簡單的大腦不適合想那些。”

“你也覺得這問題複雜嗎?唉!”又是一聲嘆息後,才意識到站在她背後的人是歐陽清。

登時轉過身拿起杯子指著他,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都是你,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有男朋友,你為什麼還要親我。你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我,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怎麼說的清?”

“說不清就不說。”他甩了一句,把杯子從她手上拿過來,轉身出去。

“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你都聽到我剛剛的話了,我不想對不起秦雪松,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他的想法,你這麼做,我真生氣了。”

“不可以。”他轉回頭,鄭重地看著她。

“白遲遲,我很認真地再告訴你一次,我說過的話做了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我親了你,摸了你,就不許任何人動你。跟我去招待客人,拿出女主人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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